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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一回 獵狼
第二回 摸金校尉
第三回 火蝶
第四回 純鉤再現
第五回 沉痛的回憶
第六回 誤闖
第七回 怎麼可能
第八回 跟蹤
第九回 狙殺
第十回 三清山
第十一回 收留
第十二回 濟麟組織
第十三回 聖清宮與邪神
第十四回 巫山雲雨
第十五回 鬼魅神兵
第十六回 鎮煞
第十七回 猛鬼反撲
第十八回 無奈的怒不可遏
第十九回 青城派
第二十回 石甕
第二十一回 圍殺
第二十二回 解謎
第二十三回 不會吧!
第二十四回 硝詈石
第二十五回 迷宮
第二十六回 這才叫聰明!
第二十七回 抓狂!
第二十八回 賤俠
第二十九回 天呀!
第三十回 獵殺
第二集
第三集
第四集

「賤」俠傳奇
作 者
leonlin1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5.11.14
發行公司
說頻文化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9999999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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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俠傳奇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5.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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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迷宮
夏侯凌望著前方那座不算高的山頭。「那裡有個山坳,風也從那裡吹來,我們先穿越那裡再說,希望毒氣被那座山擋住。」他拿出一件袍子,用力撕成好幾條布匹,然後綁住自己的口鼻,也將純鉤劍的劍把和劍鞘緊緊綑住,避免在神志錯亂之際控制不了而拔劍殺人。他忙完之後幫拓拔昭尉綁上布條,才解開穴道。如此吸進的毒氣少了,也無法吵架。不過,拓拔昭尉仍然禁不住揍了他一拳。夏侯凌在解開他穴道之前就瞄見他的眼神有異,因此拼命遏止衝動,忍下這一拳。篠茜當下嚇得又哭出來,一邊直罵著自己怎麼如此沒用,老是哭;一邊自行學樣綁了起來。
而她的哭聲,卻震懾了他們狂亂的心寧,一旦他們無法克制情緒而同歸於盡的話,她一個人在這荒蕪之地該怎麼辦呢?他們從不把篠茜當成負擔,而是像親妹子一樣對待,真切的擔憂也逐漸驅散了他們的煩躁。
即使是可以在這種天候與地型存活的生物,也會對周遭相當惡劣的環境產生厭惡感,而毒氣便激發了它們對無奈的反抗,導致忘卻與生俱來的求生本能。
如今他們已顧不得方向了,只期盼能盡快離開有著硝詈石的地區。但是駱駝越來越焦躁不安,他們已經心浮氣躁了,現今駱駝再參上一角,他們的心更是煩鬧了。
「篠茜,妳能不能唱些歌來聽呢?」夏侯凌幾乎是用罵人的口吻說道。
「好的。」篠茜當然曉得他是希望自己的歌聲能緩和大家紊亂的情緒,於是拉起嗓子,唱著小曲。不過,原本應該是輕快的曲子,她卻用哀傷的腔調唱出來,也勾起他們的愁悵。
「ㄚ頭呀,能不能唱開心一點的歌,不要用哭腔唱好嗎?越聽越想笑著哭呀!」夏侯凌垮著臉說道。
「我也不曉得為什麼會這樣?」她哭喪著臉說。「不過,什麼叫笑著哭呢?」
「就像你便秘好幾天了,終於有了便意,當然會高興的笑。然而卻是狂拉肚子,怎麼能不哭呢?」
