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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三回 燒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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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你們所建議,先用火燒了這個墳,就算我的棺被燒燬也無妨,然後將我的骨頭撿起來,再另尋個地點幫我埋葬,讓我的子孫能平安過日,我就感激不盡了。至於陪葬品,就送給你們。」
「對了,你弟弟既然如此缺錢,為什麼不把那些也拿走呢?」
「呵呵……因為那時剛好地牛翻身,他以為我顯靈了,那敢再拿陪葬品呢?當下就嚇得落慌而逃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呀!也許老祖宗也看不下去,特意不讓他拿到那些財物,而轉贈給你們,救濟災民。而且那位道士也怕遭到我報復,於是叫他將墓道封了,不要再破壞。
「對了,底下那個洞穴原本就有了,是當初工人在偶然間挖到的,因此那位風水師就建議將墓室放在底下。在我的棺木左邊有塊岩石,後方有本武功秘籍,是當時挖掘時發現的,因為我不學武,就原封不動放在裡面。如果可能的話,你就將它找出來,讓它重見天日。」
「謝謝紀先生。我現在擔憂的是如何將那些怪物和蛇趕走。」
「置火於中央,不要燃到墓壁,它們自然就會逃出去。夏侯少俠,一切就拜託你了。」
「只要我能幫的,一定會幫的。」
「送你一句話,凡事不可太過認定,不然會落入陷阱!」
「我……以後又有衰運了?」夏侯凌驚嚇地嚷著。
「凡事適可而止!你碰到時,記得我說之話。我告辭了,一切就麻煩你。」他微笑地頷首,然後冉冉在夜色中消失……
「大哥,別坐著睡了啦!」
夏侯凌猛然晃了一下,下意識地睜開眼睛,眼前不是紀先生,而是李保州。他苦笑地說。「躺著睡吧,你坐著打盹不累嗎?」夏侯凌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了些,才說道。「他剛才來找我了。」
「有答案了嗎?」
「嗯,明天可要大忙了,必須好好睡一覺才行。」夏侯凌扭動著身體,就躺了下去,卻剛好碰到大腿後側的傷,痛得急忙翻身。沒再壓到其他傷口了,他才闔上眼睛睡覺。
翌日一早,大家都起床之後,他就轉訴紀先生的話。除了篠茜跟詹師父之外,他們都是開山闢路過,於是拿起工具,四處砍伐木材,再綁上一捆捆的乾草。篠茜則陪著詹師父幫紀先生找新墓穴。
約兩個時辰後,他們已經準備差不多了,才將樹枝從豎井運下去,由夏侯凌和李保州負責最後的工作。為了增加火勢,夏侯凌都在每根樹幹灑了庭燎或者油,然後兩人趴在地上,一人迅速將木材往前推去,直到棺前,再忙地爬了出來,另一人則拿劍在旁保護。
他們照著紀先生的建議,將柴薪盡量堆放在墓室的中央部份,空出兩側,一直沿伸到豎井下方。也因為他們都是趴著,晶石陣也就沒有再出現,不過也殺了幾隻變種的旱瀨與蛇。
夏侯凌等到李保州已爬上豎井,才燃起三支火把,朝三個方向擲去,隨即慌地躍了上來。他一爬到上墓道,就聽到下面傳來轟隆的聲響。同時拓拔昭尉喊了一聲,所有人急忙將擱在旁邊的木板蓋在映照著烈燄的豎井上方,免得旱瀨跟蛇從這裡爬上來。
他們逃到了墓外,望著這座充滿怪異的山丘。過沒一會兒,他們就看到好幾道煙霧像炊煙般從山丘冒起,隨著時間從輕淡,變成了濃郁。一聲聲吱吱聲也不時在濃煙處竄出來。
