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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回 山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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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們都挑偏僻的小徑行走,而且只是談天說地,夏侯凌講訴比劍和衰運,巴音庫楞則談論西域的風情,不再談起銅川幫,因為報仇本身本來就充滿了矛盾,再談也談不出個真正的道理來。
夏侯凌對於衰事也只增添兩成的瞎扯而已,讓巴音庫楞知道江湖的傳言大都以訛傳訛,害得他都不知道那些傳說是否是自己的故事。巴音庫楞被他的直言逗笑了。但他不曉得,夏侯凌是在下閒棋,預防萬一。
至於篠茜則是被夏侯凌要求邊走、邊練武功,還要必須做好ㄚ頭的本份,累的她好想倒頭睡上一天。也因為她的憨態,使得巴音庫楞不自覺地疼惜她,甚至教導她武功。而這也是夏侯凌暗中要她自然表現出來的,不用去隱藏,以降低巴音庫楞的戒心。
至於巴音庫楞則想從夏侯凌的口中獲悉一些所不知的中原武林之事、以及大唐朝廷、節度使之間的勾心鬥角等。在初次見面時他就發現夏侯凌是本活書籍,這次會特地帶上夏侯凌,也正是要藉機好好利用一番。
他們仨,表面上談笑風聲,骨子裡卻擠滿了心機。
只是他們不曉得,銅川幫已傳出消息,夏侯凌和篠茜在巴音庫楞威脅之下,被迫帶他來到銅川幫。巴音庫楞殺了幫主和其師弟之後,也將他們倆帶走,現在生死不明。才沒幾天,甘陜一帶的武林就傳的沸沸揚揚。
(夏侯凌所下的閒棋,就是怕那天巴音庫楞聽到不知添了多少醋的『傳言』之後,轉而找他算帳。)
另外,天敦派的高層也接獲消息,派出幾位長老和輔樞台暗中找尋他的蹤影。
最為驚愕的當數赫連暉了!那位西域僧人為何要綁架夏侯凌?難道那天早上他只是想利用夏侯凌,才會出面嗎?還真的沒見過這麼衰運連連的人,不必有人出手殺他,衰運自然纏著他到死,難怪連聖清宮也懶得理會衰到這樣的人!純鉤劍,還真的是有夠邪,比老子還邪!
人,憑著自己的主觀意識,想像事情應該是怎樣。
有時,甚至連當事人也會搞不清楚真實的情況究竟為何。
37
過了數天,他們來到晉南的山區。也因為他們都是走小徑,不然就是夏侯凌把純鉤劍當斧頭闢路,或者三人以輕功直接跳到樹上,躍過山林。要知道夏侯凌的輕功絕佳,巴音庫楞的武功世上少人能及,拉著篠茜行走於樹上只覺多帶一件行囊罷了,因此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已在晉南。
這天,他們走在荒涼的小路,篠茜邊走、邊練輕功,他們則談論佛法與武學。忽地,巴音庫楞停下腳步,同時拉住無法煞住步伐的篠茜。夏侯凌同樣也發現有人靠近,但他佯裝不知道,露出狐疑的眼神瞅著巴音庫楞。巴音庫楞用手背朝一旁的樹林揮了揮,夏侯凌會意地拉著篠茜躍到樹枝躲藏,巴音庫楞則跳到另一顆樹上。
沒一會兒,有近二十位衣著怪異的男人走來。說是怪異,是因為他們所穿的衣服有些一看便知富豪人家的花俏服飾,卻又蓬頭垢面,手上拿著刀劍、或者農作的鋤頭。為首的一位是名三四十歲的男子,騎著一匹披上絲綢的馬匹。
藏於樹幹的他們一見,便知這些人是農民受不了暴政與天災,興高采烈地棄農從盜,過著比以前舒服的日子。
篠茜自從當了夏侯凌的ㄚ頭之後,生活已比逃難時好過太多,然而看到這群強盜,過往所見過的姦殺擄掠之驚怕畫面隨即湧起,趕忙伸手打算抓些樹葉抹在清雅的臉蛋,卻忘了她已有功夫,身旁更有兩位高手。也因為這一折騰,她發出不小的聲響。
