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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盧氏兄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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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北宋政和年間天災不斷、民不聊生,而那貪得無厭的皇帝趙佶,在生活上驕奢淫逸、揮霍無度。他酷愛花石,信奉道教,命蔡京等人為其從大宋境內搜刮民間奇石書畫運至汴京。他為飽自己私欲,不顧百姓死活,讓官府增加花石綱徭役鑿山運石,對役夫規定任務數量,如不夠級,由當地官府拿辦刺配充軍,弄得中產家庭破產,窮苦家庭賣兒賣女。可他不知道遠在北方的草原上,即將刮起一場翻天覆地的暴風驟雨,而這場風暴最終刮破已經樂意無憂幾十年的大宋王朝。
亂世風雲誰際會,一威之震化龍飛;
青梅煮酒無人醉,河山重拾在我輩。 ヾ
一名十四歲的白衣少女站在房頭,眺望著東漢皇宮的殘垣斷壁,口中吟吟念叨著以上七律。
這時,一名身材高大的少年男子走到房頭下,抬起頭來看著少女大喊一聲道:“妹妹,你快下來。父親和母親有事找我們。”
少女聽到,立即用手撩起那長長的襦裙,小心翼翼地走向那支在房簷處的雲梯。突然,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從房簷處滑落了下來,少年眼疾手快,一個躍步跨到房簷下,穩穩將少女接住。少女勒著他的脖頸,高興地‘嘻嘻’笑開,右足上的一只金鎖系著的兩只銀鈴‘叮當、叮當’地響著。
少女道:“哥哥,每次都是你護著我,妹妹我好幸福。”
少年欠道:“柔兒,你真是越來越頑皮了,這樣高的房簷你爬上去,要是摔壞了身體,父親和母親又要責怪于我!快下來,同我去正堂拜見父母親。”
這名叫柔兒的女孩子,姓盧,名曰雨柔,雖然小小年紀,但可謂是洛陽府中的美少女,加之她詩書歌賦造化了得,已經在城中被亦為小阿嬌,一些達官顯貴和富商早早就來提親,可都被他的父親給一一回絕了過去。
她的名氣雖不比那些傾國傾城的貴妃娘娘,但確實是洛陽府中的一代佳人,只要她將玉足跨出家門,城中的男子皆會接踵跟隨,如不是他那身材高大且有伸手的哥哥保護著,還真想不到哪天會被人家搶去做了新娘。很多男子這樣形容她道:
看那紅塵幾多憂,恰如煙雨似水柔。
桃花之膚金鎖足,素白沙裙罩蛇腰;
瓜子臉盤蛾眉綴,螓首直發點瓊瑤;
秋水睛目朱丹唇,淚眼汪汪落珍珠。
而那身材高大的哥哥,姓盧名友天,現年十六歲的他已經凜凜七尺身段,其頭扎方巾,炯炯雙目,高挺鼻梁,富實雙唇英俊堂堂,一副國子臉面像。他肩寬腰圓,腦瓜子靈活,可就是對讀書不感興趣。父親也想有人接替家業,繼承洛陽鏢局主事,故在他五歲時就教他習武練功,將自己年少時在少林寺習得的達摩劍法和羅漢拳,傳授給了他。洛陽城中也有人對他這樣闢謠道:
要娶盧家小娘子,必先練就功底子;
打過泰山摘李子,不怕麗人小舅子。
當兩兄妹來到正堂,乍見父親盧柳青和母親木氏坐于堂中雙椅上,嚴肅地看著他們兩兄妹,兩旁分別坐著洛陽知府吳坤和父親的結義兄弟鐵鉤鑲範忠。他們臉色凝重,好像有什麼重要事情解決不了似的!柔兒本想開口詢問,可被哥哥將她拉到了範忠伯伯的坐席旁邊。
柔兒悄悄抬頭看了看坐在範忠對面的知府大人吳坤,只見他還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臉面,怎麼看怎麼討厭他。因為這人長著一副怪異相,四十不到卻面皮蠟白,稀眉鼠目,利耳薄唇,除了那小秋發束扎在他的頭頂上外,咋看其余的地方好似再無一根虛毛,他的整個頭顱看上去像個倒三角。可就在無意中,這吳大人的眼神也掃到了柔兒,兩人正眼一對視,她便忍不住‘呵呵’笑出了聲,知道自己失了態,柔兒立即提起衣袖遮住了臉面。
