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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 兩個故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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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香氏集團的神知者團隊替一家娛樂設備用品公司的老闆完成了一個委託,那個老闆為了答謝他們盡心盡力的服務,除了該付的酬金外,還額外贈送了幾張最新型的台球桌給他們,希望他們笑納。
香小姐從來不會阻止部下玩樂,還特地吩咐總務部主管周民之增設一間台球室,供成員試試這個新玩意。
香氏集團的台球室就像城市中所有新開張的店舖食肆一樣,甫啟用便引來一股三分鐘熱度潮浪,每天都有大量的人爭相佔據,就算自己根本不會打,坐在一邊佔著茅坑不拉屎,也聊勝於無。
有幾個神知者也是想使用台球室的群眾之一,苦於工作忙碌,無法像一些較清閒的成員一樣花時間排隊,所以一直等不到機會試試這個新茅坑。
他們想去求首領謝山靜出面,可是一想起會惹她不高興的可能性,就開始你推我讓,誰也不願意當開口的人。
一個神知者想到一個好辦法,道:「不如我們去求楊諾言,讓他再去拜託山靜?」
其他神知者知道楊諾言為人隨和,向他求助的話,只要是他辦得到的事,多半都會答應。就算他不肯幫忙,也絕對不會因此責備他們。而萬一謝山靜果然還是不滿意,受災的人亦只是楊諾言而不是他們。想到這點,大家覺得此計大妙,連連點頭。
就是這樣,這晚一眾神知者和一個預言者在台球室中玩樂。
「你的手肘太彎了,手和身體分得開一點。」金寧在指導謝山靜正確的姿勢。
「怎麼會那麼重?叫人怎拿得動?」謝山靜試很多次都不成功,賭氣地放下台球桿。
台球桿一離開她的手,立即有一個女孩子接了去,裝出一個無辜的表情,對金寧嗲聲嗲氣地道:「金寧…我也想學啊,不如你教教我吧?」
謝山靜沒好氣,不理會他們,坐到楊諾言身邊。楊諾言搭著她的肩膀,和她一起看著金寧在教那個女孩子玩台球。
那個女孩子顯然志不在學習,而是旨在向金寧展示她的柔弱,連拿起球桿也要金寧在後面扶助。其他幾個男生感到十分無聊 ,對金寧道:「喂,要不要打一場計分的?」
金寧如獲大赦,擺脫掉那個煩人的女孩子,立即道:「好。」
他向謝山靜講解了一次台球的計分方法,以謝山靜的頭腦當然很快領悟,便答應充當計分員。
幾個男人開始認認真真的比賽,可是技術沒有一個及得上金寧。謝山靜問楊諾言道:「你為什麼不去玩啊?」
楊諾言其實很久以前開始就會玩台球,但他考慮到如果自己下場對戰金寧,整個台球室不免會瀰漫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反正自己不玩也沒關係,無謂掃了大家的興。
他在謝山靜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道:「我不玩了,你要喝點什麼嗎?我去拿給你。」
謝山靜也在他臉上飛快地回吻一下,笑道:「好啊,你真體貼。」
她繼續看著金寧大殺四方,那個女孩子在金寧每次有特別精彩的得分時,也發出一陣高亢的歡呼聲,謝山靜突然對台球一點僅存的興趣都失去,覺得這個活動真是毫無意義可言。
「金寧,真是敗給你了。到底有沒有東西是你不擅長的?」幾個男生慘敗後,甘拜下風地道。
回應的人卻是謝山靜,她尖酸地道:「當然沒有,無所不能的金寧,才高八斗的金寧,字字珠機的金寧,通天曉、百科全書金寧,心鏡會的超級偶像,人見人愛的萬人迷……」
對於謝山靜忽然出言諷刺,全場神知者都愣住了。金寧相當無奈,這個時候如果他開口說話,必然會激起謝山靜說出更刻薄的話,所以他明智地維持緘默。
氣氛轉變得如此快,全場神知者都把目光移向四方八面,不敢看向他們,更加不敢嘗試扯開話題。幸好在場面更僵化前,謝山靜的手提電話響起來。
楊諾言的聲音少有地沉著,「喂?山靜,你快下來外面的空地,有事發生了。」
「外面的空地」是指心鏡會兩個集團建築物之間的範圍,謝山靜知道事情發生在那裡,多半跟甘氏集團有關,所以二話不說衝出台球室,金寧和一眾神知者連忙跟著她走。
他們來到「外面的空地」,即是香氏集團和甘氏集團之間的空曠地方,看到聚集了數十個人。除了楊諾言外,還包括各領著一堆部下的香氏首席追蹤者司徒夜行,以及甘氏首席追蹤者蔡斌,兩位主管都鼓起胸膛,姿勢像兩隻互相恐嚇的銀背大猩猩。
司徒夜行洪亮的聲音在空地上彷彿更響,他怒目瞪視蔡斌,道:「你放夠屁了沒?趁我還未發火,帶著你的人滾回甘氏集團。」
蔡斌雖然不及司徒夜行的氣勢,但是也不是善類,同樣瞪著司徒夜行道:「嗓門大就可以霸道橫行?這是你做的好事,竟然惡人先告狀!」
看樣子,司徒夜行和蔡斌正在為一件不知什麼事而爭執,楊諾言則像個調停人一樣,站在他們中間道:「兩位,請你們息怒,大家心平氣和說個明白吧。」
司徒夜行磨拳擦掌,怒道:「甘氏集團的成員欺人太甚,完成不顧同會的道義,還有什麼好說?」
