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一百零四回 還債 |
|
關翔鶴面對這兩具怎麼打也打不死的屍體也無可奈何,說不一定還可能被夏侯凌趁機偷襲而喪命,於是喊道。「快解開法術呀!」
道士沒辦法了,只好忍著鑽刺之痛,手掐訣,念著咒語。沒一下子,墓主夫婦就突然停下腳步,瞪視著前方,所有人也跟著不敢動,屏氣凝神,緊盯著他們。墓主的手猛然揚了起來,所有人也慌地退了一步。
「快解啦!」巴音庫楞大聲喝道。
「已經解了呀!」道士喊著,然後繼續念著咒語。
碰、碰……墓主夫妻同時倒了下去。
「快拿木材將他們火化了!」夏侯凌嚷道。
拓拔昭尉師徒忙地衝進大廳,拆了傢俱打算將屍體燒了。
這時,遠方隱約傳來奔跑聲,忽地,夏侯凌感應到道士又要施法了,立即躍了起來,閃過關翔鶴的一掌,同時使出法術,以防道士地遁,然後忙地叫道。「大師!」手指也在喉嚨一劃。
巴音庫楞當然曉得夏侯凌之意,趕來的人肯定是守軍,要是讓高駢和呂用之知道這位道士會邪術,肯定重用之,那時揚州一帶的百姓就加更苦了,於是趁著夏侯凌箝住道士之際,連出凌厲的數掌,將他擊斃。
「關翔鶴,我們做個了結吧!」夏侯凌飄到他的面前說道。
「呵呵……翅膀長硬了,就可以不理會過往的救命之恩是嗎?」
媽的,又來要人情!夏侯凌狂怒地揮掌過去,關翔鶴沒想到他會突然發掌,只好閃開。沒錯,當年是關翔鶴救了他,不然他此刻也不會在這裡,因此夏侯凌打定主意讓他十三招,就算被擊中也不下殺著,眾人是看的又驚又不解,想要過來幫忙,又被他喝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處於挨打的份。
到了第十四招,夏侯凌就不再閃了,而是使出震天撼地的伽耶精掌。關翔鶴斷了一手,再加上於總壇跟夏侯凌他們纏鬥與內鬥中內力已大損,怎麼受的了功力又增強的夏侯凌輪攻呢?他的鮮血,不時濺灑到夏侯凌的衣袍。
「寶寶還好嗎?唉……只可惜見不到孫兒一面!」關翔鶴輕聲說道。
呂用之所派來的軍隊已經靠近了!
「他很好……」夏侯凌的眼眶泛著淚水,發出哆嗦的聲音,手勁也不自覺地輕了。
碰地一聲,關翔鶴趁機一掌狠狠打在夏侯凌的胸口,他就是要用這席話讓夏侯凌心軟,才能找到機會偷襲。但是,夏侯凌忍下劇痛,運起內力吸住他的左掌,而左手朝他的心窩推出宏大的一掌,也引開他的內力,右手則趁機朝他的喉嚨劈了過去。
關翔鶴猛然退了兩步,仰天倒了下去,喉嚨更是被撕斷,鮮血狂肆地噴了出來。
夏侯凌的右手全是血,也狂退了幾步,癱坐了下來。他剛才硬接下那掌是報答關翔鶴的救命之恩,這才下了殺著。篠茜驚叫出來,巴音庫楞忙地奔到他旁邊,幫他運氣療傷。
夏侯凌用本心本法說道。「大師,快把關翔鶴的臉毀了。昭尉,兩具死屍就是魅氣,因此要挖兩道隧道一對一堵住……」
努爾斯曼不願師父分心,急忙奔了過來,連發數掌將關翔鶴的臉打爛。篠茜則蹲在夏侯凌的身邊,淚眼婆娑地瞅著他。哲欽則盯著四周,以防有人趁機暗算。
拓拔昭尉迎向趕來的守軍,既緊張又興奮地嚷著。「我是呂大人的門客,趕快通知呂大人,功勞到手了!」
那領頭的不知所以然,只歪著頭望著拓拔昭尉。他只好貼著那個領頭的耳朵。「剛剛我們消滅了那兩具借屍還魂,也就是魅氣,快去跟呂大人報告呀!」
果然是大功勞呀!領頭的忙地派人趕到呂府報告。然後拓拔昭尉對他說,為了對付那兩具借屍還魂,死傷慘重,必須趕快救人。老宅一片凌亂,鮮血四濺,可見當時打鬥之慘烈。青樓就在附近,於是他叫士兵護送受傷之人到青樓休養,要老鴇好好照顧。因為越對這些功臣好,自己就越有發財的機會。
他們剛從青樓的地底逃出來,這時卻又被送到青樓裡,只能垮著臉,啼笑皆非!
