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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回 迷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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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凌望著前方那座不算高的山頭。「那裡有個山坳,風也從那裡吹來,我們先穿越那裡再說,希望毒氣被那座山擋住。」他拿出一件袍子,用力撕成好幾條布匹,然後綁住自己的口鼻,也將純鉤劍的劍把和劍鞘緊緊綑住,避免在神志錯亂之際控制不了而拔劍殺人。他忙完之後幫拓拔昭尉綁上布條,才解開穴道。如此吸進的毒氣少了,也無法吵架。不過,拓拔昭尉仍然禁不住揍了他一拳。夏侯凌在解開他穴道之前就瞄見他的眼神有異,因此拼命遏止衝動,忍下這一拳。篠茜當下嚇得又哭出來,一邊直罵著自己怎麼如此沒用,老是哭;一邊自行學樣綁了起來。
而她的哭聲,卻震懾了他們狂亂的心寧,一旦他們無法克制情緒而同歸於盡的話,她一個人在這荒蕪之地該怎麼辦呢?他們從不把篠茜當成負擔,而是像親妹子一樣對待,真切的擔憂也逐漸驅散了他們的煩躁。
即使是可以在這種天候與地型存活的生物,也會對周遭相當惡劣的環境產生厭惡感,而毒氣便激發了它們對無奈的反抗,導致忘卻與生俱來的求生本能。
如今他們已顧不得方向了,只期盼能盡快離開有著硝詈石的地區。但是駱駝越來越焦躁不安,他們已經心浮氣躁了,現今駱駝再參上一角,他們的心更是煩鬧了。
「篠茜,妳能不能唱些歌來聽呢?」夏侯凌幾乎是用罵人的口吻說道。
「好的。」篠茜當然曉得他是希望自己的歌聲能緩和大家紊亂的情緒,於是拉起嗓子,唱著小曲。不過,原本應該是輕快的曲子,她卻用哀傷的腔調唱出來,也勾起他們的愁悵。
「ㄚ頭呀,能不能唱開心一點的歌,不要用哭腔唱好嗎?越聽越想笑著哭呀!」夏侯凌垮著臉說道。
「我也不曉得為什麼會這樣?」她哭喪著臉說。「不過,什麼叫笑著哭呢?」
「就像你便秘好幾天了,終於有了便意,當然會高興的笑。然而卻是狂拉肚子,怎麼能不哭呢?」
「你說話能不能文雅一點呀!」拓拔昭尉用朦朧的聲音說。「應該是,進入墓室之後,只見滿是珠寶,心想棺內的陪葬品應該更多才對。在歷經千辛萬苦,費盡心思,終於挖開了遍地機關的墓之後,於是得意洋洋地狂笑,打開棺木,才發現裡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張紙『嘿嘿嘿,你上當了,那些全都是假貨』。這才真的是笑到哭!」
「如果我們找的那個地方正如你說的那樣,那該怎麼辦?」篠茜擔憂地問道。
「阿……」他們倆不約而同地哀嚎出來。
「喔,ㄚ頭繼續笑著唱悲歌好了。」
他們仨就這樣一路藉著瞎扯胡鬧,企圖躲開不時湧起的煩躁。雖是如此,他們的表情卻都相當凝重,懼怕不知何種的心魔會猛然揚起,造成無法收拾的局面。
天黑之前他們終於抵達那座宛如刀切的山口,神志也逐漸恢復正常。
