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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二回 鬧街盜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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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圍的朱軍這時同樣也沒了圍攻的氣氛,而是竊笑、狂笑著。有人要表演跳牆自殺給他們看,果然是另類的犒賞!而在後面的人更是拼了命想擠過來觀看。
這,正是夏侯凌所要的!
「不准用法術!」赫連暉急忙嚷道。
「知道啦!」夏侯凌爬上了牆垛。「請大家眼睛睜大一點,看好喔!」
閃電又從雲層冒了出來,夏侯凌也面對著大家,大雨狂肆地下著。
忽地,他整個人就直直地往下滑了下去,眾人看得無不驚喊出來,這傢伙居然真的跳下去,同時也慌地紛紛探頭往下望。
只見夏侯凌的雙腳在城牆上像水車那般飛快地轉動,以減少往下墜的衝力。就快到牆角時,他的雙腳奮力一蹬,以弧線往前飛去,同時在空中轉身,就在雙腳觸地的剎那間,使出迦陵頻伽,以迅雷般的速度朝前狂奔,以卸掉所有的衝勁,同時又能逃脫。
「大師,改天夏侯凌會登門謝罪。」
「這又是什麼招數,我真服了你了!」赫連暉啼笑皆非地搖著頭。小兔崽子的武功,果然比我還高!這句話他當然不會說出來。
朱軍則是在城牆之上看的目瞪口呆,直呼怎麼可能,根本忘了可以趁機用箭攻擊!
楊彥洪曾向朱全忠提醒,李克用是沙陀人,想當然爾一定會用策馬狂奔來逃離追殺,因此只要一看到有人騎馬,就要趕快射箭。
沒想到說這席話的楊彥洪自己居然卻騎著馬,更是匪夷所思地從朱全忠的前方經過。此時已是黑夜,朱全忠還以為是李克用等諸人,立即揚起弓箭,將他射死!
這晚,李克用的將領與親兵有三百餘人被殺,這口氣怎麼能嚥下呢?恨不得當下就率軍殺入汴州。其妻子不斷地勸解,要是此時攻擊朱全忠,世人根本無法分辦事實的真相,說不一定反被能言善道的朱全忠反咬一口。
李克用只好憋住這口氣,只寫了封信斥責朱全忠。而朱全忠當然把過錯全推到楊彥宏身上,宣稱自己完成不知情。
過了幾天,李克用就率軍返回太原。從此,李克用跟朱全忠就結下死結,不時向朝廷攻訐對方。
另外,因李克用北歸的關係,夏侯凌於是離開大營,前往天敦派的總壇。至於李克用對夏侯凌的感激,就不多贅述了。
此時黃巢已是日薄西山,他的內心一角很想前去山東救黃巢一命,但一想到黃巢的幾次大屠殺與舂人的殘酷景象,就讓他怯步,在天人交戰之後,他最後選擇放棄。
六月十五日,大唐的將領李師悅大破黃巢的軍隊,將他逼入狼虎谷。
十七日,黃巢被殺。有人說是他的外甥林言所殺,又言是自殺,或是被唐軍所殺。
不過,也可能是四大組織之一派人將他暗殺,幫重新挑選的扶植之人掃開絆腳石。
黃巢從起義到被殺,前後共十年,而這十年也將大唐的基業掏空,等待朱全忠取而代之。
夏侯凌回到總壇,才曉得武邑幫的聖功護法已登上令主的寶位。
聖功利用夏侯凌在總壇所說的話,穩固自己的陣腳之後,就對中立派大肆攻訐關翔鶴與聖令護法,暗中拉攏被聖令護法所壓制的派系,對於反對派則宣傳聖令已成廢人、以及關翔鶴除了被斷手之外、更受到重傷之事,打擊這一派的士氣。
下一步,他重金賄賂當地的節度使,封鎖海道,讓位於島上的總壇所下達的命令無法進入中原,同時困住殘廢的關翔鶴與聖令,也將海島斷糧。
最後,他乾脆在江蘇成立總壇,逕自發佈命令。關翔鶴坐困愁城,根本沒有辦法阻止他竄位。
另一方面,天敦派因為夏侯凌的事件,第一個跳出來支持他當上令主,暗中逼迫關翔鶴下台,不然這筆帳有的算。
既然有人帶頭了,靈遙也隨即加入。夢澤的掌門是青壯派,當然也看不慣關翔鶴緊握著權位不放,因此當關翔鶴這一派的人向夢澤求救時,夢澤表示這是武邑的家務事,他們不方便插手!這句話如同拒絕關翔鶴的拜託,他只好黯然讓位。
同時,夏侯凌因不畏武邑的威脅,更勇敢千里救妻,有情有義,因此升任為長老。
這,也是因為沒有人詢問夏侯凌詳細的經過!
