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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回 埋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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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他直覺詭譎的氣息不只來自發出聲音的那一角,而是這間廟已被這份摸不著的怪異所包圍。篝火仍然漾著最後的火燄,一綹輕煙從豔紅的尖角裊裊昇起,然後被廣袤的黑暗所吞噬。然而,燄火的顏色不再是下藍上紅,而是透著相當淡的翠綠。
雙眸微闔的夏侯凌見狀,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們不是被武功高強之人包圍,而是被豢養的屍體,更是專門針對他而來,特意施法圈住這些屍體的怨氣,不讓他感應到。他的手背輕輕拍著篠茜,累了一天的她卻翻了個身,繼續沉睡。
那幾具屍體為何了無動靜,它們到底在等什麼呢?他雖然學過法術,但還搞不清楚什麼樣的情況該用那種法術破解,他越來越焦急了!
陰森的夜逐漸深了,分置三處的微弱火苗最終也被黑暗所啃蝕殆盡,在火光沓然的那一剎那間黑煙也如狼煙般猛然升起。
喀、喀、喀……數道破門般的聲響在黝黑中竄了出來,篠茜猛然晃了晃,驚慌地張開眼睛,然而所見卻只有無法化開的黑,同時詭譎的氛圍也急遽入侵她那尚留在朦朧階段的腦子,當下她不自主地慌亂了,夏侯凌只能急忙一手使勁地壓住她,再將她推入神桌的最裡面,然後提起純鉤劍躍了出來。
他隨手拿起早就放在供桌上也是備品的木材,使出三昧燄掌燃起,再擲入已熄的柴堆上。火燄,彷彿懼怕似的幽幽捲繞,雖然細微,卻也讓夏侯凌不再身處於全然的黑暗中。
敞開的大門,站著兩具儼如活人的死屍,一位身穿鎧甲、手握大刀;另一位則像武林中人,身材較為高挑,手執長鞭。他們的臉微微抬起,彷彿不是看人,而是再嗅人。
那位高個子右手微微一動,長鞭就如靈蛇般朝夏侯凌奔來,他隨即一晃身,本想就此閃過,沒想到應該直直揚去長鞭卻猛然轉彎,鞭頭如蛇信般朝他伸去,他倏然雙腳岔開,整個人就這樣坐下來,然而那條鞭子彷彿有長眼睛似的往下一盪,逼得他只能在地上翻滾逃開,而那具軍屍則趁機舉刀朝他砍了下去,他慌地舉劍擋住。
沒有內力、只有死屍的強勁力道!在刀劍相擊的剎那間,夏侯凌想著。他用巧勁將沉重的大刀撥開,同時也躍了起來,然而高個子彷彿早就知道他有此招,就在他躍上空中的剎那間,長鞭也襲捲而來。
既然沒有內力,夏侯凌便大膽地輕輕落在長鞭之上,高個子隨即將鞭揚起,卻沒想到夏侯凌已使出班雜經,雙腳就黏在長鞭上隨之晃動,這條長鞭當下除了無法成為應有的兵器攻擊他,反而卻他的座駕,軍屍當下一怒,狂舞著大刀揮來,然而高個子卻又想要甩開夏侯凌,因而不時揮舞著長鞭,這下子軍屍根本砍不到他。
沒一下子,高個子改變策略,反而將長鞭揮向軍屍,等於將夏侯凌送到大刀跟前,他舉劍擋住,同時也躍下長鞭,旋即又刺出了一劍,然而卻只劃破軍屍的衣服,他仍然不痛不癢地揮刀砍下來。
即使夏侯凌知道此種豢屍是殺不死,當下還是禁不住既驚愕又氣餒,但是長鞭又揮來了,他只好再跳上去黏住。高個子再次將長鞭揮向軍屍,而夏侯凌也猜到他肯定有這一著,只見軍屍橫刀砍來,他急忙往上一蹬,從軍屍的上方躍了過去,而長鞭則狠狠砸在軍屍身上,再捲繞起來,高個子急忙將鞭子盪開,軍屍身上鎧甲被擊中部份剎時化為碎片,隨著盪開的長鞭朝外飛馳出去。