為首的那位學過武功,一聽便知有人藏在樹林,於是舉起手來要部眾停止前進。他屏息凝神,只發現一個人,便大手朝那個方向一揮,然後下馬。這些強盜就拿著各種兵器,露出貪婪的眼神,衝進樹林裡搜索。
夏侯凌知道躲不過了,乾脆躍了下來,雙手在胸前交握,盯著猛然受到驚嚇的強盜。「想要有命可以繼續搶劫的話,就給老子趕快逃。」
「哈!你只有一人,我們有二十幾位,你還敢大言不慚。」為首的男人走了過來,亮出一把大刀說道。
「老大,樹上還躲著一個妞。」一位色狼激動地喊著。
幾位見色就有膽的男人兜了一圈,繞過眼前的男人,來到樹後想要抓住躲在樹上的女孩。篠茜這時揚起了無名火,從樹上躍了下來,拔出匕首,眼露殺氣地瞪視著這幾個男人。
「這個小妞挺俊的,那兩團乳房盪起來多淫蕩呀!又會武功,玩起來肯定很爽!」一個男人一邊滿臉猥褻地說道、一邊已迫不及待地準備脫衣服。只是他的話才一說完,一根樹枝就斜斜插進他的頭顱,鮮血沿著樹枝滑了下來,然後滴落在腐爛的樹葉上。
過了一下子,才有人發現他已經斷氣,嚇得大喊。「老大,小邱被殺了!」
「全給我殺了!」為首的男人喊道。
「大師,篠茜就拜託你保護了!」夏侯凌大喊著。然後輪起雙掌,飄向那位男人。
樹林中飄盪著一聲呵……一道身影同時飄落,除魔金鋼杵同時掃爛了兩個為色喪命的頭顱。篠茜這時凝住慌亂的心神,舉刀刺向離他最近的色狼。那位男人沒想到這位嬌滴滴的小姑娘武功如此利害,才交手兩回合,手中的刀就被她的擒拿手奪去,接下來兩刀則是他的命根子魂斷荒野。
這些人原本都是農民,也因官逼民返才會當強盜,因此夏侯凌只折斷他們的手,不取性命。至於為首的那位一見就是奸邪之徒,雖然學過武功,但那及的了夏侯凌呢?沒多久就被夏侯凌的分筋錯骨手折斷雙手,夏侯凌抓住男人的衣服喊道。「ㄚ頭,這個強盜頭就讓你為難民報仇。」
他奮力將男人擲了過去,怒火狂燒的篠茜盯著前方渴望逃走的男人,聽聞風聲近了才轉身,一刀剛好刺入男人的心窩。
夏侯凌見巴音庫楞已隨手讓七、八人身首異處,急忙大聲喊道。「快跪下來叫爺爺,老子就饒了你們一命。」
眾人早就怕到發顫了,不等夏侯凌說完就跪了下來大喊爺爺奶奶,有的甚至嚇到滲出尿來。巴音庫楞見狀,苦笑了一聲,也放下金鋼杵。
「還不給我滾蛋!」夏侯凌怒吼著。這群烏合之眾慌地像逃難般,連滾帶爬地急忙逃離。
「公子、大師,ㄚ頭殺了人了!」
他們倆轉身,只見那男人的屍體還插在篠茜的刀上,而她抖動驚嚇的眼珠子凝看死不瞑目的頭顱。夏侯凌飄了過去,將屍首推開。
篠茜這才鬆了口氣,卻也感到全身軟綿綿的。「為什麼他們的武功那麼差,還要當強盜,不怕被殺嗎?」
夏侯凌和巴音庫楞笑了出來。巴音庫楞走了過去。「是妳的武功已高出他們太多了,妳連這個也不曉得!」篠茜茫茫然地望著夏侯凌,他點了點頭,她這才相信這是事實。
「大師,我看前面應該有強盜窩,我們還是朝深山裡走好了。」夏侯凌怕他殺性一起,那些被迫當強盜的農民就將永無生路。
巴音庫楞微微點著頭,蹙著眉、不發一語地朝樹林深處走去。夏侯凌拉著臉上掛著惶惑的篠茜跟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巴音庫楞才開口說話。「我原本嚮往大唐的文化才前來中原,然而見到的卻是天災人禍、生靈塗炭、官逼民反。就說ㄚ頭吧,若不是你及時相救,早就被盜匪姦殺。」
篠茜不由地垂下了頭,以前所遇到那些把人當畜牲的血腥殺戮、抿滅人性更不管年紀就姦殺的景象,再再逼得她既氣又怕到渾身哆嗦,夏侯凌緊握她的小手,她這才乾脆哭了出來,發洩無法甩開的噩夢。夏侯凌嘆了口氣。「不管那個朝代、那個國家,都有明君和昏君,而此時的大唐正是昏君和奸臣拼命蹂躪國家和百姓的年代。」
「一針見血呀!」
「大師,你這次從西域來中原,是想當上武林盟主嗎?」
「當我在西域時偶爾有這個念頭,當我踏上中原就從未想過了,尤其在聽你的講訴之後,更不屑這個稱號!
