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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血色魚兒佩
第一回:盧氏兄妹
第二回:天意人心
第三回:江湖茫茫
第四回:白雲水澗
第五回:範忠殺妻
第六回:瑞雪年月
第七回:何為打擂
第八回:嚴關小道
第九回:風花雪月
第十回:姑蘇遺夢
第十一回:聽香小樓閣
第十二回:刀祭煙雨橋
第十三回:今世有緣
第十四回:休妻疑案
第十五回:蠻夷小子
第十六回:玄女傳說
第十七回:夜聞風雨聲
第十八回:風生波瀾起
第十九回:生死好兄弟
第二十回:月隱雲障
第二十一回:巧奪白虎令
第二十二回:火燒龍城寨
第二十三回:窮途末路
第二十四回:逆情
第二十五回:傳奇英雄
第二十六回:銀鈴公主
第二十七回:紅門喜事
第二卷:海上盟约

鐵血兒女傳
Iron children pass
作 者
秦戈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5.12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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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兒女傳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5.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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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傳奇英雄
人間有悲喜,淵源雲中起;

谷深萬丈息,迷霧引傳奇。

盧友天誓死不被生擒,帶著悲憤遺恨的心縱身從絕壁上跳下。墜落中他仰面向著天際,這時望上去天是寶石一般的藍,雲是無暇的白。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忽地心里面無限的輕松,所有的仇恨、傷感、疲勞都隨之散去。他閉上了雙眼,臉上帶著絲絲的笑意任憑自己跌落。忽然,一陣伶俐、詭異的笛聲襲來,他驚異的睜開了雙眼,卻見層層迷霧遮住了天際,不知道是不是落進了地獄。

“噗通”一聲,他又猛地吸了口氣,卻將無盡的水吸進了肺腑里,原來自己落在了一口潭子中,即刻窒息的難受迫使他掙扎著撲向水面,可他自小不習水性,怎麼掙扎還是慢慢地向著潭子深處沉落。

“嘩啦”又一聲,一股無窮的力量將他從潭子中攥了起來,恍恍惚惚中他好似感到有人抓著他的腰在潭子上飛旋。猛地,他貼著水面被拉出了潭子,拉向一個人,朦朧中淅淅的看清他是一個女人,一個面色慘白的女人,一個雙眼凹陷濺著血漬的女人。

盧友天開口驚詫的問道:“你是人是鬼?”

那女人不理會他,卻一擺雙手,將他隔空扔了出去,他頭腦一陣旋暈兩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而崖壁上的眾官兵紛紛聚在崖頭察看著,有人向那名帶頭兵士問道:“伍長,我們是不是需要下去察看一番,確定這小子真的死了?”

帶頭兵士回道:“你小子才來雁門關嗎?這崖壁深不可測,即使有人跌落了下去,不死也要餓死在下面,誰能上得來?再者,這谷底常年午後至深夜會傳來低沉的笛音,鳥兒、蟲子飛經谷口時,就會被笛音召喚下去,再也不見飛上來過。聽前任校官說,有很多契丹兵也被這笛音迷惑,走到谷口自個兒跌落了下去。”

話音落,真的一陣伶俐的笛音從谷底傳來,眾官兵莫名驚恐起來,個個退避懸崖,後來再以沒有人提及搜索崖下之事。

時隔兩夜,盧友天漸漸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的患傷也被包扎好,睡在一間四處透亮的木屋里。木屋不大卻分兩層,自己睡在下面的一層,乍看自己睡的床榻原來就是幾條木枝綁在一起的。再看其它陳設,桌子椅子也是木枝制成的外,那些陶罐就像是用手搓捏起來的一般,可拿到手上把弄了一下,感覺非常的結實,是人用手力生生捏合在了一起,沒有經過燒制,剩余的大小不一的陶罐中養著枝枝野花野柳。