侯凌則趁機挺劍刺向最礙手礙腳的高個子,沒想到他卻左手往後伸去,再抽出一條細鞭,朝夏侯凌揮去。他嚇得在空中迅速轉了兩圈,越轉也越高,然而那條細鞭儼如煙花般直直朝他奔來,他猛然一手抓住屋樑,雙腳輕踏長鞭,挺劍直直滑了下去,高個子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嘴巴也不自覺地張開,夏侯凌趁機將純鉤劍刺入他的嘴裡,再一手扯住他的頭髮,使出內力往下狂扳,長劍則使勁地在屍體的頭顱裡面左右猛搖。
這時,軍屍在夏侯凌的背後舉刀砍了下去,他急忙轉身,讓大刀砍在高個子身上,而他同時咬著牙,毫不停歇地拉扯頭髮、將長劍當鋸子,狠狠將高個子的半個頭顱從裡面卸了下來。
他厭惡地朝地上吐著口水。「我就不信你們完全刀槍不入!」
不過,他的話才一說完,眼睛就不自主地睜得抖大,因為掉在地上的那半個頭顱朝他的方向轉了過來,高個子手擲雙鞭,在空中啪啪地閃出兩聲清脆的聲音。
我看你沒有長鞭的話,還能怎樣!夏侯凌火大了,也不管軍屍的攻擊,運起班雜經,挺劍使出金翎劍法,將溢滿真氣的純鉤劍朝鞭把砍了下去。死屍雖然力大無窮,但鞭子卻是人所造,更沒有內力保護,鞭子剎時從高個子的手前被砍斷。夏侯凌急忙將鞭子踢到一旁,待會或許可以用它捆住屍體。如今高個子只能用孔武有力的雙手抓人,然而夏侯凌的輕功豈是他所能抓到。
軍屍見狀,一邊大聲嘶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細聲音,一邊提刀砍來。
「看誰狠……」夏侯凌咬牙切齒地狂奔過去。那軍屍那能及得了他的速度,當他反應過來之際,純鉤劍已經刺入他的喉嚨,夏侯凌雙腳一蹬,頭下腳上地躍了起來,軍屍的頭顱也便劍身往上扳去,夏侯凌趁機將長劍從軍屍食道直直刺入胸膛和腹腔,再使勁地扭動劍把,再藉著長劍使出內力,將死屍的體內攪稀震爛。
他大喝一聲,雙手朝後抓著長劍,使出七成的內力往前狠狠揮去,軍屍剎時在空中兜了半圈,朝廟外飛馳而去,而高個子卻呆呆地站在前方,剛好被軍屍的雙腳撞個正著,兩具死屍就一同直直地飛出山神廟。
夏侯凌餘怒未了,把高個子的半個頭顱攪個稀爛,再一腳勾了起來,長劍奮力一揮,將頭顱擊向黑魆魆的穹蒼。
正當他露出得意的笑容,轟地一聲,廟宇的屋瓦嘩啦啦地砸了下來,同時也跳下一具死屍。另外,在大廳兩側的拱門也躍來兩具,門外則飄來兩具。夏侯凌剎時傻了眼,因為只消一瞧,那些透著青光的眼睛溢滿了輕蔑,可見這五具比剛才那兩具不好對付太多了。
「公子,快用法術呀!」篠茜躲在神桌底下,哆嗦地喊道。
「對喔!」但是,要用那一招呢?
不管了,他想到那一招,就用那招,然而卻沒一招可以阻擋它們的靠近,其中一具一來就挺劍下殺著,他慌地舉劍還擊。雖然他的武功進步相當多,然而一對五,又殺不死,他也不得不慌了。
至於篠茜則將戴在身上的辟邪之物全掏到衣服外面,同時舉著戴上度母鐲的左手,因而這些死屍沒半個朝她躍來。她想幫助夏侯凌,卻苦不知道到底是那個辟邪之物鎮克制住死屍。或者,它們根本不想理會她。也因此篠茜就盡量待在夏侯凌後面,防止死屍從後面攻擊,沒想到此招居然奏效,足足讓他大鬆了口氣。
雖是如此,這幾位比剛才的難纏許多,再再逼得夏侯凌逐漸心浮氣躁。即使他明知這些死屍就在等他煩躁,好趁機取他性命,然而面對這些砍不死的死屍,叫他不厭煩也難。
忽地,夏侯凌想到了降神術,他右手揮劍,左手比訣,口念咒語。忽地,神龕上那尊側腰被毀、滿身灰塵的神像急遽地晃了晃,同時發出了奸笑聲。
「我要降神,怎麼變成降鬼呢?」夏侯凌驚喊著。「完了!神像早就被孤魂野鬼佔了!」
「嘿嘿嘿……你還是挺有一套的嘛!」神像的嘴居然挪動了。
篠茜嚇得驚聲尖叫,夏侯凌卻不知所措。五具死屍、一個野鬼,這要怎麼對付呢?
