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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符緣
第二篇 絕情或深情
第三篇 承擔
第四篇 舊事如夢
第五篇 無盡意
第一章 守護之願
第二章 隔陰迷障
第三章 文化的傳承
第四章 大會開始
第五章 軍閥赤風
第六章 內部問題
第七章 三曹第一劍者
第八章 妖
第九章 推論
第十章 無盡意

符緣無盡意
作 者
洗丹青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7.27
發行公司
說頻文化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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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緣無盡意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5.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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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文化的傳承
  隔天,開學第五週的週二。

  且看台上同學報告地亂七八糟的兵法讀書心得,方巧柔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比想像中的自己還看得懂《孫子兵法》。不過軍訓課嘛,連要當兵的男生們都不在乎,方巧柔當然更不在乎。

  不過,出乎方巧柔意料的,是就算不當兵也沒差的綾罌,竟然聚精會神地盯著筆電螢幕,螢幕上的內容還是《孫子兵法》十一家註與武經七書這兩大系統的比較。利用下課時間,方巧柔好奇地問了一下。

  「偷用一下某國的邏輯,我覺得這本兵法的作者好像不是你們人類啊。」綾罌語出驚人,把方巧柔狠狠嚇了一頓。

  「很難不讓我這樣懷疑啊。」綾罌抓抓頭,還真有些想不通的模樣:「你們人類的智商怎麼能夠高得這麼離譜?」

  儘管覺得綾罌的反應有嚴重的種族歧視,但這不妨礙方巧柔了解到綾罌那震驚的心情:「這本兵法真的有寫得那麼好?」

  「嗯。」綾罌還是盯著螢幕,手中滑鼠一動,切到另一個網頁。

  方巧柔一看,上頭的文字卻是赫赫有名的《道德經》。

  「雖然河上公本與王弼本有差距,還有其他很多種版本,比《孫子兵法》的情況更複雜,不過大致看來,這部《道德經》的兵學思想,也不像是一般人類想得出來啊。」綾罌再動滑鼠,讓有《道德經》內容的網頁、有《孫子兵法》內容的網頁垂直並排:「要是結合起來看,都夠拿來教育魔族的領導者了。」

  方巧柔深為震撼,完全沒想到魔族對這兩部經典的評價如此之高,不禁用半開玩笑的話語來緩頰一下心情:「該不會你被派來中土世界時,還是你們魔帝要你當學生,來這裡好好唸書的吧?」

  「妳還真猜對了。」綾罌點點頭。

  方巧柔一愣:「不是吧……」

  綾罌難得十分正經地說:「看來我那乾爹沒騙我,中土世界的文化遺產真的是博大精深……」



  到了體育課,集力量、優美於一身的女老師堵在舞蹈教室的門口,忽然宣布所有人到操場集合。

  儘管不瞭解舞蹈教室究竟出了什麼問題,竟然嚴重到無法使用,不過當不少人暗自竊喜不用上華爾滋課程,卻在操場看到今天上課用具時,不禁倒抽幾十口涼氣……

  長棍!

  從數量看來,還貌似人手一根還足足有餘。



  「本來我是想在期中考後才教棍術,不過今天舞蹈教室……嗯,不管了,大家先來拿棍子吧。」老師手持貼上藍色膠布當記號長棍,雖然未成架勢,但自有一股沉穩威風。

  同學們傻眼地看著老師,傻眼地聽完話,傻眼地拿著棍子,傻眼地等候接下來的課程。在場中,也就有參加國術社的、曾經練過武的、本來就羨慕武俠風的學生們感到興奮,其他學生實在面有難色,無不感覺手上棍子實在太沉。

  方巧柔自問沒像某位葬花女主角那麼弱不禁風,但也沒剽悍到耍起棍子,所以也在傻眼之列中。萬谷詩一如往常待機模式,看樣子比洋娃娃還精緻的她對棍術也有涉獵(活了超過一極年,果然什麼都能略懂略懂)。綾罌倒好,一方面是本來就喜好這種課程,一方面更因有正當理由擺脫cos女王而得意。

