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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血色魚兒佩
第一回:盧氏兄妹
第二回:天意人心
第三回:江湖茫茫
第四回:白雲水澗
第五回:範忠殺妻
第六回:瑞雪年月
第七回:何為打擂
第八回:嚴關小道
第九回:風花雪月
第十回:姑蘇遺夢
第十一回:聽香小樓閣
第十二回:刀祭煙雨橋
第十三回:今世有緣
第十四回:休妻疑案
第十五回:蠻夷小子
第十六回:玄女傳說
第十七回:夜聞風雨聲
第十八回:風生波瀾起
第十九回:生死好兄弟
第二十回:月隱雲障
第二十一回:巧奪白虎令
第二十二回:火燒龍城寨
第二十三回:窮途末路
第二十四回:逆情
第二十五回:傳奇英雄
第二十六回:銀鈴公主
第二十七回:紅門喜事
第二卷:海上盟约

鐵血兒女傳
Iron children pass
作 者
秦戈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5.12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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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兒女傳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5.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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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紅門喜事
別離誰能懂,月下對影空;

恩怨續情緣,來世再相擁。

隔年七月,桂州府境內陰雨綿綿,這下了快一月有余的小雨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本來就人煙稀少的邊疆府地,被這般一弄,更加顯得蕭瑟凋敝,申時過後才有三三兩兩的行人從城中行出。在離城三五里地的林中官家設了間驛站,而在驛站的旁邊,有人開了一家小酒館。此時,小二哥行出來看了看,顯然這些人並不是來喝酒的,故一屁股坐在門前,托著腮巴子無奈的打著哈欠。

掌櫃的看見,便責怪道:“你這二狗子就知道吃吃睡睡,你不吆喝幾聲,誰會來買酒喝?”

“掌櫃的,你也不瞧瞧這雨都下了快一個月了,再瞅我們這府地人氣也沒有,除了那驛站的驛卒每天來打一壺酒外,我看掌櫃的還是趁早換個地方開店為好。”小二哥欠道。

說完,他無精打採地的站起身來,將麻桌布往肩頭上一撩,咽了咽一口水,哼了哼,便大聲吆喝道:“三花酒ヾ香萬里飄,喝一杯來頭花香,再來一杯二花衝,三蒸三熬花香濃。”

不多時,有三名男子聽著他的吆喝聲從雨幕中尋了過來,近時小二哥看清,是一名身著白衣公子爺模樣的人,在他的身後跟著兩人,其中一人瘦瘦高高、皮膚黝黑,另外一名個子中等,四十來歲,一身青衣,腰挂官刀。小二哥急忙招呼道:“三位客官里面請。”

三人走到離門前最近的一張方桌前坐定,白面且儀表堂堂的公子拿出一錠銀子放于桌上,說道:“聞你家酒香四溢,且給我們來上一壇,再備些酒菜即可。”

稍許,小二哥端上一壇子酒,又將酒菜一一布于方桌之上,謙恭的說道:“三位客官請慢用,如有招呼喚小人便是。”

他一邊說,一邊看了看那坐在白面公子一角的高個男子,細細的打量了一番,他雖著中原服飾,但那面頰兩側的耳垂上分別挂著一串環形耳墜。無意道了一句,問道:“這位客官身子骨奇異,看你樣貌是不是李朝ゝ人士?”

白面公子聞聽,接過他的話回道:“小二哥也別多管閒事,告訴你家掌櫃剛才的碎銀也不用找了,我們三人坐在這里要等雨停了才走。麻煩你給我再上一壺好茶便行。”

白面公子說完,高個男子張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嚇得小二哥急忙退了回去,這才泡了一壺龍井端了上來,轉身坐在不遠處等著他們的招呼。他看那三人似熟悉但又言語,卻總是將目光放在驛站那方,好像在觀察著什麼。

許久,白面公子再道:“李差事,你將本公子約來桂州府想必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我說明,可這看了三天的小雨,你卻只字未提?”

對坐中年男子回道:“公子莫急,這事將成還得等汴京的書信送來。書信將至,也是公子要回臉面的時候。”

此日傍晚,城內何府張燈結彩,可何為卻是一臉的愁容,他尋思著這綿綿的小雨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按女兒與女婿的八字算來,後天將是良辰吉日,可這天氣卻是這般的惱人,難道會有什麼不測之事?要不要告訴親家將這門婚事推遲幾日?

