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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宿命鏡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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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眼前的萬谷詩,只不過是一絲意識,魂焰老祖仍是相當膽寒。
須明白,萬谷詩非常低調,別說整個中土三曹少有知之者,就是整個地球以及與地球相關的世界,也很少在談論這位屍尊者。能夠知道萬谷詩的,一般來說都是修為高深、修行日久,而且很有福分,最好是有參加過類似三曹大會之類的重大場合,才會曉得有這麼一位古老的存在。
以方巧柔目前所知高手而言,只有聖母、鐵荒紜、瘸老四早就知道萬谷詩的存在,綾罌還可以說是因為方巧柔而認識的(當然還有一些高手也知道,例如姝影,不過他們知道,不代表方巧柔知道他們知道)。所以方巧柔能與萬谷詩當同學,還對她很有些概念,實在不得不說福緣深厚(或符緣深厚)!
話說回來,低調,不代表實力低。相反的,能存在超過一極年的殭屍,就算來來去去只會一招,只憑那一招也夠震懾諸多世界了。更何況,萬谷詩可是精通凡、仙、佛、神、靈、妖、魔、鬼、怪九種境地的修持者,如此高手,舉凡上得了檯面的宗派,都會把她視為絕對不能得罪的貴賓!
魂焰老祖的實力雖然只是不算太差,也尚未建立上得了檯面的宗派,但畢竟有心蒐集資料過,明白現階段與萬谷詩抗衡實屬不智,因此,老祖凝視著萬谷詩的一絲意識,久久不知如何是好。好在萬谷詩那絲意識也不進逼,只是佇立,固然是持續造成魂焰老祖的壓力,至少還沒讓老祖徹底崩潰。
忽然間,方巧柔的識海翻騰,呈現自然崩毀的現象,給魂焰老祖非常大的壓迫感!
萬谷詩的意識抬頭一望,似有所察,飽受窒息感的魂焰老祖卻是大喜,連忙捻訣一遁,竟是不知遠遁到何方而去!
萬谷詩的意識緩緩低頭,緩緩消散,任憑方巧柔的識海持續劇變……
話說,鐵荒紜邀請老趙、姝影回到他的住處。
一路上,老趙還算沉得住氣,姝影卻不斷詢問,要鐵荒紜解釋清楚為什麼要讓方巧柔去醫院,甚至,為什麼不替方巧柔提早預防那什麼老祖的奪舍……諸多問題,鐵荒紜也不嫌煩,只是迅速趕路,不一會兒,為兩位貴賓引進大門,由女僕長前來接待。
「姓鐵的,可以解釋了吧?」姝影大有沒聽到滿意的答案,就不肯坐下,甚至拔劍的氣勢。
「第一,巧柔並未修行,甚至與護身符都沒有充分契應,一遇到危險,就只能依賴她向來不錯的運氣,這樣不好。」鐵荒紜也不惱怒,只是自己坐下,輕輕摸著那絲綢編成的半朵梔子花:「所以我要算計這個老祖一番。」
此言一出,姝影一愣,對鐵荒紜很有些認識的老趙則是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個老祖擅長奪舍,所以你要利用他一番,讓方小姐以後不再那麼容易就被妖邪入侵?」
「不錯,就是這樣。」鐵荒紜滿意地點頭,這才繼續解釋:「第二,這個老祖其實之前就動過傷害巧柔的念頭……」
「這老怪不是第一次見到方巧柔嗎?」姝影不解,立刻問道。
鐵荒紜很有肚量,也不氣姝影忽然搶話,而是遙遙舉杯相敬,讓姝影好好坐下喝上一口茶:「若說正式見面,現在是第一次。不過,早在巧柔旁觀高中同學們玩『守護神』時,他就在場了……」
眼看老趙、姝影一整個狀況外,鐵荒紜乾脆把葉情報員指揮麾下鬼王,連番設局,終於與綾罌決一死戰的來龍去脈,都簡單地交代一回。
雖是簡簡單單一段說明,但是口才流利的鐵荒紜,仍是說到讓老趙、姝影聽得非常清楚,明明白白究竟發生過什麼事。如果方巧柔在場,勢必相當吃驚,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鐵荒紜會知道這些事!
