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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天風傭兵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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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仙機派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曦中,李天狼早早起床,朝著刑部大殿走去。
仙機派效仿朝廷,設立六部制度,六部包括吏部、禮部、兵部、戶部、刑部、工部,六部之首名為長老,長老以下設立十八名護法,平時的主要雜務,都交給護法打理。
刑部負責刑罰之事,李天狼昨夜殺了十數人,理應去刑部通報一聲。
刑部大殿位於仙機派西北,西北主凶殺,凌厲凶悍。
李天狼來到刑部大殿,只見一塊通體漆黑的石碑,懸空漂浮在大殿之上,鐫刻著「刑部」兩個正楷大字,施以金粉,古色古香,格外醒目。
六部之中,刑部是忙碌的,仙機派統轄玉京城東邊,東城區鬧出的刑事,都由刑部負責。
當今大炎帝國傾頹衰微,民間百姓也不擁戴了,出了什麼人命案子,都跑到仙機派告狀,仙機派既要忙著修煉,又要處理雜務,著實忙碌得很。
幸虧李天狼來得早,也不用怎麼排隊,就進入了刑部大殿,今天負責值班的護法,李天狼也見過,就是新進弟子的導師,昨天傳授的齊泰。
齊泰案前擺放著一大堆卷宗,他正忙得焦頭爛額,忽地抬頭看到李天狼,不禁呆了一呆:「是你……」
李天狼微微苦笑,他昨天遲到,沒想到齊泰居然記住他了。
「有什麼事嗎?」齊泰問道。
李天狼硬著頭皮說道:「齊護法,弟子李天狼,昨夜殺了十幾個痞子,今天特來通報一聲。」
李天狼內心苦澀,本來殺人也不算個事,但如果齊泰刻意刁難,他可就麻煩了。
「喔?」齊泰眼睛一亮,連忙抽出一份卷宗,仔細看了一看,就皺眉道:「昨晚在萬仙樓,死了十六個斧頭幫的混混,目擊者說是仙機派弟子幹的,我正想派人去查,原來是你做的。」
李天狼無奈一笑,道:「齊護法,是他們惹我在先。」
齊泰站了起來,魁梧的身子讓李天狼很有壓迫感,但齊泰臉上卻沒有一絲責備之色,反倒是慎重問:「足足十六個人,全是你一人殺的?」
李天狼點頭道:「是。」
齊泰心頭抽搐一下,道:「你區區一人,怎麼能敵過這麼多人?」
李天狼理了理措辭,說道:「都是齊護法教導有方,昨日學了齊護法的流雲劍法,弟子武技精進,對付一群下三濫的痞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齊泰皺緊眉頭,道:「不過你殺人的手段,未免也太過殘酷,所有人都死無全屍,我們是仙家大派的人,以後注意點,這傳出去影響不好。」
「齊護法教訓的是,弟子謹遵教誨。」李天狼心頭一喜,聽齊泰的語氣,分明是不再追究了。
齊泰凝視著李天狼,內心暗暗道:「今年新進弟子幾千人,這小子是唯一一個拿到天品一等評價的,果然不愧是上應貪狼的天煞魔星,殺人毫不留情,但看他那樣子也不像嗜殺之人。」
「齊護法若無吩咐,弟子先行告退了。」李天狼只想趕緊走人,免得橫生枝節。
