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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抹黑行動(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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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山靜心裡其實也覺得甘氏集團先撩者賤,理應回敬他們數招。可是她深知香小姐一向堅持和平共處,如果自己也主張還擊甘氏,就會令香小姐十分為難。她對香小姐的忠誠大於自身的價值觀,於是道:「我也同意先觀察一段時間。如果這件事沒造成什麼破壞,而甘氏集團亦沒有再興風作浪,的確無謂惹出更多事端。如果我們此刻選擇反擊,就等於接受和甘氏開戰了。」
司徒夜行瞪她一眼,心想:「謝山靜這臭丫頭,竟然和周民之連成一線?」他的聲音又再隱隱含著怒意,道:「開戰又怎樣了?甘小姐只是個小女孩兒,全憑趙亞義在背後出謀獻策,他們的三位主管,只有費衣一人有點看頭,其餘都不值一哂,難道我們會怕他們嗎?」
司徒夜行這番言論沒有經過深思熟慮,純粹是清心直說,可是謝山靜聽起來,卻覺得司徒夜行在暗指三位主管之中,自己和周民之也比甘氏集團的主管優勝,只有她謝山靜比不上對方的首席神知者費衣。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她一向討厭別人輕視自己,所以在這方面份外敏感,表情冷颼颼地道:「你是說費衣比我強嗎?」
司徒夜行其實沒有這個意思,卻又不願分辯,就在他猶豫之際,外表謙和、內心狡猾的周民之看出謝山靜誤會,不但沒有幫忙解釋,還推波助瀾道:「強與不強是很見人見智的。一個主管是成功還是失敗,心鏡會的歷史自會評價,我們沒資格批判什麼。」
周民之這樣說,表面上像替雙方打圓場,其實就間接加強了司徒夜行在批評謝山靜能力不足的意味。
謝山靜沒有聽出他別有用心,沉下臉來準備和司徒夜行大吵一場。司徒夜行比她老練百倍,怒視著周民之,心想:「這人永遠在伺機放箭,終有一天要讓他受點教訓!」無奈他始終認定自己比謝山靜高一輩,不肯開口對一個小女孩自辯。
香小姐不想他們作無謂的爭執,再次示意他們停下來,道:「我已經明白你們的想法。我個人也不贊成反擊,但也不同意啞忍。這樣吧,在決定是否採取下一步之前,我會先跟甘氏集團溝通,如果彼此的敵意可以透過溝通而化解,那就最理想不過了。」
三位主管心裡都不相信溝通可以改變甘氏集團的態度,不過既然香小姐堅持,他們自然也不會說些什麼,反正去溝通的也是香小姐自己而已。
這個會議不知不覺已經持續了兩小時,時間已經接近午夜,香小姐溫和地道:「時間不早了,今晚到此為止吧。你們才病好沒多久,趕快去休息,別要捱壞身體了。」
三位主管同時站起來,向香小姐道晚安後,再彼此點一點頭。楊諾言站了兩個小時,感到雙腳酸軟,看到謝山靜和司徒夜行在點頭時回避著對方的目光,心想:「這次不但我們和甘氏集團的關係惡化,連山靜和司徒夜行的嫌隙也更深了。」
楊諾言等大家離開後,匆匆跟香小姐及王申雪道晚安,連忙趕上謝山靜和金寧。
謝山靜在離開會議室後故意放慢腳步等他,她見到楊諾言時,剛想開口,楊諾言機靈地在她發問前,就自動投案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來開會的。晚上和你分開後,我就立即回房畫畫,誰知到差不多九時,阿雪來敲我房門,告訴我香小姐決定讓我參加主管會議。」
背後的金寧發出一聲冷笑,表示他認為楊諾言謊話連篇,故意向謝山靜隱瞞事實。比起和金寧爭執,楊諾言更在乎謝山靜的想法,因此沒有理會他,再解釋道:「真的…山靜…如果我早知道會議有我份兒,怎會不告訴你?」
謝山靜道:「我沒說不信你啊。」她沒有對楊諾言說,主管開會時有一個既非領導人和主管,也不是助手的人在場,在心鏡會中是多麼不尋常的一件事。
楊諾言牽起謝山靜的手,笑道:「這下倒好,今晚我不用孤伶伶了。」
謝山靜還未回應,金寧就沉聲對她道:「我有事跟你說。」
金寧的態度強硬,語帶命令,彷佛他才是主子。謝山靜順從地點點頭,開始當有事情要討論時的指定動作,就是找一間沒有人的休息室。雖然已經接近午夜,但是仍然有不少人三五成群地佔據著各個休息室,他們找了很多樓層也沒有找到。
楊諾言暗喜,乘機道:「既然沒有地方,就留到明天再說吧?」
謝山靜搖頭道:「不用,這個問題很容易解決。」
她隨手推開一間休息室的門,裡面正有數個不知是追蹤者還是總務部的男女圍在一起聊天,他們看到謝山靜進來,都呆了一呆。謝山靜板起臉孔,對他們揚起一堂秀眉,擺出一個「你們還不識相?」的表情,嚇得他們連忙跌跌撞撞地跑出休息室,連看也不敢看她一眼。
謝山靜對楊諾言笑嘻嘻地道:「你看,是不是很簡單呢?」
楊諾言見她用這個淘氣又霸道的法子弄到一間空置的休息室,不禁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捏一捏她的臉蛋。
金寧關上休息室的門,清清喉嚨,道:「司徒夜行沒有說你比不上費衣,你不要信周民之的話。」
謝山靜抱怨地道:「怎麼你會替那老頭子講好話?」
金寧道:「我不是幫他講說話。周民之巴不得你和司徒夜行鬧翻,因為主管只有三位,你們不和的話,就自然會來爭相拉攏他。他只是想鞏固自己的地位而已,你別受他挑撥。」
金寧是個心思極細密的人,主管開會時,他站在謝山靜後面,把會議桌上所有人的言行反應觀察得一清二楚,加上他人生經驗豐富,常常在會議後把當中的權謀利害分析給她聽,提點她要注意哪些人和事。否則以謝山靜一個從未見過世面的年輕女子,就算再聰明百倍,又怎會懂得司徒夜行和周民之這些老江湖的險惡?
