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五十六回 法術 |
|
62
兩天後,他們已挖到墳墓所座落的那座山頭,而且發現有條被荒野掩埋的羊腸小徑,於是夏侯凌就通知探勘部隊,以小徑做基礎開挖。
他們抬頭一望,山腰上有三根插入山裡的碩大木頭隱藏於樹林間,可見當時就是用那幾根木頭裝上滑輪,將棺材吊了上去,同時也給他們指引了明確的方向,墓穴就在木頭往下延伸的縱線上。他們仨是負責探勘的,在山林間飄來盪去也是應該,因此眾人將他們前去找墓穴的舉動很簡單地認為是察看山上有沒鬆動的土石,以顧及大軍的安全。
沒多久,他們就找到墳墓的所在。雖然洞口植有樹木,但相對旁邊的樹林比較起來,小了很多。因為傾斜的洞口所掩埋的土方不比四周之強韌,一旦栽植大樹的話,經過雨水沖刷肯定會倒塌下來,尤其碰到颱風季節!
然後,夏侯凌朝底下喊著。「上面有鬆動的坡地和樹木,快點離開!」眾人一聽,急忙閃到一邊,他們仨就合力將這幾顆樹推了下去,盤根錯結的樹根也將掩埋的土方挾了起來,露出足以讓四個人鑽進去的洞。
兒戲嗎?非也!一路上他們除了找路開鑿之外,更不時觀察土石的情況,以免因挖路而造成土石坍塌,砸傷了人。因此當下的情形大家都見過很多次,並不覺得奇怪。
這也是他們一開始鑿路時就想到的計謀---麻痺眾人的感知,一舉多得。
然後,還等什麼呢?當然要等晚上才能進去,不然底下有那麼多人,陪葬品再多也不夠分呀!
月明星耀,是盜墓的良辰吉時,他們揹著鑿路的工具,悄悄爬了上去。小康將特殊的小火把扔進洞裡,讓穢氣燃燒殆盡,他們才含著特製的丹藥,陸續鑽進去。
夏侯凌燃起火把,轉了一圈,只見洞壁貼了幾十張符紙,不禁嘆了口氣。「你不是說不是怪墓嗎?為什麼墓主又把符紙當壁畫呢?」
「那個孫子又沒說洞壁貼滿了符紙,只講他爺爺篤信不知道什麼教的宗教而已!」拓拔昭尉望著紅黃黑三色的不同符紙,也一樣滿臉的無奈。
「師父、大哥,這些符紙遠看好像有字耶!」小康站在洞窟的中央,蹙著眉凝看。
「符紙上面當然寫著咒語呀!」夏侯凌懶洋洋地說。
被小康所提醒的拓拔昭尉學著他遠觀,而非近看,然後深嘆了口氣。「是符紙排列成字的形狀啦!」
夏侯凌這才恍然大悟,左看右瞧,左側由符紙所構成的字句是---不其不其;右側則是---獲身見人。「這八個字太奇了,還是聽ㄚ頭的話,不要挖好了,就挑一些放在棺外的陪葬品,賺回本錢就行了。」
「棺材就在前面了,難道要空手而回嗎?」拓拔昭尉望著擱在不遠處的棺槨,這時叫他怎麼能罷手呢?
「對了,那個孫子曾說過他爺爺生前為了斂財,害得不少人傾家蕩產、家破人亡。這些符咒會不會是怕那些人前來報復挖墳報復才貼的,而且也把墓修築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小康說道。
「徒兒呀,你說的太有道理了,所以這些符咒只是嚇唬用的而已。」
「我聽你們兩個在唱雙簧!那你們開棺,我負責守衛。不過,這個洞穴怎麼會有土堆呢?」夏侯凌不解地歪著頭,走到約一丈多遠、略微蓬鬆的小土堆,他用火把照亮土堆上方的洞頂,有個可以容一人鑽過的裂縫。拓拔昭尉也走了過來勘察,認為應該是這裡曾經發生過地牛翻身,再加上地質不穩,才會造成這道大裂縫。他叫小康爬到他的肩膀上,看看裂縫是否通到外面。
小康硬撐進裂縫裡,爬了約一丈,就碰到一個轉彎處,探頭一望,急忙退了出來,略為發顫地說。「裡面好像有個蛇窟。」
夏侯凌彷彿遇到大敵般,才一眨眼的功夫,就以絕佳的輕功躍到洞口旁邊。
「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拓拔昭尉朝他揮著輕蔑的手。
「大哥,只有三四隻而已啦,而且它們正在睡覺。」
「快挖啦!」夏侯凌不想再爭辯這種問題,還是在洞穴兩旁找些鑲金嵌玉的陪葬品比較實在,對不對?