齊泰招了招手,道:「別急著走,這是給你的獎勵。」
齊泰掏出一個藥瓶,信手丟給李天狼。
「這是……」李天狼拿著藥瓶,不禁呆了一呆。
齊泰道:「裡面裝著十六顆淬體丹,這是你應得的。」
李天狼一臉疑惑。
齊泰嘿嘿一聲笑,道:「刑部長老叫我擬一份文書,說要剿滅斧頭幫,我打算當試煉任務發下去,殺一個斧頭幫的弟子,就獎勵一顆淬體丹。」
李天狼大吃一驚,道:「有這種事?」
齊泰點點頭,道:「嘿嘿,你是第一個知道的,剿滅文書我還沒發出去呢!」
李天狼整個人都愣住了,顫聲道:「為什麼要剿滅斧頭幫?」
據李天狼所知,斧頭幫這種地頭蛇幫會,每個月都會給仙機派供奉,仙機派要處理的事務太多,也不會過多理會斧頭幫,由著他們橫行霸道。
齊泰壓低聲音,小心翼翼說道:「斧頭幫不得了了,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請到了一個煉魂師,我們要趕在煉魂師來京城之前,把斧頭幫給滅了,不然會有大麻煩。」
提及煉魂師,齊泰臉上都露出驚恐神色,顯然不想和這種人物為敵。
李天狼瞪大眼睛,昨天就聽厲虎說過,斧頭幫請到了一名煉魂師,本以為是厲虎虛言恫嚇,沒想到是真的。
齊泰嚥了嚥口水,悄聲說道:「煉魂師的可怕,你也知道的,他們自身武功不怎麼樣,但身後有一張龐大的關係網,和許多大人物都是朋友,得罪了一個煉魂師,不知道得有多少人找你尋仇。」
李天狼也一臉凝重,煉魂師最恐怖的地方,就在於他們朋友眾多,每個煉魂師都擁有一張盤根錯節的關係網,牽一髮動全身,惹上他們就麻煩了。
在十幾年前,大炎帝國得罪了一名煉魂師,結果那煉魂師在海外召集了一支軍隊,直接攻打玉京城,若不是四大門派堅守,恐怕大炎皇室都要覆滅了。
李天狼皺眉道:「煉魂師高高在上,斧頭幫是怎麼請到的?」
齊泰正色道:「我也不知道,總之消息絕對可靠,如果斧頭幫有煉魂師撐腰,氣焰勢必更加囂張,到時候礙於煉魂師的面子,我們又不好動手。」
李天狼笑道:「所以就要先下手為強?」
齊泰也狡黠一笑,道:「那是當然,趁著煉魂師還沒來京城,我們先把斧頭幫滅了,那就高枕無憂了。」
齊泰掏出一份緝捕文書,上面寫著「剿滅斧頭幫」五個大字,還用硃砂畫圈圈起來,甚是醒目。
文書的內容,就是各種獎勵和條件,殺一個普通弟子,獎勵一顆淬體丹,如果能夠殺掉堂主級別的頭領,那獎勵更加豐富。
齊泰嘿嘿一笑,道:「昨天剛傳了你們流雲劍法,現在實戰的機會來了,長老交待要剿滅斧頭幫,我做成了試煉任務,放手讓你們去幹。」
說罷,齊泰把文書塞給李天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李天狼走出刑部大殿,整個人還有些發懵,齊泰似乎刻意照顧他,不知是什麼原因。
不過,現在剿滅斧頭幫的事,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這是一個巨大的優勢!
殺普通的弟子,獎勵太低,沒有什麼吸引力,只有擊殺堂主級別的頭領,獎勵才算豐厚。
斧頭幫共有八個堂口,每個堂口強弱不同,文書上給出的獎勵也不同,最弱的名為鐵骨堂,堂主名叫林落石,修為是真氣境後期。
至於其他的堂主,修為都在通玄境以上,李天狼只是淬體境初期的菜鳥,對付通玄境是找死。
修煉一途,可以劃分十個境界:淬體境、真氣境、通玄境、元神境、紫府境、御風境、迅雷境、金剛戰體、風雷大劫、浴火重生!