不過,方巧柔不在,不代表就沒有發問者。且聽姝影問道:「你哪會知影這麼多代誌?」
「因為葉情報員麾下的前紅衛兵許同學,曾經請我出手協助。我雖然沒有答應他,但也指點他幾句,所以他的連番設計,讓巧柔體驗各種有驚無險,我可是聽了不少事後報告,也算盡了幾分綿薄之力。」
鐵荒紜含蓄的得意笑容,自是招惹了老趙的別過頭去,姝影的一記白眼。
「咳……」掩飾尷尬,鐵荒紜正色說道:「許同學這次找上那名小巫婆,藉由『守護神』這個靈異遊戲開始佈局時,其實就發現到小巫婆不大對勁。根據葉情報員的細心觀察,認為愛玩靈異遊戲的小巫婆早就被鬼怪之屬附身,因此他找到機會,強行把小巫婆送到大悲庵,請悲智法師協助。悲智法師經驗豐富,逼出這位魂焰老祖,若非以救人為優先,努力保住小巫婆的元氣,早就把這個老祖收拾起來,哪容許他逃出大悲庵!」
姝影點頭,似是讚許許同學,似是讚許葉情報員,又似是讚許悲智法師,或者三者皆有。
老趙歪著頭,想了想,便問:「所以那個小巫婆從開壇請神,一直到發電子郵件恐嚇方小姐,都是這個魂焰老祖在作祟?」
「沒錯。」鐵荒紜答道。
「為什麼?」老趙又問:「如果是要讓小巫婆墮落,藉由靈異遊戲招來魑魅魍魎,那麼慫恿小巫婆沉迷於『守護神』這種遊戲,就達成目的了,為什麼還要恐嚇方小姐?他與方小姐有何仇恨?」
「因為護身符。」鐵荒紜冷笑地說:「因為巧柔身上的祖傳護身符,是清幽子所繪製。」
老趙狀況外,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姝影則反應過來:「萬鬼爭食,聖母以一當萬,這段往事我聽過。甘講這個老怪,就是當年萬鬼之一?」
「沒錯,他正是當年率先攻擊聖母,之後又百般阻撓聖母收義子,列席談判代表的鬼王之一。」鐵荒紜有些輕蔑地說:「如果不是他,怎會有那麼多惡鬼敢跟聖母動手?被聖母輕輕教訓一下,還不悔悟,又去修怪,搞得鬼不似鬼,怪不似怪,半鬼半怪,實力實在不敢恭維。」
「原來如此……清幽子失蹤已久,這老怪是要逼出清幽子。」姝影會意,旋即又問:「那安內,你到底要安怎保住阿柔仔?」
「首先,屍尊者早在認識巧柔的第一天,就在她身上留下一絲意識,平時完全沒有作用,只有危急時刻才會甦醒,替巧柔擋下入侵識海的存在。」鐵荒紜笑說:「接著,屍尊者會難得『不小心』地露出破綻,讓入侵者逃出識海……」
「逃出?」姝影一驚:「你不是講要設計那個老怪?」
「宿命鏡像。」
一道秒殺無數聲優的空靈女音,彷彿歷經空谷反射,從遠處飄飄蕩蕩地傳了回來,但又偏偏又似是近在耳邊,帶給老趙、姝影相當強烈的震撼感,驚得兩位連忙東張西望,尋找女音來源。
不多時,女僕長引導一位身穿黑底白蕾絲邊歌德蘿莉裝的年輕女子,緩緩走進客廳。且看女僕長神色相當嚴肅,掩飾著心中強烈的緊張感,讓老趙、姝影大感來者非同小可。