屋子里雖然簡陋,但看上去就像文人雅士居住的地方,與自己妹妹的房間一般打理的有條有序,整潔幹淨,還帶著一股迷人的芳香。盧友天舉步本想踏上二樓查看,可那笛聲再次傳來,將他吸引著走出了門外。

門外豁然開朗,只見綠柳成蔭,中間留有一人走的小道,小道上開滿了紫色的小花,一直蜿蜒延伸,且散發著一股耐人尋味的香氣。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發現這里並不是閻羅殿,確信自己還是活人後,便循著笛音傳來的地方走去,想拜見一下救了自己的恩人。

可尋著尋著,盧友天不知不覺感到一絲傷感,越走越覺得傷心,忽然想起了柔兒,心里不停地出現著她那可愛的音容。即刻頭腦心志迷糊,抱頭痛哭起來,大叫道:“柔兒,我不配做你的哥哥;我沒有照顧好你,我愧對母親的囑托。你死了,哥哥我這就來陪你、照顧你。”

說著說著,他就向著一塊石頭猛地撞去。可當他撞過去時,卻感覺後背被人抓住了一般,用力朝前就是不能移動。他回頭喊道:“是誰在戲弄我?”

忽聞一女子的聲音傳來,她說道:“想死也不必往我谷中跳。我也不想再救你第二次,但是你想死也要死出我的谷里去,免得臭了、爛了還煩我給你挖個墳墓埋了,髒了我的手。”

說罷,盧友天忽感身後的勁道失去,一下子撲在了地上,摔得他心智恢複。他站起身來,回頭再看後方,乍見那女子就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她背著身,穿著一身褪了色的紫衣,頭發修長及腰卻是冰雪一般的淨白。

盧友天回道:“前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想起了親人,越想越傷心,恨不得一死了之。”

女子冷冷道:“你吸了紫情花的瘴氣,迷失了心智。現在還想死了?不想死了那就吃了這顆藥丸,體力恢複了後自個兒爬出谷找你的妹妹去,別在打擾我練功。”

盧友天拾起女子扔過來的藥丸,看了看聞了聞不覺得她會下毒,就一口把藥丸吞進了口中,還覺得蠻甜。吃了藥,他轉過頭來細看這這名女子,也回味著這名女子的話語。細細琢磨後,這話音挺像自己母親說的一般。再看她的身形,背影就如同母親一樣。

盧友天脫口問道:“母親,難道是你嗎?”

女子聞聽,生氣的說道:“見人就叫媽,我可沒有你這般大的兒子。快滾吧。”

罵完,女子頭也不回的向著木屋的方向行去,盧友天緊跟著她。不一會兒,女子坐于一堆高土之上,拿出一支比拳頭大些的銅鼎放于自己的面前。她口里唔喃唔喃的念叨了一刻,那鼎便青煙冒出,她又取出一支玉笛放到嘴邊,旋即吹了起來,笛音悠揚而傷感。一刻後,盧友天只聽頭頂上‘嗡嗡’聲作起,忽見無數飛蟲從谷口飛來,有蜜蜂、蛾子、蜻蜓等等,還有幾只飛鳥。

盧友天眼見這般的奇妙之術,驚得瞪大了雙眼,暗自猜想她到底在施什麼法術。不一會兒,這些飛蟲在自己頭頂上盤旋兩圈後,向著了魔似的飛向那銅鼎之上,隨即向著鼎一湧而入,那女子突然站起身,取出一張發著銀光的絲網,起手一扔數只飛鳥便被粘在了網上。女子收網坐下,又唔喃唔喃的念叨了起來。不多時,四周的雜草中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響,盧友天四下察看,卻不明白是什麼怪物,但那窸窸窣窣的聲響卻離他越來越近。猛地,他感覺到小腿上麻酥酥的,低頭看去時差點嚇了跳起來,原是無數蜘蛛、蜈蚣等爬蟲從自己的腳上爬過,全部爬蟲也和飛蟲一樣徑直向著那鼎爬去,圍滿了小土堆。

