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六章 用心算計 |
|
十字路口,與人間重疊的時空,一場打鬥依循著另一個時空的法則,而無視人間的車水馬龍。
姝影劍光雖然絢麗奪目,但是快劍凌厲,凌厲到觀眾都還沒看清劍影,便已目不及眨地數劍刺出,猛烈非常,那老頭哪有招架能力,硬生生被捅出了好幾十朵血花來!
老趙暗暗心驚,連忙一退,把戰場讓給了姝影。且看姝影也沒客氣,繼續狂刺,得老頭節節敗退,只能拚命舞掌硬扛……
「老趙將軍,你怎麼在這?」方巧柔躲到鄰近的騎樓下,向老趙招手。
老趙一臉「這問題該是我問的吧」的表情,慢慢走來,不答反問:「妳覺得那老頭身手如何?」
「好像很強啊。」方巧柔有點肅然,看向還在進行的戰鬥。
「是不差。」老趙冷冷地說:「單比武打,第二十九軍中目前還沒有派得上用場的,所以我才會現身。」
方巧柔一聽,便知老趙雖然沒有正式報到,不能算是重建後的第二十九軍正式成員,但是言下之意,就是他會暗中護航,直到操演結束。
姝影身形如電,有如清風,飄忽不定,又有如豔花,絕色,但又危險。且看她時而在地面上施展步法,時而飄上半空,從上到下全方位的攻勢,殺得老頭明顯不支,只得硬撐。
更要命的是,老頭已經卯足全力地閃躲,身上還是被刺出了許多窟窿,血噴如泉。即使是用心擋劍、奪劍,卻擋也擋不住,奪也奪不來,那一身蟒袍都快能跟乞丐比破爛了。
眼看此景,方巧柔不禁有感而發:「姝影小姐的劍法實在厲害……」
「嗯。」老趙點頭。
方巧柔卻不禁看向老趙,欲言又止。
老趙歪著頭,有點天然呆地問:「有事嗎?」
這種另類的萌法,激得方巧柔別開視線,連忙問道:「姝影小姐的劍法好像比你還……」
話語未畢,方巧柔驚覺不妥,連忙閉嘴。
不過,只差一兩個字,老趙還是聽得懂的,所以笑說:「妳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堂堂二十九軍行軍到這,為了區區一個老頭就停下?」
方巧柔一愣,這才意識到好像背後很有些學問,只是自己沒參透,於是連忙搖頭,並說:「是有什麼顧忌嗎?」
老趙也不吝於解說,指著被壓制得很慘的老頭:「妳看他穿什麼?」
「清朝的官服?」方巧柔有點懷疑,不過不是沒想到答案,而是有點不敢置信:「清朝的官員跟你們有仇?」
「如果把民國建國那段算上,也算是世仇吧。」老趙冷冷地說:「不過,我相信那老頭其實不是清朝的官員。」
「哦……」方巧柔多看幾眼,實在不解:「為什麼不是?」
「他的氣質不對。」老趙語出驚人:「身體確實像是清朝官員的殭屍,但是那氣質卻與殭屍不同!」
方巧柔大驚:「殭屍的氣質?」
老趙點點頭:「不管殭屍的修為有多高,絕對不會有生物的存在感。」
這麼一說,方巧柔便懂了。
因為她所認識的萬谷詩,明明存在感異常強烈,足以讓觀者打從靈魂深處感到震撼,但真要認真地感受時,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所謂的存在感。換言之,一開始覺得存在感很強烈,只是修為所造成的,但畢竟本質上與活物不同,所以不可能給人什麼活物的感覺!
「這老頭,雙眼深邃,頗有賊光。」老趙冷道:「再加上很多招式都受到生物本能的影響,但如此身手,怎可能是殭屍中的菜鳥?也只有菜鳥殭屍,才會保有那麼多的生物本能,儘管根本用不到。」
方巧柔點點頭,明白老趙的意思,卻不禁問道:「國軍英魂為什麼要對清朝官員以所忌憚?更何況,他還是冒牌的啊。」
「不是我們對清朝官有什麼忌憚,而是我們對台灣這座島嶼來說,是不太友善的外來客。」老趙自嘲地說:「在人類的世界中,清朝、日本等等對台灣而言都已經是過去了,但從地界,甚至天界的角度來看,清朝、日本在台灣仍有相當可觀的勢力,我們國民軍才是弱勢哩。」
方巧柔大驚,看向老頭的目光更加駭然。
「對,他是冒牌的,但是除非壓制住他,逼他現形,否則打著清朝官員的旗號而來,就算敗,國民軍也招架不住其他勢力的日夜騷擾。」老趙很有些不爽地說:「別小看清朝時代的台灣人,厲鬼可是多得一塌糊塗!雖然他們大多討厭官員,但是日本、我軍登台後,他們有時候寧可放下對清朝官員的仇恨,轉而一致對付日本,甚至我軍!」
答案如此清楚,方巧柔算是明白第二十九軍的處境,甚至國軍先烈們在台灣的困境。這麼說來,老趙方才是因為有所顧忌,不能施展開來,自己倒是對他有些誤會了。
且看姝影邊殺邊罵,大致上就是在罵老頭竟然敢在當年拖延她的時間,害她見不到「伊」。
方巧柔想,這所謂的「伊」,應該就是一夕羽,姝影的丈夫。怪不得姝影不由分說,一見就殺,比平常表現出來的行動派還衝動。
被狠狠壓制住的老頭,掌風漸弱,但是一雙利眼卻賊不溜丟,掃來掃去。當他掃視到方巧柔時,賊光一亮,嚇得方巧柔心中一突,意識到不對勁。
說時遲那時快,姝影寶劍一刺,對準老頭的喉結,從前貫後,竟是連頸椎都硬生生斷成兩截!
