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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回 庭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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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他們一路爬山涉水,終於來到紫雲山莊。然而莊人一見到他,全都是緊憋著笑,至於紫雲則是笑眼瞅著他。
「ㄚ頭……」「不關我的事,都怪你數天前在客棧喝醉酒,向大家說你跟聖清宮大戰幾回合,好不容易脫困了,卻被沒毒的蛇咬到暈倒!」「我有醉到那種程度嗎?」「你才知道呀,一直給你暗示,你還一直講,講到大家瞠目結舌,然後笑成一團。」
「夏侯呀!」紫雲的雙手在胸前交疊,笑眼瞅著他。「聖清宮是誰見誰怕,你有這個膽量和機智擊退聖清宮兩次,卻被一條蛇……」她再也忍不住,笑到蹲了下來。
「就容小生輕扶起笑到花枝亂顫的美女。」夏侯凌走向前去,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輕摟起紫雲。
「我可承受不起呀!」紫雲笑著從他的雙手閃開。
「實在太不公平了,類似的事別人就是冒險,發生在我身上就是衰,根本就是歧視!」
「別氣了,我陪你看雲海總行吧。」紫雲露出淺淺的笑靨,順手撥弄他鬢角的一綹髮絲,若不是旁邊還有人,夏侯凌恨不得躺在她的懷裡,聞著她的清淡的香味小憩。
今天的接風宴,莊主依照慣例只來陪夏侯凌喝幾杯,閒聊了幾句便離席。不管夏侯凌怎麼詢問紫雲,她都只是笑著說,我爹就是這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越這麼說,夏侯凌的心裡就越犯疙瘩。
席間,紫雲邀篠茜明天一早前去觀日出,但篠茜直說不用了,只想好好睡上一覺,這陣子天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不曉得啥時又會碰到衰事,也只有這裡能安穩地睡覺。紫雲也只有笑了笑,沒有強迫她。
雖然夏侯凌跟紫雲根本沒有將篠茜當成ㄚ環,但她仍執拗地認為自己只是ㄚ頭,更何況夏侯凌好不容易見到思慕的紫雲,當ㄚ頭的怎麼能打擾他們呢?最重要的,是趕緊用紫雲山莊的治傷靈藥抹在仍有傷疤的燒燙處。
翌日,夏侯凌和紫雲又來到他們的小天地---涼亭,靜靜地細看展現不同身姿的雲海與峭俊挺拔的山林。紫雲不能幫他什麼忙,只能輕哼山歌,讓他了無壓力地躺在自己的懷裡,享受片刻的靜謐。
他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她仍然輕唱著,一手玩弄著他的髮絲。然而過沒一會兒,他猛然晃了一下,又從噩夢中驚醒。
「為什麼你連睡著也要緊繃著自己,被噩夢追著跑呢?」她心疼地摟著夏侯凌。
「也許,只有當我死的那一刻才能完全解脫。」落寞溢滿了他的臉龐。
「不准你再講類似的話,知道嗎?」紫雲厲聲說道,也用指腹輕敲著他的頭,卻忍不住輕撫他的秀髮。「再做幾年獵狼,就收手好嗎?」
「就算我想不幹,組織會答應嗎?」
「像我不也是隱居嗎?組織也沒說什麼。」
「妳只是半隱居而已,一道命令下來,你還是必須去執行。」
「不管怎樣,至少比你這樣雙重身份來的好吧!」
「唉……就聽妳的吧!只怕還不到那時候,我就必須將ㄚ頭託付給妳了。」
「叫你不准再說,你還說!」