女子吹著玉笛,無數爬蟲還在往鼎里面塞。這個比拳頭大些的鼎怎般裝的了這麼多的蟲子?盧友天納悶之時,女子忽然停住了氣息,那玉笛也戛然而止,乍見無數蟲子四散逃離,很快消失在了雜草叢中。

盧友天疑惑,舉步走向土堆想一看究竟。女子聞聲,背對著他喊道:“你是不會聽人話嗎,還是怎的?還不快出谷去。”

盧友天回道:“前輩,這谷底離崖壁足有百丈,小輩我是爬不上去的,還望前輩指點一條出去的路。”

“笑話,如果有路可以尋出去,那我們也不會呆在這里十幾年了。”女子一言回道。

盧友天聽後似乎有點摸不著頭腦,心想這女子很怪,且不是一個人居住在谷底,那另外一人是誰呢?

女子言語完並不理會他,收起銅鼎來就往木屋方向走。無奈,盧友天緊追了上去,邊走邊說道:“前輩,你既然不理會我,那為何要救我?”

“你這小子真不知好歹,早知你這般的無賴我就不救你了,讓你活活摔死。”女子怒道。

盧友天抬頭一聲嘆息後說道:“我已經想清,早死了就去和父母團聚,生已經不再重要。”

“是嗎?你怕是嘴上說說的吧。你在昏迷時我聽到你喊父親、母親百次,但嚷嚷著一個叫柔兒的小丫頭近千次。她是不是你的小情人呀?”女子嘲笑道。

盧友天回道:“前輩,你雖然對我有救命之恩,但請不要侮辱我的妹妹,她是我的親人。此時,她孤身一人身處險境,我要盡快出谷去找她,還請前輩指明出谷之路。”

“我先前說了,出谷的路就只有一條,那就是你怎麼下來的就怎麼上去。”女子不在乎地指了指上面的崖口。

未了,一陣喊殺聲從谷上傳來,也不知道是那般的廝殺,可盧友天心里一提,揪心起自己的妹妹來。故快步追上女子,離她三步指著她喊道:“你這怪人,求死你不得,求生你不依,幾次刁難于我。盡不敢與我正視,難道你沒臉見人嗎?”

女子聞聽,打住腳步。木訥了一會兒,嘿嘿嘿笑了三聲,甩手將自己的衣角一拉,撕下一條布帶往自己的眼前一系,恨恨說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蓋世大英雄,也莫過于此。”

說罷,女子轉過身面向于他。盧友天驚了一下,這就是水潭邊隔空把自己拽上來的人。不,她面無血色,兩道淚痕處血跡般般,還有那詭異神奇的武功,難道她不是人是魔?難道這里是陰陽交界之處?

看他疑惑驚奇的樣子,女子一變嚴肅的神態,輕描淡寫的說道:“真要想爬出這深谷,重返你那風雲變幻的人世,其實倒也不難。”

盧友天道:“請你指教,直說便是。”

女子頓了頓,圍著他走了一圈後,釋道:“無非練就上乘內功武學,打通你的奇經八脈,讓內息周游你的全身,自然身輕如燕。到時爬上這絕崖斷壁也非難事。”

盧友天聽後,覺得這女子亦正亦邪,詭異難辨,在她近身圍著自己轉圈時,似乎是有意的打量著自己。他試探著問道:“那你會這上乘內功武學嗎?別光說不練。”

女子道:“聞你聲色十六七八,落得谷中來也是可惜。但想要出谷去也要看你有沒有這份天資。”

“我學,我相信自己。”盧友天堅決的回道。

“嗯,那你准備好陪我在這谷底待個十年二十年的,到時你定能出谷,也難說會成為蓋世英雄。”女子冒然說釋道。

不想,聽她這麼一說,盧友天顯得沮喪了些,問道:“你說的這是什麼絕世武功,非要學個十幾二十年嗎?”