正當他猶豫的時候,下人報來說是那太守與府尹拜見。何為不敢怠慢,急忙行出去相迎。何為道:“兩位大人親臨寒舍,小人實在感激不盡。”

太守道:“何團練就別這般恭維了。今天我與知府大人一同前來,一是給你女兒賀喜,二是找你商議軍機要事。”

待客套一番後,三人來到何府密室,知府道:“接探子消息,在我桂州府城外十里處有一支李朝軍隊正在調動,略計有兩萬人馬。”

太守接著說道“何團練,我與薛老知府是同科進士,在他推舉你來本府供職也有十余年,你從校尉升遷至團練使,帶兵抗敵已經頗有經驗。本府今天前來就是想問問你若是李朝舉兵進犯,你可有退敵之策?本府不願再看到三十年前桂州城破ゞ,百姓塗炭。”

何為想了片刻,打開地圖看了看,指著大越國軍隊所在位置回道:“兩位大人請看,李朝軍隊目前處于本府十里外的密林中,若有動向我軍可及時組織反擊。”

太守問道:“確保?”

何為道:“何為在城在。”

知府又問道:“何團練,你確信不疑?不用向汴京求援?”

何為釋道:“兩位大人請看,按李朝軍隊襲擊慣例,主要還是圍繞本府周邊薄弱的地方進行試探性騷擾,搶掠些財物牲畜後便會退回至密林中躲藏,若是我軍出城迎敵那將會誤入敵軍圈套之中。我估計敵軍還是會按部就班分組就行騷擾,不會大舉攻城。只要在城防上加強戒備,告示出城商人小心即可。”

太守道:“老夫也料他們向來如此,就按何團練的辦法,顧城據守,派出探子繼續監視敵軍動向,贊不向汴京求援。”

知府應道:“本府領命。”

何為也請命道:“兩位大人,可有軍命授予下官?”

太守回道:“何團練,後日來你將為女兒舉辦婚事,待先把家事料理完,再來向老夫領命不遲。”

回府中,知府問道:“大人,汴京來信你我所知,安排我們緊盯何為,這事是不是朝廷對他多慮了?”

太守回道:“萬事難料,人心難測,皇鏢被劫案驚動朝野,江湖上也是傳聞四起,團練使同案犯原乃手足兄弟,此事唯獨他不聞不問不怨,這讓老夫不得不提防于他。”

知府又問道:“那大人意思是不是照汴京旨意就地拿辦?”

太守道:“何為官居團練使,手中握有重兵,你我這般冒然行事,那我兩的人頭就成了他祭案上的貢品。其次,薛紅雲為我同門進士的女兒,看在這番交情上,我們暫且觀察他的動向,見機行事。”

知府應道:“大人英明。”

而在後院閨房中,何冰水歡喜地試著自己出嫁時的紅裝,母親薛紅雲也是滿心的愉悅地為她整理著出嫁時的禮物。不時母女兩人寒暄一句,母親囑咐道:“冰兒,你嫁到郭家便是他家的人,以後不能再調皮無理,行事像個男孩子一樣。你看那郭公子知書達禮,你要是欺負人家,公婆來向你父親告狀的話,我可不會幫你的。”

“娘,郭公子對女兒真的很好,別說我會欺負他了,往後我定依在他的身邊為他端茶研磨,做個好媳婦的。”何冰水嬌羞羞的回道。

薛紅雲聞聽,覺得女兒為了郭公子定會改變自己,也就將心放下了些多。本來這女兒一向舞槍弄棒的,在與郭公子相遇後,這半年來性格變得溫柔體貼,也會學著往自己的臉上塗脂抹粉了。看著她這樣子弄了一臉,作為母親的她也不免忍不住一笑。

何冰水聽母親作笑自己,說道:“娘,你就別取笑人家了,快來幫女兒看看是不是把粉抹多了?”