不料,身子動彈不得的老頭,卻面露詭異的微笑。
姝影一惱,抽劍而出,準備再補一劍時,老頭卻在寶劍抽出後轟然倒下,表情呆滯在方才的模樣,動彈不得,竟分明是具死屍了。
姝影眉頭一皺,心知有異,但不論是轉世為精怪,或轉世為厲鬼,她始終都不擅長術法,只是憑藉劍術一路無敵,所以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
觀戰的老趙雖也看不出箇中手法,但旁觀者清,他注意到方才老頭掃視時洩漏出蛛絲馬跡,分明是要對方巧柔不利,於是連忙凝視方巧柔,強悍無比的殺氣磅礡綻放!
可惜,平時無往不利的殺氣,這回卻沒有半分作用。只見意識到不對勁的方巧柔,毫無招架之力,說不出話,動不了身,直挺挺地倒下……
老趙一驚,散了殺氣,趕在方巧柔倒地前托住,緩緩放下。然而,方巧柔雙眼閉得很緊,身體僵直渾似蠟像,跟遠遠倒在地上的老頭很像是同樣的情況,這讓姝影、老趙對視一眼,竟是不知所措。
「放心吧。」
沉穩的男聲響起,老趙、姝影循聲望去,卻是鐵荒紜。
只見鐵荒紜緩緩走來,卻縮地成寸,輕飄飄地來到方巧柔的身旁:「區區奪舍小道,不足為慮。」
再怎麼外行,老趙也知道奪舍是多嚴重的問題,頓時臉色一變,姝影更是口直心快:「那老怪的靈識已經侵入阿柔的身軀?不行!緊想辦法抓出來!」
「簡單。」且看鐵荒紜一彈指,方巧柔眉心處頓現閃光:「她的識海,早有屍尊者親自護持,萬無一失。」
原以為鐵荒紜用了某種術法,不過從語意聽來,方才他那一彈指卻不是在施術,而是讓大家知道無比幸運的方巧柔,早有高手護持。
問題是,「屍尊者」這名堂,老趙還有點狀況外,姝影卻整個一呆:「無可能吧,竟然是伊?」
老趙不解,看向姝影。姝影卻仍在震撼當中,難以言語。
鐵荒紜倒是笑笑地向眾多站在原地的國軍英魂行禮,朗聲道:「貴軍前方既無阻礙,還請通行。」
前頭的軍官們舉手敬禮後,指揮大部隊,繼續前進。估計是為了收攏軍心士氣,震耳欲聾的唱歌答數聲繼續上演。
老趙斜睨著鐵荒紜,雖是不語,但也用表情表達出「你什麼時候能指揮第二十九軍了」之類的意思。
鐵荒紜笑而不答,只是請老趙與姝影在旁等候,進行解說。
原來,那名老頭的身軀,還真是一位曾來台灣的清朝官員,不過來得很短暫就調離,史冊上著墨不深。斷氣後因為某些因素心懷不甘,修成殭屍之身,目前即將是「摘星」階段。
不過,由於急功躁進,基礎不穩,心神本該是他的強項,偏偏因為心性修為不到家,所以實力不高,因此這名殭屍四處求法,意圖變強。不久之前,他被一名半鬼半怪的高手盯上,不多時,便被奪舍。
那名高手,名喚「魂焰老祖」。別看這名號取得詭異,但功夫委實了得,雖是因為奪舍,意識與軀體的融合度還在逐漸提升,卻已能強使人間的軀體降臨到地界,從此遊走在人、地兩曹,躲避降妖伏魔的各路高手。
「既然他還要躲避藏身,那怎麼這次公然現身,要為難第二十九軍?」老趙很有些不悅。
「個體收集資源快,還是團體收集資源快?」鐵荒紜不答反問。
「嗯……你的意思是這老怪在收集些什麼東西?」老趙想了想。
「據我所派出的眼線回報,他在收集『幽冥流鐵』。」眼看老趙、姝影不解的神情,鐵荒紜繼續解釋著說:「這種鐵是地界一種鐵礦,雖然不罕見,但是開採起來相當費時費工。一旦開採出足夠分量,就能煉製出整組七七四十九把『血魂焰光刀』,屆時開啟刀陣,也夠自立一方之霸了。」
「所以伊來這擋路,就是要收礦工?」姝影很有些不解:「那什麼刀所開的陣法,甘有什麼功能嗎?」
