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六十八回 舊棺 |
|
於是在夏侯凌的建議下,婦人花重金請了兩位風水師查看風水,皆認為沒有問題。其中一位李姓風水師認為墳地的後方有顆碩大的樹木,可能會讓後代惹上爛桃花,只要在他提供的良辰吉日砍伐就行了。至於舊棺木則是在撿骨之後就當場燒燬,更沒有問題。如今,問題可能就出在新棺木了。另外那位詹姓風水師跟夏侯凌挺有話聊,也贊同夏侯凌的看法,一旦棺材出問題的話,也可能影響後代子孫。
婦人此時根本找不到人可商量,又憂心丈夫的病情,只好掘開公公的墳。而且在夏侯凌的示意下,一切必須在暗中進行,連家中之人也不能知道此事,詹風水師也贊同如此做。姜家有錢有勢,於是從徽州請來工人挖墳。
那天,彤雲密佈,陰風颯颯,卻沒有一點下雨的跡象,彷彿徘徊不去的濃烈怨氣怒目瞪著姜氏、姜翁之子、夏侯凌、篠茜、風水師與工人一行人。
夏侯凌繞了墳墓一圈,那張臉是越來越低沉。篠茜也蹙著眉頭說。「公子,是有問題嗎?」
「我感覺到有兩股怨氣!」然後他對詹姓風水師說。「詹先生,接下來就由你主持了。」
詹姓風水師已在聊天中獲悉這位叫流雲之人能感應到陰氣之事,於是點了點頭,請家屬奉上三牲素果,再上清香叩拜。時辰一到,就叫六位工人掘土。
也因為此墓頗大,工人先掘開左側的封土,過了一會兒,棺木的一角便露了出來。
但是……棺木如同剛買的一樣簇新呀!
姜氏與十八歲的長子姜敬瑄認為掘墳褻瀆了祖宗、又沒發現親人的病因,忍不住跪哭了出來。一陣沁涼的風猛然吹拂而來,彷彿是姜氏祖先的憤怒,她們倆哭的更激動了。篠茜趕忙安撫著兩人,直說事情尚未有定論,先讓他們仔細瞧瞧。
可是,夏侯凌所感應到的怨氣卻更加濃烈了,那位風水師遠遠瞅著棺木也直覺有異,於是勸慰了夫人幾句,就和夏侯凌一同爬下墓穴。
他們冉冉爬了下去,一靠近棺材,內力深厚的夏侯凌就聞到奇異的味道,急忙說。「詹師父,你有沒有聞到怪味道?」
詹師父使勁一聞,剎時滿臉驚愕。「怎麼會有屍臭味?」
為什麼他會如此驚訝?因為棺木裡面放的是仔細清理之後的骨骸,怎麼會有屍臭味呢?
夏侯凌叫篠茜撿了一塊石頭給他,他刮著棺材的一角,漆剎時剝落,露出裡面木材。見過不少棺槨的他越看越不對勁,於是退到一旁,讓風水師瞧瞧。
詹師父也瞧出有異,使勁刮下一塊漆,忍不住直搖頭。「夫人,這是拿舊棺當新棺賣給妳們呀。難怪、難怪!」
姜氏和姜敬瑄愣了一下,急忙在工人的攙扶之下爬了下去。詹師父指著棺木的角落說道。「這個棺材原本是有『人』用過的,可能是後人撿骨之後,或者多年無人照顧而曝棺荒野,棺材店就將其撿回來,重新整修之後,在上面釘上一片薄木,再抹上厚重的漆,然後佯裝是新棺賣給妳們,昧著良心賺此黑心錢。」
「而且原本躺在舊棺之人,應該是慘死。」夏侯凌蹙起眉頭說。他闔上雙眼,默念一段咒語,然後對兩位死者訴說抱歉之意,闡述此舉絕不是傷害他們,只想為病人找出病因,罪魁禍首則是棺材店之人。
風,再次吹襲著。而且,彷彿有兩道不同方向的風在此捲繞。眾人不禁覺得冷熱交迭,茫然又驚怕地環顧八方,儼如看不到的鬼魂正拉扯著他們的衣服,雙手拂過他們的肌膚。
喀、喀、喀、颯、颯、颯……不時傳來的輕細聲響,就如同鬼魅在八方監看他們的腳步聲,激起了大家的雞皮疙瘩,猛搓揉著臂膀。
夏侯凌叫眾人不要害怕之後,就拿了一把鏟子,削開棺木的一角,然後請姜氏過來。她仔細一看,此處明顯可見在陳腐的棺木上黏上一層薄木板。她陰沉著臉,不濫罵、也不痛哭,只憤恨地喘著氣,然後叫兒子前往衙門,必須不動聲色地請捕快立即來此。
夏侯凌他們一聽,便知姜氏除了沉著之外,又相當精明。不然此事一傳出去,棺材店的老闆肯定隨即逃之夭夭,那時要到那裡找人興師問罪呢?