「我看那些洞除了是旱瀨挖的之外,有些也是排水道。依山而建的大墓就是這樣麻煩,必須安置排水道,免得墓室淹水。」拓拔昭尉指著位置較低的煙霧,「那些地方可能就是排水口。如果夠大的話,就可以從那些地方鑽進去盜墓,省卻找墓道、開墓門的功夫。」
過了許久,濃烈的煙霧已逐漸消逝,他們才躡手躡腳地回到墓道,一手將木板拿開,一手拿著火把,以防有東西躍出來。豎井被打開之後,滾滾的濃煙隨之就衝了出來,嗆得他們猛咳嗽、眼淚直流。另外,倏然往上竄昇的熱氣也撲面而來,他們就彷彿踏入了高溫的烤爐般渾身熾熱難耐,逼得他們忙地往後退。
高溫逐漸消退了,負責撿骨的夏侯凌才提著一只水桶,揹著純鉤劍,躍下了去,然後燃起火把,使出龍潛功,迅速直直爬了進去,沿途已沒碰到任何東西。但是墓室經過大火烘烤許久的關係,導致沙石不時掉落下來,泥壁裡也發出砰砰砰的爆破般碎裂聲響。
這些聲音像鞭子般鞭策他爬的更快,也不自主地緊張起來,他慌地爬到被燒燬的棺材旁,用火把猛朝灰燼攪動,沒有聽到逃命的蠕動聲,他這才憑著火光將泛黑又燙的骨頭與珍寶放進水桶裡。
碰……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墓室轟然迴盪,他驚地轉身查看,是一塊碩大的泥土從墓頂崩塌下來。情況越來越緊急,墓室隨時有崩坍的可能,但他受鬼之託,仍舊緊憋著氣,迅速檢查是否尚有骨頭遺留在灰燼中之後,才拿出純鉤劍,撬開已經龜裂又脆弱的泥壁,碰地一聲,一個小木匣掉了出來,他打開一瞧,裡面有本書,於是將此書塞進衣襟。
轟……早已被燒裂的泥壁再也支撐不了,在陰暗中紛紛從墓頂垮了下來,夏侯凌驚得感忙提起水桶,打算往外衝,但是四周是全然的漆黑,只有他所拿的火把照亮一小方土地,根本看不到前方的情景,只能聽到泥塊掉落的轟然聲,再加上他只能用爬的出去,這下子要怎麼逃離泥石崩落、濃霧密佈的地方呢?
他,站在被燒燬的棺木旁邊,沙泥落在這具驚慌的軀體上面,彷彿要將他活埋;濃煙也將他層層捲繞,儼如是在他的墓前焚香祭拜。再拖下去,他真的會被活埋!
「快,旁邊!」
夏侯凌在轟隆的落石聲中倏然聽到這句若有似無的聲音,急忙提著水桶,跳上了墓壁,然後使出本心本法,迅速在墓壁的上半部飛躍,同時也避免引發晶石陣。位於這邊角之地墓頂有兩側的墓壁支撐著,因此只有些泥土掉下來,不像中央部份是整塊地轟然崩落。蹦出的轟隆聲越來越多了,驅使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到豎井。
拓拔昭尉瞇著眼睛,瞥見煙霧底下突然冒出一團火燄,慌地喊著。「夏侯,是你嗎?」
「對,你們快撤呀!」他邊說、邊踏在小木樁上躍了上來。當他跳上墓道,立即有人接過火把、或者水桶。他的兄弟並沒有丟下他先逃了。他激動地嚷著。「這裡快塌了,快跑!」
既然夏侯凌以安全爬出來,他們的心境頓時從擔憂轉化為驚慌,像被厲鬼追殺似的朝前狂逃。夏侯凌有著絕頂輕功,因此負責殿後,以保護這些對他不離不棄的兄弟。但墓道是何其的長,它幾乎貫穿這個山丘呀!他們才跑沒多遠,墓道就已開始崩坍,夏侯凌急喊著靠著牆壁逃命,眾人才急忙貼著墓壁狂奔。
只要逃離墓室的上方,底下便是硬實的泥土,那時應該就安全了!他們抱著這個信念,朝前奔馳,火把在黑魆魆的墓道內隨著他們的奔跑而晃動,山崩似的聲響不時從底下和後方傳來。
「前面有危險!」在最前方的拓拔昭尉喊著。眾人急忙放下腳步,卻又盼著能狂肆地快跑。
轟、轟、轟……令人膽顫心驚的碩大聲響蹦了出來,摧人心緒的迴音在墓道迴盪。
阿……是駭人的驚叫聲。同時也傳出驚怕的叫喊聲---師父掉下去了!
