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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回 分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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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我!各位,」夏侯凌大聲嚷著。「關翔鶴派幾十位高手要綁架我的妻子、以及未滿一歲的孩子,我請朋友保護她們,這也錯了嗎?換成是你們,你們不會這麼做嗎?大聲說出來!」
「你說的那位朋友,是拓拔昭尉吧。」關翔鶴冷冷地說,更是眼露殺氣。
「他是靈遙派的人,雖然我不知道他的職位,應該不低吧!他沒動你,而你動他,靈遙派會怎麼想呢?我這種人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只要去向赫連暉磕頭請他原諒,你說,靈遙派會站在那一邊呢?」
「你……」
「我又怎麼了!難道只准你殺我、殺我的妻兒、殺我的朋友,我就不能請人幫忙嗎?大家評評理,究竟是誰理虧!」這道聲音島上一半的人都聽見了。
齊敬道長已發現夏侯凌使的是法術,而非真實的內力,急忙施法破解,然而他卻施不出法來。而且,這不可能是夏侯凌從中阻撓,他根本沒這樣的法力呀,齊敬不禁慌地四處張望。
「呵呵……這是武林中事,你我都是修道中人,為什麼要介入呢?」為清道長宛如仙人般飄了進來,武邑幫眾企圖攔下他,卻都動彈不了。
「道長……」夏侯凌興奮地喊著。「你怎麼來呢?」
「飄洋過海而來呀,呵呵……我一聽到ㄚ頭又中毒了,心想她上次所中之毒應該是方士所下,於是趕來救人。」
「現在她又中毒了呀!」夏侯凌慌地喊著,然後轉身盯著齊敬。「你敢動,我就施法!而這個法術屬於佛教,連鬼魅都嚇到屁滾尿流,看你怎麼破!」
齊敬見夏侯凌頭上的頭蓋骨散發出溫馨的祥光,而且為清又來,逼得他不敢施法一鬥。為清飄到篠茜身邊,欽哲雙手合十,退到一旁,篠茜嘟著嘴,泫淚欲滴地凝看為清,他隨即幫她把脈,然後拿了一顆藥丹給她服下。「逼他拿出解藥,我只能暫時將毒壓制住。」
「令主,齊敬道長,就請你們幫幫忙好嗎?」為了救妻子,夏侯凌壓下了氣憤,態度恭敬,又以懇求的口吻說道。
「你這樣在此胡鬧,還敢要解藥,就算你們能離開,不怕我們追殺你嗎?」關翔鶴咬牙切齒地說。
「呵呵……以我的武功,就算你也不見得殺的了我,何況是別人呢?而且,只要我逃入神秘山谷,更是誰也奈何不了我。」
「我管什麼神秘山谷,一樣照殺進去。」關翔鶴的雙眼溢滿了殺意,口氣冷冽地說。
「哈!你別忘了,我有仙人教的法子可以將厲鬼釋放出來殺人,根本不必我動手,就算齊敬道長也未必能破。而且,我說故事的時候,關乎安全的我都有所保留,因此神秘山谷還有許多你們不知道之事,所以來一個、殺一個。
「另外,只要我們在裡面躲個一兩年再出來,外面的世界不知已過了幾年,那時你早就不在了,更是不曉得已換過幾位令主,那時的令主還可能想殺我嗎?」
「引他們到我家去……」
夏侯凌驚喜地抬頭一望,居然是天外飛仙。「你怎麼來了?」
眾人見到樣子相當怪異、又散發出詭譎的光芒、更是飄浮在空中的生物,無不驚愕地張大眼睛。
「我是來告訴你,我們已經搬回去了。」
「你來了剛好!」夏侯凌走到為清身邊。「兄弟,我給你引薦,這位是李耳的弟子。」
「我就是跟著他來找你的。」
夏侯凌向為清說道。「他就是神秘山谷的天外飛仙,曾經遇見過李耳,請用心語跟他交談,機會難得呀!」
眾人見夏侯凌發瘋似的笑著,不禁越看越茫然。然而一位喜歡耍奸設陰之長老見機會難得,暗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更是以畢生的功力朝夏侯凌刺出短劍,同時又朝那奇怪的東西拍出陰毒的一掌。
而這時夏侯凌卻只顧著欣喜地介紹天外飛仙與為清認識,當他感覺不對勁,企圖要避開時,短劍已是近在咫尺,當下驚地使出輕功閃躲,但他深知皮肉傷已是免不了了,誰叫他過份歡喜而忘了提防呢?