「你說話能不能文雅一點呀!」拓拔昭尉用朦朧的聲音說。「應該是,進入墓室之後,只見滿是珠寶,心想棺內的陪葬品應該更多才對。在歷經千辛萬苦,費盡心思,終於挖開了遍地機關的墓之後,於是得意洋洋地狂笑,打開棺木,才發現裡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張紙『嘿嘿嘿,你上當了,那些全都是假貨』。這才真的是笑到哭!」
「如果我們找的那個地方正如你說的那樣,那該怎麼辦?」篠茜擔憂地問道。
「阿……」他們倆不約而同地哀嚎出來。
「喔,ㄚ頭繼續笑著唱悲歌好了。」
他們仨就這樣一路藉著瞎扯胡鬧,企圖躲開不時湧起的煩躁。雖是如此,他們的表情卻都相當凝重,懼怕不知何種的心魔會猛然揚起,造成無法收拾的局面。
天黑之前他們終於抵達那座宛如刀切的山口,神志也逐漸恢復正常。
這裡吹的是強勁的西北風,強風被南面的高聳綿延的山巒所阻擋,因而轉向東南方的泣淚谷。硝詈石有著黏性,因此塵沙就逐漸將它掩埋,而且也因重量越來越重,硝詈石才沒被強風吹向泣淚谷。同時此地屬山陰,陽光無法直射,因而雖然這裡積累了不知多少硝詈石,但在異物緊緊包裹之下,飄散出來的毒氣也就相當少了。不然他們不是早就狂亂累死、就是自相殘殺而死在荒蕪之地,不可能爬上這個位於西北西的山口。
他們趁著天色尚明,急忙驅趕著駱駝離開此地,能走多遠就多遠。至於駱駝當然也有他們自己的本能,知道那裡安全、天候將有何種變化、附近是否有危及生命的生物等,因此不需他們怎麼鞭策,它們就自行快跑起來。
綁住第二和第三隻駱駝的繩索在它們的狂跑之下頓時脫落,原本排成一列奔跑的六隻駱駝剎時變成兩隊。夏侯凌的功夫最好,他當機立斷,要拓拔昭尉和篠茜負責控制最前頭的兩隻駱駝,而他則使出輕功追趕朝另一個方向跑去的四隻駱駝。
駱駝也疲累了一整天,跑沒多久就停了下來。夏侯凌扯動著韁繩,剛才狂快奔跑的駱駝此時卻不願意走了,任憑他怎麼拉,就是死賴著不動,只張大著嘴讓夏侯凌聞著令人作嘔的口臭,而他還真的吐了出來。
不過,吐完之後他卻覺得身子輕鬆了不少,可能也將存在體內的毒氣吐出來的緣故吧。現在的問題不在於到底把毒氣吐出多少,而是用什麼方法能讓駱駝高抬貴腳,尤其閉上那張臭氣沖天的嘴。
他使出了各種方式,甚至氣到點駱駝的穴道,一切都沒用,他只能垮著臉,摸著駱頭,硬擠出嗲聲嗲氣地說。「乖,只要妳願意今晚帶著妳的婢女一起跟公子我私奔的話,待會本公子就請你吃喜糖好嗎?」
「才一脫離險境,就恢復賤性!」
「什麼賤性,是急中生智、臨危不亂!」夏侯凌頭也不回地說。
「外加色性難改!私奔還帶著她的婢女讓你通吃,虧你想的出來!」拓拔昭尉牽著那兩匹駱駝,在後面說道。
夏侯凌嘆了口氣,轉身對原本的第三匹駱駝說。「你聽,這叫患難兄弟啦!唉……這裡風太大了,我們走吧,改天請你喝一杯解悶!」他下意識地拉扯著韁繩,沒有這隻死也不肯動的駱駝居然高抬貴腳,走動了,在它後面的三隻也茫然地跟著走,他們仨當下看傻了眼,篠茜更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才是兄弟嘛!」夏侯凌憋住了笑意,拍了拍駱頭。拓拔昭尉啼笑皆非地撇過頭去,讓他自己去跟駱駝瘋。

太陽已經下山,他們只好隨便挑了一處背風的地方,將駱駝緊栓在樹幹上,免得半夜又自行私奔,然後搭起帳篷。只是才一搭好,夏侯凌就看到一隻色彩斑綠的蜥蝪從石縫裡探出頭來,氣得他用劍鞘砸了下去。「我最痛苦這些東西了!」
「篠茜,快灑石灰!這裡既然有蜥蝪,也可能有蛇。」拓拔昭尉趕緊喊道。
「為什麼我們老是要往有這些東西的地方鑽呢?」夏侯凌氣憤地喊著。他才一說完,又見到另一隻不知道是什麼的爬蟲正在看他到底在幹什麼,他噘著嘴拿起石子擲了過去,正中腦門。
「我同樣也討厭這些,但是不速之客的人是我們,不是它們呀!」拓拔昭尉邊灑著石灰、邊無奈地說。
