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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回 龍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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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夏侯凌接過戟鏈,鼉也一步步地朝他爬來。他,左手拿起一根未點燃的小火把,距離也越來越近了,他吼了一聲,將小火把擲了過去。鼉沒見過這種東西,以為那是飛躍而起的魚,於是如拓拔昭尉所說的,先用前肢撐起龐大的身體,然後相當迅速地張大滿嘴猙獰尖牙的嘴,頭也仰了起來,火把直直地落入它的嘴裡,就當它要闔嘴咬住時,一隻尖戟已強勁地射入它的嘴裡,鑽進喉嚨,餘勁未了地直刺腹內。
鼉疼痛地翻攪著身子,墓道裡頓時迴盪著這具龐大身軀急遽翻滾拍打的迴音,他們這幾個都殺過人,但在剎那間也看的、聽的心驚膽跳。
鼉的齜牙狠狠咬合拉扯著,幸虧綁住戟的是鐵煉,要是繩子早就被它咬斷了。它可能知道就是前面這幾個怪物讓自己受傷的,於是在疼痛之餘也朝他們撲去,但他們都有心理準備了,不是往後退,就是從正前方從它的身上迅速飛躍而過,它要怎麼攻擊呢?反而是越動越痛。
而夏侯凌就任憑鼉翻轉著身體,當他瞥見長嘴因疼痛而微啟之際,立即使出內力,將鐵鏈往後猛扯。鱷魚的皮雖硬又韌,但是體內和器官仍然是脆弱的肉呀,而且戟是上下都有倒勾,夏侯凌這麼使勁一拉,同時也將鼉的器官割破,痛得猛烈地翻動身體,但是越動、戟就割傷越多地方。
拓拔昭尉掐準了時機,朝鼉的腹部,盡量以垂直面射了兩箭,當下解決了它。夏侯凌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啪地一聲,鼉猛然甩動強而有力的尾巴,把夏侯凌嚇了一大跳。他氣得躍上鼉的背部,一手奮力抓起上顎,然後將燃燒的火把硬塞進它的嘴裡。「媽的,看你的嘴耐不耐火!」
鼉一動也不動了,夏侯凌才拔出戟鍊。「裡面肯定還有好幾隻這種大鼉,李保州,你玩過長鞭,就利用我剛才的手法,先讓鼉張嘴,再將戟鏈射入它的嘴裡,把它攪死。」
「沒想到你打算用來殺蛟魚的戟鏈,現在變成殺鼉的利器了。」巴音庫楞說道。
「以前我曾看過人抓過鼉,然後剝了皮當盔甲,只是他們的手法我沒學起來,不然就不用這樣麻煩了。沒事的話,就繼續走吧。」
既然鼉能爬來此處,表示地板沒有機關,因此夏侯凌不再擲出五爪勾,而是使出輕功悄悄地往前進,其他人也盡量放輕腳步。他們走沒多久,就看到一個碩大的水池,想也知道是鼉的棲息處,而且感覺溫度頗像夏天,這點就令他們不解了。
如今要如何過去,又不會被鼉攻擊,成為他們最大的難題了。黃景業建議做木筏過去,但立即被否決,因為他們見到好幾雙冷冽駭人的眼睛在水面上忽隱忽現,而且體型又那麼碩大,篤定會被撞翻的。