長老和獵狼已被點了穴,又受到內傷,不可能反抗,於是欽哲叫努爾斯曼跟小江將這兩人帶到偏遠的地方放了,不想再殺人。而他必須留在這裡應付呂用之。
沒多久,呂用之睡眼惺忪地趕來了。
拓拔昭尉立即迎了上去。「大人英明,更是法力無邊呀,掐指一算就知道青樓底下有著兩具借屍還魂,才會造成魅氣,因此指示小的從兩側偷偷挖洞,分別箝制住這對男女。小的在大人的指揮之下,終於將借屍還魂引了出來,將他們燒成灰燼,只是……唉……不幸兩位朋友慘死在他們手中呀!」
這些人完全不居功,又將功勞猛然呂用之身上推,叫他怎麼能不開懷大笑呢?而且,有十幾個人可以作證,他們從青樓的前院爬出來,隨之兩具死屍也從地底蹦了出來,打碎了不少東西,然後像瘋子般追殺他們,這叫呂用之如何不信呢?當下直說會厚葬了這兩位無名英雄。
這兩個傢伙的後續問題終於解決了!拓拔昭尉想著,然後千道謝、萬感恩。
大家都累了一整晚,躺在溫柔鄉倒頭就睡著,欽哲他們則回到布莊警戒。
隔天,高駢親自來察看,一聞就知隧道內陰狠之氣十足,然後仔細瞧著沒有完全燒燬的兩具死屍。他確定這不是僵屍,是借屍還魂,可見呂用之的報告沒錯,因此對呂用之贊賞有佳。同時也下令將死屍完全火化,再灑入長江。另外將墓室的棺槨焚燬,完全填平,這才打道回府,繼續做他的成仙之夢。
想當然爾,那晚見到的百姓與第一批趕來的軍士,都深知是那群俠客跟僧侶為百姓除魔,根本不是呂用之,只有朝廷重臣高駢深信不已。而呂用之則是樂不可支,重重犒賞了拓拔昭尉和欽哲。
夏侯凌和李保州休息了三天,覺得身體可以撐住了,而關翔鶴與道士的屍體也已火化了,因此拓拔昭尉在呂府留下一封他們打算再去雲遊四海的信,眾人就偷偷離開揚州。
另外,夏侯凌叫黃景業拿了些呂用之的銀子送給那位老夫人,請她不要再回陰魂不散的老宅,到南方養老。老夫人也不想再回去那個傷心地,如今有好心人資助,她歡喜的含著淚直問恩人的名字,但黃景業笑而不答,只勸她好好保重就離去。
99
夏侯凌回到紫雲山莊之後,寫了封信給天敦派的幫主,說他這幾年經歷了太多事,身心交瘁,打算隱居幾年,請他們不要尋找他的下落。
他帶著妻兒,隨著欽哲和巴音庫楞師徒往西飄去,拓拔昭尉師徒則北歸。詹慶復在夏侯凌的推荐之下,成為紫雲山莊的莊主。
天敦派高層剎時驚慌失措!夏侯凌是他們重點栽培的對象,武功之高乃是有目共睹,何況他更有謀,叫他們怎麼能不緊張呢?而且夏侯凌知道太多神秘的地方,一旦他真的要躲起來,要找到他實在太難了。
青樓之事在揚州鬧的沸沸揚揚,不久就傳到總壇。他們研判肯定是夏侯凌一行人前去抓鬼,但是他為何抓鬼之後會突然隱退呢?
