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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血色魚兒佩
第一回:盧氏兄妹
第二回:天意人心
第三回:江湖茫茫
第四回:白雲水澗
第五回:範忠殺妻
第六回:瑞雪年月
第七回:何為打擂
第八回:嚴關小道
第九回:風花雪月
第十回:姑蘇遺夢
第十一回:聽香小樓閣
第十二回:刀祭煙雨橋
第十三回:今世有緣
第十四回:休妻疑案
第十五回:蠻夷小子
第十六回:玄女傳說
第十七回:夜聞風雨聲
第十八回:風生波瀾起
第十九回:生死好兄弟
第二十回:月隱雲障
第二十一回:巧奪白虎令
第二十二回:火燒龍城寨
第二十三回:窮途末路
第二十四回:逆情
第二十五回:傳奇英雄
第二十六回:銀鈴公主
第二十七回:紅門喜事
第二卷:海上盟约

鐵血兒女傳
Iron children pass
作 者
秦戈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5.12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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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兒女傳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5.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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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火燒龍城寨
義士行氣概,無悔腳下邁;

再陷生死圍,火燒龍城寨。

白雲山上一家人團聚後,盧柳青為保一雙兒女安康,故提議帶他們逃離大宋。可他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一個適合落腳的地方,他懊惱自己作為一名男子漢卻不能戰死沙場,也沒有如當初的誓言一般為了兄弟求同死。他也想到了範忠等人,心怨朝廷如此對待忠義之士。他悔恨當初為何走上這一條不歸路,弄得今天身敗名裂,負罪潛逃。

盧柳青恨恨而嘆,坐在竹屋里的一雙兒女借著燭光看到父親這般,再看到他那因悔恨而扭曲的身影,隨著燭火隱隱跳動,好似一只被牢籠控制住的冤魂,不由得讓友天看到了父親的懦弱,也給膽小怕事的柔兒心里產生了厭世的恐懼。她嚇得緊縮在木氏的懷里,又緊緊地抓住她的雙手。

這時,木氏依偎好柔兒站了起來,走到盧柳青的身前立住,一雙兒女不知母親何故,呆呆的看著他們。

忽然,木氏抬起手來,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盧柳青的臉頰之上。他木然的看著她,一雙兒女也驚愕的看著她。

木氏道:“記得你以前給我說過,你的父親死在雁門關,死在契丹匪兵的刀槍之下,而關內守軍卻見死不救,活活看著你的父親被他們砍死,還是幾位有良心的邊民將他的尸身運回洛陽。可你的母親並不為此悲傷,卻要你像父親一樣正值坦然、忠孝節義。”

“是的,我沒有忘記。可這件事的發生,並不是那麼的簡單。”盧柳青看著木氏委婉地回道。

接著木氏再道:“你一直想成就豫門鏢局,想成就一番大義,而當我遇到你的時候,並沒有看出你其實是這般的懦弱。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曾經的風光又何曾不會消去。但只要你的心中還存著那一番俠義心腸,這希望並不會消亡。冤死的範大哥他們又何曾不把昭雪放于你的身上。你今天如此這般,你讓友天、柔兒怎麼看?”

說罷,木氏緊緊地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也看著他的心聲,就好似曾經的李氏看著自己的兒子一樣。

未了,盧柳青剛毅地說道:“夫人教誨及是。我從來沒有忘記過母親的話。我們習武之人只為報效國家,保護同胞不受夷敵欺負,那便是尚武扶弱,行俠除惡,忠孝節義。”

“好個武俠,好個忠孝,你道出了俠之大者的心聲。可夫君在這幾十年里,為何不問明我的身世,姓甚名誰?就敢與我成百年好合?今天,事已至此,不妨我就將自己的身世告訴于你。”木氏坦率地回道。

而聽她這般一說,一雙兒女臉上頓感疑惑,柔兒慌張的問道:“母親,你不是姓木嗎?”

木氏聽女兒一問,並不搭理她的問話,輕輕地一擺手讓她作罷,意思告訴她這並不是你該問的。只是含情的看著盧柳青,希望他開口問她一問,她就會將自己的身世和盤托出。

片刻間,兩人含情相視,就如曾經在白雲山上的邂逅。猛地,盧柳青將她摟進了懷里,輕聲說道:“在我的心里永遠只有婉兒一人,在婉兒的身外,我只有柔兒、友天兩人。夫人,我已經足矣!”

