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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回 度母佛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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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凌這才急忙默念本心心法,再使出亢天霞光,只見純正輝煌的光芒有如黃山之曙光般頓時乍現,隨即光耀這片混沌的天地。眾鬼兵嚇得如潮水般狂退,更是相互踐踏,哀嚎聲不絕於耳。他們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急忙趁此良機,運功療傷。
才過了一會兒,這些軍魂就適應了漫天光彩,又開始逐漸近逼。
「天呀,到底要怎樣讓他們倒下去呢?」夏侯凌哭喪地喊著。巴音庫楞又念了數段佛經,但他所學沒一樣是降魔伏妖的經文,根本鎮壓不了這些已死的軍魂。
夏侯凌站了起來,運起十方六合卷,只見光輝透著清香往八方射去。沒想到這次鬼軍連退也沒,只鎮住了一會兒,就再次如狂肆的海嘯般湧來。他嘆了口氣,使出天滅風捲,混沌的天地出現陰沉彤雲,然後數十道龍捲風從彤雲中竄出,直奔鬼兵,剎時各種兵刃、斷頭斷肢、骷髏殘骨被狂肆的捲風所帶起,在空中急遽轉著圈,然後朝四面八方急速甩出,強勁的破風之聲不絕於耳。
然而,這也只是消退了兩國的數萬側翼,後方還有數十萬兵馬!
咚、咚、咚……戰鼓響起。同時地面也隨之晃動,因為數十萬兵馬朝他們鏗鏘有力地走來,他們膽寒了!
「公子,快試別的呀!」
夏侯凌嘆了口氣,只好拼命思索還有那招可用。他斜睨著逐漸靠近的大軍,突然想到漫天烽火這招,於是急忙運使。一團團的熾盛的烈燄剎時從霞光中奔出,更如在狂風中野火燃燒草原般急速往八方擴散。被狂肆烈火裹身的鬼兵頓時揚起淒厲的慘叫聲!
被刀劍砍只是瞬間的痛苦,然而被火焚身卻必須過一會才能永遠解脫,因而四周的哀叫聲就如此地持續下去,同時散發出燒焦的濃烈味道。他們就這樣耳聽淒慘的哀鳴,眼見鬼兵在熊熊烈燄中掙扎、狂跳、冉冉捲曲起來、最後化為灰燼,鼻聞濃郁的焦味與惡臭。篠茜哭了,流下同情與害怕糾結而成的眼淚。巴音庫楞念頌著佛經,夏侯凌則更為憤慨。
「各位保家衛國的軍士們,請睜大眼睛看小弟如何為你們出一口氣!媽的,老子今天就學項羽!」夏侯凌一說完,像位怒目金鋼,運起法力,朝遠方的阿房宮使出漫天烽火,一陣轟然的爆炸聲在萬丈霞光中爆發,狂肆的烈燄猛朝阿房宮飛馳而去。
「不要呀……」
就算贏政想要化解,然而夏侯凌此招已融合了學過的所有道家心法,尤其不自覺地用上班雜經最後一卷的佛光普照,贏政雖稱雄於陰陽之界,那能抵擋住怒不可遏的金鋼法王。剎時,遠方傳出震天憾地的轟然巨響,整座阿房宮在漫天烽火、以及幾十萬骷髏趁機報復血恨的幫助下,登時盪起漫天狂燄。
不過,巴音庫楞當下的念頭是完蛋了!贏政不把他們碎屍萬斷,將靈魂箝制千年不可!他拼命思索所學過的經文,是否有可以擋住贏政狂怒下的攻擊,然而他的所學全是佛理,找不到可用之法呀。