「若非老趙護航,這隻小部隊估計就被集體綁架了!要明白,魂焰老祖接受過魔族一位高手的指點,學會魔族絕學『血魂之焰』,實力非同小可,比身手固然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比術法,你們還真的不行。」鐵荒紜搖頭:「以這刀陣為例,真讓他練成的話,還真可在三曹大會中宣告開宗立派。」
「嗯?『血魂之焰』?創招者都被老綾幹掉了,這老怪還能強到哪去?」老趙有點難以置信。
姝影雖然不是非常了解來龍去脈,但曾與綾罌見面過的她,也覺得老趙的話很有道理。
「……你們都是強得不像話,數一數二的高手,自然不會把這種等級的角色放在心上。」鐵荒紜有點哭笑不得:「但是呢,一般的孤魂野鬼哪禁得起這些陣仗?這個老祖練成刀陣,廣收教下,在三曹中也是有份量的角色啊。」
「雜牌兵算什麼?」老趙的反應還是很直接。
姝影連話都不說,乾脆是直接的鄙視。
「你們不曉得。」鐵荒紜搖搖頭:「還真有一種陣法,是用沒什麼修為的鬼魂排設,但是陣法威力能消磨神、仙、靈的功體!」
此言一出,老趙、姝影總算是神情一凜。
「那種邪門的陣法雖已失傳,但據我所知,這位敢自稱老祖的老怪,可能真的已經掌握到一些秘笈,所以他才急著廣收勞工,收集『幽冥流鐵』,表面上要練成『血魂焰光刀』的刀陣,實際上別有一番雄心壯志。」鐵荒紜回頭一看,神祕地一笑:「不過無妨,他注定是作嫁衣裳……」
話聲方落,一名年輕男子走來,鐵荒紜登時不語,收斂氣息。
老趙、姝影不解其意,但也立刻收斂氣息。
那名年輕男子走了過來,往鐵荒紜、老趙、姝影的方向凝視一眼,但沒有什麼表情變化,連眼神也只閃過一絲疑惑,便又看向地上的方巧柔,只猶豫了約半秒,便決定插手。
只見他判斷周圍並無危險狀況,便出聲呼喚。然而方巧柔沒有回應,四周圍路人也都遠遠旁觀,不肯上前,他只好蹲下身子,伸手一探,確定方巧柔還有呼吸,只是不知何故叫不醒,於是拿起手機,用緊急號碼請救護車前來。
不多時,救護車一到,將方巧柔送上車。本來可以離開的年輕男子,此時卻鬼使神差地一同上車,陪著兀自昏迷的方巧柔到醫院。
目送方巧柔送醫後,老趙、姝影紛紛看向鐵荒紜。
鐵荒紜淡淡地微笑,似答非答地說:「終於等到他了……」
卻說,方巧柔的意識中。
說來也妙,方才方巧柔只覺有什麼東西侵入眉心時,便是一片光明,亮到讓她閉上眼睛……
重新睜眼後,她卻發現看到自己來到一個茫茫渺渺的空間,似乎有光,卻不知光從何來;似乎有星辰,卻似有如無,常常若隱若現;似乎有流動的雲霧,卻又飄忽不定。甚至,似乎有大地,有天地之分,但是真去感受,雙腳底下卻覺得空空蕩蕩,卻不會站不穩,反而是一種立身於渾沌的感覺。
更妙的是,方巧柔赫然發現眼前漸漸呈現一道光幕,光幕所顯現的影像,卻是前所未見的古怪生物,似蟲似人,面目猙獰。
且見這個古怪生物所在的空間,也跟這裡一樣,茫茫渺渺,似乎天地已開而又似乎未開。不過,自己是氣定神閒地在這邊看光幕,而那個古怪生物卻滿心發火,橫衝直撞,甚至竭力嘶吼。
卻說,魂焰老祖放棄了清朝官員的殭屍軀體後,其意識就入侵到方巧柔的識海中。
不料,才剛進入,卻發現方巧柔簡直不食人間煙火,竟然沒什麼常見的負面情緒,這讓魂焰老祖大吃一驚,失態狂吼。
人類,不就是一種很會抱怨的動物嗎?按照魂焰老祖的邏輯,人類能夠少造點口業、身業,卻無法少造點意業,上哪找沒什麼負面情緒給?
