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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回 青城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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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派的幾位年輕弟子受不了氣,於是口出惡言地罵他、揶揄他,而他則耍賤地用賤語罵回去,他們氣得拔出長劍,就要奔殺過去,卻又急忙煞住雙腳。
因為,一旦上前跟他廝殺,不就正中他的下懷嗎?他們恨不得把劍狠狠摔在地上以發洩不願承受的氣憤,卻又害怕師父師叔們責罵,只好仰天慘叫。
「篠茜,這幾位師兄的喉嚨叫啞了,快遞茶水給他們潤潤喉嚨,免得等一下想罵我,卻啞了嗓子罵不出來,導致岔了氣息,罵火入體的話,我們的罪過可大了。」夏侯凌擺出相當擔憂的神情說道。篠茜也露出相當嚴肅的表情,恭敬地遞上茶水。
唉……這些威震武林的青城派弟子,只能拉耷著肩膀,無奈地走進去。不然,他們還能怎樣呢?青城派的那些大頭,也同樣無可奈何,更恨不得直奔金閣派興師問罪……哀求他們把夏侯凌帶回去。
青城山也是道教的聖地,因此有不少道觀。一到黃昏,他就帶著篠茜前去拜訪、請教,也讓青城派上下鬆口氣,免得吃晚飯還要想著他,導致消化不良,這罪過就大了。
這天上午,一位青城派的弟子心想既然不能對夏侯凌怎樣,就打算狠狠揍坐在樹上的拓拔昭尉一頓,於是氣呼呼地站在樹下叫嚷。「喂,你給老子下來。」
「你不去找賤俠打架,找我幹嘛呢?」
「因為你跟他是一路的!」
「請你別搞錯了,我是來尋他晦氣,不然我陰魂不散地跟著他幹嘛呢?」拓拔昭尉嘆了口氣。「他能榮獲各界人士所頒贈之賤俠兩個字,絕不是浪得虛名呀,還是請你們掌門暫時忍一口氣,找幾個弟子跟他切磋武功。如此一來,你們不就自由了嗎?不用天天一出門,就看到那張賤臉!」
「我也知道呀,但是……唉!我又不是掌門!」男人既氣恨又無耐地瞪了夏侯凌一眼,然後垮著肩、跺著腳,胡咒亂罵地回去。
剎時,他們仨狂笑了出來。
隔天,三名青城派的弟子咬牙切齒地奔了出來,這次是打算綁架篠茜。他們不知她的武功有多高,於是其中兩人使出看家本領,以威震一方的穿雲降龍擒拿手、外加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分別抓住篠茜的雙手,另一人則站在篠茜和夏侯凌之間戒備,以防夏侯凌救人。
「公子,救命呀……」篠茜哭天喊地地嚷著。
完了,小姑娘居然沒啥武功!抓住篠茜的那兩位面面相覷地想著。
「唉……」夏侯凌嘆了口氣。「青城派果然是名震武林的名門正派,生怕ㄚ頭太累了,因此請她進去閒坐喝茶,我一定會將貴派的『壯舉』廣為宣傳,讓武林人士知道青城派是如何對待一位小ㄚ頭。對了,少林寺般若堂的邑清大師很疼她喔,這件事西岭派的人都知道,少林寺當然不會為了一個ㄚ頭出頭啦,只會對每位前來拜訪的武林人士嘆了口氣……」
一位弟子終於受不了激,拔起劍就衝了過去。夏侯凌見狀,興奮地跳起來。「你要跟我比劍是嗎?」
他,如喪考妣地一邊大聲哀嚎,一邊近乎發瘋地奔進大門。夏侯凌擺出萬分失落的表情,惋惜地深深長嘆,宛若孟姜女聽到丈夫已死那般哀怨淒涼地跌坐下來。其他兩人面面相覷、欲哭無淚地放下篠茜,垂頭喪氣地跟了進去。
「公子,你只說了幾句話,就把他們打發走了,我越來越欽佩你了。」篠茜揉著疼痛的手腕說道。
「ㄚ頭,妳不要學他的賤樣啦。」拓拔昭尉在樹上喊著。
「難道要學你像隻烏鴉躲在樹上的鳥樣嗎?」夏侯凌面無表情地說。拓拔昭尉斜瞪了他一眼。
最後,掌門終於受不了了,只好派出三位像樣的弟子陪夏侯凌練劍。
果然,夏侯凌的劍法只能算三流,然而輕功卻是一流,應變能力也是難得一見,往往能在險中逃脫,隨即從意想不到的方位刺出一劍,當他們迴劍要砍時,他又以令人拍案叫絕的身法閃躲,以迅雷般的速度推出蘊含內力的一掌,再再逼得這三位弟子必須使出看家本領,長劍舞的直冒冷汗,更是追的膽顫心驚,才能避免遭到三流的劍術砍傷---那會羞死的!