「有這個鼉龍潭在,四周一片漆黑,又沒有任何通道可以過去,只能強行潛入不知有多少鼉的潭水,一般的盜墓者到了這裡只能無功而返,誰也不想冒這個險,難怪這裡的機關並非多不勝數。」黃景業緊繃著臉說道。
「先量測這個水池的長度吧!我看這是座土丘,並非是封土或石岩,兩側又是湖水,而且江南多雨水,尤其當時又在整軍備戰,不可能挖太大的洞穴,不然有倒塌之慮。」拓拔昭尉說道。
眾人都覺得他這席話很有道理,黃景業的箭術最好,由他朝隱沒於黑暗的對岸射箭,他連射了三枝火矢,最後一枝才落到池邊。拓拔昭尉猜的沒錯,長度只有五丈多,高度也不到一丈,而且在池畔為泥地,好讓鼉爬上來產卵。
他們討論了一會,就決定夏侯凌用老方法過去。巴音庫楞不解地瞅著他們,拓拔昭尉只說道。「大師,你就張大眼睛看夏侯凌的雜技表演吧!」
夏侯凌乜了他一眼,才揹了兩根木頭,身上帶了好幾根綁上繩子的錐子,然後雙腳緊挾著一根火把,朝洞頂斜斜躍了上去,隨即朝前方射出錐子,直沒洞頂,當身子隨著繩索往前盪到最高點時,再射出錐子固定之,就這樣以盪鞦韆的方式安全飄到對面。
他將兩根木頭分別奮力插進泥地,而這這兩根早已綁上一條他們帶下來所最粗的繩子,這是預防一根受不了拉力而倒塌的話,還有另一根支撐住。在對岸的他們將繩子奮力拉直,同樣綁在兩根木樁上。
畢竟繩子也太長了,越靠近水池的中央、就越下垂,而且又不是鐵鏈,很容易晃動,於是夏侯凌再次躍上洞頂,握住錐繩穩住身體之後,再抓住離自己最近的原本將他盪過來的繩索,拔了下來,再斜斜擲入洞頂,一手抓住往前飛馳的繩子,再緊抓住繩尾。然後他倒轉過來,頭下腳上地將這條斜繩綁在繩橋上。他就以這種方式綁了八根呈V字型的垂繩,以穩住繩橋,又不會阻礙到行走。
「只有你想出這種怪方式。」巴音庫楞搖著頭說。「如果不是我們都有輕功的話,有繩橋也走不過去。」
「唉,如果ㄚ頭在這裡,肯定會提出很簡單的方式讓我們過去。要盜墓,沒有她還真不行!」夏侯凌瞥見巴音庫楞一臉驚愕的模樣,於是說道。「等我們出去了,我再告訴你關於她的巧思。」
夏侯凌和巴音庫楞的武功最好,因此工具由他們揹負,巴音庫楞也很爽快地答應。他們來回搬運了三次,同時也將小火把綁在垂繩照明。然後由巴音庫楞留在對面,守住繩索。
「越心存恐懼、就越容易發生意外!只要謹慎以對,憑大家的功夫肯定能安全走過去。大家別忘了,我們都經歷過殘酷血腥的戰爭和屠殺,也不知道殺過多少人,更是從死人堆爬出來,這幾隻大鼉跟那些殺到劍斷了、刀鈍了、血流成河的場面比較起來,根本就是不值一晒!」夏侯凌說道。
「沒錯!準備夜襲敵營!」黃景業嚴肅地說道,也激勵了拓拔昭尉和李保州。
他們盯著綁在垂繩著小火把,確定了方向,才使出輕功,一次一個,膽顫心驚地踏在繩橋上面過去。
拓拔昭尉和李保州有驚無險地走過去了,然而火把的光亮卻引來鼉的好奇,朝繩索游來,同時黃景業也輕踏在繩子上,正臨深淵地走過去!夏侯凌和巴音庫楞都時時聆聽水面的動靜,怎麼可能沒有聽到鼉游到繩索下方的聲音呢?