果然,穹頂傳出贏政怒不可遏的聲響。被金鋼怒火所狂燒的阿房宮他撲滅不了,卻可以讓數十萬軍士脫離烈火。這些鬼兵拖著被火燒焦一半的身軀,拿著刀劍,繼續朝夏侯凌他們前進。然而氣力用盡的夏侯凌卻再也撐不住了,猛然仰天倒了下去。
「公子!」篠茜蹲了下來,猛搖半昏迷的夏侯凌,然後抬頭驚慌地問道。「大師,現在該怎麼辦?」
巴音庫楞怎麼知道該怎麼辦呢?忽地,他憶起曾遇過幾位來自吐蕃的僧人,與他們討論佛學時,他們曾教過他一些心咒。他心想吐蕃佛教的密修比一般僧人還多,因此逐一試念。
然而他連念了兩段心咒,鬼兵仍然繼續前進。不管了,他繼續頌經,當他念到金剛薩埵百字明時,奇怪的事發生了,戴在篠茜的一只手鐲突然漾起慈悲的光芒,純正無暇,既溫柔又迅速地照耀這方混淆之地,而被佛光籠罩的鬼兵各個露出解脫的靜心表情,紛紛拋下兵器,坐了下來,享受這療癒心靈的光輝。
但是,篠茜卻嚇出一身冷汗,打算將發光發熱的手鐲趕緊拿下來。正專注念經巴音庫楞見狀,急得不知所措。尚未完全暈厥的夏侯凌咬著唇,奮力舉起篠茜的手,讓佛光消弭這些鬼兵心中的困窘、悲傷與憤怒,讓他們回到靜心之地。篠茜驚慌地瞅著他,他點了點頭,她才鼓起勇氣站了起來,漾著既悲憐又嚴肅的表情,舉起左手,讓慈悲的光芒四耀。
「阿……妳這個小ㄚ頭!」
這是贏政的怒吼,篠茜知道自己掐住他的命脈,雖然懼怕,卻更堅毅地巋然而力。同時挺立於骨頭堆上的純鉤劍,也流洩出若有似無的燦銀色光芒,那是潛藏於劍魂的王者名將之氣。
忽地,離他們不遠處出現一道陽光,他們底下的骷髏也如波浪般朝那方向抖動,彷彿在告訴他們往那兒逃。
巴音庫楞再誦經一遍,然而三位身穿鎧甲的大將從穹頂飄落,佇立於他們之前。原來贏政知道此刻已無法控制鬼兵,只好派自己生前所屬的大將下來追殺。
「ㄚ頭,快攙扶他往那光亮處逃。」巴音庫楞喊道。
篠茜急忙扶起夏侯凌,他將純鉤劍當拐杖,在篠茜的幫助下拖著疲軟的雙腳。奮力朝光亮走去。
巴音庫楞見來者只有三位,不禁露出詭譎的笑容,僧袍也隨之鼓起,他端拿著金鋼杵,使出羅伽杖法狂攻過去,同時也慢慢朝光亮處後退。
夏侯凌和篠茜所踏的骨頭樣似在阻撓他們前進,實際上卻彷彿一葉扁舟,暗中將他們送到明亮之處。他們一感覺底下是泥地,既驚喜又發瘋似的像色狼見到猶穿薄紗半遮身的蕩婦般狂爬,夏侯凌居然還不忘回頭嘶喊著。「贏政,老子一定要挖你的墳!」
「哈!我就等你來挖!」
另一方面,贏政的三位大將雖然身經百戰,然而論及武功卻遠遜於巴音庫楞。他深知洞口一旦封閉,自己就將淪為贏政的奴隸,因此盡使心平之絕技,右手杖、左手掌,蕩掃這三位讓六國驚怕的一代名將,趁他們被逼退卻之際,使出輕功躍進了光亮處,狂奔到地面。
躺臥在地上喘氣的夏侯凌見他安全逃出了,急忙說道。「大師,快找顆石頭將洞口蓋住。」
巴音庫楞像彈簧般躍了起來,在山林間狂尋大石頭。沒多久,他便尋到那顆將小石廟砸塌的大石塊,運起神功將石頭推過來。而篠茜膽顫心驚地站在看似一般長滿雜草之地的旁邊,就怕巴音庫楞再次誤踩下去。
「篠茜,可以走開了。」巴音庫楞說道。篠茜鬆了口氣,急忙躍開。巴音庫楞使出神掌一擊,將大石塊推到洞口,將其掩埋。「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吧!」
