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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回 受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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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件案子既無證物、更無人證,想要指出真正兇手是誰乃是不可能之事,孫麗琴也曉得這點,夏侯凌才讓這對男女互咬對方。因為不管他們怎麼咬、要咬多久,主兇肯定是其中之一,另一人則是幫兇,他們終究必須窩在牢房裡,不可能被放出來,也算是幫孫麗琴報仇。
夏侯凌回到了姜宅,篠茜正在卸裝,嘟著嘴嚷著。「你就好,不是去講故事,就是暗中給他們點穴,卻要我在孫姑娘的指點下扮女鬼。」
「誰叫妳是女的,更有輕功呢?反正孫姑娘又不會對你怎樣,怕什麼怕呢?我們也是做善事,就別計較那麼多了。」
鬧鬼之事,也只有他們倆跟孫麗琴曉得,其他人則是幫襯、或者在夏侯凌的指點演一下戲,根本不曉得發生什麼事。
「還要人家生含豬血,現在嘴巴裡還都是腥味呢。對了,公子,我是怎麼穿過牢房的?」
「應該是靈魂出竅,而妳的身體仍留在外面,才能穿越牢房。」
「是你施法的嗎?」她越想越不對勁,夏侯凌的法力到那種程度,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不禁既害怕又生氣地搥著他。「人家天天擔心你,卻拿ㄚ頭的命亂施法,要是我的靈魂回不了身,那時要怎麼辦呀!」
夏侯凌一把抓住她的手,溫柔地說。「不是我啦!妳還記得那位幫我們離開神秘山谷的仙人嗎?今天我去拜託孫麗琴時,就碰到他。原來他早就算到我們會來此,所以才慫恿纏住姜東平的孫麗琴不要放手,這樣我們才會盡心幫她。因此晚上是他施法讓妳越過柵欄,不是我啦。」
「你也早說嘛,害我嚇得要命!」她揉著胸脯,彷彿希望能融化梗在胸口的驚怕。「不過,仙人為什麼不直接幫她就行呢?你有問他嗎?」
「嗯……我只顧著打聽陶淵明跟那位友人後來怎樣了,忘了問這個問題。」他見篠茜又要打來了,急忙說道。「也許他是仙人,不願被這種狗咬狗的案子煩上吧。但是,我問他陶淵明的事,為什麼他只是大笑而不回答呢?」
「該不會是他故意捉弄我們的吧?」
一陣陰風幽幽飄了進來,他們倆皆知孫麗琴來了。果然,孫麗琴跪了下來。「感謝兩位的幫助,終於讓小女子的血案大白。」
「妳快請起!」夏侯凌伸出了手,卻從她的身體穿了過去,嚇得猛退一步。他倒吸了口氣,才說道。「我們只是路見不平而已,若不是妳幫自己,這件案子也無法了結。」
「不管怎樣,小女子還是感謝兩位的大恩大德。」
「至於姜東平的事……」
「等明天他們押上大堂,就可解決了。另外,恩公因小女子之事而得罪了人,若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請默念小女子的名字。」
「阿……妳是指鷹嘯派!唉……我跟赫連暉這筆帳又難算了。」
「沒錯。天快亮了,小女子先告辭了。」她,從燈火之處,冉冉走向黑暗。
「公子,我看明天我們就逃吧。」
「還是等姜東平好了再說。」
篠茜也只能晃了晃肩膀,無言以對。
隔天,李氏夫妻被押上大堂,然後就互咬對方才是兇手,自己只是被迫幫忙而已。這下子官員也鬆了口氣,因為不管是那個高官『關切』,他們不是主兇、就是幫兇,連自己都認了,誰還能說情呢?
