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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回:生死好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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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錚男兒肝膽同,一諾千金;
立談正氣剎鬼雄,天罡之道;
生死不懼躺枯骨,有誰奈何?
當拜項王情義重,力拔山兮。
嗨,咋大丈夫一生頂天立地。
說起白樺林一役,眾壯士血濺氤氳雨林中,可是他們到死也不會想到,是誰有這般的斗膽敢劫皇鏢。在顧成、張興相繼倒下後,盧柳青暗暗地意識到這伙歹人非同一般。他們身著統一的衣服,同類的兵器,以及步調相協有組織的攻擊,甚至有著關外敵對勢力獨特的戰法,那就是:狼群奇襲戰術。這種戰術就是模仿群狼的攻擊,首要就是奇襲,其次就是分而圍之,再者逐個擊破。
盧柳青大嘆一聲,抬起頭來向著蒼天問道:“難道這就是天數?告訴我,是誰要這般害我們?”
言罷,他回頭看了看那逐漸消失在林中的馬車,因為他自己覺得對不起範忠,對不起那已經死去的兄弟,十幾年前他們棄軍從俠,跟隨著自己走南闖北,莫過是挺立相助自己。今天,他們沒有戰死在沙場上,盡倒在了這片氤氳的白樺林中,空有一片熱血衷腸,卻因自己置辦豫門鏢局讓他們落得如此下場。
他越想越覺得心里難受,再看那被歹人圍住的李本志,突然,心里一橫,拼了命地殺進重圍。李本志見他殺了回來,急切的問道:“大哥,你怎麼就不聽我的話呢?怎麼又折了回來?”
盧柳青悲嘆道:“你們為了鏢局一事而放棄大義跟我走南闖北,沒想到今此落得如此下場,我還有什麼臉面再見兄弟。本志,你快走,我拖住這群狗畜生,我到要看看他們的黑巾之下是張什麼模樣的臉?”
那想,李本志聽後‘哈哈哈’大笑三聲,旋即將手中的鐵槍一挑,一名黑衣人即被挑了過來,他一把扯掉他的面罩,咋見那是一副滿臉絡腮須子的胡人;再撕開他後背的衣服,縱然看到一副紋身,那是一只矯健的獵鷹。
李本志道:“大哥,你看見了,明白了嗎?我們雖然棄軍從俠,可是我們一直再與外敵抗衡。曾經,西夏有一個一品堂,他們招募四方武士正面對抗大宋,可不得其果。而在以後,李乾順ヾ親自招募、選拔了一支由突厥ゝ高手構建的殺手組織,專行刺殺、綁架之事。因其他們人人背脊上紋有獵鷹圖案,故被平夏城的戰士們稱之為:獵鷹會。”
“大哥殺吧。生有何兮,死又何懼,殺一個墊背,殺一雙夠本。”
“好兄弟,今生能以你們鐵血相聚,大哥我不枉此生。兄弟,隨我來殺了這群猢猻,讓我們一起浴血笑滄瀾。”
說罷,兩人執劍操槍、左右相依,迎著風雨,迎著圍上來的殺手,近一個劍削,削得他面皮露骨,可是一副猙獰恐怖;遠一個槍挑,挑得他肝腸落地,可是一副痛苦哀嚎。殺手們見狀,膽怯得只能將他們團團圍住,但誰也不敢近身。
未了,那名黑衣人急呼道:“時不久矣,速速殺了他們,給我放箭、放箭。”
話音落,四面林中再次傳來‘蕭蕭、蕭蕭’的聲響,這聲響劃破了天際,但劃破不了壯士心中的夢想。李本志鐵槍一豎,‘咚’的一聲,那鐵槍穩穩插入地中,手握槍身屹立不動,可見他視死如歸;盧柳青則一晃立在他的身前,亦要為兄弟多擋一支利箭,故而劍指那黑衣人。