他們仨雖然自認已經離開了硝詈石分佈的區域,理因心情應該放鬆下來,但是篠茜發現夏侯凌和拓拔昭尉卻只是表面上鬆弛緊繃了心弦,臉上仍舊透著恐懼與擔憂,不禁問道。「對了,我發現你們對於會影響心情的東西,比對那些毒蛇或僵屍更害怕。」
「像毒蛇、怪獸、屍變、甚至我們在蜀北碰到的祭師,都是有著『實體』,我們看的到,更知道它們將危及性命。」拓拔昭尉說道。「我們可以設法逃脫,想方法來克制,甚至殺個血流成河。但是心魔這東西是無形的,我們看不見、摸不著,根本就不知道已經身陷其中。就算知道了,也不曉得自己的心緒將如何被控制,會做出怎樣的舉動,就像我們在荒野,以及在蜀北那個底下的隧道所碰到的情況。若要嚴格區分的話,真正恐怖的是無形的心魔!」
「他說的前者,我們當然會感到害怕,卻會懷著氣恨!後者嘛,就是濃烈的恐懼,因為根本不曉得心魔有沒有上身!如果是說書人,當然會挑前者來講,因為看倌們比較容易想像,不知不覺就會墜入緊張刺激的幻想中,如此賞錢就多了。倘若是後者,就算說書的說破了嘴,聽的人還是嘴巴開開,想像不出來那到底是怎樣的恐懼,只想打哈欠。」
「ㄚ頭知道了。不過,說書人愛說那種題材跟你們的恐懼有啥關係呢?」
「篠茜呀,妳今天就屬這句話我最喜歡聽。」拓拔昭尉奸笑地乜著夏侯凌,然後走到駱駝旁邊,卸下其他的東西。
「就是……我為什麼會扯那麼遠呢?就是無形的比有形的令人感到恐懼,不曉得何時要逃、該往那裡逃,更……」
「怎麼少一壺水呀!」拓拔昭尉突然喊道。夏侯凌也頓時心急了,水在這種鳥不生蛋之地比食物還重要,一天不吃東西還能撐下去,不喝水那會被折磨到死,而且死前會產生眾多痛苦的幻覺,狠狠凌虐著身心。
「那壺水就潑在你頭上,你才清醒一點,難道你忘了嗎?」篠茜說道。
「咦,好像有這回事。不過,妳怎麼全部都倒完呢?」
「別再討論這個問題了,反正再討論水也不會回來,以後省點喝就行了。我想,我們吸入的毒氣還沒完全散去,不然怎麼會變成只有印象呢?」
拓拔昭尉的臉也沉了下來,蹙著眉頭擔憂地說。「那種什麼魔石,影響層面到底有多大、會持續多久呢?」他闔上哆嗦的眼皮,嘆了口氣說。「篠茜呀,這就是對於『不知』的恐懼!」
「求求你們別再想那些了,不然你們的腦子又會被殘存的毒氣所影響,無法恢復正常。」篠茜緊張地說。
「嗯,乾糧吃一吃就睡吧,但是水要少喝一點,接下來不知道還要走多遠!」夏侯凌沉著臉說,也逼自己不去想起磨山的慘事,避免存留於身體的毒氣又發作。
他們懷著深沉的恐懼囫圇吞下乾糧,鮮少再開口講話。篠茜負責第一輪守夜,夏侯凌因受過訓練,在沉睡中被叫醒能夠迅速清醒過來,因此當第二位,拓拔昭尉則守後半夜。
曙光一乍現,拓拔昭尉便將他們喚醒。他們雖然累了一整天,同時又盼著能離開此地越遠越好,只好拼命猛搓揉著渴望再睡一會的臉,打起精神整理行囊,緊綑在駝峰上。
這裡屬山陽,夏侯凌一邊對照地圖,一邊觀看太陽的位置,再以當下的季節修正太陽所偏移的角度,重新抓到方向,帶領著他們匆匆離開。
過了巳時,他們攀越過一座山丘,眼前的景象卻又讓他們傻了眼,是一大片稀疏的草原,飄散著不算是濃郁的氤氳之氣。
「公子,那裡該不會又有毒氣吧!」篠茜哭喪地說。
「瞧,不是有山羊在附近啃草嗎?」夏侯凌用沒有自信的口氣說,因為在視線所能及的稀淡霧裡沒有瞧見任何動物,所見的都是在霧靄的邊緣。
「我看我們還是先吃午飯,再下去好了。」拓拔昭尉説。
沒人曉得霧裡有什麼東西,而且依照地圖所指示,他們必須直接穿越這片霧靄才行,如果兜上一大圈避開的話,就可能不知身在何方了。他們盡快吃完乾糧,希望在太陽下山之前離開這個區域。

27
他們騎著駱駝爬下了山丘,朝霧靄走去。沿路夏侯凌一直觀察駱駝的反應,它們都沒有表現出急躁或膽怯,心想這應該只是一般的霧氣而已。這時羅盤已經可以正常運作,一進入霧區之後,他們就放慢速度,緊盯著羅盤前進。
霧氣卻透著怪異,最外圍當然是稀淡,越往裡走就越濃,然而濃到深處卻欲振乏力似的逐漸薄淡起來。他們走了約一個時辰,便來到只輕柔飄散著薄霧之地。
但是,他們又看傻了眼,更想氣憤地猛摔東西,賭氣不玩了!