吳坤看到柔兒在笑自己,也立即拿起放在茶幾上的官帽戴起,他咳嗽了兩聲,示意柔兒不要再取笑于他,哪知他一急卻將官帽戴反了,柔兒一眼看到,笑得差點彎下了腰。
盧柳青見到自己的女兒失態,竟敢取笑本地的父母官,故而一拍桌案,大聲斥責道:“柔兒,小小年紀竟敢目無尊長,真是你母親把你寵壞了,快過來給吳大人敬茶道歉。”
柔兒聽聞父親動怒,趕緊邁步行到吳坤身前提過下人的茶壺將他的茶杯加滿,又舉著茶杯面向他好好地作了一個輯。
柔兒道:“吳大人請用茶,小女子不慎冒犯官威,還請大人恕罪。”
吳坤接話道:“免了、免了,本官不以你孩童一般見識。”
接著轉過頭,問盧柳青道:“盧義士,你所開鏢局是本州轄域內最有名氣,各位鏢師也是武功最為了得的,本府一直向上方推薦于你,這趟皇標還是你們鏢局接了好。”
說完,吳坤瞇細著那鼠目一般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盧柳青,好像怕他跑了一般。而在盧柳青那一副國字面容上,他蹙眉緊鎖,唇齒緊閉,一雙雄鷹的利眼卻也是顯得那樣的無助。他轉過頭看了看妻子木氏,希望她能想出什麼推托的理由,但見她也是滿臉惆悵。再看坐在一旁的結義兄弟範忠,他將雙手緊抱在胸前,閉目養神,可知他將這次重要的決定讓與了自己。
無奈,盧柳青站起身來,對著吳坤抱拳道:“此皇鏢我豫門鏢局接了。”
說罷,他沒等木氏開口,走到吳坤身前接過官帖及軍令狀,一咬拇指將血手印按在了軍令狀上。站在一旁的柔兒見到焦急萬分,一步踏出本想再欠父親,可被站起身來的範伯伯一把拉住。
範忠道:“柔兒,此乃國事,也關系到江南數萬百姓的心血。你父親深明大義,伯伯我也會助他一臂之力,你且退一旁去。”
相傳範忠這人在哲宗ゝ紹聖年間曾是名將章楶ゞ的部下,那年他剛滿三十歲,正是男兒壯志報國之齡。他會使一套盾劍合一的武器,那就是鐵鉤鑲。這武器重約六十來斤,中間寬兩頭又長又尖,豎起來足有一名成人高,可見範忠這人身材高大威武。在那一年月範忠持它和數萬名宋軍將士拼殺于平夏城,在章楶將軍的防略部署下,以輕騎縱深西夏大軍,擾亂敵軍進攻部署,並突襲敵中軍擒獲西夏主將阿里,副將妹勒兩人,取得平夏城戰役大捷々,迫使西夏向大宋求和。
可惜天意弄人,懷有遠大理想抱負的宋哲宗卻在一夜之間死于繡床,可謂是英年早逝。誰知,老將軍章楶也于第二年病故,享年七十六歲。而在宋徽宗趙佶承接皇權後,以反對嗣立治罪鐵血宰相章惇ぁ,故將他貶于朝外,一換昔日朝中老臣,一改哲宗治夷方針,逐批將鎮守邊關的將領隨之替換。在平夏城新來的太守和都統壓擠、排斥章楶的老部下,這使得範忠心存不滿,義憤之下棄軍而投身江湖。
水木清華,婉兮清揚;邂逅相遇,適我願兮。
有美一人,婉如清揚;邂逅相遇,與子皆臧あ。
在洛陽府城郊的白雲山下,烈日當頭照著,一名身著黑衣,頭戴黑色帷幔的女子一把勒住馬頭,她跳下馬來,走到山下的一處清泉邊從腰間取下葫蘆正要取水,哪知眼睛忽然刺痛起來,淚水控制不住地滑落,耳邊窸窸窣窣的聲音陸續傳來,一聽有數人在向她快速靠近。
雙目刺痛淚流無助,眼前忽閃人影,為保安全黑衣女子尋聲從左右手袖中分別射出數只毒鏢,緊接著水中傳來兩響‘噗通、噗通’聲,可知有人被她的毒鏢射中,跌落進了身旁的泉水中。
有一男子道:“藥力還未起作用,小心她的毒鏢。”
黑衣女子聽聞,也感到自己全身開始酥麻起來,本想拔劍支撐身體,可手腕酥麻異常寶劍便掉在了地上,隨即腳跟也是酥麻無力,她緩緩地倒在了泉水邊。
黑衣女子的意識清楚明晰,她知道自己中了西夏一品堂的悲酥清風,但是身體卻動憚不得,無奈大聲斥責道:“我與你們一品堂無冤無仇,何苦要加害于我?”
