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七十九回 殘殺 |
|
夏侯凌氣憤地轉身,怒氣沖沖地嚷著。「又是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原來,這人就是打傷篠茜那位小兵,也是將巴音庫楞趕離大營那人。
「呵呵……你的眼力不錯嘛,居然還記得我!你們在魚池做什麼,我還不知道嗎?我當然是從魚池的排水管直接進來這一層。我們絞盡腦汁才過來龍座這裡,而你們卻那麼輕鬆,不公平呀!」那人說到最後,不禁咬牙切齒地瞪視他們。
「是你們笨,還敢說出來讓我們笑!而且阿敦又跟你無冤無仇,你幹嘛要害他呢?」
「總要有人試試龍座有何機關吧!」
「你……太過份了!抄傢伙!」
夏侯凌尚未出招,那人就推掌過來。夏侯凌雖然憤怒,但是在不知此人是誰的情況下,就以阿含舍功為底,朝他擊出從巴音庫楞那裡偷學來的一掌,兩人四掌相貼就立即躍開。
「你到底是誰?居然有此深的功力?」男人相當驚愕地問道。
「而你又是誰?為什麼要躲在黃巢的軍中?」夏侯凌比他更為驚訝!雖然他們兩個都只是擊出五成的功力以試探對方,但夏侯凌感覺此人掌力之精純可能高於巴音庫楞與赫連暉!武林中的十大高手他都知道,居然不知面前這位位於頂峰的高手,叫他怎麼不驚訝呢?
男人無聲無息地飄了過來,狂烈的掌風同時直逼而來,夏侯凌也運起班雜經沉穩以對。班雜經是需要歲月的焠煉才能完成發揮,原本夏侯凌所走的是捷境,只有因事態緊急時逼出了潛能,才顯現出班雜經的威力。如今他已吃了那顆丹藥,又勤練阿含舍功一段時間,已能將班雜經真實的威力發揮出來,當下一一將男人凌厲的攻勢擋下來。
拓拔昭尉他們咬牙切齒地端拿強勁的弩弓描準另一位男人,篠茜則拿著長度適中、不知是用何金屬所做的棍子,緊盯著那人。而那位男人雖然武功遠高於他們,但也只是手拿長劍,並沒向他們攻來。
因為,這裡是秦始皇的地宮,四處都藏著暗器,一旦在此混戰,可能對方還沒受傷,自己就先中暗器。而且拓拔昭尉他們很明顯地佔著上風,因為他們拿的是連發弓弩,就算他自認能閃過,然而箭矢一旦觸發機關,那事態就嚴重了,他不得不跟他們如此對峙,不敢先引發戰端。
夏侯凌和男人的功力雖深厚,卻都不願讓對方發現身份,因而展現出來都是相當雜的功夫,可是招招宛如這座地宮之暗器般令人不知將從何方出掌,乍現之際卻又凌厲陰毒。不過,他們都同樣懼怕八方隱藏的暗器,因此兩人都不敢全力一搏,大都以花俏的招式誘敵,讓對方出現破綻。雖是如此,他們皆運起渾厚的內力護身,雖然招式虛遠多於實,然而掌風仍如沙塵暴般刮的令人隱隱作痛。
男人朝夏侯凌的下盤狂掃而來,他不如一般人那樣躍開,反而朝男人擊出一掌,逼得男人只能往後彈開。沒想到剛才男人的一腳勾到一隻面目猙獰、體型既像雄獅卻又佈滿麟片的怪獸,暗器隨即從獸口射了出來,嚇得夏侯凌連滾帶爬的逃離,要不是他的聽覺相當好,一聽到喀喀的啟動機關的聲音就要躍離,不然他早就身中暗器。
