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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吞噬靈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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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林劍豪乾笑兩聲,故作豪爽:「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傷算什麼?不過,你小子是真的長大了,也懂事了,什麼事都瞞不了你了!別擔心,父親怎麼說曾經也是四極境九層巔峰高手,心裡有數的。我已經是廢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我的兒子再成為廢人!」
林劍豪,林家嫡系,十八年前曾是四極境九層巔峰高手、乾元王國第一天才,但在林楠剛剛出生後,卻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修為被廢,榮耀不再!
當年家族為了治療他耗費了無數資源、請了無數高手,但卻未能改變絲毫,如今,他連參加祭祖的資格都沒有,在家族更是受盡欺凌、鄙夷和嘲諷,飽嘗人情冷暖。若非為了兒子林楠,絕望的他,恐怕早就自殺了。
林楠可以說就是他活下去的希望,可如今卻經脈盡碎,沒有人比他更理解林楠的感受,無論付出多少代價,他都不能讓自己唯一的兒子踏上和他一樣的道路,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
「父親……你又何苦呢?接經續脈,百草湯無用,而我身體其他創傷已經恢復……」
父親的話,讓林楠心情激盪,若是可以的話,他很想立刻告訴父親自己已經恢復,而且比以前更強,可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只能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感情。
「不,楠兒,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百草湯雖然無法接經續脈,但卻有保持斷裂經脈活力不衰的作用,妙依客卿請來朝元境高手之時,便能讓你最大程度的恢復!好了,楠兒,快趁熱喝下!」
「父親……」
「喝吧!」
「謝謝。」
「你小子,兒子跟老子,還需要客氣嗎?」
林楠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從父親依舊微微顫抖的手中接過瓶子,一口喝下,溫熱的、蘊含著父親如山厚愛的藥力,直接沉入丹田,旋即在體內擴散開來,溫暖的不只是林楠的經脈、肉身,還有心田……
「好了,飯擺在這裡,藥力過後,就可以吃了,涼的話就自己熱熱。」
「嗯,父親,明天開始不用幫我送飯了,我自己去吃就好。你也不用擔心我,這次,我雖經脈盡碎,但對武道卻有了新的感悟!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哪怕是沒有高手療傷,我也可以再次踏上武道,成為強者!」林楠凝視著父親,目光堅定,充滿自信地說道。
「新的感悟?好!好!楠兒,你比父親強!父親相信你!」林劍豪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微微驚訝、激動地說道。倒不是他相信林楠真的有什麼武道感悟,而是林楠展現出的不屈鬥志,讓他欣慰,這比當年一蹶不振的他要好的多。
「父親!」在林劍豪就要踏出屋門的時候,林楠再次叫道。
「嗯?」
「這百草湯是最後一次。我已經長大。以後,你不要再去陪練場!否則,我寧可成為廢人,都不會再服用你給我的靈藥,我說到做到!我沒有母親,不想再失去父親!」
「楠兒……」林劍豪腳步凝固,鼻頭一酸,聲音都控制不住地出現了顫抖。
「答應我,父親。」
「好,楠兒,父親……答應你!」
林劍豪心情複雜地踏出了林楠的小院,他能感覺得出,兒子經歷這次重創,改變了不少,成熟了很多,比當年的自己要強了很多,那凌厲堅定的眼神,略顯強勢但卻讓自己感動且不得不聽從的話,都是重創前不曾有過的。
「我的兒子,你有母親,只是,告訴你徒增煩惱罷了……別怪父親,這都是為你好,唉……」
林劍豪一聲長歎,透露出無盡的落寞、黯然,兩行清淚不受控制地自他的雙眸流出。
他想到了十九年前的邂逅,想到了那絕世傾城的女子,那是他人生最輝煌、最快樂的時刻,可惜,一去不復返!