「整個國家亂成一團,朝廷從上至下全是妖魔當道,四處皆有叛軍,節度使也是各自為政,甚至以下殺上,逼朝廷承認自己是新任的節度使。武林的各門派在耳濡目染之下,誰會在乎這個位子呢?因為就算當上盟主,獨霸一方的各門派根本不會理會就像朝廷的盟主,而且連朝廷的政令都無法傳到各地,更甭說盟主了!」
「沒錯,要當,就要當太宗那樣的明君,解救百姓於水火之中。」篠茜氣呼呼地嚷著。
「哈,妳這小ㄚ頭還真的是人小鬼大,口氣可不小呀!要是在從前,這可是殺頭的重罪。如今,呵呵……」巴音庫楞冷笑著。
對於腐敗至此的大唐,他們倆也只能嘆了口長氣。
他們來到了山腰處,挑了一處較平坦之地休息。夏侯凌見左邊有個小樹叢,便走了過去解決內急。他看到地上有個用石頭所堆砌、年代久遠的小廟,於是再走了十幾步,免得褻瀆神明。
不過,他感覺有股涼意捲繞著小腿,但似乎不敢再往上爬,而一直在小腿徘徊。也許那座是供奉在此喪命之人的陰廟吧!他自然而然地忖度。
忽地,幾塊落石可能因土壤鬆動的關係從山上掉了下來。這在山區太過平常,他就無聊地看著落石不偏不移地砸中那個小廟,也慶幸自己沒衰到連尿尿也會被石頭砸中。不過,他仍不自覺地挪開了幾步,而且那股涼意也隨著他移動。
轟地一聲,石砌的廟被砸塌了,同時露出供奉於裡面的三個陶甕。他的眼睛倏然睜得抖大,更忘了沒撒完的尿,因為甕的外面貼著一張陳舊的符咒。
難道是骨灰罈!他想著,然後逼出了餘尿,沒想到後續的幾塊落石又砸中其中兩個陶甕。
就在這當下,才拉上褲子的夏侯凌感覺腳底剎時沒有一絲真實的感覺。完了!心頭也隨之冷冽空盪,隨即發出震天憾地的聲音---救命呀!
篠茜和巴音庫楞也不自覺地望著落石,但因小廟埋在荒草堆裡,他們並沒有瞧見,只看到從草叢裡露出頭顱的夏侯凌突然不見了。篠茜嚇得急忙跑了過去大喊。「公子!」
那有人這麼衰,連內急也遇到落石,還掉進洞裡!巴音庫楞不解地搖著頭,也不禁站了起來。「阿……」那是篠茜的慘叫聲,而且她的身影也從草叢裡消失。
不對勁!巴音庫楞隨手抄起金鋼杵,迅速飄了過去,然而他才一落地,雙腳就像被絕世高手抓住般整個被箝住,整個人也掉進看不到洞口的洞穴裡,連使出輕功逃脫的機會也沒。
這是黝黑又混沌的空間,雖然沒有風,但刺骨的寒意卻鑽進這具擁有內力渾厚的肉身,逼得他哆嗦起來。自從他練就神功之後,就從未有過如此冰寒的感受,如今卻連脊椎也受不了緊緊纏繞的寒意,再往這具肉身擴散。
而且,他居然聽不到夏侯凌和篠茜的呼吸聲!
起初他不禁憂心他們是否喪命了?但隨即否定,以夏侯凌的功力不可能摔死的。那又為何以自己這等功力卻沒聽到任何呼吸聲,只有忽而尖銳、忽而沉悶的細微聲響呢?
