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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符緣
第二篇 絕情或深情
第三篇 承擔
第四篇 舊事如夢
第五篇 無盡意
第一章 守護之願
第二章 隔陰迷障
第三章 文化的傳承
第四章 大會開始
第五章 軍閥赤風
第六章 內部問題
第七章 三曹第一劍者
第八章 妖
第九章 推論
第十章 無盡意

符緣無盡意
作 者
洗丹青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7.27
發行公司
說頻文化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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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緣無盡意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5.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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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三曹第一劍者
  對於這位慵懶到太過分的男子,南宮嘯竟只是起身,來到男子身旁,冷哼一聲中洩出沉不住氣的情緒。

  男子原本那八闔二開的雙眼,此時緩緩全開,懶洋洋地緩緩落下身子,站在提案方代表的位子上,右手將額前垂下來的一綹長髮撥到背後:「好啦好啦,你歡迎吾的方式總是那麼特別,至於嗎?」

  與會大眾汗顏,尤其司儀都有點顫抖起來了——這位仁兄又是哪位?竟然跟這位明顯不太好說話的南宮嘯如此隨意應答,真是嫌自己活太久了嗎?

  不料,跌破大眾眼鏡的是,南宮嘯握緊了拳頭,顯得心中有氣,但是皺緊的眉頭卻緩緩鬆解,而且竭盡所能地壓下怒氣:「爾來何意?」

  「鷹王案不是才要開始嗎?」男子雙手輕按案上,環視四周,一副勉強自己盡量正經一點的模樣:「吾來做提案方代表,如何?」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

  ——這名大眾都說不出來歷的男子,竟然敢說自己來當提案方代表,莫非他的本領真的逆天到能夠無視反對大眾嗎?



  南宮嘯卻不意外,而是看向鐵荒紜。

  果然,鐵荒紜微笑起來,相當胸有成竹地模樣,旋即面色肅然,向男子躬身行禮。

  與會大眾見狀,不禁驚疑:雖然鐵荒紜素來有禮,但能讓他這般正色行禮的角色,三曹之中還能有幾?

  且看這位男子東張西望,發現提案方沒有座位,只能站著,實在不便,恰好看到台上遠處有一張大椅,於是向司儀一招手:「麻煩把那張椅子搬來。」

  司儀徹底傻眼,膽戰心驚地看向南宮嘯,正要說那張大椅是主席專屬的座位時,南宮嘯已是冷哼一聲,大手一揮,那張大椅竟然飛來,落在男子身後。男子也不答謝,更不在乎是誰搬來,這便坐下,坐得很是理所當然,看得與會大眾幾近石化,司儀更是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

  「你最好是給我認真一點。」南宮嘯雙手揹後,轉身向台上後方而去。

  「知道了。」男子擺擺手,示意南宮嘯可以旁邊站去了。



  面對這位無視南宮嘯虎虎生風的霸氣,逍遙自在到全場誰也不能比他囂張的境界,與會大眾一時半刻連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的本能都忘了。

  且看這位仁兄很是大方,要司儀奉茶,司儀在看過南宮嘯的臉色後,還真不得不客串端茶小弟。好不容易等他品茗一番後,又要求司儀去點爐香,真的是估計他在家裡悠閒殺時間也是如此而已了。

  好不容易,等到這位仁兄願意開口講話了,卻一開口就雷倒大眾……



  「剛才講到哪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問話,徹底點燃了大眾的情緒。

  儘管大眾終於忍不住罵聲連連,但總歸一句,就是:「你根本還沒針對議案正式提出意見好嗎!」



  這位仁兄也妙,聽了眾多罵聲之後,他這才醒悟方才還沒開口,於是稍稍尷尬地笑了一下,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抱歉抱歉,我剛才太投入了,忘記自己還沒開始提案呢。」

  按理說,這番話應該是會惹怒大眾,不過奇怪的是,這話才剛說完,大眾竟是鴉雀無聲,盡是愕然!