下午,姜東平的病情就好轉,不再孱弱不堪,也能跟家人有說有笑,夏侯凌這才鬆了口氣。也因為鷹嘯派的關係,夏侯凌不願連累姜家,就搬到客棧住,等候赫連氏一同拜訪赫連鐸。
沒想到他才在客棧住下來,跟篠茜在大廳喝茶歇口氣,赫連暉連弟子都不帶,就衝進客棧,大聲喝道。「你這個賤人,居然敢騎到我頭上!」
「大師,到外面你再教訓我好嗎?」夏侯凌急忙說道,然後像做錯事的孩子,慌地從窗戶跳了出去。
面對這種痞子,就算赫連暉是一代大師也沒折,只好跟了出去。「別給老子想溜!你自己說,我們的事你要怎麼解決!」
「這完全不關鷹嘯派之事呀!」夏侯凌大致說明事情的經過情形,一直解釋純粹是為了幫姜東平和孫麗琴,而且用舊棺代新棺太過缺德了,才介入這個案子,完全沒有提起李應道之事。
「殺妻、毀墳、甚至用舊棺害人謀財,那個王八蛋居然還敢為這種事出頭,不是丟我的臉嗎?」赫連暉氣呼呼地說。
「所以,這一切完全無關鷹嘯派之事。」
「沒錯,是不關我的事,我也不會為這種缺德事找你麻煩,回去之後甚至會狠狠教訓他一頓。但是,你打傷我的弟子,這筆帳怎麼算呢?」
「那……是他先拿刀砍我,我總不能呆呆地站著讓他砍呀!」
「呵呵……那是你的事。別忘了,我的外號叫邪神!」
「大師……饒了我吧!」夏侯凌垮著臉哀求著。
「聽說你一掌逼退了巴音庫楞是吧!我知道你的劍法爛,所以也不使劍……」赫連暉話都還說完,雙手就朝夏侯凌推了過去。
夏侯凌深知此時絕不像對付巴音庫楞那般,可以用取巧來躲過,畢竟當時還有許多人在一旁掠陣。這時是硬碰硬的時候,絕不容許有一絲的取巧,只好使出以招數變化多端的聖伽施三十三掌回擊。
赫連暉雖然狂妄,但也曉得夏侯凌的武功有一套,不能小覷,更何況武林中傳言所擊中巴音庫楞那掌,他仔細琢磨之後認為是真功夫,並非是誤打誤撞,因此這時他也是運起真功夫擊向夏侯凌。雖然他們兩人的手掌一碰觸,夏侯凌就彈了開來,以卸去他的掌力,赫連暉仍不禁驚愕地嚷著。「沒想到才過幾年,你的內力居然就變得如此深厚!」
「所以,希望大師能愛護我這個稀有動物呀!」
「還給老子說這種廢話!」赫連暉運掌劈了過去。
赫連暉的武功除了跟巴音庫楞一樣沉穩之外,又多了份狂勁,因此溢滿內力的雙掌與千變萬化的招數就像颱風似的,既有讓人無法承受的壓迫感、又挾帶著忽東忽西的狂風亂攪,逼得夏侯凌喘不過氣。
一個輝宏的武功中透著邪氣、一位儼如狡猾的狐狸不時閃躲,將這街頭化為他們鬥法的戰場。早就有些人聞訊趕來湊熱鬧,尤其是姜家的家丁和李男的那些狐群狗黨,打算在旁掠陣。但是此刻他們倆全使出真功夫,那容得其他人靠近呢?這些人被強勁的掌力逼得一步步退卻,最後乾脆溜進一旁的屋舍躲藏,免得被宛如雲海中兩條惡鬥的飛龍掃到。
即使夏侯凌練就了班雜經,但內力仍不像五十幾歲的赫連暉那般精純深厚,只能用機變與匪夷所思的掌法巧妙應對,在險境中求生,有時則突如其來地如傾洩而下的土石流狂烈反擊。赫連暉對於夏侯凌的武功精進至此,不禁揚起惜才之心,但同時也蹦出以後面子要往那麼擺的氣憤,掌力不由地越來越沉厚,卻沒有狠下殺著。