一箭、兩箭、三箭……
無數箭支陸續落下,李本志身中數箭,可他猛地撲向了盧柳青,用自己高大的身軀將他牢牢地壓在了身下。
而那馬車上的範忠,本想掙扎著翻下馬車,可兩名御使死活不讓他下車,死死揪住他不放。因為兩人後怕還有追匪或是半道上又殺出些歹人來,只要有他在,至少也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範忠怒道:“你兩鳥人,快放開我,我死也要同兄弟們在一起。”
一名御使欠道:“範義士,你看洛陽城就在前方,我們快進城去找吳知府,讓他速速派兵出城如何?難說還有一線希望救出他們。”
“是的,範義士。我們應該趕緊進城去尋援兵,你別意氣用事害了自家的兄弟,還搭上自己的性命。”另一名御使也欠道。
無奈,範忠舉目看了看那已經不遠的城池,又念念所顧的回頭張望著那雨霧中的白樺林。猛地,他大喝一聲,揚起馬鞭重重打下,駕車急速奔向洛陽城。
午時三刻,天降暴雨、雷聲轟鳴,三人駕車衝進了洛陽城,直奔知府所在地,一路上行者寥寥數人,見不到往日那繁華的街市。範忠沒有多想,待來到知府衙門前,他拉住馬頭,縱然一躍下了馬車,這才覺察到自己的麻穴早已解開。兩名御使也小心翼翼地從馬車上爬了下來,看他著急的衝進了衙門,又大聲喊著吳坤的名字。可兩名御使注意到,衙門口並無差人把守,往里看去衙門內靜若死寂。兩人心想,是不是吳知府得到了現報已經帶人出城去了,故相互攙扶著也走了進去。
待三人立在知府衙門的大堂上時,那吳坤頭戴戒尺烏紗、身著紫袍官服便從屏風後面行了出來,他一臉嚴肅,瞪著一雙凶神惡煞的眼睛看著他們。範忠剛要開口道明事情,向他請命,哪知他一拍驚堂木,厲聲呵斥道:“大膽範忠,你可知罪?”
兩名御使聞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下了一跳,故要為範忠解釋,怎料吳坤再次大聲喊道:“升堂。”
話音落,數眾帶甲官兵、衙役即時從衙前、衙後衝了出來,他們個個手持官刀,並也抽出刀鞘。隨即眾衙役口中發出‘威武、威武’的聲調。
兩名御使見勢不妙,亦要逃出大堂,卻被那官兵操刀攔住,御使怒道:“大膽!”並伸手去推那官兵,奪步跨出了大堂門檻。
吳坤見他們這般,再次命令道:“眾官差聽令,將他們給我綁了,誰想踏出這門檻一步,格殺勿論。”
說罷,衙前大門旋即被人關閉,官兵、衙役將他們團團圍在了大堂之上。兩名衙役衝上來就去捆綁範忠,卻被他擰翻在了腳下,範忠舉步上前,將繩索砸在了吳坤的案上,抬起手來指著他,怒道:“吳坤,你敢私設白虎堂ゞ?”
話說這白虎堂並不是朝廷專門設置的衙門,以六部無關,而是太尉府治下的秘密軍事機構,也負責審訊涉及朝廷官員的案件。民間流傳著這樣子一個說法:地獄不過十八層,白虎堂下多一倍,三十六間房來,三十六般罪,一人蒙難九人陪,活著出來嚇死人。
範忠從過軍,固然知道這白虎堂中的黑暗,再看眼前吳坤擺的這陣勢,想必豫門鏢局中了一個天大的圈套,但他不知道是因何事而起,又是何人而為,有何目的?他心中頓生困惑。
突然,範忠怒目一瞪,問道:“吳坤,我何罪之有?你且受小人蒙騙了不成?現在城郊白樺林中鏢隊正受蒙面歹人的襲擊,你盡然不知?兩位御使就在你的案前,你盡然不見?”
