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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回 暗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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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純鉤劍再次重現江湖了……這是驚怕之聲!
賤俠和他的ㄚ頭沒死呀……這是幸好以後還有笑話和衰事可聽喜悅之聲!
夏侯凌和篠茜來到東都洛陽的第二天,他們連一句話都還沒說,只顧著吃飯和補眠,以上這兩道聲音就以飛快的速度朝八方傳播。
第三天,他們投宿的客棧就擠滿了武林中人,連駐守洛陽的官員和將領也趕來湊熱鬧。
這次夏侯凌很反常地沒有多言,只梗概地訴說在銅川幫所見,卻是最驚怕的菁華版,這些就足以讓他們知道巴音庫楞的武功之高了。至於跟巴音庫楞在一起的日子,他說的更少,但表情卻豐富到令人有無限的遐想。眾人再瞅著站在一旁的篠茜,那恐慌又懼怕的表情,等於向他們訴說了一大段驚險的綁架過程,尤其是精神上的摧毀凌虐!
不過,他也轉訴巴音庫楞殺死幫主,卻沒有滅了銅川幫的理由,當然他特別註明這是巴音庫楞自己說的,免得銅川幫聽到之後,不管事情黑白,先找他麻煩再說。
然後,大家就依照自己的揣測,開始幫夏侯凌編織一套套的故事。
翌日,夏侯凌面對眾人對他的『愛戴』與『呵愛』,很感激地將陰陽之界大講特講,講到黃河因旱災而枯,害他摔了一跤,可見他連無關之事也掰進去。不過他只說那位是魔王,沒提起就是秦始皇,免得沒人信他,導致一世賤名毀於一旦!
眾人聽的直呼此宴沒白擺,銀子沒白花!更是得意地向那些今天懶得再來之人大肆炫耀聽到第一版的故事。
隔天,就有數位善心人士帶他們到白馬寺請高僧為他們收驚!那有人衰到……不會講了,連撒泡尿,也會滾到隋軍跟突厥兩國廝殺的戰場;連好好坐在椅子上,也會發生事情!
他再講了半天故事,就謝絕訪客,因為天敦派的長老朱燕雄趕來了。朱燕雄聽取了他的報告之後,再詢問篠茜,然後兩相對照,直呼巴音庫楞的武功的確太高了!
「長老,我從他的言行舉止中發現,此人來中原的目的並不單純。」
「我想他在中原也待上一段時間,應該知道當今亂世,叛軍四起,根本沒人想當武林盟主,他應該不會蠢到來爭這個位置。」
長老一猜就中,太絕了!「就怕他是屬於某一國、或節度使之人,打算揮軍中原。」
「如果他有所圖的話,這點就最有可能了。反正大唐早已四分五裂、民不聊生,他和他的主子是否有所圖,都已無關大唐註定衰亡的命運,頂多是多了一枝生力軍攪和罷了。」朱燕雄苦笑地說。
的確,當下單就農民就在各地起義,八方全是盜匪,到處流竄、殺燒剽掠,勢力最龐大的王仙芝更不必說了。朝廷那些養尊處優的軍隊跟盜匪簡直沒什麼兩樣,如何能打戰呢?只會造成更多的民變!
至於節度使則怨恨朝廷被小人控制,對於在前線拼死拼活的將領薄情寡義,卻寵幸謊報軍情、貪贓枉法之奸臣,更是越貪、嘴越賤、官就越高,因此他們為了保存實力,也不願全力勦滅,除了讓王仙芝數次逃脫之外,更讓他的勢力坐大。
皇帝要讓國家亡,別人也沒辦法!
因此對唐朝而言,多一個巴音庫楞不會更亂,少他也不會太平,因此他根本不算啥!
「對了,前日我聽聞一隊官兵假扮強盜劫掠江村,結果反被全數殲滅。」朱燕雄說道。「據逃出的村民說,拯救他們的是一對滿臉髒污的男女,男的像鬼魅般長劍往前一遞,賊首就斷;女的像仙女般飄逸,一把劍就像拂塵狂掃妖魔,為他們報仇血恨!」
叫他們逃,卻給我學說書!「ㄚ頭,一叫妳學武功妳就喊累,不然有那麼多高手願意教妳,妳早就可以像那位仙女一樣殺那些爛人了。」夏侯凌氣呼呼地說。
「蹲馬步很累耶!幫你倒茶洗衣、外加擦你噴到桌上口水,比較輕鬆些嘛。」篠茜嘟著嘴說。「像那個巴音褲子,老是教一些奇怪的手法,扳的ㄚ頭的手都痛死了。」
「你們別給我演戲了,我還不知道人是你們聯手殺的嗎?能在剎那間殺那麼多人,卻又看不出門派,放眼武林,除了你們這兩個,還有誰呀!以後臉要再抹黑點,知道嗎?唉……你走到那裡,那裡就不安寧!」
「是我被純鉤劍帶衰,又不是我願意的。」
「公子,我看你以後連上茅坑也要小……ㄚ頭去倒茶了!」篠茜揪著臉,一溜煙地閃出屋子。
「有空的話,到少林寺聽幾天佛經吧,沒見過這麼衰的人!」朱燕雄不解地搖著頭。
夏侯凌拉垮著臉點頭。不然,他還能怎樣呢?