這一刻,他那不符合年紀的白髮,給人無盡的憂鬱、哀傷,離去的背影也顯得愈發佝僂。
夜涼如水,星辰璀璨。
祭祖完成之後,林家年輕一代的弟子,已經匆匆離開,返回了各自所在的學院,就連林楠最好的堂弟,都沒機會來跟他道別一聲,武道之艱辛,可見一斑。
院落中,林楠盤膝而坐,沐浴在星光之下,周身散發著淡淡的紅芒,天地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他的頭頂百會穴匯聚,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定然會大吃一驚,其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絕不是真元境武者能夠比擬的。
經脈完全恢復,林楠已經恢復到了真元境九層巔峰,但有了強大無比的《乾坤訣》,林楠自然要重新以《乾坤訣》淬鍊肉身。
因為,功法的好壞,直接決定了淬鍊完成後的肉身經脈強度,已經傳承領悟了《乾坤訣》第一層煉體術奧義的林楠,可以確定,《乾坤訣》要比之前修煉的《熊王鍛體功》強出很多。
只需重新淬鍊完成,他的實力便能提升一大截。
此刻,已經是深夜,在父親走後,林楠便關上院門,開始修煉《乾坤訣》第一層煉體術,一遍遍地淬鍊著自己的肉身。
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想要成為真正的強者,必須付出他人數倍的努力,才有那麼一點希望,單純憑借天賦,是遠遠不夠的,以前的他雖在林家年輕弟子中排在前十,但對乾元王國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更不要說,浩瀚無邊、天才如雲的神武大陸了。
「三十六遍!呼……」
黎明破曉之時,林楠長吁一口氣,自修煉狀態中清醒過來。
「《乾坤訣》果真不凡,只是一夜的時間,竟然完成十分之一的淬鍊,如此速度,若是順利的話,只需十天即可淬鍊完成!修煉速度的確是提升了三倍左右!這還是受到了經脈承受力的限制,假以時日,經脈的拓寬增強後,汲取天地靈氣的速度定然更快!最多一個月的時間吧,定能重新淬鍊完成,晉陞三花境根本就是褲襠捉雞!嘿嘿……」林楠臉上露出一抹得意,旋即又變成了疑惑:「擦的,那乾坤仙宮是怎麼回事?」
林楠之所以在父親剛剛離開便開始修煉,就是不想浪費百草湯的藥力,只是,他才開始運轉《乾坤訣》的心法,便出現了異變,腦海中鐫刻著乾坤仙宮四字的珠子陡然產生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直接將百草湯蘊含的天地靈氣吞噬得乾乾淨淨,毛都沒給林楠剩下一根,之前的淬鍊完全是憑借汲取的天地靈氣。
「定海神針!」
「嗤!」聲到針出,毫無異常。
「乾坤仙宮!」林楠再次喊道,不出意外的是,他的腦海依舊「轟」的一聲,不過,這次他的心神未能出現在神奇空間,只是清晰地看到了天藍色的珠子。
「咦?似乎比之前亮了一些!莫非是吞噬了百草湯的原因?」
「《乾坤訣》只是出現了第一層煉體心訣,這是不是第一層完整的心訣,如何獲得第二層心訣,總共有多少層,定海神針和乾坤仙宮有什麼關係?都需要慢慢研究……吞噬靈藥變亮了一點點,那是不是意味著吞噬到足夠的靈藥後,便會開啟其他心訣?嗯,有可能!可惜哥哥我一窮二白,哪有靈藥?不過……靈藥蘊含的是天地靈氣,我的真元也是汲取天地靈氣煉化而來,不知行不行……試試!」
想到此處,林楠試著催動丹田內剛剛凝聚的真元,沿著經脈一點一點地、緩緩地向著眉心靈台靠近。
眉心靈台,即腦海門戶,這是人體最重要的穴竅,也是修煉者最脆弱的地方,一旦眉心靈台被毀,便意味著真正的死亡。而現在林楠不過是真元境的低級修煉者罷了,是根本不可能淬鍊到眉心靈台的,所以,只能將真元控制入微到微小的一絲,緩緩地靠近。
可惜,在行到靈台附近的時候,卻無法洞開,更不要說進入腦海之中。
「真元不行……這樣也好,若是真元行的話,哥豈不是汲取一點都被其吞噬?看來只有慢慢研究了,當務之急,先將《乾坤訣》第一層修煉到極致才對!那時,哥可能會有兩萬斤之力,哼,即便沒有突破到三花境,虐姓吳的王八蛋也跟玩兒似的!」
想到姓吳的王八蛋,林楠拳頭緊握,戰意升騰。
之前的杯具男之所以強行突破境界導致經脈盡碎,便是因為吳家嫡系吳致遠!