當黃景業走到一半時,啪地一聲,一隻鼉挺起了身子,揚起大嘴。當鼉的頭顱竄出水面時,兩枝強勁的箭矢就憑聲射了過去,又是啪地一聲,受傷的鼉頓時潛入水底翻攪。
阿……一聲驚叫聲揚了起來!在只有小火把照亮的深邃黑暗中,又踏在微微搖晃的繩子,此時猛然傳出鼉冒出水面的聲響,誰不會嚇一大跳了,黃景業當下滑下了繩橋。
可是這一段沒有火把照明,他們根本不知道他怎樣呀,只能驚慌地喊著他的名字,卻又得不到可以讓吊在喉嚨的心臟滑落心窩的聲音。
「快拍打水面,將鼉引來!」拓拔昭尉拉起嗓子嘶喊著。所有人急忙抓起離自己最近的工具,奮力拍打著水。
果然,一條鼉先爬上對岸,而巴音庫楞則挑釁似的走向它。當它已迅雷般的速度張大著嘴,要咬向巴音庫楞時,但他早已躍了起來,更是朝後方飄去。蹲在他後面的拓拔昭尉和李保州立即朝嘴裡射箭,它痛苦地猛甩身子,急忙滑進水裡。
另一頭則爬向夏侯凌那裡,而他蹲著不動,晃著火把將鼉引過來。直到鼉揚嘴要撲向他時,他扣下懸刀,箭矢直直鑽進它的喉嚨,刺破擋住去路的器官,它同樣痛地翻滾著身體,滑入了水中。「這是毒箭,看你還能活多久!」然後喊著。「黃景業,你發出一點聲音好嗎?求你呀!」
當黃景業滑下去時,是雙腳各跨在繩子的一邊,就在身子直直往下墜之際,他驚慌地全身繃到極限,當他的左大腿碰觸到繩橋時,下意識地將兩隻腳掌緊緊勾住,而身體也同時朝右邊滑了下去,他咬著牙,在千鈞一髮之際左手攀住了繩橋,整個人就倒懸在空中,但也因為他使勁攀住的力道,將一條離他最近的垂繩扯了下來,身體又猛然往下垂。
要不是他們迅速引開鼉,不然他的頭顱就難保呀!
這時,那幾隻受傷的鼉在池裡發怒地翻騰,夏侯凌和巴音庫楞只能使出全力聆聽周遭的一切動靜,當下侯凌隱約聽到又有鼉游向繩橋,緊張地捧著弩弓,驚慌地朝著黑暗嚷道。「鼉又游過去了,快逃呀!」
可是,無人知道黃景業如今到底在那裡,夏侯凌和巴音庫楞根本不敢射出弩弓呀!
黃景業咬著牙,用巧勁爬上了繩橋。趴一聲,又有一條垂繩被扯斷了!眾人聽到聲音,忍不住驚喊了出來。幸虧他還沒站上繩橋,身子吊掛在繩上。正當他要喊出我沒事之際,游向他的鼉已蹦出了水面,他一聽到聲音,嚇得驚喊出來,慌地急忙往上縮起身體,然而衣擺卻又被鼉的利齒所咬住,更要用力扯了下來。
咻、咻……兩聲急速的聲響朝鼉奔了過來,一枝落在它的前方,一枝則斜斜地射中了它的尾巴,但它的皮既硬又軔、更有著收縮又凹凸不平的褶紋,這枝箭刺中之後又被盪開。但它仍猛然地甩著尾巴,也張開了口撲向後方的可能攻擊者,黃景業這才沒有被扯了下去。
「快爬呀!一邊爬、一邊喊出聲音。」拓拔昭尉大聲吼著。
「知道了!」黃景業提了口氣,闔上驚恐的眼睛,乾脆以吊掛的方式用輕功迅速爬到對岸,同時也喊出聲音,讓同伴知道他的位置。而在岸邊的人則蹲了下來,不時朝池面射出弩箭,以防鼉再次靠近他。
夏侯凌確定了這一側的木樁沒有問題,才揹起剩下的工具,使出輕功躍上繩索。而且,他還藝高人膽大地拉起脫落的垂繩,重新固定在洞頂。當他平安來到了對面,眾人如弩弓那般緊繃的心弦才逐漸放鬆下來。
「機關是為了防止盜墓者入侵,卻也變成我們的武器,矛盾呀!」李保州望著手中的箭,心有餘悸地說。
「人生呀,就是隨時充滿了矛盾,佛才要砍斷人的七情六慾。」巴音庫楞說道。「沒事的話,繼續走吧。」
「不過,前面會有蛇嗎?」夏侯凌膽怯地說。
「現在是冬天,蛇早就冬眠啦!」拓拔昭尉搖著頭嚷著。也因為他們的這席對話,讓眾人在不知不覺中輕鬆了不少。
只是,他們再次驚愣住了,當下所見到的情景比那些碩大的鼉更讓他們恐慌。
在不知高度與縱深的陰魆魆空間裡,飄浮著幾種詭譎的生物。一種是長約一尺,頭部像是戴著拱門似的頭盔,身子則像裙子般上窄下寬,全身呈現半透明,卻又從體內漾著螢黃的光芒,靠近短短頸子部份有兩隻像打開的扇子般的小手,身子就隨著小手的揮動而在空間飄盪。另一種則比前者大了些,乍看之下彷彿半透明的身子裡有團篝火,形狀像是海馬,但頭上卻又有兩隻既長又捲曲的觸角。
他們不是處在水中,這些生物怎麼會飄浮呢?如果是鳥類,為什麼又沒瞧見應有的翅膀呢?