類似的事發生在別人就是精彩刺激的冒險,而他卻是衰!還真的是有夠衰了!
45
隔天,他帶著篠茜前往龍門石窟禮佛,先驅逐些衰運。
不然人還沒到少林寺收驚就先發生衰事,那怎麼辦呢?畢竟越衰,驚就越不好收呀,更何況少林和尚收驚的功夫也不知道是否跟武功一樣好,大家說是不是?
他們離開了洛陽城,朝龍門的方向走去。中原雖然亂民流竄,但這裡畢竟是大唐的東都,人民的生活倒還安穩些,官道上的行人和馱負貨物的馬匹與駱駝也不少,更少不了沿街乞討的難民。他們倆也只好對周邊沒有其他乞丐的難民,偷偷給些銅板,不然一大群乞討者蜂擁而上,誰也難以脫身。
此時他們附近有不少路人,夏侯凌見一位瘦骨嶙峋的難民坐在地上哆嗦,便佯裝若無其事地用巧勁將銅錢擲入他的衣襟裡。難民愣了一下,感覺胸口好像有東西,便伸手進衣襟裡一摸,不禁驚喜地朝夏侯凌點頭致謝,然後撐起孱弱的身子,打算到附近買點熱食稍微填一下肚子。夏侯凌見他機靈地沒大張齊鼓地道謝,不由地朝他一笑。
一位衣著普通的五十幾歲婦人這時走到夏侯凌背後,樣似伸懶腰般雙手往外伸去,夏侯凌雖然沒有感覺到任何內勁,仍下意識地挪動身體。那位婦人的右手迅速一轉,了無勁力地拍向他的背部,直到近在咫尺,才吐出內勁渾厚的熾炎掌,擊向他的背部。
即使他被暗算的那一剎時,班雜經已自行運轉護身,卻仍氣血翻騰,整個人彷彿掉進篝火般狂熱。這也是因為她等到最後一刻才出手,背對婦人的夏侯凌以為她只是在伸展筋骨罷了,了無防範地挨了這一掌。
那位難民雖然餓到四肢無力,但也是看過大風大浪之人,即使那位婦人暗算夏侯凌只是剎那間之事,還是讓他瞥見,頓時露出驚嚇的表情。篠茜原本想攙扶住這位搖搖晃晃的難民,見到他的臉色大變,隨即轉頭一看,才發現夏侯凌臉色蒼白,而他身後的婦女卻滿臉得意,嚇得大喊「妳幹什麼?」同時也朝那位婦人使出一掌。但她的功力那及的上這人呢?婦女反手一掌,就將她擊退了數步,鮮血更是被狂攪的氣息從朱唇逼了出來。那位難民見狀,急忙拖著孱弱的身子上前攙扶。
夏侯凌即使內息已亂,但應變卻依然迅速,他趁著婦人將篠茜擊退之際,同樣頭也不回,反手就是凌厲的一掌。那名婦人萬萬沒想到夏侯凌中掌之後還能反擊,即使以矯健的身手躍開,卻仍逃不過這突如其來的一掌,不禁猛退兩步,急忙運功壓下翻攪的氣息。
可是夏侯凌這一掌卻牽引出誅心指的內力,逼得他的身子忽冷忽熱,渾身顫巍巍地隨時都會跌倒。這時,旁邊一名五十幾歲的男人滿臉驚嚇地打算扶住夏侯凌,他雖然直覺這人有異,但此時全身冷熱交迭、內息狂亂,根本無法使出輕功閃躲。那男人就在觸摸到他的肩膀之際,將掌力透了進去。
無力躲開的夏侯凌對於這掌完全猝不及防,當下再也支撐不住,臉色蒼白地蹲了下去。然而,他卻揣想那男人肯定見到他這模樣會自以為得手,因而趁機使出陀羅掌。
也因為夏侯凌的身體剛好擋住男人的視線,沒瞧見夏侯凌受傷之餘還能朝那婦女揮掌,導致自己同樣也被夏侯凌暗算。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硬提出真氣,向夏侯凌說道。「這次是警告,以後你再做出類似在青城派所做之事,就斷你四肢!」
夏侯凌已轉過身子,瞧見這對男女的面孔,他硬撐住身子,直挺挺地坐在地上,同時也使出跟內功無關的本心心法,盡量氣定神閒地說。「沒想到赫赫有名的龍門雙佬也會投靠濟麟!」
