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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回 鎮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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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蝴蝶全是用活人餵食的!」夏侯凌咬牙切齒地說。拓拔昭尉和篠茜此時除了恐懼之外,也被夏侯凌的氣恨所感染,萌生了憤怒,居然為了施法而犧牲活人!
過沒一會兒,整個小鎮便籠罩於白霧與紅煙之中,兩者相撞,隨即刮起了陰風鬼雨,一紅一白像漩渦般在空中捲繞成一團,直衝天際,發出震天憾地的聲響。
同時,鬼兵手執兵器,見密蝶就砍,被殺的密蝶猛然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銳叫聲,藏於裡面的濁氣也隨之四散,腥味四溢。而附著冤魂的密蝶帶著濃烈的邪氣,也不甘示弱地依附於鬼兵身上,狂肆地吸吮它們的魂魄,被咬的鬼兵痛苦難耐的嘶聲吶吼,更是發瘋似的四處撞牆,露出魑魅的原型。
這座原本是純樸、與世無爭的小鎮,被鬼兵狂怒地追殺密蝶、以及整群密蝶殺氣騰騰地追獵鬼兵之下,不知被撞垮了多少幢屋宇。
留在鎮裡的那些窮苦人家,受不了這種椎心裂肺、毛骨悚然、汗毛如刺蝟般猛然豎立起來、根本就是要使人瘋狂的聲音,紛紛像被狼群所追殺的羊般衝到街上亂竄,狂亂地抓扯頭髮,躁熱難耐地撕扯衣服,眼睛佈滿了血絲,張大的嘴像野獸般吼叫,有的甚至狂奔去撞牆。
那些鬼兵和密蝶除了彼此攻擊之外,更是舉刀朝這些瀕臨發瘋邊緣的無辜百姓砍了下去,飛濺的鮮血灑在鬼兵身上,卻令它們更為亢奮,四處狂撞,見人看蝶就殺。而密蝶也一樣拼命咬著這些沒錢可逃的窮人,恨不得將這些人的靈魂吸進軀體裡。
躲在屋頂的夏侯凌他們因為身懷避邪之物,夏侯凌又對他們倆下了咒語,因此鬼兵和密蝶沒有發現他們。然而,他們看到如此殘酷的景象,既是怒不可遏又是驚駭顫慄。
夏侯凌看著百姓一個個成為法術下的犧牲品,再也受不了,憤恨地站了起來。
「公子……」「你別亂來呀!」
或許三清山的那兩位師兄弟道士預知夏侯凌將會碰到此事,而他也渴望出手助人,因此在贈書的第二頁就挾著一張名為『亢天霞光』的法術。夏侯凌當時翻書時,就發現這一張,直覺兩位道長應該是特意要他學此招,因此很用心地學習。
這時,他在屋頂巋然而立,雙手掐訣,悲憤地喊出一聲吶吼,使出『亢天霞光』。倏然,穹蒼響起一聲清脆的巨響,萬丈霞光從天際如驟雨般狂洩下來,與紅白相間的渦漩濁氣在空中猛然撞擊,發出轟然的悶響,朝八方擴散出去。而濁氣也在霞光的壓抑下,逐漸往下退怯。忽地,它們彷彿要掙脫束縛似的奮力往上推去。
夏侯凌急出了一身冷汗,颯颯陰風捲繞著他,更覺冷冽,又覺得躁熱不堪,此情此情猶如他在三峽那晚發高燒時類似,他倏然想起夢中仙人對他的教導,逐漸心無雜念,如水之無為,卻又無法被擊潰、更是無堅不摧,同時也將仙人與道長所教的心法激發出來。
原本一步步往上退的霞光剎時猛擊下來,將紅白相間的漩渦一擊而散,然後衝擊到地面,揚起一陣狂風在街衢奔馳,而那些鬼兵和密蝶在正大光明的亢天霞光之下灰飛煙滅。
「你到底是誰,竟敢破我正義之師?」「你是何人,居然破壞我殲滅之術?」
「我是誰,我只是個人!」夏侯凌怒氣沖沖地吼道。「人,只有兩劃,你們位居高堂更知道『人』是怎麼寫,但是心裡呢?可有人!我幫你們回答,沒有,只心懷權位而已!我還不曉得你們是用何種殘忍的法術嗎?如此的你們,還敢大言不慚地說那種話,我都為你們感到羞愧!」
「兩軍交戰,只分勝負,用法術有何錯誤!」「吾居南疆,此法乃是歷代法師所傳,用之何錯!」
「如果你們兩個只是私鬥,倘若此地是兩國的圍城之戰,我絕對不會插手!然而,你們卻用法術濫殺無辜,根本不是在打戰呀!而且兩國交戰,憑得是軍隊的訓練與將領的兵法,絕不是憑藉邪術之高低,這還要我教你們兩位高官嗎?」