夏侯凌急忙跑向前去,才驚覺前方的墓道已隨著那聲巨響而塌凹了一大塊,拓拔昭尉一手拿著小鏟子奮力插入泥土,趴在漏斗型的凹洞一半之處,小康將掛在身上的繩索解下,忙地丟了下去。拓拔昭尉一手捲住繩子,然後眾人合力將他拉了上來。
砰地一聲,這個凹陷處猛然往下塌了下去,貫通了底下的墓室,煙霧也從洞口竄了上來。
「現在要怎麼辦呀?」小康擔憂地嚷著。
夏侯凌想了一下,就將拿在小康手上的繩子接了過來,然後使出輕功躍上了墓道壁,迅速彈跳過這個凹洞。他將繩索擲了過去。「小康你最輕,先綁上繩子我將你拉過來,看這方法可不可行。」
「居然拿我當試驗品!」小康驚怕地嘀咕著,卻也迅速將繩索綁在腰上。「大哥,好了!」
夏侯凌先拉回多餘的繩子,直到繩索懸盪在半空中,才運起內力,將他拉了過來。小康就一邊驚叫著、一邊飛馳在空中,也幸虧他的身手不錯,在落地時急速快跑,才沒有摔傷。他解下繩子遞給夏侯凌,然後拉著另一端,擺出馬步,以穩住待會突如其來的拉扯力。
夏侯凌將一個個同伴拉了過來,同時凹洞也越崩越大,兩邊只能越來越往後退,也增加了拉扯的困難度。
拓拔昭尉身為師父,當然要等弟子都安全過去了,自己才能離開。就當他準備接住夏侯凌打算擲過來的繩子時,又是一聲摧折人心的轟然巨響,他所踏之地猛然往下塌,而且這個凹洞也全面性的塌向底下的墓室,他嚇得雙手狂亂地想抓扯東西,但所抓到的泥沙卻只會將他更往下帶,逼得他更慌亂了。
一旦從幾丈高的地方摔向墓室,不死也會摔成重傷呀,叫他怎麼能不抖動驚慌的眼睛、渴望抓到能救一命的東西呢?!
忽地,一條繩子捲住他的腰,他也迅速地緊緊抓住,眾人大喝一聲,他的身子隨即如鷂子般飛了起來。就當他就快落地時,夏侯凌迅速一手抓住他,猛然往前跑了幾步,以卸下可能受傷的衝力。
拓拔昭尉狠狠喘出了幾口驚怕的氣息,顫抖地喊著。「快逃!」
眾人才再次拔腿狂奔,卻又不能跑太快,因為只有火把的照明,難以看到前方是否有塌陷,更有多大呀!轟隆的聲音又響起了,逼得他們陷入『前進、或死亡』的痛苦矛盾裡。
阿……是腳踝受傷的黃景業所發出的叫喊聲。就在一旁的李保州急忙將他拉住,才沒有滑落凹洞裡。他們越往前,坍塌的凹洞也越少了,而且都不大,從旁邊就能繞了過去。他們才安全奔出墓道。
他們癱軟地坐在地上,狂吸新鮮的空氣。他們望著同伴那張烏漆抹黑的臉,尤其是夏侯凌,忍不住笑了出來,也將緊繃與恐慌的情緒利用笑聲發洩出來。
詹師父已找到一處適和安葬的地方。也因為只有骨骸,篠茜就只挖了個淺坑。詹師父掐指一算,今天適合入殮、移柩,他們一聽,急忙合力清洗骨頭,然後恭敬地將紀先生的遺骸送到新挖的穴坑安葬。夏侯凌削了一根木碑,用指力寫下紀先生的名字,插在墳頭。
接著,當然是收拾工具,騎馬開溜了,沒人願意多留在這裡一刻。他們在小鎮尋了戶願意收留他們的農家度過一夜,隔天就直奔都督府。
然後,當然是分贓呀,那也是紀先生送的答謝禮,不是嗎?