這時,自認不可一世的他也不得不恐慌地環目四顧,汗毛也無法遏抑地矗起。深邃的黑,令他失去了時間概念,只有連武林高手也逃不掉的空盪盪之濃烈恐懼。
喀、喀、喀……他全身不由地緊繃起來,同時也將真氣灌滿全身,卻也壓抑不了盪起的雞皮疙瘩。
忽地,在濃密的陰闇中,一抹火光揚起,他嚇得鼓起僧袍,緊握金鋼杵,準備隨時掃了過去。倏然,他全身垮了下來,更在心裡嘲笑著自己。這時他才曉得自己的武功遠遠高於夏侯凌,然而定性卻遠不及這位衰仙,居然忘了自己身上有攜帶火折子。他發現拿著火種的夏侯凌沒有受到重傷的跡象,於是以輕鬆的口吻說道。「你還好吧?」
阿……猛然聽到人聲的夏侯凌,手拿著點燃的草株,嚇到狂跳起來。
「是我巴音庫楞啦。」他急忙使出象吼功喊道,希望能鎮住在這種陰冷的環境中被突然嚇到而失魂的夏侯凌。
狂亂的夏侯凌終於逐漸回魂,卻也拼命顫慄,一手猛順著胸口,急遽喘著氣。巴音庫楞見他嚇成這樣,居然不忘護住手中的火種,更是在黑暗中最不可缺的火光,不禁由衷地欽佩他。
「大師,你在那裡呀?」
「我在你左前方,約兩丈的地方。」
夏侯凌直挺挺站著,然後微轉身體,直直往前走去,近乎不偏不移地走到巴音庫楞的面前。草株就將燒完,他急忙撕下一塊衣擺點燃,將微弱的火光延續下去,然後急切問道。「大師,你有看到篠茜嗎?」
「沒有!快找吧!」此時巴音庫楞也慌了,趕緊拿出火折子,再用撕下的僧袍當火把,蹲了下來,四處摸索。
夏侯凌的心一驚,急忙找尋她的蹤跡。「ㄚ頭!」「篠茜!」「妳別丟下公子我,自己卻溜了呀!」「小姑娘,千萬別睡呀,快點醒來!」……
在沒有時間的空間裡,他們越找就越驚慌,卻又不敢離開對方手中的火光太遠。忽地,夏侯凌摸到軟軟的東西。然而,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呢?最怕蛇蟲的夏侯凌咬著唇,用眼角的餘光斜睨了一眼,是闔眼而躺的篠茜,這才鬆了半口氣,急忙掐住她的門脈,還有心跳。「大師,ㄚ頭昏過去了,快來救她呀!」
夏侯凌退到一旁,讓趕來的巴音庫楞扶起暈厥的篠茜,渾厚的手掌貼住她那冰冷的小手,將內力慢慢傳了過去。沒一會兒,蒼白的臉龐終於有點血色。夏侯凌從篠茜的小腿處摸出一根從拓拔昭尉那裡拿來的一種特殊火把,這種抹上獨家配方藥用的火把體積很小,卻可以燃燒很久。他將火種放在火把上,沒一下子就點燃了。
他憑著火光四處張望,除了黑,還是黑,他突然想起蜀北那個奇異的洞穴。「大師,這裡有異,一定要鎮住心弦,隨時注意自己的思想和言行是否跟以前不同。」
巴音庫楞知道他到過幾個怪異的地方,因此點了點頭,繼續幫篠茜療傷。沒一下子,她就嚶地一聲,呻吟出來,夏侯凌這才放下了心,環摟著篠茜,輕輕拍打她的臉頰,避免她再睡著。
「怎麼看不到任何東西呢?」巴音庫楞不禁用略為恐慌的聲音說。「也沒有任何迴音,我們不可能在碩大的山洞裡呀!」
「千萬別掉進迷亂人心的山洞。」夏侯凌驚恐地說。篠茜乍然聽到這句話,嚇得像條烤熟的蝦子,在他的懷裡捲曲起來。「ㄚ頭別怕,別忘了大師的武功天下第一。」
巴音庫楞一聽到武功,便拿出一枚銅板,使出內力,朝黑暗射了出去。夏侯凌也猜測到他的用意,然而,劃破空氣的聲音沒一下子就杳然無聲,但是他卻沒有聽到任何撞擊的聲音,連銅板掉到地上的聲響也沒。就算他的功力不好而沒聽見,但是怎麼連巴音庫楞也聽不到任何一私的聲響呢?他們不禁露出驚愕的表情,這裡太神秘了。
「公子,我們是不是又掉到奇怪的地方了。」篠茜站了起來說道。
「你為什麼會衰到這種程度呢?」巴音庫楞也拉垮著臉說。「連我跟小姑娘也被你帶衰!」
「我……也不想呀!」他哭喪著臉說道。
「對了,你有感覺到冤死之氣嗎?」篠茜接過火把,免得火光被他帶衰而滅掉。不過,她仍一手緊挽著他。
夏侯凌隨即屏息凝神,仔細感受周遭的氣息。他嘆了口氣。「沒有任何冤死之氣。不過,卻有種陰沉之氣,以前有位道士曾跟我講過,在陰陽的交界處,沒有陰間特有的氣息,更沒有陽間之氣,只有混沌詭譎的寒意。」
如果此話是由別人所說,巴音庫楞當然會嗤之以鼻,然後他深知夏侯凌有異於常人的感受,也因此才得罪了赫連暉和聖清宮,而當時他就在現場,不是道聽塗說,因此這時對於他所說的話深信不移。「難道這裡就是陰陽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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