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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回:巧奪白虎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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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香樓閣對玉盞;地牢深處多惆悵;
莫想救夫遇胡夫,煙雨紅塵訴闌珊。
月上中天,春香樓上,幾名官員好不快活,他們推杯換盞、左擁右抱,不時還傳來幾聲嬌滴滴的嬉鬧聲。扮成婢女的木氏與幾名差官等在樓下,她顯得有些焦躁不安,恨不能衝上樓去結果了他們性命。可她還是忍住,等待著時機亦奪白虎令。因為,坐在樓上吃喝嬉鬧的不是別人,正是吳坤等人。
原來,在出了地牢之後,吳坤將隨行的婢女們攔下,可能他覺得春香樓也不是正經女子去的地方,或是礙不得官威,故只吩咐了幾名差官跟隨。可他沒想到,那名矮個指明要木氏前往。
吳坤故辯解道:“小小丫頭怎配得上御使大人,待下官過去給你找個美若天仙的女子伺候如何?”
矮個驕橫的回道:“今天我就是看上你家這小丫了,難道說知府大人這點面子也不給嗎?”
說完,矮個朝腰間的銀虎牌拍了拍。胖子聞之見之,也只是在一旁得意的笑著,顯擺著京官的傲慢。
高個見吳坤還猶豫不決,大聲威脅道:“你這知府好不懂事。”
未了,木氏抓住時機,借著朦朧的夜色低著頭小聲回了一句道:“老爺,御使大人如不嫌棄,小女子願意為官爺他斟酒、倒茶。”
矮個聽木氏這般一說,高興地說道:“好、好、好。吳知府你家小丫都同意了,你還舍不得嗎?”
無奈,吳坤只有再次囑咐道:“那你跟隨我們過去,要聽話懂事。”
木氏低著頭回道:“好的,老爺。”
待來到春香樓,吳坤將隨行人等留在了一樓茶坊,帶著胖子、高個、矮個三人上得樓間香閣。在酒過三巡後,彈唱嬉鬧聲也慢慢暗沉了下來。矮個一杯酒下肚,猛地將坐在身旁的青樓女子推了開去,摔在了地上,嚇得這名女子哭了起來。
吳坤看見,知道矮個並不待見他安排的這名青樓女子,故喚來龜婆,責罵道:“看把御使大人伺候得這般不痛快,你是不是不想在本府開店了?”
龜婆一聽就明白,立即喚道:“杏兒、菊兒、蘭蘭上來伺候大人。”
不一會兒,三名妖艷女子登上樓來,矮個借著燭光瞟了一眼,醉眼朦朧地抬起手來搖了搖,說道:“你去將吳知府、吳大人家侯在樓下的那名小丫給我叫上來。”
龜婆聞之,回道:“官人,這哪能使得?”
“廢話,讓你去叫你就去,休惹我家兄弟生氣砸了你的場子。”胖子這次沒耐心了,一拍桌子狠狠說道。
“好、好,官人我馬上就去叫。”龜婆邊說邊朝吳坤看,而他側過頭裝作沒看見,意下同意讓她去喚那名“小丫頭”上來。
木氏久久等在樓下,正思如何才能取得虎頭領時,那龜婆下得樓來,對著她喊道:“唉,你家老爺喚你上去,快過來。”
聞之,木氏一驚,本想上去定沒有什麼好事,故要開口推脫離開,可想到此時正是奪取虎頭領的大好時機,也就迎著龜婆跟了過去。可龜婆見到她後,立即臉上挂起了猜疑,一邊登樓還一邊回頭察看著她的面容。而木氏低著頭,不以她正眼相視。
龜婆問道:“丫頭,你以前就在吳大人府上嗎?我見你好面熟。”
木氏想了想,知道這龜婆覺得自己眼熟,是因為在幾年前自己與夫君從她的手里救出了一名被拐的姑娘,所以時隔許久並沒有當即認出她來。因為,木氏的身世連同自己的丈夫都不是很清楚,加上她自己足不出戶,與盧柳青許定終身後就一直守在豫門鏢局里。那次的相遇也僅此是碰巧的仗義之舉。
故木氏回道:“你見的姑娘多了,難免會有顏面相似的。”
話語間,兩人上得香閣,龜婆推門讓木氏走了進去,關上門後悻悻離去。而矮個一見到她進來就欣喜起來,一雙色迷迷的眼睛打量著她的全身。木氏心想,這種場合定不能久留,以免壞了自己的清白,應找機會奪得虎頭領速速離開。
這時,吳坤吩咐道:“你既然上來了就去那邊陪御使大人吧。”說完,抬起頭來借著晃動搖擺的燭光正眼看了看她。
忽然,吳坤驚道:“你這丫頭老夫好眼熟!”