問罷,吳坤不語,只見他手中緊緊的撰著驚堂木,眼神一飄向著他人微微地行色了一下。範忠覺察到,心生防備,故慢慢向著大堂外退步,伸手緊緊握住身後的鐵鉤鑲。這時,整個府衙大堂又靜若死寂,兩名御使也覺察到事情不妙,一名御使奪路便逃。以此同時,吳坤舉起驚堂木重重拍下,大聲喊道:“殺。”
一瞬間,鮮血噴灑,那名御使的血漿漸在了公正嚴明的牌匾之上,他的頭顱滾落在地。範忠迅即從背後拿過鐵鉤鑲猛地揮舞開來,將殺上來的官兵逼退,急切的對著另外一名御使喊道:“你這鳥人,不想死的話隨我殺出去。”
那想這名御使嚇得癱坐在了地上,像個女孩子一般的哭泣了起來,口角處也流出鮮血,身子抽搐起來,範忠出手拉他,卻不能拉起,可見他已經嚇飛了魂魄,嚇破了肝膽。無奈,範忠一舉手中鐵鉤鑲,向著大堂外面殺去。迎面兩人砍來,他舉鑲一頂,彈開鋼刀,持鑲一劃一刺,將他們殺翻在地,逐步跨出衙門大堂。身後三人殺來,他旋即回身一砸,砸翻一人;又持起鑲來格擋,兩刀砍在盾面之上;他起腳踢出,正中第二人襠部,將其踹翻;那廝收刀再砍,他左拳打出,狠狠擊在面門之上,隨即這廝直挺挺地倒下。
見無人敢再殺來,範忠取下自己那頂已經破爛不堪的氈帽看了看,脫手就扔了出去,又腳下一勾將地上的一頂紅櫻氈帽勾起,甩了甩泥水,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他站在暴雨之中,憤憤說道:“老子曾經血戰平夏城,殺的是那西夏叛賊々,如今卻要血濺自己人,這是何故?”
被他一問,有的兵士顯得猶豫起來,吳坤急道:“反賊範忠,你私通敵國,劫我皇鏢,綁架御使,今被覺察還大言不慚。來人,速速給我拿下。”
說完,又使眼色給那人,那人是一名校官,見到指令,大聲命令道:“眾兵士聽令,斬殺範忠者賞金十兩;有違抗令者,以反賊同罪。”
一言道出,範忠好似明白了什麼,也好似什麼也不明白,他放眼看去,站在那衙門大堂上的知府、師爺、衙役,及那名校官全都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而那些兵士的臉上挂著一片茫然,挂著一副恐懼。他瞧著他們,心中滿是怒火與無奈,他緊緊撰牢手中的鐵鉤鑲,想到還在白樺林中拼殺的兄弟,怒吼一聲便殺了出去。
刀刀砍來,範忠奮起反擊,一步一步朝著衙前大門殺去,他現在就好似一頭發怒的奔牛,兵士們無人能擋,故三五成群攔在了大門前。不過,他也是滿身血污,處處刀傷醒目可見。待殺到衙前大門處時,範忠因體力不支,忽然單膝跪在了地上。一名兵士見狀,抓住時機舉刀砍來,那料他猛地站起,鐵鉤鑲一擺將他打翻在地,左手掐著脖頸又將他提了起來。
可範忠猶豫了,這是一名十幾歲的兵士,讓他想起了平夏城戰死在自己身邊這般同齡的孩子。可還沒等他反應,這孩子從甲胃里摸出了一把匕首,罵道:“去死吧反賊。”
‘噗嗤’匕首狠狠地插進了他的臂膀。範忠憤然吼道:“小雜種,你盡敢暗算老子!”
說罷,將他摔在了地上,猛力一腳踢出,人兒便飛了起來,撞在衙前大門上才落了下來,也將大門撞出了一條裂縫。眾兵士看見,沒想到範忠會這般的凶狠,逐要再殺來時,他將鐵鉤鑲擋在了自己的身前,以盾面相迎,邁開步伐飛奔衝刺。數名兵士迎上想要阻攔,卻被他撞得飛了出去。‘轟隆’一聲,眾人瞠目結舌,範忠盡將衙前大門撞開了一個大洞,他自己也摔了出去,滾落在了泥地里。路過衙門口的幾人也是張大了嘴巴看著他,那料他還是站了起來,拔掉胳膊上、大腿上插滿了的碎木,拾起地上的鐵鉤鑲,舉起來就往那馬車上一斬,隨即斬斷了車攆接口,跨上馬兒就向著街市衝去。
吳坤一急,呵斥道:“快追、快追,別給他跑了。”
這時,師爺走了過來,小聲對著吳坤說了一番,吳坤點了點頭,贊道:“師爺可乃我的軍師也,妙計、妙計。”
未了,範忠策馬疾奔,很快又就衝回到了街市之中,他回頭一看,哪有什麼追兵,心里暗暗自喜起來。猛地,他好似又想到了什麼,驚得滿臉煞白。原來,這馬匹非軍馬矯捷,若是有驃騎追來,定在街市前就被截住,難道吳坤犯了傻不成?再者,也是他最後怕的,那就是豫門鏢局只隔知府衙門兩條街道,這小人一般的吳坤定是派人去抓捕婉兒他們了。
想到此番,他一把拉住馬頭,自言道:“壞了。”旋即,掉轉馬頭,鞭馬急速折返。
而那吳坤回到知府衙門中,師爺問道:“那他怎麼辦?”