「好好好……我不說了。妳能再唱曲子給我聽嗎?」
「你還聽不夠呀!」紫雲輕笑著,然後溫柔地唱出透著俏皮的情歌。
過了一會兒,夏侯凌才跟紫雲道出這陣子的經歷。不過他略過班雜經的事,不是他不相信紫雲,而是不要她再多揹負一項他的秘密,這是心疼的隱瞞。
「為什麼會有不同的組織混進黃巢的軍營呢?」夏侯凌不解地說。
「時局天天再變,大家為了自保,不得不在勢力龐大的各叛軍和節度使、甚至朝廷派人監視。」
「我想我們天敦派也應該有派人,那又為何要叫我去呢?」
「那些細作或許無法近身接近黃巢,更甭說知道他心裡想些什麼。而你是他的舊識,他當然會跟你聊些心底話。」
「組織又不想起義,更甭說反叛朝廷,幹嘛要我當雙面人呢?」夏侯凌透著不悅的口吻說。
「天曉得高層打什麼算盤呢?有些事,你做就好了,不要去探討,這樣或許心情會好些。」
「呵呵……要是我能像傀儡那樣沒有思想就好了。」
「別這樣呀,我沒那個意思。」
「知道啦。不過,明天我可要找那些道士問個清楚,他們教我的到底是啥鳥術,怎麼大都不靈驗!」
紫雲忍不住笑了出來,用手肘搡了搡他。
夏侯凌隔天一大清早,還真的氣呼呼地去找那兩位師兄弟質問。
「對付鬼兵,笈雲書裡有呀!」師弟不解地說道。
「那有呀,當時我想了老半天,就是想不出來。」
「渡津弄潮這招是也。」師兄搖頭晃腦地說。
「天呀,怎麼會取這種名字,誰會知道這是對付鬼兵的呢?換個名啦!要是當初呂不韋給他的投資貨品---贏政---取名贏盪或贏慧,這像話嗎?贏政初夜之後懼怕跟有名無實的老爸嬴異人一樣精盡而亡,肯定會改名的。」
「那是前輩留下來的名字,怎麼能更改呢?」師兄蹙起眉頭說。「還有,你的比喻為什麼不能正常點呢?」
老古板,這叫創新!難怪煉丹都煉了上千年,連半生半老藥都煉不出來!夏侯凌心想著。
「說到贏政,那招漫天烽火肯定能逼他現身,怎麼沒有呢?肯定你使的方法錯了!」師弟不解地說。
「我只看書,你們又沒教我,因此我能用變調的漫天烽火燒了變態的阿房宮,就已實屬大幸了,更為那上百萬軍魂吐口怨氣!生時變態、死後也變態,難怪他媽的腦子跟他媽的老公只有交媾!」
師兄搖頭、師弟大笑,贏政的生母與所謂的父皇是如何,他們怎麼不知呢?那師兄說道。「就看在你奮不顧身為了那上百萬吐口怨氣,這幾天我們就教你笈雲書吧,免得你老是用錯,居然把十方六合卷使成朝陽松巋。」
「不會吧!難怪一點功效也沒,當初我還以為你們拿錯……弟子感激兩位道長不吝教導,弟子一定會挖了贏蕩的陵寢,看有沒有什麼好貨來孝敬兩位道長!」
「哈!項羽都不敢挖墳鞭屍了,你居然還敢挖他的帝陵!」師弟笑道。「別忘了你剛才所說的,他生時變態、死後也變態,而這樣變態又握有雄厚政軍實力的帝王,自古以來只有他一人。所以,千萬別忘了這一點。」
又是給我暗示,就偏偏不願明講!不管了,夏侯凌趕緊纏著他們教授笈雲書,免得以後又全用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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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他應道士們之『逼』,帶篠茜去讓他們作法,幫她消災解厄,免得被夏侯凌帶衰。他則氣得前往絕頂凸岩找為清道長聊天。而為清彷彿知道他會來拜訪,早就在危徑之前等他。
夏侯凌一見為清,就雙手一拱。「感謝道長教我本心心法,讓弟子數次化險為宜。」
「呵呵……上次教你的乃是心法而已,並非本法。」為清上下打量著夏侯凌,然後深手在他身上東摸摸、西掐掐,弄的夏侯凌不知所措。「貧道給你摸了兩次骨,你並非短命之人,怎麼會衰成這樣呢?秦王政那次乃是天劫,就算山神已用落石警告你,你一樣難逃此劫,這是沒辦法之事。但是你憑著機智逃過聖清宮的毒物層層埋伏,更在大火中逃過一劫,結果卻被一條蛇嚇暈。你呀,果然非常人也。」