這就是「武者十境」。
李天狼聽說在武者十境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不過現在的他,實在無法想像,就像螞蟻無法想像蒼穹的遠大。
鐵骨堂主是真氣境後期,在斧頭幫八大堂主中,他是最弱的,一旦文書發了出去,肯定遭到眾人瘋搶,現在趁著沒人知道,是對付鐵骨堂主的最好時機。
李天狼默默盤算著,自己是淬體境初期,別人是真氣境後期,而且還跟著一群小弟,估計真要打起來,自己是打不過的。
所以,找幫手是必須的。
找自己門派的人,那是不可能的,到時候功勞還不夠分,所以只能請外援。
李天狼想到了北涼府,當即匆匆走下山,策馬奔出東城區,朝北城區趕去。不快點不行啊,等緝捕文書發了,到時候東城區肯定關門,再想出去就麻煩多了。
李天狼要去的北城區,是北涼府的領地,北涼府就是玉京城的四大門派之一,也是最悽慘的門派。
北涼府直屬皇室掌管,是皇室最大的屏障,也是最後一道屏障,如果沒有北涼府的存在,仙機派不介意滅掉皇室,免得他們在那丟人現眼。
大炎帝國一流的名將,精銳的士兵,都是北涼府培養出來的,不過跟其他三大門派相比,北涼府實在太慘了。
由於大炎帝國烽火連天,世家割據,朝廷的賦稅收入極低,軍費支出也是捉襟見肘,北涼府身為朝廷直屬門派,日子自然也悽慘得很。
北涼府的普通弟子,平時穿的是粗布衣衫,上了戰場穿的是皮甲破盔,每個月例錢三兩銀子,能吃飽飯就不錯了,住的地方是幾十人的集體宿舍,連洗個澡都要排隊。
跟北涼府相比,仙機派富裕得令人髮指,像李天狼這樣的入門弟子,都能身穿精製的白雲劍袍,腰佩貯物百寶囊,住單人精舍,吃山珍海味。
北涼府的悽慘待遇,讓得不少弟子都是苦不堪言,為了生活,他們會跑出去當傭兵,賺點外快養家。
李天狼的計劃,就是去北涼府請一支傭兵,然後去圍剿鐵骨堂,一舉滅殺堂主林落石!
玉京城實在太大,李天狼策馬跑了一個時辰,終於跑到了北城區。
皇室就在此地,歷經了五千年風雨,整個北城區都顯得滄桑古老。
李天狼跑到了紫禁城廣場,這裡是北涼府傭兵聚集的地方。
紫禁城廣場熱鬧沸騰,來自四面八方的需求者,都在此地挑選傭兵,李天狼一眼望去,就見路旁站著一群群傭兵,他們豎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業務範圍,還有相應的價格。
不是每一個傭兵都敢殺人的,畢竟大多數的傭兵,都是新進菜鳥,連隻雞都沒殺過,這種人就只能幹些運送貨物、看家護院的活。
李天狼凝神看去,尋找適合自己的傭兵隊伍。
「嘿,小哥兒,你想殺人嗎?」一道炸雷般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李天狼嚇了一跳,就見身後有一位壯漢朝他招手,臉上還掛著和善的笑容,問:「小哥兒,想殺人的話,找俺就對了,俺上過戰場,槓槓滴。」
那壯漢拍了拍胸膛,爆發出「砰砰」巨響。
李天狼雙眼瞪大,壯漢他見過不少,比如厲虎就是,齊泰也壯碩如牛,但跟眼前這人相比,簡直是瘦弱如猴。
這是一個體格極其魁梧的男子,足足比李天狼高了兩個頭,身形粗壯如熊,黝黑的肌肉一塊塊壘起,宛如鋼鐵澆鑄一般,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臉龐佈滿傷痕,不知經歷了多少場戰鬥,再加上一蓬濃密的鬍子,看起來相當威武。
「俺叫燕麟,以前當過土匪,跟北邊的獸人幹過幾場,你瞧瞧,這就是狼人抓出來的傷口。」