薛紅雲打住竊笑,走到女兒身邊,從胭脂盒里拿起粉餅說道:“冰兒,你看這粉餅要輕輕地往粉盒里捻一下,再往自己的臉上均柔地細抹。”

說完,薛紅雲放下粉餅,捻起唇脂,張開細唇輕盈地往上面一呡,兩唇即粉若桃色。何冰水學著,學著母親的柔情,她一心為了他要改變自己的性格,成為他的新娘,成為郭家的好媳婦。她抱著這番憧憬,期盼著那一天的到來,訴說著她的情懷願與他生死與共。

當夜,何為找到妻子本想說一說改婚期之事,但考慮到太守與府尹的禮券已經送來,還有請柬已送至親朋,無奈他將此想法吞了回去,只是期盼著後天明月當空。他點起三柱高香,往那案前一插,跪地三拜後取杯倒酒,往複向著地上灑落了五杯酒水,薛紅雲看在眼里,知道他是在祈求上天,也知道他是在祭拜那已經逝去的兄弟。

翌日,酒館小二哥打開門面,坐在門檻上看著綿綿不絕的小雨,同往常一般等待著驛卒前來打酒,可時至午時驛站那邊卻還是緊閉柵門。他起身站在門外查看了下,見那驛站內多了一匹駿馬,心想這廝是不是把酒喝高了睡過了頭,就對著驛站大聲喚了起來:“嗨,張驛頭,時過午時了,你不來打酒了嗎?”

過了一會兒,聞那邊還是沒有動靜,就再次走出酒館察看,卻見那匹駿馬背上還綁著物件,他小心的推開柵門,又喚了兩聲,責備道:“張驛卒,這麼重要的物件就這樣綁在馬背上,被賊人竊走了你可要吃軍棍了。”

說著,小二哥走到驛站門下,舉手就去敲那門扣,未想那門卻向內開去。他舉步邁過門檻,亦要走之進去,卻不料被什麼東西絆倒在地。他起身拍打著身上的灰塵,罵罵咧咧的念著,低頭察看那絆人的家什時,嚇得他倒退三步。不料又被絆倒在地,回頭查看,再次驚起,沒有多想,連滾帶爬衝出驛站,大聲喊道:“殺人了、殺人了,張驛頭被人殺死了,掌櫃的快報官。”

未了,知府大人帶著捕快、官軍來到案發現場,經過勘察驗尸,仵作報明兩人均系他人折斷了脖頸,且從驛卒尸體手中取得了半封書信,又從差使捆在駿馬背上的包囊里查到了另外一封書信。知府拆開書信察看,這一封是太尉府的急件,上書大致意思是:皇鏢一案,盧柳青等賊人也被緝殺,但何為是否是賊人一伙,有無反意,鑒于桂州府安危,本府擬定團練使人選,借時機成熟時消去何為兵權,靜觀其能。若何為顯出謀反之意,即刻擊殺,株連蔓引。

知府看完,又打開那半封書信察看,即刻臉色驟變,驚出一身冷汗,立即派人將書信送至州府衙門。

次日午時,那綿綿不絕的小雨突然停了下來,一縷許久不見的日頭打了出來,何家的婚禮也如期舉行,那喇叭嗩吶吹個不停,郭公子騎著高頭大馬立在了何府的門前,何冰水身著紅衣蓋著紅頭蓋被媒婆引了出來,坐上四抬花轎迎南門而去。何為一臉的高興,喜得這日迎親之時盡然天空放晴,心想老天開眼,托蒼天之幸。

何為道:“夫人,你看冰兒喜結良緣之時天色放晴,真是好兆頭啊!”

薛紅雲回道:“夫婿,你俠肝義膽報國忠君,上天可鑒。”

說罷,何為笑盈盈地將夫人扶進轎子,自己跨上馬兒,帶著何家的禮券跟在女兒的婚轎後面遙遙而至。

不多時,婚隊路過南門口,何為撞見軍士們關閉城門,城牆上的兵士來回調動,城門口的甲胃兵士也增加了不少。故覺得生疑,喚來一名城門將官,問道:“此時才過午時三刻,為何要將城門早早關閉,且增加了重兵?是誰下的命令?”