那五具死屍也驚愣了一下,往後退一步,夏侯凌拉的篠茜想趁機突圍,然而它們卻再次朝他攻來。
「ㄚ頭,妳快逃呀!」夏侯凌邊揮劍抵擋、邊喊著。
「不行,我要留下來!你快點再想別的法術啦!」
夏侯凌心想,與其想那些法術,還不如找到控制這些死屍的人,但是那個傢伙到底躲在那裡呢?
死屍又群起圍攻了,而且這次都緊閉著嘴。然而,他瞥見死屍的那兩顆散發青光的眸子,急忙朝前面的三具死屍使出霈洪劍法,不讓它們近身,然後彷彿身後有長眼睛似的,上半身忽而朝後彎了下去,避開後面那具死屍打算掐住他脖子的雙手,同時左手往上舉去,插入後面那具的眼睛,再緊緊勾住。他大聲吼了一聲,使出內力將死屍硬生生舉了起來,更將他當成盾牌朝其他死屍狂掃。
然而他不能歇手,不然這具死屍那雙孔武有力的大手肯定抓了過來。他瞥見神廟的兩側還留有幾根木頭,上面應該原本釘上出巡、肅靜之類的牌子,另外還有一枝比人還高的木質戟。他將所抓的死屍帶到那隻戟附近,然後像摔跤般奮力將死屍砸向地上,迅速轉身抄起那隻戟使勁插入地上。
這時那具死屍也站了起來,夏侯凌從後面抱住它,利用它擋住迎面而來的一刀,揮劍撥去另一劍,然後朝後躍了過去,直直撞上牆壁,再藉著反彈的力量以較緩慢的速度往前彈去。就在那一剎那間,他奮力將張手打算抓他的死屍往下一砸,尖銳的戟就從它的肛門穿了進去,直直頂到它的頭蓋骨。這具死屍並不高,而且反應能力遠低於生前,因而它就直直釘在地上,四肢在空中搖晃。
「嘿嘿嘿……你這招有夠奸了,我喜歡!」神像又開口說話了。
這句平淡無奇的話,卻逼得夏侯凌和篠茜汗毛直立,寒意從脊椎往外擴張,死屍雖恐懼,卻遠不及不知是善或惡的鬼魂呀!這時他們只希望這位鬼魂能放他們一馬,千萬不要落井下石。
篠茜也有樣學樣地用匕首朝一位死屍刺過去。她的劍法經過仇仲甫和巴音庫楞的調教,反應已退化的死屍怎能抵擋的住呢?剎時散出青光的眼睛就變成兩個窟窿,但是它還是朝夏侯凌撲去,急得她喊道。「公子,刺眼睛好像沒用呀!」
「那個操縱死屍的人到底躲在那裡呢?」夏侯凌氣呼呼地喊著。
他瞥見留在地上的兩條長鞭,便用腳勾了起來。「ㄚ頭,接住劍!」他將純鉤劍擲給篠茜,同時往上彈去。那位從屋頂跳落的死屍隨即躍了上去,沒想到夏侯凌卻用長鞭捲住屋樑,身子再往下一沉,那位死屍沒這反應,仍直直往上彈去,夏侯凌急忙盪出細鞭,捲住它的雙腳,再將兩條鞭子綁個死結,然後掏出暗器朝屋樑射去,將捲住樑木的鞭子釘死。這具死屍就這樣頭下腳上地被懸吊在屋樑,只能雙手猛晃,不知彎身解開鞭子。
「哈!這招太絕了!」鬼魂又發出尖細刺耳的笑聲。
鬼魂越笑,他們倆就越膽寒,因為最難對付的是它!而且還不能得罪,不然就沒完沒了!
如今只剩下三具死屍,然而它們卻有了警戒,除了用雙手或兵器猛攻之外,更不讓夏侯凌抓到。他忙得不可開交,更不知道該如何對付它們。他曾想過用漫天烽火這招,雖然這是法術,並非內功,卻怕力量太大而將這座廟震垮,更可能害得那位鬼魂沒了居所,它不天天纏著他才怪!