壯漢報上了自己的姓名,然後撩開胸襟,露出一團黑漆漆的胸毛,仔細一看,就可以看到他胸膛有幾道猙獰的抓痕傷疤。
李天狼走了過去,只見燕麟身後帶著三十多人,都是身穿布衣的苦哈哈,但一臉精悍,雙眼閃亮,炯炯有神。
「你怎麼知道我想殺人?」李天狼問。
「嘿,你身上有殺氣,瞞不了俺,俺也殺過人。」燕麟得意洋洋,彷彿殺人是一個值得炫耀的資本。
李天狼微微點頭,道:「沒錯,我的確想殺人,時間緊迫,閒話就不說了,多少錢?」
燕麟拍了拍身旁的牌子,指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說道:「這上面寫著呢,明碼標價,俺們出戰一次,收五百兩白銀。」
李天狼瞧了瞧燕麟身後的人,一共就三十多個,他不禁皺眉道:「五百兩這麼貴?」
難怪燕麟的攤位無人光顧,這要價太貴了,出戰一次就五百兩,一般傭兵值不了這個錢。
燕麟訕訕一笑,道:「俺第一次出來賣,算便宜的了。」
「……」李天狼徹底無語,第一次出來賣,這叫什麼話,又不是去賣身。
燕麟道:「俺們家的弟兄,都是打過仗的,不是新兵蛋子,絕對值得起這個價。」
李天狼掃了一眼,旋即點了點頭,上過戰場的人,那眼眉梢兒都不同的,滿騰騰的是剽悍之氣,從死人堆裡走出來的,身上都帶著凶威銳氣。
李天狼問:「會打埋伏嗎?」
燕麟一拍手掌,道:「會啊,以前俺當土匪的時候,一埋一個準,那些朝廷的混球,都給俺給打怕了。」
李天狼打趣笑道:「那你怎麼又給朝廷當兵了?」
燕麟尷尬一笑,撓了撓後腦勺,道:「沒辦法,後來北涼鐵騎來了,再不投降就得見閻王了,只好帶著弟兄們來投靠朝廷了。」
頓了頓,燕麟「呸」的一聲吐了一口唾沫,道:「北涼府真他娘的窮,要不是實在沒錢了,我也不會出來賣。」
李天狼:「咳咳,五百兩就五百兩,這裡是十六顆淬體丹,一顆價值十兩銀子,就當是訂金,剩下的錢等殺完人了,我再給你。」
李天狼掏出齊泰給的藥瓶,遞給了燕麟。
「淬體丹,好東西吶!」
燕麟拔開瓶蓋,倒出一顆丹藥,迎著陽光仔細端詳起來。
在這一剎,他雙眼露出銳利的鋒芒,整個人宛如變成了野獸,機警而冷靜,認真辨認了淬體丹的成色,又嗅了嗅味道,最後才露出憨厚的笑容,說道:「是真貨,是真貨,唉,你們仙機派的福利就是好啊!」
燕麟瞧了瞧李天狼的白雲劍袍,又看了看自己這一身布衣,最後無奈的耷拉下腦袋。
李天狼微微一笑,道:「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燕麟精神一振,道:「馬上!小哥兒,你等我一會兒。」
說罷,燕麟轉過身來,望著三十多個手下說道:「弟兄們,抄傢伙,有活幹了。」
眾人振臂齊呼,明明只是三十多人的呼聲,卻震徹了整個紫禁城廣場,滿騰騰的是豪邁壯闊的氣勢。
燕麟帶人去附近的武庫,取來了自己的兵器,那是北涼府特製的鐵戟。
玉京城四大門派,都有自己的獨門兵器,比如龍虎山是藥杖,仙機派是劍,而北涼府則擅使鐵戟。
北涼府的鐵戟長達一米八,用鋼鐵精鑄而成,上面鐫刻著破甲法陣,戟尖鋒利無匹,能輕鬆洞穿一寸厚的鋼板。
北涼府雖然窮,但鑄造兵器是肯花錢的,兵器是武者的靈魂,是武者的第二生命,絕不能馬虎。
北涼府的武學,就是戟法,講究大開大闔,威武霸道,在戰陣上橫掃千軍,相當凶悍。
朝廷最精銳的軍隊,就是北涼鐵騎,一群手持鐵戟的武者,策馬狂奔,勢如破竹,那恐怖的戰鬥力,想想都令人心寒。
燕麟拿上了一桿鐵戟,整個人威風凜凜,步履也顯得豪邁多了,如果再配備上一套戰甲,肯定更加威武,現在光穿著破破爛爛的布衣,看起來也太寒磣了。