高層透過靈遙派的關係找到拓拔昭尉。他也覺得很納悶,那晚之後夏侯凌就變了個人似的,不再嘻皮笑臉,整天就拉沉著臉,不管怎麼問,他就是不答。篠茜跟紫雲雖然擔心,但聽到他要隱退,也隨之贊成,沒有反對。
當敦觀獲知巴音庫楞回到沙州時,也忙著去見他。巴音庫楞所言也跟拓拔昭尉差不多,同樣不解夏侯凌會突然變了樣,最有可能是被借屍還魂煞到,因此他們一家人才會隨欽哲到吐蕃吧。不過,到了吐蕃之後他們會再前往何處,就不得而知。
如果真的被煞到,他也應該前往三清山或崆峒山找熟識的道士解決,為什麼要去吐蕃呢?敦觀不解地想著。猜測畢竟是猜測,如今要到那裡找夏侯凌呢?
拓拔昭尉和巴音庫楞皆認為夏侯凌殺死關翔鶴之事最好隱瞞,免得又害得夏侯凌被追殺,因此天敦派無法從這件事做聯想,只能認為他可能真的被鬼氣煞到了。
只有篠茜、紫雲和欽哲知道他為什麼會下這個決定。不管關翔鶴是因夏侯凌有利用價值才出手相救,這些年來也一直逼他要情報,但是夏侯凌當年即使在盤山活過來了,如果沒有關翔鶴出手相救的話,他依然會再死一次。因此關翔鶴雖然只是將他當做棋子,卻也對他不錯!
而他,卻親手殺了救命恩人,也是義父,叫他怎麼能不沮喪與自責呢?
另外,高駢和呂用之這種禍國殃民之輩就在眼前,他卻為了組織的『大局』不能殺他們,也令他氣恨自己。再加上這些年來所見到的血腥大屠殺,叛軍四起,奸臣當道、朝廷無能,生靈塗炭等等,再再讓他心灰意冷。
而且,紫雲跟篠茜都相當支持他的想法,他才毅然決然地放下一切,隨著欽哲前往吐蕃,幫他策劃成立組織,讓佛光早日在藏地再次普照。
光啟三年(西元八八七年)四月,奸臣逼將領反,高駢的屬下畢師鐸被迫奪了高駢的權,同時也將他軟禁。
這時,天下已不知有朝廷的存在,各地的軍閥相互併吞攻擊,自相殘殺,百姓苦不堪言。
新的淮南節度使秦彥於九月下令屠殺高駢一族,然後將這些屍體推入一座碩大的坑穴掩埋。
當年在成都向蒼天泣訴高駢暴行的婦女,所嘶聲吶喊的咒語今日終於應驗!
原本繁華的揚州在大唐的各軍閥拼命蹂躪之下,只剩下幾百戶人口,各個瘦骨嶙峋。至於東都洛陽,情況比揚州還淒慘!
西元八九三年,王建領軍殺入成都,成為西川節度使。在靈遙派和天敦派的合謀設計之下,王建不顧朝廷的反對,斬殺奸臣田令孜和陳敬瑄。
100
至於夏侯凌到底躲到那裡呢?他喜歡耍賤,怎麼能耐得住隱居的生活呢?