夏侯凌想起化石擒虎這招,這是用來破解比如妖怪利用堅硬的山壁隱藏的法術,不知對付這些砍不死的死屍到底有沒用處。不管了,試了就知道。「ㄚ頭,退到裡面去。」
這時篠茜正纏住一具死屍,好讓夏侯凌能喘口氣,她一聽,便急忙躍到一側的門廊。夏侯凌隨即口念咒語,這五具死屍剎時晃了起來,他嘗試性的趁機朝一具的手臂砍了一劍,握住大刀的手頓時掉了下來。
「這招終於行了!」篠茜一邊興奮地喊著、一邊也奔了出來。
他們倆憋了一肚子氣,已不再刀槍不入的死屍此時豈是他們的對手呢?夏侯凌對付有兵器之屍,其餘的就由篠茜解決,這些屍體當下變成了他們練劍餵招的工具,沒一會兒四肢全被砍斷。他們喘著氣,含笑地對望,然而兩張臉剎時垮了下來,因為掉落在地上的手腳依然還會動,甚至像僵屍般彈了起來,向他們攻擊。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啦!」夏侯凌奮力揮劍,將一隻蹦起的腿擊向遙遠的樹林。
「哈……空有一身法術,卻總是用不對,這要怪誰呢?」
夏侯凌想反唇相譏,卻又怕得罪了鬼魂,只能緊憋著,將一具鬼軀踢到一旁,免得礙手礙腳,然後閃過一隻握住長劍之手,迅速轉身朝手腕剁了下去,再抓住那隻已沒有後勁之劍,朝地上刺了下去,就只見一把劍直挺挺地立在泥地,上面有隻不知所措的手掌不知該拔劍、還是撒劍。
「我們尊敬你,但你也不要一直講風涼話好嗎?」篠茜的左手氣呼呼地直指神像。鬼魂哼地一聲,不再相譏。篠茜轉身對夏侯凌說。「公子,趁現在快逃呀。」
「不行,一定要抓到那個驅屍者才行,不然不知道還有多少死者無法瞑目!」
「只要你像信徒那樣跪下來向我磕頭,虔誠求我,我就告訴你他躲在那裡!」鬼魂藉著神像說道。
夏侯凌迴劍揮開迎面而來的鬼手,才說道。「你也是在人間飄盪的鬼魂,又受人民的膜拜和香火的供奉,卻不知為這些被驅使的肉身者出一口氣,還敢這樣講!」他怒不可遏地使出班雜經的大士伏魔掌,朝神像旁的牆壁憑空擊去,剎時塵土與磚頭的碎片四處飛揚,牆壁硬生生被掌風擊碎了一片。
「呵呵……算你狠!那你自己去找吧!」
一隻跳上供桌的小腿正準備朝篠茜躍去,卻被掌風砸到肉爛骨碎,然而這些沒有流出一滴血的肉片和碎骨彷彿變成怪蟲般朝『同伴』的方向挪動,好像打算要聚攏在一起形成另一隻腳。夏侯凌見狀,腹部又開始翻攪了,嘔吐的衝動陣陣揚起。
篠茜深知他最怕這種東西,急忙抄起一把刀,將這些碎肉骨片掃向地面,然後撿起篝火里的一根燃燒的木頭,擱在它們上面。忽地,陣陣的惡臭就飄隨火飄起,而且就算肉片碎骨燒焦了,卻仍舊挪動著,同時也發出尖銳卻細微的尖叫聲,而這股聲音卻是從一具只剩下身軀的嘴所發出。
他們倆被這股刺耳的聲音狠狠鑽刺著耳膜,五官禁不住揪成一團,情緒也隨之浮躁起來。
這時,夏侯凌已發現死屍的臉總是朝著他們,既然不是眼、又不是嘴、更不可能用聽覺來判斷他們的方位,死屍那有這樣的功力呢?何況他又沒有聽到細微的命令聲。如此一來就剩下鼻了,驅屍人點燃人所無法聞到的氣體驅使它們,而它們也以鼻嗅出人味的所在而攻擊。「ㄚ頭,快拿些土將他們的鼻子塞起來。」
他們的輕功不是那些斷肢所能攔住,更甭說圍攻了,因此他們奔到廟外抓了一些土,將這幾具死屍的鼻子全死死地塞住。剎時,那些斷肢都不再動了,連被掉在樑上和插在戟上的死屍也不再反抗。