原因嘛,其實很簡單,就是天敦的高層全都知道只要他一開口,尤其聽到他那聲哀怨的長嘆,想也知道他肯定要講一天一夜還不一定講完,乾脆要他粗略報告之後,就趕緊叫他閉嘴。
畢竟倘若夏侯凌打算反叛的話,就不會大鬧武邑幫的總壇,設計讓關翔鶴下台了。
若沒有夏侯凌的鼎力幫忙,聖功護法無法坐穩令主之位,因此相當感謝夏侯凌,且認為天敦的下任掌門非夏侯凌莫屬,尤其又早會逍遙劍法,在無以為報之下,便乾脆暗中傳授完整版的逍遙劍法,往後兩人成為莫逆之交,而且這兩幫也暗中結盟,以應付竄起的第五勢力,這些就不多贅述。
97
當夏侯凌回到山谷之外,探望妻兒時,只見拓拔昭尉躺在巨岩上打哈欠,李保州和黃景業則埋首畫設計圖。夏侯凌在底下喊著。「你不去挖墓,在這裡打瞌睡幹嘛?」
「小友,他還真的找到那座漢代古墓了。」欽哲不可思議地說。巴音庫楞也同樣搖著頭,表示極度不太相信拓拔昭尉所言。
拓拔昭尉滑了下來,拍了拍屁股,才說道。「我查閱了眾多史籍與地方誌,終於發現那位小諸侯害怕被盜墓,就乾脆把墓建在王爺府的後院。在三國時期,因為戰亂而導致王爺府被燒燬,經過數百年的變遷,那裡則成為揚州一條熱鬧的街道。」
「我只有一個問題,你找到正確地點了嗎?」
「只要你跟ㄚ頭一道去,我相信三個諸葛亮、勝過一位臭皮匠,肯定能找到。」
「唉……連話都講顛倒,還想在大街挖墓!」夏侯凌猛打著哈欠。
「因為篠茜已經幫我想到一個很好的方法,可以公然開挖。」
「阿!妳又想到什麼餿主意呀?」夏侯凌轉身嚷道。
「就是重金賄賂呂用之,跟他搭上線之後,就宣稱大街最近散發出一股詭譎之氣,會嚴重影響到當地最高官員的官運。想當然爾,高駢倒了,呂用之也就跟著倒。然後我們就退居幕後,先讓呂用之向高駢邀功。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藉著找出這道詭譎之氣,在大白天大大方方地鏟土了。」
「瞧,又是這麼簡單,一點也不緊張刺激,更甭說冒險了!」拓拔昭尉搖著頭說。
「呵呵……這叫聰明呀!」巴音庫楞微笑地說。在欽哲的影響之下,他的個性跟過往已有所不同。
「那麼……你要等我幹嘛?」夏侯凌茫然地說。
「就是請你去裝神弄鬼嘍。呂用之只會一點點法術,只要唬一下他,再高高捧起,他就會乖乖聽我們的話。」
「賄賂的錢你自己出喔,我可不管!」
「不愧是好兄弟,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很好奇我們將如何在大街上開挖!」拓拔昭尉拍了拍他的肩頭。
「雖然ㄚ頭說的那個方法可行,但是怎麼挖才不會引人注意呢?」夏侯凌緊蹙著眉頭。
「這才是鬥智呀!同時也讓你們見識我有多少能耐!」拓拔昭尉得意地說。但是李保州和黃景業仍然提心吊膽,他們情願到偏僻的荒野挖怪墓,也不要去做最困難的鬥智。
「兩位大師,要一起去見識他怎麼在大白天挖路嗎?」夏侯凌擺出一副不相信的模樣說道。
欽哲和巴音庫楞早就很好奇了,當下就點頭表示要一同前往。
於是,大隊人馬先前往三清山,因為紫雲帶著孩子,於是她留在紫雲山莊支援。另外,詹慶復挑了個既忠心又崇拜夏侯凌的幹部小江,隨他們前去。
在揚州的街上,喬裝為難民的夏侯凌拿著破碗,佝僂著背,沿街乞討。
其他人當然是坐在附近的酒樓,欣賞他的表演嘍,這叫他怎麼能不氣憤呢?因此他狠狠地朝地上彈出那伽指。
而且,他越乞討就越氣恨,冷漠的路人不施捨個銅板也就算了,居然還有冷血殘酷之人在大街上搶了碗裡的錢,更是使出超絕的障眼法---朝他的臉吐痰,好掩護自己逃走,這叫他怎麼能不咬牙切齒,因此所彈出的力道更宏大了。