說完,木氏本想還要說點什麼,卻被盧柳青打住,他再次說道:“我已經決定,過玉門往西域。”

當夜,一家四口收拾好行裝,背上幹糧飲水,一把火將竹屋點燃後,盧柳青跪在地上,朝著父母的墳塚叩頭三拜,又朝著白樺林的地方再次叩頭三拜,之後帶著木氏及一雙兒女北上西行。

時過一月,正當午時,兩名陌生人出現在了晉陽府ヾ的城樓下,他們見城門口圍著好多人,便駐足不前。于是一名長得年青且白皙的少年走過去查看。少年看得清晰那是一張告示,上面繪著兩女三男的頭像,細看一番後嚇得少年掩面退了回去。而這名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喬裝了的柔兒,他們一家四口為了避人耳目,喬裝成商販兩人一組裝作不認識尋著小路,繞開官府的盤查一路來到了晉陽府。

柔兒告訴盧柳青道:“父親,通牒我們的告示已經貼在了城門口,每人賞金百兩,看來我們是不方便進城留宿了。”

盧柳青聽後,回道:“柔兒,我們回去告訴你母親及大哥,繞開城池另行他路。”

說完,父女兩舉步走開,不一會兒尋得在半道上的木氏,將此事告訴了他們。木氏聞聽,也料到城中必定會重點排查行腳過客,故也不贊成冒險進城。可她看著女兒那一副焦脆的面容,心疼之余,還是讓丈夫于今晚找到個落腳的地方,一是為了補充幹糧飲水,二是想讓一雙兒女好好的休息一晚後,保持體力勇渡汾河。

盧柳青聽她一說,便向他們介紹道:“以前聽範大哥說過,在他棄軍投身江湖後漂泊他鄉數年,在去往晉陽府的途中,說到在城西北不遠處便有一座江湖草莽所建的寨子,他們占據山頭對抗官府。但這伙人又跟匪寇不同,從不欺負周邊百姓,當年還請範大哥好好地喝了一頓飽酒。不如,我們前去哪里借宿一晚如何?”

木氏聞之,想了想,不放心的說道:“夫君,江湖草莽可不比俠義之士,他們不是為非作歹之徒,就是投機取巧之輩。可還有其他地方可去?”

盧柳青回道:“夫人,我們現在不也是負罪潛逃之人嗎?再說這晉陽府周邊人煙稀少,哪里還有可去的地方?二來我們兩的武功也不會比這般草莽差勁,若是有個閃失憑我們的武功,那小小的寨子也奈何不得我們。”

說罷,盧柳青背上包袱拉起坐在地上的柔兒先行離開。木氏無奈,也拗不過他的直著,只有帶著友天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的後面尋路而去。她的心里面也希望這不過是最後一關,明日渡了汾河便可離開大宋地境。

酉時,日頭開始慢慢西沉,這時也正直秋冬交替的季節,那黃土高原的大風伴著沙子呼呼吹來,吹得柔兒眼目緊閉無法行路,只有拉著父親的手繼續前行。她心里想來,這晉陽府境內如此這般,那到了西域不就是黃沙漫漫。可憐自己正直芳華家門卻遭不幸,落得今日下場,自己心里恨恨而嘆。

忽然,父親猛地拉了一下的她的手,說道:“柔兒你看,前面應該就是你範大伯提到的寨子。”

柔兒抬起頭來,睜開眼睛向著父親手指的地方看了看,果真在風塵中隱約看到了一處形似四方形的寨子。它就像這高原上的一處明燈,因為在它的周邊再也看不到一丁點光亮。

不一會兒,木氏帶著兒子也行了上來,一家四口迎著狂風向著寨子走去,他們越走越近,慢慢地那寨子的身形逐漸清晰,那些光點也逐漸明朗。那是一個不怎麼大的寨子,土木結構,而那幾點亮光便是寨子門頭上懸挂著的紅燈籠。他們走到寨子下,舉頭看去,門頭上懸有一匾,上刻三個大字,名曰:龍城寨。

盧柳青高聲喊道:“途徑客商偶遇風暴,望寨主行個方便。”

不多時,見一名黑臉漢子從一旁閃了出來,他隔著寨門看了看他們,問道:“你們從何處而來,想到何處去?”

盧柳青回道:“從中原而來,想到天涯去。”

黑臉漢子再問道:“即是去天涯,何必來我龍城寨?”

