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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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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點了?想問,但頭還有點暈。此刻四周黑呼呼的,摸摸頭,我的頭發還在。胡亂地摸索,摸到的是桌腳吧!跌跌撞撞的終于站了起來。
開燈,大半夜了,只要不是幾天後的某個半夜就行了,不然這世道就太淒涼了!打開房門,瘋子還霸占了我的床。現在靜靜地睡著,有沒有做夢我不知道,還是個小孩子呀!頭發還是蓬亂的,上面還有樹葉,不過可以看清到臉了,意料中的娃娃臉呀!就是太髒了點,沾了不少的泥巴,衣服是睡衣,到我家時穿的就是睡衣,看材質應該不是常人能用的,至少我是不知道,衣服上也沾了不少泥巴,還有不少破洞。但讓人不爽的就是,床單再髒的話,我就要花點時間,找個良辰吉日來洗一下了!
既然是個孩子,瘋了有點可惜,但我難得作為一個長者,睡地上,還好現在還是夏天。我可沒錢買沙發,也沒人會接濟我一套家具的。
睜開眼時,已經天亮了,但感覺我是才閉上眼的。聽到翻動的聲音,尋聲而去,昨晚的瘋子正翻弄著我的櫃子。
“想幹什麼?”我走過去,抓住她的腳,把她從櫃中拉出。“給我住手,我家里可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唔!唔!”瘋子發出奇怪的聲音,另一腳在她出櫃的那一剎那,胡亂地踢在我臉上。
瘋子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我,喔!眼睛果然很大,大到讓人擔心她眼皮子能否正常的合上。傳說中的蘿莉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要打電話告訴警察局才行,拿起已經占滿灰塵的幾乎已成裝飾的電話,迅速撥號,才剛響,就通了,警察局的效率真高。
等不及對方開口,“有個瘋子在我這兒,快點來把她帶回去。”
“你是指?”
“昨天新聞里不是報道過嗎!”沒打錯吧!
“放開我!放開我!”用小腳瘋狂地攻擊著我。
“是那件事呀!昨晚就已經全都處理結束了。”
“他們都回去了?”我轉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物體撲向我的臉,鼻子瞬間麻木。
“打中了耶!”那位掙脫開我的手,跳起,興奮地歡呼。
我的鐘,沒摔壞吧!指針還在動,不過最好是摔壞了,指針大體指向7:30。現在沒時間再跟那位扯了。
沒別的辦法了,“好好待在這里,不許亂跑!”感覺像是照顧小孩子。扔下那句,我衝向了學校。
以最短的時間到達學校。卻未曾想過,既然注定遲到,但為何比平常還要賣力。結果是注定,少不了馬卡斯的漫長教誨,真不明白,反反複複地說時間寶貴,已經遲到一個多小時,他還要再花一個多小時說教,以盡他教師之職。
“反省”之後就是考試。雖然人人有超能力,但知識是不分這些的。考試就是在檢測人們這些能力的方法,這是馬卡斯說的。只要不被抓到,馬卡斯不反對考試時使用這些能力,但這一政策對我是可有可無的,現實總是教導人們要認清現實。
“唉──!”習慣性的一聲嘆,但沒能吐盡積壓在心中的一切。走在去餐廳樓的路上,去吃學校的,特制東西。
前面聚著一群人,希望是群毆吧!好不容易擠進去,但發現沒有想象中的血腥搏斗,情況好像就是大家在圍觀一場表演,或是一只動物吧!不斷地變化著形態,幾乎我能想到的動物,當然也包括人啦!他都能變化,最後變化停留在一只巨狗的摸樣,可能那就是本尊了,驚訝的同時也不由的盎然,我連一只狗都不如了。
表演結束,我將離開之時,忽然一個嬌小的身影跑到巨狗身邊,那個闖入我家的,也跑來學校了。為避免馬卡斯的眼線發現我與那個假瘋子,尤其是那只狗與我的間接關系,走為上計!