他來回走了三趟,在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就在人來人往的大街弄了八個深孔。然後,當然是向拓拔昭尉發飆,看到他被搶了,也不出來救人,還使他那張只要讓西施貂蟬瞥了一眼就情不自禁、不顧一切、外加奮不顧身地跟他私奔的俊臉蒙痰之羞。更當然,所有人撇過頭去,懶得理會他的牢騷。
這口氣他怎麼嚥得下呢?氣到半夜失眠,只好藉酒消愁,端著酒瓶、拿了根細長的木棍,頹喪地走在無人的大街,只有就像盤子被打破的明月陪伴黯然神傷的他。悲從中來,手中的藥草不禁不偏不移地落在洞內。他仰天一嘆,悲憤地用棍子搥地,更是要死不死地很不小心將藥草塞進去。
媽的,又不是我說要盜墓,為什麼都是我在做苦工呢?夏侯凌只能哀聲嘆氣地往前走去。
因為,當曙光乍現之際,他還要負責將這些藥草點燃。
這種名叫杞魵的藥草一經燃燒,略帶紅色的煙霧就會貼著地面往八方擴散,不會往上飄起,而且相當地淡。另外,它一燒起來,沒一會兒就化為灰燼,而此灰塵一經陽光照射,就會飛了起來,杳然無蹤。
一大清早,就有早起的僕人發現這個離奇的現象。不過,他們直覺地認為是自己還沒睡醒的關係。然而連續兩天都見到這種情況的話,就不會認為眼花了,而是很快地將恐懼傳染給親朋好友。
這天,就由拓拔昭尉上場了,他捧著重金前往呂府,也因為他上次已跟呂用之有過交易,因此很快就見上呂用之。他也毫不扭捏地直言,他在家鄉得罪了官員,才逃到江南,因此想依附在呂用之的羽翼之下。有錢可賺,拓拔昭尉又會拍馬屁,正在擴張勢力的呂用之當然答應。
「小的為了感謝大人的知遇之恩,特地為大人奉上功勞一件。」
這下子呂用之興奮地探身。「小老弟,你是說什麼功勞呢?」
「我的堂叔乃是一位僧人,前幾天跟我來到揚州時,發現東大街藏著魅氣,而且有擴大的趨勢,一旦這股魅氣爆發出來,將嚴重影響到此城的大官。而這大官是誰呢?當然是高駢高大人,呂大人怎麼能讓高大人的官運受到嚴重的影響呢?」
一早,呂用之就聽說東大街有著詭譎的煙霧,他也親自前去一探究竟,但沒有發現不對勁,當下聽拓拔昭尉這麼一說,不由地緊張起來。「可有方法可解?」
「首先,必須找到魅氣的所在才行。不過大人可以趕緊向高大人稟告此事,高大人肯定認為呂大人對他忠心耿耿,更加不會相信那些攻訐大人之言了!如果破了此魅氣,那就是大人的法術高超,小的跟家叔只不過是大人的僕人,一切全是依照大人的指示行事,因此高大人只會對你更寵愛呀!」
「嘿!果然是大功勞,你以後就跟在我身邊!你這種人不用,我要用誰呢?」呂用之露出詭譎的笑容。
當天,一心想成仙的高駢就下令呂用之全權負責此事。而呂用之又沒能力解決,於是下令化名為『忠辛』的拓拔昭尉負責。
拓拔昭尉於是招募了一些人,當然包括了夏侯凌他們,欽哲則裝作他的堂叔。而巴音庫楞師徒則戴上夏侯凌幫他們準備的面具,在旁看戲。
接著,當然是光明正大的鏟土了。工人挖掘了洞之後,就叫欽哲前來觀看,其實是由拓拔昭尉師徒輪流暗中嚐土,以避人耳目。
住在這一帶的人早就知道這幾天清晨都會出現怪煙,因此一旦這個挖掘隊伍敲門詢問是否能進門時,他們都忙地開門,請他們進來鏟土。而且他們都很有禮貌,不趁機勒索,居民為什麼不讓他們進來呢?
這,就是心理戰,也是安全的方法,更是智慧的表現!
過了三天,他們終於找到古墓了,而且還要死不死被夏侯凌蒙中,就在大街旁的一間青樓的前院底下!
前面白天車水馬龍的大街,後方通宵達旦的青樓,而且呂用之是這裡的常客,這……要怎麼挖呢?