拓拔昭尉也懶得管他了,反正有事的話,他肯定不會拋下他們不管!接下來,當然是師徒倆同心協力,開棺發財。這位土豪的棺木乃是數百年的楠木所做,因此他們就合力直接將棺蓋撬開。誰管棺材是什麼材質呀,又賣不了錢,若要藉由展示來賣票撈錢,要運出去也太費工了,而且這傢伙又不是帝王公侯,誰願意花錢來觀賞呢?
他們端拿著火把,朝棺內探頭一望,當下明白為什麼那個孫子要開挖老祖宗的墳,如果孫子既不賭又安份生活的話,裡面的古董、珍寶夠他花兩輩子了。既然孫子無福花用,他們只好幫他搜括了。
只是……「師父,你的小腿有奇怪的感覺嗎?」
「感覺好像有東西握住的樣子。」
他們倆面面相覷,然後不約而同地往下一看,剎時血糖急遽降低、四肢痠軟、頭顱缺氧。原來有幾十隻手從泥地鑽了出來,更是像剛被跺下來那般整隻血淋淋的,更如垂死前的掙扎,手指在空中拼命抓扯著,尖長到彎曲的指甲在火把的照耀下,儼如一把把奪魂的鐮刀。而他們的小腿各有兩三隻手抓著,而且像蛇似的挪動,好像要攀爬出來。
「夏侯凌……」拓拔昭尉朝洞口喊著。然而,夏侯凌好像沒聽到似的繼續蹲在地上挑選東西,而且他也聽到自己的回音。
「完了,我們好像被隔開了!」小康哆嗦地望著不知安放在那裡的透明屏障。
不管了,拓拔昭尉拿起鎬子朝還滴著鮮血的小手用力砸了下去,抓住他的小腿的手斷了,然而另一隻手又隨即握住,他嚇得邊砍邊跳,兩隻小腿同時也被抓的鮮血直冒。而小康也一樣,他越慌,就越多隻手抓住他。
在他們的驚嚇聲中,多出了數道崩塌似的聲音,他們慌地轉身一看,那些血腥之手的主人已從地底鑽出來了,是滿臉皮開肉綻、五官都扭曲變形、身體也全是刀傷、鮮血從傷口汩汩流出來的赤裸小孩,已有三個之多,他們張大著嘴,雙手拼命往拓拔昭尉他們伸去,彷彿是哀嚎地向他們求助、又似要向他們索命。
又有一個頭顱鑽出了泥土,雙手在空中拼命揮舞著,再加上那張猙獰的小臉,那樣子就像被活埋的垂死掙扎。
他們倆再也受不了此刺激,嚇得大叫出來,然而耳膜又被自己的迴音震得發聵,彷彿墜於冰寒陰冷的煉獄中,舉目所見盡是一個個被殘酷謀殺冤魂,而且還是小孩子,更加深他們的恐懼。
為了活命,他們只能拿著鎬子狂砍那些血手,以及拖著血肉模糊、甚至肉被咬掉一大塊的小孩,然後一步步往洞口挪動。但是他們卻碰到一面透明的屏障。拓拔昭尉想起篠茜就是猛擊邊角才從山谷脫困,因此拿起鎬子用力砸了下去,但是它依然巋立!
前有冤魂、後有遮障,他們要往那裡逃呢?
