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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回:逆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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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妹似醉墜迷夢,情緣本是時不逢;
癡女臆笑孝之道;心懸孤玥月朦懵。
盧友天抱著妹妹跳下雁門關後,拉著妹妹的手頭也不回的延著盤山小道向北奔走,他的耳邊回響著母親那最後一聲的吶喊,以及母親留在關隘上的那一絲模糊身影。他的心很痛,因為他的心還在牽挂著困在關隘上的母親,恨不能再次殺上城頭將母親救下,但一想到自己那弱不禁風的妹妹與母親的囑托,無奈兩眼喳著淚水向著那陌生的地方繼續奔命。
“噗通”一聲,手里一滑,回頭看去,妹妹趴在了地上。柔兒氣喘兮兮的喊道:“哥哥、哥哥,我跑不動了,休息下好嗎?”
盧友天借著黑夜捉起衣袖抹了一把淚痕,走過去扶著她的肩頭,說道:“柔兒,以前母親、父親、諸位伯伯在時,家里屬你最小。現在,我們家只剩下你我兩兄妹,而你也是最小的,哥哥作為目前最長的家輩,你還會聽哥哥的話嗎?”
柔兒回道:“哥哥,我是你的妹妹,自當聽你的話。”
盧友天再道:“柔兒,你看幾里地外就是雁門關,我們還沒有跑太遠,現在休息不是很妥。你既然跑不動了,那哥哥我就背著你跑可好?”
說完,盧友天沒等她同意,一把就將她扶起擼到背上,背著她繼續沿著雁門崎嶇的小道向著黑夜的最深處奔去。而她趴在兄長的背上,臉頰貼著他的背脊,聽著他跳動著的心聲,也是有著說不出的心痛,一旦她閉上雙眼,那一幕幕讓人揪心的回憶就映上眼簾。想著、想著,她一把緊緊抓住兄長肩頭上的衣角,生怕自己將這一名親人再度失去,她牢牢地抓著他的衣角,淚水顆顆流在他的背脊上,混著他的汗水浸漬著自己的臉盤。
說起雁門關的夜晚,那是寒風瑟瑟,加之山谷間多少孤墳荒塚,白骨森森的景象,就當戰時兩方大將也不會輕易選擇夜間作戰。因為死于非命及戰死在這里的人無從所計,每晚三更過後那風嘯聲此起彼伏,風兒越吹越大,穿行在那崎嶇的山間,猶如鬼哭狼嚎,嚇得野獸也不有在夜間出沒。說那出關追緝兄妹兩人的追兵,尋出一段路後,眾人只聽群山間的風嘯越來越烈,再看看四周寂靜的山谷與道路兩側露出墳塚的白骨,宛如追進了地獄一般,不由得都打起了寒顫。
一名帶頭兵士一把拉住馬頭,找了個借口說道:“這里陰氣甚重,且天色太暗不便行路,難說契丹人會在此路設有伏兵,穩妥為重,等天色亮了再行。”眾官兵聽後都表示贊同,故一行人原地停了下來,待天色明了了再行追緝。
而盧友天背著妹妹奔命,那顧得了這麼多的忌諱,也顧不了看下四周的情況,他一路上低著頭迎著風拼命地奔跑,一直跑過了兩座青山頭,待看不到雁門關了才放慢了些腳步。心想終于離開了宋境,宋兵應該不會再追來,就找了塊曠地將妹妹放下,即刻自己就癱倒了下去。
柔兒坐在他的身側,一只手挽過他的手挽,說道:“哥哥,你累了,我去給你取水。”
盧友天立即回道:“妹妹,我不渴。我答應父親、母親要好好照顧你,而現在天色黑暗,哥哥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去,待天亮了哥哥跟你一起去找水,好嗎?”