  如此情景,怪不得司儀看得目瞪口呆,貌似這廝靜寂全場的能力,竟比南宮嘯更厲害啊。

  好一會兒,高手們警醒過來。率直的黑定王更是直接起身:「你是傳說中三曹第一劍者:『荒川渡客』?」

  此言一出,絕大多數的與會者尚且茫茫然,但老一輩的、有數的高手們紛紛神色驟變,不禁齊齊看向自告奮勇的提案方代表。

  「嗯?這年頭,還有人認得吾姜籥嗎?」男子——姜籥倒是一奇,看向議決委員席次的黑定王。

  話聲落,除了極少數的例外,絕大多數老一輩的、有數的高手們盡是屏氣凝神了起來。方巧柔一見此景,甚感驚訝,不禁看向鐵荒紜。然而鐵荒紜秘密傳音的結果,讓方巧柔大為吃驚……

  

  姜籥,自號「荒川渡客」,出身天界凡者,至今九千餘歲,與「赤風」南宮嘯大約同時出道。不過,南宮嘯不動聲色,默默蠶食鯨吞天界凡者各方勢力,自立一軍,在中土天界三十六天中打下不世基業,成為天界天人中實際領導者,卻能保持低調,連天界眾生知之者都微乎其微,更別說凡界、地界。而比南宮嘯更保持低調的姜籥,可想而知在中土三曹中是如何地名聲不顯。

  不過,姜籥有宿命通,記得過去生中身為妖、鬼、怪、仙、神、靈,所以此世雖是天界為人,卻能將六世所學,融入此世劍道。因此他很少登場,一旦登場便是創下難甚登天的不世傳說。像方才,姜籥簡簡單單幾句話就逼到大眾鴉雀無聲,並非什麼術法使然,而是因為他的劍道境界已經不可思議,語音如劍,隨意揮灑間便化消其他聲響,然而這還只是他牛刀小試一番。

  方巧柔覺得果然不可思議,正當好奇還有什麼樣的不世傳說,準備在心中向鐵荒紜詢問之際,卻被水雲閣公主與姜籥的對答給打斷了。



  「荒川前輩,鷹王此案是非難清,糾葛多年,您又何苦涉入這番紅塵?」水雲閣公主說得客氣,頓時贏得諸多神族的呼應。

  被稱為前輩,但相貌卻年輕得很的姜籥也受之泰然,微笑地說:「因為真要論輩份,狂兒得喚吾太老師啊。」

  此言一出,大眾先是一愣,摸不著頭緒,但旋即又是驚聲四起。

  太老師,可能是老師的父親,可能是父親的老師,可能是老師的老師,但不管是哪一種,都代表名為「狂」的鷹王,不但是姜籥的晚輩,而且還是小兩輩的晚輩。

  「這……」莫說水雲閣公主面有難色,就是各界各方所有實力的高手們都不知如何是好了。確實,若是姜籥吃飽撐著硬要插手,確實不怎麼道地,但是他現在要替自家晚輩的晚輩出頭,怎麼說怎麼有理啊。

  「這不可能吧……」黑定王絞盡腦汁地想:「你退出『赤風軍』的時代,鷹王都還沒出生吧。」

  「嗯,是這樣沒錯。不過呢,狂兒的義父鐵荒紜,是吾之愛徒啊。」姜籥笑說:「要不然你以為他的劍術是跟誰學的?」

  大眾聞言,莫不震駭,齊齊看向鐵荒紜,連南宮嘯都滿臉精彩,看向鐵荒紜的神情都變呆了好幾分。

  ——鐵荒紜是什麼時候跟姜籥學劍術的?是不是能這麼低調啊!