詹師父利用捕快尚未趕來的這段時間,教導姜氏該如何重新安葬,請人再來頌經等。
陰風,樣似停歇了,但感覺還是有股若有似無的涼氣彷彿是冤死之手,是哀求、是憤怒、是無助地纏繞著他們。
「我看,必須查出這副棺木原本所葬之人是誰,才能完全解決。因為我還感覺到一股女人的怨氣,好像希望我們為她伸冤。」夏侯凌皺了皺鼻子說道。
「這些人真的是喪盡天良!」姜氏咬牙切齒地說。
陰風,捲繞著雜草,所發出的聲音宛如是女子的啜泣聲。
「流雲公子,你為什麼要我瞞著家人來呢?」姜氏終於吐出一直困惑的問題。
「因為那時我想著,如果是新棺木發生問題的話,那時你們正忙著遷葬,應該不會特意去注意棺木,而會請管家之類的人前去購買。所以……」夏侯凌再次含蓄地說。
「我明白公子的意思了!就是害怕出了家賊,才要我不能申張。」姜氏板著臉說。
「在此亂世,人心不古呀!如果倘真是這樣,夫人可要小心了。」詹師父說道。
沒一會兒,捕快趕來了,被當下的情景嚇了一大跳,急忙詢問姜夫人究竟發生什麼事。姜氏大致說明之後,就請捕快爬下墓穴,眼見為憑。捕快爬到了棺材邊,就聞到了些許的屍臭味,再仔細瞧著夏侯凌所掘開的角落,不管於公於私都使他破口大罵,
「大人,你可要為我家老爺主持公道呀!我家老爺為人正直,急公好義,為什麼有人要如此害他呢……」姜氏剎時哭喊出來。
捕快當然早就知道姜東平生病好幾個月,群醫束手無策之事,如今再瞅著棺材與周邊的人,直覺是因棺材的關係才會如此,於是急忙爬上來,好言安撫她的情緒,直嚷著一定要將那個沒天理的老闆繩之以法,姜氏這才逐漸收起淚水。
反正官府已經出面,再加上罪證榷鑿,夏侯凌就跟姜氏告辭。沒想到她卻急力挽留,等這件案子過後要好好謝他,在盛情難卻之下,他只好留了下來,帶著篠茜跟詹師父一同住進姜家大院。
姜家在地方上有權有勢、風評又不錯,因此官府對此案的處理頗為迅速,當天棺材店的所有人就全被押進衙門問話。在逼供之下,店老闆坦承是勾結了姜家總管,將舊棺翻成新棺,賣給姜家。至於舊棺則是在亂葬崗找來的,不知墓主是誰。
姜夫人聽到消息之後,也不管總管的苦苦哀求,就將他開除,同時沒收一切給予的財物。這位總管已無法再此居住,只能拾掇僅剩的行李北歸。不過,他在離去之前狠狠瞪著夏侯凌和篠茜,挪動的雙唇彷彿說著---你們給我記住!
夏侯凌跟篠茜面面相覷,聳了聳肩以對。他連朝廷重臣田令孜、高駢與巴音庫楞等都得罪了,多一位總管恨他又如何呢?