這裡吹的是強勁的西北風,強風被南面的高聳綿延的山巒所阻擋,因而轉向東南方的泣淚谷。硝詈石有著黏性,因此塵沙就逐漸將它掩埋,而且也因重量越來越重,硝詈石才沒被強風吹向泣淚谷。同時此地屬山陰,陽光無法直射,因而雖然這裡積累了不知多少硝詈石,但在異物緊緊包裹之下,飄散出來的毒氣也就相當少了。不然他們不是早就狂亂累死、就是自相殘殺而死在荒蕪之地,不可能爬上這個位於西北西的山口。
他們趁著天色尚明,急忙驅趕著駱駝離開此地,能走多遠就多遠。至於駱駝當然也有他們自己的本能,知道那裡安全、天候將有何種變化、附近是否有危及生命的生物等,因此不需他們怎麼鞭策,它們就自行快跑起來。
綁住第二和第三隻駱駝的繩索在它們的狂跑之下頓時脫落,原本排成一列奔跑的六隻駱駝剎時變成兩隊。夏侯凌的功夫最好,他當機立斷,要拓拔昭尉和篠茜負責控制最前頭的兩隻駱駝,而他則使出輕功追趕朝另一個方向跑去的四隻駱駝。
駱駝也疲累了一整天,跑沒多久就停了下來。夏侯凌扯動著韁繩,剛才狂快奔跑的駱駝此時卻不願意走了,任憑他怎麼拉,就是死賴著不動,只張大著嘴讓夏侯凌聞著令人作嘔的口臭,而他還真的吐了出來。
不過,吐完之後他卻覺得身子輕鬆了不少,可能也將存在體內的毒氣吐出來的緣故吧。現在的問題不在於到底把毒氣吐出多少,而是用什麼方法能讓駱駝高抬貴腳,尤其閉上那張臭氣沖天的嘴。
他使出了各種方式,甚至氣到點駱駝的穴道,一切都沒用,他只能垮著臉,摸著駱頭,硬擠出嗲聲嗲氣地說。「乖,只要妳願意今晚帶著妳的婢女一起跟公子我私奔的話,待會本公子就請你吃喜糖好嗎?」
「才一脫離險境,就恢復賤性!」
「什麼賤性,是急中生智、臨危不亂!」夏侯凌頭也不回地說。
「外加色性難改!私奔還帶著她的婢女讓你通吃,虧你想的出來!」拓拔昭尉牽著那兩匹駱駝,在後面說道。
夏侯凌嘆了口氣,轉身對原本的第三匹駱駝說。「你聽,這叫患難兄弟啦!唉……這裡風太大了,我們走吧,改天請你喝一杯解悶!」他下意識地拉扯著韁繩,沒有這隻死也不肯動的駱駝居然高抬貴腳,走動了,在它後面的三隻也茫然地跟著走,他們仨當下看傻了眼,篠茜更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才是兄弟嘛!」夏侯凌憋住了笑意,拍了拍駱頭。拓拔昭尉啼笑皆非地撇過頭去,讓他自己去跟駱駝瘋。
太陽已經下山,他們只好隨便挑了一處背風的地方,將駱駝緊栓在樹幹上,免得半夜又自行私奔,然後搭起帳篷。只是才一搭好,夏侯凌就看到一隻色彩斑綠的蜥蝪從石縫裡探出頭來,氣得他用劍鞘砸了下去。「我最痛苦這些東西了!」
「篠茜,快灑石灰!這裡既然有蜥蝪,也可能有蛇。」拓拔昭尉趕緊喊道。
「為什麼我們老是要往有這些東西的地方鑽呢?」夏侯凌氣憤地喊著。他才一說完,又見到另一隻不知道是什麼的爬蟲正在看他到底在幹什麼,他噘著嘴拿起石子擲了過去,正中腦門。
「我同樣也討厭這些,但是不速之客的人是我們,不是它們呀!」拓拔昭尉邊灑著石灰、邊無奈地說。
他們仨雖然自認已經離開了硝詈石分佈的區域,理因心情應該放鬆下來,但是篠茜發現夏侯凌和拓拔昭尉卻只是表面上鬆弛緊繃了心弦,臉上仍舊透著恐懼與擔憂,不禁問道。「對了,我發現你們對於會影響心情的東西,比對那些毒蛇或僵屍更害怕。」
「像毒蛇、怪獸、屍變、甚至我們在蜀北碰到的祭師,都是有著『實體』,我們看的到,更知道它們將危及性命。」拓拔昭尉說道。「我們可以設法逃脫,想方法來克制,甚至殺個血流成河。但是心魔這東西是無形的,我們看不見、摸不著,根本就不知道已經身陷其中。就算知道了,也不曉得自己的心緒將如何被控制,會做出怎樣的舉動,就像我們在荒野,以及在蜀北那個底下的隧道所碰到的情況。若要嚴格區分的話,真正恐怖的是無形的心魔!」