盧柳青又道:“夜黑風高路難行,暫且一留。”

接著,黑臉漢子開口再道:“可知夜黑風高莫有行路人?”

盧柳青道:“夜黑心不黑自有一盞明燈。”

說罷,他雙手一舉拳掌相合,示意對方江湖禮節。黑臉漢子看到,也抱拳相迎。說道:“你且稍等,待小的稟明寨主。”

片刻後,黑臉漢子再次從風沙中閃了出來,他吩咐道:“大哥有令,打開寨門迎客。”

話音落,立在身前的木柵門被慢慢放了下來,退到一旁的木氏看著那黑臉漢子,只見他似笑非笑的神色,心里頓生憂慮,她一把將柔兒拉到身旁,叫她緊緊地跟著自己不許走離半步,又悄悄的告訴友天,讓他時刻保持警惕。而盧柳青好似並沒有注意那麼多,待木柵門放下後,舉步就走了進去。木氏帶著一雙兒女跟在他的身後,跟著黑臉漢子朝著寨子的中央行去。

可走著、走著,友天驚呼一聲道:“母親,你看那邊。”

木氏聞聽,舉目向著兒子指的方向查看,只見寨子中央的一面方形大旗被亂風吹得卷在了桿子之上。她便問道:“友天那面旌旗怎麼了?”

友天回道:“母親,我好像看到一個宋字。”

木氏聽他一說,忽然止住腳步,抬頭再看那面旌旗,可還是卷在桿子之上。故又問道:“友天,你且看得清楚?”

友天又回道:“母親,這夜黑風高我不敢肯定。”

這時,木氏正在猶豫或是也想等著風兒將它再吹過來,可走在前面的盧柳青見他們止步不前,便催促道:“別讓寨主等急,你三個磨磨蹭蹭作甚?”

黑臉漢子也見他們猶豫,尋著木氏的眼光看了看立在寨子中央的大旗,便輕描淡寫的說道:“那是我們的寨旗,立得高便可昭示天下英雄豪傑。是不是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盧柳青聽後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故厲聲喊道:“你們三個這般的多心,怎得行走江湖?快跟我去拜見寨主。”

無奈,木氏只有帶著一雙兒女繼續跟著他前行。不一會兒,他們便來到了寨子的中央,木氏舉目又看了看那面大旗,可它還是纏在杠子的上面。而大旗的後面不遠處立有一廳,也是土木結構,形似衙堂。放眼看去,堂內火燭通明,正中立有一椅,罩著白虎紋案。再看堂內兩側,整整齊齊擺放著數十把交椅,椅上之人也側目看向堂外,看向他們。

走到堂前,坐在交椅上的數十人全都站了起來,忽然喊道:“請大哥正坐。”

話音落,盧柳青一家只見黑臉漢子舉步登堂徑直走到堂中,一擺袍子轉身坐定,又對著他們喊道:“外人不必多禮,快快進來就坐。”

盧柳青也不含糊,聽他喊來,便拳掌相合走了進去,說道:“行得寨門,左設軍帳二十二,右置兵壘一十八;堂中堂前六十六,步至中軍百有六。

聽罷,黑臉漢子驚詫道:“區區百步行至堂中,就被你看出我所布的陣勢,可見高人也。來人,看座。”

說完,他一揮手,幾名小卒搬來四把交椅放置一側,盧柳青也示意木氏他們坐下。接著黑臉漢子又問道:“不知閣下姓甚名誰?”

盧柳青道:“皆是天涯淪落人,姓(信)天也姓(信)地。既然今夜能與寨主相投,也算天意。若是寨主不見外,我們只道兄弟。”

可他剛說完,便有人呵斥他們不敬,哪知黑臉漢子怒斥了這廝一番後吩咐道:“先給四位好漢上酒。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ゝ。”

言語罷,一名小卒抱著一壇子酒上來,另一名小卒又分別給他們一一倒上,可柔兒卻看著一大碗酒難以下口。而那黑臉漢子好似非常的熱情,自己站起身來,走到他們的面前自盧柳青開始一人一碗相碰痛飲,一幹為敬。

待輪到柔兒時,她卻猶豫了起來,先是小小地抿了一口,側目看了看母親,希望她能為自己解圍。因為,柔兒自小滴酒不沾,這樣一碗酒喝下去,估計她不醉翻了才怪。

木氏道:“他的這碗酒我幫他喝了。”