站在一旁觀看的掌門不由地一嘆,不知道該罵夏侯凌像個無賴、還是稱讚他機靈,不過卻禁不住佩服他的輕功、掌法與應變能力,居然能讓這三位武功不錯的弟子耍的團團轉。為了讓夏侯凌不再糾纏,於是掌門叫他的師弟也演練幾招,好趕快打發他走。
而此人正是夏侯凌那晚所見的男人。夏侯凌等他練完劍招之後,嘻笑怒罵地恭維了一大串,才切入重點。「閣下的武功在高駢的法術加持下,我看連掌門也輸你一著。」
青城派當然知道高駢才在成都城屠殺了幾千人,夏侯凌此話一出,青城派之人全都怒目以對,有些人則霹靂啪啦地罵回去。至於那位姓蔣的男人為了保持身份,只數落高駢的不是。掌門則是面無表情,心裡卻是怒不可遏地想著,既然答應你切磋武藝,也對你另眼看待,沒想到你卻說這等話傷人,你這隻潑侯究竟還把青城派放在眼裡!
夏侯凌只一味地笑眼以對,罵不還口,等青城派上上下下將罵功練完了,才收起笑臉,滿臉嚴肅地說道。「掌門,最近貴派是否有人頭疼、或者精神不濟?」
「我們青城派的武功高深,那會生病呢?」「你這個賤俠到底要怎樣啦?煩不煩呀!」「你雖然賤,但是名聲還不賴,為什麼今天卻如此反常呢?應該是你精神不濟才對!」……青城派的弟子抖動著蓮花燦舌,面露鄙夷的表情,數落著夏侯凌的不是,只有三人的神情例外。
不管他人怎麼罵,夏侯凌都不為所動,雙眸盡是關切的眼神,瞅著掌門和另一個面帶驚愕又困惑的李姓男子。
姓蔣的男人是掌門的師弟,此時表情有些厭煩與憤怒,卻又帶著些微的擔憂。掌門的視線飄向他,再凝看面容嚴肅的夏侯凌,原本憤怒的情緒頓時被狐疑所取代,不禁想著,這隻潑猴到底在玩什麼把戲,怎麼知道李師弟頭疼又精神不好呢?難道是……他乾脆詞意含糊地問道。「此話怎講?」
「請速派人到那位生病之人的房間搜索,尤其是床鋪和枕頭下面!」夏侯凌早就從青城派的基本資料獲悉青城派的掌門除了武功高強之外,更是城府頗深,不然怎麼能夠在人才濟濟的師兄弟之中脫穎而出,坐上掌門之位呢﹖因此都只說乍聽之下不知所云,卻句句是重點的話語,希望這位掌門能猜出他的話中含意,尤其能當機立斷。
不會吧,難道是法術?!掌門驚愕地想著。他隨即厲聲喊道。「所有人站在原地,不准動!」然後叫三位可靠的弟子立即李姓師弟的房間。同時,他的目光也掃過眾人,發現一名蔣師弟的弟子面帶焦慮,心中更認為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姓蔣的看情況不對勁,立刻面無表情地說道。「筆偉,去幫師兄的忙。」
「弟子遵命!」那位表情透著焦躁的男人雙手一拱,便打算離開,卻被李姓師叔喊住。「掌門剛才不是說了,所有人都不准動嗎?」
「師弟,他是去幫忙罷了。你只是略感風寒、再加上練功操之過急,引發身體不適而已,為兄的一定會幫你找尋名醫為你醫治,為什麼要聽信那個以耍賤聞名武林的傢伙?」
「師兄的好意小弟心領了!」他用鄙夷的語氣說道,更是無法控制地袖袍一揮,滿臉不悅地撇過頭去。