  不過,cos女王倒是賊賊地一笑,賊到讓綾罌發毛……



  才練了一會兒基本動作後,一堆都市飼料雞早就累得不行。好不容易撐到下課後,一堆學生到附近建築物躲太陽去了,有的則跑去校內超商買飲料。

  cos女王則是不慌不忙,跑去找老師閒聊。由於方巧柔也是躲太陽之列,距離太遠,聽不到還留在操場的cos女王與老師說什麼,不過從老師一開始連連搖頭,到後來才勉為其難似地點頭,估計是cos女王向老師提出什麼樣的要求,老師被纏到不行才勉強同意了。

  上課後,老師才交代大家繼續練上一節課教的基本動作,並點名綾罌與cos女王出列。

  目送老師與這兩位同學到比較邊緣的地方去,有些好事的學生自然好奇是怎麼回事,連帶一些本來就不大專心的學生們都乾脆過去圍觀,直到老師連忙說下課前要驗收,沒過關的扣分數,這才把圍觀者都轟回去。



  「……這群小鬼,真是不嚇長不大。」老師輕聲叨唸一句話,旋即微笑地看著cos女王與綾罌:「好了,你們可以開始了。」

  綾罌一整個一頭霧水,不知道要開始什麼。

  cos女王則是一臉興奮,連耍幾個棍花,擺明了向綾罌邀戰的態勢。

  綾罌更傻眼,看向老師:「這是在幹嘛?」

  「你們不是說要對練嗎?」老師這才奇道,不過經驗老到的她看了一眼綾罌的表情,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有點無奈地笑了,向cos女王說:「停停停!妳剛才說的跟現在不一樣啊!」

  「哪裡不一樣?」cos女王明知故問,裝傻地問。

  「凌膺沒有要跟妳對練的意思吧?」老師這麼問,一邊看向綾罌。

  綾罌這才明白cos女王是要玩哪招,連忙一臉慌張的模樣,擺手說:「沒有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保證沒有!」

  「罌罌別害羞了啦,明明就是高手,還想裝傻地在課堂摸魚啊?」cos女王霸氣地燦笑著:「還是從了我吧,別浪費時間。」

  這燦笑帶了三分嬌媚,看在老師眼中是好笑,但看在綾罌眼中可比青面獠牙血盆大口張牙舞爪還可怕許多,這就準備要開溜。



  cos女王可不管那麼多,一棍掃去,雖不打要害,但也準準打向綾罌的右腳膝蓋窩。

  老師眉頭一皺,正待出手攔截時,不料綾罌反應奇快,右腳一抬,旋即右腳掌向後一踹,便把來襲長棍踹偏,力道之大cos女王還差點抓不住長棍。

  老師一愣,旋即微微一笑,明白這平時上課笨拙得緊的綾罌分明是在保留運動方面的實力,於是回氣,一旁靜觀其變。



  cos女王這可興奮了,頓時棍影翻飛,有如巨大的蛟龍衝出水面,旋即衝入水面,威勢十足,實在與那身嬌小可愛的女僕風裝扮不大相稱。

  綾罌心中可罵翻了,莫名其妙地倉促應戰,雖說不至於出洋相,心裡可也不怎麼好受。為了把這瘋丫頭壓制住,綾罌一邊思考對策,一邊以擱擋為主,不時搭配著旋轉勁道,將cos女王那虎虎生風的來棍卸到一旁。

  在老師眼中看來,綾罌的打法雖然有些被動消極,但是很精準到位,沒用上多少力氣就化解掉cos女王的攻勢,頗得武學深意。

  不過在cos女王眼中看來,綾罌根本不肯認真打,還一副打算把戰鬥停止下來的打算,實在讓她很有些不悅,這便加緊力道與速度,逐漸把實力發揮到人類中頗有小成的武術家水準。

  老師驚奇一噫,估計是沒想到cos女王除了酷愛cosplay,看來武學造詣還相當不賴。然而看到綾罌的反應時,更是吃了一驚。

  且看綾罌想到對策,這便側身欺近,合把、分把、蓋把,左一立圓,右一立圓,連綿不覺地施展出立圓舞花,時而忽成提撩舞花,硬生生把cos女王的棍路給瓦解掉,還逼退了cos女王數步之遠。

