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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內部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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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南宮嘯如此問道,闕端並不驚慌:「上次大會中,天上聖母親自試驗刀陣。這回聖母不克參加,不妨由聖母委託的代理人:淳羽道長前來一試。」
此言一出,與會大眾不禁好奇。
雖然淳羽道長身為丹隱門的掌教,但是他甚少踏上紅塵,各界各方勢力多不知曉其能耐。若是此戰真能促成,也好教各勢力對淳羽的實力有些認識。
不過,南宮嘯神色未曾稍霽,反而更寒上幾分:「哼,吾倒是不知,何時一個宗門是否能夠開設,也得經過聖母的同意了。」
此言一出,闕端固然神色鎮定,但與會大眾對南宮嘯更了解幾分了。果然霸氣十足,連堂堂海上戰神都沒被他看得多重。
魂焰老祖雖也沒什麼表情變化,但得意之色在眉目之間閃爍不定,看來他是對重視大會進展的南宮嘯產生信心,看準這回開宗立派的關鍵就在南宮嘯是否能堅守大會立場之上了。
眼看此景,姝影實在按耐不住,這便要起身,不料綾罌已經起身:「敢問主席,你覺得魂焰開宗案值得交付議決嗎?」
「並無不可。」南宮嘯傲然回應,連睜開眼睛看綾罌一眼也沒有。不過從他語意可以推敲得出來,高傲如他,並未將魂焰老祖看重,純粹只是覺得沒有什麼不交付議決的理由罷了,頓使自詡正道之輩微微鬆一口氣。
「那好,請交付議決吧。」
話聲尚未落盡,姝影冷眸一閃,手已按劍!
綾罌卻早有所備,一邊看著南宮嘯,一邊說著,一邊打個無聲彈指。雖是無聲,但姝影卻警醒一番,看向綾罌,冷冷一瞪。待綾罌把話說完,坐下之際,四目交會之際,姝影便放下玉手不再碰劍,冷哼一聲。
注意到這番情境的方巧柔,大感奇特,看向鐵荒紜。鐵荒紜雖未回頭,但很悠然自在地坐在那兒,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讓方巧柔意識到方才不過是小小的試探,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招式。
投票完畢後,司儀後方的大看板的光字寫著:「贊成十票,反對三票,棄權十四票,此案宣布通過,中土三曹咸共遵之,毋得異議。」
對此,魂焰老祖陰慘慘地笑,向議決委員們拱爪稱謝。然而姝影錯愕,方巧柔大驚,沒想到投票結果竟是如此。
正當司儀準備要宣布下一個議案時,綾罌忽然再度起身:「主席,開會至今也有一段時間了,不如來個餘興節目吧。」
那略嫌輕佻的口吻與姿態,讓不少與會者感到不妙,有點緊張地看向主席南宮嘯。
「要提這種意見,可以。」南宮嘯很自在地靠著椅背,眼皮不抬,只是冷冷地說:「但是,你夠格嗎?」
聲音不大,但每個與會者都聽得清楚,尤其是箇中寒意。
綾罌也不惱怒,只是邪魅地笑說:「新的宗派在大會中成立,若是沒點慶祝的節目,也太無趣了點。」
「喔?」南宮嘯聞言,微睜虎目,微微偏頭,斜斜看向綾罌:「你這是在尊重大會議決結果,想要慶祝嗎?」
「當然,主席也可以認為我是看魂焰老小子不順眼,想讓他難看。」綾罌自個兒坐了下來,翹腿托腮,很是囂張地說。
與會大眾覺得不妙,這個綾罌竟敢在姿態上與南宮嘯較勁,無不覺得綾罌實在太過大膽。
方巧柔也是冷汗直流,卻不知該怎麼開口。若非鐵荒紜都還那麼鎮定,她都想起身阻止綾罌了。
「說吧,你的餘興節目。」南宮嘯倒是不以為意,只是微微一笑,卻笑得比老虎還可怕幾分:「若是不能讓吾感到樂趣,吾不介意取消一個議案。」
與會大眾一時沒反應過來,綾罌倒是很快就明白,南宮嘯說的是他成為南海魔界派駐中土世界的發言人。儘管不曉得這個主席究竟還有多大的本事,綾罌仍是稍稍收斂一下玩世不恭的神態:「知道了。」
魂焰老祖神情一冷,顯然沒想到議案通過,竟然還有如此插曲。且看他冷冷地瞪向從觀禮席飄飄然降臨台上的綾罌,猙獰的臉孔很是扭曲:「儲君閣下,你也管得太寬了,好自為之!」
「喔……」綾罌看著尚未收起來的陣圖,輕蔑地笑說:「要我好自為之,是因為你害怕我的行為,會傷害到你嗎?原來堂堂魂焰老祖,是這麼脆弱,這麼不堪一擊的存在啊。」
魂焰老祖一惱,卻又深諳激將之道,不禁隱忍下來,只是六足齊舞,陣圖猛然一張,便把綾罌籠罩在七七四十九把「血魂焰光刀」之中,頓惹與會大眾驚聲四起!