吳致遠,三花境高手,大乾學院初級弟子中排名第十九的風雲人物,再加上其五大家族吳家嫡系的身份,不敢說橫行初級弟子中,也沒人敢招惹,追隨他的狗腿子也很多,正是此人,撬了杯具男的牆腳,奪走了他的女人!
氣憤不過的杯具男,在對方的挑釁下,熱血上湧,失去理智,答應了對方兩個月後「給他機會」的賭戰,為一個女人的生死約戰!
「錢晶!哼!不就是欠日麼?這種水性楊花、只有一點點姿色的女人,曾經的哥竟然為她捨命賭戰?你妹的,眼瞎了啊!跟美女姑姑比起來簡直就是渣!最最最重要的是,這女人根本就是跟吳致遠串通好,一起挖坑給哥跳的!媽蛋!還有一個半月不到的時間,到時哥非刺瞎你們的鈦合金狗眼不可!哼!」
林楠收斂起周身澎湃的戰意和湧動的真元,恢復了懶洋洋的模樣,把玩著金針踏出了小院。
「嗨!嗨!嗨!」
修煉了一夜,肚子飢餓的林楠,要去林家食堂,剛好從林家演武場經過,瞇著眼睛的他,瞅了幾眼正在晨練的林家弟子。
這些弟子看起來年紀最大的有十七八歲,最小的五六歲,差距懸殊,要不是未到踏入學院年齡的小屁孩,要不就是境界沒達到學院要求的蠢貨。
其中四個蠢貨,赫然便是祭祖前後「伺候」過林楠的傢伙,林通、林志、林虎、林超。
十二歲,真元境五層,為進入學院的兩個必須條件。這四個蠢貨顯然是連進入學院資格都沒有。
「看,那不是林楠嗎?你們不是說老祖宗顯靈將這廢物懲罰得奄奄一息了嗎?」
「看起來還好好的啊……」
「就是啊,似乎比昨天祭祖的時候還精神,嘖嘖,你們看這傢伙的樣子還挺囂張啊,還當自己是曾經的十強?!」
「媽蛋,竟然好了?昨天可是人事不省、屎尿齊流,渾身冒出黑膩膩的東東,差點沒噁心死老子,一個晚上怎麼就好了?」
演武場中,晨練的弟子在發現林楠後,議論紛紛,儘管隔著一段距離,聲音也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林楠的耳中。
「老祖宗顯靈?」
林楠一愣,旋即瞇起的眼睛猛地一亮,出現了一抹興奮,啪的一聲,重重地拍了下腦袋。
「你妹的,這麼好的藉口哥怎的就木有想到?老祖宗顯靈啊,嘖嘖,哥還需要解釋神馬?哇哈哈哈!」
林楠還在頭痛如何自然地暴露自己已經恢復修為的事情,他可不想繼續背著廢物的頭銜,一刻都不想!但卻苦於沒有合適的理由,而此刻的議論聲,卻讓林楠茅塞頓開。
「廢物林楠!你給我站住!」
突然,一道略顯稚嫩但卻囂張跋扈的聲音自演武場傳出,讓眾人一驚,一名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神情驕橫、冷傲的少年越眾而出,在林通、林志、林虎和林超的簇擁下擋住了林楠的去路。
憑借杯具男的記憶得知,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名叫林傑,十一歲,林家當代第一天才少女林茜的親弟弟,他們的父親正是林楠的大伯,林劍秋。
林茜與林楠同歲,林家當代排名第一的高手,一年前已經踏入三花境。