姜家祖先重新選棺入斂之後,姜東平雖然孱弱,卻已可以下床,姜家人由衷地對夏侯凌和詹師父千道謝萬感恩。不過,姜東平的氣色仍然很不好,說話有氣無力。
「兩位恩人,我家老爺怎麼還這樣病懨懨的呢?」姜氏擔憂地瞅著他們倆。
「詹師父,小弟認為是舊棺主人仍然纏住姜老爺的關係,你覺得呢?」
「這也有可能!我看,我們到舊棺的所在走一趟吧!」
於是姜氏派了三位家丁陪同前往,篠茜也好奇地跟著去。此時舊棺先被安置於城外的荒野,尚未燒毀,經他們倆的仔細檢查,一切都沒有問題。然後他們再前往棺材店老闆所言的亂葬崗,只瞧見一塊空出來的墓穴,不見墓碑的蹤影。
「為什麼會沒有墓碑呢?這裡雖然是亂葬崗,但沒有多少墳遭到破壞,就算被大水沖垮,還是有墓碑在呀!」篠茜不解地歪著頭。
「詹師父,你認為呢?」
這位風水師對夏侯凌印象很好,原因之一就是會處處徵詢他的意見,讓他獲得被尊重的專業感。不過,此時他對這問題也不禁蹙起眉頭。「依照我的經驗,可能是死者的仇人故意破壞的緣故,要讓死者死不安寧。」
「唉……難怪那股怨氣會那麼大。」
「流雲兄弟,好人就做到底,你既然能感受到怨氣,看是否能招死者的魂,請死者說明為何會如此,不然姜老爺的事仍舊無法解決。如果請道士來問,天曉得他們是否真的能與鬼魂溝通!」
「嗯,那我試試吧!不過,要在那裡招魂呢?」
「我看……舊棺好了。」
夏侯凌點了點頭,回到姜宅之後就跟姜氏談起此事,而她也抱著估且一試的心態,拜託夏侯凌。不過,夏侯凌要求姜氏請一位信的過的家丁跟他前往,避免被有心人污衊。姜氏見他事事想的周到,不禁更加信任他。
亥時一過,夏侯凌就帶著這位家丁前往舊棺的所放置的地方,篠茜因有度母鐲,鬼魂不敢近身,因此沒叫她一同前往。
夜,已深沉;暗,越發的濃烈;風,悄悄地沁涼。彷彿鬼魂就在他們的四周遊盪,不時以身上的陰氣捉弄他們。雖然夏侯凌不時叫那位家丁不用害怕,他仍舊縮著脖子,骨碌碌的眼睛飄東盪西,好像鬼魅就跟他併肩而行,一旦聽見風吹草動,就嚇得打冷顫。
鬼,真的在這兩個走夜路的人周遭飄盪,而且還不止一位嗎?誰也不知道,只有猜測與恐懼慢慢爬上他們的心頭。
他們來到舊棺之地,夏侯凌先燒了紙錢,奉上一柱清香,才使出招魂術,希望能引來死者。
呵、呵……這是什麼聲音?
家丁猛然跌倒在地,嚇得躲到夏侯凌的身邊,抓著他的衣服哆嗦。夏侯凌也驚了,懼怕又使錯法術,召來錯的鬼魂。
好人不好做、好心沒好報呀……
這是誰發出的警告呢?夏侯凌感覺不出怨氣,不由地更慌了。
謝謝,只要他幫我的話,我會保護他的……
怎麼又有女人的聲音?那個他是誰呢?難道是我嗎?夏侯凌慌亂地想著。心臟噗嗵狂跳的家丁抓得他更緊了。
闔上棺蓋的棺木裡面,隱約傳來掙扎的聲音。在兩隻火把的照耀下,一道朦朧的身影從棺蓋冉冉鑽了出來,而且是直挺挺地站起來,儼如瀑布般的長髮也沒有一絲的晃動。世上有誰能不彎腰、不彎膝、不支撐就能在躺著的情況下直立起來,更是腳不著地呢?除了鬼!
「鬼……來了!」夏侯凌睜大眼睛,忍不住輕喊著。家丁嚇得緊閉雙眼。
這位長髮披肩的女鬼,身穿相當粗陋的壽衣,雖然沒有擺出如狼眼般淒厲陰涼的眼神、以及彷彿下一刻就要將生人置於死地、當做替身的兇狠表情,但那幽淒的神態,拉耷的雙肩,垂盪的衣袖隨風清拂,卻也令人不寒而慄。
雖然夏侯凌見過圈屍、碰過鬼兵團,但那些都是已化為半真實的形體,如今佇立於他面前的女鬼是只有影像,了無真實的形體呀,叫他怎麼能不害怕呢?
他倒吸了口氣,鎮住狂彈的心弦,盡量以平緩的口吻說。「在下叫流雲,因姜東平之事前來打擾姑娘您,請多包含。」
「你能一直掛念著我的事,沒因重新選棺之後就將我忘了,小女子還要感謝你。」
她吊起陰森的雙眸,哀怨地瞅著夏侯凌。即使她沒有加害之意,還是讓他打了個冷顫。夏侯凌倒吸了口氣,才說道。「在下感覺到妳的怨氣,因而想藉由妳的墓碑找出妳住在那裡,好調查妳為何含冤而死。但是,為什麼在你的墳前找不到呢?」
「我的屍骨、棺材、墓碑,早就被負心漢和那個賤女人破壞了。而我,也是被他們聯手害死的!」女鬼厲聲嚷著,雙眸也散發出兇狠的青光。
那家丁雖然懼怕,但聽到此乃殺妻命案,不由地好奇心多過了恐懼,哆嗦著身子聆聽。夏侯凌也擺出嚴肅的表情。「姑娘若不介意的話,是否能說給在下聽呢?」
唉……這聲嘆氣,淒涼的哀怨中帶著濃烈的恨意。淚水化為鮮血,從她的七孔滾了下來,在蒼白臉頰的襯托之下,更為駭人。雖然勾起他們的憐憫,卻也令他們毛骨悚然,因為誰都知道鬼魂或多或少都帶著執拗,尤其是冤死之魂,誰也不曉得她會做出何種事。
雖是如此,夏侯凌仍擠出嚴肅的表情,聆聽她的泣訴。
此女出身書香世家,祖上也出過進士,爾後將過媒妁之言,嫁給一位姓李的男子。此人喜歡跟狐群狗黨一起吃喝玩樂,但倒還算是顧家。後來他愛上一位青樓女子,可說是整個魂全被她勾去了,除了幫她贖身之外,還收之為妾。這一切,她都忍了下來,只知道相夫教子,不願去跟那位狐狸精計較。沒想到此人卻得寸近尺,非要當正室不可。再加上她連續生了兩位女兒,生不出兒子,於是李男就跟她攤牌,要嘛改當為妾,將正室讓給那青樓女子;要嘛,就回老家,等於就是將她休了!