「喂,我找到呂布之墓了。」
「找他的墓幹嘛,還不如找貂蟬算了?范蠡的墓到底找到了沒啦,都已經幾年了!」
「范蠡的墓難找呀,我現在只知道大概在那一帶而已。」
「不准去……」篠茜狠狠瞪著他。
「我只是想知道西施最後有沒有跟范蠡私奔呀!」
「對喔!傳說都是這麼說,也不曉得是不是真的?」
「茜娘,爹又再騙妳跟他去挖墓啦!」紫雲的兒子夏侯畋說道。
「哎呀,我就是這麼沒記性!」她氣得敲著自己的頭,也順便敲丈夫的頭。
「呵呵……妳本來就是好奇心很重嘛!」紫雲笑著說。
「爹,乾爹,你們什麼時候才要去挖殷商的墓,比如婦好的墓,幫我找一些龍骨和青銅器回來讓我研究呢?」夏侯畋說道。
「老二呢?怎麼沒見到他?」拓拔昭尉顧左右而言他。
「唉……帶著羊群去吃草了!老大想當學者,老二要當牧民,老么想出家當喇嘛,就是沒有一個要跟我學武!」夏侯凌垮著臉說。
「說的也是!你們怎麼不喜歡武功呢?」拓拔昭尉望著紫雲生的老大與篠茜生的老么,至於老二也是篠茜的孩子。
「爹的武功天下第一,又會法術,那又如何呢,最後還不是只用在挖土上面而已。所以呀,武功只要學到如何防身,能逃的過別人就行了。」夏侯畋說道。
「呵呵……孩子能平安健康就行啦。」紫雲笑著說。
「雲娘說的對!」正在打坐的老么說道。「慾望少些,快樂就多些,為什麼要費盡心力去爭取短暫之名,而不過著簡單卻開心的日子呢?不懂,真的不懂!」
「你們這樣說也有道理啦!不過,你們能不能改用木頭當木樁來圍住羊群呢?一把純鉤劍、一把莫邪的名劍、一把漢朝寶劍、一把曹操的倚天劍,這四把都是絕世寶劍,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擁有,就算能見上一面也是直呼三生有幸,你們卻用來當做木樁圈住羊群,我每次看到、每次就一把火!」拓拔昭尉怒氣沖沖地望著隨便插在地上的那四把名劍,而羊兒就靠在劍鞘上磨蹭搔癢。
「劍是拿來使的,不是用來藏的,如果劍是打造來藏起來的話,乾脆把它們埋在墓裡就行了,幹嘛還要拿出來呢?對不對?何況這裡的敵人只有狼,需要拿寶劍殺狼嗎?所以就廢物利用,當木樁算了。」
「唉……我看全天下也只有你會做出這種事。」
「不然賤俠叫假的嗎?」篠茜說道。「阿,老么,右前方有狼呀!」
只見老么隨手抄起一根竿子飄了過去,那隻狼嚇得挾起尾巴就逃,可見它被老么的神功揍過不少次。
「對了,差點就忘記正事,天敦要我來找你去當幫主。」
「我每隔一年就出去幫他們做一年事,這樣還不滿意呀!」
「你也知道天敦的幫主前陣子練功走火入魔,不治身亡,現在上下都亂成一團了。而你是前後兩位幫主所欽點的,武功又是天下第一,他們能不急著找你去當幫主嗎?也只有你才能壓制住紊亂的局勢呀。」
「唉……又是在利用我!」
「你唷,是去當天敦派的幫主,又不是去做小囉嘍,還嫌成這樣!」
夏侯凌站了起來,扭了扭腰,打了個哈欠。「兩位夫人,隨相公去當幫主夫人吧!」
「記得帶龍骨回來呀!」
「你給我把羊群看好啦!」夏侯凌氣呼呼地說。「老么,你也是一樣,別只顧著打坐,記得去欽哲派說我這段時間不能去講故事!」然後轉身跟拓拔昭尉說道。「我們設計的鐵甲人能不能做輕便一點,我穿起來很重耶。」
「不好意思,我找到的工匠只能做到這種程度而已!你不好老是嫌東嫌西好嗎?」拓拔昭尉厭煩地瞪著他,然後興奮地說。「對了,丐幫出現財務危機,他們幫主問我要不要將丐幫買下來?我想這筆生意不錯,我們可以合資買了丐幫,我也能當幾年的幫主爽一下。你那三個兒子喜歡幫助困苦之人,就進來丐幫準備接我的位子。」