夏侯凌再次用鬼魅般的身影從赫連暉的身旁滑過,赫連暉也不惶多讓,宛如抓鬼的鍾馗般直直往後彈去,用背部朝他攻擊。夏侯凌當下嚇得急忙轉身運掌護身,赫連輝也算準了他肯定有此著,隨即使出陰山雪掌,夏侯凌當下右胸中了一掌,翻騰的氣血逼得他無法出掌,卻又被儼如大雪狂飛的掌法所籠罩,根本無處可退。
他急忙運起在水道所悟出的恆流萬物,整個人像陀螺般急遽打轉,同時也將從四面八方飛馳而來的掌力甩開。
砰、砰、砰、砰……那是被旋風盪開的掌力擊到四周屋宇的聲音。赫連暉萬分沒料到世上居有這種武功,既不能朝他的身上發掌,不禁既驚又氣地狂亂地朝他的腳底連續發掌,以發洩怒氣。然而腳底正是恆流萬物的弱點所在,居然被赫連暉誤打誤撞蒙上了。
夏侯凌頓時往外甩了出來,只好大聲吼著。「孫姑娘、仙人,救命呀!」
「誰都救不了你啦!」赫連暉趁著他踉蹌之際,又揮出一掌。夏侯凌以複雜的掌法纏住陰狠的掌力,一邊往後退卻。
忽地,想要再追擊的赫連暉猛烈地頭痛起來,更是冒出令他驚恐的冷汗,雙手也不禁微微顫抖。他驚怕地喊著。「夏侯凌,你到底又使出什麼旁門左道的功夫?」
「那位女鬼你還記得吧?我幫她捉到殺她的兇手,所以她幫我擋住你。」然後他彷彿要讓躲在附近的圍觀群眾聽到似的大聲說。「大師,夏侯凌從未想過要與你為敵,我們的一切恩怨都是因誤會所造成,你是一代宗師,怎麼會為這種事跟晚輩計較呢?」夏侯凌從衣襟裡掏出一塊玉佩,膽顫心驚地走到赫連暉的身邊。「大師,這是漢朝古玉,晚輩這趟來晉北沒帶什麼禮物,就以此玉佩獻給大師。」
「你的膽子還真大,居然敢走到我身邊!」赫連暉當然知道夏侯凌剛才所說的話是給他找階梯下,如今又被鬼魅纏住,只好既氣又好笑地接過玉佩。「你的武功的確進步不少,代我恭賀孫姑娘抓到真兇。」
「她還有要事纏身,不會走遠,我會轉告她的。」這句話就是只要你離開,不來找我麻煩,她就不會纏著你。
「別再讓我看到你!不然,前帳後帳一起算!」赫連暉瞪了他一眼,才袖袍一揮,大步離開。
我還真倒楣呀!夏侯凌雙手一揖。「恭送大師。」
赫連暉終於走了,篠茜急忙躍了過來,扶著夏侯凌到一旁運功療傷。
現在,眾人要為夏侯凌逼走赫連暉鼓掌嗎?但彷彿兩人又有著交情,一切只是誤會而已。大家就像扛錯了棺材、哭錯了死者,不曉得該怎麼辦,面對不是親人的墓碑又尷尬,只好縮著脖子悄悄離開。
沒一會兒,夏侯凌氣就順了,於是返回客棧休息。而姜氏也派人送來人蔘讓他補身子,畢竟夏侯凌全是為了姜東平才會受傷。
夜裡,孫麗琴來向夏侯凌託夢,說是請將舊棺燒燬,好讓她回到陰間。這種事夏侯凌當然一定要幫的,於是隔天他就帶著篠茜、姜家的新任總管和家丁來到荒野。燒了紙錢之後,家丁就要潑上油將木棺燒了。
也許夏侯凌聽說了拓拔昭尉盜墓之外都會幫墓主打掃環境,此時他發現棺木曝露於荒野,已經有些髒了,附近也有條小溝渠,他就下意識地拿塊布,沾了些水,然後鑽進棺木擦拭。
一同前來的人只能很含蓄地搖著頭,不然還能怎樣呢?