既然法術被堵住了,此時正是逼出驅屍人的良機。夏侯凌嘗試著一手擱在一顆頭顱上,使出憾心術,藉由被堵住而回流的法術將憾心術帶回施法之人。忽地,在廟外的一顆大樹躍出了一個人,雙手緊抱著頭痛喊。
篠茜見狀,從地上抄起一把劍奔了出去,然而夏侯凌使出的術法乃是借力使力,而非直接施在對方身上,因而驅屍人雖然心神晃盪、頭痛難耐,但還是清醒著,慌地趕緊將藏於指甲的粉末彈於地上,剎時揚起讓人頭暈眼花的煙霧。篠茜頓時眼淚直流、暈頭轉向,但她仍氣憤地朝前揮了幾劍,才運起內功,鎮住迷亂的心緒,一步步地往後退卻。
當夏侯凌奔出來時,驅屍人早就逃離了,他趕緊抱起篠茜到廟外的一角,讓她靠到牆上,使出內功幫她驅毒。也幸虧她當時就急忙閉氣,沒一下子她就猛咳了幾聲,逐漸恢復過來。夏侯凌蹙著眉,擔憂地問道。「妳現在可以走動了嗎?此地不宜久留。」
「應該可以了。」她挪動著四肢和頭顱,但仍感覺有點暈眩。
「妳先休息一下。」夏侯凌說完了話,就回到廟裡。他剛才就瞥見地上散落了幾根香,他拿了起來,揮去灰塵,將其點燃了之後朝神像三拜,恭敬地將香插在香爐,再雙手合十。他望著那幾具死屍,不曉得該怎麼處理,只能深嘆了口氣,拾掇行李,然後來到廟外扶起篠茜,憑著黯淡的月色離開這個是非、死屍與鬼魅之地。
只是,他沒有聽到佔據神像的鬼魅的輕蔑笑聲,以及……你雖然自動向我燒香,卻還是不肯磕頭!哼……
他們憑著微弱的幽藍光線在山林間逃竄,直到曙光乍現才停下腳步休息。既然已經被跟蹤了,夏侯凌只好提前戴上面具,讓對方找不到人。同時也叫篠茜也戴上為她專門所製作的面具。
當他們離開少林寺時,夏侯凌將黃巢的報告交給連絡人,而連絡人同時也遞給他一只匣子,裡面便是篠茜的面具,畢竟已有許多人知道篠茜是夏侯凌的ㄚ頭,一旦執行獵狼任務時篠茜就必須變臉,才能確保夏侯凌的身份。
51
他們沒有再遇到埋伏,便直接趕往湘西。這片廣懋的地區人文風情迴異於中原,除了少數民族穿著各式各樣讓人眼目一新的服裝之外,食物也讓他們倆吃的津津有味,比如萵草耙和糍耙等。雖然地處偏僻,人民大都窮困,但也因此戰亂鮮少波及至此,百姓也就多了份自然流露的笑容。
他進入湘西之前,就拿到獵物的資料。此人叫周處靖,衡山派的四大長老之一,武功只在掌門之下。三十年幾前才成立的丐幫第四任幫主慘遭謀殺,在丐幫全體幫眾近十個月的明察暗訪,終於查出兇手乃是周處靖。
然而衡山派有勢力龐大的濟麟在背後撐腰,繼任幫主無法向衡山派掌門一再興師問罪。另外,衡山派掌門再三考量,認為周處靖當下不適合待在衡山,只能請他下山避風頭。這下子,丐幫只好請獵狼追蹤行蹤不定的周處靖。
天敦派已追查到周處靖人在江西,卻又被他察覺而向西逃逸。他是湘西人,天敦派因此揣度他可能逃向湘西,因而急忙調派五名獵狼在此守株待兔。
丐幫乃是窮困之人所組成的幫會,他們只求個溫飽,在乞討時不老是受到欺負而已,因此各大門派對於丐幫幫主被殺一事頗為關注,夠不時譴責衡山派。這也是為了自保,希望藉由輿論壓力,讓濟麟不敢太過囂張。
另外,這幾個月來濟麟的動作越來越大,武林中人已漸知濟麟乃是田令孜所成立的組織,對於成為濟麟附庸的幫派更為之瞧不起。因此天敦派為了追蹤周處靖,就派出十名獵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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