沒常理的大伙,沒頭腦地圍觀著,好好掩護我吧。
“夏佐!”有人喊了我的名字,雖然是女孩子的聲音,但我還有種不好的預感,沒有回頭,身後有人抓住了我的衣服,沒錯,就是她在叫我的名字!
“喂!這邊,這邊。”跑到我面前蹦了又蹦。
“看到了,看到了。”匯聚于眾人的目光里,“換了一身衣服,我的?”
“這件嗎?”瀟灑地甩動著長長的衣袖,“在一個放有許多衣服的箱子里找到的,有點味道,但我那件壞了。”
“就這麼隨隨便便!”實在氣憤。
“不,不。”嘟著嘴,連連搖頭,“我可不是隨隨便便挑的,這件是最幹淨的,而且還可以當連衣裙的。”
實在受不了這家伙腦中想的那些。這時她遞過來一本本子,上面有我的名字,是從我的作業本上知道我名字的。嗯?作業本!又一個驚人的事件,我連忙伸手想拿回本子。
連本子一起,收回手,我落了個空,“夏佐,瞎走,瞎子,好奇怪的名字吶!”又再三看了看我的名字,用不同的語調讀了幾遍,然後才放到我已伸到半空的手掌上。
雙眼略看四周,任何處于校教育層上層的人員都不在這兒,他們的“打手”也不在我的視野內,暫時是可以松口氣了。早上馬卡斯只顧著追究我遲到的事,沒問我作業的事,因為昨天在被她咬了一口後,就莫名其妙地睡了一個早覺,作業也沒做,雖然還差點一閉不醒,但或許偶爾的遲到也是必須的!
“奇怪嗎?好像是吧!” 記憶之初就有的名字,不過還是早點離開這里吧!不管是誰,“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那你叫?”
“艾薇,艾薇 史特雷姬斯。”她似乎迫不及待,“我是聞著你的味道來的。”
“聞著味道?”還有敏感嗅覺這一能力,“你來這兒不會只是來給我本子的吧?”在將本子交給我之後,艾薇似乎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其實是想找吃的,我實在是有點餓呀!所以就順便拿著這個讓虛虛聞一下。”艾薇摸摸自己的肚子。
“虛虛?”人群中的那只巨狗注視著這邊,艾薇也對著他招了招小手。“就是那個?”
“是啊!虛虛可是很神奇的哦!他可以變化出許許多多的樣子。”艾薇揮舞著雙手,表示很多的意思。
“學校是不可以帶寵物的,當然教師職工除外,而且你也不是本校的學生。”
“在別人發現之前盡快離開,是吧?”艾薇接過我的話,“沒想到外面的人也這樣!”
“好可愛的吸血鬼呀!”莉達不知從何處出現,對著艾薇一陣歡喜,捏了捏艾薇的小嘴巴,艾薇也伸手捏莉達的嘴巴,已作回禮,有必要這樣嗎?莉達之後,蘿拉也出現了。
“我叫莉達,你叫──艾薇?艾薇是吧!”
不尋常的快速親密啊!這麼快就能相熟,雖然有點羨慕,但她們都是女生嘛!作為男生我就不參合了。不知是感到無聊,還是因為一直被眾人圍觀,在與蘿拉不知交流了什麼之後,
“夏佐,我要走咯!”艾薇接受理蘿拉與莉達給她的面包後。
擔心我要挽留嗎?不過想起剛剛是說吸血鬼,涼風不覺拂過脖頸。
“不留我就算了,方便面就都給虛虛吃咯!他的胃口很大的,櫃子里的不夠,回家時記得多帶點回來。”艾薇爬到大狗的背上,然後在一陣光束中消失了。
“回家時。”艾薇和那只狗在眾人眼前消失,其實想想也不奇怪,蘿拉走到我面前。
“這種形態的虛洛斯還真是眼熟啊!”蘿拉自言自語道,然後面向我:“放心吧,我已經把她們送回去了,嗯¬──”蘿拉停了停,“那個,瑞亞似乎很生氣,”又是停頓,她似乎每一句說之前都要想一下,“你的動作是很慢啦!,”。
“是叫我快點去吧?”實在等不下去了。
蘿拉忽然抬頭,大概沒想到我會開口吧,“算是吧!”
