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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血色魚兒佩
第一回:盧氏兄妹
第二回:天意人心
第三回:江湖茫茫
第四回:白雲水澗
第五回:範忠殺妻
第六回:瑞雪年月
第七回:何為打擂
第八回:嚴關小道
第九回:風花雪月
第十回:姑蘇遺夢
第十一回:聽香小樓閣
第十二回:刀祭煙雨橋
第十三回:今世有緣
第十四回:休妻疑案
第十五回:蠻夷小子
第十六回:玄女傳說
第十七回:夜聞風雨聲
第十八回:風生波瀾起
第十九回:生死好兄弟
第二十回:月隱雲障
第二十一回:巧奪白虎令
第二十二回:火燒龍城寨
第二十三回:窮途末路
第二十四回:逆情
第二十五回:傳奇英雄
第二十六回:銀鈴公主
第二十七回:紅門喜事
第二卷:海上盟约

鐵血兒女傳
Iron children pass
作 者
秦戈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5.12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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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兒女傳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5.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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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風生波瀾起
氤氳雨幕藏殺機,落葉飛花隨風起;

苦行千里步旋泥,白樺林間血染地。

此夜,天還是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月兒幾日來都藏在了雲霧的深處,舉目向著前方望去,通往壽陽縣的小道隱隱約約。一陣寒風刮來,差點將範忠手中的火把吹熄。他不由得罵了一聲道:“娘的,這鬼天氣怎麼就跟有的人一樣陰陽不一!”

話音落,一名御使叫道:“範忠,你好大的膽,敢侮辱朝廷命官!”

另一名也嬌滴滴的責怪道:“盧義士,你聽聽他又在侮辱我們,你可要好好的管管。”

盧柳青聞聽,回道:“我大哥性情耿直,不耐煩這天氣陰陽不一罷了,兩位御使可別多心了去。前面不遠處就是壽陽縣ヾ,我們今夜就在此過夜。”

說罷一會兒,就見那引路的驃騎折返,他稟報道:“執事、兩位大人,壽陽縣令命人在二里外的呼馬亭等候我們。問我們是否還有什麼需要,他好做准備?”

盧柳青道:“義士且回告他們,准備好草料、飲水及幹糧即可。”

“遵命。”驃騎領命又再次折返。

而那範義當夜逃出了白樺林,快馬加鞭地向著壽陽縣奔來,因為他知道鏢隊的回程路線必經此地,他要將在白樺林中聽到的陰謀告訴他們,心里急迫迫的鞭馬飛馳。可這夜黑風高,快到壽陽縣時,突然,馬兒腳下一滑,範義一個跟頭摔了出去,他爬起身來想將馬兒扶起,可那馬兒就是站不起來,只是一個勁的嘶鳴。範義摸著黑,定睛仔細察看,才發現馬兒的一只腳已經折斷,深深地夾在了兩塊石縫之中。無奈,範義拋下馬兒,挎起隨身包袱就朝著壽陽縣方向跑去。在跑到壽陽縣的古城垣下,他坐地休息了一會兒,待有點氣力時他站起身來,又跑到北面的城關下,拉開嗓子喊了起來。

他急切切地喊道:“快開門、快開門,放我進去。”

可那守城的差官聽聞有人叫喊,不耐煩的回道:“哪來的野小子,不知道本縣的規矩嗎?”

範義心急,又喊道:“我是洛陽府豫門鏢局範忠的兒子,有要事途經壽陽縣城,麻煩官爺打開城門放我進去。”

不一會兒,城頭上差官回道:“你小子是真不知道本縣的規矩嗎?過了戌時,一律人等皆不可出城、入城,違律者按盜賊、匪寇定罪拿辦。快滾吧。”

沒辦法,範義心生一計,那就是翻過城牆入城去。因為,這縣城的城牆並不高險,有的城牆甚至是連接著戰國時期ゝ的古城牆,加之多年來未經修繕,其中一段已經破敗不堪,城牆的牆高不足一丈,所以在未經差官的允許下,加之範義的心急,他大膽的決定了翻牆入城。

“噗通”一聲,範義將隨身的包袱從古城垣的牆頭上扔了下來,接著他小心翼翼的爬在牆頭上,慢慢將身子挪進城內,又一聲響起,他跳了下來。忽然,四周火把閃亮,“光光、光光”的鑼聲及時響起,一群人迅速圍了上來,範義抬頭一看,那是一群地保、官差將他團團圍住,刀槍劍棒直指于他。