「他說的前者,我們當然會感到害怕,卻會懷著氣恨!後者嘛,就是濃烈的恐懼,因為根本不曉得心魔有沒有上身!如果是說書人,當然會挑前者來講,因為看倌們比較容易想像,不知不覺就會墜入緊張刺激的幻想中,如此賞錢就多了。倘若是後者,就算說書的說破了嘴,聽的人還是嘴巴開開,想像不出來那到底是怎樣的恐懼,只想打哈欠。」
「ㄚ頭知道了。不過,說書人愛說那種題材跟你們的恐懼有啥關係呢?」
「篠茜呀,妳今天就屬這句話我最喜歡聽。」拓拔昭尉奸笑地乜著夏侯凌,然後走到駱駝旁邊,卸下其他的東西。
「就是……我為什麼會扯那麼遠呢?就是無形的比有形的令人感到恐懼,不曉得何時要逃、該往那裡逃,更……」
「怎麼少一壺水呀!」拓拔昭尉突然喊道。夏侯凌也頓時心急了,水在這種鳥不生蛋之地比食物還重要,一天不吃東西還能撐下去,不喝水那會被折磨到死,而且死前會產生眾多痛苦的幻覺,狠狠凌虐著身心。
「那壺水就潑在你頭上,你才清醒一點,難道你忘了嗎?」篠茜說道。
「咦,好像有這回事。不過,妳怎麼全部都倒完呢?」
「別再討論這個問題了,反正再討論水也不會回來,以後省點喝就行了。我想,我們吸入的毒氣還沒完全散去,不然怎麼會變成只有印象呢?」
拓拔昭尉的臉也沉了下來,蹙著眉頭擔憂地說。「那種什麼魔石,影響層面到底有多大、會持續多久呢?」他闔上哆嗦的眼皮,嘆了口氣說。「篠茜呀,這就是對於『不知』的恐懼!」
「求求你們別再想那些了,不然你們的腦子又會被殘存的毒氣所影響,無法恢復正常。」篠茜緊張地說。
「嗯,乾糧吃一吃就睡吧,但是水要少喝一點,接下來不知道還要走多遠!」夏侯凌沉著臉說,也逼自己不去想起磨山的慘事,避免存留於身體的毒氣又發作。
他們懷著深沉的恐懼囫圇吞下乾糧,鮮少再開口講話。篠茜負責第一輪守夜,夏侯凌因受過訓練,在沉睡中被叫醒能夠迅速清醒過來,因此當第二位,拓拔昭尉則守後半夜。
曙光一乍現,拓拔昭尉便將他們喚醒。他們雖然累了一整天,同時又盼著能離開此地越遠越好,只好拼命猛搓揉著渴望再睡一會的臉,打起精神整理行囊,緊綑在駝峰上。
這裡屬山陽,夏侯凌一邊對照地圖,一邊觀看太陽的位置,再以當下的季節修正太陽所偏移的角度,重新抓到方向,帶領著他們匆匆離開。
過了巳時,他們攀越過一座山丘,眼前的景象卻又讓他們傻了眼,是一大片稀疏的草原,飄散著不算是濃郁的氤氳之氣。
「公子,那裡該不會又有毒氣吧!」篠茜哭喪地說。
「瞧,不是有山羊在附近啃草嗎?」夏侯凌用沒有自信的口氣說,因為在視線所能及的稀淡霧裡沒有瞧見任何動物,所見的都是在霧靄的邊緣。
「我看我們還是先吃午飯,再下去好了。」拓拔昭尉説。
沒人曉得霧裡有什麼東西,而且依照地圖所指示,他們必須直接穿越這片霧靄才行,如果兜上一大圈避開的話,就可能不知身在何方了。他們盡快吃完乾糧,希望在太陽下山之前離開這個區域。
27
他們騎著駱駝爬下了山丘,朝霧靄走去。沿路夏侯凌一直觀察駱駝的反應,它們都沒有表現出急躁或膽怯,心想這應該只是一般的霧氣而已。這時羅盤已經可以正常運作,一進入霧區之後,他們就放慢速度,緊盯著羅盤前進。
霧氣卻透著怪異,最外圍當然是稀淡,越往裡走就越濃,然而濃到深處卻欲振乏力似的逐漸薄淡起來。他們走了約一個時辰,便來到只輕柔飄散著薄霧之地。
但是,他們又看傻了眼,更想氣憤地猛摔東西,賭氣不玩了!
