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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回 石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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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呢?又沒有立墓碑說他是那一族人。」夏侯凌說道,篠茜也深覺有理,附和著點頭。
「你們看看四周,有發現白色的石頭嗎?」他說話、他們負責搖頭。「一般羌族的家裡都會在屋子的最上層擺上白石,也是他們最崇拜的白石神。如果這位祭師是羌族人的話,肯定會在附近選個風水不錯的地方擺置白石堆。」
「請問盜墓大俠,如今我們到底是要挖誰的墓呢?」夏侯凌歪著頭,雙手插腰地說。「你未免也太誇張了吧!爬山涉水來到這裡了,才說不是!」
「反正都來了,就不要計較那麼多!傳說嘛,總會跟實際有所出入!」他看他們倆很有默契地瞪著他,趕緊說道。「重要的是裡面有寶藏就行了。」
夏侯凌也沒折了,就如他所說的,反正都來了,就順便挖挖看,賺個路費也行。
他們朝雪寶頂膜拜之後,就拿出工具,沿著若有似無的石梯爬上去,站在墓口前的碩大石岩上將泥土剷落。柵欄是木頭所製,經過長期的雪水侵襲早已腐爛,他們沒兩下就將木欄撬開。山風鼓鼓,再加上封土早已破損,裡面的空氣有所流通,因此過沒多久裡面的濁氣就逐漸消散。
此墓是依山而建,墓室深入山內,拓拔昭尉將火把丟入洞內,等了一會兒,火把沒有熄滅的跡象,表示裡面的濁氣已散,才朝他們揮了揮手。誰也不知道有什麼,因此他們打算讓篠茜留在外面,權當守衛,然而她嘟嚷著。「在逃難時,我也見過不少死人,甚至屍骨也有,有時還親手埋了他們,所以別小看ㄚ頭!」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也只好讓她進來。他們仨拿著火把,小心翼翼地走進去。山區本來就涼,一進入穴道,寒意就像鬼魂般將他們緊緊纏繞。此墓沒有被盜過,墓壁旁邊擺了一些陶罐器皿、玉器、鎏金的雕像,以及用黃金雕刻的小巧野獸。拓拔昭尉見狀,便挑了些值錢的東西,叫夏侯凌和篠茜先拿出洞外,當做是這趟三人的工錢,免得虧本。
拓拔昭尉左看右瞧,墓壁顯少有人工雕鑿的痕跡,不禁說道。「這座墳墓應該原本就是個山洞,當年祭師就利用這個深隧的洞穴當做永眠之處。」
「不管是人工、還是天然,只要沒有怪蟲和毒蛇就行了,看了就令人嘔心。」夏侯凌忍不住搓揉著臂膀。篠茜見狀,也幫著他搓磨。
「這裡如此寒冷,沒有蛇的啦。」拓拔昭尉忍不住搖著頭。
他們在蜿蜒又起伏的山洞走了約十幾丈遠之後,在火光的照耀中,瞥見一具石甕在洞穴的最裡面,棺木的兩側各矗立三座樣似燈台的銅鑄東西,上為砵狀、下為覆砵,中間細長,鑲有寶石。另外,在山壁與地上有不少的水珠,以及十來個小灘的積水。
棺木就在前方了,夏侯凌於是對篠茜說。「妳先到外面守衛,如果一旦發生什麼事,才有人能夠從外面救援。假若我們打開棺蓋沒發現什麼事,再叫你進來。」
篠茜也感覺陰氣逼人,尤其那具石棺不像平常所見的棺材,而是像個大甕,越看越害怕,於是點了頭,趕緊溜出去。
拓拔昭尉拿著火把照亮洞壁,上面寫滿了奇異的文字,他不禁問道。「夏侯凌,你認為這是文字,還是符咒呢?」
夏侯凌走近一瞧,剎時睜大眼睛。「怎麼會是吐蕃文呢?難道墓主是苯教的祭師?」
「苯教的祭師怎麼……」
「怎麼話說到一半?」
「我的腳剛才好像碰到繩子。」拓拔昭尉的說語甫畢,靜謐的空間剎時響起兩道咻咻聲,那六座燈台也陸續揚起翠綠色的火燄。
「完了,那條繩子是機關!」拓拔昭尉緊張地喊著。
夏侯凌驚得猛退了兩步,但是洞內除了那六盞顏色奇異的火燄之外,並沒有任何異狀。「沒有暗器呀!」