不過,夏侯凌在棺內瞧見一顆指腹大的黑紅色丸子,他撿了起來左看右瞧。忽地,他隱約聽到---放心服下!這是女人的聲音。
他其實並不想吃,卻有一股力量驅使他將這顆丸子放入嘴中。
呵、呵、呵……
這又是誰的笑聲?阿,完了,被那晚說『好心沒好報』的傢伙給騙了!夏侯凌驚嚇地想著,同時急忙運氣企圖逼出屍毒、甚至鬼毒!
眾人站在棺材外面,歪著頭,不解地望著一動也不動的夏侯凌,有些人則猜測他可能在跟孫麗琴對話,卻不知道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渴望將毒逼出來,沒想到一股寒熱相間的氣流卻在身內猛竄,他不由地更驚了。
不過,為什麼我沒有感受到怨氣呢?夏侯凌在驚怕中突然想到這點。
呵呵……哈哈……果然是賤俠,子時再運功!
這是啥意思?他不懂,反正也無法將毒逼出來,遇到太多衰事的他只能無奈地站起來,再將棺內未清理的地方清掃完了,才爬出來。
家丁將油撒在棺材,然後點了一把火將它燒燬。他們望著宛若鬼魅般猙獰的熊熊火燄,心裡都有著說不出來的異樣感受,畢竟這陣子所發生的事太多了,有些更是令人匪夷所思。不管怎樣,一切都到此為止,再次恢復往常的生活。
子夜時分,已經睡著的夏侯凌感覺一股涼意爬上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之後就立即醒來,但他看不到任何人,也沒瞧見孫麗琴,但他感覺那股涼意抖然瑟縮起來。
他闔上了眼睛,就當他再快睡著時,隱約聽到聲音。「小女子特來跟公子辭行,請一路凡事小心,就能平安無事。那顆藥丹乃是小女子特地向仙人求來,請趕快運功……」
這真的是孫麗琴特地來告訴他的,還是因為日有所思的關係呢?不管了,夏侯凌急忙起身,運起班雜經。過沒一會兒,只覺全身暖烘烘的,有說不出的舒暢感。而且精力充沛,恨不得嘶聲大吼,將奔騰的真氣發洩出來。這時他才恍然大悟,那顆藥丸乃是增進內力之藥,同時也是試探,若不是他抱著好人做到底的心態清理棺材,也就無緣得到此丹藥。
他運行了兩次大周天,將奔流的真氣回歸於全身筋脈,才在心裡感謝仙人與孫麗琴。
不過,他感覺剛才傳到身上的兩道涼氣有些不同,應該說非一位所為。為什麼會如此,他也搞不懂。
過了兩天,夏侯凌、篠茜和詹師父才告別姜家,前往赫連鐸的都督府。
在他離去之前,向姜氏說他原本住在佛光寺,因菩薩託夢的關係那天才會上五台山,與她們巧遇。若不是因為那個夢,他也不會跟她們一同來到應縣,於是請姜氏捐些香油錢給佛光寺,當做謝恩。若有餘力的話,也可以矗立一支經幢於寺前,以感激菩薩的大恩大德。姜氏夫妻連討論都省了,直說此事一定會去辦。
至於近代林徽音(就是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只留下離婚協議書給妻子張幼儀,然後投入另一個女人的懷抱,卻遭拒的徐志摩所愛戀的女子)所爬上的那根經幢是否為姜氏所立,就不得而知了。
74
這時,世局又已改觀了。原本連戰連敗的黃巢在殲滅張璘大軍,各軍團的部隊也在高駢的要求下北歸之後,聲勢越來越壯大,已從采石渡過長江。高駢深知自己先前下錯了棋,導致幾乎全盤皆輸,只好保存實力,不敢發兵。
朝廷雖然知道高駢不可靠,但也希望他能領兵對抗黃巢。然而卻收到高駢的奏章,說是叛軍已朝揚州奔來,請求支援。上至朝廷、下至百姓,都對他寒了心,卻又無可奈何。