  在cos女王看來,綾罌雖然只用極其基礎的招式,甚至簡直是動作,而不能稱之為招式,但是簡單而實用,頗有反璞歸真的宗師氣派,所以這簡簡單單的招式就把她的攻擊打亂,甚至得避其鋒銳。

  在老師看來,綾罌這合把、分把、蓋把的動作相當熟練,不但不像是今天才學,更像是已經苦練過十幾年的光景,怪不得cos女王再三強調綾罌是個武學奇才,一直要求要與他對練。

  不過,在不禁又開始圍觀的同學眼中,壓根兒看不出箇中門道,只覺棍影飛快,左右兩大圓形棍影緊緊貼著綾罌,幾乎都快看不清楚綾罌的臉龐,如此瘋狂賣力,怪不得cos女王得避其鋒銳。

  方巧柔倒還好,雖然她的眼力看不出綾罌是在打什麼棍,但也好歹看過他與葉情報員、磨葉法師的打鬥,明白綾罌既擅長以快取勝,兇猛而暴力,又擅長以慢打快、力求省力且卸除對方力道的打法。眼下這般打法,看來是綾罌已經被cos女王逼急了,不再玩卸力,而打算速戰速決了。

  萬谷詩倒是持續鍛鍊老師所教導的動作,不為外在所動,十足十老僧入定的高人風範。儘管她的姿態、節奏、力道甚至呼吸,都已經無可挑剔,棍路優美流暢到比老師的示範還要驚人,但是周遭同學都不懂行,懂行的老師又專注在綾罌與cos女王的「對練」,所以萬谷詩竟能保持低調,只引起方巧柔的注意。

  方巧柔意識到自己實在太容易分心,不禁尷尬起來,連忙收回注意力,跟在萬谷詩身旁繼續鍛鍊。



  且看cos女王雖被一時壓制,卻也不惱,而是興奮地邊閃邊想對策,有所決定後,便是上步一記撩棍。然而,此記撩棍雖然威風,仍是不敵綾罌連綿不絕的舞花。

  cos女王早有所料,但邊閃邊退的她本來就沒寄望在那記撩棍,而是藉這記撩棍被擊退的力量,判斷接下來預想中那招的可行性。在判斷可行後,連忙急退一定距離後轉身弓步,棍交右手,將背後要害讓給綾罌。綾罌眉頭一皺,倒不是埋怨對方托大,而是明白接下來必有猛招,所以不退反進,加重幾分力道。

  果然,cos才剛踏出弓步,旋即又一轉身,水平方向的掄棍配合快而穩的步法火速狂攻,硬生生打散綾罌的舞花,逼得綾罌節節退讓;隨即接下來的掃棍旋子,更是讓綾罌猛退數步之遠。

  一時間,圍觀同學們看得目瞪口呆,連鼓掌叫好都給忘了。

  老師倒是一笑,也不知是在笑綾罌被這樣的女子纏上,實在麻煩,還是在笑cos女王憑藉著蠻力胡打一通,也真幸好綾罌只是退讓。



  接下來,綾罌雖是用棍,但更像是用拳,時而連環快拳,時而宛轉慢拳,快則猛不可當,慢則卸盡對方威勢。

  cos女王也不像用棍,而像是用雙劍,動不動就棍交一手,左右輪用,盡情施展,看似平凡,但與之交手的綾罌、在旁觀戰的老師都很是清楚,女王棍勁可是刁鑽得緊。

  眼看雙方過招好一會兒,雖是力道十足,戰意根本破表所以還得收斂,不過尚未證得棍術三昧,所以一個用棍如打拳,一個用棍如用劍,精彩是精彩,終究不算真正的棍術能手;再加上透過餘光,圍觀學生越來越多,如此課程進展恐怕有些不利,於是老師運勁,一閃身便切入戰局。

