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二十三回 不會吧! |
|
「這是當然。」他在老三的額頭很無聊地胡亂畫了幾個連自己也不懂的字,然後壓低嗓子,嚴肅地說道。「趕快摸一摸!記得在老二下葬的時候,你要搶第一個扛喔,免得氣運被別人分享了,千萬別告訴別人呀!」
「放心啦!」老三立即將棺材當做女人般使勁地摟抱,外加一記親吻,看得夏侯凌差點吐出來,連這個也信!
抱完摟完了,老三就帶他來到後院,四周植滿了花草樹木,飄散著淡淡的清香,環境十分清幽。老三指著一座石桌說道。「老二習慣在這裡泡壺茶下棋,往往一下起來就大半天。因為靈岩派沒幾個人會下棋,他只好自己跟自己下,有時太過無聊的話,他就自己設下棋局,然後吃著茶,獨自化解自己的設局!」老三哀怨地嘆了口氣,更是令人動容的嘆息聲,甚至眼睛都紅了。「怎麼會有人狠心殺這麼無聊透頂的人呢?他如此地與世無爭,只蠢到跟棋子爭,而且只有雙眼被屎抹到的節度使才瞎了眼把他當成知己,一旦有認識的『儒商』就叫我們接,唉……這下子大當家的可能要逼我學下棋了……」
這些話到底是悲傷、諷刺、還是無奈呢?難怪『仵作門』沒有人願意來靈岩派!夏侯凌心想著。他懶得理會老三那一大串的嘮叨,而仔細觀察四周。石桌旁有兩張石椅對望,他的鼻子貼著石桌的右下方和另一個角落,用力地嗅聞,右下角有酒的味道,另一邊則無。他蹲了下來,桌下有幾塊細小的瓷片,他嗅了一下,應該是酒杯才對。「老二平常有喝酒的習慣嗎?」
「不,他很少喝酒,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喝幾杯。你別看他就算死後仍然身材魁梧、雄壯有力(死後!夏侯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是最近敦倫時經常力不從心。雖然二嫂極力安慰,直說她很滿足了,但身心碎到沒剩下幾個渣的他仍舊認為那些話盡是調侃與反諷,因此常常借酒消愁,直呼這是男人的悲哀!酒到濃處,忍不住流下幾滴淒涼悲楚的男人淚!」
「唉……可悲、可壯呀!更是壯志未『舉』身先死!」夏侯凌也只能這麼說了。不然,面對客戶這種事,該怎麼講呢?
「唉……太貼切了!當下的世道呀,人心不古,殺了人也不留下名號,好讓對方的親朋好友有機會撂下狠話『這筆帳我一定會找你算的』。以後我會多介紹些死人給你們看的!」
這句話怎麼聽、就怎麼怪!夏侯凌不想再跟老三扯下去了,於是沿著石桌旁的斜坡,一寸寸地檢查,沒多久他就發現一塊有著乾涸血跡的石頭,上面的稜角跟老二的致命傷相符。
老三走到斜坡的下方,指著一株不知明的野花說道。「老二就是死在花下,連做鬼也無法風流!」
比我還賤!這句實話夏侯凌當然不可能說出口,因此沿著坡度來到花前,很做作地觀視一番,才鄭重地說道。「我知道兇手是誰了,快請大當家來。」
老三驚喜地雙手一拱,飛快地跑去叫老大。夏侯凌忍不住打了個老大的哈欠,直呼這趟太好賺了。
沒一下子,老大跟老三就跑來了。面對客戶,夏侯凌即使在心裡狂笑到差點岔到氣,也要擺出相當嚴肅的專業表情,然後說了一大串自己是如何用心仔細、過去曾驗過多少屍、客戶就是他的再生父母、殫精竭慮就是他對客戶的報答……等等一大串詞華藻美的廢話,才道出重點。