魂焰老祖察覺有異,便大費周章,在沒有天地靈氣補充的前提下,透支自身實力,力求佔據一席之地。沒想到的是,要不了多時,周遭的雲霧甚多,可見度相當低落……
魂焰老祖懷疑有問題,正待驅散這些雲霧時,卻見雲霧自己緩緩散開。老祖納悶之際,卻見眼前竟然站著五位高僧,一位比一位相貌莊嚴。定睛一看,竟是手持金禪杖的幻情法師、手持戒刀的捨渡法師、雙掌紫磨金光的正原法師、手持木杖的石心法師,以及神情肅然,曾與綾罌大戰一番的磨葉法師。
眼見如此陣仗,饒是魂焰老祖神通廣大,也不禁一驚,渾然想不到在方巧柔的識海中竟有如此高手!雖然這是方巧柔的認知,只是印象,並非真實,但是在識海中,虛虛幻幻的印象有何能耐,以方巧柔信仰的程度為標準。也不曉得方巧柔對其信仰有多深刻,所以老祖只好硬著頭皮,率先出掌!
五位法師各顯神通,忽東忽西,殺得魂焰老祖冷汗直流。儘管術法對他而言比喝水還容易,但在識海當中,既無肉身力量,也沒有天地靈氣的補充,更有諸多限制無法全力施展,所以憑藉武打修為,硬打硬扛,勉勉強強扛下五位法師的攻勢後,好一會兒,才終於奪得上風,甚至盡數轟散!
接下來,手持拂塵的清化真人、手持玉如意的冥姑、操弄著不知名植物的飛夫人、輕舞雙刀的妖皇,以及在「外面」就打過一場的姝影,這五位美女輪番上陣,殺得魂焰老祖更是手忙腳亂。
儘管這些高手,只是存在於方巧柔識海中的印象,與本尊的實力不啻於天壤之別。但是,就算只有這些高手百分之一的實力,也極為驚人!尤其姝影,對方巧柔而言還特別有印象,在這識海中的姝影,怕是有本尊的百分之七!當然,如此實力還不足以壓制魂焰老祖,但是要造成威脅,已經是足足有餘了……
好不容易轟散這些美女後,接下來,只出現一位,卻是以工程師身分深入對岸的葉情報員。
畢竟那一戰是實力盡出,就算是不通武學的方巧柔,也因從頭看到尾的關係印象相當深刻,再加上葉情報員很少施展常人看不懂的術法,所以理解越多,在識海中的印象就越具備戰力。
果然,這位葉情報員不用術法,只憑武學,雖然最後結果還是不敵,但還是能在被轟散前把魂焰老祖打到吐血。
接下來,則是四海龍王、城隍、淳羽道長,以及守藏者。儘管前六位,方巧柔基本上不曾看過他們出手;守藏者,方巧柔是看不懂箇中所以然。但是,基於對他們的高度信心,識海中的印象戰力十足,殺得魂焰老祖冷汗直流。
最後,固然轟散了對手,又回歸渾沌的虛無,但是魂焰老祖渾身是傷,樣子看起來很是狼狽。
接下來,是綾罌。
雖然在真實世界中,綾罌也不是沒屈居下風過,但在方巧柔的心目中,目前救過、幫過她最多次的,還是這位魔族儲君。
因此,識海中的綾罌威猛無儔,殺到魂焰老祖近乎沒有抵抗能力。儘管老祖終於把眼前的綾罌給轟殺到回歸虛無,但是與此同時,他也付出連斷兩臂的極慘痛代價!
要命的是,正當魂焰老祖抓緊時間,連忙修復自己的靈識時,卻因整個識海空間的震撼,不得不暫停下來。
眼看周遭環境越來越成破敗現象,魂焰老祖駭然,心知不妙,完全沒想到方巧柔如此極端,竟然不計一切代價,也要讓針對他的靈識進行打擊!為此,老祖只能死撐活撐……
不多時,老祖便見一位年輕女子緩緩走來。只見她烏黑柔順的長髮,貌似失焦卻離奇深邃的黑眼,比陶瓷人偶更無從挑剔的臉龐,以及一身純黑卻帶有潔白蕾絲花邊的歌德蘿莉裝。更特別的是,存在感異常強烈,又異常空虛,讓老祖感到嚴重無比的危機感!
「……屍尊者!」想了很久,終於想到對方的身分,魂焰老祖神色變得非常難看:「為了保護這個小丫頭,妳竟然特別保留一絲意識在她身上!」
「入局,就入局吧。」年輕女子——萬谷詩的一絲意識,相當冷淡,沒有表情,語音輕飄飄地傳回回音,很帶震撼感。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