「你因生病而脾氣不好,這點我忍下來,但也不必在那個賤俠面前擺那張臭臉,以後叫我如何在江湖行走呢?」蔣姓男子也越說越大聲。
「我就是這個牛脾氣啦,不然你要怎麼樣!」姓李的吼了回去,頭也不禁疼痛起來。
姓蔣見機不可失,急忙往火裡倒油,企圖惹毛姓李這一派系之人。果然,姓李的被他激怒了,越說越火大,而李系的人馬護主心切,也反唇激了回去,蔣姓這邊當然不甘示弱。兩造越吵越激動,更是劍拔弩張,怒目瞪著對方,要不是還有其他派系和掌門在場,當場就要打起來。
掌門的雙手在雙前交疊,靜觀其變。不過當他瞄見筆偉打算趁亂離開時,就用眼神叫身邊的兩位弟子前去攔住。他瞅著退到一旁的夏侯凌忖度著,這傢伙到底發現什麼事,又為何要刻意利用切磋武藝的機會,向我暗示這些事呢?他到底是友、還是敵?!
沒一會兒,前去搜索的弟子慌張地跑了回來,在掌門的耳邊嘀咕著。「掌門,在床下發現一個頭上插滿針的草人,草人的背面有張符咒。另外,在床底的一角有個小甕,裡面有毛髮和指甲。」掌門剎時臉色大變,緊握的拳頭不自主地發顫,怒不可遏地大吼。「全給我閉嘴,閃到一邊去!」
掌門發火了,兩派系的人馬即使怒氣未消,也只能退到一旁,不敢再罵一字,但仍舊憤憤不平地瞪著對方。掌門這時已確定夏侯凌是友、非敵,也暗中給青城派面子,沒有當眾說出這檔事,於是深吸了幾口氣,將狂烈的怒火壓下來,以和緩的口吻說道。「夏侯少俠,你為何知道此事?」
夏侯凌的視線落在廣場的中央,再飄向大殿,彷彿用眼神詢問要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還是私下講呢﹖
還真的是鬼靈精一個!掌門心想夏侯凌對於這件事應該會含蓄的訴說,同時也可利用這個機會讓大家親自琢磨夏侯凌所言的真偽,免得不知緣由的眾人質疑他是否故意藉夏侯凌之手剷除異己,於是說道。「少俠在這裡說就行了。」然後以嚴厲的目光掃過五位師弟和所屬的弟子。那幾位師弟早已猜出一些端倪,正感覺事態嚴重,如今瞥見掌門朝他們使眼色,便領著弟子躍到最外圍,以防任何人逃脫。而掌門的大弟子則來到李姓師叔旁邊,好生安撫他那已逐漸狂躁的情緒。
姓蔣的雖然心急如焚,但仍擺出一副與我何甘的姿態。那位叫筆偉之人雖然極力想表現出鎮定,但草人是他偷放的,即使他不曉得那幾個人在李姓師叔的房間搜出什麼,仍舊不自覺地露出憂慮的神情。
夏侯凌見掌門已經佈置妥當了,才擺出吊兒郎當的模樣。「話說,那天成都府血流成河之事,想必大家都知道,那時剛好我也在現場,對他的行徑是氣的牙癢癢的。當高駢離去之際,小弟卻發現有人跟蹤他,心想跟蹤之人是不是想刺殺高駢,於是就好奇地跟了過去。沒想到高駢到了衙門之後,又更換便裝出來,然後到西腳樓附近的一處屋舍跟某人會面,同時交給那人一個包袱和一張符紙。高駢會法術,這是眾所周知之事,而小弟剛才就在貴派發現了那個人!」