幸虧真金不怕火煉,一些玉器也沒被火燒裂,反而形成山水畫般的灰痕,無形中增加它們的價值,因此這趟大家都得了一筆小財。
四下無人,八方一片陰闃,只有屋裡的一盞油燈,於是夏侯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本武功秘籍。
「第一頁千萬別寫著銘謝惠顧。」
「ㄚ頭,妳就不會說句好話嗎?我都受了那麼多傷!」夏侯凌垮著臉,白了篠茜一眼。
「人家只是希望你別抱著太大的希望嘛,畢竟世上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高深的武功呢?」
「說的也是!不過,這本書也夠薄了!」夏侯凌膽顫心驚地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阿含舍功,這才鬆了口氣。
原來,這是西魏時期一位佛教高僧所創的武功,隋文帝統一中原之後,其弟子以為從此天下昇平,不再有戰亂,因此將此書藏於那個修行之洞,然後前往佛寺潛心修佛,不再動武。
夏侯凌大致看了內容,便知此功主要是輔佐原本的武功,尤其是如何突破其極致,只有幾頁是描述另一套內功。後面則有阿含舍掌的圖解。
「公子,我看以後這兩本經你就一起練吧,當赫連暉和巴音庫楞這等絕世高手再找上你時,你才能應付。」
「說的也是,妳快幫我記下經文吧,不然我們闖東飄西的,帶這本書很不方便。」
「到底是你在學,還是ㄚ頭呀!」
「至少妳順便學了,也就不會被我帶得太衰,只會普通衰而已!」
連這個也有詞!篠茜猛搖著頭,只好陪他一同背下經文。也因為此書甚薄,他們一同背了幾天就能倒背如流。
他們一行人也不方便叨擾赫連家太久,過沒幾天他們就一同向赫連氏道別。即使赫連氏一直挽留,但他們都是行雲野鶴的人物,要他們住在官家也太痛苦,因此婉謝她的好意。他們一行人來到了代州才分手。
詹師父往東而行,找尋風水寶地。拓拔昭尉他們則在恆山找了間佛寺,一邊養傷、一邊收驚。夏侯凌和篠茜則躲到香客不多的佛光寺,修練班雜經和阿含舍功。
畢竟夏侯凌雖然練就了班雜經,卻大都是自行摸索而來,以及神秘山谷的幫助,沒有經過武學大師的指教,因而無法發揮班雜經應有的威力。如今獲得這本奇書,正好可以彌補這些缺憾。
只是在這段期間,天下局勢早已隨著冬天的到來而完全改觀!
當黃巢的大軍迫進東都洛陽時,田令孜在延英殿上奏皇上,他願意率領左右神策軍前往潼關鎮守。有的大官對此嗤之以鼻,直呼兒戲,誰都知道神策軍全是權貴子弟,欺壓百姓很行,打戰只有逃的份。而且田令孜只知內鬥、攬權勢,對打戰一竅不通,由他當任統帥不是完蛋了嗎?有的則為了升官,猛拍田令孜的馬屁,直誇他全心全意為國家著想,心中早有退敵良策。
只知道玩樂的李儼不知如何是好,潼關以西又無大將可用,只好讓田令孜統率神策軍禦敵。
十一月十七日,黃巢的叛軍攻陷洛陽,大軍趁著旺盛的氣勢朝潼關直奔而去。原本駐守潼關的將士拼命抵禦,但在此寒冬既無保暖的衣物、更無糧食,只能在挨餓受凍中奮力殺敵。然而,六千人怎麼能擋住氣勢越來越高漲的幾十萬叛軍呢?