柔兒點了點頭,但看著累倒了的兄長,她心疼地靠在了他的肩頭上,伸出食指沾著自己的淚水輕輕地塗在他的雙唇上。嬌嬌的說道:“哥哥,我好害怕,你決不能再離開我。父親、母親都是因為救我們不再會回來,現在只有哥哥你能照顧我、保護我了,天亮後我要和你一起去找水。”
“我的好妹妹,哥哥會用生命來保護你的,至死不離。”盧友天關心的安慰道,也好似發誓般的說了這麼一句,並坐起身來將她摟過,讓她把頭靠在自己懷中,倆兄妹依在一起黯然流淚,哭著哭著兩人便慢慢睡著了。
翌日,一縷溫暖的陽光射在了盧友天的臉上,他睜開雙眼,看著依偎在自己懷里的妹妹,忽然感覺她像孩子一般的稚嫩,也感覺自己就像父親一般的偉岸。想起父親,他抽出老婦相送的寶劍,對著日出的地方一換,才發現這把劍非同一般。陽光透過劍身上的細紋細孔,映在身後石壁上的是一道道文字及武功圖譜,細看三個字,原是奔雷掌。他再細看劍身下段,上刻兩個小篆:朱雀。
看到這,盧友天忽然明白了這名老婦的來歷,因為他記得曾經父親的青龍寶劍的下段刻有同樣字體的:青龍。
當他疑惑之時,柔兒在他的懷中動了動,他便輕輕地搖了搖她,喚道:“妹妹醒醒,天已經亮了我們不能在此過久停留,待尋個安全的地方再做休息。”
柔兒睜開眼睛,亦要站起身來,可兩腿卻不聽使喚,忽地一下又趴在了他的懷中。原來這幾日的奔波加上驚嚇,一個小姑娘家的心里及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盧友天深知妹妹體力不甚,故關懷的欠道:“來,還是讓哥哥背你吧。”
說完將雨柔扶起,一把將她背于背上,向著陽關最明媚的方向走去。可走了一小段路,他們發現原來這是一處斷崖,低頭看去下面就是萬仗深淵。
忽然,柔兒指著崖壁驚道:“哥哥你快看這邊!”
盧友天回頭看去,只見身後不遠處立著一塊石壁,走近一看石臂上刻著些看不懂的文字,但這些文字又被人故意鏟去。故出手在石壁上摸了摸,說道:“這是有人用指力刻上去的,看來這人武功非凡。妹妹,你讀書比我多,你還看得清能讀其意嗎?”
“哥哥,這好像是遼國的契丹文,從行書來看自上而下豎寫,自右而左換行,敬詞抬頭或空或格,應該是契丹小字。但我也解讀不出其意,只能譯得出六個字,意為名詞是:峰兒、妻子、遠山。哥哥,他們好像是一家人。”柔兒回答道。
說到一家人時雨柔又淚水漣漣,盧友天又欠道:“妹妹不要哭了,不要把眼睛哭壞了。”
柔兒懂事的‘嗯’了一聲,回道:“我聽哥哥的話,不哭了。”
說完,柔兒掏出手帕擦拭掉淚水,靠在他的背脊上微微的露出了笑容。
隨後,盧友天又背著她向前走出了一段路,可他們還是沒有發現有水源的地方,看著自己的兄長雙唇爆裂,她心疼不已,悄悄地咬破自己的手指,伸到他的唇前給他的雙唇濕潤。
盧友天察覺不對,立即拉住她的手,一看手指也破,厲聲欠道:“柔兒,真不懂事,你再這樣子,我就將你扔下來。”
柔兒聽後不作回應,可她的心底里卻是暖滋滋的,調皮地將手指伸進自己的口里喳了喳,說道:“哥哥,我有話對你說。”
盧友天道:“說吧,我聽著呢。”
柔兒再次調皮地撥弄了一下他的頭發,忽的說出一句:“哥,我嫁給你吧?”
盧友天背著她,突然聽她這麼一說,也可能認為是她開玩笑,就無所謂的回道:“你要嫁給範義,這是父母親為你鐵定了的事實。”
柔兒道:“範義,又是範義,都不知道他死在了哪里?難道哥哥你不喜歡我嗎?”
盧友天聞聽,停住了腳步,認真的問道:“柔兒,你剛才說的是心里話?不是跟哥哥開玩笑?”
柔兒道:“哥哥,如今只有你我兩人,難道我要騙你嗎?”
話音落,盧友天只感心血直衝頭腦,故而將她放了下來,當面再次問道:“柔兒,你說的當真?”