至於男人也好不過那裡去,他猛然撞到一只擺在地上的碩大花瓶,隨著花瓶砸碎的聲響,殷紅的沙子同時從他的上方傾洩而下,看這顏色想也知道這是毒沙,他慌地奮力躍開,才沒有中毒。即使他匆忙逃離,卻不忘在空中朝夏侯凌連發了數掌,夏侯凌急忙打滾,瞥見一旁的侍衛俑有的端劍,有的劍則插在腰際,於是像燕子般朝後者飛了過去,隨手拔出篤定是寶劍的長劍,挺劍朝男人攻來。男人也吃過這些兵俑的苦頭,同樣使出輕功拿起一柄大刀,如巨浪般狂砍過去。
此時他們已陷入侍衛陣裡,地板當然不能踏,只能站在這些兵俑的肩膀打鬥,然而他們的一劍一刀相撞的強烈力道仍然引發了機關,底下的兵俑頓時使出拳法與劍法,同時也將他們盪得東倒西歪,趕緊用雙腳挾住兵俑的頭顱,隨著移動的兵俑打鬥。
世上有幾人的劍招如此繁雜,身形又如鬼魅呢?只有一人!「你就是夏侯凌!哈……你的劍法如此高,可把大家騙得好慘呀!巴音庫楞說的沒錯,你就是獵狼,而且還是天敦派的獵狼。不,獵狼不可能有此深的功力,應該是長老或護法級的人物吧!年紀輕輕,就能當上高位,不容易呀!」
同樣的,夏侯凌跟他打鬥那麼久了,也已猜出他的武功底子。「呵呵……我可沒這份榮幸。」他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是天敦派的獵狼,反而接著說。「你才應該是夢澤派的護法級的人物才對吧,怎麼會淪落到當一個小兵呢?」
「你不簡單呀,難怪能在武林中裝瘋賣傻那麼多年,卻沒人發現!」
「秦始皇這個烏龜王八蛋的地宮裡全是機關,我們又不敢真打,為什麼還要再打鬥下去呢?」
「說的也是,我們之間又沒什麼深仇大恨。」
他們的對話聽起來像是聊天一樣,但刀劍卻是時時凌厲,根本不敢鬆懈,就算他們同時躍離了侍衛陣,在懼怕對方偷襲的情況下,手中的兵器也不敢停歇。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小康的力氣最弱,手已痠軟,於是將弩弓換手端拿,弩弓的鏃端也同時舉了起來。
叩……這是他不小心扣到懸刀的聲音,同時弓箭也射了出去,他急忙再補充箭矢。也因為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去。
箭,就直直射向隔開地宮與穹蒼的晶石,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大家發現上方的景象並沒有改變,可見晶石沒有破裂,於是轉頭再次盯著對方。
沒想到,離奇的事卻發生了。
砰……一聲,曙光般的燁燁光輝隨著悶雷般的聲響從晶石傾洩出來,迅速照亮整座地宮。原本純厚的白光冉冉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七彩的流光,像一道道水流般在地宮四處流淌,而且每道顏色的光輝裡挾帶著不同的人體觸感,有的熾熱難耐、有的冷冽異常,有的卻辣到讓人眼淚直流,有的苦到令人作嘔。
另外,這些流光溢彩也飄散出味道。
這些,都只讓他們感到驚訝而已,最讓他們驚駭的是光彩中居然有飄浮的人影,更是一個個宛如魑魅鬼魅般猙獰。
不,他們就是厲鬼,更是朝他們飛馳而來。
夏侯凌跟那男人早已不爭鋒相對了,有什麼比當下的情景更緊急呢?他們輪起手中的兵器打算擋住一個個厲鬼,但鬼魂卻從刀劍穿了過去。不,是從他們穿越過去,那感覺就像五臟六腑被撕裂,然後被狠狠扯了出來,痛苦難耐呀!