木氏聞聽鎮定的說道:“小女子上月剛被買到府上,一直在廚房燒火,時兒伺候過大人罷了。”
接著吳坤又問道:“那你叫什麼名字?”
木氏側過頭,裝作羞答答地說道:“回老爺話,民女喚作玉兒。”
說罷,木氏急忙走到矮個的身側,提起酒壺就給他杯里加滿了酒,而那吳坤還是盯著她察看,暈乎乎的瞇著一雙眼睛好似在想著什麼?
猛地,矮個喊道:“吳大人,你就喝酒罷了,老盯著我家玉兒看什麼?是不是奪你良玉,你心有不甘?”
吳坤被這麼一咋呼,為避之老不正經之嫌,眨了眨眼睛辯解道:“御使大人見笑,下官只是喝多了,這眼神木訥了而已。來來來,喝酒、喝酒。”
接著三人又開始推杯換盞,席間幾名青樓女子依附在他們的身側行酒言笑,好一番曖昧叢生,看得木氏即羞即恨。而那矮個也是對他動手動腳,卻被她推了開去,一直站在他身後給他倒酒,就是不坐于他的身旁,盡可能的想盡辦法騙得他離開。
此時,矮個碰不到她,也顯得有點生氣,說道:“玉兒,來給官爺我滿上。”
說完,他故意將酒杯往桌里推了推,木氏就只有彎腰伸手向前去倒酒,身體立在了他的身側。矮個借此時機摸了她臀部一把,又出手摟住了她的腰身。她一驚,差點一只鏢飛出,可忍了忍,只是用力將他推了開去,掙脫了出來。
見矮個很不高興,木氏想了想,為穩住他,欠道:“官爺好生性急,酒桌之上可行不得不雅之事。”
矮個笑了笑,說道:“玉兒說之有理,桌子上怎能行得,切實行不得、行不得。”
話音落,只見吳坤、胖子、高個及那幾名青樓女子‘哈哈哈’大笑起來。木氏則強忍著羞辱之痛,似笑非笑的陪上來笑臉。
未了,木氏又對矮個說道:“官人先行飲酒,民女不便要出去說說私話ヾ。”
矮個聽她要出去,也就說道:“美人兒,快點啊!不要給爺等急了。”
一刻鐘後,還不見木氏上來,矮個搖搖緩緩站了起來,說道:“大哥、三弟、吳知府,小的不勝酒力,先去休息了。”
胖子道:“你小子給我悠著點,別以為大哥不知道你去做什麼?”
高個也道:“二哥,你酒不多吧?”
矮子回道:“你們放心,我今夜定要辦了她。”
說完,矮子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他醉醺醺的尋著樓梯下到一樓,不見木氏身影,又搖搖換換的來到後院,咋見木氏背對著他站在院中。
矮子喚道:“玉兒,快過來扶我回房休息。”
木氏冷冷一笑,回身走到他的身側,出手攙扶著這名淫徒向著院落中的廂房走去。心想,這廝不知道害了多少無辜的少女,待回房間後取了他的性命。
推開廂房的門,木氏將她扶到圓桌前坐下,亦要回身去關門時,矮個突然從後面將她抱住,嘴里念道:“玉兒,我的美人兒,我等不急了。”
木氏欠道:“官人,你先放開小女子,你得讓我把房門關上好嗎?”
矮個焦急的回道:“好好好,快去把門關上。”說完,放開她退到桌旁坐下,倒酒喝了起來,看著她將房門牢牢關上。
突然,木氏趁他不備,回身飛出一支毒鏢,亦殺矮個咽喉。可“叮當”一聲,誰料那鏢打在了酒杯之上,將酒杯打落。
矮個驚起,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木氏回道:“取你狗命的人。”
說罷,又飛出一支毒鏢,矮個抓起木凳一擋,毒鏢釘在了凳子之上。矮個迅即將凳子扔向她,一個箭步准備奪門而逃。木氏眼疾,伸腿一絆,矮個一下列阻摔在了門口,可他迅速爬起拉開房門就要衝出,木氏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他的肩頭,右手持毒鏢狠狠地從他的脖頸插下,即刻一個人直挺挺的伏地倒下。
殺了他,木氏亦將尸體拖回房間,卻不料那龜婆好似聞聲而來,忽見這一番景象,嚇得疾呼救命。可才喊出一聲,就被一支毒鏢釘在了胸口。
龜婆還沒咽氣,拼了命的向前爬行,木氏走到她的身前,揭下頭上的發釵,一縷長發落下。問道:“你想起我是誰了嗎?”