柔兒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兄長,抬起頭看著他,微笑的回道:“當真。我願意嫁給你。”
說罷,盧友天覺得天旋地轉,厲聲說道:“柔兒,我是你的兄長,父母親不在時,兄長即為父。我欠你將剛才的話收回去,不要為忤逆之輩,我盧家的忤逆之女。”
說完,盧友天望著她,見她低著頭,以為知錯,且以為她怕是餓暈了頭腦心智糊塗,有點後悔剛才的言重,正想安慰她時,卻不料她西斯底里的嚷道:“盧友天,你是怎麼答應母親的囑托,你難道忘記了嗎?你昨晚是怎麼與我說的至死不離,你難道忘記了嗎?”
盧友天聽罷,嚇得後退三步,抬起手來指著自己的妹妹,卻不能言語,此時他的心好似被一堵一堵的高牆壓住,回想著母親給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為何妹妹會這般的誤解,難道她已經瘋掉了嗎?
還沒等他解釋,柔兒接著發難,說道:“女媧與伏羲ヾ原本也是親兄妹,同為一母所生,締造了華夏之根。我與你相親相近,不就是親上加親,為何要讓我嫁以那無能的範義?”
盧友天站在原地,望著坐在地上的妹妹,看著她的樣子帶著溫情與惱怒的神色,突然覺得面前的妹妹變了,變得不可理喻,變得神志不清宛若魔女一般。他走向她,狠狠地抬起手來,恨不得一巴掌將她打醒。而她,見他要打自己,抬著頭閉著雙眼,擺著一副誓要死以君手的神態,不避不讓。但他想到母親的囑托,將手緩緩地放了下來。
未了,兩人情腸難解之時,盧友天忽然聽聞身後馬蹄聲響起,向後一看只見一隊官兵騎馬追來。他二話不說背起妹妹運足腳力向前狂奔。見官兵越追越近,柔兒焦急的說道:“哥哥、哥哥,你快放我下來,你背著我跑不了的,不要管我了。”
“我答應過父親、母親一定要好好照顧你,這時遇到危難,我不會丟下你的。”盧友天邊跑邊跟她解釋道。
柔兒聽後,原來兄長還是這般的疼愛自己,不免忘記了追兵,盡然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可她的天真也臆想並不能化解今日的困境,不多時,一騎衝了上來舉鞭打向盧友天的腿根,他一個踉倉向前摔倒,同時柔兒也被摔了出去躺于地上。他一個鯉魚打挺猛地彈起,又迅速跳起一拳打在官兵脖頸上。‘喀嚓’一聲該宋兵勁部斷裂,掉下馬來氣絕身亡,他迅速跳上馬背,鞭馬向柔兒衝去。近時,一個伏身撈月將她一把拉上馬背。
可盧友天回頭一看,其余官兵鞭馬追上,越追越近。他知道一匹馬兒載著兩個人,怎麼可能跑得快。猛地他飛身下馬,又狠狠一巴掌打在馬腿上,同時大聲叫道:“柔兒,哥哥對不起你了,你要如母親說的一樣要學會照顧自己,我要是能活著的話,一定兌現照顧妹妹的承諾。”
“哥哥,不要丟下我。我聽你的話,我不要嫁給你了,你回來呀、你回來呀。”柔兒含淚回頭大聲喊著。
盧友天微笑著望著他的妹妹遠去,回身立于路中,舉拳穩穩相向。兩官兵加快馬速,想繞開他越上去追柔兒,猛地一個掃腿彈出將衝在前的官兵連馬帶人絆翻,又飛起身來一腳將另一名官兵直接踢落崖下。其余官兵見狀,衝到離他十杖處勒馬停住,帶頭兵士見到他卻贊道:“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盡有如此功力和英雄的氣魄,佩服、佩服。”
說罷,命令官兵要將他拿下,領命後的眾官兵下馬拔刀把他圍在了中間。他腰挂朱雀寶劍,但卻舉起拳頭喊道:“來吧,吃吃我父親教我的羅漢拳。”
話音落,一宋兵就提刀砍來,他向左一避,右手抓住他持刀的右手,左拳迅速擊打在他的胸口,該官兵飛將出去,倒地後口吐鮮血。這時兩名官兵左右同時襲來,他高高跳起,躍到兩人頭部時,兩腿同時左右踢出,正中他們下額,兩人被左右踢飛五米開外,倒地後捂著下額痛苦的掙扎。
