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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回:窮途末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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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落魄汾河畔,剛強背後心意寒;
狂風暴雨阻去路,無奈舉首北國岸。
風沙漫漫,張目望去盡然不見那流經晉陽的汾河水,無奈木氏帶著一雙兒女借著夜色盲目的前行,最終那匹馬兒腳下一軟,三人便摔了下來。盧友天立即起身將母親扶起,可他突然發現妹妹卻不見了。兩人一急,張口呼喚起來,可那風沙實在太大,瞬間那呼喚聲便隱埋在了狂風里。
沒想到這風沙卻越刮越大,忽然一聲驚雷響過,嘩嘩啦啦的大雨下了起來,也好這雨下得及時,不多一會兒那漫天的風沙就被掩蓋了下來,借著雨幕母子兩人終于看清了道路,原來他們身立汾河岸頭,腳下十幾步的地方就是汾河水。
母子兩人低頭看去,柔兒就爬在河畔之上,可她一動不動,且被暴雨衝散的泥沙慢慢掩埋,逐漸向著汾河里滑去。木氏驚然,猛地一步躍了出去,沿著岸頭迅速滑落到她的身邊,一把攥住她還落在泥沙外面的手,拼命地向著岸邊拉扯,可是那泥水太急、太滑,木氏也將被泥水慢慢的推進汾河。
忽地,一只大手將她攥住,回頭看去原來是兒子牢牢地拉住了自己。木氏大喊道:“友天,快拉我們上去。”
友天聞聽,二話不說,用力一攥馬繩,那馬兒就向河畔滑去,也頓時驚了起來,站起身來就往沒水的地方跑,很快借著馬兒的勁力,母親與妹妹被拉了上來。
片刻後摔暈了的柔兒醒了過來,她依偎在母親的懷里,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她冷得瑟瑟發抖。木氏說道:“柔兒,可憐你跟著我們受苦了。友天把馬兒牽回來,我們沿著汾河北上。”
盧友天回道:“母親,渡過了汾河那便是西夏之地,為何要沿著汾河北上,這不是舍近求遠了嗎?”
木氏聽後,苦澀的笑了笑,說道:“友天,你身強體壯,若要渡過這百尺之遺的河水何嘗不難。可你的妹妹素來不習水性,今晨這般大的雨水衝得汾河兩岸泥水奔湧,怎能過得去?”
木氏說後,盧友天心里卻有點不情願,覺得母親改變父親的計劃似乎有點唐突,但還是想了想就應了下來,牽來馬匹分別將她們兩人扶上去後,自個兒牽著韁繩,拉著馬兒沿著汾河迎著風雨向著東北方行去。而當他們走後時許,一隊人馬出現在了風雨之中,一名捕快跳下馬來察看了一番後,面著一名胖子嘀咕了一會兒,胖子說道:“吳坤,你這老家伙真是料事如神,你我等人怎麼就想不到他們會往西夏跑!”
說罷,胖子取出虎頭令,吩咐道:“李四,本官料想他們定不會走遠,速速帶人沿河岸搜尋,並傳令晉陽知府,告誡沿河所有船家不得載人渡河,違令者殺無赦。”
時過數日,盧友天帶著母親及妹妹向北行了數晝夜,其實他們早就出了晉陽府轄域,可他們卻誰也不知道目前到了哪里,只聞前面的一處山崗上波濤聲聲。好奇的盧友天登上山崗查看,卻見那河水波濤滾滾、洶湧澎湃,原來也到了黃河之畔。此時,一家人也是又累又餓,木氏從包囊里取出最後兩張石頭餅ヾ,又放回去一張,將一張餅子分為兩半,一半遞給了兒子,另外一半她又一分為二,大份留給女兒,小份留給自己。盧友天、盧雨柔兩兄妹看在眼里,兩眼含淚,可他們不敢再次相欠母親,因為在之前的路上,母親已經就此事發了很大的火,並告誡他們兩兄妹若是再提及交換食物,那就是不敬母親的忤逆之輩。
傍晚時分,三人路過一農家,木氏望著疲憊不堪的女兒,說道:“友天,你去那農家看看,有沒有人在?”
不一會兒,盧友天走到農家前,扣門問道:“請問有人在嗎?”
話音落下,許久不聞有人應答,盧友天逐要再去敲門,誰料那門戶猛地打開,一名老婦立在他的身前,問道:“年青人你有事嗎?”