「案發當晚,老二為了不能滿足妻子的需求而悲嘆,於是在這裡借酒消愁。」夏侯凌指著石桌。「然而他喝太多了,導致手腳不聽使喚,因而除了將酒潑濺出來之外,也將酒杯摔破。請兩位聞聞、瞧瞧。」老大、老三拼命地嗅、趴在地上睜大鼠眼地看,然後站起來點頭。「那時他已大醉,身體也隨之搖晃,只可惜他晃錯邊了,居然朝斜坡晃了下去。」他做了個手勢,要他們隨他下坡。「然後頭顱不偏不移地撞上這塊石頭,再滾到底下的花下,就此喪命,唉……」
「你是說,老二是被那塊石頭殺死的?!」大當家露出寵養了老婆所生孩子幾年之後,才發現自己不能生的那種既驚愕又惱羞成怒的表情。
完蛋了!夏侯凌隨即擺出事情並不是你這顆『豕顱』所想的那麼簡單之嚴正責備的表情,然後用相當嚴肅又透著高深莫測的口氣說。「大當家的,你……千萬別小看那塊石頭!」他鏗鏘有力地指著那顆石頭。「你應該聽過事出必有因吧!為什麼二當家的酒醉之後那個方向不晃,只朝這個地方晃下去呢?就是因為有冤魂附身在這塊石頭,因此利用二當家的酒醉,誘使他朝斜波滾下來,害他撞石斃命。可見,這冤魂的怨氣有多重了,貴派不得不小心呀,不然禍不單行,在不可知的未來必有人再喪命於此。」
「老大,我就說這裡風水不好,不然怎麼我們一搬來這裡,老二就無法行人道呢?」老三擺出恨鐵不成鋼又帶著恭敬的高難度表情說道。
「唉……悔不當初呀!那個風水師直說這裡是風水寶地,天天上門要我買下這塊地,結果害死老二!」
「大當家的,那位風水師是否跟地主有親戚關係?」
「咦,你怎麼知道呢?」大當家的腦子一兜,立即氣呼呼地喊道。「別讓我再看到他,不然就將他大卸八塊!」然後他用懇求的口吻說道。「師傅,可有破解陽痿之道?」
這是客戶切身有關的重要問題,就算夏侯凌啼笑皆非,更差點哀嚎出來,也必須擺出嚴謹的表情。「小弟不才,對於這方面涉獵不多,不過貴派可以請靈岩寺的高僧來此頌經作法七七十四天。」
「奇怪,七七的後面,不是掛著四十九天嗎?」老三狐疑地說。
「兩個七加起來究竟是十四,還是四十九呢?」夏侯凌狠狠白了他一眼。「如今這種世道錢難賺呀,所以我對客戶絕不會信口開河,讓你們浪費根本不需要花的錢。所以,七七的後面是十四天,不是四十九天,別被人多賺了血汗錢!」
「唉,師傅果然與眾不同,乃誠懇老實之輩,凡事皆以客人的利益為首要目標,而不是只為了賺錢而欺瞞誆騙,太難得呀!」老三欽佩地說道。
夏侯凌見老大還有幾分的狐疑,便小施法術,然後擺出萬分驚愕的表情。「阿,你們看,那塊泥地自己在動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像爭看貂禪出浴般拼命擠了過來,其眼睛就像隱藏在褲襠的劇烈生理反應般抖大到差點蹦出來。只見泥土像漣漪般冉冉起伏,彷彿底下有隻半尺長的怪蟲正挪動著。
「這……就是鬼魂在眾人的陽氣逼迫之下,不得不冒出來呀!」夏侯凌渾身顫抖地說,心裡卻是狂笑著。
「沙……」就快要散了!老大原本要想這句話,然而眾人卻以為他說的是殺,因而他才喊出一個字,大家就立即拔出各種兵器,猛往蠕動的泥沙砍去,砍得夏侯凌的眼睛猛上吊企圖自殺未遂。夏侯凌見他們已經完全入戲,更是自行幻想出來的另一齣戲碼,只好順著他們的思維,既驚慌又嚴肅地嚷著。「快挖、快挖呀!但只要往下挖約兩尺就行,倘若沒有發現東西,就不要再挖了!」
至於為什麼,他還沒想出來怎麼掰。而那些人聽到他的話就只顧著挖,根本沒想到為什麼不要再挖。
沒想到,眾人咬牙切齒地挖到一尺半的地方,居然發出一道鏘聲,大家猛然嚇了一大跳,尤其是滿口胡謅的夏侯凌,他根本沒料到底下竟然埋有東西!