綾罌卻不以為意,只是上前一步,下巴略提,嘴角微揚,改用閩南語低聲地說:「頂回那一戰,你的意識必須付出斷送雙臂的代價,才能得勝,可見你跟我的差別實在太大了。」
魂焰老祖神色更是不善,顯然上次入侵方巧柔識海中,給了他很多很不好的回憶:「你以為那便是我的全力了嗎……」
話聲未落,七七四十九把「血魂焰光刀」便靜止不動,大綻寒光,籠罩綾罌全身。
綾罌不招不架,任憑刀鋒寒光照身,而是更加狂放地笑,陰森邪冷的話語響徹整個會場:「全力嗎?一直到現在,你還相信自己有所謂的全力嗎?醒吧,安慰自己的話語,只是凸顯你的不安,以及無知……」
話甫落,綾罌雙手左右微揚,血魂焰光刀竟是為之一顫,寒光頓消,腳下陣圖霎時黯淡無光。
魂焰老祖神色大變,顯然沒想到綾罌竟能在陣圖尚未發揮作用之際,就憑藉魔力強行將陣法止住。
問題是,綾罌現在並未解除任何一道封印!
正當方巧柔一喜,以為綾罌佔盡上風之際,忽然耳邊聽來一首樂曲。
但聞樂曲開頭的主旋律,便是充滿電子曲風,詭譎萬分,怪異非常,不時穿插著尖銳而不規則的金屬聲響,實在刺耳。接下來的弦樂,使人又畏又厭,完全喚醒了方巧柔之前觀戰的記憶。當時,魂焰老祖將一個清朝殭屍奪舍,與老趙大戰一番;雖然老趙的刀法明快凌厲,但是對對方所用軀體有所顧忌,所以並未發揮多少實力。如今,樂曲再起,分明是對方動了怒,要動真格了!
「現在屈服於我,你還有揚名萬世的機會。」魂焰老祖雙手結印,陣圖光芒再次大作,血魂焰光刀紛紛刀尖一轉,齊齊指向綾罌:「否則,含恨而死!」
與會大眾大多看不出什麼玄機,但是聖尊者卻輕噫一聲,有些驚訝,竟說明了陣中奧妙非同小可。
身處陣中,綾罌更是看得明白,刀刀只餘刀尖可見,四十九個寒光點圍繞在丈餘之外,但料想眨眼之間,便可欺身,難以預測的凶險,豈是區區文字所能述說明白?