說完,她側眼透過帷幔一看,只見一雙腳站在了她的身旁,淚水清透了的雙眼還是能清晰地看見這是一雙大宋官鞋。她又偏正頭朝上看,這人身披黑色斗篷,可面容卻被那斗篷的蓋帽遮住了。
神秘人道:“我們在此山中秘事,你是怎麼尋到這里來的?還有其他探子嗎?”
躺在地上的黑衣女子聽問,她無辜地‘嘿嘿’一笑,回道:“我剛才不是說過,我和你們無冤無仇,路過此地取水,卻被你們施毒受害動彈不得,要不讓你們嘗嘗我的索命鏢。”
這時,另外幾人也走了過來,神秘人‘噌嗆’一聲抽出寶劍,黑衣女子聽到抽劍聲,也為將要殺她,故閉起雙眼等待著,哪知是神秘人持劍撩開她的帷幔看了一看,又用寶劍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地碰了一碰,黑衣女子只感那寶劍寒氣逼人,殺氣重重。
而神秘人抽回寶劍刺入劍鞘中,轉身對著另外幾人說道:“諸位刺史,今日我們所議大計,關系到我在大宋的生死,如是被這女子說出去,我們的計劃就將全功盡棄。我還有要事回去處理,這里的事情就交給諸位了。”
說罷,神秘人和另外一名男子轉身就走,黑衣女子偏著頭清楚的看到他們朝著洛陽府方向行去。
而在神秘人走後不久,幾人走到她的身旁,其中一人一把將她的帷幔扯下,隨後幾人圍在一起商議,黑衣女子偏頭看著他們,只見他們臉上似乎在淫笑一般,使得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黑衣女子大叫道:“你們要殺便殺,還在等什麼?”
幾人聽她一叫,其中一名男子說道:“你殺了我們兩名兄弟,我們不能就這樣一劍將你刺死。看你也是長得如花似玉,我們兄弟幾個想和你玩一玩。”
說完,這人開始寬衣解帶,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黑衣女子偏過頭,准備咬舌自盡時。一曲壯實雄厚的歌聲從不遠處傳來,只聽他唱到:
遙遙華夏錦繡兮,
夭夭男兒志在兮;
一平夏城擒夷首,
丹心不變似衛青。
行萬里兮,仗義舉兮;
為國殺兮,為民殺兮。
此時,黑衣女子一聽有人前來,且聽他歌聲壯志豪情,不像是什麼山中歹人,故提高嗓音大呼道:“義士,快除歹人。”
而這名高歌的男子,正是棄軍投身江湖的範忠,他離開軍營後獨自闖蕩江湖,數年間他尚武扶弱、行俠仗義,靠著一雙拳頭、一柄鐵鉤鑲打得那些賊寇、污吏聞風而逃。但在這幾年間,他的那一身灰布軍衣總是穿在他的身上,那一頂羊皮氈帽也總是舍不得脫下。因為從軍十幾年來,他總是忘記不了昔日和一起他並肩奮勇殺敵而戰死的兄弟,也忘不了青年時懷著滿腔熱血投奔軍營為國報效的忠義。
這一刻,他又聽到有人呼救,便一扔隨身包袱,從身後拿過鐵鉤鑲,不經多想就循聲衝去。當衝到泉水邊時,只見五名異裝男子正在圍著一名黑衣女子動手動腳,可那女子卻無法將身體動彈,任由五名男子擺弄。
範忠久經西夏戰場,一眼就看出這五人身著的是西夏裝束,他大吼一聲道:“賊子,盡敢在我大宋腹地為非作歹。”
說罷,他氣勢洶洶的衝殺了過去。五名一品堂刺客見有人來相幫黑衣女子,也是亮出兵器,迎面向他殺來。
近身時,範忠看清這五人手中兵器,一名手持樸刀,一名手旋鐵索,一名胖子手握重錘,另外兩名一劍一刀,形成攻擊態勢弧形殺來。範忠握緊鐵鉤鑲擋在身前,作出衝擊陣勢,靠著他強壯的身體猛撞他們的一邊,硬是將持刀、持劍的殺手直接撞進泉水里。隨即用鐵鉤鑲向右一擺,又將從右側攻擊他的胖子打翻在地,狠狠一腳踏在他的胸口上,壓得這廝連身也起不了。另外兩名殺手見他本事不小,故向後一躍離他五步站定,持兵器相向。
兩人見他一身宋軍灰布軍服,以為他是官軍,其中一人問道:“你是洛陽府軍士嗎?”