金寧這次所說的道理顯而易見,謝山靜當然一點即明,可是她心中對司徒夜行實在生氣,所以嘴上不肯承認,挖苦地道:「他是你的未來岳父,你當然站在他那邊。」
金寧低聲道:「你知道不是的…」
此情此景實在太像吃醋,謝山靜自己也發覺了,連忙顧左右而言他,道:「我明白你說什麼。我不會那麼易受周民之影響的。」
楊諾言在旁默默聽他們說話,看見氣氛不妥,決定快刀軟亂麻,道:「好了,很晚了,有什麼明天再說吧。」然後就拉著謝山靜的手,看也不看金寧就走出休息室。
謝山靜只來得及回頭對金寧說聲「晚安」,便跟著楊諾言消失在樓梯間。
餘下金寧一人在休息室中,想起以前和謝山靜在會議後,每次都會熱烈地討論其他主管的言論,猜度著他們有什麼用心,有時不知不覺說到夜半時分,也不覺得渴睡。現在卻只和她說了短短幾句話,她就被楊諾言帶走,不禁黯然垂頭。
開會一向是最疲勞轟炸的事之一,楊諾言和謝山靜在洗澡後,便打算關燈睡覺。楊諾言回房後十分沉默,謝山靜雖然已經疲累不堪,看見愛人不高興的樣子,還是伏在楊諾言身上,溫柔地問:「你怎麼啦?」
楊諾言其實沒有心在這晚再增加謝山靜的煩惱,因此只是歎一口氣,道:「沒事,睡吧。」
謝山靜冰雪聰明,完全明白他的心事,幽幽地道:「我知道你介意什麼。但是你應該相信,我和他只是主子和助手的關係。」
楊諾言把王申雪的勸告忘得一乾二淨,忍不住道:「你或者是,但他呢?」
謝山靜沉默數秒,道:「他從來沒有表示過什麼。」
楊諾言很氣她這種自欺欺人的心態,卻又無可奈何,煩躁地道:「至少該讓他別老是跟在我們後面吧?我們常常三個人在一起,已經有人說一些很難聽的話了。」
「誰?誰說難聽的話?」 謝山靜反問。
楊諾言語塞,其實他沒有聽到有人說什麼,只是他認定別人在背後一定會說而已。
謝山靜握著楊諾言的手,輕輕地道:「他是我的助手。」
楊諾言恨恨地道:「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又不是要你和他斷絕關係,只是想偶然可以有一點我們的私人時間,這要求很過份嗎?」
謝山靜垂下眼睛,道:「那又不是很過份…」
楊諾言乘勢道:「那就是了。其實對他也有好處啊,看著我們談情,他不見得很開心吧?」
謝山靜不出聲,楊諾言彷佛決定要在今晚解決這件事,進一步相逼:「還是說你始終也有點捨不得他?」
謝山靜明知楊諾言在逼自己,但是聽見他懷疑自己的感情,始終還是急起來,道:「不是的,我喜歡的人只有你一個,只是…只是…很難開口對他說,我不想他跟著我…」
「難說也要說,你是主子,你怎樣說他也要聽。」 楊諾言堅決地道。
謝山靜受不住他苦苦相逼,閉上眼睛道:「好吧…我試試看。」
楊諾言大為滿意,摟著她道:「我愛你,從來沒試過愛任何東西,像愛你那麼多。」
謝山靜溫柔地道:「我也是啊…」
楊諾言一邊吻她,一邊伸手把床頭燈「啪」一聲關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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