「夏……侯……快使出法術,真的有妖怪!」拓拔昭尉哆嗦地凝看那些在空中飄浮的怪異生物。
「我們還不曉得這些是什麼,先不要施法術,免得惹火了它們。」巴音庫楞急忙說道。
他們雖然直覺他說的沒錯,但都執起弩弓,瞄準接近的這些看似可愛、卻又令人膽寒的怪物。
一隻像海馬的飄浮生物游到李保州的前面,詭譎的頭顱好奇似的左右搖晃。啪地一聲,它突然吐出了一條碩長的舌頭,李保州嚇得猛退一步,也朝它射出弩箭。
但是,它卻是難以想像的速度閃開,然後發出近乎聽不見的高頻聲音,沒一下子這個幽暗的空間就飄盪著這種聲響,刺激著他們的耳膜,摧折著他們的神經,而這些聲音應該它們告訴同伴有夥伴受到攻擊,隨著聲音突然尖刺起來,這些生物立即以飛快的速度游向他們。這下子他們只能射箭防身,別無他法了,然而就像夏侯凌和巴音庫楞這等的絕頂高手,出手的速度也不及它們,他們更驚慌了。而夏侯凌則嚇得一直喊著救命!
但是,它們似乎感覺到他們是因為自保和恐慌才射箭,心中沒有殺意,尤其是一直嚷著救命之人,因此只將他們包圍。有幾隻試探性的朝他們接近,吐出不知有沒有毒的舌頭,又旋即飛走,並沒有全面攻擊。有的則飛到落在地上的箭矢旁邊觀察。
沒辦法了,夏侯凌只好使出法術,但是卻沒一項可用,他們仍然在空中飛馳呀。就當夏侯凌打算使出班雜經最後那段經文時,他驚得睜大眼睛,所有人也呆愣住了。
因為,所有生物都飛到夏侯凌的身邊,宛如好奇似的歪著頭凝看他,發出跟剛才不同的高頻聲音。
夏侯凌感覺越來越不對勁,這是對周遭環境的感受而言。他微微挪動身子,雖然沒有像在神秘山谷那般被緊迫包裹的感覺,但皮膚彷彿像有東西貼住的細微感受,而且這裡的氛圍跟核洞有點相似,於是他直覺喊著。「阿,他們可能就是天外飛仙啦!都不要發出聲音,我跟它們溝通看看。」
大家緊抿著唇,心臟狂跳,緊張地抓著手中的武器,盯著那些怪異的生物。夏侯凌憶起仙人當年是用心語跟天外飛仙溝通,於是屏氣凝神,專注在心裡說道。「對不起,我們誤闖你們的家,剛才又因為驚怕而向你們攻擊,請原諒我們。」
「咦,你怎麼會用心語?」他的腦子裡碰出這句話。
「我曾在千里之外進入一個神秘山谷,裡面住著千年前的殷商之人,而且在祠堂後面有座巨大的洞穴,中間有個核洞,請問那裡曾是你們的家嗎?」夏侯凌逐漸感受到欣喜的氣氛,不禁鬆了口氣。
「我們原本就是住在那裡,後來受不了那些人粗俗的行為,才搬來這裡,沒想到你去過,現在那裡變成怎樣呢?」
夏侯凌於是在心裡簡短道出他所見的一切。而其他人看他緘默不語,只專注地望著忽而迅速飛翔,忽而停在他面前的生物,不由地一頭霧水。同時也緊張地冒出冷汗,握住兵器的手抓的更緊了。
「原來,有些人已經離開,那些商人也死了!」這是落寞沮喪的聲音。
「請問,我曾在一位叫做秦始皇的陵寢裡見過『星之雲彩』,你們認識他嗎?」