其父林劍秋,是林家僅次於家主林震天的存在,如今在乾元王國也是聲名赫赫的高手。林劍秋對其廢物弟弟林劍豪恨之入骨,因為,當年若不是林劍豪的光芒掩蓋了他,佔據了家族最好、最多的資源,現在的他定然更強,說不定已經晉陞到真正的高手,朝元境行列!所以,自始至終,他對林劍豪和林楠父子都是肆意打壓。林茜這家族第一天才少女,在家族大比中,只要有機會,便會將林楠踐踏一番,毫不留情。
這是家族中人人皆知的事。
而且有不少林劍豪的同代人都是這心思。由此可以想像,林劍豪和林楠父子這些年的處境。
林傑早就想蹂躪林楠了,可惜年紀小,實力不夠。而現在,林楠經脈盡碎,又在這裡遇到,機會終於來了。
林傑的修煉天賦絲毫不亞於其姐林茜,遙遙領先於林家同齡人,只是十一歲便已經是真元境六層巔峰,若非是年齡還差一歲,早就成為大乾學院的學生了,林傑是林家除了學院弟子外的第一高手,不少已經踏入學院的弟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林傑要幹什麼?」
「誰知道呢,反正有戲看了!」
諸多小屁孩頓時蜂擁而至,直接圍成了一圈,很顯然,這種看戲的場合對他們來說是經常出現的,否則不可能如此熟練。
林楠微微一笑,若是前一刻,他或許還會裝傻充愣,但現在嘛,有了「老祖宗顯靈」這擋箭牌,還怕個鳥?
屌絲逆襲抱女神,扮豬吃虎踩白癡!
這可是林楠做夢都想幹,卻一直沒能力幹的事,現在有了機會,豈能放過?
林楠依舊是懶洋洋的樣子,沒有絲毫的驚慌,瞇起眼睛,俯視著眼前的小屁孩,一副看傻B的樣子,靜待下文。
「你的廢物父親是陪練場出名的陪練,丟盡了我們林家的臉!如今你也成為廢物,算是後繼有人!」林傑對林楠的反應略感奇怪,但卻渾不在意,擺出一副欠揍的嘲諷臉,冷酷又充滿挑釁地說道。
林楠神色一冷,沒想到對方出言便羞辱父親。之前的他修為盡廢之時也就罷了,畢竟,他可不是那種動不動就意氣用事的愣頭青,但現在他已經恢復修為,豈能讓一個小屁孩當面侮辱自己父親?
「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威脅我?哈哈哈,廢物!你當你還是之前的十強高手?即便是,你也沒資格威脅本少爺!何況,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廢物!哦,不對,小廢物繼承了大廢物的衣缽,你的陪練功夫應該也不錯吧?」
「傑少說得對,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嘛,哈哈哈!」
「傑少,我倒是有不同看法,以我看來,小廢物比大廢物差遠了,大廢物林劍豪曾經可是我們乾元王國第一天才,最年輕的四極境九層巔峰,小廢物不過是我們林家當代曾經的十強罷了,天差地遠!」
「哼,第一天才?那是耗費了我們林家最好、最多的資源才培養出來的,卻成為廢物!也因為他的事情,讓我們林家制定了不得毫無保留培養任何一人的家規,否則,我和姐姐成為乾元王國第一天才又有何難?」林傑冷冷凝視著林楠,傲然道。
「傑少說的是,不過,這小廢物做我們的活人靶子應該不錯,怎麼說也是真元境九層巔峰完成肉身淬鍊的嘛!」
「好主意,能夠廢物利用,也省得小廢物跟大廢物一樣去陪練場丟我們林家的臉!我們林家堂堂五大家族之一,竟然去做活人靶子,實在是丟人!」林通、林志、林虎和林超,肆無忌憚地幫腔道。