「快用法術呀!」拓拔昭尉急喊著。
夏侯凌躍到同伴附近,才使出了法術,然而他連使了六七個,卻沒一個管用。而且所有人都感覺體內越來越疼痛,肌膚也被尖銳的指甲劃破。為什麼會這樣?已沒有人去管了,能破秦始皇所佈下的法術最重要。
阿……是所有人忍不住痛苦,所喊出的淒厲叫聲,就算武功高強的夏侯凌和那位男子也一樣,禁不住身體與器官被撕裂的劇痛。雖然夏侯凌知道撕裂只是假象,但痛楚卻是真實的,如果不逃離這裡的話,早晚會自行痛到休克而死。然而不管他使出什麼法力,一點功效也沒呀!忽地,他急忙嚷著。「ㄚ頭,快用度母鐲。」
篠茜忍著痛楚,舉起左手,唸著巴音庫楞教她的經文,一道燦爛的光輝猛然漾起,原本近身的鬼魂紛紛落荒而逃。她以為奏效了,沒想到一道道狂烈的壓力又從晶石狂洩下來。她慌地急唸經文,一邊忍受著沉重的壓力壓迫著她,連肌膚也凹了下去,骨頭與器官也彷彿就要被無形的力道所壓碎,渾身拼命顫慄著,鮮血也從嘴角流了下來。
阿……她痛楚萬分地嘶喊一聲,柔和的光芒也被擊散。惡鬼剎時振奮起來,狂肆地飛向他們,用不同的酷刑凌虐他們的身心。尤其尖細的叫聲絲絲鑽進耳膜,撼動著他們的神經,彷彿非要將他們逼到發瘋不可。
慘叫聲在所有人的嘴裡不能蹦發出來,而且也已瀕臨崩潰的邊緣。
夏侯凌突然被撞了一下,氣憤難奈的提劍就要砍下去,眼角的餘光卻瞥見那是拓拔昭尉,整張臉揪成一團,承受著無法再負擔的痛苦。忽地,他瞥見戴在拓拔昭尉頭上的頭蓋骨,也想到了跟頭蓋骨放在一起的班雜經。在最後一卷他有一段經文百思不得其解,當下乾脆就念了出來,死馬當活馬醫,不然還能怎樣呢?
沒想到他一念起經文,頭蓋骨就逐漸漾起清洵的光芒,夏侯凌更振奮了,急忙一遍遍地唸著那段經文。倏然,頭蓋骨盪起溫馨的光輝,就像昇起的曙光般朝八方射出,而且隨著夏侯凌越來越虔誠地唸經,光芒就越濃烈,儼如佛光普照,而這招也正是叫做佛光普照。
沒一下子,周邊就響起厲鬼痛苦的哀嚎聲,痛苦萬分地抓著猙獰的臉、扯著狂亂的髮絲,盪起的鮮血隨著它們在地宮亂竄而四處飛濺,卻又在光輝的照耀下化為無形。
阿……厲鬼一個個消逝了,流光溢彩也逐漸散去,留下儼如置於陽光下的地宮。不過,仍有幾個在地宮裡幽幽飄盪,彷彿在等待元氣恢復。
「快逃呀!」夏侯凌喊著。
誰都知道法術只是暫時被破而已,於是拔腿就跑。但是拓拔昭尉從沒修行過,如今卻戴著頭蓋骨發出如此宏大的能量,剎時頭重腳輕,頭暈目眩,只想將體內翻騰的氣息吐出來。小康急忙扶住了他,卻不小心撞到一旁的以金為殼的神龜,他抱著拓拔昭尉急忙轉身,但射出的暗器已有兩枚鑽進他的身體。
他咬著牙,扶起拓拔昭尉快走,而李保州也趕了過來幫助。篠茜提著棍、揚起度母鐲在前開路,盪開那幾個沒有消失的厲鬼。夏侯凌挺劍殿後。李保州深知前面的危險,於是揹起拓拔昭尉,小心翼翼地踏在小柱子的中間,一步步往前進。
然而拓拔昭尉卻猛然抽慉,倏然揚起的腳踢向就在後面的小康,早已受傷的他怎麼能閃得過呢?他痛喊了一聲跌坐下去,隨即觸動了機關,四周的百官頓時對他拳打腳踢,原本是攻擊下盤的招式,如今卻一一落在他的上半身,尤其是頭顱。他哀嚎地蹦了起來,趴在一尊官俑的背上,一陣咻咻聲頓時響起,他的胸口剎那間被暗器射成蜂窩。
揹著拓拔昭尉的李保州離他最近,當李保州發現有異而轉身時,已太慢了,更是無法騰出手來拉他一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被金手銅腳狂打,再被暗器穿身,悲傷的淚水不自覺地淌流出來。
夏侯凌一直盯著那兩個男人遁入黑暗裡,從另一個排水管逃逸,才走進百官陣,因此當他聽到小康的驚喊聲而飛躍而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他咬著傷痛的唇,抱起已經斷氣的小康,喝令大家快走。篠茜瞥見小康渾身是血、更是血肉模糊,不必上前一探也知道他已斷氣。她感覺臉上濕漉漉的,隨手用袖子一揮,叫李保州快走,別再耽擱了!
