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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錄--首章,痛苦重生,次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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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重生錄--首章,痛苦重生,次十九</b>
「善用人者,用人不疑。」瞳克制著內心的恐懼,緊盯著對方的眸子說道,「想必樓主也知道這道理。」
「用人不疑嗎?呵!的確!的確!」青年一笑,往回走,站上臺階、躺椅前,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瞳,道,「好,我就借妳十萬兩銀票,為期三載。一切工程,由妳負責。」
「謝樓主。」聽那青年終於妥協,瞳暗自舒了一口氣,趕緊接話道,「但,名不正,則令不行。還請樓主予我權力,調度人員。」
「嘛!這也有理。」青年躺回躺椅,思考幾秒,隨手丟出一塊青銅令,繼續說道,「除三位花魁及其僕役以外,皆可差遣。兩個月內,我要見到茶館開張,否則,嬝舞樓可留不下妳了!」
兩個月以內?這是叫我在兩個月內找到建造原料、工人並且蓋好我藍圖上的五層茶樓、造景以及通往外頭、嬝舞樓的廊道?以這個世界建造房屋的技術光要搭建兩層樓高的房子,就需花費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這、竟然要我兩個月完成?我還不到五歲啊!這不是故意為難我,還會是什麼?
「兩個月?一般雙層建造就需兩個月,而映魂欲建造的是五層高樓,僅僅兩個月期限造完,豈不是強人所難?」這一句衝出了口。
握著接到的青銅令,瞳揚起頭,瞪去,確實忍無可忍地在心中將那樓主從頭到尾罵了一遍。
看著狠狠瞪著自己的瞳,青年笑得開心,道:「那妳就乖乖待在炎菊的保護下罷。聽說妳的文采不錯?以妳的容貌,雖然不能接客,但妳再學點琵琶、箜篌,那些貴族應該也會喜歡。」
這不是叫我賣身青樓、要我把一輩子葬在這裡?
心念一轉,看著樓主,慍著怒氣道:「你還是不信我能管好茶館!」
青年莞爾一笑,挑起眉,盯著瞳,戲謔地回答:「倒不如說,連自己的父親都鬥不過、只能如螻蟻苟且偷生的妳有什麼資格讓我信妳?」
「你——」被對方擒住自己的痛處,瞳咬著牙,狠狠地瞪著眼前的人,眼神幾乎要把對方碎屍萬段。還好,瞳倚著些許的理智,冷靜了下來,閉起雙眼,深深吸氣,睜開,執行自己預想過的第二套方案,說道,「來賭吧。」
看著硬是壓下憤怒的瞳,青年挑了挑眉,有些讚賞,饒有興致地回問:「賭什麼?」
「賭我能不能在兩個月內開張。若我贏了,我要樓主答應我三件事。」
「李奴兒啊,李奴兒。」笑容依舊,但笑意卻進不了眼底,一室的氣氛猛然變得極為沉重。青年的重瞳緊緊看著瞳,語氣充滿警告,「我雖欣賞妳,但,妳若得寸進尺、與虎謀皮,可枉費了妳明智的腦子囉。」
「我若輸,願效忠樓主,縱然要我當場自刎而死,血濺六尺縞素,映魂亦無怨言。」直直看著青年,瞳沒有一絲退卻。
瞳在賭。
賭自己的價值。
瞳不相信自己的建設圖引不起青年的好奇心,也不相信青年不想要一個沒有任何怨言的魁儡,而且這魁儡還是擁有薄弱的金絡皇室血脈甚至還承襲著皇室獨有髮色的孩子。
自古帝王皆寂寞,偶爾到民間來個微服出巡,一不小心看上某個民女,卻又怕朝中大臣責之,而任其私生子女流落在外者豈少?而且容貌易改,但頭髮的色彩卻不易更變。
一朝,以某某曾受帝王雨露的村婦之女覲見,再以身擋去帝王災禍、博得帝王信任與重用,還愁不能入宮、宮裡無人照應、得不到第一手資訊、翻不亂金絡的朝政嗎?
憑藉此因,若這樓主真是玄紇的手下,那麼他就不會白白放過有著象徵皇室血統金髮的瞳宣示效忠了!