然而夏侯凌卻請他在石頭上刻上他剛才所念之經文,預防萬一。巴音庫楞搖著欽佩的頭顱,使出蓮花指,在石上烙下金剛薩埵百字明,才帶領著夏侯凌和篠茜離開。
他們尋了個背風的山坳處,急忙打坐運功,篠茜再也撐不下去,一坐下來便沉沉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功力最深的巴音庫楞最先恢復過來,他在山間抓了野兔和獐子,升起篝火烤熟。夏侯凌聞到香味也醒了,同時也將篠茜搖醒,要睡眼惺忪的她吃飽了再睡。聞到此香,瞌睡蟲早就跑光了,她扯下一隻兔腿就猛嗑了。
巴音庫楞見夏侯凌仍然一臉萎靡,可見所受的內傷不輕,便幫他運功療傷。夏侯凌和曉茜不由地對他心存感激,卻不知巴音庫楞在幫他療傷之際暗中施加了誅心指。這股真氣就如下蠱一樣,只要夏侯凌的內力逐漸增強,所受的內傷就會越來越濃烈,而且只有巴音庫楞能解。這也是巴音庫楞預防夏侯凌一旦成為死敵時,所下的暗棋。
他幫夏侯凌運完功之後,便以溫馨的口吻說道。「ㄚ頭,妳這隻度母鐲是從何而來呢?要不是它,我們也無法脫身。」
篠茜茫茫然地瞅著逐漸恢復精神的夏侯凌。他深吸了口氣,才說道。「就是在沙洲時,我想帶ㄚ頭去瞧瞧西出陽關無故人是啥樣子,沒想到卻在路上看到一具骷髏,手上就戴著這個手鐲,我就挖個洞將死者埋了,也把手鐲給ㄚ頭。」他編故事慣了,可說是信手捻來就有。他那敢在巴音庫楞面前道出是在前往五泉子的途中,從怪獸的肚子裡找到的呢?
「阿彌陀佛,善有善報呀!以施主這般的法力,足以在此亂世成就帝王之事業了。」
他主動轉移話題,夏侯凌當然樂的開心。「那些法術只能用在神鬼之界,無法用於人間,不然就算千軍萬馬也敵不過熟諳此術之人,天底下沒這個道理,而且天神與諸佛也不准。」然後他轉身輕揉著篠茜的背。「吃慢點,別噎著了。」
篠茜感覺他在自己的背上輕輕一彈,於是隨口說道。「大師、公子,ㄚ頭發現那些鬼兵和骷髏頭好像在幫我們耶!我曾看過兩軍打戰,如果那些鬼兵像那樣狂殺的話,ㄚ頭覺得我們可沒這個命逃出來。暴政,可以驅使人的身軀,卻無法奴役人的心靈!」
「嗯,老納也有同感。也許因為兩位小友能不畏秦王之威嚴,敢大聲斥責訓罵,為他們被箝制的冤魂吐一口怨氣,他們才懷著感激手下留情。那些我們所踩的骷髏,更是處處幫我們逃離刀劍之下。尤其那些剛死的骨骸,對於我們抱著感恩,讓他們免於死同為軍魂的刀劍之下,這對他們而言是無法承受的悲哀。」
「早知如此,剛才我就多罵一點!」夏侯凌大口咬下了一塊獐肉。「奇怪,我們看到了阿房宮,為什麼卻沒看到他的墓呢?」
「公子,你千萬別再去挖秦始皇的墓呀!」篠茜緊張兮兮地嚷著。
「本公子我雖然很衰,但是不笨好嗎?」
「老納活了這把年紀,從未見過像你這樣衰到極致之人!連每個人每天都會做的事---上個茅廁,你也會跌進陰陽之界,甚至碰到秦始皇的靈魂!唉……」
「我……也不想這麼衰呀!」他全身垮耷下來。「這次不知道要找誰收驚了!」
巴音庫楞和篠茜不禁大笑出來。
他們在這處深林休養了三天。巴音庫楞見篠茜相當乖巧,便不時指點她武功,免得被夏侯凌帶衰。
畢竟夏侯凌太有名氣了,巴音庫楞認為一直跟他們同行的話,只會換來不方便。而且這些天已從夏侯凌身上獲得不少訊息,於是跟他們道別。另一個原因,是怕被他帶衰!