蔡斌環抱起雙臂,道:「是你們香氏集團的追蹤者撩是鬥非,我們已經一再忍讓,再說下去只會浪費時間!」
他們雙方的腿都張得極開,擺出強硬的姿態,以示自己「決不讓步」。楊諾言相勸道:「只不過是一些小衝突,何必牽扯到兩個集團的關係?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
司徒夜行橫眉冷笑道:「想我大事化小,叫這個姓蔡的先道歉!」
蔡斌憤怒地道:「喂,司徒老頭,你說說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們不對,還要我道歉?」
楊諾言心想:「這兩個人越說越激動,萬一動起手來,我站在中間,豈不是被踩成肉醬?看來沒有領導人在場,他們是不會好好說明的了。」於是道:「如果兩位堅持不肯讓步,最好的方法就是請兩個集團的領導人主持公道。你們意下如何?」
他提出要驚動領導人,司徒夜行和蔡斌看來都有一點猶豫,彷彿在考慮值不值得這樣做。楊諾言暗暗希望他們會就此了事,可是司徒夜行愛極面子,下不了台,傲然道:「請就請,我無愧於心,怕什麼?」
蔡斌冷笑道:「說得好像我不敢一樣,就看看領導人到場,你還可以怎樣死撐。」
楊諾言向謝山靜打個眼色,謝山靜會意,取出電話致電香小姐。他又望向蔡斌,蔡斌也撥了一個號碼,道:「喂?趙先生?」
在等待領導人的時間,大家也沒有說話,謝山靜和金寧互望一眼,都在想:「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一回事呢?」
過了大約十分鐘,雙方領導人差不多同時到達現場。不過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領導人身後跟著大量的人,不知道是來湊熱鬧,還是來壯聲勢。
香小姐身後除了跟著王申雪,還有總務部主管周民之,以及一堆分別來自三個部門的成員。甘馨如和趙亞義站在一起,同行的一群人當中,還有首席神知者費衣和甘氏的總務主管龍寶生。
換句話說,兩位領導人,一位副領導,六位主管,再加上一個預言者,所有心鏡會中的重要人物也聚集於此了。
謝山靜本來十分從容不迫,在旁看著司徒夜行和人吵架,頗有「隔岸觀火」的樂趣,可是看見死敵費衣出現,禁不住緊張起來。
司徒夜行和蔡斌在兩個集團的領導人駕到後,氣勢登時減弱,看起來不再像銀背大猩猩了,不過仍然盡力怒目相向。
趙亞義在夜色中英俊得有點妖異,一雙丹鳳眼冷冷地掃視了全場的人一眼,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香小姐不慌不忙地道:「看起來是兩位首席追蹤者有點糾紛,蔡斌,夜行,你們可以對大家解釋一下嗎?」
司徒夜行和蔡斌同時開口:「他們…」聽到對方也在說話,又立即住口,怒目相向。
香小姐把目光移向楊諾言,緩緩地道:「諾言,你來到的時候,情況是怎樣的?」
楊諾言以為兩個集團的大頭目駕臨後,這裡就沒有他的事,正在想如何找機會不著痕跡地移到謝山靜身邊,忽然被香小姐點名,眾人的焦點放在他身上,只得道:「本來我打算到飯堂拿飲料,經過一樓的樓梯,無意中從窗子瞥到外面的情況,見到很多人站在這個位置,於是就停下來察看。接著我發現司徒夜行和蔡斌也在這群中當中,又聽到司徒夜行的吆喝聲,似乎在爭論什麼事情,所以就出來看一看。」
他停一停,繼續道:「我來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辯論得十分激烈。其實我也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不過從他們的對話中,我想應該是香氏和甘氏集團的追蹤者,在外面尋找有天賦的人時,出現了一些糾紛。我覺得大家同是心鏡會的人,應該以和為貴,所以就斗膽出來勸他們冷靜。」略過了自己叫謝山靜下來看熱鬧這一點不提。
楊諾言在上次「才藝大賽事件」後,受了香小姐吩咐,要幫忙調停兩個集團的紛爭,事實證明一如香小姐所料,香氏和甘氏的追蹤者很快便再次衝突。
趙亞義聽著楊諾言的敘述,心想:「楊諾言不愧是香子規的愛將,把她那套「以和為貴」理論背得滾瓜爛熟。」朗聲道:「既然如此,就請兩位首席追蹤者出來說明來龍去脈。香小姐,你同意嗎?」
趙亞義看來已經把自己視作甘氏集團的領導人,事事都自行代表甘氏集團立場發言,完全不需要經過甘馨如同意。甘馨如站在趙亞義身後,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眼神散渙,彷彿事不關己,而且還不停地吸鼻子。
香小姐頷首道:「很好,你們哪一位先說?」
司徒夜行怎會肯輸蝕,立即道:「我。」
香小姐點頭道:「好。當司徒夜行在說話的時候,請其他人即使有不同意的地方,也留到他全部說完後再提出。」
楊諾言暗地佩服,心想:「香小姐加這一句,真是神來之筆。不然司徒夜行每說一句,蔡斌就打岔一句,那我們可得站到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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