盧友天定了下神,看了老婦一眼,乍見她六七十歲的模樣,滿臉滄疾,銀絲根根落肩,可那腰身挺得筆直,給人一種亦邪亦正的感覺。他頓了頓回道:“老奶奶,能否在寒舍借宿一晚,在為我們備些飯菜,我們一行已經精疲力竭,這里有些銀兩老奶奶請收下。”
老婦聽他一說,原來是要借宿的路人,故掠過他向木氏及柔兒張望了一番。說道:“馬上兩人應該是你的母親和你妹妹吧?”
盧友天回答道:“老奶奶不瞞你說,正是我的母親和妹妹,望老奶奶能行個方便。”
老婦有點顯得無奈的說道:“那就帶她們進來吧。銀兩你收回去,我一把年紀了留著也沒什麼用處。”
盧友天回身走到馬兒下,先將妹妹扶下了馬,再小心翼翼地將已經虛脫了的母親攙扶下來。三人進了屋子,驚了一下,卻見那不大的屋子里物品擺放整齊,全都是些刀槍棍棒,唯獨一架紡紗車跟這老婦人有點相關。
夜晚,三人吃過老婦端來的飯菜後,友天出門去喂那馬兒,柔兒則幫母親清洗在龍城寨受的傷外,可不看不知道,原來這些傷口早就化膿,衣服沾到了傷口上,只是母親強忍著而已。柔兒不忍心,抱著母親又哭了起來。
老婦聞聽哭泣聲,進來查看,乍見這刀傷一般的外傷,顧問道:“夫人,你這刀傷可不輕啊?”
木氏穩了穩,反問道:“老媽媽,你怎麼就孤身一人居住于此?”
老婦唉了一聲說道:“我原本也有丈夫及兩個兒子,幸福美滿。但戰亂不斷,先後我的丈夫及兒子戰死沙場,現在只留我一個人孤獨的活著,真想哪天能和他們去相聚。”
說完,老婦又問木氏:“夫人,我看你傷勢確實不輕,我這還有點丈夫留下來的一些金創藥,你拿去塗于傷口之上,能消炎止痛。”
老婦遞過藥接著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木氏聞她說話大方,並不忌諱,故回道:“老媽媽,我們一家人也是蒙怨受難才逃到此地,我丈夫也被奸人所害。本想前往西夏躲避一陣子。”
老婦聽他一說,也不再追問下去,對著柔兒說道:“姑娘,快些給你母親上了藥,早些睡了好。”說完,又交給柔兒幾件新衣服,轉身退出了房間,去了外屋。
許久,盧友天踏進屋里,見那老婦獨自坐在紡紗車前織布,便問道:“老奶奶,你這布織得真細,是織給兒子做衣服的嗎?”
老婦微微一笑,回道:“要是我兒子還在世的話,那我孫子也差不多與你一般大了。”
盧友天一聽,覺得自己冒失了,也感到這名老婦的經歷不是那麼的幸福,故一轉話題再次問道:“老媽媽,那我們現在身處什麼地境?里西夏還有多遠?”
老婦聽聞,再次微微一笑,不屑地回道:“這里也是宋遼邊境,再往前行就是雁門關了,出了關就是大遼國之地。”
此時,盧友天亦要發問,卻被行出來的母親打斷,木氏道:“不要說什麼了,友天快去休息,明天一早趕往雁門關。”
唉,老婦一聲嘆息,說道:“這位夫人,你的兒子不過想問我下屋子里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兵器罷了。”
盧友天一驚,問道:“老媽媽,你是怎麼知道我想問你這個問題的?”
老婦回道:“看你緊緊的盯著我牆上的那把玄鐵劍看了半響,還有什麼值得你想再看的呢?”