夏侯凌……他們倆嘶喊著,聲音卻又被屏障反彈回來,震得他們整張臉揪成一團。阿……小康痛喊了一聲,一個小孩露出猙獰的淫笑,雙手朝他的手臂劃了下去,當下鮮血淋淋。他咬緊牙根,用鎬子揮像小孩的頭顱,整顆頭頓時飛了起來,撞到洞壁再反彈回來,更是張大著嘴,彷彿要一口咬住他的脖子。他嚇得蹲了下來,閃過迎面而來的頭,然而頭顱卻又被屏障彈了回來。
拓拔昭尉急忙將小康踢開,一手抓住頭顱上的頭髮,用力擲向已靠近的另一名小孩,碰地一聲,兩個頭顱滾落於地。但是,他為了救小康,手也被咬了一口,他氣得用力拔下緊咬住的頭顱,一塊肉也同時被咬落。
忽地,沒有頭顱的頸子產生變化了,斷截面的血肉像泥土般往外撐開,還發出咂咂咂的撥弄聲,殷紅的肉渣、沾血的碎骨也應聲從斷面掉了下來,血液彷彿從斷裂的動脈汩汩湧出來,隨之有個像嬰兒般的人爬了出來,然後發出尖細刺耳的聲音,再次震撼他們的神經,然後猛然朝拓拔昭尉彈了過去。
他看到一團血球般的嬰兒飛來,嚇得急忙閃開。然而那些冒出來的小孩子身手已不再遲緩,而是像猴子般矯健,一把抓住他的大腿,就往他的下體咬下去。
唰地一聲,已改拿輕便鏟子的小康,往就要啃咬的後腦勺砍了下去,頭顱剎時從中間斷裂成兩半。拓拔昭尉嚇得邊逃、邊把抓住大腿的兩隻小手砍斷,因為小康剛才的那一鏟,差點也把他的命根子砍斷。他們在驚亂中發現,如果不砍頭顱的話,就不會冒出到處蹦到的嬰兒,因而改砍小孩的腰際……
奇怪,他們怎麼趴在棺材那麼久,一動也不動,難道被屍體點穴嗎?夏侯凌站了起來,不解地瞅著洞內。他扭了扭身子,好奇地走向前去,他走沒幾步,就碰到那面遮障,心裡直喊著,完蛋了!急忙使出化石擒虎,那張屏障頓時消失,當下被眼前的情景嚇愣了,而他的後方也同時冒出了一隻隻鮮血直流的手。
「你終於滾進來了,快用法術呀!」拓拔昭尉喊著。「不能砍脖子,不然會跳出嬰兒出來!」
這……要用什麼法術呢?阿……夏侯凌急忙用劍鞘將蹦跳過來的小孩揮了出來,碰地一聲,小孩像被變態又冷血的兇手分屍般頭顱跟四肢從身體掉了下來。
不管了,夏侯凌使出盪幻術,但沒用,然後使出亢天霞光,那些小孩一樣沒消失,至於漫天烽火雖然將小孩像是丟入爐灶般燒成焦黑,但是新的又鑽出來,一樣沒用。
沒折了!他們只好邊戰、邊退了,然而那些小孩彷彿知道他們要逃,從地底和洞壁鑽出更多的手,將他們往後拉,就算他們要使出輕功也沒辦法,沒地方可以落腳呀!猛虎難敵猴群,就算夏侯凌武功已是相當不錯,但仍然被抓傷了好幾處。
此時的地上除了血手之外,更不乏小孩鑽出來的坑坑洞洞,每個都有約一尺的深度,逼得他們在逃竄中不時被絆倒,然後再遭受血手的圍攻。然而,有些坑洞好像活了起來,一有東西踩了進去,便自動闔攏起來。他們一感覺沙土合攏,就急忙用手中的東西將土挖開。
夏侯凌曾在魔洞裡踏在如波浪起伏的骷髏頭跟軍隊決戰,這些小土坑那能跟骷髏堆相比呢,因此他能應付自如,但是拓拔昭尉和小康就不同時,一不小心就被絆倒,然後一邊慌地掘土拔腿、一邊忍受小孩與血手的攻擊,他只好一聽到驚喊聲就盪起輕功,一手揮砍那些不知是嬰靈、還是屍體的東西,一手將他們拉了起來。
小康見一位小孩朝他衝了過來,急忙閃了開來,又怕又氣地一手抓住小孩的肩膀,憤怒地朝地上摔了下去,卻剛好落在會合攏的小土坑裡,只見土方闔了起來,原本就已相當猙獰的臉頰盪起了驚嚇的表情,乍看之下更為駭人,也蹦出椎心裂肺的聲響,沒一下子沙土就滲出了鮮血,一塊塊碎裂的小骨頭從土裡蹦了出來,彷彿小土坑只願啃食肌肉,而將不吃的骨頭吐出來。小康雖然看得心驚膽跳,卻仍大喊著。「小鬼害怕那些會合起來的洞呀!」
這下子他們多了個反擊的工具了,一抓到身手矯健的小孩,就往那些洞塞了進去,忍受著再再使耳膜刺痛的聲音。
夏侯凌慌地左看右瞧,忙地擊退如潮水般湧來的鬼怪,同時也瞥見了牆上那幾個字。如果只單看一面牆壁,再看另一面時,字句就是不其不其;獲身見人,然而一下看東、一下看西的話,就變成不獲其身、不見其人。夏侯凌隱約記得在那裡看過類似的句子,這時一位小孩從洞壁躍了下來,他厭煩地使出班雜經的大士伏魔掌,將小孩擊碎成好幾塊屍骨。
忽地,他憶起了某位道長所教他的易經中的艮卦---『艮其背,不獲其身,行其庭,不見其人,は咎。』也就是『物不可以終動,止之。故受之以艮;艮者止也。』他急忙喊著。「站著,千萬不要動!」
拓拔昭尉和小康不解其意地轉身,見到夏侯凌像雕像般一動也不動,直覺這樣應該有用,便直挺挺地站著,不敢亂動。
然而,那些手跟小孩卻一樣朝他們而來呀!