畢竟報仇是一回事,碰到鬼冢又是另一回事,因此大家很有默契地不再開挖,更是很整齊劃一地退到一丈之外,紛紛朝夏侯凌露出『關切』的眼神---你如果不去幫老子挖出那個啥東西的話,老子就將你分屍!
自作虐、不可活!夏侯凌只好滿臉屎樣地從一位幫眾手中扯過一把大刀,然後像挖寶般細細將泥土挖開。沒一下子,就出現一個陶甕,這下子連夏侯凌也嚇歪了,這裡怎麼居然有個甕,而且還貼著符咒呢?
「快去拿我的佛珠過來!」老大喊著。剎時,周遭少了三分之二的人,剩下三分之一的人怨恨自己的動作為什麼這樣慢,來不及溜呢?沒一會兒,一位忠心耿耿的幫眾捧著佛珠跑過來,恭敬地遞給老大,然後說要去拿另一串佛珠,隨即一溜煙地跑了。
「快把那個甕打開!」老大吼著,一手趕緊撥弄的佛珠。其他人只能哭喪著臉,在心裡猛念著佛號。
這下子騎虎難下了,夏侯凌只好渾身哆嗦、又將頭顱盡可能地往後挪,瞇著眼猛往甕瞄著,膽顫心驚地撥開甕口的封泥。當下,大家像是純真的懷春少年兄,既期待又怕受傷害地猛吊著眼睛,想從細小的洞孔瞅瞅正在洗澡之人到底是少女的曾祖母、還是少女本人!
「阿……」夏侯凌猛然叫了出來,大家也很有默契地驚喊一聲。剛才閃開的幫眾一聽到慘叫聲,為了展現自己的忠心,紛紛跑了過來,卻又很有默契地在兩三丈之外煞住腳步。
夏侯凌彷彿偷看到嫦娥在金光閃閃的月亮洗澡般,興奮地大喊出來。「居然是瑞氣千條的黃金啦!」
該怎麼形容當下的場面呢﹖就是大家見錢眼開,聞金就像一條活龍,儼如氾濫的黃河般湧來。這時,老大發起虎威,大聲喊道。「擠什麼擠,全給我閃到一邊去!」然後,笑瞇瞇地對夏侯凌說。「老兄,能請你將這個甕拿出來嗎﹖」
「雖然此甕乃是那位鬼魂的住處,但是為了靈岩派上上下下的安寧與性命,小弟就犧牲小我了!」夏侯凌正氣凜然地說。
眾人,抱著感恩的眼神,直盯著被泥沙半掩的那個甕。所以,這些人的神志相當正常。
夏侯凌將其餘的泥沙挖除,謹慎地將陶甕抱了起來,然後像滿臉悲淒的孝子抱著宛如骨灰罈的陶甕爬出所挖掘的洞穴,小心翼翼地將罈裡的黃金倒出來,足足有十七塊金條。
「發了、發了、發了!」老大興奮地念念有詞,所有人也激動地渾身哆嗦。
「老大,請容小弟提出個忠告,這些金塊所帶的鬼氣太深了,剛才眾人也見到,所以一定要請和尚或道士來此頌經。而且,絕對、絕對必須將一半的黃金分送給窮人,為自己廣積陰德,免得跟老二的下場一樣!」他表現出相當誠懇的表情說道。
十七的一半,還有九條,一樣賺翻了!老大擺出萬分受教的表情點頭,然後瞪了老三一眼。「你還站在這裡幹嘛,難道也想跟老二一樣嗎?」老三愣了一下,才火速奔往靈岩寺,強押和尚來此頌經。
雖然證明老二不是被人殺,而是石頭,不過老大對於夏侯凌的表現和專業相當滿意,尤其還幫他挖出黃金,因此除了規費照付之外,另行包了一大筆賞錢給他,而這兩筆錢就從打算捐給窮人的預算中扣下來,既積了陰德,又省錢。
夏侯凌回到草原之後,就將這段故事講給篠茜,她像花枝亂竄般狂笑,想也知道除了兇器的確是石頭之外,其餘的全是夏侯凌在鬼扯,靈岩幫居然也信以為真,害得那十幾位和尚在刀劍的威脅下,顫巍巍地在石頭前面頌經十四天。
更當然,夏侯凌不可能將這件事說給牧民聽,免得傳入靈岩幫的耳裡,導致他們不去找風水師,而來尋他晦氣。
篠茜這幾天在小師父嘲笑的另類調教下,已可以自行騎馬,而且騎術還不賴,因此夏侯凌向牧民買了兩匹快馬,騎回金閣派。
25
賤俠在金閣派的師兄弟萬分殷勤企盼之下,終於返回師門,叫他們如何能不抱著他痛哭,尤其武功墊底的那幾位呢?