龜婆疼得已經張不開口,但仔細地看了看她的面容,全然是一名婦人的樣子,那是一名丫頭的形象。故微微從嘴里吐出幾個字來,說道:“木女俠,繞我性命。”
可還沒等木氏下手,這龜婆就腳一蹬一命嗚呼。木氏將她的尸體拖起,拖到房間內。又取下矮子尸身上的銀虎牌,剝了他的鎧甲及青衣,往自己身上一罩,再將長發一挽,紅櫻氈帽頭上戴起,儼然一名宋軍武義郎官。
半夜,木氏來到洛陽府衙,輕松騙過守備差官,成功下到地牢深處,果然虎頭領神通廣大。待進入地牢後,木氏記得清楚,地牢里共有五名衙役,三名守于鐵門外,鐵門內另有兩名。她猶豫了一下,將修羅刀插于後腰處,又整理了下袖里的毒鏢,舉步向著三名衙役走去。
近時,她清晰的看到,三名衙役圍坐在一張四方桌旁,一名提著鋼刀正在打磨,另外兩名則在喝酒。
一人說道:“吳大人也真是,為什麼要抓了幾個女真人?弄得哥幾個半夜也睡不著!”
另一人回道:“兄弟,你不懂。這些女真人現在可值錢了,估計大人是要換取贖金吧。”
剛說完,只聽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那是一名嚼著生硬漢語男子發出的叫嚷。
那人嚷道:“喂,愁你那熊樣,別浪費了好酒。”
磨刀衙役聞聽站起身來,提著刀走將過去,站在牢門外厲聲罵道:“你們這幫女真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無緣無故來到洛陽府境內,想必你定是細作。”說完,他還不甘心,一個人站在那里罵著。
忽然,一道人影映了出來,喝酒衙役問道:“誰在哪里?”
木氏粗聲回道:“我是御使大人派來一起看守人犯的,銀虎牌在此。”
說罷,她手拿銀虎牌走到兩名衙役面前,舉著牌子反問道:“還有疑問嗎?”
兩人看了看,一人回道:“沒事、沒事,御使親自派人前來,小的那敢不從,大人請坐。”說著讓出一把凳子給她坐下。
而那名女真人見到木氏進來,在他們言語的時候也是緊緊地盯著她看。忽然又大叫道:“喂,你們這些狗奴才,我們都要被渴死了,快送一壺酒進來。”
不想,坐著喝酒的一名衙役也被他的言語激怒,提著酒罐走了過去,狠狠地砸在了牢門柱子之上。‘匡當’一聲響起,木氏同時舉手一鏢,坐著喝酒的衙役猛地撲在了桌子上一動不動。可那手中的酒碗掉在了地上,驚起了兩人的注意,一人抽刀向著她小心翼翼的走去,不時察看著撲在桌子上的那名衙役。
衙役開口問道:“嗨,你對他做了什麼?”
木氏聞聽不語,站起身來立在桌子旁一動不動。另外一名衙役也喊道:“小心有詐!”
話音落,一只手從牢房里伸將出來,猛地一把將磨刀衙役牢牢勒住。木氏也見時機成熟,再次一鏢射出,那名衙役見她出手,迅速躲在了石柱後面。可當他探出腦袋查探時,卻不見木氏人影,正當回頭察看,只見眼前刀光一閃,自己的咽喉鮮血噴出,倒地氣絕。
木氏收拾了這兩名衙役後,亦要再去殺那磨刀的衙役時,只見牢中的人放開胳膊,他便直挺挺的伏地倒下。原來這廝已經被牢中的女真人活生生的勒死了。
未了,牢中的女真人問道:“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木氏瞟眼看了看他,說道:“我來救我夫君,並非救你。”
可女真人愣了下,接著說道:“女俠如能救我們出去,我定會在將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他說完,呆呆地看著木氏,而木氏在考慮後,走到三名死去衙役的身上摸索了一番,待找到了一串鑰匙後,她便將鑰匙扔進了牢房。自己則繼續向著地牢的深處尋去。
不一會兒,她立在了鐵門前,抬手便‘咚咚咚’地連敲鐵門三下,只聽鐵門里面一男聲傳出,問道:“王二,酒菜備齊了嗎?”