範義頓時不知所措,急忙求道:“各位官爺、大伯,我是洛陽府豫門鏢局範忠的兒子,剛才你們不開城門,我只有翻城牆進來了,請饒恕小的不是。”

“豫門鏢局名聲響當當,範義士從軍多年一身正氣,有個兒子從來閉門不出,不惹是非,哪會有你偷偷摸摸‘翻牆入院’之人?定是賊人。”一名老者責問道。

“我是有急事要去尋父親及盧伯伯他們,你們不開城門我只有翻牆進來了!”範義又再解釋道。

“我見過豫門鏢局人人身挂紫銅腰牌,你能拿出自己的腰牌我們看看嗎?如是不假我們便放了你,不追究你私自入城之罪,如是拿不出來,別怪我們拿你去縣衙見官。”老者再次說道。

範義聽後,不加思索伸手入懷就去摸那腰牌,怎料摸來摸去盡然摸不到腰牌,他一下子急得滿臉冒汗,也將全身摸了一個遍,又打開包袱將里面的東西全都數落了出來,哪想還是沒有見到銅牌的影子。範義雖然長得高大,可他的心智還是少年,這樣子一急,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好似想起來了什麼,莫非自己逃出白樺林時,那腰牌還在那名怪老頭的手中?想到這里,範義本要開口解釋什麼,可老者一揮手,官差、地保一擁而上將他按翻在地,口里一張毛巾塞住,手腳一綁,挂在一根挑子上就抬著向著縣衙行去。

也就在此時,壽陽縣的官差引著盧柳青一行從縣城的南門進了城,他們一同朝著縣衙的所在行去。不多時,一行人立在了衙門口,壽陽縣令行出,向著盧柳青及兩位御使行了禮節,並吩咐手下人將准備好的草料、飲水及幹糧分發給了他們。又奉承的問道:“兩位御使大人,還有什麼可以吩咐下官去做的?”

一名御使騎在馬兒上,稍稍低下頭看了縣令一眼,冷笑一聲後說道:“你這小小的壽陽縣,窮得連個路引子ゞ都沒有,難道還有什麼令人新奇的東西嗎?”

“是呀,你這小小的壽陽縣,連個路引子都沒有,看這天氣又下著雨,實在寒不得了,快快招待我們去休息就是了。”那一名嗲聲嗲氣的御使點明了所需,其實是要去睡覺了。

未了,正當縣令帶著他們走進縣衙之時,一名衙役跑來稟報道,說是在城北抓到了一名賊人,而盧柳青、範忠也見到一群人抬著一人行來。可當行近時,他們一個拐彎向著衙門的側門行去,但可見挑子上被綁著的人一個勁的朝著這邊張望,他拼命地掙扎著。

縣令也道:“你們這些人真是多事,沒看見兩位御使大人來了嗎?這種小事情明日再報來,退下。”

差官退出,正要離開,範忠一把將他拉住,問道:“小哥,剛才是出什麼事了?”

差官回道:“範義士不知,在你們進城之時,一名小賊也想蒙混進來,看來是惦記著你們的寶物。”

說著,差官將查獲的包袱提起來在範忠的面前抖了抖,又說道:“你看看,這里面估計也有好幾十兩的銀子,這大夜晚的誰會背著這麼多的銀子翻人牆頭,肯定是賊。”

說完,差官走了,盧柳青走了過來,拍了拍範忠的肩頭,又說道:“以前也聽說這壽陽縣管轄內曾有賊人出沒。大哥,今夜我們輪流值守,免得都到家門口了還失了什麼物件,還是提高警惕為好。”

“義弟所言極是,大哥我會看好今夜的,如有賊人敢來,我定將他劈成兩半。”範忠信心滿滿的回道。

這一夜下來,平安無事。可在翌日清晨,那天依舊還是稀稀拉拉的下著雨,但鏢隊已經准備妥當,他們亦要在今日午時抵達洛陽府,准時、周全的完成這趟皇鏢。盧柳青跨上馬兒,卻見兩位御使及其他人等睡眼朦朧,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他一抱拳,大聲說道:“各位義士、兩位大人,今日午時我們將到達洛陽府,但這不足區區百里的路途中,還望諸位同往日一樣打起精神來,提高警惕、嚴防賊人劫鏢。”