「道長,難道本心也像時下那些流行的傳奇,偏偏一本就不寫完,還要寫前傳、後傳才爽!怎麼還有個本篇呢?」夏侯凌很簡單地只在乎為清所講的前面,完全忽略後者。
「你從未修行過,貧道若直接教你正法,只是害了你。如今你已修得心法,我才會教授你正法。那對師兄弟是否傳授你笈雲書?」夏侯凌點了點頭。為清搖了搖頭。「他們倆做事都是半調子,你才粗窺本心心法,怎麼能耐得起笈雲書呢?你在施法時沒喪命,算你運氣好。現在我先教你本心正法之口訣,然後你以此上山,希望本法能逐漸化解你身體的各種異氣,不然久纏體內,早晚會讓你痛苦不堪。」
夏侯凌是聽的身子忽冷忽熱,隨即用心聆聽,不懂就立即詢問,因他已修成本心心法,因此花了一柱香的時間就領悟了口訣,然後在為清的指示下朝另一條危徑躍了過去,藉由周遭險峻的山勢、以及如蒼雲白狗般的雲海,深一層領悟口訣的含意與運氣。
為清見他有此悟性,直覺沒有傳錯人,於是漾著笑容說道。「撇開你的厄運不談,也正因為你經驗過悲歡離合與戰亂災苦,心地又善良,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領悟到口訣的真義。」
「唉,弟子情願天下太平,也不願見到百姓流離失所、三餐不濟,為了活下去而淪為叛軍或者強盜。」
「天數如此,非凡人所能挽回。我們這些修道中人,難道就忍心看著黎民百姓活在人間煉獄嗎?非也!真龍不下凡,我們也無法力挽狂瀾呀!」
「難道,天下還會繼續紊亂下去?」夏侯凌既驚愕又激動地抓住為清的肩膀。
「天機不可洩漏!記得,你的衰運是為後人消厄,也算是一種功德,好好修煉本心正法吧!」
夏侯凌整個人垮耷下來,放下孱弱又哆嗦的雙手,點了點頭。
為清每教完一段,就叫夏侯凌運用所學在三清山飛躍,然他則跟在後面嚴厲斥責他那裡運氣錯了、那裡步伐不對,逼得他像猿猴般在山岩、樹梢、溪濺、山谷、峭壁等狂跳,連喘口氣的時間也不給。為清會如此用心逼他練功,乃是深知他不可能久留於三清山。
他也能體會為清的用心良苦,只好咬緊牙根勤練,不敢說一聲累,連在睡夢中也不自覺地修練。只是他不知,在修行本心正法的當下,也不自覺地同時修煉班雜經,形成相輔相成的事半功倍之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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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之後,夏侯凌噘著嘴來到那對師兄弟所住的道觀,詢問以他現今的功力,那些法術使了會走火入魔。最重要的,那幾個法術能對付聖清宮的毒物。他們卻上下打量他之後,兩人相互點了點頭,就興沖沖地拉著他跟篠茜來到道觀後面的山洞。
師弟指著銅鼎說道。「如果聖清宮的毒物沒有施法的話,就沒有法術可破!」夏侯凌的肩膀垮了下來。「但是……」他剎時死而復活。「對了,你知道庭燎如何發現嗎?」
夏侯凌的表情又垮下。「據說在東漢時就有了庭燎。發現者嘛,就是企圖煉就長生不老之藥、或者化鉛成金不成,反而把溫馨可愛的家給燒掉,因而一氣之下幫孟姜女哭『炸』掉一段萬里長城,卻因閃躲不及而被掉落的牆石砸斷了腿,才怒不可遏地拿著假丹藥騙死一代蠢王秦始皇的煉丹師。」
篠茜撇過頭去,懶得理會。師兄的表情比夏侯凌剛才還垮,只有師弟猛點頭。「你能將傳說巧妙地加入務實的因素,增添長城被哭垮的可能性,又暗諷秦始皇之蠢,果然有創意!」