此話怎講呢?其實原因又是很簡單,就是掌門李金堯對於弟子的武功考核相當嚴厲,每七天就測驗一次。武功最爛的三位必須負責砍柴、扛水、拖地、挑糞做七天,最後一名更要下廚為眾師兄弟煮飯、洗衣。金閣派上上下下有三十幾人,大家都懼怕輪落為最後三名,以前有劍術其差無比的夏侯凌在,基本上他就在大家的恭賀祝福下佔了一個缺,因此只剩下兩個缺讓大家拼命地往外推,也輪流當。
即使仍有兩個人見人怕的缺,總比三個好太多吧,不是嗎?因此,大家一聽夏侯凌在外面被砍,怎麼能不怒不可遏地前去報仇呢?因為如果他不小心被殺,就多出一個『永久』的缺額,這是大家無法承受的苦呀!
尤其他的三師兄,更是天天盼著他歸來。李金堯有個女兒,大家一定直覺地認為是小師妹,錯,是二師姐才對,誰規定掌門的女兒一定是最小呢?
另外,大師兄的武功最高嗎?錯!金閣派的大師兄因小時候發高燒,導致智力發展有點遲緩。因此所有弟子中,『表面上』以三師兄的武功最高強,李金堯才會相中他當女婿。
但是,三師兄心目中的嫦娥乃是溫柔體貼的女子,而李金堯的女兒卻是像從三世之前就每頓離不開辣椒般潑辣,叫他純真幼小的愛情情何已堪呢?不過,也因為這位二師姐喜歡捉弄夏侯凌,因此只要他在,二師姐就會纏著他,三師兄也就能喘一口氣,『緬懷』心目中所幻想的愛情,雖然短暫,也足以讓他宛如有幸偷窺到楊貴妃洗澡般快活了好幾天。
只不過夏侯凌算錯了日子,他們回來這天正好是小考的日子。大家這麼久沒見,所有人的功夫都有長進,當然夏侯凌最不長進,因此在眾人的熱情鼓掌與歡呼聲中,在師兄弟的夾道恭賀下,夏侯凌榮登最後一名,此乃眾望所歸也。
這些事情夏侯凌早就告訴篠茜,因此她這時不禁為他的表演感到激賞,甚至激動到嘶聲大喊。「我不要洗那麼多衣服啦!」
「你是我的ㄚ頭,妳不洗,誰洗呀!別以為妳躲在樹上,我就沒折了,快下來,不然連糞也讓妳挑!」夏侯凌站在樹下喊著。
「ㄚ頭,妳不用管他,有我當妳的靠山!」二師姐李紅姬,雙手插腰,瞪著夏侯凌。
「二師姐,我們都那麼久沒見了,妳也對我溫柔體貼一點嘛!」
「好呀,那我就很溫柔體貼地監視你做事,免得你全推給篠茜做,更是懷恨在心,把我的衣服很不小心洗破了。」李紅姬嗲聲嗲氣地說。
「ㄚ頭,去蹲馬步,不准偷懶!」夏侯凌氣呼呼地喊著。然後朝李紅姬柔情萬千地說。「師姐,那麼就請妳來監視我挑糞。」
「你是皮在癢呀!」「救命呀!」
李金堯遠遠看他們胡扯瞎鬧,只能無奈地搖著頭,走過來,叫篠茜下來,嚴肅地說。「篠茜,夏侯凌的雙重身份妳應該知道吧。」
「嗯,ㄚ頭知道,朱伯伯有告訴我。」
「關於妳的事,總壇已經通知我了。妳既是位孤女,又是他的助手,因此再再都需要學好功夫來防身。妳的身份特殊,我也不收妳為徒,但會傳授妳武功,也會叫其他師姊指點妳,妳可要好好學喔。」