燕麟身後的傭兵,拿上兵器之後,也顯得精神許多。
李天狼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燕兄,你這支傭兵叫什麼名字?」
燕麟一拍腦袋,道:「哎喲,還沒想呢,呵呵,不如你給俺想一個?」
李天狼道:「自家的傭兵團,還是自己想個名字好。」
燕麟皺眉思索,就在這時,一陣涼風吹過,他哈哈一笑,道:「有了,就叫涼風傭兵團吧!」
李天狼「噗」一聲笑,無奈的搖搖頭,道:「燕兄,我看不如取名天風,更有幾分氣魄。」
「照啊,那就叫天風!」
自己的傭兵團有了名字,燕麟頓時眉飛色舞,神采奕奕。
李天狼微微一笑,當即帶上天風傭兵團,一同朝東城區趕去。
燕麟沒有馬,只得先典當了淬體丹,換到錢之後,再去租了三十多匹馬,然後他就領著他的天風傭兵團,追隨李天狼策馬狂奔。
到了下午時分,李天狼總算回到了東城區,城內尚無異狀,看來緝捕文書還沒發出來。
這是個好機會,斧頭幫應該沒有警惕,自己下手就方便多了。
剛才在路上,李天狼已經說了自己的計劃,他打算摧毀鐵骨堂,斬殺堂主林落石。
鐵骨堂的位置,就在青雲山脈下的一座村寨裡,平時鐵骨堂霸佔村寨,魚肉鄉里。
在斧頭幫八大堂口中,鐵骨堂是最弱的,也只能霸佔村寨而已,如果是其他堂口,那是直接在城鎮扎根,更難對付。
村寨終究是沒有城裡繁華,所以到了晚上,鐵骨堂的人就出城逍遙快活,李天狼計劃在路上埋伏,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計議初定,李天狼帶著天風傭兵團潛入青雲山脈,馬匹太過張揚,自然不方便騎進山,眾人步行前進。
天風傭兵團不愧是當過土匪打過仗的,燕麟雖然大大咧咧,但到了要緊關頭,比狐狸還精。
他根據青雲山脈的地勢,很快就挑好了最佳的埋伏地點,而且就出手的時機、如何結陣、如何策應、一旦戰敗如何撤退,都做出了精密部署。
李天狼暗暗感歎,五百兩還是便宜了,燕麟的價錢不止這個數。
燕麟挑了一處峽谷打埋伏,就藏身在山頭上,等敵人出現了,先推下巨石砸人,然後狂衝下去,藉著衝勢大砍大殺。
李天狼一臉凝重,雖然佈置得很周密,埋伏也應該能成功,但他仍不敢大意,因為,鐵骨堂的堂主,乃是真氣境後期的強者!
李天狼也好,燕麟也罷,都只是淬體境而已,和林落石差了一個境界。
在武技等級相差不大,也沒有戰魂輔助的情況下,淬體境是無法打贏真氣境的。
李天狼把希望寄託在寒傲劍上,只希望借助寒傲劍的鋒芒,能夠彌補境界的差距。
李天狼沒敢透露林落石的實力,倒不是怕燕麟抬價,而是怕他害怕不幹了。
畢竟拿著淬體境的身軀,去跟真氣境拼命,那是妥妥的找死。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李天狼等待著黑夜的到來。
他抬頭眺望,就可以看到不遠處有一座村寨,竟修築著木柵欄,還挖了壕溝,村口也有人巡視著。
那就是鐵骨堂的堂口了。
時間很快過去,夕陽西下,太陽下山了,夜幕悄然降臨,村寨亮起了燈火,就見一支隊伍,能有一百多人,喧鬧著走出村莊。
燕麟精神一振,道:「兄弟們,點子來了!宰掉他們,咱們就去找姑娘,喝花酒。」
聽著燕麟如此誘人的話語,傭兵們嚥了嚥口水,雙眼都露出野狼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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