至於李克用所率領的沙陀軍從河北反擊回來,卻被李可舉、李琢和赫連鐸等將領各個擊破,李國昌和李克用只好領著族人逃向北方的韃靼部落。
赫連鐸於是被李儼任命為雲州(今大同)州長,兼防禦使。也因此之故,夏侯凌一行人並沒有遇到赫連鐸。不過赫連鐸仍在軍中寫了封信送給同族的赫連暉,幫夏侯凌說情。既然赫連鐸都特意寫信來了,赫連暉也就懶得再跟賤俠計較。
夏侯凌的劍法大家認為頂多是二流,但其他功夫可是有目共睹了,既然赫連鐸幫了這個大忙,他也應該有所回報,於是教授赫連府上的家丁武功。詹師父則找到一處螃蟹穴,此乃為後代開創大局的好穴。赫連氏徵得赫連鐸的同意之後,就將公婆的墓遷藏於此。
那麼,篠茜都在幹嘛呢?不是被夏侯凌逼得練功,就是嘟著嘴奉上茶水、順便幫他擦口水。在眾人的殷切拜託下,夏侯凌那有可能不講那一大串的衰事呢?
夏侯凌才來這裡幾天,就有四個意料不到人找來了,想也知道是拓拔昭尉他們。
「大公子,你們還真會找耶!」篠茜猛搖著頭說。
「原本我們就在晉北逛了,一聽到你們在這,就連夜趕來找妳們。不過,那個螃蟹穴在那裡呢?」
夏侯凌斜睨了他一眼。「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應該知道吧!」
詹師父見這幾個人都是夏侯凌的兄弟,而且拓拔昭尉好像對風水很有興趣的樣子,居然直說。「明天我有空,就帶你們去瞧瞧吧。」
就算不能挖,參觀一下,增長見識總行吧!拓拔昭尉當然興沖沖地猛點頭道謝。
夏侯凌向大家介紹拓拔昭尉時,說他們原本是傭兵,後來得到一張藏寶圖之後就改行挖寶,尤其是秦朝以前的寶,總不能說他們是盜墓者吧。當拓拔昭尉來時,就送給赫連氏一塊在廣西山區找到的秦朝寶玉,她欣喜地花枝亂竄,也熱情招待他們。因此大家都相信夏侯凌所言。
拓拔昭尉他們這次來找夏侯凌,純粹只是跟兄弟敘舊而已。他對風水有些認識,詹師父又喜歡表現出自己的專業,因此不時拉著詹師父到處看風水,豐富知識。
有時夏侯凌和篠茜也會同行,然而夏侯凌卻不時反客為主,領著眾人前進。
首先發現他有點怪異的是篠茜,不禁擔憂地問道。「公子,你是又感覺到什麼怨氣嗎?」
「沒有呀!妳怎麼突然這麼問呢?」
「就是覺得你有點奇怪嘛!沒事就好。」
拓拔昭尉和詹師父都是見多識廣之人,經篠茜這麼一提醒,也覺得夏侯凌有異,於是也不特定打算前往那裡,而是順其自然地讓他帶著眾人走。另外,拓拔昭尉也叮嚀著李保州和黃景業必須要提高警覺。他們倆本來就對夏侯凌頗為忠心,此時也不由地擔心起來。
第三天,他們來到一處丘陵地,在山腳有處隆起的夯土,夏侯凌就怔怔佇立望著那裡。篠茜感覺不對勁,下意識地摟著他的臂膀。李保州和黃景業見狀,也緊握著劍把。小康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嘀咕著怎麼不走了呢?
拓拔昭尉發現詹師父的表情比夏侯凌還怪異,根本就是整張臉揪了起來,而且走來晃去,不時拿著羅盤對照。他拉住就要從面前走過的詹師父問道。「詹師父,你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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