  莫說圍觀同學一驚,就是綾罌與cos女王也嚇了一跳。當然,圍觀者吃驚是因為沒想到老師忽然加入,綾罌與cos女王卻是害怕自己會誤傷身為普通人類的老師。

  不料,老師棍路既快又猛,簡簡單單上步後左右各點一下,竟把綾罌與cos女王的攻勢盡數打消,結束了這場對練(其實嚴格來說,是cos女王逼迫綾罌出手的小比鬥)。

  圍觀同學好不容易反應過來,自是拍手叫好。不過綾罌與cos女王兩位相視一眼後,卻不得不服這位人類老師。

  因為,綾罌才剛一記提撩舞花,正要換招之際,便覺老師手中長棍如同大鈎斜斜鈎來,綾罌的長棍不聽使喚,險欲脫手,好不容易才勉強抓穩,總算沒讓長棍被老師鈎去。

  cos女王則是正準備來記仆步摔棍,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強行壓制綾罌。不料尚在準備階段,便覺老師手中長棍如同大斧斜斜劈來,cos女王的長棍便硬生生地一偏,差點脫手,好不容易才勉強抓穩,總算沒讓長棍被劈飛。

  當然,綾罌與cos女王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用的都是人類的力量範圍內,不過被老師這麼簡簡單單化消戰局,而且還是這簡單到不行,看似表演性質多於實際性質的招式,兩位不禁質疑起自己過去的武學修行,似乎還很粗淺啊。



  老師也沒多說,只是帥氣轉過身來,一手長棍立地,一手叉腰,笑罵著圍觀學生們忘了練習,估計是扣分在望了。

  眼看沒戲了,又有扣分威脅,學生們只好乖乖回去再練。不過,任憑他們看得熱血沸騰,男的自以為是綾罌,女的自以為是cos女王,自以為是也終究只是自以為是,打了半天還是打不出兩位的威風,甚至還有搞笑地打到自已的頭,痛得哇哇叫。

  老師趕羊似地把學生們趕回去練習後,這才回過頭來,與綾罌、cos女王聊起天來。



  「凌膺,你以前練的是哪一家拳法?」老師看向綾罌。

  「哦……」綾罌心想總不能說是在魔界練來的,於是飛快地想好對策,說出一番天衣無縫的答案:「其實也沒固定練哪家,只是看到哪一招帥氣,就練哪一招了。」

  此言一出,cos女王滿臉懷疑,壓根兒不信。

  老師倒是點頭:「看得出來,你的拳法很雜,不過幸好都練出火侯來,至剛至柔能夠銜接無縫,稱得上剛柔並濟。只要稍微指點一下棍術的要領,你應該就能自己練起來了。」

  綾罌汗顏,畢竟武學與術法比起來,武學一向是他的短板,如今聽到這番還不錯的評價,實在有點尷尬。不過,老師都肯教了,他自是放下身段,連忙向老師道謝。

  接著,老師看向cos女王:「素芯,妳還真把長棍當雙劍用啊。」

  cos女王有點不好意思起來,連忙撒嬌:「就習慣了嘛……」
  
  「長棍是一,雙劍是二,一能等於二嗎?」老師有點好氣又好笑:「虧妳悟性不差,知道長棍頭尾兩端可暫時當作二。可是除非妳用三節棍,否則棍路走得是直接、簡單,可不能像雙劍那樣走騰挪變化的路線。」

  cos女王自然明白老師所說是真,只能傻傻地萌笑。

  接下來,老師為這兩位算是「帶藝投師」的弟子細細講授棍法的要領。厲害的是,她講的是很深奧的道理,示範卻只用上一節課教的基本動作!