果然,那青年聞言後,靜默了一陣,頗有深意地盯著瞳看,似乎想從瞳的身上找到什麼。良久,青年驀地加深了笑意,瞇起了一雙邪肆的眼,別有深意地說:「好,就跟妳賭。」
聽青年應允,緊縮著的心臟終於放鬆了下來。但是這樓裡的氣氛實在讓瞳覺得不舒服,微伏了伏身,便準備告退。
「一言為定,請您拭目以待。」
「哎,等等。」
瞳一轉身,還沒向門踏去,眼前卻被生生擋住。抬眼一瞧,竟是方才還橫躺在榻上的青年。
瞳一驚,不自覺地往後退一步,可青年卻沒有放過她,彎下腰,將臉湊到瞳的面前,鼻間對著鼻尖,僅僅一指幅寬。
「小映魂啊,妳覺得,不該知道自己的債主的名字嗎?」緊逼著瞳的臉,青年輕輕說道。
小、小映魂?你叫誰啊?
精神緊繃得快要崩潰了的瞳抿了抿嘴唇,瞪著對方,道:「請教樓主名諱!」
「生氣了?」邪魔般的眉角滿是笑意,青年竟伸手,撫向被自己震懾住的瞳。纖長、帶著厚繭的手指細細地挑開遮掩住瞳的左眼的髮,順著頭髮的弧度,滑過耳鬢,探進耳後,捋起一縷淡金,彷彿珍物一般摩娑著。身體向前傾,唇瓣掠過唇瓣,擦著瞳稚嫩的耳垂,低沉媚惑地說,「這臉其實也不錯,要不輸了,就作我的妻吧!」
你這、你這個戀童癖!登徒子!淫賊!大變態!
立刻回神的瞳,臉霎時一黑,向後跳了好幾步,雞皮疙瘩全跑了出來。直覺眼前的人身上絕對有什麼毀天滅地的恐怖病毒——不!應該說,他本人就是那罪無可赦的超級大病毒啊。
「告辭!」
不想再跟眼前的變態說話,瞳當機立斷地以最快的速度說道,閃過青年,奪門而出,動作一氣呵成,只恨自己為何不多長幾條腿、會那天下獨步的輕功妙步!
「我是墨染。小映魂,記住啊。」青年沒有再度攔阻,看著瞳落荒而逃的身影一陣捧腹大笑。過了好一陣,才歇下笑聲,望著瞳忘了關上的門,突然輕聲說道:「冷,沒想到這孩子竟是那麼可愛啊!妳說那奄奄一息地闖入暮苑,卻又在極短時間內復元的小童就是她?」
「是。」
應該只剩墨染的大廳中,卻不知從何起多出了一抹人影。一襲霜白突兀地從幽暗之中顯現而出,高挑的身段與一身斯冷沉靜,赫然是嬝舞樓的花魁之一,冷蘭。
「的確看不出是個曾經瀕臨死亡的孩子。妳查出些什麼了嗎?」
「很遺憾。」
「是嘛。」墨染回應得率性,接續問,「邱府有何動靜?」
「大致如常。」冷蘭頓了一頓,又開口,「邱賜私下請『密令閣』尋人,生死不論。」
聞言,墨染有些詫異地挑起了眉,疑問:「邱賜?邱家獨子?他不挺討厭李奴兒的嗎?而且還請到『密令閣』……」
墨染還想著其中的貓膩,冷蘭卻發話了:「墨。」
「恩?」
「你真想娶李奴兒為妻?」沉默一陣,冷蘭輕輕問道。
雖然乍聽之下與往常一樣平靜,但與冷蘭相識已久的墨染卻立刻聽出其中的憂慮與焦躁。
墨染回眸,一晃眼便到了冷蘭的身前,笑得邪肆,道:「怎麼?難道說,妳吃醋了?」
冷蘭別開頭,伸手拍開墨染將撫到自己臉上的手,冷淡地說:「你想多了。」
「那還真傷我的心啊。」看著自己微紅的手,墨染也沒有生氣,仍舊笑著。轉過身去,望著門外一徑開得燦爛的嬌紅,說,「冷,妳放心吧。」
墨染緩緩抬起龍蛇墨跡攀伏的手,姿態優雅而邪美,彷彿自沉眠中醒來的巨蛇,魔性的紅眼醞釀著冰冷的瘋狂,重瞳一縮,豔陽之下,滿園茂密的灌木剎那之間盡皆為凍冰。
「我現在想要的,只有她那顆頭罷了。」
低沉的聲線隨風乍起,碎灑滿地冰凌,頓時血花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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