哪想他才說完,一名御使不高興的回道:“盧義士,這一路下來,我們兩人可是吃夠了你的苛刻。今天,你看馮縣令又派了十幾人的差役隨同我們,我就不信這區區不足百里的路程會遇到什麼劫匪,再說這十幾年來洛陽府一帶平安無事,你就別瞎操心了。”

沒想到,被他這麼一說,許多義士也應承起來,說盧柳青他們真的是太過于苛刻,一路上瞎操心,趕時間不說,還總是大驚小怪的,弄得大家連夜趕路疲憊不堪。

範忠看著,也是無奈,想想真的是到了自家的門口也就罷了,故而不再作解釋,大聲一吼:“起鏢。”

而那範義被抓進了衙門,被當做賊人關進了牢房。夜晚他被綁在挑子上,在衙門口那大燈籠光芒的照射下,他看清了自己的父親,也看清了盧伯伯他們,可他有話說不出來,急得扭動身軀,可還是無濟于事。深夜,他在牢房里大吵大鬧,卻被閒煩的衙役毒打了一頓,打得他鼻青臉腫、腿腳不穩,就連喊都喊不出聲來了。

午時,鏢隊踏進了白樺林,範忠勒住馬頭有意的觀察了一下,待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後,帶領著隊伍繼續向著林子深處行去。盧柳青則押在後面,看著一隊人稀稀拉拉的,真是讓他揪心。你看,有的拖著棒子刀槍,有的將長劍放于鏢車上,有的背上只見弓箭卻不見弓弩。而那兩名御使,騎在馬上一搖一晃,低著頭還在打著盹。

忽然,一聲驚雷響起,那雨水逐漸下大了起來,打在樹葉上、打在泥地上‘劈啪、劈啪’作響。盧柳青抬頭看了看天空,只見那天烏雲壓頭,再平視望向林中,只見那一排排的林木立于路中,再往深處看去,盡然如同黑夜。

盧柳青心里有點後怕,看這天象異常故叫來鐵槍王李本志,吩咐道:“本志兄弟,告訴大哥讓他小心行路,細察四周動向。也告訴顧成他們,時刻提醒諸位義士提高警惕。”

“遵命大哥。”說罷,李本志策馬行了上去。

片刻後,鏢隊行進至了白樺林的深處,範忠舉目望去前方不遠處就是林中空地。話說這片空地也真是奇怪,住在洛陽府的人誰也說不清這里為什麼會是一片空地,反正最老的老者自小出生在這里,就沒見過這片白樺林中的空地上會長出一棵樹木。只有那一座孤零零的不知名、不知始建年代的亭子立在那兒。但是,最近十幾年里,這亭子出了不少怪事,傳說好幾個樵夫進入林中打柴火未歸,後都被人發現死于亭中,其死因不明。有人就給這亭子起了個名字,叫做:勾魂亭。

“轟隆”又一驚雷劃過,範忠又一次勒住馬頭,舉手示意後面的隊伍停住,放眼細察這片空地的情況,又察對面林中的動靜,再看了看那詭異的亭子,察覺並無什麼異常後,放下手來繼續前行。

這時,鏢隊一行踏著泥水,緩緩行至到了空地的中央。忽然,有人驚恐的大叫了起來,有鬼、有鬼,亭子中有鬼。範忠側目看去,咋見一個人影現于亭中,他也感到突然,剛才觀察的並無什麼異常,就連只飛鳥也沒有,怎麼即時就有了一個人?

範忠大聲對著那人喊道:“你是人是鬼,出來說話。”

可那人影絲毫不動聲色,盧柳青押在鏢隊的後面,也見那人影,細看發覺這人其實身著夜行服,心里一提,不料大事不好,故喊道:“大哥,小心有埋伏!”