木氏悶聲回道:“老母叫你回家去吃。”
說罷,鐵門哢嚓一聲,又嘰呀一聲,向右開啟。木氏手舉銀虎牌走了進去,再道:“吳大人命我們將人犯押往大堂,速速打開獄門帶出人犯。”
那想兩名衙役聞之不動,木氏又喊道:“還不快點開門。”
一名衙役回道:“大人,知府老爺交待過小的,要是有人來提審盧柳青,必須要有他的手臆,否則皇帝老子也不行。”
說完,兩名衙役將手中的鋼刀握得緊緊的,並用一雙狡詐的眼睛打量著她。木氏也沒想到,這里的兩名衙役這般的機敏,故慢慢退步尋找機會下手。那料一人從身後大吼一聲道:“閃開。”
木氏腰身一躬,一名大漢便從她的腰身上越了過去,一刀狠狠砍下,砍得那名衙役腦花飛濺;另一名衙役抽刀反擊,木氏直起腰身一鏢射出,取了這廝的性命。
眼看殺了兩人,盧柳青贊道:“好個敏捷的伸手,好個生猛的刀法。”
“哈哈,大俠過獎了。”原來這人正是那名女真人,在他解開了牢鎖後,讓其他人換了死去衙役的衣服,持刀把守在地牢的入口處。自己則悄悄地跟著木氏進到了地牢的深處。
此時,木氏已經兩眼含淚,安慰道:“夫君,你受苦了。”
說罷,接過女真人從尸身上搜出來的鑰匙,將牢門打開,亦要拉起盧柳青時,沒想到他疼得又坐到地上。他放開木氏的手,將自己的手伸進衣服內,只見他臉上的肌肉扭曲痛苦無比,不知道他在衣服里摸著什麼。
可不一會兒功夫,盧柳青將手伸了出來,那只手上滿是鮮血,並托著一雙魚兒型的玉佩。頓時,木氏及女真人咋見,都驚出了一身冷汗。原來盧柳青被抓時,為保得一雙魚兒佩,故將它從腹部的傷口上塞了進去。
盧柳青問道:“愛妻,我們的兒女是否安好?”
木氏含淚回道:“正如你所料,我將他們藏在了白雲山。”
盧柳青再道:“愛妻,這一雙魚兒佩是成都府張諧大人的傳家之寶,這一批的花石綱唯有此物最重要。我將她托付于你,你定要保得它的周全。”說完,他將一雙魚兒佩塞到了木氏的手中。
而女真人見他們哭哭泣泣,一番兒女情腸的樣子,也知盧柳青身受重傷。故喊道:“喂,你們有完沒完,逃出去再說吧。”
說罷,一把將盧柳青拉起使到了背上,背著他就向著地牢的出口尋去。這一背,忽然讓盧柳青心生痛楚,他想起了曾經在邙山上背負他的範忠。而木氏亦要踏出鐵門時,咋見丈夫的青龍寶劍挂在牆上,就順手拿下奪門而出。
待出得地牢,五人已經喬裝成衙役押送著未換衣服的女真囚徒行了出來,木氏使出銀虎牌再次騙過了守備差官,從後門行出了知府衙門。可沒走多遠,咋見高個搖搖換換的迎面走來,諸人逐壓低了氈帽擦著他走了過去,徑直向著城西大門行去。
未了,高個醉醺醺的來到了知府衙門,敲開了大門後行了進去,嚷嚷著叫來了守備差官,他坐在吳坤的知府位子上,大著舌頭吱吱嗚嗚的說了一大堆話,可那差官聽也聽不清,說著說著還閉上眼睛醉了過去。還是差官將他搖醒,他又接著問道:“剛才出去的都是些什麼人?”
差官回道:“不都是御史大人指派來查看地牢的嗎?”