黑臉漢子聞聽,藐視地說道:“好個青青少年,雖然長得白嫩些可也是個男人嘛,喝碗敬義酒也要他人幫襯不成了。”

說完,堂內眾人齊聲喊道:“喝、喝,喝、喝。”有的漢子則拔出匕首猛地插在交椅上,威脅著他們,呥呥著這是對大哥的不敬,要將他們四人轟出寨子去。

柔兒想了想,知道這是土匪窩子,自己化裝成男子也是為了掩人耳目,再看看外面的風沙黑夜,故端起一碗酒來閉著眼睛‘咕咚、咕咚’地學著男子就往肚子里灌。

黑臉漢子看著她喝完,回身退到虎頭椅上坐定,一擺得意的架勢開口說了起來。他有邊無邊,有意無意的與他們聊起了家常,可盧柳青口風甚嚴,也就順著他的話題似答非答,似問非問的言語著。兩方人無疑不是在糊弄著對家,雖然看似有說有笑,其實心里面都還很陌生,一言不和難說就會刀劍相向。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風沙依舊在肆虐,黑臉漢子看到柔兒依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故一轉話題,似做關懷的問道:“那小兄弟好似不甚酒力啊!這樣吧,我安排手下人攙扶他先去休息。”

木氏一聽,讓他人攙扶柔兒去休息,那還了得。故回道:“寨主心細,這小兄弟切實不甚酒力。這幾日來我們長途跋涉,早已經筋疲力盡,還望寨主行個方便,安排一間柴房讓我們四人好好睡上一覺,以便明日繼續趕路,感激不盡。”

黑臉漢子聽罷,自個兒也打了個哈欠,便吩咐道:“來人,帶四位朋友去廂房休息。”

說完,木氏攙扶著柔兒起身跟在盧柳青的身後向堂外走去。突然,柔兒只感肚子里翻江倒海,頭暈目眩,身子一軟猛地跪在了地上,嘔吐不止。黑臉漢子等人看見,也走過來查看。待木氏將她扶起來時,眾人驚得目瞪口呆,只見這小兄弟的頭巾散開,一頭烏黑的秀發齊腰落下。再看那俊俏的面盤,分明就是一名少女。

黑臉漢子驚詫,正要問個明白,盧柳青身子一晃,擋住他搶先說道:“不雅、不雅,將寨主的廳堂弄成這般,得賠個不是、賠個不是,望寨主海涵。”

說罷,讓木氏與友天攙扶著她跟著小卒出了廳堂。隨後,盧柳青再三向黑臉漢子道了不是,胡亂的解釋了一番,說這女娃是他兄弟的孩子,出行遠門不便就給她裝扮成了男孩子。

而黑臉漢子將信將疑,表面上顯得無所謂,欠他早點去休息,說道:“這位兄弟,時候不早了,你就去照顧好他們吧,我會派下人給你們送點酒菜。告辭。”

未了,黑臉漢子回到廳堂,又喚來他的手下,說道:“前日官府發的那張海捕文書ゞ給我拿上來。”

片刻,一名小卒跑了回來,回道:“大哥,前夜你高興喝高了,將那張海捕文書擦了屁股。”

黑臉漢子怒道:“屁話,那扔到哪里去了,快給我找來。”

小卒笑嘻嘻地又回道:“大哥,你別急。還好小的識貨,還有一張告示我給你藏了起來。”

“那還不快遞上來。”黑臉漢子催促道。

接過告示,黑臉漢子看了看,指著上面的一人高興地嚷道:“就是她、就是她。這小仙女給我們送財來了。”

原來,這龍城寨在前日來接受了朝廷的招安,也正在等著朝廷的封賜。當地衙門也就在前日順便送來了海捕文書及告示,吩咐他們盤查過往龍城寨的陌生人。不想今天這幾人自投羅網,在封賜前即立大功,何嘗不是好事,故黑臉漢子連夜派出快馬前去晉陽府,通報此事。

深夜,盧柳青還不知道事情有變,坐在圓桌前看著已經熟睡了的一雙兒女,思索著明日渡了汾河又將何去何從?也思索著另一份情感,他表情愁苦哀傷。木氏看在眼里,故問道:“夫君,你是在想範大哥他們嗎?”