「也好,那三個小兔崽子這樣才肯學老子的武功。嗯……也許我可以從大士伏魔掌和伽耶精掌精簡成一套降蛇九九十八掌,順便把劍法推衍出打蟲亂棒法,當丐幫的鎮幫武功好了!不然我的武功那麼多,他們不可能全學會。」
「唉……這些年來不知多少地方被你暗中控制了,你還是一樣賤!」
「不然,賤俠叫假的呀!」
其實夏侯凌這段期間只處於半隱居狀態,每隔一年就前往天敦派職掌長老與護法之職。因為中原大亂,民不聊生,他就藉由職務之便,挑選各行各業有所專精、更是信仰佛教之難民,先送他們前往河西或西域讓各佛教大師和哲欽的弟子教導佛學,再讓這些人以逃難為藉口前往吐蕃,尤其是進入貴族與富貴人家。
畢竟這些人都是學有專長之人,有些則是頗有學問,尤其唐初文成公主曾帶領大批人員進入西藏,從此提升藏區的文化,因此大部份的雇主便不自覺地將這些唐人視為家僕、家臣,甚至受到重用,而非奴隸。於是這些握有權勢與財富之人,就在無形中慢慢再次接觸了佛教。
這些難民也將雇主家中的一切,暗中知會欽哲派、或天敦派,讓欽哲等渴望復興佛教之僧人知道這些有權有勢之人的個性、心態與家庭環境,然後指導他們用何種方式,盡量不露痕跡地宣傳佛教,以免遭到再次迫害。
那些離鄉背景之人雖然來到氣候、文化、生活習慣完全跟家鄉截然不同的地區,但是在吐蕃至少能夠安定下來,又能發揮所長,不必擔心隨時可能被殺、甚至活活餓死!因而對夏侯凌都感激在心,只要他一句話,他們就在所不辭。
不過,他也暗中讓一些不願到吐蕃之人,前往西域各國做滲透工作。
這些難民的安家費從那裡來呢?當然是大唐寶庫!君逼民逃,當然要大唐皇帝付路費,不是嗎?
另一方面,夏侯凌也透過回到蔥嶺的巴音庫楞,邀請印度的佛學大師前往藏地傳教。雖然巴音庫楞和其弟子們知道夏侯凌打算將勢力跨入西域各國,但是為了宣揚佛教盡一己之力,也是義不容辭答應。
同時,因夢澤派發生內鬥,於是夏侯凌趁機跟聖清宮聯手,暗中控制了大禮國,也削弱夢澤派的勢力。
西元九零七年,靈遙派所支持的朱全忠逼唐帝李祝禪讓,在大梁成立後梁國,開啟了五代十國的序幕。
武邑所扶持的錢鏐也於此年在錢塘建立吳越國。夢澤同樣在這年扶植了南楚國。
夏侯凌則一口氣接連成立岐國、前蜀(開國皇帝即是王建)等國。他原本苦勸李克用自立為皇帝,而不單單只做個晉王,李克用就是不肯,他也沒折了。
不過,在唐朝滅亡之前,他早就掌控了大禮、吐蕃、河西、以及西域好幾個國家的政治與經濟,當了八年的幕後皇帝。
如今,他所統治的『天下』,比那些偏安一隅的小王朝大多了。
這時他才體會到,當年敦觀為何會倨傲地說---武林,算什麼!
隔年,夏侯凌將幫主之位傳給一手栽培的右護法,命令新幫主全力扶植李克用的兒子李存勗當上皇帝,而他則去過著『三』小無猜的好日子。
不過,權傾天下、又富可敵國的他,究竟又溜去那裡呢?
這次他沒有隱居,而是在敦煌成立一間號稱六甲級的秦始皇陵寢型之豪華大酒樓---凌宵閣,順便從事老本行---講故事。
也因這座大酒樓的加持,更是當事人駐店大講特講賤俠傳奇,因此沙州比以往更為繁榮。
至於他的錢到底從那裡來呢?
早在擔任幫主之前,他就潛入秦始皇陵好幾次了。而且,當黃巢第一次撤出長安,夏侯凌就秘密安排人手陸續『接收』黃巢歷年所搶得的部份財物,尤其是黃金!
當然,他怎麼能放過大唐皇宮的珍藏!