然而,那隻短劍卻在半空中停滯不前,而且長老的手掌也舉到一半就不能動彈,呈現出相當怪異的動作。
當下,所有人都驚愣住了,夏侯凌也趁機躍開。
忽地,短劍居然從長老的手中鑽了出來,更是轉了半圈,朝長老的眉心射去,直直插在上面。
「壞人!」天外飛仙憤怒地喊道。長老的頭顱立即爆炸,鮮血、腦漿、碎骨四處飛濺,而且他的一顆眼珠子直直飛到聖令護法的面前,嚇得他滿臉驚恐地往後退。
但是,誰也不知道他的頭顱為何會爆炸,當下全都震懾住。只有夏侯凌感受到飛仙的怒氣,於是在心裡說道。「謝謝兄弟救我一命。」然後他指著篠茜。「這是我妻子,也曾跟我一起到過你家。而且就是那些壞人給她下毒,我才會來找他們算帳。」
「她的能量很溫馨,我喜歡。」
「道長,請你先跟飛仙聊聊。」夏侯凌說完了話,就走到大廳中間,雙手插腰。「關鶴翔,你到底還要怎樣?」
「只要你服下丹藥,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消。」此時他已恢復功力,高傲地抬起下吧。
「唉……難道你要逼我用盡手段爬上天敦派的幫主之位,然後以全派的力量對抗你嗎?而且,我妻子的毒性一年之後才會發作,你一天不給我解藥,我就殺武邑幫一人!」
「哈,你有這個能耐的話,就來殺呀!」
終於被我引出這句話了!「各位,你們聽到了吧!這個令主曾經發自內心珍惜過你們嗎?或者只在利用你們幫他賣命,甚至一直向你們要人情?這就是關翔鶴自私自利的真面目!」
關翔鶴咬牙切齒地奔了下來,推出凌厲的雙掌,夏侯凌也不退縮,使出伽耶精掌,欽哲如當時圍攻申昊江那般迅速飄了過來,同樣發出渾厚的伽耶精掌。伽耶精掌是既磅礡又精妙的掌法,這兩人聯手都殺的了申昊江了,關翔鶴如何能都閃躲過去呢?當下他雖然閃過同樣受到內傷的夏侯凌兩掌,卻無法逃過哲欽所連續擊發的伽耶精掌與濕婆神掌,剎時氣血翻騰,猛退了三四步才停下來,忙地運氣壓下就將吐出來的鮮血。
「四大組織的天敦、夢澤、靈遙都已經換青壯派當家,你為何還要眷戀令主這個職位呢?你連我們雙掌都承受不了,可見你已經老邁,可以退位了,大家說是不是?只要關翔鶴戀棧一天,你們就無法往上爬,更甭說當上令主了!」
關翔鶴想阻止他說下去,但是只要一開口,鮮血就將噴出來,那時更可能發生叛變呀!
「各位都知道我是抱著多一位朋友、就少一位敵人的態度前來,但是關翔鶴置大家的生死於不顧呀!我猜你們之中有不少人是被關翔鶴所救,別人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佛屠;他是救人一命,威脅你一生一世!請大家看看同伴,有多少人是這麼悲慘地當他的傀儡!