丈夫娶青樓女子為妾,她可以忍下來,但是對這件事,她堅決不從。沒想到這對男女卻一不做、二不休,將她毒死,同時也賄賂驗屍的仵作,說她是因心悸而死。也因為她的心臟本來就不好,因此娘家的人也就接受這個理由。
爾後,那位狐狸精生不出孩子,在害怕曾狠心殺妻的丈夫也將她毒害,便藉說是鬼魂作崇,才害得她沒有孩子。這個沒出息的男人卻信以為真,因而氣憤地帶著狐狸精挖她的墳,毀她的墓碑,甚至將她的屍骨丟棄於荒野……
「這對狗男女該殺!」夏侯凌咬牙切齒地說。「不過,這牽涉到妳的冤屈,我不能為妳私了,必須上衙門才行。」
「謝謝你。姜家祖先除了氣姜東平用舊棺給他用之外,也是氣憤管家是那位負心漢的親戚,知道我被害之事,卻還如此重用他,因而藉此教訓。」
「不會吧!」夏侯凌和家丁不約而同地喊出來。夏侯凌急忙說道。「那位管家知道那棺材是妳的嗎?」
「他當然曉得,而且還暗示棺材店老闆亂葬崗有個裸露的棺材可用。」
「這些人真的是……一丘之貉!」夏侯凌氣到哆嗦。家丁也一樣暗罵自己看錯人,居然那麼相信那位管家。夏侯凌接著問。「妳的墓碑還在墓地附近嗎?」
她點了點頭,帶血的淚水也隨之淌流出來,哭聲宛如一陣陣寒顫的冬風吹襲過來,他們只能忍受著視覺、聽覺與觸覺所帶來的驚怕。尤其是被火把染成殷紅色的樹樹發出沙沙的聲響,儼如周遭還有不少鬼魂在此,打算依附於他們身上。
夏侯凌盡量讓自己不胡思亂想,仔細詢問了女子的背景與姓名---孫麗琴,確認無誤之後,才帶著全身酥軟的家丁離開。
翌日一早,夏侯凌就和家丁一同向姜氏報告此事,同時也暗示必須代女鬼伸冤,姜東平的病才能好轉,她那能會不了解呢?當下她氣憤的是管家,姜家待他不薄,他卻恩將仇報,陷主人於災禍之中,還終日表現出憂心忡忡的模樣。她一想到此,便憤恨地拍著桌子。
也因為正值亂世,夏侯凌一有空就教姜敬瑄武功,好保護家產,當下姜敬瑄怒不可遏,打算帶家丁、也拜託夏侯凌一起將他五花大綁抓回來。
「管家的事以後再處理就行!」夏侯凌急忙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為孫麗琴伸冤,救姜老爺呀!不然,連以誠信傳家的老祖宗也可能嚥不下這口氣。」
「嗯,這件事必須先辦才行。來人呀,快備轎,準備到代州。」
夏侯凌一聽就知道姜夫人打算請她的姐夫出面。畢竟李家在應縣也有一定的勢力,當地的官員極可能既不願得罪姜家、也不敢得罪李家,而將此案延宕下去,因此姜氏才想以官威逼迫!
赫連鐸是吐谷渾的總督,他的妻子是姜氏的手帕之交,一接獲姜東平已能下床的消息,就立即趕了過來。也在姜氏的介紹之下,認識了夏侯凌、篠茜和詹師父。赫連氏瞧夏侯凌一表人才,思緒細密,便慫恿他此案了結之後,前往總督府一遊,希望能為丈夫多拉一位人才。同時也邀請詹師父一同前往,幫赫連家看風水。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