女子又道:“這絕世武功世人皆知,世人皆想得到。但沒有幾個人能練就所有的心法及武學。易者二十年學成半式,難者十年不到也是廢人。曾經,只有他在十年內將這部絕世武功全然領悟,並成為一代英雄豪傑。你有這般造化嗎?”

言罷,盧友天感悟著她的每一句話,雖然聽了覺得有點失望,但想到那日母親的囑托,還是穩穩的道出了兩個字來:“我能。”

女子點了點頭,回道:“今夜當月兒挂在谷中時,你便來木屋尋我。”

女子走後,盧友天思來想去,心里就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妹妹,不知道她現在逃離了險境沒有?不知道她遇上了好心人家沒有?可他最不敢想的還是妹妹已經遇難。此時他心寒交迫,引得身上傷疾隱隱作痛。無奈,他走到那土堆一側靠了上去,仰面看著谷口上方,看著那伸手不可及的崖口。白雲悠悠飄過,慢慢地,又餓又累的他靠在土堆上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哥哥,快來呀、快來呀;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孤獨的死在草原上。我不想,我不想......”

一絲亮光劃過,猛然間他驚醒了過來,原來是做了一場夢,夢見了柔兒在向他求助。他揉了揉懵松的雙眼,看那月兒已經挂在了谷口當中,他立即起身走到木屋下,立在門前看到木屋的二層閃著點點星火,隱約看到女子的身影一換一換。聽到她說道:“姐夫,你定要收他為徒,傳授他武功嗎?”

女子問過,但小樓閣上並沒有傳來他人的言語聲,只聽那女子接著說道:“你想與他交待什麼嗎?那我這就下去叫他來。”

“姐夫,你說他就站在樓下嗎?”女子再問道。

盧友天也嚇了一跳,自己並未挪動半步,且來時腳步輕微,這木屋二層上的男子怎麼會知道自己來了呢?難道是這名怪女子在故弄弦虛不成。

為試探究竟,盧友天應著女子的話語,接道:“前輩,此時也是月中當天,晚輩如約前來拜見前輩。”

說罷,噗通一聲單膝跪地,抱拳向著木屋敬拜。女子道:“我姐夫叫你起來,先不用行此大禮,他有幾句話要對你說,你且進來。”

盧友天推開木屋門柵,跨進屋里,乍見女子也行的下來。她手里提著的‘燈火’原是一袋螢蟲自身發出的光亮,這讓他更加的覺得這里神秘奇異,站在身前的女子也是詭異難測。

想著想著,女子道:“我姐夫說,崖門關內外,絕崖斷壁無數,你盡然落入我們藏身的峽谷,這也算是天意。”

頓了頓,女子接著說道:“姐夫說他有一事並不得解,你還是少年,盡帶著一名女孩子出逃雁門關,這是為何?”

盧友天回道:“本籍原是洛陽人士,雙親及諸位伯伯開辦鏢局數十載,卻在年前皇鏢遭劫,那官府不問青紅皂白誣陷我家實為反賊,朝廷在各州內發出海捕文書,亦要抓捕歸案殺頭示眾。無奈,我們只有逃離故鄉,遠離此禍。”

說完,盧友天查看著女子的表情,卻見她一動不動,只是偶爾點了點頭,好似在聽那所謂的‘姐夫’說話一般,顯得她心領神會一樣。

女子道:“姐夫還想問你,你姓甚名誰?你的雙親及諸位伯伯身在何處?”

盧友天又回道:“晚輩姓盧,名友天。說起事發當日,諸位伯伯已經血濺白樺林。父親為保護我們逃離晉陽府境地,已經無辜慘死在了龍城寨。而我的母親也為掩護我與妹妹闖出雁門關,現在生死未卜。”

此刻,女子不言語,但她蒙著布帶的臉頰上卻顯得有些波動,好似被自己的遭遇所感觸。片刻後才說道:“姐夫說他那日聽見了你的吶喊。這兩夜來在你昏迷時所說的一卻,他在上面也聽得清清楚楚。那名叫柔兒女孩子應該就是你的親妹妹嗎?”