「我是天敦派前幫主所中意之人,未來就是天敦派的幫主,難道要我一旦掌權之後,聯合其他兩大組織,瓜分武邑的地盤嗎?我能將關翔鶴打傷,又能為了救妻子、為朋友而深陷虎穴,大家可想而知我是位重情重義之人,你們乾脆現在就擁護我當武邑幫的令主吧!」
夏侯凌跟欽哲在來時已討論過,先以武力示威,讓大家所有恐懼,再進行分化,讓武邑幫分裂,他們才能安全離開。此時關翔鶴受傷,正是擾亂人心的最佳時機,因此夏侯凌丟出一把把的利刃,割斷眾人所謂忠心的假象,以另一個角度思索人事物。
在大廳之人緊緊握住拳頭,仍然緊盯著夏侯凌,但是大廳之外可是另一番光景了,早就有人竊竊私語,甚至是懷著對武邑幫高層的憤憤不平。
「你不要得寸近尺!」齊敬咬牙切齒地說。他想施法,卻又忌於為清和夏侯凌頂上的頭蓋骨,根本不敢妄動。
「解藥拿來,一切都沒事。」
「呵呵……我知道你深愛篠茜,只要我們控制她,你就無可奈何。更何況武邑的獵狼真的那麼好殺嗎?」
「你別忘了,你們的連絡處跟商號是固定的。」夏侯凌從衣襟裡拿出一個包袱,擲向沒人的牆壁,然後用心語說,兄弟,我將引爆東西,請別嚇到了。他朝包袱使出三昧燄掌,那個包袱剎時爆炸,將牆壁炸出一個洞,碎片四處飛濺,眾人當下嚇得急忙躍開,驚恐地望著那個洞。「這只是牛刀小試,我每七天就炸一間商號,看你們有幾間讓我炸,你們還有沒有生意可做!」
「是庭燎!唉……戰爭終於又要改觀了。」為清搖著頭說。
「天下本來就一直在變呀!」夏侯凌說。
「這點算什麼嘛!只要你說一聲,我們就將這座島炸沉了。」
「天……呀!千萬不要,會死很多人的!」
關翔鶴跟齊敬對望了一眼,關翔鶴才說道。「如果我們將解藥給你呢?」
「如果是假的,我一定會滅了武邑幫,至少也會殺了你跟齊敬!如果是真的,我們就是朋友!記得,是朋友,我已經為你賣命那麼多年,不要再給我要人情!」夏侯凌越說越憤慨。他喘了口氣,才繼續說。「你如此會精打細算,這個算盤怎麼算,對你只有利、沒有弊!」
「好吧!」關翔鶴掏出了一枚丹藥,走向夏侯凌。而夏侯凌則感概地搖著頭,朝他走去。
關翔鶴伸出了拿著丹藥的右手,夏侯凌也伸了出去,打算接住。
關翔鶴將手掌朝下,放了開來。丹藥,幽幽地掉落於夏侯凌的掌心。
當關翔鶴一放手之際,他深知夏侯凌這時不可能再用怪招逃脫,於是使出生平最得意的武邑神掌,以十足的功力朝夏侯凌的胸口打過去。
夏侯凌的全身猛然晃了一下,只覺生命已到盡頭的他當下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倒下去!
他,顫抖著就將癱軟的身體,滿臉淒苦地抓住能救妻子一命的藥丸,更是死命地緊緊掐住,才伸出為自己報仇的食指,使出那伽指法插入關翔鶴的胸膛,也是剛才欽哲所擊中的地方。另一方面,齊敬也趁機施法,要夏侯凌當場斃命。
這些都是一眨眼的功夫,欽哲跟為清根本來不及救援,只能眼睜睜看著夏侯凌身受重傷。關翔鶴也因閃躲不及,胸口的鮮血直流,他急忙點上穴道止血。而這也是他的算計,夏侯凌為了救妻子,肯定會比他晚一步出掌。
他,得意地笑出來。
但是,他的心臟卻突然一下子急遽跳動、一下子孱弱無力的蠕動。他驚慌地急忙運起內力,卻又一口氣悶在胸口,無法提起真氣。因為,夏侯凌這一指乃是使出阿含舍功,將體內不同的真氣灌入他的胸口,他如何一下子能應付如此多變的內力呢?
「壞人、壞人,都是壞人!為什麼人要如此奸詐、為什麼要自相殘殺、為什麼就不能和平相處呢?」飛仙氣恨地嚷著。
砰、砰地兩聲,關翔鶴與齊敬的右手同時爆炸。
他們驚愕地望著自己的斷手,瞅著掉落的手臂,不,應該是一團團的肉塊和碎骨才對,更是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關翔鶴急忙再點住穴道止血,齊敬也回過神來,同樣點穴,驚恐地望著四周,究竟是誰讓他們的手臂爆裂呢?