巴音庫楞已離開有一個時辰了,篠茜才揉著胸手說。「公子,當你的ㄚ頭比逃難還累、還危險耶。」
「難道我願意呀!」夏侯凌心有餘悸地說。他想了一下才繼續說道。「ㄚ頭,我們先到洛陽露露臉,讓大家知道我們沒死。」
「但是,肯定有一大堆人問我們這陣子發生什麼事呀!」
「這次我們要惜言如金,只說我們就跟著巴音庫楞走,一直帶他到洛陽附近,他才離開。然後一直強調,他的武功太高了,『或許』比赫連暉還高。剩下的就讓問的人自己去解釋這句話的含意。同時也讓赫連暉把目標放在他身上。」
「ㄚ頭發現,你還真奸耶。」
「我們又沒有加油添醋,完全是實話實說。他們要怎麼亂猜,我們又管不著,不是嗎?」夏侯凌說道最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說到奸,沿途夏侯凌除了偶爾耍賤,不時恭維巴音庫楞的武功之外,也向巴音庫楞討教佛法與武學。巴音庫楞認為連道士都願意指點這位很衰的賤俠,自己怎麼能太過小氣呢?更何況他是僧人,向信徒講訴佛法乃是應該,因此有空就向他講訴佛法,指點武學,而且是簡單明瞭,卻又是菁華所在。
他那知道夏侯凌就是要藉由這些來領悟佛教之武學班雜經呢?
38
日落之前,夏侯凌遠遠看到炊煙,便急忙拉著篠茜趕路,打算找戶人家投宿一晚。沒想到當他們來到村口時,才知那不是煮飯的炊煙,而是燒殺擄掠之下的火煙!
只見不少茅屋磚房燃燒烈燄,乾涸龜裂之泥地所得到的不是渴求的雨水,而是從屍體淌流出來的血水!眼前,是手無寸鐵、更是與世無爭的老百姓的屍首,有個完屍、更有穿衣服,就算幸運了。嬰兒更是像西瓜般被用力擲於地上,那張天真可愛的臉頰,此時是像染滿血跡的豆腐渣。被姦殺的婦女,赤裸裸地倒臥在血灘裡,滿身刀痕。
街上有數輛牛車,這些兇神惡煞就將從屋裡搜括出來的財物放在上面。旁邊有幾個應是守衛的男人,他們將女人抱上牛車,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姦淫。
忽地,一位五十幾歲的婦人,穿著被撕毀一半的破舊衣衫從屋裡邊嘶喊、邊逃出來,後面是一位穿著民服的男人,而這個男人狠狠一刀砍在婦人的背上,再將她拉進屋裡強暴。
這群姦殺放火搶劫之人,不是叛軍、更不是強盜,而是軍隊所喬裝!
「公子,你能帶著ㄚ頭一起殺這些人渣!」篠茜用氣到哆嗦的聲音說道。
夏侯凌環顧著四周。「這是活生生的人,妳下得了手嗎?」
「他們不是人,連禽獸都不如!」她咬牙切齒地輕嚷著。
「快把臉抹髒,再換上這些農民的衣服。」夏侯凌邊說、邊將死在一旁的農民衣服脫了下來,迅速穿上,再將臉抹黑。篠茜愣了一下,便知道是怕有人看到他們的真面目,隨即照做。
夏侯凌用腳尖挑起一把長劍,遞給篠茜。然後扭轉劍柄,再將藍布捲在劍把。「我們是要替天行道,所以速戰速決,妳不能離我太遠。記得,妳此時的功夫已遠高於這些禽獸,絕對不可害怕!」篠茜抿著嘴,點了點頭。「殺……」
他們倆使出輕功,無聲無息地奔到村內,夏侯凌手拿利劍,雙腳一蹬,飛了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那位正在牛車上強暴婦人的兵士剎時頭斷、血噴,那位婦女還一直淒苦地望著慘死在屋前的孩子,不知趴在身上的男人早已頭斷。
夏侯凌使出了迦陵頻伽,了無聲響地飄到那些扮強盜的官兵身邊,唰、唰、唰……一顆顆頭顱剎時朝天懺悔似的飛起。夏侯凌所展現的武功全是陰險狠毒的殺招,就算有人在搶劫姦淫中發現危機迫近,但是當下長劍已經遞到眼前了,這些養尊處優的軍人怎是他的對手呢?