沒錯!這對男女的確是龍門雙佬---童茂鈞和任雨潔。他們原本是崆峒派的弟子,因為跟前任掌門經常意見不合,最後乾脆脫離崆峒派,來到龍門自立門戶。為人忽正忽邪,武功又高,河南一代的武林人士對他們大都敬而遠之,鮮少跟他們來往。也因為他們自認是耆老,連崆峒派的掌門都看不在眼裡,夏侯凌對他們而言只是仗著輕功不錯的跳樑小醜罷了。自視甚高的蔑視,導致他們太過輕敵,除了沒使出十成的功力之外,甚至還連著了夏侯凌兩掌。
「哼!你中了我們二佬的熾炎掌,雖然沒要你的命,也夠你痛苦一輩子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耍嘴皮!」童茂鈞趾高氣昂地說道,然後朝任雨潔使了個眼色,兩人迅速離開。
夏侯凌見他們走遠了,才強忍著痛楚,匍匐地爬向一旁的大樹。受傷的篠茜這時也爬了過來,打算幫他一把。夏侯凌見她的衣襟一片鮮紅,嚇得問道。「妳受傷了,要不要緊?」
「你別管ㄚ頭了,快運功療傷呀!」篠茜奮力拉著氣息翻攪的夏侯凌來到樹下。夏侯凌背靠著樹幹,急忙運氣抵住熾熱的氣息,然而此舉再次引發另一股陰寒之氣,當下攪得他忽冷忽熱,汗珠一顆顆冒了出來。他憶起本心心法好像能壓抑住這些狂亂的氣息,於是急忙練起心法。篠茜只顧著焦急地幫他擦汗,忘卻自己也受了內傷。
至於那位難民雖然想幫忙,但他都自身難保了,要如何幫呢?於是乾脆大喊著。「有人遭到叛軍暗算呀!」
這句話引來路人的注意,紛紛圍了過來查看,然後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了無伸出援手之意。一位前天才在酒樓聽夏侯凌講古的武林人士聽到有人遭暗算,於是好奇地在人群挪擠過來,這才驚覺受傷之人居然是賤俠,於是吼道。「看什麼看!快讓開啦!」然後閃到夏侯凌身邊,刻意壓低嗓著問道。「賤俠,你現在能動嗎?」
「待會……」夏侯凌孱弱地說道。篠茜看他傷的如此重,眼淚不禁滾出眼眶。那位男人一邊勸慰著她,一邊找個人去洛宮幫通知賤俠衰到遭暗算,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城外。
洛宮幫乃是洛陽一帶的大幫派,黑白兩道都吃的開,其幫主前天才在酒樓宴請夏侯凌,重點當然是聽衰事、賞純鉤劍,因此這男人才急忙叫人前去通知。有幾個圍觀的民眾聽過賤俠的大名,於是悄悄地跟其他人訴說他的衰事,聽者不禁流露出悲憐的眼神。
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夏侯凌終於睜開眼睛,也將體內的淤血逼吐出來,調息順了幾口氣,臉色已不再那般慘白。沒想到圍觀的民眾見狀,卻鼓掌起來,然後稱讚起賤俠大難不死,必有後……那個字大家都知道,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還不知道!就是必有後衰啦!
過沒一會兒,一頂轎子在幾匹駿馬的陪同下飛奔而來。原來是洛宮幫的左護法一聽武林的活寶---賤俠---居然在自己的地盤遭叛軍暗算,以後洛宮幫的面子要往那裡擺呢?因此急忙領著幫眾火速趕來。眾人小心翼翼地將夏侯凌和篠茜揹進轎子裡,然後往夏侯凌投宿的酒樓奔去。
不到一個時辰,洛陽城內有頭有臉的武林人士大都知道夏侯凌又走衰運,連去龍門石窟禮佛改運也會遭暗算,不禁既感嘆又不解地搖著頭,還真的有夠衰了!