「死老百姓,就是死老百姓,思想就是這麼狹隘。而且,法術就是法術,那有什麼所謂的邪術呢!」「出兵就是要贏,若輸的話只能割地賠款,百姓之苦更深,因此我沒錯!」
「請退出此鎮,到荒野去鬥法、兩軍去廝殺,還居民一點生活空間吧。」
「就放你一馬吧……」「如果能收你為徒,不知有多好……」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八方只有詭譎的靜謐。夏侯凌嘆了口氣。「兩邊都撤退了。」
「公子,你剛才講的話,害得ㄚ頭都哭了。」
「別哭了,你應該高興跟了這位有時很賤的大俠才對。」拓拔昭尉說。「不過,是因為他們怕你,才退兵嗎?」
「這是原因之一,因為他們不曉得我的法術有多高,才不敢冒然領兵進鎮。另外,他們剛才施法相鬥,就已經元氣大傷,所以趁機各自撤退,不是完全因為我的緣故。」
「對了,如果以後有戰爭,只要你施法就行了。」篠茜天真地說。
「我學的是破解邪術之法,不是殺人的法術呀。說真的,我剛剛真的很怕兩邊惱羞成怒,率領大軍攻進來,而不是施法,那時我們仨就真的會被砍成肉醬,變成鬼兵了。」他邊說、邊哆嗦著雙腿。
「公子,剛剛我才誇你,你也不要一下子就抖成這樣呀!」
「兩邊加起來有近萬人的部隊,我能不怕嗎?」夏侯凌坐了下來,然後轉身對拓拔昭尉說。「你知道桂雲派嗎?」
「知道呀,在來蜀地前就碰過他們,怎麼了?」
「以後離他們遠一點,大禮的法師就是桂雲派的人。」夏侯凌說道。
其實夏侯凌剛才說那些話,除了氣憤難耐之外,也是要引大禮那方的法師說話,因為他一開始就覺得有些耳熟,直到對方說了第三句,他才知道是辛洛時。同時也恍然大悟,辛洛時為何會法術,就是要幫大禮國入侵大唐。兩軍各為其主,在戰場上廝殺乃是正常,然而若用活人培養毒物,殘殺無辜百姓,他就無法忍受。
「公子,那些慘死的居民怎麼辦呢?」
「唉,只能為他們收屍吧。」他拉著篠茜跳了下來。
夏侯凌特意叫他們將臉抹黑,跟沒有喪命的居民一起在鎮外挖了個坑,將屍體掩埋,直到深夜才結束。
也因為這個小鎮經過幾次的戰爭,導致冤氣太淒厲也太濃烈了,連帶也影響到居住在周遭村莊的百姓,甚至導致意外身亡、或者自殺,也就是被不甘冤死之人逮去當替死鬼。
鎮外兩里處就有個小村,童姓與張姓兩戶人家一年之內就有三人生了異樣的病症。如果是因貧窮而買不起藥醫治也就罷了,實際上卻是一連幾位大夫都查不出病因,家屬只能眼睜睜瞅著病人迅速消瘦,最後在骨瘦如柴的情況下,吐出殷黑的血往生。
童姓的男主人上山採藥已數十年,熟諳當地的地型與天候,他卻在天氣十分良好,更是在山路平坦的地方摔落山谷。而且掉落之處只有幾根初長的竹子,彷彿他被『人』所抓住般不偏不移地朝那裡滑落下去,導致竹子穿胸而亡!
如此採藥高手居然在這種天氣失足,更不是為了採藥而摔下去,叫眾人不對此皆議論紛紛也難!
在頭七那天,家屬和村民前去他失足的山路上招魂,沒想到晴朗的山谷卻飄起霧靄,眾人嚇得睜大驚恐的眼睛,渾身顫抖,家屬更是悲淒地哭喊的震天憾地。直到道士詢問死者可否願意跟家人回家,死者答應之後,霧氣才逐漸散去。此事當天就傳出去,村民的揣測與驚懼當時就如瘟疫那般迅速漫延!
另一戶的張姓人家,奶奶因為子孫一位位在意外中過逝,在受不了連續打擊之下,懸樑自盡。
那根樑就對準著隔壁的江姓人家,奶奶自殺的頭七那天,江家的十四歲男孩趕著牛要前去田裡耕作。這頭原本一直很溫馴的牛隻卻突然發起瘋勁,朝他猛撞。男孩根本猝不及防呀,當下就被牛撞倒在地,而牛隻更是揚起牛蹄狠狠朝他狂踩下去,男孩剎時痛苦哀嚎出來,也引起附近的兩位鄰居注意,當下嚇了一大跳,急地狂奔而來。
這兩人奮力拉著發瘋的牛,好讓江家小孩逃離,小孩也咬著牙,拼命地挪動身體爬行,沒想到牛卻發起狠勁拉著那兩人奔向孩子。這兩人嚇得急忙呼救,七八個壯漢陸續趕來了,才齊力將牛隻拉走。
最離奇的,是當眾人抱著孩子趕去找大夫時,那頭牛在沒有人鞭打的情況下卻抽慉了幾下,然後砰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而死!