林楠臉色越來越冷。
「本少爺晉陞真元境七層在即,就由你這真元境九層的肉身來試試我的最強一擊如何?放心,本少爺不會虧待你,一顆培元丹!」
「什麼?」
「不是吧?」
「使不得啊,傑少你也太大方了,一顆培元丹在陪練場可以找活人靶子玩十次了!」
「是啊,何必照顧這廢物?可惜我的肉身還沒有淬鍊完成,否則我都願意給傑少練手啊……」
「你白癡啊,傑少雖然是真元境六層,但之前絕對力量便有六千斤之力,現在突破在即,定然是又有了提升!別忘了,傑少的天賦可是不比茜茜姐差,甚至更強!」
「呃,也對啊,傑少現在絕對力量怕有七千斤力,加上武技作用,一擊之力怕是有八千斤!一般的真元境九層的高手都承受不了,何況是這失去真元的廢物,就憑肉身強度,怕是會要命的!」不少人議論道。
「廢物!可敢?以前每月你還可以得到一顆培元丹的月俸,現在你可沒資格,只需承受本少爺一擊,就有一顆培元丹,多便宜的事?」林傑背負雙手,引誘道。
「小屁孩,菊花癢了吧?」林楠心中怒火升騰,但卻愈發冷靜,這可是裝B踩人的先決條件,若是連這都不具備,就不好玩了:「你以為你是林茜?就是林茜來了,哥哥我有老祖宗庇佑,也保證讓她菊花燦爛!咳咳……」
性格使然,林楠說著說著就滿嘴跑火車,自己都被自己猥瑣到了,乾咳兩聲,接著道:「還有你們四個白癡,一把年紀了,連進入學院的資格都沒有,也敢在哥哥我面前叫囂?得,你,你,你,你,還有小屁孩,有種都給我站出來挑戰哥,哥保證不打死你們!哦,不對,哥跟你們這樣的白癡、豬頭、菜鳥、小屁孩戰鬥,簡直就是侮辱哥的節操!這樣吧,挑戰費,一顆培元丹!否則,哥拒絕應戰!哥可是有節操滴人!」
「嘩啦!」、「噗!」
林楠的囂張、跋扈、猥瑣、浮誇,頓時讓人群一片嘩然,不少人更是忍不住噴笑出聲。
這真的是廢物林楠?你妹啊,這神情,這語氣,這言辭,根本就是目空一切的腦殘二世祖,莫不是這次重創連腦袋也壞掉了?極有可能。
儘管罵林通四人為一把年紀的白癡很是貼切,林茜菊花燦爛,讓人腦洞大開,可這分明是找死啊,一個經脈盡碎的真元境九層,除了肉身承受力較強外,根本就是廢物!別說林傑,就是林通四個白癡都足以將林楠肆意踐踏,沒辦法,經脈盡碎,沒有真元,充其量也就是比常人力氣大一點點罷了,毛的戰力都木有!
「操!挑戰你?」
「媽蛋!跟你戰鬥?」
「就你這廢物,也有資格跟我們戰?」
「還他麼收費?你可以再搞笑點麼?」
林通、林志、林虎和林超四人在短暫的震驚後,一個個反應過來,紛紛指著林楠的鼻子叫囂,怒不可遏。
罵人不揭短啊,一把年紀的他們,還沒資格踏入學院,可是他們最沒面子的事情,這種菜鳥,若是到同齡人中,絕對是被肆意欺凌的角色,也只有在這群小屁孩中得意得意罷了。當然,他們還有一個優點:沒骨頭,會做狗!做林傑這天才的狗,替主人咬人的事情可沒少幹。
「哼,簡直是找死!」林傑冷哼一聲,臉色也變得極其陰沉。
林傑有著典型的戀姐情結,林茜在他心目中是最完美無瑕的存在,豈能允許一個廢物言辭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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