“柔兒既是我的胞妹,我答應過要替父母照顧她,但現在連她的生死也不知道。”盧友天黯然回道。

說罷,盧友天眼角含淚,女子贊道:“好重情意的哥哥。”

未了,盧友天說道:“父親在世時,經常教我做人之道,他說好男兒當應報效國家為重,大仁、大義、至孝放于心中。”

“孩子,你年紀雖小但也懂得如何成為一名好男兒。孩子你父親和母親是誰,想必他們也是大仁、大義、為國、為民的英雄豪傑。”女子將所謂‘姐夫’的原話,一字不納的說給他聽。

盧友天含淚回道:“我的父親是洛陽府義士,姓盧名柳青。而母親在原先自稱姓木,但她在雁門關離別時說過,她本姓段,有個哥哥是大理國在位的皇帝。”

言盡,女子臉上顯得略有波動,出口問道:“你說你的母親是誰?她的哥哥是大理國的皇帝嗎?”

“母親原在洛陽府中自稱木氏,父親則稱呼她為婉兒。她親口說的大理國皇帝就是她的哥哥。”盧友天又重訴道。

女子聞聽,上前一步,伸開雙臂用手觸摸著盧友天的臉頰,激動道:“姐夫,沒想到我這姐姐在十六年後,還會送侄兒來看我們。”

此言一出,盧友天不由得也是一驚,便問道:“難道你與前輩也是我的親人?”

女子回道:“不錯,我就是你母親同父異母的妹妹,你以後可要叫我姑姑。”

盧友天又問道:“姑姑,敢問樓上的前輩又是誰?”

但樓閣上的人並未回答,女子接過話說道:“他是我姐夫。”

話說到此,弄得盧友天莫名其妙,自己的母親不就是她的姐姐嗎?怎麼這又出來一個姐夫,難道在母親之下還有一名比她大的同胞姐妹?且這樓閣上到底有沒有這名姐夫,讓他疑惑不解。

盧友天再道:“姑姑,我能上得樓閣去拜見下前輩嗎?”

說罷,他側身一轉,奪過一步,跨到姑姑的身前,舉步就往樓閣上竄。姑姑雖眼蒙布帶,但身手矯捷,一把拉住他的腰帶,說道:“不可。”

盧友天道:“為何不可?其實上面並沒有人,姑姑你故弄弦虛。”

“他沒有與我說過的事,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去做。你若害得他舊傷複發,別說你是我的侄兒,我也會殺了你。”姑姑厲聲欠道。

盧友天止住腳步,回頭看了看姑姑,可見她一臉的嚴肅,只不過那雙眼睛蒙著布帶,看不出她的憤怒。但借著月光仔細一瞅,她那臉頰上的淚痕再次血紅,兩行血淚從布帶的夾縫處流出,可悲可怖。

未了,正當兩人殭持時,一股強勁的氣息從樓閣上打了下來,直破兩人丹田之氣,並震開了兩人。姑姑急忙解釋道:“姐夫,我錯了。求你別再運功,我都是為了你好。”

“孩子,你想出谷去尋找你的妹妹與母親嗎?”終于,閣樓上傳出了一名男子的聲音。而這聲音聽起來顯得朦朦朧朧,如同從四周傳來的一般。

盧友天驚喜的回道:“難道前輩要送我出谷去嗎?”