「謝謝道長之誇讚。不過,你們到底要我看啥呢?」
「就是我們在煉丹中,發現了威力頗大的庭燎。幫我扛那幾個銅罐,千萬要小心。」
夏侯凌揚了揚眉毛,小心翼翼地抱起兩個小銅罐,他們倆也各自拿了兩個。篠茜則負責開道。他們來到一處空地,師弟拿著夏侯凌的純鉤劍在一顆碩大的古樹底下挖了個大洞,然後師兄弟倆謹慎小心地分別從銅罐裡取出適量的粉末,倒在洞裡,然後拿出一段火繩,將一端放入洞內,再躡手躡腳地將超過三丈長的火繩拉出來。
師兄叫夏侯凌和篠茜躲在大石後面摀住耳朵。師弟見一切就緒,才點燃火繩,然後他們倆迅速閃進石後。只見火燄在火繩上急速奔跑,突然轟地一聲巨響,震斷的枝幹與炸裂的樹皮宛如被颱風侵襲般狂肆地飛馳、沙石蹦飛、煙塵瀰漫,震波盪耳,嚇得篠茜叫了出來,夏侯凌則是瞠目結舌,望著被炸塌剩下三分之一的古樹。
「嘿嘿嘿……這種硫磺、硝石、炭末與另幾種特殊物質所製之庭燎,威力可大可小,聖清宮的毒物再多也逃不了!」師弟得意地說。
「如果把木頭或石塊挖空,再填入這種東西,不就可以炸城牆了?」夏侯凌歪著頭說。
他們面面相覷,師兄才木然地說道。「我們怎麼沒想到呢?」
也因為夏侯凌無意中想到的用途,再加上後人的研發,十幾年之後終於出現利用火藥攻城的方法。這時他只是隨意說說罷了,而把重點放在如何炸掉聖清宮的毒物。
紫雲看著他好不容易來紫雲山莊以求獲得渴求的安靜,卻依然整日忙得不可開交,不由地既生氣又好笑,乾脆將他禁足七天,逼他好好休憩。篠茜也發狠,如果他不靜下來,就一個月不幫他燒飯洗衣,他也只好留在莊裡。
雖然他整天待在莊內練功,但還是不得安寧,因為篠茜發現有位樵夫不時在莊外打轉。紫雲也奇了,立即調派人手監視,然而那位樵夫卻又杳然無蹤。
究竟是誰會跟蹤不時在江湖中大方露臉的夏侯凌呢?他們仍舊百思不得其解。
紫雲山莊是夏侯凌的避風港,也只有這裡能讓他完全放鬆緊繃的心弦,但是天敦派並不讓他逃避,不到兩個月他就接獲命令,先前往湖北再見黃巢一次,然後轉往湘西支援其他獵狼。
他跟紫雲都很納悶,組織為什麼一直要他跟黃巢接觸。組織的命令從來只有執行,沒有註明原因,因此不管他們怎麼忖度,也無法真正了解高層的想法。因黃巢的部隊飄忽不定,支援又是不能延宕,他只好急忙前往各道觀,跟道長們辭行。他如鴻雁般匆匆來去,熟識他的道長們全都知道,才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幫助他修行。
命令急迫,面對噙淚的紫雲,他只能深嘆了口氣,說聲千萬要保重,不要讓我擔心!就帶著篠茜離去。他闔上哆嗦著眼,踏著不捨的步伐,聽著紫雲嗚咽聲。
此時王仙芝和黃巢的兩支叛軍分別在湖北流竄,並沒有合軍共擊一次。
這次他們相逢,黃巢的熱情依舊,但憔悴了不少,因為叛軍在各節度使派兵圍攻之下,已逐漸敗退,不曉得還能撐到什麼時候。畢竟叛軍大都由災民所組成,即使朝廷的部隊腐敗無能,至少受過訓練、武器精良、又有貫馳疆場的將軍率領,倘若一遭圍攻,只能期盼發現某位將領無能卻傲慢,從此突破才有轉機。
現在只能盼著朝廷內鬨,皇上偏向小人,叛軍才能繼續擴大戰果。
最後這句話,讓夏侯凌啼笑皆非!
奸臣若沒有暈君,也無法將國家帶往毀滅之路!
因為戰事緊張,夏侯凌逗留了兩天便辭行,趕往湖南。沒想到他才把關於黃巢的最新資料交給連絡人,便接獲不必支援的消息,但仍需到湘西待命。
不過,拓拔昭尉師徒卻追蹤他們來到荊州的客棧。
正在客棧吃飯的夏侯凌一見他們風塵普普的模樣,剎時傻了眼。「你們不是要休息一陣子嗎?怎麼又跑來找我了!」
「餓死了,先我們吃飽再說!」拓拔昭尉邊說,邊拿起筷子猛吃。小康則是像幾天沒吃的難民般狼吞虎咽。才吃到一半的夏侯凌和篠茜趕緊狠狠搶過幾個饅頭,免得全被他們吃光!