李保州才咬著唇,揹著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拓拔昭尉小心謹慎地往前進。拓拔昭尉雖然昏昏沉沉的,卻隱然知道發生什麼事,悲慟、懊悔與自責的淚水不時落在李保州的衣上。
當他們離開百官陣,那些厲鬼在李保州身上所造成的痛楚仍舊相當劇烈,不由力踉蹌了一下。同時半清醒的拓拔昭尉胸口猛然一悸,身子又再次痙攣。應該是,彷彿有厲鬼抓住他的腿,然後朝旁邊的一尊佇立的侍衛俑側面狠狠踢了過去,觸動了機關。
當下抱著小康的夏侯凌走到這尊兵俑的左前方,兵俑的左手猛然朝前擊了出去,夏侯凌卻一時忘記手中抱著人,而下意識地往後躍,那隻包金的銅拳就直直打在小康的腳掌,而夏侯凌更沒想到這一拳居然會讓他抱不穩小康,而讓屍體盪離自己的懷裡。
另一方面,李保州也被這個反彈力往前推去,猛然撞到一尊貔貅,他懼怕地往旁邊急閃。然而,沒有暗器從貔貅的嘴裡射出來,反而是殷紅的毒沙從掉在地上的小康上方傾洩而下。夏侯凌急忙要拉回小康,可是出拳的兵俑對面同樣有尊兵俑,胸部卻倏然射出箭矢,夏侯凌只好慌地彈開躲避。
此時,小康底下的地磚卻突然崩落,將小康和毒沙一同帶到地底,另一塊石板也隨之從另一側將這個洞穴遮掩住。
當下,所有人都怔住了!忽地,篠茜感覺手上的度母鐲發出異樣的光芒,又覺得熾熱難耐,好像在警告她快逃,於是急著嚷道。「這裡肯定又有法術要啟動了,快逃呀!」
小康是夏侯凌的兄弟,就算他已經死了,也絕不能讓屍體陷在秦始皇的地宮裡。然而,如今連自己都有危險,更何況也不知道要去那裡將小康的屍體找回來,夏侯凌只好重重咬著悲傷的唇,躍到李保州旁邊,接過拓拔昭尉,揹了起來快跑。
他們來到了旋轉樓梯口,夏侯凌先揹著拓拔昭尉上去,再下來拉著奮力往上爬的李保州。篠茜此時的輕功已經很好了,於是由她斷後。
九州之地,充滿了毒辣的機關,他們只敢沿著來時路,回到垂下繩索的地方。李保州的臂力甚佳,應該可以自行爬上去。篠茜有輕功,夏侯凌可以放心,於是他揹著拓拔昭尉,使出輕功攀爬上去。他來到了排水管,輕輕放下尚未完全清醒的拓拔昭尉。
李保州剛才在第二層所受到的痛楚,到現在仍舊未消退,他爬到三分之二的地方就沒力氣再爬了。夏侯凌叫他緊緊拉住繩索,然後使出內力將他提了起來,已爬上來的篠茜則用手捲住繩子,以防夏侯凌雙手一滑,導致李保州直直墜了下去。沒一會兒,李保州氣喘噓噓地爬進了排水管。
夏侯凌揹起拓拔昭尉往前爬,李保州和篠茜則各推著一簍寶物匍匐前進。
過了許久,他們才爬出了排水管,三人都已大汗淋漓。
在外面負責守衛的黃景業沒見到小康、小歐和阿敦出來,以為他們累垮在裡面,於是打算鑽進去幫忙,卻被李保州叫住。他轉身一瞧,只見夏侯凌正忙著為拓拔昭尉輸入真氣,篠茜則緊張地端拿寶劍,躍到地面上,盯著八方警戒,不由地更茫然了,卻又不敢打擾這些人。急遽喘氣的李保州等氣息平緩之後,才將地宮所發生的事簡短告訴他。
過了一會兒,拓拔昭尉終於清醒過來了,他緊闔著哆嗦的眼皮,張大的嘴,仰頭朝夜空發出無聲的痛哭。因為是他害死小康的,若不是抽慉的那兩腳,小康也不會死,更不會永遠陷在秦始皇那座溢滿機關與邪氣的地宮裡。
夏侯凌撕下衣襟,綁在他的嘴,然後將他緊緊壓在懷裡,讓他哭個夠。倘若被人發現他們偷偷進入秦始皇的陵寢的話,肯定會引起很大的騷動,夏侯凌才不得不如此做。拓拔昭尉緊抓著他的衣袍,嚎啕大哭出來。雖然拓拔昭尉和小康的名義上是師徒,但是感情卻情同手足,叫他怎麼能不悲慟呢?