然而,綾罌並不在意,只是向前一步:「名聲是什麼?」
話甫落,綾罌便快如閃電,左手一伸,食中兩指夾住一把刀的刀身,渾然無視刀刃的鋒利:「當實力足以壓倒一切時,還需要名聲嗎?當實力不足以支持自己達成目的時,名聲,就能取代實力的力量嗎?或者說……」
綾罌左手食中兩指一緊,被夾住的血魂焰光刀頓時無光,連其他四十八把刀都搖搖欲墜,陣圖忽明忽暗。
「你只滿足於名聲帶給你的快感,儘管那陣快感,實在是微不足道?」綾罌冷冷地笑說:「清醒吧,一念生,一念滅,此念滅後,下一念便是下一念,不再是此念。連下一個念頭都不再是這個念頭,那第一萬念,又是何物?連此念也不過爾爾,萬念不過爾爾,所謂萬世,又是何物?揚名萬世,哈,虛妄啊。」
話甫落,綾罌左手一揚,那柄被兩指夾住的刀激射而去,狠狠相準魂焰老祖的眉心!
魂焰老祖一驚,連忙六足舞動,在身前急化一陣光幕,堪堪將刀擋下。然而擋下之後,其他四十八把刀也紛紛落地,陣圖光芒消失,顯然陣勢已解,再無所謂的刀陣。
「哼,原來這就是中土三曹新宗門的新陣圖,綾罌確實領教囉。」綾罌雙手揹後,轉身一踏步,輕飄飄地飛回觀禮席中,傲然坐下。
且不說魂焰老祖面如灰土,旋即咬牙切齒,亟欲當場咆哮的模樣,就是與會大眾也紛紛驚嘆,顯然沒想到看似沒用什麼實力的綾罌,竟勝得這般輕鬆。
「這就是你的餘興節目?」南宮嘯起身,虎目睜大幾分,顯然不悅。
「不是嗎?」綾罌仍是翹腿托腮的囂張姿態:「還有什麼,能比大會承認的宗派,在大會中努力證明自己的軟弱,更加趣味呢?」
「綾罌!」魂焰老祖暴吼一聲,不過方才失利還是其次,真正讓他失態的是綾罌的囂張姿態。
「你想挑釁嗎?」南宮嘯聲音不大,但是綾罌渾身微微一顫,顯然磅礡虎聲全都投注在綾罌身上,這番手筆果是不凡。
「哈哈哈哈……我只不過是用百分之一的功力,就讓所謂的血魂焰光刀落地無光,輕蔑他,不可嗎?」被南宮嘯這麼一激,綾罌坐定後不怒反笑,但是多了幾分邪氣,少了幾分魅力:「若是大會覺得被挑釁,那就證明吧,證明你們中土三曹之中,也有能者。」
不等南宮嘯回應,黑定王便已經起身大罵:「綾罌,你不要太超過了!」
「王,妳如此生氣,我錯了嗎?」綾罌坐正身子,語氣少了幾分輕佻:「難道我錯了嗎?」
「哼!魂焰鬼友是吾地界鬼族的貴賓,三曹中妖魔鬼怪與之為友,你最好自己墊墊份量!」
黑定王此話一出,不少議決委員面色不善,但因大多知道她口直心快,又都無可奈何。
對此,綾罌笑說:「若是中土三曹妖魔鬼怪都支持這老怪,那該是贊成十二票才對啊,怎會是只有十票?」
黑定王一惱,正待分解,南宮嘯便轟然一跺,寒聲而道:「不記名投票,是大會歷來規矩,欲亂規矩者,殺!」
拜南宮嘯再次強行控場所賜,司儀終於能進行下一個議案。
既是下一個議案,任憑魂焰老祖如何面上無光,也只能忍氣吞聲地下場,成為三曹史上第一個才剛成立宗門,就被高手踐踏的紀錄。
不過,看是看得很解氣,方巧柔卻不禁擔憂起來,畢竟魂焰老祖還是開宗立派成功了,要是他真不要臉皮的話,未來恐怕還有更多人像高中同學巫婆那樣為他所害。然而,鐵荒紜回過頭來,投以安然的微笑,讓方巧柔安下心來,靜觀下一個議案。
下一個議案:葉氏身後案。
這個議案實在特殊,一般都是當事者還活著才有案子,不過這個案子還是當事者已經過世,才出現林林總總一堆事項,不得不成案。