帶頭兵士大聲命令道:“一起上。”
隨即數十官兵一擁而上,盧友天一下跳起踢之,一下以羅漢拳的速猛擊之,左躲右閃,即刻又有數名宋兵倒地,但他還是不抽出朱雀劍,為哪般?原來這把劍一為老婦相送,二為此劍劍鞘上刻這樣幾個字,朱雀之劍,避血之劍;情定之劍,仕女之劍。
眼見十幾人還不能將這少年擒住,帶頭兵士又命令道:“再上。”
數十名官兵又提刀衝來,同時帶頭兵士喊道:“拿弓來。”
其拉開弓,箭指盧友天腿部,‘嗖’的一聲射出,他頓感右腿一陣巨痛,一時不能站穩,隨即單腿跪地。一宋兵見狀,提刀從下至上削來,他迅即拾起地上官刀,一刀壓住其刀,又迅速抽回刀身一刀刺進這名官兵腹部,左掌按在其面部,右手慢慢將刀抽出,左掌用力一推,該官兵向後倒地身亡。
盧友天將刀豎于地上撐起身來,剛站穩,又一箭‘嗖’的射來,射穿了他的右臂,手中鋼刀掉落在了地上。
帶頭兵士欠道:“不要再作反抗,看你年紀輕輕也是好漢一條,要是為朝廷爭戰沙場,將來也是名帶軍之將。我等將士也是忠君愛國之士,乃宗澤ゝ老將軍的部下,你要是依我就擒且跟我回去,我稟明雁門關守將,讓你改名換姓留在軍中保住性命,少俠你可願意?”
“出生後我就姓盧,要是改姓我且不是不孝;如我跟你回去用假名充軍,且不是不忠;現我也殺了你這麼多的兄弟且不是不義。”盧友天大義凌然的回道。
帶頭兵士嘆息一聲,說道:“給我擒了,若再反抗殺之。”
數十名官兵步步壓來,盧友天步步後退,一直退到崖口上,他見已無路可退,悲憤的感嘆道:“父親、母親孩兒不孝,不能再照顧妹妹了。”
說罷,縱身從青山頭跳下,眾宋兵衝過來查看,只有望不到底的萬仗深淵。
而盧雨柔伏于馬背之上任馬前行,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只覺得頭一陣眩暈,便從馬上摔了下來,醒過來時馬匹也不知了去向,她這才發覺已經遍地青草漫漫,只有幾座隆起的山巒。她現在不知道何去何從,實在又渴又餓。不一會兒,只見遠處有一行人向西行徑,她無助地向那行人走去,希望能得到幫助。這時,那行人也發現了她,只見兩人騎馬向她奔來。近時,她才從穿著和發飾看清是契丹武士,帶她反應過來轉身想跑時,已經被人家一把提起扔在了馬背之上。隨後在劇烈的顛簸之下,又一陣眩暈襲來她又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只聽聞有人喚道:“姑娘、姑娘,快醒醒。”
她睜開眼睛,乍見一名異族婦女慈愛的看著她,婦女道:“姑娘你終于醒了。”
“這是哪里呀?”盧雨柔問到並四下張望查看,卻見有身著不同服飾的婦女全被關在了一個木欄圍起的圈子里。
婦女望著她疑惑,便說道:“這里是遼軍的一處營地,我們都是被抓來的。”
盧雨柔聽罷,覺得自己又深處險境,又失去了自己的哥哥,一番難受後哭泣了起來。可她哭著哭著忽然幹嘔起來,有氣無力的趴在了地上。婦女對他很是關心,再次將她扶起,對著別人小聲喊道:“這姑娘是餓壞了,誰有羊奶的給我一些?”
未了,一名異族少女悄悄挪到她們身邊,從懷里取出一皮囊袋子交給了婦女。盧雨柔接過羊奶也不顧得姑娘家的羞澀,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而這名婦女慈愛的看著她喝著。可她突然不喝了,又哭泣了起來,婦女問她怎麼了,她回道:“我想母親了。”
婦女見她思母而傷心就插開話題問到:“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你是南朝ゞ人吧?”