更驚人的是,鐵荒紜起身,親自引導年輕女子坐下,旋即指向老趙,語氣恭敬地說:「這位是老趙,生前曾是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九軍的旅長,死後轉世為鬼道。行俠仗義,好打抱不平,是位豪傑之輩。」
年輕女子雖未言語,只是輕輕看一下老趙,但對老趙而言,那一小段注視實在重如山岳,竟是不得不行禮致意。
「這位是姝影,出身地球以外的他方世界,好擊劍,死後轉世為精怪,因緣際會下與一位凡人成婚,後來轉世為鬼道。目前為了尋找前輩子的丈夫,與巧柔同住一個屋簷下。」
年輕女子看向姝影,忽地開口:「一夕羽?」
姝影一驚,連忙點頭,滿臉期待。
「若有消息,通知妳。」
年輕女子說得淡然,姝影卻感動到流下眼淚,讓老趙暗暗一驚。
「老趙,千萬別因為她是殭屍之身,便看輕了這位前輩。她可是修行超過一極年的萬古九元屍尊者,現在以萬谷詩的身分,與巧柔當同學。」鐵荒紜慎重其事地介紹。
老趙一聽到一極年,一整個表情呆滯,明顯是腦筋一片空白。
姝影倒是早就有些猜測,現在聽到答案更是激動不已。
卻說,自認為逃出生天的魂焰老祖。
也難怪他如此自認為,因為對方雖然來頭很大,但終究只是來一絲意識,總不可能連一絲意識就強悍到毀天滅地的程度吧。既然都遠遠遁出千里之外,對方也完全沒有追過來的跡象,他就停了下來,看看腳下的雲海。
雲聚雲散,雲聚時下方一片晦暗,更見越來越深的夜色;雲散時,遙遠的地面上光芒萬點,顯示台灣這座不夜島,散佈著不少不夜城。
細思之前貿然奪舍,險些被滅殺,魂焰老祖不禁暗怪自己太過托大,以為小小凡女,奪舍自該手到擒來。如今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是該考慮下一步了。
不料,就在一大團雲氣緩緩靠近時,左方忽然一道電光殺來,差點劈中魂焰老祖的頭顱!
魂焰老祖驚魂未定,正在觀察四處還有什麼危險時,這回換成右方一道電光殺來。老祖眼看這道電光比方才那道更強上數倍,連忙再閃,總算勉勉強強再次躲過……
連躲數回,魂焰老祖氣得破口大罵,但對電光無可奈何,只能閃躲。倒不是說他無法承受電擊,而是老祖眼尖,看得出這幾道電光都不是自然的電光,而是專攻意識的術法,威力之強不可思議!
好一會兒,躲到狼狽不堪的魂焰老祖,總算撐到電光停止時。且看老祖一逃再逃,意圖逃出電光的攻擊範圍,可惜毫無成效。難得電光自己停止,老祖自是走為上策。
畢竟,那電光一看就知道,根本是為他而來的術法,魂焰老祖自然是保留實力,能閃就閃。
且看魂焰老祖頭也不回,持續飛奔,也不管所奔方向究竟是哪裡。
不料,就在老祖開始納悶起這裡是哪裡時,忽然一道磅礡掌風殺來,嚇得老祖連忙閃躲,根本沒有硬接的打算!