且看提案方承天府城隍風度翩翩然,飄逸的古裝,看似古代書生的衣冠,甫一上台,便有不少歡呼聲,看來在三曹中甚有名望,不但仙佛神靈方面都有支持者,就是妖魔鬼怪方面也有頗多買他帳的存在。
這是第三次看到城隍了,方巧柔仍在心中讚嘆不已。且看他略顯豐厚卻無贅肉的臉龐,濃淡恰好的彎眉,細長而甚有精神的雙眼,略帶微笑的清閒神情,非常完美詮釋著成熟中年男子的睿智丰采,怪不得方才的歡呼聲中,女性占了追星族的絕大多數呢。
話說承天府城隍簡單匯報目前的現狀,在各地城隍的協助下,十萬在世的流浪犬確定沒有催眠的後遺症。但是,將近八萬孤魂野鬼仍然聚在台南,更有上百萬流浪犬冤魂四處徘徊,已經不只是台南的問題了。針對如此現狀,城隍提議各方勢力吸收有緣者,減輕台灣各地城隍的治安負擔;在此之前,則請大會賦予城隍權限,讓城隍有權管理這些孤魂、冤魂。
其實按理說,歷來城隍向上回報,都是回報給鎮守東嶽的大帝,大帝憑其威神力量也足以決定凡界諸多事務。但是,如今台灣孤魂、冤魂甚多,凡界神族要一錘定音,只怕還有諸多阻礙。哪怕大帝神通廣大,也不願在三曹中未得共識前而有什麼大動作,所以授權給承天府城隍,讓他在大會中提議。
得此授權,承天府城隍也沒藉此擴張勢力,而是先提議讓各界各方所有勢力吸收有緣者,再提議暫時管制權,這讓各方勢力都沒有麼牴觸感,所以很快地進入議決程序,開票結果更是贊成二十一票、反對零票、棄權六票,很輕鬆地宣布過關。
接下來陸陸續續幾個案子,都是方巧柔不曉得怎麼回事的案子。只見有的通過,有的沒通過,有的惹到群情激憤,有的一團和氣。雖然看起來很正常,不過方巧柔看了好一陣子,才感覺到這些議案流程與人類議決很有些不同。
最重要的不同,在於這些案子在表決之前,大家議論紛紛,主席完全不加干涉,縱使干涉,也是因為吵得太久太沒進展了;在表決之後,大家又都相當尊重議決結果,極少出現反對聲音,就算實在還有不滿,但至少會有一個相當明確的結果。若在人間的議會現場,要嘛虛應故事、粉飾太平,要嘛不尊重流程,要嘛不尊重結果,問題繁多,要言之就是不尊重整個議決。由此可見,除了極少數的個案,否則這個三曹大會是真的能辦事情的大會。
兀自為人類感嘆的方巧柔,忽然聽到司儀宣布一個議案開始,不禁停下腦海中的思考,連忙看向台上。
——欲海生蓮宗案。
且看台上月璇白髮飄飄,倭墮髻,兩把銀簪;柔媚的眼影與口紅,襯托出英氣逼人的氣質;雪白色披風,水藍色勁裝,古樸的黑檀木劍,在在顯示她不讓鬚眉的俠風。
她上台後,也很乾脆,直說永燈法師與釋登岸雙方爭戰不休,佛魔兩門造成中土三曹長年動盪,因此提議鐵荒紜為第三方見證者,她為魔門見證,聖尊者為佛門見證,約定下元節須彌山頂一戰而定。魔方若勝,佛門不得再針對欲海生蓮宗;佛方若勝,欲海生蓮宗就此解散。
儘管月璇身為天魔,但是俠氣超然,說起當年恩怨不偏不倚,說起未來約戰時也頗有盡事聽命的氣魄,贏得不少與會者的激賞,即便是三曹僧者、居士們也都頻頻點頭。
毫無意外,此案獲得高票通過。
又接連幾案後,換磨葉法師登場。
雖然阿乞叉羅尊者遇害真相案,實在沒有什麼好議決的地方,不過三曹中敬仰阿乞叉羅者甚多。因此,此案不入議決程序,但大眾仍是屏氣凝神,專注聆聽磨葉法師的解說。
接下來幾案,卻都不是很順利,幾乎沒什麼讓各界都滿意的共識。