盧柳青回道:“夫人,他們幾名兄弟大義,保我還能再見到你及兒女。可我們沒有照顧好義兒,他現在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木氏欠道:“中午聽柔兒打探說,那告示上也有義兒的畫像,証明他逃走了,沒有死。你不要太懊悔了,快去休息一下吧。”

其實,話說那範義真的沒有死,一直就關在壽陽縣的牢房里。事發後,吳坤認為他們並不會逃遠,故在洛陽府一帶搜查。可他萬萬沒想到,監牢卻成了範義最佳的庇護所。而那壽陽知縣也接到過海捕文書及告示,在提審範義時也沒有忘記比對比對,可他的手下人將範義打得不成人形張口不能言語,怎麼看怎麼不像。故一紙文書,將範義定為盜賊,杖三十刺配並州。不過,也虧得這小子身體結實,沒有被打死。也因為他的心中有一個美好的夢想,在受刑時手中都緊緊地撰著那一面絲巾,死不松手。

未了,三更時分。鋪在圓桌上休息的盧柳青猛地驚醒,他夢見了母親,夢見母親拿著父親的血衣向著他走來,夢見母親喊著他的名字。也就在他驚醒之時,他看到廂房窗外火燭閃動,故悄悄擼破紙窗查看。

沒想到,那黑臉漢子果真出賣了他們,只見廂房外眾多官兵向他們圍攏過來。盧柳青故不作聲,悄悄地將木氏及一雙兒女喚醒,告訴他們事有變。急忙交代木氏一定要保護好兒女,故輕聲說道:“夫人,自你嫁到我盧家,賢惠勤勞,我也沒有給你想過多少年的福分。而你為我生育了友天、雨柔,我盧柳青死以足惜。日後,望夫人照顧好我們的兒女。”

隨即從懷里取出那雙映著殷紅血色的魚兒佩,什麼話也不說遞到了木氏的手中,深切地看著她的眼睛,木氏也會意的點了點頭,收取一雙魚兒佩藏進了自己的懷中。

柔兒看到此番此景,已經泣不成聲,哭泣著說道:“爹爹,你不要扔下我們,女兒還要背訟詩詞經書給你聽,彈琴給你聽。”
聞聽,盧柳青走過去輕輕地用手將挂在女兒面頰上的淚水拭去,接著面著兒子說道:“今夜想必又是一場血戰。友天,你一定要保護好妹妹,保護好自己,如父親有什麼不策,你長大後一定要為範伯伯他們討回個公道。”

盧友天回道:“父親,你別這樣子說,我們不能沒有你。”

盧柳青再道:“友天,做個男人要有膽識與勇氣,大仁大義謹記心間,你要肩負起這個重擔。現在什麼也別說了,給我記住便是。”

說罷,他側過頭看了看木氏,木氏不語卻看著他微微地笑了笑。忽然,她將柔兒推給了友天,才道:“夫君,既是一家人,你又何必為難自己呢?友天,你給我保護好妹妹,緊跟我與你父親,我們衝出去。”

言語盡,盧柳青一腳踢開房門,只聽外面有人大喊:“快放箭、快放箭,不要給他們出來。”

話音落,利箭向著廂房射來,盧柳青喊道:“夫人小心。”故退回房內,舉起圓桌擋在身前,伴著木氏再次衝出廂房。

木婉清回頭也喊道:“友天,保護好妹妹,先不要出來。”

隨即探身‘呼呼’兩鏢射出,將前方百步外兩名弓箭手射殺。其余弓箭手見她鏢法精准,故嚇得退到了軍帳之後。

這時,盧柳青說道:“夫人,你看見前方那兩名騎馬的官差嗎?夫人掩護我,我殺將出去奪了馬匹。”

說完,舉起被箭簇插滿了的圓桌,扔將了出去,正好砸翻衝上來的幾名官兵。同時輕身躍起,躍到二十二排軍帳之後,抽出青龍寶劍刺殺弓箭手。木氏‘呼呼’又飛出兩鏢,直取馬上兩名官差性命。盧柳青見兩人落馬,再一渡步滑到馬下,縱身上馬。

一名校尉見狀官兵們不能敵,故大聲呵斥黑臉漢子道:“你個狗奴才,既然歸順了朝廷,為何還不吩咐你的手下衝上去?”