十二月三日,潼關被攻陷。從潼關死裡逃生的將士來到渭橋時,終於看到前來支援的神策軍,但這又如何呢?潼關已破呀!
這些饑寒交迫的軍士瞧著一個個身穿皮裘、趾高氣揚的神策軍,當下怒不可遏,改而投靠叛軍,當起嚮導,領著大軍殺向長安。
十二月五日,叛軍攻入長安,田令孜領著數百位神策軍保護李儼、幾位二奶和親王從金光門逃逸,而百官卻不知皇帝溜到那裡了,只好在後面四處猛追!
尚留在城裡的士兵和百姓見皇帝不顧他們的死活先開溜了,此時不搶皇宮的話,太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只好呼朋引伴地前去皇宮參觀,尤其是將中意的寶物帶回家觀賞。
叛軍原本的行曩都已經嫌太重了,進城之後也就懶得再搶,反而施捨財物給貧窮的居民。但是過了幾天,獸性又將好不容易生出來的良心給吃了,再次大肆燒殺擄掠、縱火燒街,將屍體當做地磚鋪路。
殺意已起,黃巢也禁不了,乾脆下令屠殺長安附近的所有李姓皇族,一個也不留。
十三日,黃巢在含元殿登基,國號為齊,年號金統。幾天之後,逃到興元(今漢中)的李儼下令所有節度使,興兵收復長安,而他自己則學老祖宗玄宗溜到成都避難。
隔年三月,李儼在渴望回到長安當皇帝的情況下,赦免李國昌父子之罪,李克用率領韃靼和沙陀等一萬多名軍隊南下。
同月,原本以為唐朝就此劃下句點的軍民接到鄭畋的文告---下令各地將領率軍勤王,不由地振奮起來,手握軍權的各將領於是爭相響應,造成黃巢莫大的壓力,不敢再派兵掠地。
四月初,黃巢在各軍團的逐漸包圍下,只好先撤出長安,再做打算。長安的老百姓對於進城的王師無不歡天喜地,熱情迎接。老百姓就是這麼單純,對唐朝仍念念不忘,就算皇上對他們早已不念已忘,只惦記著自己的皇位。老百姓就是這麼單純,以為王師就是好人,卻故意忘記這些勤王之軍只是披著王師的狼,一進城就開始大肆搶劫長安的老百姓,姦殺擄掠,無惡不作。甚至擔憂怕傷到自己人,將領還命令部下頭綁白巾來分辨。
朝廷與軍隊腐敗至此,難怪叛軍是怎麼圍剿,就是無法消滅!
退到霸上的黃巢從探子口中得到此消息,立即帶兵回攻長安。而這些原本要討伐黃巢的軍隊卻因搶來的東西太多、太重而跑不動,只好將愛財不愛命、更忘了此趟來長安目的的身體,貢獻給黃巢大軍測驗大刀與長槍鋒利度的工具。
也因為黃巢第一次退出長安時,百姓歡欣鼓舞地迎接唐軍、反而攻擊齊軍,因此黃巢對於這些人恨之入骨,於是下令『洗城』。
也就是將成千上萬的老百姓的頭顱砍下來,噴出來的熱騰騰鮮血灑在長安城,因此叫做『洗城』---用血洗城!
也因此之故,關中一帶的百姓對齊朝深惡痛絕,導致黃巢籌措不足所需的物資。
反觀高駢手握重兵,也發出響亮的口號---討伐黃巢,但是他的大軍卻行進到東塘就紮營,不再前進。眾將士不時困惑地問他,何時要出兵勤王,他總是以風浪大、或此日乃為大凶之日,不利行軍為藉口,就是不肯再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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