他們都跟小康有著感情,這時也都不禁頹然地坐在地上流淚。
「昭尉,那不是你的錯!小康不小心把箭射到晶石,才將那些厲鬼引出來,秦始皇當然不會讓他活命,更不可能讓我們將他的屍體帶離。你我聯手破了厲鬼之陣,秦始皇又不能對我們怎樣,於是就藉由我們之手讓他喪命,好讓我們痛苦一輩子。」夏侯凌流著淚,輕聲說著。
「嗯,肯定是這樣的,不然當時夏侯凌怎麼可能沒救到小康,更沒抱緊他呢?」李保州說。
「唉……果然是霸氣十足、有罪必重罰的秦始皇!」黃景業搖著頭說。
「景業,你上去支援篠茜,一旦有人靠近就要趕緊通知我們,她已經很累了。」夏侯凌說道。「保州,如果你覺得身體可以了,就把洞埋了吧,不要再讓人進去,白白犧牲性命。」
黃景業點了點頭,拿起劍躍了上去,叫篠茜運功休息一會。李保州雖然覺得十分倦累,但體內的痛楚已消退不少,於是趁著天還沒亮,趕緊掘土埋了排水管,而且咬牙切齒地將它緊密封死,就讓陵寢變成湖、秦始皇當蔭屍,也算是為死去的三個兄弟報仇。夏侯凌則先挖個洞將那兩簍珍寶埋了,過幾天再來取回。
遠方傳來了雞鳴聲,他們迅速將腳印抹去,盡量將這裡恢復原狀,才拼命保持鎮定地回到營帳。
第三天,夏侯凌進宮面見黃巢,他一見到黃巢,就哀聲嘆氣,直呼秦始皇的陵寢太邪了,除了死傷不少人之外,連小康也墜入無底深淵,連屍體都找不到,因此打算向黃巢辭行,前往道教名山收驚。
他不時去收驚乃是眾所周知之事,不管是不是迷信,誰都知道他一碰到衰事,就忙著找人收驚解運。黃巢此時也被內亂與外患逼得焦頭爛額,無心理會秦始皇之墓,於是就賜給夏侯凌他們一些禮物,算是為他找到一大批兵器的謝禮。
為什麼他這樣忙地想離開,就是怕那位絕頂高手再找上他,因此他們連夜挖了寶,趁著夜色離去。
他們往那裡逃呢?當然是河西,畢竟那裡除了有金閣派,更是天敦派的地盤,夢澤派應該不會到這裡撒野才對。
於是他們……當然是沿途藏寶!不然他們除了那兩簍珠寶之外,衣襟裡更塞了不少,那麼多的絕世珍寶要怎麼攜帶,又無法立即變現,當然是分別藏起來,是不是?
一些大型的寶物他們則藏在祭壇底下的秘洞,以及散佈著心魔石的荒野,看盜寶賊要怎麼找、如何挖!
不過,最令他們不解的,是水銀河是如何流動,一些機關的動力來自何方。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