  綾罌與cos女王相視一眼,無不看出對方與自己有同樣的想法:若扣除掉種族生身、長年多方見識、術法在身的種種優勢,自己在武學上還真是不如眼前這位普通人類的老師。畢竟,講解很深的道理,卻能用很基本的動作來示範,說是宗師也不誇張了。

  不過,老師卻自稱初窺門徑,與她的師尊尚有一大段距離,遑論那些傳說中的大宗師們。雖然這很可能只是謙虛的修養,但是考慮到人類的文化傳承,綾罌與cos女王不得不虛心受教,乖乖地在老師座下從頭學起。



  下課後,綾罌與cos女王繼續跟老師學習,方巧柔只好自己回去。

  不料,萬谷詩今天卻與方巧柔走同一個方向,讓方巧柔很是高興。

  「咦,今天妳不用去圖書館嗎?」方巧柔還記得上禮拜萬谷詩天天去圖書館借書或還書。

  「三曹大會。」萬谷詩用她那空靈的嗓音如是說道。

  方巧柔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對吼,明天就是重陽節了。」

  萬谷詩看向方巧柔,看得方巧柔有點毛:「我記錯了嗎?」

  「子時。」萬谷詩沒有表情變化,也沒點頭,也沒搖頭。

  「子時?晚上十一點到隔天凌晨一點嘛……」方巧柔還很清楚地說,但在反應過來萬谷詩的意思後,不禁驚叫,引起路人的注意,這才強作鎮定,小小聲地說:「今天晚上十一點,三曹大會就要開始啊?」

  萬谷詩點頭。

  「怎麼這麼早?」方巧柔叫苦起來,顯然接到邀請函時,對於「子時」沒有很上心。

  「事情繁多。」萬谷詩簡單的回應,讓方巧柔明白這麼早開會的理由。

  「那……那我不就要回去一趟,換衣服?」方巧柔看著身上穿的條紋襯衫與牛仔長褲。

  「不用。」萬谷詩搖頭,然而估計是怕方巧柔還在堅持於扮相,所以旋即再開金口:「除了妳,與會者都修行有成,不重外在。」

  方巧柔臉一紅,明白自己別說沒什麼本事,就是心性都還很欠磨練。



  一路走著,萬谷詩慢慢解釋,方巧柔這才曉得三曹大會並沒有特別排斥凡夫俗子入場,像方巧柔這種凡人也不是例外。不過,會場設在陰陽三叉路口,這就讓三曹中諸多凡夫俗子無法憑藉自身本事到達,所以除了與議案相關、福緣甚大甚深的凡夫俗子,會到場的都是修行有成的角色了。

  至於入場方式,修行有成者要本身到、分身到、投影到都可以,反正邀請函在手,就不會被阻擋在外。而凡夫俗子要到,就只能藉由邀請函之力,投影到現場了,確保凡夫俗子不會在陰陽三叉路口適應不了。不過,投影歸投影,若是不待在安全、不受打擾的地方,該名凡夫恐怕會因為受到干擾而導致投影失敗,甚至頗有生命疑慮,所以萬谷詩陪方巧柔到鐵荒紜家,正是出於安全考量。



  到了鐵荒紜家,卻見cos女王——哦,女僕長親自開門接待,方巧柔一整個傻眼:她是用飛的回來嗎?

  因為鐵荒紜的關係,女僕長是不敢無視方巧柔,好代也按照正常規格接待她進門換鞋。不過女僕長殷勤地招待萬谷詩,相當熱情,熱情到簡直是在賠罪,讓方巧柔有些好氣又好笑。

  「不用在意。」萬谷詩一邊接受接待,一邊對女僕長說:「我這身打扮,是朋友的意見,絕無與妳一較高下的意思,妳別不開心就好。」

  哪怕表情依然,並沒顯得和顏悅色,但女僕長完全聽得出來,萬谷詩難得願意多講些話,代表相當重視這件事情了,所以大為感動,接待起來更是心悅誠服與殷勤不倦了。

  一旁方巧柔看得稱奇,這才明白第一週體育課,cos女王與綾罌跳華爾滋時一直看向她與萬谷詩這組,果然是因為萬谷詩的打扮實在太美,比洋娃娃還要精緻許多,酷似在cosplay什麼動漫女角似的。

  不過,更奇的是,為何女僕長現在會對萬谷詩這麼尊敬呢?不及細思,鐵荒紜便以主人之姿,親自來迎接萬谷詩與方巧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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