黑亮漢子聞聽,立即命令他的左右帶著嘍羅們去阻截盧柳青。木氏見到,率先幾鏢取了幾人性命,又從腰後抽出修羅刀殺了上去。盧柳青喊道:“夫人,多虧你了。”

猛地,揚鞭打下騎著一匹馬兒衝到廂房前,將一雙兒女喚了出來,讓友天騎馬又將柔兒扶上馬匹。隨即持劍殺入人群,與木氏一同阻擋著衝上來的官兵及嘍羅們。而這夫妻倆一劍一刀,伴著風沙左右前後交替攻守,劍劍落影快似閃電,刀刀飛舞破如驚雷,只聞風沙里伴著血腥。

很快,夫妻倆殺到了寨門不遠處,黑臉漢子急促地喊道:“把寨門關緊,援兵馬上就到。不要給他們跑了。”

木氏聞之,邊打邊說道:“夫君,看來時不久矣,我們得想辦法將寨門奪下,讓友天與柔兒衝出去。”

盧柳青聽後,側目看了看四周,發現在十八兵壘後有一草料堆。逐生一計,說道:“夫人,我們火攻。你保護好柔兒他們。我殺將過去。”

說罷,殺向那一十八座兵壘。而這兵壘其實就是十八乘木質推車,上面堆滿了草料,是黑臉漢子布的中軍陣法,主要用于破寨時抵擋住侵入之敵。嘍羅們見狀亦要阻止他,且被他斃于劍下。他奪過一具火把,扔將上去時,即刻引燃熊熊大火,片刻引燃那一十八座兵壘。

盧柳青將青龍寶劍插回劍鞘,推起一輛就衝向堵在寨門前的官兵與嘍羅們,校官見狀,再次命令道:“攔住他、快攔住他。”

話音落,三名持槍官兵從側面衝向盧柳青。一槍刺來,他放開一只手來抓住槍身。另外兩槍刺來,他也無手可接,猛地刺進他的腰部。以此同時,‘轟隆’一聲響起,推車載著點燃了的草料撞在了寨門上。

盧柳青回首喊道:“夫人,帶著友天他們殺過來。”

隨即再次抽出青龍寶劍,將圍上來的官兵們殺翻,又去推那寨門,那想被兩道鐵鏈鎖住。而那火勢雖烈,但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將寨門燒倒,再看看遠處,只見一條時隱時現的火龍往這邊快速襲來,一看便知援軍將至。

盧柳青心頭一急,運足全身氣力,大喝一聲後雙手舉起青龍寶劍,一劍狠狠劈向鐵鎖鏈,只聽‘光當’一聲,鐵鎖鏈斷為幾段,只見那木柵門倒下了一邊。他再次手起劍落,另一邊鐵鎖鏈又‘光當’一聲斷開,那木柵門才終于倒下,門開了。而他拿著手中的寶劍看了看,自語道:“劍在人在,劍斷人亡。難道這真的是天意?”

青龍寶劍斷了,正如他母親在世時與他說的一樣,人劍合一,劍在人在,劍斷人亡。誰料,還沒等他反應,只感後背一陣劇痛,回頭一看是那黑臉漢子一刀插進了他的身體。

他猛地轉身勒住黑臉漢子的脖頸,怒道:“小人也。”隨即手持斷劍往他的咽喉上一勒,割下了這廝的頭顱。

這時,木氏也帶著一雙兒女殺將了過來,一見到他滿身的血漬立刻兩眼淚滿盈。本想拉他出去,可他一把將木氏推開,喊道:“友天,拉你母親上馬,快走。”

說罷,一掌將木氏送到馬匹之上,狠狠一拍馬腿,讓那馬兒疾馳起來,奔向風沙伴舞的黑夜。木氏回首喊道:“夫君,你這是何苦?”

盧柳青不語,將那推車再次推轉,用烈火阻擋著亦要衝出去的官兵及嘍羅們,任憑自己的鮮血從傷口處流盡。而在龍城寨內大火已經蔓延開來,那熊熊烈火一直燒到了廳堂,伴隨著狂風無情地飛舞著。

此刻,盧柳青已經倒下了,他沒有一絲氣力再站起來,他靠在寨門的一側,看著那燃燒著的房屋,看著那被大火吞沒的人們。忽然,一陣狂風再次襲來,那面大旗猛地展了開來,他看在心里笑了笑,好似再笑自己,也好似再笑大宋朝廷。最後,他艱難地從嘴里吐出四個字來:忠孝節義。

(注釋:ヾ太原的古稱。ゝ出自《論語》。ゞ如似今天的通緝令,全國通緝用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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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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