過了一會兒,拓拔昭尉才拍了拍肚皮,慢悠悠地說道。「這次終於發現一個應該沒有鬼怪的墳,才打算找你去挖!」
「還『應該』!公子,不准去!」篠茜嘟著嘴說。
「ㄚ頭,別那麼激動啦,小心發育不良,長不高喔!」拓拔昭尉笑嘻嘻地說。篠茜噘著嘴,斜睨著他。
「既然沒有鬼怪,你們自己去挖就行了,幹嘛還要我去呢?」夏侯凌也是滿心不解。
「到外面再說吧。」拓拔昭尉站了起來,很自動去前去付帳,小康則笑臉擺出個請的手勢。夏侯凌和篠茜對望了一點,跟他一起走出客棧。
沒一會,拓拔昭尉便跑了出來,帶他們來到一處香火蕭瑟的寺廟前面,尋了棵碩大的樹木坐下,才說道。「那座墳是武后年間所建(即南周,武則天篡唐所建的國號),玄宗繼位之後就有數批人前去盜墓。但是……據說都受傷逃出來,因此才來找你出馬。」
「大公子,既然沒有鬼怪,又為什麼會受傷呢?」篠茜也禁不住好奇心了。
「也是因為他們全都無功而返,或許是為了面子問題,也可能……想讓後人重蹈覆轍,再去受苦一下,所以誰也不願意實說,只留下這個讓人起疑竇的傳說。日子久了,這座墓的確切位置也就遭人遺忘,年初有位同行無意之中發現這座墓,同樣傷痕累累出來,沒想到又碰到亂民而被迫參軍,直到前陣子才逃脫。他聽說我跟你交情不錯,便慫恿我去挖那座墓,以報受傷之恨!」
「他有跟你說是怎麼受傷的嗎?又那是誰的墓,這麼奇特?」夏侯凌不解地搓揉著樹葉。
「他說一進入墓道,就被刺的滿身是傷,卻又沒發現任何東西,嚇得趕緊爬出來,所以才奇呀!至於那座墓的墓主據說是武照(因武則天篡唐,因此後世唐人對她都懷著鄙夷之意)一族之人,又有一說是她的面首。不管真實的身份為何,都是受到武照的寵愛,再加上……」拓拔昭尉瞅了篠茜一眼,才繼續說。「英年早逝,因此陪葬品不少呀!」
「還不如直接挖武照的墓!高宗時期雖然冤獄不斷、酷吏橫行,但撇開政治的話,至少國富民強,她的陪葬品不計其數呀!」
「她是跟高宗皇帝一起葬在乾陵,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誰也不敢挖!」
「你不說,我還忘記了!不管是武氏外戚,還是面首,都是亂唐之人,不挖此種人之墳,要挖誰呢?」夏侯凌鄙夷地說。
高宗末年重用外戚,武氏滿是朝廷,忠臣則處處遭陷。玄宗未期也一樣,重用楊氏一族,最終導致安史之亂,因此夏侯凌對這位死者下意識地面露不屑。
另外,若不是墓主乃是亂朝剛之人,而且此墓太過奇怪,拓拔昭尉也不會來找他參與。畢竟夏侯凌這陣子碰到那麼多衰事,也該讓他休息一陣子。
反正天敦派沒說夏侯凌必須何時到湘西,因此他就答應拓拔昭尉的邀約。篠茜認為裡面應該只有機關,沒有法術,也就沒再嘮叨,而且在耳濡目染之下,她也對奇事產生了濃郁的好奇心。
然而,此墓位於赤壁附近,夏侯凌和篠茜不禁心裡毛毛的,因為讓純鉤劍重現人間的摸金校尉就在赤壁附近被曹操射成刺蝟。拓拔昭尉則是來到了墳墓附近,才憶起這件事,不禁也漾起疙瘩,直覺此次肯定又會出事。只有不知緣由的小康,興致頗高地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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