「不認識,不過我們來此的時候遇到一位叫李耳之人(可能就是老子),曾經跟他聊過我們的家鄉。後來有位叫孫武之人來到此洞,請我們保護住在裡面的人,不要讓人通過。」
「這裡環境這麼差,如今山谷又沒有人了,只有我偶爾為了逃命會進去,你們可以搬回去了。」
「逃命?」
「就是我得罪了壞人,但是打不過,只好逃進山谷裡,希望你們不會介意吧。」
「不會……因為你給我們的感覺,有些像那位李耳,會一些奇怪的事,讓我們感覺很舒服。」
很舒服!他不自覺地垮著臉,隨即又凝注心弦。「各位好朋友,我們絕不是要傷害住在裡面的人,而是進去拿些東西,請大家看在我曾造訪你們家的情面上,帶我們過去好嗎?」
它們愣了一下,然後像魚群般在空中打轉著。沒一下子,夏侯凌的腦子就冒出。「跟我們來吧!」
「謝謝大家!」然後夏侯凌張開嘴。「它們願意帶我們到吳光的墓,請保持恭敬嚴肅的心態,跟著它們走。」
眾人不知所以然,只覺既驚又怕,不時打著寒顫,連定性最好的巴音庫楞也不禁哆嗦著。這些天外飛仙彷彿知道人類的動作像烏龜一樣慢,因為冉冉地往前飛翔,夏侯凌大步跟在後頭,其他人不敢單獨留在這個詭譎之地,急忙跟了上去。
在死寂的陰暗中,火把只照亮他們的臉,放射出去的光線全被黑暗吸收,他們根本不知身在何方,只能既茫然又恐懼地跟在夏侯凌後面。而夏侯凌則邊走、邊用心語聊起山谷的一切,拉近跟天外飛仙的距離。
沒一下子,火光不再被吸收了,也照亮前方的墓室。
「這裡就是了,我們在外面等你們。」飛仙紛紛飛走,只兩隻在他們後面探頭探腦。
「他……們……是……誰!」拓拔昭尉急為恐懼地說。
「幸虧碰到老朋友!出去了再告訴你們!記得,什麼東西都可以拿,唯獨不准開棺,不然死無葬身之地!」
「知……道……了!」李保州口給似的說。
其實,不用開啟那具大楠木棺,墓室的陪葬品也夠他們嘆為觀止了。由整塊玉雕琢的螭首龜趺、黃金所雕的貔貅、麒麟,璀璨眩目的琉璃珠,鎏金的神獸與鳳鳥,玉雕的蟠龍方壺,青銅虎尊,各種精雕細鐲的玉器與青銅鼎等。當然,不乏絕世名劍。
巴音庫楞拔出了一把劍,在火光的照射下英氣萬丈,絕不輸純鉤劍,劍身刻著鳥篆,猜想應該是『干將』兩字,他萬分欣喜地說。「夏侯凌,這把劍居然是干將所鑄呀!你可以在這裡換一把劍了,不用天天怕被純鉤劍帶衰。」
「雖然它讓我很衰,但也因為有它,才沒有人敢殺我,還是不換好了。大師,你方便的話,就幫欽哲大師挑把寶劍吧,好讓他在藏地宣傳佛教時能防身。」
「這當然!」巴音庫楞再挑了幾把干將、莫邪所鑄的寶劍。
黃景業拿著火把走到棺木旁邊,卻見到壁上有他能猜出的字體。「你們看牆上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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