「嗯?能閃開孤這一掌,不差嘛。」
魂焰老祖回頭一看,來者是一位身穿甲冑,披上時髦披風的中年男子。只見那男子滿頭綠髮,不事修整,非常張揚,可是偏偏頭戴王冠,更顯得這位王者很不安分。尤其他那滿臉戲謔的陰沉臉色,很有一種要把對方捉弄到死的殘酷,完全是狡詐與強橫的結合。
魂焰老祖雖是老大不爽,但也不敢貿然攻擊,畢竟不曉得對方的來歷,只好拱手問道:「在下魂焰老祖,閣下是……」
「鐵卿,跟他說。」王者滿臉不耐煩,挖挖耳朵:「孤不想跟一介笨蛋講太多話,你自己也注意一下。」
「是,吾王。」
此沉穩的男聲一出,魂焰老祖再次回頭,這回來的卻是一位身穿紫袍,滿臉斯文氣息,卻看不出年齡是老是少的男子,充滿睿智的雙眼卻隱隱閃過幾分嘲弄與憐憫,明顯是一名謀士類型的文官。
「歡迎來到『宿命鏡像』這個準世界。」文官微笑地說:「會來到這邊,代表你已經入侵過巧柔的識海中,並見到了屍尊者的一絲意識了。」
魂焰老祖一聽到「宿命鏡像」、「準世界」,便是神色一沉;又聽到「屍尊者的一絲意識」,更是一整個嚇呆!
「你們……你們是算計好的!」老祖領悟力很高,問出很關鍵的問題:「『宿命』是誰的宿命?那丫頭的,還是你們的?累世都算,還是限定哪一世?」
「自然是巧柔的。」文官微笑說:「至於是哪一世,無可奉告。」
「『鏡像』、『準世界』,代表這裡不是那丫頭的識海,也不是什麼世界。」老祖略一停頓:「這裡的所有物質與能量,都來自於那丫頭的前世記憶,但即便這個準世界毀滅,也影響不到那丫頭?」
「你可以這麼認為,不過我會把你的表現,編成一套教材。」男子笑得有點賊,緩緩說道:「所以,你就安心地放開身手吧,反正我們的時間非常多。」
「夠了,鐵卿,孤感覺你已經開始變笨了。」王者很不耐煩地擺擺手,旋即指向老祖:「孤算到十,你就可以死了。」
魂焰老祖又驚又慌,驚的是沒想到方巧柔前世的記憶,竟然還有如此強橫的高手;慌的是他根本感覺不到這個準世界的邊界,根本不曉得自己是怎麼闖進來的,更不曉得如何出去,只能任憑對方擺布。
更糟糕的是,這裡雖有天地靈氣的流動,但是對方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老祖卻一無所知,只知對方根本沒有讓老祖奪舍的機會!
眼看劣勢如斯,魂焰老祖雙手捻印,口誦異咒,意圖強行破空而出。
「一,二,三……」王者舉掌。
魂焰老祖總算打開一條通道,正待搶進之際,不料王者忽然沉喝一聲,磅礡掌風席捲而來,那道通道竟被徹底摧毀,從虛空中消失!
魂焰老祖驚怒不已,瞪向王者卻見王者繼續開口,卻不說「四」,而是直接殘酷地笑說:「十!」
話聲方落,再一次掌風襲來,卻是相準魂焰老祖而來!
魂焰老祖總算明白眼前這位王者究竟是有何秉性,也不再糾結於他為何這樣說話不算數了。然而,知道是知道,如何躲過那恐怖的掌風,別說一無所知,就是知道也來不及了。
只見魂焰老祖凝聚全身之力,快速旋轉,企圖轉移掌風方向,再不然至少也卸下一些力道。然而,王者掌風霸道無儔,果然符合他口中所說的可以死了,竟是才剛接觸到老祖,便把老祖徹底轟出數丈之外。
勉勉強強起身的老祖,發現自己的左半身被轟得稀爛,方才旋轉之力根本沒發揮到作用。然而,狼狽不堪還是其次,更要命的是王者再度舉掌。
「吾王。」
文官忽然開口,讓王者放下可怕的手掌。
「方才不是說算到十嗎?怎麼跳過四到九,就直接喊十了。」
文官一臉真摯的疑惑神情,讓魂焰老祖很是感動。
不料,沒等老祖開口附和,王者便是滿臉不屑,冷哼一聲:「孤愛把十放在哪個數字後面就怎麼放,怎麼?鐵卿有意見?」