  尤其方巧柔,一想到綾罌打不過老趙(其實是綾罌逞強,但方巧柔還是選擇性地忽略了),老趙打不過鐵荒紜,不禁對能教導鐵荒紜的姜籥更崇敬幾分。



  「剛才講到哪了?」毫不理會大眾的震駭,姜籥兀自抓抓頭,想了想,這才拍掌笑說:「對了,還沒開始提案嘛……」

  大眾只覺滿臉黑線,有些慶幸姜籥總算想起來有正事待辦。且看姜籥懶洋洋地躺在大椅,兩腳擱在案上,非常悠哉地喝口茶,才繼續說:「吾家狂兒縱有千般的不是,也不至於被神族詛咒到生生世世不得好死,連喚回過去世的記憶都不得其門的地步吧。」

  儘管姜籥說的話題很嚴重,但是他的口氣實在太輕鬆,似乎這事情也沒什麼難以解決的難處。

  「所以吾提議,解除神族加諸在狂兒的詛咒。」只見姜籥看向議決委員,拍手而道:「好了,投票吧,讓這個提議通過吧。」

  說是說得輕巧,但別說天界神族各個面有難色甚至慍色,就是其他各族也都覺得太誇張了些。

  哪有提案方代表這般不莊重,還要求提議通過?若非他一副慵懶,還真構成了恐嚇議決委員、干擾議決程序等等罪名!



  「你也太失禮了吧。」議決委員席中,天界鬼族代表憤然起身,對姜籥戟指大罵:「三曹大會何等神聖,豈容得你這般目中無物?主席允許你當代表,已經是對你極大的恩賜了,你竟敢如此糟蹋……」

  且看他連罵一刻之久,贏得各方凡、鬼、怪、靈的附和聲,委實了得。

  問題是,佛門中輩本來還有參與附和者,但在左右互相提醒,看到聖尊者低頭沉思後,也意識到不對勁,紛紛歇聲。仙、神、魔也多有呵叱姜籥者,但眼看同族高手神色尷尬,竟顯幾分緊張之意,也不禁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漸漸地退出口誅行列。

  姜籥倒是雙眼八闔二開,慢吞吞地品茗,喝完後還記得吩咐司儀,淪為茶童的司儀欲哭無淚,只好繼續侍奉姜籥。

  好不容易,罵聲漸漸稀疏,帶頭發難的議決委員們也漸漸啞火,一方面是不知道還能罵什麼了,一方面則是終於注意到姜籥根本就沒在注意這些罵聲,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不得不說,在這千夫所指的情境中,還能如此自在地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某種意義上,就算是敵者也得欽佩三分……



  「三曹之中,怪族能者甚多,不過擅於劍者,當屬劍中的劍之精魄。」姜籥悠悠地說:「就吾印象中,『赦辜天罰』此劍精魄為三曹之最,可惜喜好沉眠,很難與其約戰……」

  此言一出,莫說與會者絕大多數都茫茫然,就是三曹諸怪也都印象模糊。不過行雨聞言,卻神色緊張起來,不自覺地按劍,驚得身旁的方巧柔有些猜想。

  果然,眼尖的姜籥注意到行雨的舉動,忽地雙目多睜幾分,拍手笑說:「原來此劍在你手中,來來來,小雨,咱們玩幾招,看看能不能敲醒『赦辜天罰』的精魄?」

  行雨大驚,連忙躬身行禮:「前輩明鑑,行雨只能略用此劍幾分威能,不敢與前輩試招。」

  大眾還不覺得如何,方巧柔卻甚是驚奇——上萬歲的行雨,竟然還稱呼九千餘歲的姜籥為前輩,難道是達者為先?雖然相識不久,但在方巧柔印象中,行雨不是充滿自信的劍道高手嗎?怎麼一被姜籥點名,便這般退縮?

  

  估計是看出了行雨真的不敢試招,姜籥只好抱持著小小的遺憾,隨即又掃視四周:「三曹之中,鬼族好用術法,喜好武術者不多。聽徒兒說有個刀槍劍戟無不精通的老趙,這回可來了嗎?」

  在人間鬼族區域的老趙起身,打了個標準的武者抱拳禮:「十八般武藝,老趙都有學點,不過用刀慣了。」

  姜籥看了看老趙的雙手,再看了看他背後的大刀,若有所思,這才看向三曹以外的觀禮席次:「姝影女士可到了嗎?雖非三曹中輩,但是素聞劍法高超,未嘗一敗,近來常在中土出沒,是否有幸一見?」