高個聞聽,驚得從位子上掉了下來,好似酒也嚇醒了三分,他說道:“放屁,老子才是御使叫來查看地牢的人。”
說完,帶著一幫人下到地牢查看,可一看到眼前的情景,他驚得七魄出竅,大呼道:“中計了,快追。”
以此同時,木氏帶著他們來到了西城關之下,她取出銀虎牌叫道:“城門官聽命,本官有令在身,速開城門。”
話音落,城門官從城牆上探出頭來看了看,說道:“大人稍等,小的這就下來。”
不一會兒,城門官帶著幾名兵士從城樓上行了下來,看過木氏的銀虎牌後,命令兵士打開城門,准備讓他們離去。六名兵士扛下頂門木,又分別推開城門。
突然,身後馬蹄聲響起,高個大聲叫道:“他們是冒充的、他們是冒充的,速將城門關閉,抓住他們。”
城門官聞聽一驚,忙命令兵士關閉城門,木氏‘呼’的一鏢射出,將他射翻在地。盧柳青強忍著傷痛也衝到城門下,抽劍刺死了正在關閉城門的兵士。其余幾名女真人則抽刀與兵士們殺在了一起。這時,兩名追兵騎馬殺來,各持一槍,那名女真人持刀走到路中穩穩站定,兩槍騎見狀速馬殺來,立槍于身前左右殺開,准備用槍將他刺殺。近時,沒想到女真人將鋼刀拋出,一刀正中一名槍騎胸口,即刻斃命落馬。另一名槍騎驚之,勒住馬頭准備再次衝殺。
而女真人拾起地上的長槍,躍上奪到的馬兒,大聲喊道:“看我騎殺。”
說罷,用長槍一敲馬兒的臀部,那馬兒就迅即地向前衝去,迎著那名槍騎殺來。兩馬相交,馬上之人操槍相斗,一槍刺來,女真人身體向後一仰並出手拿住槍身,又一槍甩起,將這名槍騎刺了個對穿,一命嗚呼。
此刻,木氏已經扶著盧柳青出了城關,高個見狀縱馬殺了上來,揮刀從後面向著女真人的頭上砍去,誰料他頭一低,高個一刀砍空,在馬的衝刺下,高個未及時拉轉馬匹,衝到了他的前面。女真人策馬追上,一槍從後背刺入,高個應聲倒地。眼見武義郎官也死,眾兵士圍著女真人止步不前。
突然,女真人大喝一聲道:“我殺死你們,吃了你們的肉。”說罷,一槍刺來,挑起一名兵士,甩到另外一只手上,提著他就向脖頸處狠狠的咬了一口。即時鮮血灑滿了女真人的臉面,嚇得眾兵士怯怯退讓。
眼見無人敢在殺來,女真人拉轉馬頭,再次一槍敲打馬兒的臀部,馬兒驚起,載著他衝出了洛陽城。
翌日,這名女真人跟著他們來到了白雲山,在山頂之處有一竹屋,三人走近,木氏開口喚道:“友天、柔兒,母親將父親救回來了。”
可話音落後,並沒有一男半女行出來迎接他們,木氏一急,心想會不會自己離開後出了事,故奪門行了進去。
屋內,只聽一嬌柔的聲音從衣櫃里傳出:“母親、哥哥是你們嗎?我在這里。”
只見衣櫃門慢慢打開,一名身著白色襦群,系紅腰帶,直發批肩的少女從壁櫥里面探了出來,見到木氏,哭泣著說道:“母親,你幾日不歸,我還以為你們丟下我了,我一人在這山上好害怕。”
木氏上前摟住她,發現她身子不停的顫抖,安慰的說道:“柔兒,母親和父親不會扔下你的,柔兒不要怕、不要哭。”
說著木氏將她緊緊摟住,撫慰著她的頭又說道:“母親不會丟下你,還會像以前一樣跟你梳妝,你父親和哥哥還會帶你去騎馬、爬山。”
見她不哭了,木氏問道:“你哥哥哪里去了?”
柔兒回道:“母親幾日未歸,竹屋的幹糧已經吃盡,我實在餓得難受,哥哥心疼之下就去山里打野味了。”
說完,母女兩行了出來,也咋見盧友天回來,他抱著父親痛苦流涕,身旁還放著一些野果子。木氏看見,從心底里感到兒子已經長大了。
未了,女真人輕咳兩聲,說道:“女俠大恩大德,求知芳名以便日後報答。”
木氏回道:“我為盧家妻室,當守婦道,不便留名于你。”
女真人聽罷,縱身上馬,說道:“好個剛烈的女子。你們一家人團聚,我也要回女真部落去了。對了,你們的女兒可真水靈,往後我也要再討個媳婦,生個你們這樣的女兒。今此兀術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說罷,朝著柔兒笑了一笑,鞭馬向著山下奔去。
(注釋:ヾ這里的私話並不是悄悄話或是兩人私下說話的意思,意指古代民間女子內急上茅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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