「不是告訴你了嗎?在大街上根本無法挖墓,你就是不聽!」夏侯凌嚷著。其他人也深有同感。
「ㄚ頭夫人,妳有沒有什麼點子呢?」拓拔昭尉垮著臉說。
「到底是誰要挖墓呀!」篠茜嘟著嘴說。「青樓的右後方,原本是一位退休官員的老宅,如今只有一位老太太跟孫子守在那裡。聽說她的侄子是陳珙的姻親,後因呂用之為了要奪權,於是慫恿高駢殺了陳珙一族,她的侄兒也因此無顧被殺,所以很痛苦呂用之。我們可以找個人租下她的房子,然後在城外找個房讓她們住,她應該會很爽快答應。
「至於青樓正對面那家衣料鋪子的老闆娘很相信神鬼之說,而且也是一家之主,只要讓鋪子鬧鬼,我們再去接洽出租之事,應該不難租下來。然後我們就從這兩個地方開挖,這樣出土量也就沒那麼多。」
「一點也不緊張刺激!」拓拔昭尉嘆氣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這叫聰明!」篠茜抬起下巴說道。
「不過,要從青樓的正對面,也是大街旁開挖,對不對呀!」李保州驚訝地說。
「那附近只有這兩幢房子最容易租下,而且總比買下那間揚州出名的青樓簡單吧。不然,大家有其他的法子嗎?」
大伙左思右想,還是認為篠茜的方法最可行。
隔天,拓拔昭尉就向呂用之報告,找到魅氣的地點了,請他前去『作法』。
現在就換呂用之呆呆地上場表演了,除了眾多囉嘍護駕之外,他更是一身羽衣,宛若天仙下凡,在擺滿貢品的兩丈長桌前,拿起令人看到眼花撩亂的各式各樣法器作法、口唸著誰也聽不懂的一長串念到舌頭差點打結的咒語,而高駢當然也到場觀賞。
周遭更是圍了上千民百姓與軍官,咬牙切齒地觀看呂用之這個橫行揚州的大奸臣耍猴戲,給大家免費欣賞。
混在人群中的夏侯凌朝洞口使出了三昧燄掌。巴音庫楞沒練過這類功夫,但也在附近彈出細微的火種,以他的功力能不恰到好處地落在杞魵上面嗎?
剎時,鬼魅彷彿受不了呂用之的法力,化為熊熊煙霧在地面蔓延開來,高駢看得又驚又喜,不禁鼓掌叫好。
呂用之偷偷瞥著附近一棟樓宇的二樓,欽哲正站在此地佯裝念經,然後微微點頭。呂用之這下子更加得意了,接著就像身穿羽衣的瘋子在大街上跳街舞。
被欺壓到無處可申冤的觀眾在心裡想著,他為什麼不跳死算了!不,是為什麼魅氣不纏住他,讓他真的發瘋呢?!
今日陽光普照,更是高溫炎熱的天氣。對於呂用之的裝神弄鬼,拓拔昭尉已經看不下去了,於是就叫工人將供桌搬走。璀璨的陽光就直直照在煙霧之上,沒一會兒,煙霧就逐漸散開,同時也飄起灰燼,宛然被砍斷的七魂六魄幽幽飄了起來。
觀眾認為裡面肯定有鬼,高駢則深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呂用之向高駢報告,魅氣已被砍去一半,另一半躲在地底,需一個月之後再來作法,才能斬斷妖根。
但是卻有一道煙霧飄進了青樓對面那間布店,那位老板娘嚇得連滾帶爬地奔到樓上。
黃景業佯裝是從北方逃難而來的書生,滿身整齊乾淨地上那位老太太家拜訪,很有禮貌地訴說他在城外所租的小屋太小了,容不下一家子人,因此想租下這幢僻靜又接近鬧區的房子。如果老太太願意的話,他可以向小屋的房東說情,降低租金。
老太太盤算了一下,直覺兩個人住這棟宅子也太大了,而且又有賺頭,於是祖孫倆就搬到夏侯凌他們原本租下的小屋,將這棟老宅租給黃景業。
然後,就換篠茜一身白衣上場演出了。她嘟著嘴。「前幾年我才扮過一次女鬼,這次還要我假扮!」
夏侯凌柔情萬千地哄著。「就是所有人當中就屬夫人您最有經驗了,因此這個女鬼的主角非佳人莫屬也。」
「什麼最有經驗!」篠茜狠狠地瞪他,順便把他的頭當木魚敲了下去。
活該!這是所有人的心思。連兩位高僧也不例外。
在布店關門之前,李保州和黃景業假裝是貴客,到布店挑選布料,一下子挑東、一下子挑西,把老闆夫婦搞得頭暈眼花,而拓拔昭尉就趁機溜進布店的後面。李保州最後挑了一塊頗貴的絲綢才離開,老闆夫婦捧著銀子,剎時眉開眼笑,鞠躬哈腰,剛才的埋怨全都煙消雲散。
半夜,躲在裡面的拓拔昭尉將門打開,篠茜迅速脫下黑衣飄了進去,拓拔昭尉則接下黑衣竄入夜色之中。
對面的青樓裡,夏侯凌、李保州和黃景業在大廳借著酒意大聲喧嘩,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過來,因此沒有人發現有人溜進對面的布莊。
沒一會兒,就聽到布莊的樓上傳來尖叫聲。
夏侯凌他們在青樓的前院大聲嚷著。「誰的呻吟聲比那個女人還大聲、還淫蕩,老子就給她五十兩……」「我啦!」「我一定叫的比她更大聲!」「阿……」「殺豬呀!」「嗯……」
尖叫聲把附近的人吵醒了,夏侯凌的叫嚷這些人也都聽到。因此直覺是……叫那麼大聲幹嘛,怕鄰居不曉得妳很爽呀!?