因為前方是一大片亂七八糟的石砌牆。
「這算什麼,耍老子嗎?真想放一把火把這裡給燒了!」拓拔昭尉也不禁發火,撿了一塊石頭,使勁朝裡面扔了進去。
「如果沒有挖到寶物的話,我一定恭敬地雙手奉上純鉤劍讓你盡情剁屍!」夏侯凌滿臉詰譙地說完話,便大吼一聲,使出內力,怒不可遏地朝石牆衝了過去,狠狠撞垮了一角。
「公子呀,藏寶圖我已經送給你了,所以這一切不關我的事,我可以不要進去嗎?」篠茜垮著臉,坐在地上喊著。
「不行,妳是ㄚ頭,就必須陪我進去。」夏侯凌揉著疼痛的肩膀說道。
拓拔昭尉深嘆了口氣,外加搖頭。「都來到這裡了,不進去會甘心嗎?!找個地方把駱駝綁起來吧。」
附近有幾棵樹木,周邊的草也算茂盛,他們就把駱駝綁在樹上,揹起乾糧、裝著清水的羊皮袋和各式各樣的工具,走進一看就冒起熊熊怒火的雜沓石牆裡。
裡面的甬道或寬或窄,但最寬處也不超過一丈,而且九彎十八拐,走沒一下子就必須轉彎,尤其岔路多如牛毛,就算盯著羅盤也沒用。也因此他們仨緊跟著彼此,避免走散。
夏侯凌走煩了,便下意識地研究牆石。「這裡應該存在很久了,看這些石頭好像不是這幾十年所砌的。」
「嗯,說不一定這裡就是你前幾天所說的那些消失的古城之一。」拓拔昭尉只瞄了一眼說道。
因為夏侯凌的話語,篠茜也不自覺地邊走、邊瞅著石牆,突然拉住夏侯凌的衣服喊道。「咦,有些石頭上面有畫圖耶!」
拓拔昭尉禁不住好奇心,停下腳步看個究竟。夏侯凌則瞅著篠茜所凝看的畫,然後一塊看過一塊。其線條相當簡單,談不上什麼藝術價值。比如,人物的身體都用五條槓描繪,男女的分別則在頭部,男人是一個圓圈,女人則是一個圓拱型,表示留著長髮。內容則為狩獵、放牧、駱駝的商貿隊伍、祭祀天地的儀式等。
拓拔昭尉仔細至琢磨了十幾幅畫,才說道。「這些圖感覺上像廣西一處偏遠河邊的山崖上的畫像,線條雖然簡單,但所要表達的卻是一看就懂,不必想像其內含。」
他們看完了這條甬道的壁畫,前方有兩個叉路。拓拔昭尉和篠茜同時瞅著方向感最好的夏侯凌,他茫茫然地環顧四周,因為他早就抓不住方位,只能用直覺挑選左邊那條,但是這裡就沒有任何畫了。拐了幾個彎,他們又再石塊上發現圖畫。
「這張圖應該是皇家的祭典圖了。右邊是眾大臣、旌旗的隊伍,後面則是應該為祭祀的牛羊群。」夏侯凌說道。
「嗯,這些人像的軀幹並非是簡單的線條,而是一塊長方型,表示身著禮服,跟我們剛才所見的不同,應該就是你說的大臣了。」拓拔昭尉說道。然後他朝左走了幾步。「這裡刻著一座兩層的閣樓,前面站著一位男子,頭部除了用圓圈表示之外,上方多了一個菱型,應該就是國王才對。」
「我猜這座祭壇應該就是在這裡,也是專門用來祭祀的地區,才會在石牆上刻畫這個王國的生活、習俗、儀式和娛樂等,就跟敦煌的壁畫一樣,而那位不知道綽號叫什麼的國王所統治的城市應該不在這裡。不過,為什麼在這塊閣樓祭壇的石頭四周,全都有被刮去表面的痕跡呢?」
拓拔昭尉貼進被刮去的部份仔細端詳其紋路和風化的顏色,再對照其他的壁畫,然後用相當肯定的口氣說。「嗯,應該是有人故意刮去的,而且兩者的年代相距相當久。」
「基本上,你這句話是大家都知道的廢話。」
「你什麼時候才能不要說實話呢?」拓拔昭尉不悅地斜睨著他。
「你們不要再鬥嘴了啦,先看看那裡好嗎?」篠茜指著右邊喊道。