鎮西有位婦女在黃昏時揹著孩子在水井邊洗衣服,跟在此地洗衣的鄰居有說有笑。忽然,她晃了一下,然後拿起水桶站了起來,轉身將水桶丟入井裡。那時所有人都以為她只不過要汲水罷了,沒想到她卻趴向水井,整個人就直直掉進井裡,大家嚇得驚聲尖叫,急忙叫喊男人出來救人。
也幸虧救的快,婦女沒有淹死,但是揹在背上的孩子卻在她下墜之際一頭撞上井壁,救上來時已經氣絕身亡。婦女沒有哭泣,反而是一臉茫然地望著大家。
婦女的夫家跟娘家不知帶她看過幾位大夫,全都沒有用,因此鄰居認為她可能被冤死的鬼魂挑中當替死鬼,才會突然跳入井中,沒想到死的卻是孩子。而她也變得不時猛翻白眼、齜牙咧嘴,忽而神志恍惚、目光呆滯、那樣子就像幽靈般面無表情地四處飄浮,忽而喃喃說一堆大家聽不懂的話語,只有偶爾清醒的時候才會為了死去的孩子慟哭。
除此之外,小鎮和附近的村莊這一年來少說也發生了十餘件離奇的意外與事故。
鎮外有間廟宇,是當地百姓的信仰中心之一,在此修行的三位道士見冤氣實在太重了,尤其是這次的鬥法之後篤定更加濃烈,平常又受到百姓的照顧,於是打算施行鎮煞驅鬼之術。
夏侯凌和拓拔昭尉沒見過這種法術,當然要留下來一探究竟。篠茜則是怕的要命,但是沒有人要離開,她只好硬掐著膽,拿出他們倆給她的平安符和拔符,膽顫心驚地緊緊跟著他們。
道士將神像請到鎮中心之後,懇請神明降駕人間斬妖除魔,然後帶領著神明在小鎮與四周的村落巡狩。同時在神明指示下,一一在樹木貼上鎮煞符,也就是將發生怪事的區域用鎮煞符包圍起來,不讓鬼魅逃脫,只留下西北角,等待晚上開始驅魂之後,將冤死之氣趕往這裡。而且也在此處設有為亡魂超渡的靈堂,好讓冤魂有個歸宿,避免再來騷擾生人,甚至抓去當做替死鬼,冤冤相報、一直下去。
自動前來幫忙的壯丁們則將收集來的草席用力捲了起來,再用麻繩緊緊綑住,上面貼著鎮煞之符紙。年老之男人則負責將狗血摻合著糯米、粗鹽、木炭、榕樹葉等,那些壯丁就將草席棍的一端則弄成鬚狀,再沾上狗血,稱為『煞魂帚』。另一方面,他們準備了十幾隻長竹,每根竹子綁上十條左右的麻繩,繩子懸空的一端則做成活結,同樣蘸上狗血,稱之為『套魂竹』。
另外,道士們在最先發生怪事的童家外面,以及鎮外埋葬鎮民的百人冢設下神壇。
是夜,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婦女和年老幼童絕不能外出,篠茜只好拿著好幾樣避邪之物躲在投宿的那戶人家。小鎮和附近村莊的壯丁則全都參與,封住所有的出口,防止冤魂在施法時趁機逃脫。也因男丁根本不夠,夏侯凌和拓拔昭尉於是自動加入。
亥時一到,在童家外面的舒道士口唸咒語、手比訣,恭請神明下凡。兩位壯漢緊握小巧精緻的神轎,轎背貼有寫著咒語與烙印神明官防的黃紙。沒一會兒,舒道士的咒語就越唸越快,也越激動。
忽地,兩位壯漢搖晃了起來,神轎同時上下左右地晃盪,更是越來越劇烈,彷彿端坐轎上的神明因為鬼魂騷亂人間而暴跳如雷。那兩位壯漢赫然將神轎的一角擺如神桌之上,近乎失魂地用轎角在灑於桌面的香灰上面比劃,也就是寫字。
舒道士屏息凝神地看著神明的指示,然後焚燒一張符紙,將灰燼灑在盛滿清水的碗裡。他端了起來,朝飄浮著灰燼的碗水劃手訣,喝了一口,再將符水化為水霧噴向神轎。
這時,舒道士的助手用力吹起尖銳又淒厲的牛角,這道詭譎的聲音就在夜空下朝八方飄揚出去,沒一下子,兩股催魂似的牛角聲也在遠方響起,舒道士的助手同時猛吹牛角應和著。
眾人在漆黑之中、在火把照耀之下,聽著一道道索魂奪魄似的聲響,感覺鬼魅彷彿就在身邊,不自主地四處張望,寒慄發顫!