「ㄚ頭一定努力學習,不會說苦的。」篠茜跪了下來說道。
「呵呵……妳有這個心就好,起來吧。」於是李金堯便帶她到後院,傳授武功。
翌日,李金堯問了夏侯凌的武功,在師父面前他不必隱瞞,可以全然盡展功夫,好讓師父指點缺失。
李金堯對於他的進步不時微笑地點頭,然而當夏侯凌演練完之後,李金堯的態度剎時轉了半圈,嚴厲地糾正他的錯誤,這招要慢點、後著的手肘要往外彎點才不會讓對方發現,然後詢問他內功的不懂之處。「你的內力雖有進步,但還淺的很,因此護摩掌能不使,就盡量不要使。從明天開始,我教你陀羅掌和金翎劍法。」
「弟子遵命。」
護摩掌乃是金閣派的無上掌法,只有李金堯和他的兩位師弟會而已,其他弟子因內力的修為不夠,尚無人學習。李金堯當初會教夏侯凌護摩掌,乃是因為他下山沒多久就受傷躺了一個多月,他的師娘許子妍為了讓他保命,只好逼迫李金堯傳授他護摩掌,在命在旦昔之際能有金閣派的武功護身。
篠茜的人緣頗佳,長得又可愛,因此大部份的師兄姐都對她不錯,只有大師姐老是給她眼色看。大師姐是原秦州經略使的女兒,後因得罪朝廷重臣而被貶,他不知道未來將會再貶、或者能恢復舊職,只好將女兒託付給老友李金堯。
也因此,身為經略使千金的她自認高人一等,不把其他人看在眼裡,尤其是孤兒夏侯凌。然而大家為了自身利益……嗯,應該是同門之情義都護著夏侯凌,她也不敢太過份。如今來了個既是難民又是孤女的篠茜,於是她不時趾高氣昂地指使她做東做西,簡直把她當做婢女看待。
篠茜認為自己是ㄚ環,做事也是應該,因此也不覺得苦。其他人跟她相識尚淺,不願為她得罪大師姐,只有李紅姬仗著自己是掌門的女兒,會潑辣地朝大師姐叫吼幾聲,算是為篠茜討回一點公道。
許子妍有時也看不過去,就叫篠茜到她身邊服侍,同時教導她功夫。
當初李金堯打算讓夏侯凌加入獵狼時,許子妍曾極力反對,因為他除了是孤兒之外,更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卻又要扮演兩個角色,隨時有著生命危險,她當然捨不得。
然而當傳功長老與朱燕雄親自來此『驗貨』之後,總壇不久就發函要夏侯凌接受獵狼的訓練。李金堯是天敦派的輔樞台之一,地位在護法與長老之下,許子妍只能無可奈何地答應。
夏侯凌和篠茜在金閣派待了三個多月,終於等到拓拔昭尉的信柬。內容很簡單,簡單到所有『偷看』的人都看不懂---『日你娘的,居然連老子也敢耍,別以為你有純鉤劍我就不敢怎樣,照樣把你打到趴在地上吃狗屎。就埋在你家附近啦!』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