他們倆聽到她那帶著緊張的口吻,急忙轉身查看,旋即又傻了眼。原來前方再拐個彎的地方就是他們走進來的入口處,也就是他們又繞到原點。
「我現在知道被刮去的地方原本是畫什麼了,就是這裡的地圖。是誰便秘不去吃瀉藥,而蹲在刮地圖洩恨呢?」夏侯凌氣呼呼地嚷著。
「你就不能換個說話方式嗎?唉……」拓拔昭尉又擺出招牌的搖頭動作。「祭壇應該就在這座迷宮裡面,因此才特地畫了地圖,讓進來祭祀之人知道該怎麼走。而我們要找的地方,應該就是那座閣樓。」
「反正那個無聊人也不知道死多久,就不管他是否因為便秘而死,你有什麼絕招能進入迷宮嗎?」
拓拔昭尉懶得理會他的用詞,蹙著眉想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是有一招,就是用繩子來確定我們是否走到重覆的甬道,又不會迷路。但是我們所帶來的繩子肯定不夠長,所以這招不能用。」他見夏侯凌嘴唇頓時挪動,立即搶先一步說道。「我曉得你要說廢話,因此我要說第二招,就是我們在每個轉彎處刻下數字,效果也是相同。而且,如果我們若回到數字小的地方,表示我們兜了一大圈,必須朝反方向走。」
「下次留一些話讓我講啦!篠茜,妳負責記下我們寫到那個數字。」夏侯凌拔出了純鉤劍。「我負責用這把劍刻字。」
「歐冶子早晚會被你氣死。」拓拔昭尉搖著頭說。
「反正他已經死了,就當做廢物利用好了。走吧!」夏侯凌在轉彎處刻下『一』字。
拓拔昭尉走在前面,篠茜負責喊號碼,夏侯凌手拿千古名劍,使出金翎劍法在石牆上作畫,要是李金堯和歐冶子『有幸』看到這一幕,不知做何感想。
當篠茜喊到二十三時,牆壁上卻出現十二的數字。刻了字還是一樣,頂多是知道是否有重覆而已!就算綁上繩索,就能抵達迷宮的最裡面嗎?它只不過可以回到出口,不會困死在裡面而已!
當下,他們耷拉著肩膀,滿臉的沮喪地凝看令人頹廢的數字。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的方式可以破解呢?夏侯凌和拓拔昭尉想到頭疼,依然想不出好方法。
「我們到底要兜幾次圈子呢?」夏侯凌不悅地嚷著。「我現在終於體會到深陷迷宮是什麼滋味了!茫然地不知所措,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加深,同時也讓人心浮氣躁。不然就是沮喪地想放棄,就此絕望地躺下來,不要再走了!」
「唉,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們仍然必須走下去,不然留在這裡不是餓死、就是渴死!這次就走左邊的叉路看看吧。」拓拔昭尉滿臉頹喪地說。
「兩位公子,ㄚ頭有個疑問,能不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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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5.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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