因為前方是一大片亂七八糟的石砌牆。
「這算什麼,耍老子嗎?真想放一把火把這裡給燒了!」拓拔昭尉也不禁發火,撿了一塊石頭,使勁朝裡面扔了進去。
「如果沒有挖到寶物的話,我一定恭敬地雙手奉上純鉤劍讓你盡情剁屍!」夏侯凌滿臉詰譙地說完話,便大吼一聲,使出內力,怒不可遏地朝石牆衝了過去,狠狠撞垮了一角。
「公子呀,藏寶圖我已經送給你了,所以這一切不關我的事,我可以不要進去嗎?」篠茜垮著臉,坐在地上喊著。
「不行,妳是ㄚ頭,就必須陪我進去。」夏侯凌揉著疼痛的肩膀說道。
拓拔昭尉深嘆了口氣,外加搖頭。「都來到這裡了,不進去會甘心嗎?!找個地方把駱駝綁起來吧。」
附近有幾棵樹木,周邊的草也算茂盛,他們就把駱駝綁在樹上,揹起乾糧、裝著清水的羊皮袋和各式各樣的工具,走進一看就冒起熊熊怒火的雜沓石牆裡。
裡面的甬道或寬或窄,但最寬處也不超過一丈,而且九彎十八拐,走沒一下子就必須轉彎,尤其岔路多如牛毛,就算盯著羅盤也沒用。也因此他們仨緊跟著彼此,避免走散。
夏侯凌走煩了,便下意識地研究牆石。「這裡應該存在很久了,看這些石頭好像不是這幾十年所砌的。」
「嗯,說不一定這裡就是你前幾天所說的那些消失的古城之一。」拓拔昭尉只瞄了一眼說道。
因為夏侯凌的話語,篠茜也不自覺地邊走、邊瞅著石牆,突然拉住夏侯凌的衣服喊道。「咦,有些石頭上面有畫圖耶!」
拓拔昭尉禁不住好奇心,停下腳步看個究竟。夏侯凌則瞅著篠茜所凝看的畫,然後一塊看過一塊。其線條相當簡單,談不上什麼藝術價值。比如,人物的身體都用五條槓描繪,男女的分別則在頭部,男人是一個圓圈,女人則是一個圓拱型,表示留著長髮。內容則為狩獵、放牧、駱駝的商貿隊伍、祭祀天地的儀式等。
拓拔昭尉仔細至琢磨了十幾幅畫,才說道。「這些圖感覺上像廣西一處偏遠河邊的山崖上的畫像,線條雖然簡單,但所要表達的卻是一看就懂,不必想像其內含。」
他們看完了這條甬道的壁畫,前方有兩個叉路。拓拔昭尉和篠茜同時瞅著方向感最好的夏侯凌,他茫茫然地環顧四周,因為他早就抓不住方位,只能用直覺挑選左邊那條,但是這裡就沒有任何畫了。拐了幾個彎,他們又再石塊上發現圖畫。
「這張圖應該是皇家的祭典圖了。右邊是眾大臣、旌旗的隊伍,後面則是應該為祭祀的牛羊群。」夏侯凌說道。
「嗯,這些人像的軀幹並非是簡單的線條,而是一塊長方型,表示身著禮服,跟我們剛才所見的不同,應該就是你說的大臣了。」拓拔昭尉說道。然後他朝左走了幾步。「這裡刻著一座兩層的閣樓,前面站著一位男子,頭部除了用圓圈表示之外,上方多了一個菱型,應該就是國王才對。」
「我猜這座祭壇應該就是在這裡,也是專門用來祭祀的地區,才會在石牆上刻畫這個王國的生活、習俗、儀式和娛樂等,就跟敦煌的壁畫一樣,而那位不知道綽號叫什麼的國王所統治的城市應該不在這裡。不過,為什麼在這塊閣樓祭壇的石頭四周,全都有被刮去表面的痕跡呢?」
拓拔昭尉貼進被刮去的部份仔細端詳其紋路和風化的顏色,再對照其他的壁畫,然後用相當肯定的口氣說。「嗯,應該是有人故意刮去的,而且兩者的年代相距相當久。」
「基本上,你這句話是大家都知道的廢話。」