「奇怪,那幹嘛要安排那根繩子,難道只為了點火嗎?」拓拔昭尉不解地扭動著頭,同時也瞥見地上的水珠好像有點怪異。他仔細一瞧,直覺那應該不是水珠,不然怎麼有個像被咬開的小口呢?沒一下子,半透明的蟲就從開口自晶體鑽出來,旋即又變成紅色,而且身上閃耀著綠色的小點。他不禁喊道。「你見過這種東西嗎?」
夏侯凌蹲了下來,仔細端詳。「從沒見過這種東西,顏色還像鮮血一樣呢!」
拓拔昭尉不自覺地嗅了一下。「不對勁,這種蟲有血腥味,可能被施了法,快走。」
他們倆迅速站了起來,這才發現他們已逐漸被這種透著血腥味、約一寸長的殷紅蟲子所包圍。
夏侯凌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但最痛恨怪蟲和蛇,如今面對這些不知是何物的小蟲,驚怕地倒吸口氣,才拿起純鉤劍剁了幾隻怪蟲。然而蟲內卻流出令人作嘔的綠色液體,在它旁邊的蟲一旦碰觸,便會發出尖細的痛苦聲音,同時身子也逐漸被腐蝕。
拓拔昭尉見他還要繼續殺蟲,急忙喊著。「不要再砍了,它們的血液有腐蝕性,先把它們撥開再說。」他說完了話,便用鏟子一一將靠近的蟲甩到遠方。這時夏侯凌也不敢砍了,只好拿著寶劍將怪蟲甩到別處。然而,不管它們被甩到多遠,依舊朝他們爬過來,而且從晶體爬出來的紅蟲越來越多了。
對於這種殺也不是、撥也不是的蟲,夏侯凌可以使出輕功,再加上純鉤劍,應該可以離開這裡,然而在廣西洞中所遇到的是他所知道的蛇,如今碰到的卻不知是何物,更不曉得它們會不會飛,因而不敢亂動。拓拔昭尉也同樣驚恐地環顧八方,希望能找到解決的方法。
「公子,你們還好嗎?怎麼會有蟲呢?」
篠茜的聲音聽起來感覺很細微,好像聲波被箝制住,但他們都練過武功,都聽的一清二楚。夏侯凌使出內力大喊著。「千萬別進來,更不要殺蟲,蟲有跑出去嗎?」
「沒有!它們好像不敢離開洞穴,而且越裡面,蟲就越多。」
「妳就待在外面,有事我會喊妳!」「知道了……」
這時,紅蟲越來越多,多到彷彿佔據了整個山洞,也越來越靠近他們。拓拔昭尉一邊嘀咕罵著、一邊迅速將接近的蟲撥開,他心想著,那六盞綠火冒起之後,這些紅蟲才破殼而出,可見綠火肯定飄散出某種味道,紅蟲才從沉睡中甦醒,於是喊道。「先滅了那六盞燈再說。」然後用鏟子甩開紅蟲,一步步朝燈座走去。
夏侯凌先躍到燈座旁邊,探頭一望,裡面有著綠色的粉末,這時拓拔昭尉也來到另一側的燈架,正打算吹熄,夏侯凌急嚷著。「不要用吹的,天曉得那些粉末是什麼?」
「那要怎麼弄滅呢?」
夏侯凌以飛快的速度將燈架以碗型燈座為中心倒翻過來,再迅速直直插向地面,用腳撥土到燈座上,將它完全封密起來,好讓火燄自行熄滅。拓拔昭尉也學著他的方法,一一將燈架轉了半圈,緊緊覆蓋於地。沒一會兒,六具燈架全都頭下腳上,火燄也逐漸熄滅。同時,紅蟲蠕動的速度也越來越慢,最後像冬眠般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現在還要不要開棺?」夏侯凌問道。
「都到這裡了,而且怪蟲已經不再作怪,不打開棺蓋的話,我不甘心!」
夏侯凌也心有同感地點頭,他用純鉤劍輕撥著一隻紅蟲,沒有任何動靜,才鬆了口氣。
「自從你獲得這把千古名劍,有用過它來砍壞人嗎?」
「好像沒有!頂多就是用來比劍、剁藤蔓、砍木頭、殺蛇、驅蟲而已。唉,它在我的手上真的是太浪費了,你要的話,就送給你好了。」
「我想,我們先把這些蟲埋了,比較安全。」拓拔昭尉顧左右而言他。夏侯凌輕笑了一聲。
兩人挖了兩個坑,小心翼翼地將怪蟲掃到坑裡掩埋,然後到洞外點燃兩枝火把,插在掩洞旁邊,如此一旦怪蟲有動靜,就能及時發現。他們走到石棺前面,拓拔昭尉用火把照亮這具造型奇特的棺材,表面跟洞壁一樣刻著密密麻麻的吐蕃文。
兩人既害怕又堅毅地對望,同時點了點頭加強對方的信念。他們拿起工具將封釘撬開,然後合力將棺蓋抬到旁邊擱放。
不過,夏侯凌心想著,為什麼石棺是用木頭當封釘,而且才兩根呢?