夏侯凌露出輕蔑的笑容,目光死死盯著姓蔣的。眾人的視線也不禁落在姓蔣的身上。
「你不要血口噴人!」姓蔣的忍不住大聲喝道,額頭的青筋猛跳。他的弟子也隨之附和。
「不好意思,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那個人是誰呀!更何況那天至少有六批人跟蹤高駢,不單是好奇的我呀!」他隨口胡扯著。
姓蔣的當然聽得出夏侯凌暗示不是只有他看到而已,跟他否認也沒有用。即使他直覺夏侯凌可能信口胡謅,但是那晚成都府的確盪著詭譎的氣氛,高駢也說有人跟蹤他,因此他氣得牙齒嘎嘎發顫,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畢竟夏侯凌沒說出他到底看到誰呀!
他們的對話樣似高來高去,在場的人卻都不禁揣想著,應該蔣師叔與高駢勾結,企圖利用法術迷亂李師叔的心智,卻被好奇的夏侯凌發現了!畢竟夏侯凌為了切磋武藝經常到處耍賤,但是風評卻還不錯,沒做過狗屁倒灶之事,因而大夥不禁以各式各樣的眼神瞅著姓蔣的,而他的弟子想要反駁,又找不到著力點,只能乾著急。
「夏侯少俠,你可有破解法術之法呢﹖」掌門語焉不詳地說。
「青城山有不少道觀,相信掌門也認識不少道長,找他們便可解決。既然小弟已和貴派切磋武藝了,沒事的話,小弟想告辭,去拜訪一些道長。」
青城派發生壓魘這等事,當然懼怕家醜外揚,夏侯凌除了揭發此事,更沒指名道姓是誰幹出這種事,又能知趣地離開,讓青城派自行調查解決,因此眾人不由地對他心存好感。於是掌門叫一位師弟和他的大弟子護送夏侯凌一夥人下山,同時也奉上盤纏。夏侯凌絕口不提壓魘之事,彷彿他根本不曉得這件事,那兩位青城派弟子不禁對他贊賞有佳。
只不過……幾位被這位瘟神氣到牙癢癢的弟子,居然燃起一串鞭炮慶祝脫離苦海。
21
青城山一役,讓賤俠的大名『更上一層樓』。另一方面,天敦派也更了解青城派不為人知的一面,因為夏侯凌就像門神在青城派的門口光明正大地待了十天。
夏侯凌出盡風頭了,拓拔昭尉就軟硬兼施地慫恿他前往川北挖墓。雖然夏侯凌不太相信拓拔昭尉說的那一大串獲悉那座墓的所在是如何曲折離奇,但是好奇心卻早已被騷動,於是答應一同前往。他們沿著岷江北上,然後轉進叢山峻嶺中。
據拓拔昭尉所言,相傳有位輔佐羌酋的祭師死後,羌酋因感念其忠心,將其葬於祭師生前所選定的寶地,此羌酋所轄之地乃是松茂古道,商業繁榮,因此為祭師陪葬了大批珍寶。
「既然你打算挖祭師的墓,為什麼不直接挖他們的老祖宗、也就是建立古蜀國的蠶叢之墓呢?據說就在蠶陵。」夏侯凌問道。
「咦,你怎麼知道這些?」拓拔昭尉驚愕地瞅著他。
「你說要來蜀北挖掘,我在青城山拜訪道觀時,就順便詢問道士關於蜀北的歷史和軼聞瑣事。」
「唉……我就是找不到正確的地點,而且高駢也派出高人尋找這座墓,不然早就拜託你一起去挖了。」
「高駢也有份!節度使不當,卻打這種主意,可能是想看裡面是否有成仙之書吧。」夏侯凌輕蔑地說。