話音落,只聞‘蕭蕭、蕭蕭’的呼嘯聲從頭頂傳來,這不是雨滴的聲響,也不是風兒吹的聲音,眾人抬頭看去,只見那一支支利箭伴著雨點呼嘯而下。瞬間,利箭插入人體,許多人應聲倒下。張興身中兩箭從馬上摔了下來。李本志策馬衝來,意想救他。那料,八條鐵鏈從泥地里旋起,一排數丈長、一人高,被削尖了的竹籬猛地被人拉起,一縱鏢隊隨即被隔了開來。即刻,四十多號人亂作一團。盧柳青急道:“穩住、不要亂,穩住、不要亂。”

而那站在亭子中的黑影,從身後提起一把樸刀,操刀就朝著他們殺來。這好似斬殺信號一般,四周林子里也忽然殺出數眾黑衣人。他們五人一隊,也是手持樸刀,急速殺來。

範忠置于鏢隊龍首,見狀歹人殺出,提起鐵鉤鑲策馬迎上;顧成與張興策應鏢隊兩肋,見狀奮起反擊;盧柳青、李本志兩人效應全局,見狀各施本領。其余義士兀自為戰,兩名御使早就驚慌失措,嚇得從馬上摔了下來,躲在鏢車的下方抱頭哀嚎。

短兵相接,必有人皮開肉綻,死于刀下。說那範忠策馬迎敵殺去,可不想衝在前的五名歹人突然散開,閃在他眼前的是三條鐵索,一條向著他徑直飛來,另外兩條鎖向馬腳。範忠迅速持起鐵鉤鑲格擋,那鐵索即被擋了回去,可馬兒猛地一個前傾,他便被拋了下來。原來在五名歹人散開後,他們身後還影著三名歹人,而這三名歹人手旋鐵索,見馬鎖馬足,遇人鎖人肘。

範忠落地,站起身大聲喊道:“來啊,兔崽子們上來殺了我啊?”

三名歹人聽他大喊,也見他身材魁梧故不敢近身,也懼他那盾劍合一的兵器,故相互使出眼色,隔著距離旋起鐵索,分別從各個方向攻擊他,亦要將他鎖住。

又說那張興已身中兩箭,可他憑著自己的毅力還是將兩面大刀揮動開來,歹人持樸刀殺來,張興大刀一旋,如似狂風卷塵,只見那歹人斷手斷足飛落。而顧成護于他的側後,持著金梭鏢射斃一些想從後面偷襲他的歹人。可顧成也看到,張興身中兩箭皆一前一後,鮮血染紅了他的灰布衫。

心系手足兄弟,顧成生怕他體力不支,言道:“張胖子,此役我們如是能活著回去,我定要托人給你找個好媳婦,再生個胖娃娃。”

張興回道:“顧黑子,你看我皮厚肥肉多,區區兩箭又何足挂齒,說不說媳婦沒關系,我兩兄弟誰跟誰啊!”

說完,兩人邊殺邊‘哈哈哈’大笑起來。可就在此時,一支飛鏢從張興的耳旁‘咻’地一聲掠了過去,他張目望去,在那群歹人的身後,又出現了十名黑衣人,他們手無兵器可移動迅速,眨眼之間就閃動百步,向著他們快速近身。張興覺察不妙,大聲警示道:“顧成,小心暗器。”

說罷,顧成一鏢射出,將最接近他們的黑衣人射翻,緊接著第二名黑衣人閃現在十來步開外,他又手起鏢出,第二名黑衣人應聲倒下。可顧成的金梭鏢為之得名,是因為一根宛如金絲一般的鐵線系在飛鏢後,左右手各藏一支,兩只鏢一發一收,有二十來步的殺傷距離,說來還真的比較方便。

但每一件武器都有它的不足,就在他射殺了兩名歹人後,剛收回金梭鏢,突然又同時閃出兩名黑衣人,他看到一人手旋飛鏢目盯張興,另外一人緊盯自己亦要出鏢。說時遲那時快,他兩鏢同時射出,兩名歹人同時倒地,可就在他要收回金梭鏢的瞬間,只見眼前兩道黑影閃過,兩支飛鏢一上一下朝他殺來,他頭一偏一支鏢躲了過去,而第二支鏢‘噗通’一聲插進了他的胸口。

張興也回頭一看,顧成捂著胸口靠在了鏢車的圓輪上。他失聲喊道:“顧黑子,你這是怎麼了?”