誰叫黃巢讓夏侯凌他們在寶庫待了兩天,於是他們就『順便』詳細記住建築物構造、以及鎖匙的結構!更何況寶庫經過幾次大規模的搶劫出來、再收括進去,早與帳冊有極大的出入,剛好給他們機會偷盜。
尤其在黃巢被李克用打敗,打算焚燬皇宮之前,夏侯凌就已『接獲消息』,急忙率領一批高手潛入亂成一團的皇宮,搶奪一些大家名作,免得珍貴寶物毀於大火。
這也是避免那些聯軍的各將領得到一筆筆的錢財之後,既有錢又有兵,最後又變成叛軍,使得天下更為紊亂!
至於秦始皇陵嘛,不拿的話,就太對不起在暗無天日的地宮裡終日啜泣的金銀財寶了!因此他跟拓拔昭尉暗中集結了各類工匠,設計出鐵甲人,在秦始皇咬牙切齒的瞪視中進入陵寢偷盜。
不過,他仍舊找不到第三層的入口,更甭說一窺秦始皇的棺槨到底是啥模樣了!
「我能找的,全都找遍了,你的棺槨到底藏在那裡啦?」
「你不是很有本事,連寡人的陪葬坑也燒了嗎?哼!雖然你沒有正式稱帝,卻也暗中掌控了半壁江山,連寡人無法佔領的地方你也能牢牢控制,而且武功又是天下第一,寡人才讓你在魔界進出,所以你別得寸進尺了!」
「唉,你是天王,還計較成這樣!不過……你讓我到地宮拿財物,不也是想借我之手開疆闢地嗎?」
「當今掌控天下的人是你,又不是寡人,為何你會這樣認為呢?」
「明人就不說暗話了!我還不知道你認為你的能力比我高好幾倍,賤俠能辦到之事,秦始皇當然篤定更能做到,也就是暗中讓我當你在陽間的替身,好讓自己暗爽好幾下,不然你這位崇尚法家的天王會這樣大方嗎?」
「哈……寡人沒看錯人!」
「我就是找不到你躺在那裡,才會來問你嘛。拜託,讓我瞄一眼好不好啦。」
「你不是喜歡挖墓嗎,只要你能進入乾陵,再來問寡人!」
「你也知道我試挖了好幾次,就是找不到墓道呀!我想過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將整座梁山鏟平,但是這只會顯示出我低能,天下人不可能稱讚我聰明呀!」
「知道就好!唉……寡人當年應該掘山做陵,或者用你的奸計用水銀和毒液環陵才對,就不會被你這個小兔崽子找到地宮!」
「對了,你雖然身在魔界,也應該在仙界聽過吳道子的大名吧!武則天跟唐高宗的眼界多高呀,乾陵怎麼可能沒藏著吳道子的畫作呢?而且,那位帝王不想擁有他的絕世珍品,更何況是您這位天王中的天王呢?」
「……」
「放心,我一定會拿幾幅送你的,拜託透露一點乾陵的線索好嗎?」
「自己去找,別來問寡人!」
「媽的,我還不知道你一聽到吳道子就心癢難耐嗎,還給我假正經,真想連這裡也放一把火燒了!」夏侯凌氣呼呼地奔出秦始皇的魔界!
「哈……來呀!」
夏侯凌還能怎樣呢?只能先回敦煌講古,過陣子再來慫恿秦始皇一起挖乾陵,讓秦始皇去打頭陣!而且,傲視天下的天王跟天后對決,就如同諸葛亮和司馬懿的鬥智那般仙拼仙,肯定精彩呀!夏侯凌當然想看這齣好戲嘍!
不然,他幹嘛故意提起吳道子,騷得秦始皇心癢癢的呢?
另外,天王的陵墓已經被破解了,叫秦始皇如何甘心天后的陵寢沒被破呢?
不然,秦始皇幹嘛暗示夏侯凌去掘開乾陵呢?
所以那些對話,只不過是這兩人的互相算計罷了……
乾陵到底有沒有被挖掘呢?千年之後的人們一旦開啟墓道就知道了!
---The End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