同時,拓拔昭尉傾身一探,墓主居然是蹲坐在甕棺裡,頭上罩著一個鎏金的銅鑄頭盔,將整個頭蓋住,而且正面全為鎏金,後面則是原色。
夏侯凌拿起一枚木釘,用手指搓掉附在上面的灰石,才發現上面同樣有著吐蕃文。
拓拔昭尉輕碰鎏金的頭盔,試圖一看甕裡有何東西,就在他碰觸的剎那間,頭盔上菱形的眼睛卻發出金色的光輝,雖然黯然,然而在陰暗的洞內卻看得十分清楚,拓拔昭尉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
夏侯凌一聽到動靜,隨即轉身,卻看到墓主整個人從甕內站起來,嚇得輕喊一聲。只見祭師身穿著蜀錦,因年代久遠、再加上濕氣,已有數處剝落,而從這些破損的地方裡面盡是密密麻麻的金色蟲子,一層疊一層地在腐爛的肌膚裡蠕動,夏侯凌不禁感到腹部一陣翻攪,急忙使出內力將嘔吐的衝動壓下來。
他們,一步步地退後。
石甕,像綻放的花瓣般分裂成五片打開。
陰風,吹拂著穿在祭師身上的蜀錦,兩塊腐爛的布隨風飄了下來,同時幾十隻金色怪蟲也落下,隨之迅速地蠕動,在祭師前面排列成箭矢的形狀。他們看得目瞪口呆,彷彿被祭師的金色眼睛所震懾,全身溢滿了恐懼,忘記拔腿逃離。而後方,紅蟲也陸續從掩土鑽了出來,朝他們迅速靠近。
「我們把他喚醒了,現在該怎麼辦?」夏侯凌渾身哆嗦地問道。
「我怎麼知……」拓拔昭尉話還沒講完,祭師的右手便往前一揮,身上的金蟲像十幾隻細小的暗器般朝他們飛來。夏侯凌急忙一掌將拓拔昭尉推向右壁,而自己則躍到左邊,閃開迎面而來的金蟲,然後腳一蹬,挺劍直刺祭師的胸口,然而純鉤劍卻只刺破衣服,無法刺進去,當下傻了眼。
祭師的右臂往純鉤劍用力砸了下去,夏侯凌的虎口當下震得疼痛萬分,純鉤劍差點離手。他急忙往後躍開,沒想到祭師也同時往前彈來,右手直刺他的左眼,他在千鈞一髮之際急忙側頭,祭師右手直直從他的左臉頰擦過,然而幾隻金蟲卻從破損的衣袖掉在他的左肩,嚇得他朝洞頂躍了上去,在空中轉了個身,抖落肩膀上的蟲子,更是在驚嚇中下意識地挺劍直刺祭師的天靈蓋,卻忘了祭師頭戴銅盔,在剎那間急忙挪動劍尖,插入頭盔上應該是放置翎枝的中空圓柱,再用力一挑,然而頭盔卻紋風不動。
祭師也不動彈,只迅速舉起右手擊向頭上的劍,夏侯凌已經領教過這具屍體力大無窮,隨即在空中將下半身甩了下去,雙腳猛力踢向祭師的後腦勺,借力往後躍去。
這一切都是一氣喝成,而他也將輕功與應變能力發揮到極致,卻仍然對祭師無可奈何,連那奮力的一踢,祭師也一樣紋風不動。
拓拔昭尉深知自己的輕功與應變能力不足夏侯凌,只好一手拿鏟子、一手拿鍬子,挑開朝他們爬來的蟲子,祭師就由夏侯凌去對付。
也許拓拔昭尉並沒有朝祭師攻擊的原因吧,祭師猛然朝夏侯凌轉過身來,同時也將身上的蟲子甩了過去,他只好一邊舞動純鉤劍,一邊閃身,身子也撞上了洞壁,並壓死了幾隻在土壁上的紅蟲。他聞到一股血腥的味道,迅速轉身一瞧,只見肩上的皮袍被腐蝕了一小塊,嚇得趕緊閃開。不過,他發現只有皮質的部份被侵蝕,至於布卻完好如粗,原來蟲液只對動物的皮膚有破壞力,他急忙喊著。「布不怕蟲的……」
他的話還沒說話,祭師的一掌就迎面而來,他只好仰身倒了下去,避開這看似簡單,卻快速又力大無窮的一掌。然而他一想到背後的地上不是金蟲、就是紅蟲,一陣嘔心的衝動就爆發出來,他一邊極力壓抑、一邊在空中旋轉著身子,再以劍尖抵地,雙腳狠狠踹向祭師,然後借著彈力躍到洞底。但是,他還是晚了一步,左腳硬生生卻被祭師抓住。