樓閣上的男子釋道:“孩子,我已經不能親自送你出去了,我與你的姑姑落于崖下已經快二十載,如今我也是個活死人,動彈不得。孩子你想出谷的話,將要自己修煉內功武學,我托你姑姑從旁指點。”

盧友天聽後即失望也驚喜,想了想便說道:“我有家仇要報,答應母親要照顧好妹妹,現在只想能盡快出谷,以了結父親和母親的遺願,望前輩收我為徒。”

說罷,盧友天‘咚’的一聲雙膝跪下。樓閣上男子道:“孩子請起來,想出這萬仗之谷,全憑你有無這顆恆心,你能學多少我的內功武學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為早日實現父親和母親的心願,我會努力練功的,希望姑姑和前輩盡快教我武功。”盧友天焦急的想盡快學會武功這般說道。

樓閣上男子再道:“孩子急不能求成,十幾年來我與你的姑姑在谷底因無事可做,我把我所學的憑身武學心法背于她聽,讓她刻于谷中的崖壁之上,現在有的心法她已經刻好于谷中,並已經教她練就了一套武功,主要是讓她能在遠處就能擒獲一些落于谷中的飛禽。現在你就向你姑姑學習我的這套武功《擒龍手》。如你武學造化了得,數月內應該就能學會,學會後再來找我。”

接著他又說道:“阿紫,姐夫已經快五十歲,你也不再是小孩子了,今天能遇到你的侄兒,也是神僧所說的緣分也來,如這孩子心存大義且武學造化了得,能出去後為天下百姓做一方善事,我願將平身的武功傳授于他。孩子,我相信你的信念,也想信你能成就一方大事,但記住你父親教誨:大仁、大義、為國、為民。”

這時樓閣上再無聲息,盧友天也確信姑姑說的一切是真實的,只是遺憾沒有見到這名前輩的面容。

兩人行出木屋,姑姑說道:“從今天起這谷底不再是我與姐夫兩人的,我多了個侄兒認了你這個徒弟,剛才你也聽他所言,我將傳授他的絕學給你,那就是《擒龍手》。但你的箭傷可能要半月才會好全,這半月里你就跟我去捉蟲子,我們在谷底沒有糧食,只能靠這些蟲子來作為食物。而《擒龍手》的心法我還沒有刻完,現在我每天背一段給你聽,你去把余下的心法刻于那面崖壁之上。”

“一卻聽姑姑的安排,但侄兒有個請求,我能見見姑姑你的面嗎,我好想我的母親,不知道姑姑與我母親一個樣子嗎?”盧友天回道。

姑姑想了想,說道:“想見姑姑的面就先學會《擒龍手》,學會後姑姑自會取下這條布帶。”

說完,姑姑指著木屋不遠處的一座墳塚又說道:“友天,你去拾些枯枝木柴自個兒去那邊搭建一處居所,陪一陪我那久別的朋友的吧。”

盧友天走近墳塚,卻是荒草重生,扒開枯草看見一塊不規則的墓碑,上面粗略的刻著五個字:莊大哥之墓。

翌日,天還沒亮全盧友天忽然聽到一陣伶俐的笛聲,立刻起身前來查看,只見姑姑立于谷中吹起玉笛。他聽出每次姑姑吹的笛聲都是淒涼、悲傷之調,不知道姑姑有何傷情之痛。他也本想叫一聲姑姑,但又聽到姑姑的哭泣聲,想必這是姑姑的心事也不必過問,轉身向那墳塚走去。

這時只聽姑姑叫了一聲姐夫你不要走,盧友天四周看看沒什麼人啊!正當他莫名之時,姑姑向著自己奔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姑姑一下子撲進了自己的懷里。

姑姑哭泣著自語道:“姐夫,你自盡那天我悲痛意絕,本想和你永遠長眠在一起,但天意弄人不給我們這個機會,讓我們又活了過來,難道我真的錯了嗎?使姐夫你十六年里生不由死。姐夫,自從我第一次用毒針射你,也就是想和你永遠的在一起,望著你、照顧你我就心滿意足了,在谷底十六年中,如了我願。”

聽到這里,盧友天似乎明白了姑姑的心事,他急忙搖晃著她喊道:“姑姑、姑姑,快醒醒我是友天,你是不是中了紫情花的瘴氣?”