範忠道:“什麼狗屁洛陽府,老子是章楶將軍的部下,平夏城虎翼營武義郎ぃ。”
話音落,範忠一手將踏在足下的胖子提起,狠狠地砸向那名問話的刺客,但被他輕易避開,可胖子被重重一摔昏迷了過去。
以此同時,被撞進泉水里的兩名刀劍刺客爬了上來,聽到範忠提及平夏城,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在那邊用黨項語對著另外兩人大聲嚷嚷著什麼。範忠仔細一看,原來持刀嚷叫的那名兔崽子是阿里的馬前卒,當時看他年紀尚幼放了他一條生路,沒想到今天混進中原迫害他人。
範忠二話不說,救人要緊,提起鐵鉤鑲再次攻擊過去,但他沒想到,那名手持樸刀的刺客,一掌將那叫嚷的兔崽子推了出來。範忠看他出招,故抬腿踢向他的面門,一腳正中門心,又將鐵鉤鑲一橫一刺,那兔崽子的胸口鮮血直冒,但他的雙手緊緊握住鐵鉤鑲,死不松手。
手旋鐵鏈的刺客看准時機,用力一旋手中鐵鏈隨即擲向範忠。‘光當’一聲,鐵鏈將他的雙腿牢牢鎖住,緊接著用力一拉,範忠仰面倒在了地上。
三名刺客見他倒地,持鐵鏈者用力猛拽于他,想將他拖過來,另外兩名刺客,一人手持著樸刀,一人手持長劍,左右分開各自殺來。左邊一刀砍下,範忠下意識地向右邊滾去,右邊又一劍刺來,他腰部猛地一挺,雙腿一蹬,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同時出手一拳打在持劍刺客面門上,那廝倒退三步差點摔倒。
躺在地上的黑衣女子返見他自身難保,故大聲欠道:“義士,你砍斷鐵鏈離開這里,不要管我了。”
範忠聽聞,但他並沒有要逃離的意思,提起鐵鉤鑲用中間鋒利的盾口猛砸鐵鏈,樸刀刺客見狀提刀砍他,範忠避開後,一手抓起鐵鏈,一手持著鐵鉤鑲以他們相互對持。他用力拽著鐵鏈的一端,本想將鐵鏈盡數拽落,盡快脫身。可是那醒過來的胖子慢慢站起身來,搖了搖腦袋,拾起地上的鐵錘向他走來。
另外兩名刺客見狀,同時向他攻擊,胖子則將鐵錘用力甩出,範忠左右為顧,另一只手拽著鐵鏈,只要他一松手又會被拽翻在地,而那鐵錘則徑直向著他胸口砸來,範忠用力一跳,卻被拽原地。
危急關頭,林風微動、綠影一閃劃過範忠頭頂,正面砸來的鐵錘被人一腳踢飛。又‘噌嗆’一聲響過,那鐵鏈當即斷開。眾殺手以及範忠,還有那躺在地上的黑衣女子定睛看去,只見一名身著綠衣的男子穩穩落在他們的中間。該男子頭扎英雄巾,身高七尺,國字臉面,眼神犀利,右手拿一把泛著青光的寶劍持于胸前,左手撐二指向前推出,二步交叉緩緩移動,他也正在觀察著打斗的眾人。
黑衣女子見他猶豫不定,躺在地上大聲說道:“大俠,那四人是西夏一品堂的刺客,那被鐵鏈鎖住的是平夏城義士。”
話音落,那四人率先攻擊過來,胖子和持劍刺客同時殺向綠衣男子,另外兩名刺客殺向範忠。胖子揮舞著單錘最先出手,一錘砸向綠衣男子面門,哪知綠衣男向左側一閃輕易避開,繞到他的身後迅速出劍刺向他身後的持劍刺客。一彈一撩一劃即刻將持劍刺客的鋼劍劃下,一劍正刺他的心窩。旋即拔出劍來,向後一刺,又正中剛轉過身來的胖子腹部。