有些人一聽到消息,就立即趕來客棧探望,當然所抱的心思皆不同,有的是真心關切,有的是想知道他到底又怎樣衰,有的則是湊熱鬧,有的卻是藉機在眾人面前擺出自己有多大的勢力,才能運用關係請名醫前來救治,然後直誇自己所請的醫生多高明,批評別人硬拖來的醫生多庸碌。
當下,夏侯凌除了要硬撐起顫慄的身子,一一感謝來自各界的問候,還要忍受幾位自認內力一流之人的療傷,更當然應觀眾要求,喝下一碗碗『眾』名醫所熬的藥湯。篠茜也好不過那裡去,畢竟她是仇仲甫的義妹,因此除了要招待探病的眾人之外,也必須被迫喝著一碗碗的藥,然後偷偷跑去茅坑吐出來。誰受的了呀!只有還無法動彈的夏侯凌不得不忍下來。
直到夜深人靜,探病的時間已過,眾人才依依不捨地離去,因為夏侯凌還無法開口向他們說故事。
喧鬧不止的房間,終於靜了下來,他們倆再也受不了,累到直挺挺地躺了下來。然而,他們才休息了一會兒,嘎地一聲,窗櫺被推開,逼得他們欲哭無淚,只好硬撐起孱弱的身子準備接客。夏侯凌一見到居然是朱燕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再次倒了下去。只有篠茜強打起精神,為他斟了壺茶。
「ㄚ頭,妳坐下來休息吧,別忙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你們又受傷了,沒見過人這麼衰的!」
「我快被整到不行了,別再說教好嗎?」
朱燕雄嘆了口氣,坐在床緣幫夏侯凌把脈,然後是篠茜。「篠茜還好,吃那些名醫開的藥,休息幾天就行了。你呢?除了內傷頗重之外,氣息也太亂了,我看必須送到少林寺就醫才行。」
篠茜滿臉驚恐地瞅著夏侯凌,卻又幫不上忙,不禁氣得直跺腳。
「長老,請你先幫ㄚ頭療傷吧,是龍門二佬的熾炎掌。」
「公子,你的傷最嚴重呀!」篠茜擔憂地握住他的手。
「你怎麼會惹到他們倆呢?」朱燕雄不禁驚愕地瞅著他。
「要怪,也要怪你們!要不是你們叫我去青城派鬧場,我們會遭暗算嗎?!」夏侯凌噘著嘴說。
「沒想到他們也是濟麟的人!唉……我會派人在周遭保護你們。ㄚ頭,坐在床上,我幫你逼出掌力。妳這幾天一定要跟在他旁邊守護知道嗎?」
「知道了。謝謝長老。」篠茜盤腿坐在床上,讓朱燕雄的雙掌貼在她的背後運功療傷。
過了半晌,朱燕雄才收起內力,篠茜也感到神清氣爽,不再躁熱難耐。朱燕雄再次幫夏侯凌把脈,確定他暫時沒有大礙才離開,讓他們倆休息。
翌日,幾位武林人士再來探望夏侯凌,也幫他運氣療傷。夏侯凌的元氣已經恢復了一些,於是再三感謝這些幫助他之人,卻不知原本在他身上的硃心指乃是極寒之氣,而龍門雙佬的熾炎掌卻是如火燄般之熱,因而兩者彷彿水火不容般地相互對抗纏鬥。事後經過藥物與他人真氣的治療,使他體內的冷與熱兩道真氣能相互抵銷對方的力道,而逐漸化為溫和的氣息,即使熾炎掌仍殘留於體內,卻已無大礙。
巴音庫楞怎麼想也沒想到,他的暗算卻在無形中幫了夏侯凌。其實,若不是夏侯凌那時只顧著看東看西、了無防備,以他當下的內力也不會傷的如此重。
篠茜見他必須撐起身子陪那些前來探望的人聊天,心裡十分不捨,盼著那些人不要再來打擾,讓他好好休養。然而也是因為這些人的幫忙,夏侯凌才能這麼快就恢復了些元氣,而她自己也是一樣承蒙他們的幫助,傷勢才能好了一大半。此時她的心裡只能戴滿著矛盾,盡量代夏侯凌答話。
夏侯凌喝了碗蔘湯,才對來探望的人士道出是遭到龍門雙佬的暗算。也許是因為他跟崆峒派的交情不錯,而且頗受崆峒派掌門的呵愛,他們才會下此毒手。夏侯凌的傷雖然好些了,但內傷尚未痊癒,因此隨便編出這個理由,沒說出實情,免得那兩個老傢伙又來找他算帳。
這些武林人士當然知道龍門雙佬跟崆峒派的宿怨,不禁直搖著頭。大家見他氣色已恢復了些,就不再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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