吳坤看了看那名還癱坐在地上的御使,便輕易地抬了一下手,兩名衙役上來,抽出一條白綾往他脖子上一繞,同時左右使勁,不一會兒御使兩眼暴突,氣絕身亡。
再說那豫門鏢局,婉兒一大早起來,見天空烏雲密布,逐喚範義一同來收拾還存放于鏢局庫內的貨物,生怕大雨傾盆將物品淹濕。怎料他喚之又喚,只隔一房之間的範義卻是故不作聲。她舉步行去,叩響範義的房門,但還是無人應她。她出手輕輕一推,那房門向內開去,舉目察看,房間內哪有範義的身影。她尋遍鏢局院落,還是不見範義,又來到馬飼察看,發現留的馬匹也沒了,故將盧柳青、盧雨柔喚來前堂詢問。
婉兒焦急的問道:“柳青、柔兒,你們可見義侄去了哪里?”
聽問,盧柳青回到不知,柔兒看了母親一眼,見她面色雖急但態度還是溫和,故老實的回道:“母親,昨日我思父親心切,晚上悄悄地叫他出城尋鏢隊去了。”
說完,婉兒臉色突變,訓斥道:“柔兒,你好不聽話。義侄是你隨意使喚的嗎?你父親多次交待,他是你們的兄長,範家的獨苗,你盡然在風雨之夜將他使喚了出去。”
聽到訓斥,柔兒不假思索的回道:“他不習文武,有何大用?讓他去尋鏢隊,不過就是小事一樁。這般大的人了難道還會走失了不成?”
話音落,她沒有想到,婉兒怒上眉梢,厲聲喝道:“給我跪下。”
自小,盧雨柔從來沒有被父親責罰過,而母親更是對她關愛有之。今日一事沒想到母親這般的惱火,難道範義就這般的重要。但她也知道母親的脾氣,別看她平靜下來柔情似水,可要是若怒了她也是狂風暴雨一般。她是習武之人,聽哥哥曾經說過,在沒有與父親認識之前,她走南闖北、吃東喝西有點脾氣可想而知。
“噗通”一聲,柔兒雙膝跪在了地上,抬起頭來淚巴巴的看著母親,那想婉兒這次並不領情,反而再次訓斥道:“義侄什麼時候回來,你就什麼時候起身,你敢動一動,我打斷你的腿。”
時至午時,天降暴雨。跪在堂中的柔兒實在難受,就側目給自己的大哥眨了眨眼睛。盧柳青領會,就欠母親道:“母親,要不讓兒去尋一尋範大哥,你看妹妹這樣子跪著也實在難受,原諒她一次吧!”
說罷,坐在堂中交椅上的婉兒點了點頭,盧柳青出手將柔兒扶了起來,交待她好好聽母親的話,取下一頂挂在牆上的斗笠,提著長劍尋出了鏢局正堂。
“吱呀”一聲,他將鏢局的大門向內拉開,眼見門外街市冷冷清清,只有那‘嘩啦啦’下個不停的傾盆大雨。他舉足正要跨出門檻,街市正頭一馬衝來,馬上之人大聲朝著他喊道:“柳青,給我退回去。”
原來此人正是範忠,盧柳青聞他喊得急促,故知有事情發生,還是舉步踏了出來,迎著他跑了過去。近身,只見他身中數箭,滿身傷痕、渾身血污。再看他身後不遠,無數官兵持刀殺來。
原來,範忠猜到吳坤會使這奸詐的一招,故策馬返來,哪知在巷道中被暗箭所傷。盧柳青大驚失色,問道:“範伯伯,這是怎麼了?”