祭師發出悶雷般又令人膽顫的巨響,將夏侯凌朝後面甩了過去,夏侯凌當下頭顱狠狠撞到山壁,忍不住慘叫了一聲,緊接著身子直直被甩了下去,他嚇得急忙將劍抵住,身子才沒有直壓密密麻麻的怪蟲。「快把蟲弄開啦!」夏侯凌一邊喊著,一邊又被祭師甩了上去。有了剛才慘痛的經驗,他急忙捲起身子,頭顱才沒有再次撞向山壁。
拓拔昭尉已撕下一塊袍服,包在八寶袋外面,然後將碩大的八寶袋當做掃帚將怪蟲掃到旁邊。他是可以用此方式迅速清出一條通道,然而當祭師復活之際,前方的轉彎處就冒出一團金黃色的煙霧,將整個洞遮蔽,連個縫隙也沒,目的應該是要將闖進來之人困在此處,因而不敢冒然衝出去,只能祈禱夏侯凌能想到擊倒祭師的方法,但是夏侯凌卻被逼到一角,用純鉤劍砍也沒用,更不知該往那裡逃。
拓拔昭尉瞥見祭師舉起雙手,打算解決掉這位闖入者,他急忙躍了過去,雙手抱住祭師奮力往後拉,但是他的左手卻感到軟綿綿的,不需看也知道是觸摸到那堆金蟲,然而他一旦放手,夏侯凌就逃不了,如果他的力道大些,一旦不小心掐死了金蟲,他的手又將化為白骨,就在兩難之際,他再也受不了腹內的翻攪,猛然朝祭屍的後腦勺吐出嘔吐物。沒想到祭師卻因此而回頭,夏侯凌也趁機逃離,可是祭師卻一掌擊向拓拔昭尉,在強勁的力道下他直直飛撞到壁岩,那脊椎的痛楚是椎心裂肺呀。同時,祭師的另一手也抓住夏侯凌的腿,奮力甩了出去。
當夏侯凌被甩到前方時,地上的蟲已經被拓拔昭尉掃掉了一大半,他急忙左手使出金閣派的絕招護摩掌朝地上推去,剎時塵土飛揚,被擊出個大洞,也因為這個衝力他才沒有整個人被狠狠摔到地上,然後他的腰一彎,右手往前一遞,刺向祭師身上的蟲窟,而祭師也發出刺耳的尖銳聲,同時也鬆了手。雖然這道聲音令人毛骨悚然,他還是趁著此良機使出輕功逃開。
就這樣,他在洞壁上使出迦陵頻伽四處藏躲,祭師一邊掉蟲、一邊在後緊追不捨,拓拔昭尉忙地狂掃怪蟲,好讓夏侯凌有地方落腳。
夏侯凌突然瞥見被他丟在地上的木釘,又瞅見祭師面具上的那兩道金色光輝,隨即在空中仰著身,雙腳往祭司的胸口一踹,祭司如剛才那般抓住他的腳,而他卻雙手朝後,往地上一揮,同時他的身子也被祭師力大無窮的雙手甩了起來。
他就是在等這一刻,立即扭動著腰、彎著膝,將手中的木釘刺向面具上的雙眸。沒想到真的插進去!而且祭司也停滯不動,那些怪蟲同時逐漸進入冬眠狀態,不再蠕動。轉彎處的霧靄,也冉冉朝洞壁消散。
洞穴,是令人膽顫的靜謐。時間,彷彿在寒冬中被冰封。
倏然,一道聲響在詭譎的氛圍中響起。
「喂,我要怎麼下去?」夏侯凌的雙腳被祭師抓住,雙手抓著插在面具上的木釘,一臉呆愣地說。
「唉……果然是賤俠!」拓拔昭尉搖了搖頭,拿起掉在地上的純鉤劍,使出渾身的力量朝祭師的雙手砍了下去,沒想到此時卻居然輕易就砍斷了。
他們不禁揣想,那兩根刻有文字的木釘應該是事先就準備好。當有人騷擾祭師而使他復活,保護自己的陵墓的話,後人就可以用那兩根木釘解除復活的咒語,讓他再次安息於石甕內。
「公子……你們還好嗎?」是篠茜擔憂的呼喊。
夏侯凌鬆了口氣,跳了下來,正打算回應時,卻轟地一聲,他腳下的泥土剎時崩塌,而且急遽擴散,他根本反應不及,而且根本沒有東西可以抓扯,整個人就摔了進去。不只是他,連拓拔昭尉也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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