「如果墓中真的有成仙之書,公子你剛說的那位蜀王就應該不會死呀!」篠茜說道。
「哈!所以我才在暗諷高駢呀!希望裡面暗藏機關,又有邪術,讓他進的去、出不來,為百姓討回公道。」
「對了,那些道士有教你用在亡靈上的陰術嗎?」拓拔昭尉急忙問道。
「沒有,他們都是修行中人,怎麼教我這種呢?高駢那天所使的是邪術,並非是亡靈用的陰術,所以我才知道破解之法。」
「那我們最好祈禱墓內沒有陰術,因為墓主是位祭師。」
夏侯凌狠狠白了他一眼,篠茜嚇得躲在夏侯凌背後。
他們越北上,山勢也越高聳,氣溫也隨之猛降,雖然當下是夏天,仍舊寒氣逼人,逼得他們四處尋找人煙之地購買皮袍和紅景天。自從篠茜當了夏侯凌的ㄚ頭,就在他的要求下天天勤於練功,這時才能抵擋住寒意透骨的天候,更能在崎嶇無路的山區快步行走,也體會到夏侯凌的嚴厲全是為了她好。
拓拔昭尉知道夏侯凌的方向感極佳,事先就告知墓地所處的大致位置,如此兩人可以在途中討論方向,減少在叢山峻嶺中迷失的機會。他們在岷江的源頭附近轉進叢山裡,朝西北西的方向前進。
一日,他們遠遠瞧見在一座巍峨的高山在群山峻嶺中傲立挺拔,尖銳的山巔像是灑滿了糖霜般白雪皚皚,其嚴威的氣勢儼如君臨天下,不禁讓人懷著虔敬之心。
「那座應該就是雪寶頂了。」拓拔昭尉說道。
「我們要找的墳該不會就是在那座雪山吧!大公子,你可別嚇ㄚ頭呀!」篠茜驚懼地喊著。夏侯凌望著山巔,也不禁臉色慘白。
「放心啦,是在雪寶頂對面的山巒。如果是在高聳寒冽的雪寶頂,打死我也不去,又不是沒墳可挖。」
「呼……」篠茜鬆了口氣,一手摀著胸口。
「目的地快到了,加緊腳步吧。」拓拔昭尉振奮地喊著。
此處根本沒有路,夏侯凌不時必須拉著體力不濟的篠茜一把,拓拔昭尉學過一些功夫,不需夏侯凌幫他,但也必須既攀又爬,全身痠痛、疲憊不堪。雖然雪寶頂看似近在眼前,他們直到隔天才抵達對面的山巒。
也因此地了無人煙,當時建墓時,土王就在墓前的平緩之地擺上一座升鼎,以利祭拜。只是如今升鼎傾倒於一旁,成為小動物避寒的場所,四周雜草叢生,可見不知已有多少年沒人來此祭拜。轉身仰頭眺望,雪寶頂就在眼前,氣勢壯闊,皚皚白雪映著燦爛的陽光宛如佛光普照,幾綹雲霧半掩其容,又似縹緲的仙境,令人不禁匍匐於地膜拜。
祭司的墳位於上方兩丈高的地方,凹凸不平的山壁有著看似階梯、大小不一的石岩可以攀登而上,這也是祭司當初借山的巧思,不留人工痕跡。當年是以泥土封墓,但經過了數十年的風吹雪打,那層泥土已剝落了一大半,早已露出裡面的木門。
不過,拓拔昭尉越看越不對勁,也表現在臉上,夏侯凌見狀,當然非要他說出來不可。他這才吞吞吐吐地說。「這位祭師應該不是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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