確實,這把玄鐵劍與父親斷了的寶劍一模一樣,完全就是一個模子鑄出來的寶劍,可這個疑問卻被母親打斷,本想再問,那婦人卻取下牆上的寶劍遞到了他的手中,再次坐回紡紗車前織起布來,再也不出聲。
黎明之時,天蒙蒙發亮,木氏起身思量了許久,走到床頭前看著女兒,正想叫醒她,話到嘴邊忽地又咽了回去。
木氏看著熟睡中的女兒甚是可愛,輕聲言語道:“柔兒,今生你爹爹與母親不能看著你長大了,母親祝福你長大後嫁個好人家,幸福美滿,若母親能保護你們一起衝出關隘,那母親還似從前一樣,每天早晨用紅木梳給你梳洗長發。”
說罷,木氏輕輕地把頭靠在她的臉頰上,伸手輕撫著女兒的秀發及她那稚嫩的面容,淚水滴滴落在了她的臉上。
這時,只聽身後盧友天輕聲喊道:“母親,我已經准備妥當,可以上路了。”
可木氏聞聲,切不動聲色,她心疼女兒,希望著多給她睡一會兒,也希望著一夢醒來,這些事都是一場噩夢。又過了許久,她才喚道:“柔兒、柔兒,快醒醒。”
而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用手揉了揉說道:“母親,我剛才夢見和爹爹一起在大草原上騎馬,爹爹還送給了我一件新衣服,好漂亮、好漂亮。母親,我好想爹爹。”說著、說著,便哭泣了起來。
木氏一把將她摟進懷里,幫她擦拭著臉上的淚水,溫柔的欠道:“柔兒,不要哭,來母親幫你梳了頭我們准備上路了,我的柔兒要漂漂亮亮的去到大草原上,哪家的姑娘也沒有我的柔兒美麗、聰明、懂事。”
盧友天看著母親和妹妹,不由得心里也傷感起來,可他眼角喳淚卻不流。在這微弱的燭光下,他看著母親含淚給妹妹梳理發絲,何其淒涼。曾記得以往每天早晨母親同樣給妹妹梳頭,卻是在母女兩的歡聲笑語中。每次梳好頭後,母親給妹妹的鬢角處扎上紅絲帶,妹妹便會蹦蹦跳跳地來到他的身旁,問到:哥哥,妹妹我漂亮嗎?他總是笑著回到:我的妹妹是最漂亮的姑娘。
這時,柔兒站起身,微笑著走到他的面前,問道:“哥哥,今天妹妹我還漂亮嗎?”
盧友天擦了一把眼角,回道:“我的妹妹是最漂亮的姑娘,今天、明天、將來、永遠,妹妹都是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姑娘。”
說完,他轉身拿出銀兩放于桌上,輕輕扶住母親開門尋了出去,妹妹跟在其後。而那老婦裝做睡熟了一般,可她卻是神志清醒,閉著雙目傾聽著他們的一言一語,不免想到自己的遭遇,也是暗暗落下了淚珠。
當日午時後,數十名官兵騎馬到此,一人下馬一腳踢開房門喊道:“有人嗎?”見沒人理會,這名士兵伸頭向屋里望了望,亦要走將進去。
忽然,卻被誰一掌推了出來,兵士抽刀相向,可定了定睛,說道:“你這老婦好大的氣力!”
老婦則回道:“幾位官人是來找老生的嗎?我家也無男丁了,現在只有老生一人。”
馬上一官兵叫道:“少廢話,我問你見過一男二女路過嗎?一個女的身上還帶了傷。”
老婦又回道:“官人,老生沒有見過有這麼三人經此路過。”
“搜。”馬上兵士不依不饒,立即吩咐手下強行進入老婦的屋子。
老婦並不理會他們,站在門口任憑他們翻箱倒櫃。不一會兒,一名官兵用刀挑著一塊燒了一半的血衣走了出來,怒道:“你這老賊婦,你看這是什麼,這是從你家爐灶里發現的。”
老婦‘嘿嘿嘿’痛笑三聲,搖了搖頭,突然一掌打在這名官兵的面門上,沒想到這名官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眾人一看,盡被打得七竅流血,一命嗚呼。
馬上兵士見勢不妙,逐吩咐手下圍攻老婦,老婦旋即與們他們打斗開來,邊打邊念叨著:“風雲起,奔雷聚,一掌之氣,開天闢地;憶往昔,雁門聚,一掌之息,恨恨而去;生死替,不足惜,焉能回首,悔不珍惜。”
時過午時,眾官兵竟不能將這名老婦拿下,直到申時之際,老婦終因體力不支,緩緩地坐在了地上。她低著頭許久不動,一名官兵大膽地走上前去察看。猛地,她咬斷舌根,張口就朝那官兵噴出一腔鮮血,隨即倒地身亡。這名官兵氣急敗壞地朝老婦尸體上猛踢幾腳,隨後點火燒了老婦的房屋,數十人這才離去。
而盧友天牽著馬兒帶著母親、妹妹沿著小路而行,快行至雁門關時,那馬兒再次倒地。盧友天本想將馬兒扶起,但馬兒再與不能站起,鼻里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木氏說道:“友天,讓它痛快的去吧!”盧友天嗯了一聲,猛的一拳打向馬耳後方,馬兒就不再動蕩。
隨即,木氏指著不遠處說道:“孩子們,你們看前面就是雁門關了,過了關就是大遼境地。今夜子時我們將強渡關隘,若是母親有什麼不測,友天你要照顧好妹妹。”
木氏停了下接著說道:“友天、柔兒,事至于此母親不得不告訴你們個秘密,其實我並不姓木而是姓段,在那遙遠的西南有一個國度,那就是大理國。他們的國君就是段姓,名和益,你們明白了嗎?”