例如國民革命軍第四十四集團軍案,被南宮嘯以「只是凡界事務,非關中土三曹大局」為由,取消了議案地位,並未進入議決程序。
對此,方巧柔憐憫地看著下台的佟爺,但也無話可說。
又例如中有靈界案,雖然各方承認重建靈界是應該的,但是對於找回失蹤靈王卻興致缺缺,因此進入表決程序時,問題竟被窄化成是否重建靈界,而隻字不提靈王本身。
對此,方巧柔看向鐵荒紜,鐵荒紜便向方巧柔秘密傳音,表示本來中有靈界是三曹中靈族最大根據地,如今崩毀,其他靈族勢力自然不肯讓靈王重歸,所以議決委員只推派出普通角色,提案代表更是口才不佳,若非各界覺得地界該有一個屬於靈族的世界,只怕此案還會因為沒什麼進展,而被主席取消了。方巧柔感到訝異,但在心中反問之前,便意識到鐵荒紜有很重要的一個案子必須處理,所以只能在心中感嘆幾聲。
好不容易,來到內部問題的最後一案。
鷹王案。
與會大眾屏氣凝神,紛紛期待提案方上台。然而,當鐵荒紜起身,準備飛向台上之際,南宮嘯卻起身伸掌,阻止了鐵荒紜。
「主席,你真要阻止我?」一向雲淡風輕,頗有儒雅風範的鐵荒紜,此時卻冷然以對,頗有不容任何阻擋他的存在。
「你是特邀貴賓。」南宮嘯收掌,揹手而立。
「喔?」鐵荒紜神情沒有半絲遲疑,只是要對方親口說個明白。
南宮嘯明白對方的意思,而是鏗然而道:「特邀貴賓,不論是否出身中土三曹,皆受大會尊重為賓,但既不是提案方,也不是議決委員。」
「此案是我投遞給寫字樓。」鐵荒紜雖然說得客氣,但語氣堅定,語意更隱隱含帶不容否認的硬氣:「會列入議案,想必是主席簽名同意了。」
「此案確實可議。」南宮嘯不帶情緒地說:「但不該是你當提案代表。」
「理由?」鐵荒紜深呼吸口氣。
「你身為中有靈界的末代王師,善謀略。」南宮嘯口氣越來越硬:「當貴賓則可;當提案方,吾不允。」
此言一出,頓使與會者一盡傻眼:還有這樣的?擅長謀略的不能當提案方代表,難道大會還顧忌這點嗎?而且,之前那些代表們都不善謀略囉?
鐵荒紜倒是略一沉吟,才說:「主席以為,我會提出讓三曹大會感到為難的要求?」
「不只如此。」南宮嘯正色地說:「你還會提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鷹王恢復昔日風采的意見。」
「我像是那種臨時脫稿演出,為難大會的禍害份子嗎?」鐵荒紜有點啞然失笑:「主席,承蒙您的厚愛,但是您也太瞧得起我了。」
「只要你找得到適切的提案方代表,此案就開始。」南宮嘯坐下,神情堅定無比。
然而,正當不希望鷹王重出的各方勢力默默鬆一口氣,暗讚南宮嘯足智多謀時,忽然一陣吟唱聲響起,驚得大眾循聲望去!
「清風拂我愁,冷泉洗盡樓;浮名如泡影,尋樂花月洲。欲眠偏不醉,更衣柳下睡。奔波徒自惱,雲影驚堤鳥。」
且看一位男子維持懶洋洋地側睡姿勢,渾身輕飄飄的水藍色睡袍,十分招搖地從會場門口漂浮進來,再緩緩漂浮到台上。
「天不管,地不管,魚樂不知倦,江湖自來返。今朝有酒我便來,明朝無酒窖藏開。雪裡千杯身自在,心花不葬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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