“我叫盧雨柔,是大宋洛陽人。”盧雨柔誠懇的回答道,而婦女也主動介紹起自己來,說她是女真人,名叫女奚烈琪。
盧雨柔又問道:“他們怎麼把我們關在羊圈里?”
“現在我們都是他們的戰略品,就像待宰的羔羊。”女奚烈琪輕聲回複道。
可話還沒說完,忽見一名遼兵朝她們走來,女奚烈琪則一把將她拉過來壓到身下,悄聲說道:“不要出聲。”
盧雨柔頭埋在女奚烈琪懷里,但能清晰的聽到一名女子發出慘叫的聲音,只是她聽不懂那名女子叫喚這什麼?隨後又聽見拖拉聲,遼兵‘哈哈哈’大笑的聲音。
好一會兒,女奚烈琪見遼兵走了,才把她從懷里推出。又過了許久,兩名遼兵抬著一名女子從營帳里出來,扔在了關她們的羊圈旁。盧雨柔看見這名女子的眼睛大睜,衣服不整,下身的圍裙及襯褲被拔至膝下,皮膚上全是鞭痕,已經死去,嚇得她驚愕異常、瑟瑟發抖,即刻失去臉上的神色。
女奚烈琪一把將她拉過來,摟進懷里說道:“不要看、不要看了”。
此時,發現她全身發抖,目光呆滯,一雙大眼睛就要失去靈氣,女奚烈琪將她摟得更緊,喚道:“睡吧孩子,明天就會好的。”
盧雨柔依偎在她的懷里喃喃說道:“母親,明天你幫我梳頭,好嗎?”說完又暈竭了過去,女奚烈琪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發覺已經炙手,她剛才之話已經是胡話。
夜晚來臨,女奚烈琪忽然聽見一聲‘海冬青’的鳴叫,叫聲似流星一樣劃破夜空,只見天空中無數的火箭落下,頓時遼軍大亂,營帳被火箭射中引起大火,眾遼兵跑了出來,片刻後喊殺聲四起,縱多女真勇士騎馬躍進遼軍大營,提刀砍殺,瞬間遼軍死的死,逃的逃。只見一名高大的女真勇士策馬躍過柵欄,來到羊圈旁邊,他大聲說道:“遼國欺負我們女真以來,我們一直都歷來順從,年年朝恭獻物。耶律洪基死了,現在來了個更加貪婪的惡狼耶律延禧,他不但要詐幹我們,還要派兵消滅我們。現在所有女真人要團結起來一起反遼,推翻他們的統治。”
女奚烈琪知道此人就是完顏阿骨打,又見他拉弓‘嗖’的一箭射出,將逃跑的遼將殺翻了下來。很快營內遼兵全被殺光,完顏阿骨打率部清理戰場,命人打開羊圈放了被遼軍所抓的全部人。
女奚烈琪抱著盧雨柔看著他,他也注視到羊圈里面還有一對母女,便吩咐道:“兀術,你去看看那母女兩。”
完顏宗弼接父親之命走到女奚烈琪身旁問道:“你們怎麼了?為何還不走?”
女奚烈琪抱著盧雨柔站起來,回道:“這孩子不行了,發著高燒又受驚嚇過度,如不帶去就醫,恐怕過不了明夜。”
完顏宗弼又問道:“你的孩子嗎?”
“不是,她是南朝人。”女奚烈琪回答道。
完顏宗弼疑惑的看了看女奚烈琪,責令道:“把孩子給我看看。”
說著便伸手將女奚烈琪懷中女孩的臉面轉將過來,完顏宗弼一看大驚道:“怎麼是她?”
“將軍你認識她嗎?”女奚烈琪問道。
完顏宗弼回道:“認識、認識,她母親是我的救命恩人。”
完顏阿骨打見兒子還不過來,喊道:“兀術,怎麼了?”
“父王沒事,我這就過來。”完顏宗弼急忙回道。
說完,完顏宗弼又對女奚烈琪責令道:“你跟我走,帶上這名女孩子。”
“你不叫我帶,我也會帶她走的,這孩子我好喜歡。”女奚烈琪關心的回道。
(注釋:ヾ詳細參考《女媧與伏羲的傳說》ゝ1060年1月20日─1128年7月29日)字汝霖,北宋名將ゞ自唐朝覆滅後,北方人故稱黃河以南的王朝皆為南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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