範忠不語,跳下馬來,一把拉著他就往鏢局內跑。進了鏢局,範忠用門閂將大門牢牢卡住。急切切地說道:“快去找他們,帶著他們從後院出去,尋後山的路上白雲山。”
說罷,鏢局的大門就‘砰砰砰’的響了起來,官兵們正在破門。範忠回身用身體將大門堵住,見盧柳青還傻呼呼的站著,又大聲命令道:“快去,時不久矣!”
此時,聞聽嘈雜聲婉兒尋了出來,咋見這一番情形,也是問到同樣的問題,也亦要上前查看他的傷勢,那想被範忠一把推開,只道讓他們快跑。
誰料,那柔兒也尋了出來,見到範忠一身血污,嚇得躲到了母親的身後,驚恐的問道:“範伯伯這是怎麼了?範義沒有尋到你們嗎?”
範忠一聽,故知兒子凶多吉少,責問道:“婉兒,我的義兒怎麼了?”
婉兒被問,一言難釋,無奈解釋道:“他昨夜出城去尋鏢隊,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
範忠聞之,抬頭對著天空吼道:“蒼天亡人,我又奈何!”
言盡,範忠顯得心灰意冷,他不再去拼命頂那門禁,回身面向大門,看著門禁被外面的官兵撞得搖搖晃晃,可想他現在的心情實在難過,沒想到押運這趟皇鏢會讓他失去自己的兄弟,失去自己的兒子。他沒有責怪盧家,他只是憤慨蒼天的不公。
這時,婉兒帶著兒女還站著不動,範忠回頭說道:“皇鏢在白樺林被劫,義弟他們也是凶多吉少,可能早已身首異處。門外的官兵受歹人唆使,不想你一雙兒女遭此劫難,你就帶著他們快跑吧!”
說罷,大門已被砸破,且有的官兵翻過鏢局的院牆跳了進來,見到他們立在院中,舉刀就殺了上來。範忠操起鐵鉤鑲拼了命的迎了上去,為他們拖住時間。婉兒袖管一甩,從袖中射出毒鏢,鏢鏢射翻近身官兵。
婉兒怒道:“柳青,保護好妹妹,隨我去房里取修羅刀,我們殺將出去。”
未了,範忠被官兵們逼到了正堂,他舉目看著堂中的匾額,上面正書四個大字:忠孝節義。見此,他滿面老淚縱橫,心情起伏不定,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可又要死在自己人的刀下,死不足惜!而他現在也是精疲力盡,但為給婉兒他們拖住逃出去的機會,毅然在奮力廝殺,堵在堂口勿過一人。
官兵們找來長槍,幾槍又刺又挑,範忠手腳筋脈盡斷。臂膀無力,鐵鉤鑲便落于地上;腿腳無力,雙膝著地。官兵們故將他圍了起來,那名校官說道:“此人不必留下,殺了。”隨即手起刀落,瞬間範忠人頭落地、鮮血噴濺、四肢分解,死得那是一個慘烈。
而在白樺林間,歹人們亂箭過後上前查看尸體,發現盧柳青還有生機,逐將他綁了起來。一名黑衣人走到他的跟前,摘下面巾,縱然讓他驚得仰天疾呼:死不瞑目。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知府衙門的捕快李四。
事發後,在汴京的朝堂上,蔡京奏道:“啟奏聖上,據洛陽府奏報,該地豫門鏢局若幹人等勾結敵國勢力,圖謀顛覆朝廷,殺我御使,劫奪花石綱,斂財亦向敵國稱臣,實乃欺君不忠不孝之輩,實為反賊。該府奏請聖上誅其九族、凌遲處決,以示後人。”
趙佶:“准奏,擬旨讓洛陽知府照辦。”
蔡京:“聖上明鑒。萬歲、萬歲,萬萬歲。”
有本奏來,無本退朝……
(注釋:ヾ西夏崇宗李乾順,西夏第四位皇帝。ゝ古代突厥是中亞北亞游牧民族。《北史》記載“突厥者,其先居西海之右,獨為部落,蓋匈奴之別種也。又曰突厥之先,出于索國,在匈奴之北。”ゞ又稱:白虎節堂,見于施耐庵小說《水滸傳》。々原稱臣于北宋並未建國。後宋遼紛爭,李元昊有意歸遼,故于公元1038年建大夏國。宋廷對此背叛非常惱火,故多次伐夏,但最終失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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