顧成捂著胸口,本想開口說話,但那胸中湧上的血液立即從他的口中吐出,他‘吱吱嗚嗚’沒有吐出一個字來。張興見他這般,已經無心應戰,收刀回身奔他而來。張興本想將他扶起,顧成揮了揮手,又猛地吐了一口血,艱難地從嘴里吐出了兩個字來:有毒。

張興悲痛萬分,再次安慰道:“顧黑子,你會好的,相信我你會好起來的,我現在就背你離開這里。”

說完,又要去扶顧成,那想一黑衣歹人殺了上來,舉刀就往他的後勁砍來。顧成見狀,拼出最後的氣力猛地一把將他推了開去。‘噗嗤’一聲,鮮血四濺,這刀深深的砍進了顧成的脖頸里,即時死去。一臉沾滿了顧成鮮血張興,大聲喊著提起他的兩面刀殺向黑衣人,可他已經失去了理智,加之身中兩箭帶著重傷,體力已經透支,他無序地搖擺著兩面大刀,根本沒有什麼招式可言。黑衣人看准,揮刀一擺,將他的兩面刀擋開,又一腳踢在他的胸口上,再回刀朝他胸口一劈,張興猛地撲在了地上。黑衣人見他倒下,提著樸刀又殺向盧柳青他們。

而張興撲在地上也不能起身,他抬起頭來看著不遠處的顧成,艱難地移動身子,想爬到好兄弟的身前,可他爬了一小段,一名黑衣人再次殺來,朝著他的背上又連戮兩刀,他隨即死去。

此時,鏢隊的義士已經死傷過半,歹人們雖占著人多,可也是躺地無數血尸,見那盧柳青、範忠、李本志了得,也只有圍著找機會下手。在兩名好兄弟倒下後,範忠亦要殺出重圍,可他卻被三名持鐵索的黑衣人纏著,不給他機會繞過那竹排子去相救兄弟。

範忠悲憤的喊道:“顧成、張興,我的好兄弟啊!”

盧柳青、李本志聞他吶喊,舉目望去,咋見此番悲壯,也是拼了命地向著兩人躺下的血地殺去,眾黑衣人故不能敵。只見那劍光飛舞、血雨混織;只聞那鐵槍‘噌噌’作響,挑腸撩脖。

待殺到鏢隊的兩肋,李本志隔著竹籬見到張興、顧成兩人的尸體時,不由得悲憤異常,淚水自然滑落。他喊道:“盧大哥,我掩護你殺上去以範大哥會和。帶著兩位御使衝出白樺林。”

盧柳青回道:“我的好兄弟,我也不能拋下你。我們要一起殺出去。”

“大哥,聽我一言。歹人們雖不是你我對手,但他們人多勢眾、兵器精良,今天這陣勢看來,是早有准備。你與範大哥兩人殺出去找官兵來,我與諸位義士還能堅持一陣子。”李本志再次欠道。

說罷,李本志奮起一槍挑起一段竹籬,亦要讓盧柳青帶著兩名御使衝過去。他又大喊道:“大哥,快帶著兩位御使衝過去。我有鐵槍在手他們奈何我不得。”

無奈,盧柳青手起劍落殺翻上來截殺馬匹的兩名歹人,彎下腰身從馬車下拽出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兩名御使,又將他們一一扶上馬車,自己左手持馬鞭,右手揮舞著青龍寶劍,刺殺著那些從兩肋殺上來的歹人,駕著車衝過已經挑起來的竹籬。

未了,範忠見狀馬車衝來,大聲問道:“本志,你這是要幹什麼?”

李本志不語,又將鐵槍從竹籬上抽出。‘轟隆’一聲,那竹籬又落了下來,以此同時,馬車衝了過來,盧柳青一劍殺出,刺死一名手持鐵鏈的黑衣人,又伸出左手一把拉住範忠的胳膊,將他提到了馬車之上。

範忠不解,對著盧柳青怒道:“義弟,放我下去,我不能拋下我的兄弟,你這樣子做不仁不義!”

可他想錯了,盧柳青望著他輕輕一笑,忽然出手往他的腰間一點,範忠頓感腿腳麻木,正當他驚訝之時,盧柳青躍下了馬車。高聲說道:“範大哥,我也立了軍令狀,誓鏢在人在,鏢落人亡;誓兄弟生而生,兄弟死而死。今托付大哥將兩位御使安全送進城,托付大哥照顧好我的家人,有生之年再行酒令。”

(注釋:ヾ今河南省洛陽市宜陽縣;ゝ此城牆為戰國時期韓國都城,至今猶存;ゞ古時的路燈,大點的城市在主要的路段都有官府設置的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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