對面沒聲音了,青樓的圍牆傳來叩地一聲,夏侯凌於是朝一位叫最大聲的女子扔給她五十兩,然後打了個冷擺,一臉淒涼地望著下面,以悲哀的聲音嚷著舊疾復發,晚上不行了!李保州跟黃景業把他重重推了出去,然後摟著女子走進大廳。
欽哲和巴音庫楞師徒,則躲在一旁的屋頂看戲。
「他們到底在幹嘛?根本是胡鬧嘛!」努爾斯曼悄聲說道。
「就是要胡鬧,才能引開四周人家的注意力!」巴音庫楞說道。
「這也是打心理戰,事先算準了人們會有何反應,然後巧妙地利用言詞化解!也必須是膽大心細之人,才敢這樣做。你看,他們配合的多剛好。」
「要不是篠茜夫人來了,我看夏侯凌肯定趁機溜進青樓。」努爾斯曼似笑非笑地說。
「呵呵……該我們上場了!」巴音庫楞說道。
他們到底要去那裡呢?
大家算一算,買工具要錢,租房子要錢,吃飯也要錢,買衣服要錢,上青樓要錢,打賞更要錢,凡事都要錢,難道要他們自掏腰包嗎?不可能嘛!那麼錢要從那裡來呢?當然是從高駢和呂用之的府上嘍。
巴音庫楞對高府再熟悉不過了,因此由他們師徒前去『借錢』。欽哲這幾天到呂府好幾次了,對於房舍的佈置也有些熟悉,於是由他跟夏侯凌上呂家,幫百姓要回他強取豪奪而來的財物。
這幾個人全是武林中高手中的高手,當然是手到『錢』來,更沒有人發覺。
過了幾天,小江上布莊,試探似的詢問老闆是否有意願出租。這對夫婦內心狂悅到心臟差點蹦出來,表面上卻是一副不理不採的死德性。小江抱出了銀子,說是能不能先給訂金,免得被人捷足先登。這對夫婦剎時眼睛一亮,隨即又擺出不在乎的模樣。
「聽說那股魅氣就在布莊附近,而且呂大人只除去一半,要是被魅氣纏身的話,那有錢也沒地方花呀,我該不該租這裡呢?」小江滿臉擔憂地望著街上,喃喃自語著。
眼眶像被狠狠揍一頓的老闆娘立即將銀子收了下來,直說租金好商量。
小江跟他們磨了一個多時辰,戴上另一個面具的夏侯凌跑了進來,直叫著我找到一間便宜的店面了。滿臉憔悴的老闆二話不說,立即嚷著就這個價,租給你們!
「畢竟我們都聊了那麼久了,如果你們能盡快搬走的話,那麼還可以商量一下。」小江撥開夏侯凌要將他拉出去的手。
這對夫妻已經被『鬼』鬧了三晚,不管請道士求符咒都沒用,直覺肯定是那股魅氣飄進來的緣故。他們對望了一眼,便點頭答應,只想趕快逃離這幢鬼屋。更何況又有租金可拿,何樂而不為,不是嗎?
夏侯凌又從山莊調來兩位口風很緊的屬下,到揚州附近的城鎮購買工具,以免在城裡購買而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老太太和孫子兩人沒多少行李,再加上黃景業和李保州的幫忙,很快就搬到城外的小屋,遠離呂用之的淫威之下。夏侯凌他們當天就搬了進去,而拓拔昭尉則仍住在呂用之所介紹的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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