“人都到齊了!現在開始商討預定于本周末的事情吧!”瑞亞站在長長的桌的一端,“節約時間,開場的那些廢話我也不說了。”翻開早已拿在手上的筆記本的第一頁。
“由于這是在野外,所以資金方面的就沒有必要做准備了,埃奇沃斯,你還是准備些實用工具吧!”一直想讓他變些金子給我,但他作為一個闊少,與我之間僅有同校生這一絲關系。
“吃的就由伍德來負責,憑借你控制自然的力量,在山間弄一些山珍應該是很容易的吧!”瑞亞讀著稿子。
想到面袋上的‘產品以實物為准’。大家都吃飯了嗎?肚子好餓啊!
“我們只去一天,不過為防止出現什麼意外狀況,每小隊都要帶一個小帳篷,用來在外過夜。”
雖然學校的飯菜十分那個,但我一直在努力的從在食堂內四處游蕩的奇奇怪怪的味道中嗅出美味。
“夏佐!”瑞亞忽然打斷我的餓意,與其說是商討會,還不如說是個人發布會。
“嗯?在!”忽然發現所有的人都看著我,雖然課上是常事,但在這個假公共場合,還是不能抵擋視線聚焦所產生的溫度。
“餓暈了吧?在這種地方。”瑞亞環顧食堂,食堂的人流已漸漸稀疏,其實人流本來就稀疏,雖然學校總以外面的食物不幹淨為由,禁止學生在在校期間到校外吃飯買東西,但就是不進學校食堂,這就直接導致校內超市東西遠貴于外界。
“我可以先吃飯嗎?到時候到班里說也一樣。”我的一只腳早已躍躍欲試。
“我只有現在有空,那就先說你的事吧!”別的人都是有對應的草稿的,“其實你也不需要做什麼,帶好自己的東西,做完自己的作業就夠了。”
“湊數的吧!”有些不爽的感覺,我可不是一直閒著無事的,但想想自己也沒有什麼特點,物質上也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不完全是,我們是需要幾個勞動力的,至于在進行小組調查時,你就和我與蘿拉在一起吧!”
“什,什麼?”克雷爾忽然顯得激動,雖然在座的一些男生也顯露出驚訝的表情,但沒克雷爾的那麼誇張。
“有什麼不妥嗎?”瑞亞打斷他的話。
克雷爾似乎也察覺到眾人的異樣目光,蒙頭不談了,話說這樣的事,能在同一個班不是已經夠可以了嗎?
不過這大概也就是克雷爾找我的原因吧!不管怎樣,開飯吧!看大家都莫名的沉默,沒敢喊出心聲。找個沒有任何後果的東西,也沒必要這麼嚴肅吧!
“要說的也就是這些,各位各做各的事吧!”終于等到瑞亞最後的發話。眾人都走出了食堂,是不想吃學校食堂的東西,還是都吃過了?大家似乎都無視我的存在,也不關心我的溫飽問題,各個都匆匆離去。我想,這個以考試為主的日子里,只有學生是很忙的。
但蘿拉與瑞亞還停留在原位,克雷爾也停留了一會兒,但似乎看到瑞亞的眼色,還是離開了。
在眾人都已散去後,蘿拉與瑞亞都走到我面前。
“雖然我沒什麼能力,但我至少也該有權利知道,為什麼我這樣的人也要去?”這話不是針對相對柔弱的蘿拉的。
“那個,是母親。”蘿拉的話經常性的不穩定。
瑞亞雙手叉腰:“那我也有權利不告訴你。”接著又將手拍在我的肩上,一轉口氣:“難道你就不覺得一個人生活很無聊嗎?大家在一起也很熱鬧啊!”
這麼牽強的理由,“但我可不能保証我周四的測試能順利過關,而且即使現在就複習,我也不可能過的呀!”