夏侯凌只好緊閉著雙眼,任憑他們躍來或抓扯,但是他們碰到他之後,既沒有咬、也沒有抓,就離開了。拓拔昭尉的定性沒他那麼好,還是忍不住嚇到往後挪,大腿剎時被尖銳的指甲劃傷,然而他瞥見夏侯凌沒事,急忙鎮住慌亂的心弦,這才逃過迎面而來的齜牙咧嘴。反觀小康蹦蹦跳跳的,被抓了好幾個傷口,才發現他們沒事,趕忙不敢再亂動。
洞窟,又恢復了原有的死寂,小孩與血手彷彿找不到兇手似的一個個鑽進了土裡。
雨,越下越大了。風,也越來越狂了。風水從洞頂的裂縫流了下來,同時也將捲伏於裡面的蛇衝進洞穴裡。而且那幾條蛇那裡不爬,偏偏爬向最怕蛇的夏侯凌。冷汗從他的額頭冒出來,全身也漾起數不完的雞皮疙瘩,眼睜睜看著蛇在他的靴子爬來爬去,甚至鑽了進去,再溜出來。
而且還有一條蛇爬上他的腿,濕滑的感覺透過衣服傳到了皮膚,叫他怎麼能不驚嚇恐懼呢?
拓拔昭尉和小康也都瞥見了,他們倆雖然不怕蛇,可以幫夏侯凌解脫,但是他們不敢移動呀!
蛇,好像聞到了血腥味,揚起令人頭皮發麻的蛇頭,吐出讓人膽顫心驚的蛇信。
到底要不要逃?夏侯凌驚慌地想著。
就在蛇要咬下去之際,地底突然冒出了好幾隻手,緊緊抓住那些條蛇,一下子就演變成手蛇大戰,小孩也鑽了出來,又咬又扯著毒蛇。其中一個小孩躍到夏侯凌的跟前,朝捲繞於大腿上的蛇頭咬了下去。夏侯凌當下嚇到雙腿酥麻,差點癱軟。
沒一會兒,那四條蛇全被分屍。那些小孩與血手,也再回到地底。
這下子,他們更不敢動了!想也知道是因為那些蛇挪動所發出的聲音,引來那些血手的。他們仨,面面相覷,不知開如何是好。
夏侯凌盤算著方位,以他的輕功可以在血手再冒出來之前,就能躍到洞口逃生,但是拓拔昭尉跟小康怎麼辦呢?總不能讓他們困在這裡吧!他回想剛才的情景,是血手先冒出來,接著才是難纏的小孩,如此還能用時間差救他們倆。
他朝他們倆使著眼色,拓拔昭尉隨即知道他有解決之法了,但是小康卻一臉茫然,氣得夏侯凌猛瞪他,拓拔昭尉的眼球則上下移動,再飄向洞外,小康這才知道他們要他做準備。
夏侯凌滿臉嚴肅地瞅著他們,拓拔昭尉用眼神表示可以了,小康則還是不太了解。
不管了!小康的武功最差,但最會爬洞,因此夏侯凌提起十足的真氣,猛然躍到小康的旁邊,右手一把抓住他,用力朝洞口甩了過去,然後轉身飄向拓拔昭尉,以同樣的手法將他擲向洞口。
飛向洞口的小康一落地,就雙手拿著鎬子,狠狠地瞪著地面。果然,血手冒出來了,他一邊四處跳動,一邊砍斷血手,好讓拓拔昭尉不會掉進血手陣裡。拓拔昭尉躍了下來,就叫他趕緊爬出去,這裡由他來就行了。小康飛快地鑽出去,然後用鎬子將洞挖大。
然而他們為了幫助後面的人,四處砍斷被他們的落地聲所引來的血手,結果卻造成更多,連小孩也爬了出來。
要使力擲人,夏侯凌的落腳就不可能過輕,因此血手應聲冒了出來,但他已經飄走,同時朝離他最遠的洞角揮出渾厚的一掌,砰地一聲沉悶的響聲,血手果然紛紛朝那裡冒了出來。夏侯凌雙腳一蹬,躍了起來,他再次像廣西的溶洞般以劍鞘抵地與臂力彈躍,避免雙腳又被血手抓住。
「後面……」拓拔昭尉喊著。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