柔兒聽母親這麼一說,似乎明白似乎也不明白,搖了搖頭。而盧友天也是一臉的茫然,無奈木氏取出一塊玉佩,交到柔兒的手中,兩子女一看,玉佩上刻有“鎮南公主”四個大字。頓時兄妹兩人好似全都明白了。
木氏再道:“你父親對我有救命之恩,十七年前我負氣出走大理,路過洛陽時,被西夏高手所傷,在性命難保之時,你們的父親與範忠救了我一命。此後,我和你父親產生了感情,我兩就結成了夫妻。快十七年了,你和你妹妹也快成人,要是母親不幸離開你們,你們以後要學會照顧自己。”
盧友天喊道:“母親,不要這麼說,父親已經離我們而去,要是母親也丟下我們,我們也隨你而去。”
“啪”木氏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怒道:“你是盧家的長子,盧家的血脈,好好男兒,一心就想尋死,何為男子漢。你父親生前所說的話你全忘了嗎?將來誰為你父親報仇,誰來保護柔兒?”
盧友天跪下道:“母親,我錯了。父親的教誨孩兒永不忘記。”
木氏又道:“柔兒,你是母親我最疼愛的女兒,要是母親以後不能再與你梳頭了,你要學會照顧好自己,請原諒母親。”
柔兒聽後撲進她的懷里,抽泣著說道:“母親,你不會有事的,我們一定會一起衝出關隘的,你答應我一定要帶我去大理。”
木氏默默不語,好似再考慮什麼事情,許久才從懷里取出那雙魚兒佩,她叮囑道:“友天、柔兒,這一雙魚兒佩是你們父親用生命保護的珍貴器物,但他走的匆忙,並沒有向我說明這雙魚兒佩的玄機。我現在將它交于你們,望日後你們能弄清它的奇妙。”
說完,她將一雙魚兒佩一分為二,分別挂在一雙兒女的胸前。接著說道:“我們先去雁門關下,找個地方隱蔽起來,待等到晚上見機行事。
傍晚,經過雁門關的行人漸漸稀少,住守關隘的官兵將城門關閉。大部分官兵從城頭上撤離到城下,由一守將帶隊向關內營地返回。城關下剩下的數名官兵籠起溝火,圍坐在一起吃喝,談論著今天的收獲。
木氏道:“友天,你留在這保護柔兒,我去城關之上打探下。”
盧友天回道:“母親你小心,你還有傷在身。”木氏向兒子點了點頭,起身向著城關潛行而去。
木氏行至關下,聞聽關下官兵說道:“昨天快馬來報,叫我們留意告示上這一男二女三人及一個女真人,如能擒到其中一人,就能得到朝庭的重金犒賞,有官職者提升一級。”
聽罷,她便從城關和山隘的連接處躍上城頭,看到幾名官兵持長槍來回巡視,數名弓箭手站于城垛後。城頭兩側都建有烽火台,台內也放好了幹草、幹柴,要是發現敵情立即點燃烽火,關下不遠處營地內的援軍就會趕到。木氏又向關外望去,天雖然已黑,但在月光的照耀下能清晰的看清,特別是遠處的那座青山頭讓她記憶猶新,十幾年載不能忘懷。
子時,木氏回到潛伏處,說道:“友天、柔兒,時機也到,我們這就一起闖關。但柔兒不會武功,而我兩輕功差異,不能抱著柔兒一起飛身下關,到時你就砍斷城上的大旗,用其繩索牽引再抱著柔兒下關,母親會掩護你們。記住下關後,不准停留,延道一直向北去,母親一定會來尋你們的。”
言語盡,木氏領頭帶著他們潛行到城關下,輕聲說道:“你們不要出聲,看我手示。”
隨即,攀上牆壁躍上城頭,又沿著城關俑道下去,一刀從背後把守在甬道口的官兵殺翻,將其拖至甬道內,及時示意友天帶妹妹過來。三人潛進城關甬道內,順甬道悄悄地往城關之上行去。