聞聲,姑姑猛地推開了盧友天,意識到抱錯了人,訴錯了心里話,便鬼辯的說道:“姑姑剛才練功時走火入魔,說的都是些胡話,你不要記于心里,要不姑姑不再教你武功,還割了你的舌頭。”

盧友天回道:“姑姑不打緊就行,侄兒知道紫情花的瘴氣本來無毒,可是殤情的人吸了便會產生幻像,更加使人迷茫。侄兒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還請姑姑開始傳授我武功。”

“吃了它,這是解紫情花瘴氣的藥。因為你現在輕功不行,不能跟隨我通過這小道,你看小道上雖開的全是紫情花,但每隔五步就有一團綠色青草,分別長于小道的兩邊及情花之中,你跟我試著過去,爭取不要踩到情花上,那瘴氣就不會冒出,你現在傷還未痊愈,要是踩到情花我可以給你解藥,以後不一定給了。”姑姑釋道。

說罷,姑姑腳尖點起地面,輕身躍到第一團青草上,又一輕點躍到第二團青草上。她腳尖點于青草團上回身喊道:“你照著姑姑的步法試著躍到青草上來。”

盧友天知道自己輕功不及姑姑,後面肯定要踩到紫情花上,但姑姑要自己這樣做,肯定是在教自己輕功的步法及練輕功的方法,故回道:“嗯,姑姑我這就過來。”

盧友天運內氣于丹田躍到第一團青草之上,只見姑姑隨即從左至右躍到第三團、第四團青草之上,又從右至中、從中至左躍到後面的青草上,又單腳腳尖點于青草上回身說道:“你就像這樣跟著姑姑來。”

盧友天又一躍,單腳立于青草之上時左右搖晃,差點踩到紫情花。無奈,照著姑姑的步法,他過了情花小道的一半,但忽然感到右腿傷口處鑽心的痛,可他一咬牙再次躍出,忍著疼痛終于過完了情花小道,其中也踩到不少情花,還好姑姑事先給他吃了解藥。

盧友天過了情花小道,走出林中見姑姑坐在潭邊等自己,盧友天說道:“姑姑久等了,侄兒腿傷疼起所以慢了些許。”

姑姑道:“這點小傷就喊痛,那你放棄練功算了,今天才第一天你就堅持不住了嗎?”

“姑姑,我不痛請姑姑開始吧。”盧友天回道。

阿紫走到潭邊的一面崖壁前,指著崖壁道:“今天我教你《擒龍手》第一段心法。但只說一遍你要謹記,在傍晚之前把心法刻于這面崖壁之上,否則別回來木屋來吃‘飯’。”

說完扔給了他一把匕首。盧友天拾起,說道:“請姑姑背誦心法,侄兒一定在傍晚前把心法刻于壁上。”

聞他自信,姑姑背手轉過身念道:“擒龍手以內息為基,內功推力無形無影,內功強者才能運用自如,否則內息迂回身體筋脈,掌控不了者必使筋脈大亂。友天你聽好心法第一層:聚氣迫于神闕穴,運氣迂回膛中穴;一氣分路左右肩,置于天宗又回闕。”

“姑姑,我已經記下了你背誦的心法決要。”侄兒這就去修煉。

“不,現在你不要急著修習心法,先把心法刻于石壁之上,待每晚亥時後再修習心法,有什麼不懂隨時可以來問我。以後我每天辰時在這等你,你必須踏青而來,刻字而歸,記住了嗎?”姑姑認真的對著他說道。

盧友天單膝跪地,抱拳道:“姑姑所說的話,侄兒不敢忘記。姑姑現為我的師傅,我定聽于姑姑之命行事。”

自此以後,盧友天在姑姑的指點下修練武功,但其實真正指點他練功的人是閣樓上的活死人,姑姑只不過是他的代言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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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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