‘噗通、噗通’兩名刺客同時倒地身亡,綠衣男子收回寶劍,轉身殺向還在和範忠打斗的刺客。誰知,一名刺客見勢不妙,從懷中取出一顆霹靂彈砸向他們,‘轟隆’一聲響起,煙雨雲絲騰空遮掩開來,兩名刺客乘著煙霧繚繞跑得不見了蹤影。
事後,範忠問得綠衣男子姓盧名柳青,是洛陽府本地人士,他的父親曾戰死在雁門關上,母親含恨而終。且看他的劍法了得,故讓範忠感到相見恨晚。兩人將黑衣女子背出白雲山後,將她安置于盧柳青的家中。
翌日,範忠准備離開時,盧柳青執意挽留于他,說是如今世道不太平,本想在當地召集義士開辦鏢局,一保當地太平,二行俠義之舉,難為卻尋不到合適的人選。
可是範忠本意想獨闖江湖,故還是背起了包袱准備離開,就在這時,那名黑衣女子尋了出來,看似她的毒已經完全解除。而此時的她氣色回複,咋一看新月清暉、花樹堆雪之容貌。
年青的盧柳青心中雖有大志,但見此女容貌後也是木訥的看著她,還是範忠一拍他的肩膀,他才如夢初醒一般地趕忙上前施禮。
而女子道:“我昨晚睡在廂房中,雖身體不能動彈,但我已經將你們所談之話聽進了心里,也聽清晰了你們的名字。其實我們都是天涯陌路人,曾經都想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庭,可惜天意弄人事與願違。我遠行來到洛陽府,也是想忘記那藏在心底的種種不快。”
在女子說到心中的不快時,開始黯然神傷,不過她忍住了眼角要流下來的淚水,繼續說道:“母親常喚我婉兒,但她慘死在小人的手里,我漂泊他鄉。昨日又逢兩位大俠相救,我該如何報答救命之恩。剛聽聞盧義士想開辦鏢局行俠仗義,不知道小女這里的積蓄能否相助于你。”
說完,她取出包袱放到桌子上打開,盧柳青和範忠兩人一看,頓時傻了眼,只見那是一堆光彩耀眼的金銀首飾。
婉兒看了看他們,想到也報救命之恩,便搖搖晃晃地准備踏門而出,盧柳青猛地衝了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欠道:“婉兒,聽你剛才所言,你也是落難天涯的傷心人,如不嫌棄我盧某人,我當你做妹子一般看待,我們一起共商大計。”
說罷,盧柳青又再欠範忠,並拜他為長兄,懇請他也一道留下來共辦鏢局。
(注釋:ヾ取自歌曲《群英賦》。ゝ哲宗,北宋第七位皇帝,生于公元1077卒于1100年。ゞ章楶,北宋平夏名將,歷任提點湖北刑獄,生于公元1027卒于1102年。々平夏城戰役,發生于公元1087年,是一次宋軍以輕騎出奇兵制勝的關鍵性戰役,有力地挫傷了西夏元氣。ぁ章惇,生于公元1035卒于1105年,北宋名相,號曰鐵血宰相,受哲宗皇帝重用。あ該詞匯取自《詩經•鄭風•野有蔓草》和《天龍八部》木婉清的描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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