快到城關之上,木氏示意他們停下,自己從甬道探頭向城關上看去,只見城關上的持槍官兵靠在城樓邊上,一官兵叫道:“好累啊,哎,你去城下叫人來換崗了。”
該官兵起身向甬道走來,木氏聽其走近,快轉過甬道時,突然躍起一刀劃破其咽喉,同時抓住他拉進俑道內。木氏輕聲說道:“友天,我們必須速戰速決,等下殺起,你帶柔兒迅速砍斷大旗,母親先行一步。”
說罷,衝出甬道舉刀殺起,她手起刀落,殺向城樓中央。即時,城關之上官兵頓時大亂,大叫道:“有奸細、有奸細,快點烽火。”城下官兵驚醒,提刀衝來。
城關上官兵點燃火把跑向烽火台,木氏飛身躍起落在烽火台前,一刀將其劈死。樓下官兵衝上甬道,盧友天一腳踢出,將那尸體踢下,衝在前面的官兵被尸體打翻滾落下去。
木氏喊道:“友天,快砍大旗。”
盧友天護著妹妹,抽出老婦相送的玄鐵劍衝殺到城樓中央,舉劍劈向繩鎖,只見寫著宋字的三角大旗飄落而下。
城頭上的官兵見狀大叫道:“大旗被砍了,大旗被砍了,奸細要奪城關,奸細要奪城關。”
樓下官兵聽見喊聲,又不見烽火台上狼煙冒起,有的官兵似乎認為是遼軍偷襲,故騎上快馬向關內營地奔去。
殺了片刻,木氏見兒子還沒將繩索放下,急忙喊道:“友天,快帶柔兒下關。”
話音落,木氏只見關內不遠處,宋軍營地方向火把通明,一隊人馬快速襲來,晚上看過去猶如一條火龍。也就走神的一瞬間,數名持槍官兵衝將過來,一起用槍刺向她,待她發覺,也來不及回擊,無奈向後一退,把刺向她的長槍全部夾在胳膊下。數名官兵用力抽槍卻不能抽回,她死不松手。
盧友天保護著妹妹,見母親有難卻不能幫,一但他抽身去救母親,妹妹很可能立刻被斬殺。木氏見他猶豫,喊道:“友天快放繩鎖,帶你妹妹下去,不要管我。”
說罷,眾官兵用力將她挑了起來,修羅刀落于地上。同時盧友天將繩鎖扔下了城關,亦抱妹妹跳時,眼見母親無法脫身,又停了下來。
木氏大聲叫道:“你這個不孝子還不快跳,你要是死了,你父親的仇誰去報,還要帶上你妹妹嗎?”
這時城關內響起了喊殺聲,數百名官兵奔上城頭來,舉著刀衝向他們。木氏見兒子還在看著自己發呆,嘶聲力竭的再次叫道:“跳呀!”
無奈,盧友天大聲應道:“母親保重。”
猛地一把抱起妹妹,拉住繩鎖迅速滑落于城外,消失在了關外的黑夜中。木氏松開雙臂,已經筋疲力盡,斜靠在城關之上,把眼睛一閉,等待著死亡的來臨。忽然,一名將官喊道:“住手,抓活的,將其綁了押回大營關押,待太尉府來人查辦。”
木氏被拖著帶下城樓,忽見城門大開,一隊官兵騎快馬越出雁門關。又聞一名兵士問道:“大人,出了關就是遼境,會不會引起爭議?”
將官‘哈哈哈’大笑後回道:“我大宋不久將要越過雁門關,重新收回失地。遼國現在已經是後院起火,自身難保,何足為懼?”
木氏心里一提,使出最後的一絲勁力,大聲疾呼道:“友天,不可回頭。”說完,昏死了過去。
(注釋:ヾ石頭餅是流行于山西,陝西地區的一種漢族傳統名點,中國傳統的烙制食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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