  「見你也見了,卻想如何?」姝影起身,嗓音雖媚,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緊張與慎重。

  「玩個幾招吧。」姜籥把腳放下來,神情益發顯露戰意:「如何?」

  「有何不可!」姝影傲然而笑:「但是……不是現在。」

  姜籥一愣,旋即問道:「不是現在,卻是何時?」

  「我無反對你的提議,你就專心應付反對你的反對者吧。」姝影笑說。

  此言一出,反對提案的與會者一寒,顯然沒想到姝影竟然明確表態不反對解除鷹王身上的詛咒。不過細思一番,她畢竟不是出身於中土,不反對其實也只是剛好而已,倒也不必對其有何過激反應。

  

  姜籥不以為意,點頭表示理解,輕啜一口茶後才說:「三曹之中,魔族好與佛門辯論魔理與佛理,擅於劍者,似乎不多……」

  且看他看了看議決委員,不禁搖搖頭;又看了看台下群魔,這才從天界魔族席次中看到月璇,這才笑了起來,起身作禮:「月魔尊,久違了。」

  「姜道友,久見了。」月璇起身還禮。

  姜籥笑說:「上次匆匆一試,未得盡興,不如今日再拆幾招?」

  「璇空有幾分蠻力,不悟劍道精隨,非是道友敵手,前回結果已明,道友不必保留璇的顏面。」月璇搖頭,旋即看向議決委員席次:「而且這回大會,天界魔族由慾魔尊擔任議決委員,璇絕對尊重她的決定,不作表態。」

  此言一出,諸座皆驚,驚駭甚極!

  行雨固然是個高手,但是知之者不多;老趙是新高手,資歷尚淺;姝影固然在三曹中頗見威名,但畢竟不是出身三曹。然而月璇,是三曹中成名已久,而且實力強大,更勝名聲,但是連她都自承不如姜籥,還得這番解釋,這讓大眾對姜籥的實力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唉……可惜了,月魔尊總是這麼客氣。」姜籥的表情與語氣真如語意中的覺得可惜。不一會兒,話鋒一轉,看向鐵荒紜:「愛徒,你們靈族之中,有誰會用劍?」

  鐵荒紜認真想了想,這才指向議決委員中的三位靈族代表:「他們……」

  「鐵荒紜,休得胡言!」地界靈族代表氣急敗壞,連忙喝止,其他天界、仁界靈族連忙也附和,深怕鐵荒紜繼續說下去。

  ——別怪三位代表如此慌張,連月璇魔尊都自承不及的劍者,哪裡是不擅長武學的靈族所能匹敵?

  「好吧,那沒了。」鐵荒紜攤手。

  「哦……」姜籥有點錯愕,好一會兒才說:「吾記得中有靈界尚有幾名劍道初學,到現在都還沒什麼進步嗎?」

  此言一出,大眾面面相覷:難道姜籥不知道中有靈界已經崩毀了嗎?

  「師尊閉關千年,想是不知中有靈界已經崩毀了。」鐵荒紜長嘆一口氣,滿臉惆悵地說。

  「蛤啊?那……那個小鬼頭呢?」姜籥真的很驚訝,連忙問道。

  大眾可不曉得姜籥所指為誰,不過鐵荒紜聽得懂,這便回道:「吾王重傷後遠遁而去,現在下落不明,徒兒還在尋找。」

  「怎麼不早跟吾說?有在大會中提案嗎?」姜籥忙問。

  「師尊昨夜出關,徒兒也不願讓師尊操勞於塵俗雜事。」鐵荒紜的口氣甚是幽幽:「至於大會,已經同意重建靈界了。」

  姜籥有些尷尬,連忙又問:「小鬼頭呢?」

  「徒兒會自己設法。」鐵荒紜幽怨的表情更深。

  與會大眾卻都冷汗直流,這才明白鐵荒紜為何在議決「中有靈界案」時默不作聲,敢情是在等這一刻啊!