「你什麼時候才能不要說實話呢?」拓拔昭尉不悅地斜睨著他。
「你們不要再鬥嘴了啦,先看看那裡好嗎?」篠茜指著右邊喊道。
他們倆聽到她那帶著緊張的口吻,急忙轉身查看,旋即又傻了眼。原來前方再拐個彎的地方就是他們走進來的入口處,也就是他們又繞到原點。
「我現在知道被刮去的地方原本是畫什麼了,就是這裡的地圖。是誰便秘不去吃瀉藥,而蹲在刮地圖洩恨呢?」夏侯凌氣呼呼地嚷著。
「你就不能換個說話方式嗎?唉……」拓拔昭尉又擺出招牌的搖頭動作。「祭壇應該就在這座迷宮裡面,因此才特地畫了地圖,讓進來祭祀之人知道該怎麼走。而我們要找的地方,應該就是那座閣樓。」
「反正那個無聊人也不知道死多久,就不管他是否因為便秘而死,你有什麼絕招能進入迷宮嗎?」
拓拔昭尉懶得理會他的用詞,蹙著眉想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是有一招,就是用繩子來確定我們是否走到重覆的甬道,又不會迷路。但是我們所帶來的繩子肯定不夠長,所以這招不能用。」他見夏侯凌嘴唇頓時挪動,立即搶先一步說道。「我曉得你要說廢話,因此我要說第二招,就是我們在每個轉彎處刻下數字,效果也是相同。而且,如果我們若回到數字小的地方,表示我們兜了一大圈,必須朝反方向走。」
「下次留一些話讓我講啦!篠茜,妳負責記下我們寫到那個數字。」夏侯凌拔出了純鉤劍。「我負責用這把劍刻字。」
「歐冶子早晚會被你氣死。」拓拔昭尉搖著頭說。
「反正他已經死了,就當做廢物利用好了。走吧!」夏侯凌在轉彎處刻下『一』字。
拓拔昭尉走在前面,篠茜負責喊號碼,夏侯凌手拿千古名劍,使出金翎劍法在石牆上作畫,要是李金堯和歐冶子『有幸』看到這一幕,不知做何感想。
當篠茜喊到二十三時,牆壁上卻出現十二的數字。刻了字還是一樣,頂多是知道是否有重覆而已!就算綁上繩索,就能抵達迷宮的最裡面嗎?它只不過可以回到出口,不會困死在裡面而已!
當下,他們耷拉著肩膀,滿臉的沮喪地凝看令人頹廢的數字。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的方式可以破解呢?夏侯凌和拓拔昭尉想到頭疼,依然想不出好方法。
「我們到底要兜幾次圈子呢?」夏侯凌不悅地嚷著。「我現在終於體會到深陷迷宮是什麼滋味了!茫然地不知所措,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加深,同時也讓人心浮氣躁。不然就是沮喪地想放棄,就此絕望地躺下來,不要再走了!」
「唉,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們仍然必須走下去,不然留在這裡不是餓死、就是渴死!這次就走左邊的叉路看看吧。」拓拔昭尉滿臉頹喪地說。
「兩位公子,ㄚ頭有個疑問,能不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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