“不用擔心,蘿拉會負責你這次考試的。”
蘿拉也應和著連續點頭:“嗯!這些天我已經練得很熟了,應該,吧──”
“不,是一定,夏佐可是一定要去的,我可不想再次召集大伙,因為你的緣故要重新安排計劃。”
依照剛才的安排,我也沒什麼關鍵作用吧!“不就是要我跟你們一起去嗎!有必要這麼費心思嗎?不過如果能堅持下去就更好了!”
“額,那個,用巫術是很累的。”蘿拉回答。
“還是自己好好學習吧!別老想著不勞而獲。”對我一臉不屑的表情。
這時蘿拉看了下那個顯示時間的石頭,忽顯著急起來,“不好意思,我現在有事就先走了啊!”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蘿拉總是很努力呀!”瑞亞望著蘿拉小跑的背影。
不過,之後瑞亞並沒有離開,坐到我面前,打開從剛才就已背在肩上的小包,取出兩袋面包,她還沒吃飯嗎?但接著扔給了我。
“吃吧!這樣的機會可是少有的。”
面包,雖然吃不飽,但至少不要吃那連我的覺得難吃的校園套餐,但此刻心中有一個挂念,那就是家里的面。
“你也沒吃呀?”發現瑞亞又拿出一袋面包。
“還不是因為你,動作慢吞吞的。”瑞亞撕開紙包裝,咬了一口面包。
“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我咬了一大口面包,“你還有沒有面包了?”學校超市一直以來最暢銷的大概就是面包了,我一直懷疑超市是否與學校食堂有什麼值得一探的關系。
“沒有。”好爽快的回答,“對了,剛剛的那個人你了解多少?”
這麼快就轉話題了,也不給我抱怨的時間,“不知道!”我也爽快的回答她,其實我還沒弄清她指的是哪個人。
“也是,你也才與她說了不超過十句話。”瑞亞點點頭。
我知道是指誰能,“你怎麼知道的?不會是跟蹤吧!”
“猜的。”
“猜?”
“不過一些事你必須得知道,那可是關聯到你的安危的。”
我沒有因為瑞亞的那種奇怪的嚴肅表情而笑噴出來,但“‘學生與安危’,我們終日關在學校,還沒到那個時候吧!”
“那個女孩是吸血鬼。”
“知道,剛才已經聽到蘿拉說了,反正已經試過了,咬了也沒事。”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嗜血的衝動,我也沒變成肉幹。
“你以為這就是吸血鬼的能力?”瑞亞放下面包,“吸血鬼其實是受詛咒的一族,他們在真正長大,變為完全的吸血鬼之前,一直是一種媚人的狀態,這時候的他們的毒牙卻是最危險的,那是以確保他們能安全的長大。而且毒牙只是一個通道,毒液是由他們自己選擇的。”
“留在家里就是不安全的因素啊!”
“知道就好。”
“一天開銷兩個人的份,如果再加上那只狗。”日子不好過啊!
“笨蛋!想什麼呢?最主要的不是這些,沒聽說過嗎?史特雷姬斯家族的小女兒失蹤了!”
“失蹤?難道說艾薇就是失蹤的那個?那史特雷姬斯是哪個家族?”說實在的我很少在意這些什麼家族的事,而且關于歷史什麼的,課上我不怎麼聽的,幾千年過去了,我們還要為那些鳴不平嗎?而且我們幾千年之後的後人,如果還是這一樣的學習方式的話,學歷史這一門課的任務應該會更加艱巨呀!
“一個與世隔絕的家族,就是西奈山守衛者,因為與世隔絕而很少為人所知。”
又是那個看不到山頂的山嗎?“為何要與世隔絕,山間的生活比外面更舒服嗎?”
瑞亞吃完最後一口面包:“等待神!”
“與世隔絕就為等神?”無奇不有的世界。
“你現在只要知道這些就夠了,快走吧!中午還有午自習。”瑞亞說道。
大概是不願再跟我閒扯了吧,就這麼簡要地告訴了我一堆無關緊要的歷史知識,到頭來最重要的還是,日子還真是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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