  果然,護犢心切的姜籥回頭瞪向南宮嘯。南宮嘯略皺眉頭,傲然而應:「大會流程一切如法,吾問心無愧。」



  姜籥凝視了一會兒,素知南宮嘯性格,於是環視四周後,看向鐵荒紜:「三曹之中,仙家擅劍者甚多,卻是不知以誰為先?」

  「人間仙家清化真人,以劍證道,實力眾所知識。」鐵荒紜笑指議決委員席次中的清化真人。

  姜籥望去,清化真人神色清冷,不發一言。倒是台下的仙家按耐不住,起身喝道:「鐵施主,你這是在替議決委員添麻煩嗎?」

  「師尊有問,徒兒實話實說,有錯嗎?」鐵荒紜笑說,旋即又指向議決委員席次中的解絮法師說:「人間佛門護法解絮法師擅長劍法。」

  解絮法師連忙起身擺手,正待回應,卻見天界魔族代表慾魔尊已經起身笑盈盈地說:「荒紜哥哥,你明知道解絮大師不擅劍法,何必開這玩笑呢?」

  「喔?那……斷癡法師呢?」鐵荒紜看向人間佛門的大眾席次:「久聞大師已修練到指出即劍的境地……」

  斷癡法師神情不善,正待起身,慾魔尊卻是搶先笑說:「荒紜哥哥,你的意圖小女子看得懂。」

  「哈哈……」鐵荒紜笑說:「魔尊請講。」

  「想必你早就料到主席會禁止你當提案方代表,所以禮請令師到場。」慾魔尊雖笑,但帶有幾分冷意。

  「不錯。」鐵荒紜大方地承認。

  「想必你又料到令師不喜揚名,而且閉關已久,三曹中輩大多不識得、不記得令師威名,所以任憑令師率性直言,不加規諫,這才方便引起後生晚輩對令師出言不遜。」

  「這有什麼好處?」

  「令師遍問各族善用劍者,不就是要以劍道修為懾服各方勢力嗎?」慾魔尊輕哂而道:「一旦各族懾服,此案便不得不過,荒紜哥哥便為自家孩兒掙得一片天空了,不是嗎?」

  「哈,慾魔尊說得極是。」姜籥爽朗一笑,把話題接過:「既然在座認得記得姜某人的不多了,那姜某人便狂放一回又如何?莫說懾服整個中土三曹,就是威逼小千世界、中千世界,甚至大千世界,又是何妨?」

  此言一出,隨之而來就是強大無比的劍意憑空壓下,在座者莫不感受到冷森森的劍意就懸在頭上,不知何時落下,驚得慾魔尊不禁一滯,與會大眾更是被這一手震得駭然:這姜籥真敢!



  「姜施主,以力服眾,不若以德服眾。」聖尊者忽地開口。雖是簡簡單單幾句話,但聲若梵唄,更似洪鐘,鐘聲所到便化消掉劍意,順利安定全場與會者的心神,甚是了得,使人不禁感嘆這位佛門護法高僧,果然不負聖尊者之名。

  姜籥卻是一喜,起身仰望,滿眼戰意高昂,竟似準備與聖尊者一較高下,渾然不將尊者言語放在心上。

  鐵荒紜卻是連忙起身,向身旁的聖尊者一揖:「聖尊者有諭,鐵某不敢不洗耳諦聽。」

  姜籥一愣,旋即打消戰意,坐了下來,繼續悠哉地喝茶。

  「鐵施主愛子之心,貧僧並無異議。」聖尊者還禮,這才說道:「但是三曹中輩不容鷹王,也是因為對鷹王的疑慮並未消除之故。若是鐵施主有心幫助愛子在三曹中立足,還是請為大眾釋疑,方為正務。」

  「固所願爾,無所請爾。」鐵荒紜輕嘆道:「若非敝業師蒞臨,鐵某可還有開口之機?」

  儘管與會大眾普遍對鐵荒紜不滿,但經歷過姜籥的劍意後,誰也不敢多議論什麼,而是寄望聖尊者出面,能有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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