文官一呆,滿臉無辜,還沒言語,就見王者收掌成拳,隱隱對準文官:「孤非常願意接受諫言,鐵卿事孤多年,也該明白孤的秉性吧。」
魂焰老祖神色難看萬分,明白這名王者的言外之意,壓根兒不敢把希望都寄託在文官身上,而是開始自己暗暗捻印。
文官恍然大悟,連忙行禮:「吾王聖明,臣愚昧無知,自當回去反省。」
王者高傲地哼了一聲,算是滿意地回應了。
「不過,這隻小怪已讓吾王連出三掌,已經是榮幸至極,若讓吾王再出第四掌的話,那他就太過放肆,妄討王恩了。」
文官恭恭敬敬的說詞,說得王者輕飄飄,滿意至極。魂焰老祖雖是氣得火冒三丈,但眼看王者的反應,竟不得不低下頭來,避開王者的眼神。
「也罷,那這隻小怪就賞賜給鐵卿了。」王者伸個懶腰,打個哈欠,實在沒什麼氣質,像個野獸多過於像個王者。
「謝吾王。」文官行禮後,便看向魂焰老祖。
魂焰老祖有所感應,與文官對視,卻嚇了一大跳,不禁連退兩步。
因為,文官的眼神非常深邃,笑容非常詭譎,絕對不是要拯救魂焰老祖,反而是別有圖謀之意!
且看文官雙手微舞間,便在虛空繪出陣陣符籙,綻放詭譎的紫光。饒是魂焰老祖自稱老祖,也完全看不懂那是什麼符籙。只見文官口中低聲誦咒,放光符籙飛舞結陣,忽地將魂焰老祖包圍起來。
魂焰老祖心知不妙,連忙按訣施術,再度於虛空中開啟一個通道,縱身一跳便要逃脫!
不料,放光符籙速度奇快,分明後發,卻比魂焰老祖的還先趕到通道,硬生生把老祖禁錮住,氣得老祖回頭怒瞪。
文官也不惱,笑咪咪地任憑魂焰老祖投來不友善的目光,雙手繼續微舞。與此相應,那符籙移動得緩慢,卻把老祖束縛得更緊。
更可怕的是,魂焰老祖發現這放光符籙隱隱有侵入跡象。若是平時,老祖擁有軀體,那麼放光符籙再怎麼入侵,老祖還有時間可以逃脫。但是現在,老祖為了奪舍,一點靈識入侵方巧柔的識海,在沒有達成目的後逃出生天,至今還沒找到一具可供自己駕馭的軀體,那麼放光符籙入侵,可是直接針對他靈魂意識來入侵,真能成功的話,後果豈堪設想!
魂焰老祖氣急敗壞,也顧不得那通道緩緩關閉,只能打盡各種手印,希望能擺脫文官所施放的放光符籙……
過了很久,魂焰老祖雖然還沒脫離禁錮,甚至未能使放光符籙停止入侵,但至少成功了入侵速度。
文官看了看,滿臉一副「也就這樣子而已嗎」的表情。魂焰老祖雖然只是翻個白眼,沒有開罵,不過那是因為被放光符籙折騰到沒有力氣開口。
再過一會兒,文官眼看奄奄一息的魂焰老祖,應該是已經發揮到極限了,所以輕飄飄地揮手,便讓虛空開了一扇門。接著,就讓魂焰老祖帶著滿臉的錯愕從門而出,再也不見蹤跡……
「學到了什麼?」文官回頭一看,同時空間泛起一陣漣漪,一片光幕上呈現著方巧柔的身影。
準確地說,是方巧柔的意識。
方巧柔想了想,凝視著文官:「你是鐵先生嗎?」
文官啞然失笑:「妳該不會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吧?」
方巧柔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說:「一方面是那個老祖的手法我看不太懂,一方面是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麼你跟鐵荒紜先生長得那麼像,卻又不太一樣?」
「哼,看半天,也沒學到什麼,看來鐵卿你是白費工夫了。」一旁王者不屑地冷道。
「無妨。」文官笑說:「反正,機會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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