抬轎的兩名壯漢,近乎闔上眼睛地大喝一聲,朝已點上火把的童宅奔了過去。而舒道士也手拿七星劍,唸著咒文,隨著神明飄進童家驅鬼。神轎在客廳兜了一圈,抬轎之人頓時憤怒地吼叫一聲,殺進了一旁的臥室,更是一躍跳了床上,怒氣沖沖地在床舖狂跳。舒道士一手拿著七星劍、一手掐訣,朝枕頭的位置砍了下去。
阿……怒吼的聲音若隱若現的從床上冒了出來,神轎的跳動彷彿神明動怒般更為激烈,插在神轎前的三枝香也隨著劇烈晃盪,火光在幽暗中是如此地細微,卻飄散出濃烈的陰森感。忽地,兩位抬轎之人發出尖細又聽不懂的話語,舒道士趁機將劍尖往床頭一點,然後迅速將劍尖甩向門房,兩道近乎透明的身影也隨之飄了出去。
抬轎之人吼叫一聲,衝出臥房,驅鬼般地在客廳狂跳,然後奔出童宅。尾隨而來的舒道士將七星劍點在綁上麻繩的竹竿,掐訣的左手使勁地一點,同時大喝唸著咒語,此時被神明驅趕出來的鬼魂已被綑綁在套魂竹上。
然後,舒道士帶領著神明,正氣凜然地直奔張家。
張宅裡,在火光中的樑上猛然浮現一道白色人影,更是在殷紅又詭譎的光影中懸在空中,只見一雙腳儼如上吊者剛踢開椅子自盡之際地微微飄盪,好像要眾人知道她是如何地慘死,周遭散發出陰氣十足的血紅之霧,伸出的舌頭更在紅霧之中隱隱可見。當神轎一衝進來之際,懸樑自盡的冤魂氣憤地上下跳動,發出既尖銳又憤憤不平的聲音,彷彿為何有人要禁止她抓替死鬼。
神明不由地更為憤怒了,神轎隨之搖晃地更為劇烈,起乩的抬轎人發出尖細、卻是狂怒的聲音責罵。然而冤魂似乎不領情,更是執拗地非要找到替死鬼不可,而在陰森詭異的火光中急劇晃動。
忽地,神轎突然從抬轎人手中脫離,直直往上飛去,一聲淒慘悲憤的驚叫聲也隨之在陰氣飄揚的客廳盪起。神轎飄落下來,兩位闔上眼睛的壯漢卻不偏不移地抓住神轎,隨即又殺進後面的廚房。一團透著青色的火燄此時從熄火多日的爐灶冒起,灶裡的幾根木材也真的是燃燒起來,並非幻影,而且抖起的火舌更是儼然魑魅般猙獰。抬轎之人叫喊了一聲,滿臉怒容地將神轎奮力蓋上鬼燄之上。
轟、轟、轟……的爆破聲剎時響起,火燄也狂妄地從神轎四周竄出來,而神轎也搖擺的更加怒不可遏。站在後面的舒道士大喝一聲,拿著七星劍在空中劃訣之後,將劍伸進了火燄之中,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再次揚起!
神轎突然在火上轉了一圈,火燄也隨即熄滅,接著以迅雷般的速度朝門外奔去,然而那兩位抬轎之人卻沒有任何被火燒傷的痕跡。另一方面,舒道士將驅趕出來的鬼魂送到套魂竹,然後恭請神明前往百人冢。
另外房、彭兩位道士則分別在鎮煞符所包圍的東南與西南角,同樣拿著七星劍在空中畫訣,不時吹起淒冷的牛角聲。助手則拿著細竹竿,上方綁著一面黑令旗,帶領著男丁們驅鬼。
這些男丁的額頭事先都已蓋上神明的方型官印,也因為是烙在額頭,紅字與紅框皆是斷斷續續,在搖曳的火把照耀下,既透著令人發毛的詭譎、又盪出讓人發懼的神秘感。他們拿著煞魂帚,狂掃著街道,尤其是兩旁屋宇的牆壁與大門。但是他們絕對不能越過最前頭、鎮煞之用的黑令旗,不然會被不願就範的猛鬼趁機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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