篠茜經過幾位高手的指點,只要她壯起膽子敢殺人的話,就能應付自如。剛才她是哀淒,如今近在咫尺地看著一幕幕人間慘劇,剎時怒火狂燒,將所學全化為憤恨之劍,咬牙切齒地狂殺,為當下、以及以往所見的那些慘死的百姓報仇!
夏侯凌雖然猛下殺著,但時時關注篠茜。他忽然聽聞有人抽劍的聲音,又聽到有人嘶叫著,隨即像根撞城木般衝進一旁的屋裡,唰唰……盪出了兩劍,原本打算轉身殺死出聲示警老人的男人身體頓時斷成三截,掉在自己的血泊中。
「拿起農具,為自己的家人報仇!」夏侯凌使出內力,朝天悲憤地吶吼。
「殺呀……」「報仇呀……」「還我兒來……」未死的村民紛紛撿起被殺軍人的兵器,甚至手拿鋤頭,朝強盜奔殺而去。
在此憤怒下,夏侯凌和篠茜更激起為無辜百姓報仇的念頭,殺的更狂肆。
日頭已西下,二十幾位軍人所喬裝的強盜全被他們倆和悲憤的村民誅殺殆盡,甚至沒有一具全屍,這是他們自找,怨不得誰!
沒死的村民,拖著受傷的身體,全湧到他們身邊跪了下來,激動地感謝、悲痛地慟哭。夏侯凌掏出一些銀子放在牛車上,忍住奔騰的情緒說道。「今晚就離開此地,永遠不要再回來!」篠茜也從包袱裡找出兩只翠玉手鐲和一錠金子擺了上去。
夏侯凌拉著她,不發一語地迅速躍離,避免被那些激動的村民纏住而曝露身份。
不過,他卻感覺身體有股真氣亂竄,而且是彷彿吃了花椒又吞了冰塊般既麻又刺的,直覺也許剛才殺意太強烈吧,導致岔了氣,因此運起本心心法。過沒一會兒,那股亂竄的真氣就杳然無蹤。
數日之後,他們來到黃河的渡口。篠茜卻緊摟著夏侯凌的臂膀,顫抖地說。「公子……我們真的要過河嗎?」
「沒錯呀,洛陽就在南邊,一定要過黃河才行。怎麼了?」
「你的運氣那麼差,會不會船駛到一半,又遇到……」她一臉哭喪地欲言又止。
「渡船來了!」夏侯凌氣呼呼地抓著她上船。「我那有衰到那種程度,走到那就衰到那?!」
渡船搭了近十位乘客,船艜就開船。這時夏侯凌已將劍把的藍布拿掉,露出寫上咒語的黃布。
一位商賈小心翼翼地走過來,既輕聲卻很有禮貌地問道。「閣下是否為夏侯大俠?」
夏侯凌露出和藹可親的笑靨,向這名粉絲點頭致意。沒想到這位商賈剎時渾身發顫,退了回去,趕忙拿出佛珠念經。
「瞧,不是只有我說你衰吧!」篠茜嘟著嘴說。
「為什麼這些事發生在別人身上就是冒險,而我就是衰呢?不公平啦!今年缺水,黃河水又不多,絕對不可能發生翻船之事,甚至碰到奇怪的東西!」夏侯凌氣呼呼地喊著,同時也因怒火燒屁股而挪動。剎時一陣浪打了過來,硬生生將他摔下椅子。
「唉……公子,人衰嘛,就要收斂一點,不要不認命。」篠茜垮著臉說。那位商賈見狀,直呼果然衰,急忙轉動佛珠念經。
不管怎樣,他們平安渡過黃河。那有人那麼衰,用指甲想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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