夏侯凌提起真氣,冉冉走向篠茜。篠茜剎時哭了出來,奔了過去,緊緊抱著他哭泣。夏侯凌孱弱地舉起手,向為清問道。「這……是……真……的……嗎?」
為清飄了過來,食指直指齊敬,厲聲喊道。「你老實說,這到底是不是真藥?不然三清山和崆峒山的眾道士非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不可!」
「是真的!」齊敬此時已了無悍勁,只能虛弱地說。
「快……服……下!」
篠茜抿著哆嗦著唇,接過藥丹,和著淚水吞了下去。為清將她推開,急忙用真氣幫夏侯凌護住心脈。
在大廳內的武邑幫之人見兩造都受傷了,不知如何是好,有的人為了像令主表示自己的忠心,打算躍了過來,趁機殺掉重傷的夏侯凌。
欽哲握著寶劍,走到大廳中央。「別忘了,還有我欽哲在!你們令主都奈何不了我,你們還敢上前嗎?」他的左手往下使出宏大的一掌,地磚像受到地震侵襲般一塊塊迅速地崩裂。
篠茜也挺起長劍,護住夏侯凌。她的唇一直哆嗦著,左手下意識地揮去淚水,但一下子視線又朦朧了。
這下子,還有誰敢靠近呢?
「你戴在頭上的東西,有很大的能量,別怕。」飛仙說道。
夏侯凌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向為清說。「道長,等一下請幫我們離開這裡。飛仙已教我方法療傷。」為清隨即將篠茜拉到一邊。夏侯凌接著說。「欽哲,佛光普照。」
欽哲不解地瞅了他一眼,夏侯凌點了點頭,欽哲才凝神頌唸班雜經中的佛光普照。剎時,頭蓋骨發出炫麗的光輝,籠罩著夏侯凌的頭顱,他感覺全身暖烘烘的,渾身有說不出的舒暢感,嘴角也綻放出清爽的笑靨。
欽哲越念越虔誠,彷彿自己正匍匐於釋文牟尼佛的腳下,聆聽佛法。忽地,璀麗的萬丈光芒如旭日東昇般朝八方射出去,將這座山頭團團包裹起來,武邑幫眾驚得渾身哆嗦,關翔鶴與齊敬更是惶恐地張大著嘴。
「我喜歡、我喜歡、好舒服呀!」飛仙興奮地嚷著,但是只有夏侯凌、為清和欽哲聽見。
過了一會兒,欽哲才雙手合十,同時瑰麗的光輝也消逝。夏侯凌也精神矍鑠地拔出寶劍。他深知內傷還在,此時只是精力充沛而已,必須盡快離開此地。「我們走吧!」
齊敬已偷偷向關翔鶴說明這是祥光,只能對付妖魔鬼怪,對人起不了作用。另外,關翔鶴也受到光輝的影響,已能運起真氣療傷,這時見到夏侯凌大方地打算離開,叫他這口氣怎麼嚥得下呢?「如今解藥已經給你了。但是,你殺傷那麼多人,這件事該怎麼了解呢?」
夏侯凌當下怒不可遏,使出本心本法嚷道。「各位,是誰想要害我跟我妻子的,是關翔鶴呀!難道我就必須賤到呆呆地站著被殺,而不能反抗嗎?大家想一想,我有錯嗎?是誰先動手的,是誰先耍陰的,是誰先利用人的?是關翔鶴呀,換成是你們,你們會呆呆站著看妻子中毒,讓自己被亂刀分屍嗎?大聲說出來!
「而且,他明知我的武功比這些人還好,為什麼還要派這些人向我圍攻?就是因為把你們當成可有可無的棋子,根本不在乎你們的死活,如今還有這個臉說這件事該怎麼解決!他說這句話,是為了向你們討回公道,還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呢?大家都不是白痴,應該都知道!
「對關翔鶴不滿的人,你們現在機會來了,關翔鶴已經受重傷,更斷了右臂,想要殺他取而代之的,此時正是天賜的良機呀!」
「夏……」關翔鶴終於逮到空隙,怒氣沖沖地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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