城門將官回道:“大人,你有所不知,這命令是太守老爺下的,說是今兒何團練女兒出嫁,為保太平吩咐小人于此刻關閉城門,以防李朝奸細滲透襲擾壞了好事。”

何為道:“那既是太守大人下的命令,我也就放心了。你且帶人加倍巡視,提防敵人的偷襲。”

城門將官應道:“得令,大人。”

作罷,他慢慢退下,望著何為一行繼續向著郭公子家行去。而在街道的一角躲著三個人,他們悄悄地觀察著城中的動向,他們一人長得白皙,一人長得瘦高,一人中年模樣,這也就是酒館中小二哥見到的那三人。白面公子手持折扇,似笑非笑的看著何為的背影,口里陰陰的說道:“借刀殺人,真乃妙計。”

中年男子回道:“這一計還得謝謝少康王的那半封書信。”

少康道:“李四,你家老爺心滿意足了,借我之手鏟除了平夏城的最後一名勇士,他可得為我想一想。”

李四也道:“少康王,鏟除了何為這廝,你出入桂州府又何嘗有礙?日後你不是可以借桂州府之地進取中原了嗎?”

言語罷,兩人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傍晚,郭家院內紅燭點綴、高朋滿座。鞭炮炸響劈劈啪啪聲聲不絕,推杯換盞聲絡繹不絕。忽然,一枚衝天煙火升起,即時五彩煙花散滿天際,眾人見到歡呼雀躍,何為站在門口迎客,急忙問道夫人:“這是誰安排的煙火?”

薛紅雲回道:“夫婿,我不知道,可能是郭家人安排的吧。”

話音落,第二枚煙火升起,高高地在夜空中炸響,何為立即察看升起的方向,原是在郭家後院,故問郭丈人道:“親家,這煙火是誰安排放的?”

郭親家忙著迎親,故回道:“老丈不知啊!”

何為不解,亦要去後院看個究竟,卻被親家拉住,欠道:“娘家人不必見外,這驚異的煙火甚是艷麗,就讓他們放吧。”

隨即,第三枚煙火升起,直衝天際,炸開後出現了一個何字映在夜空。何為驚奇,這是誰安排的煙火,本想再去察看,卻聞媒人喊道:“良辰吉時也到,請雙親高堂就坐。”

薛紅雲見他發呆,拉了拉他的衣角,喚道:“夫婿,喝了幾口小酒別一驚一怪的了,快隨我進來迎新人。”

無奈,何為走進廳堂,同夫人及親家坐于高堂之上,望著自己的女兒被郭公子用紅繩牽了進來,自己的心卻是撲哧撲哧的越跳越快,想起白日來的所見,他忽然心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驚慌。

一拜天地,郭公子拉著冰兒的手一同行了天地之禮,將三炷香插于案前的鼎中。

何為坐于廳堂中,眼見幾名賓客卻不曾向這邊張望,卻有所動作。

二拜高堂,郭公子拉著冰兒的手一同面著兩家的父母跪拜。

何為坐于廳堂中,眼見那幾名賓客脫去外衣,將郭府門禁打開。

夫妻對拜,郭公子放開冰兒的手,兩人跪地相互叩首。

何為坐于廳堂中,眼見那幾名賓客從花叢中抽出官刀,那門禁之外布滿了弓箭手。

他迅疾起身一把將身前叩首的女兒壓至身下,隨即只聞箭矢的呼嘯聲,以及門外賓客的慘叫聲。他抬頭看去,夫人身中兩箭徐靠在案前,兩親家身中數箭倒在地上。再看自己的女婿,抱著自己的母親嚎啕大哭。

忽然,冰兒將他推開,哭著大聲喊道:“父親、父親,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話音落,知府大人在一群甲胃兵士的簇擁下走了進來,說道:“何為反賊,你盡敢勾結敵國謀反,里應外合以婚禮煙火為信號讓那少康王突襲東門,不忠不孝,欺君罔上,實乃死罪。”

說完,一揮手,官兵們見人就砍,鮮血映紅了整個婚禮廳堂。何為來不及解釋拉起嚇得發愣的女兒大喊道:“冰兒快跑,父親對不起你!”

言語盡,何為衝將上去徒手與那官兵們搏殺在了一起,想為女兒殺開一條血路。冰兒亦要向外跑,卻見郭公子跪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父母親的遺體,她一把拉住他,說道:“子弈,我們也是拜了天地的夫妻,隨我一起走吧。”

郭公子回頭看著她苦笑了一下,問道:“冰兒,知府大人說你父親是反賊,你信嗎?”

何冰水猶豫了一下,開口回道:“我不信。他不是不忠不孝的人。”

郭公子起身,一把將她摟在懷中,又將她的蓋頭蓋取了下來握在手里。突然,他拼命將她推開。‘噗嗤’一聲,鮮血漸在了何冰水的臉上,而他面著自己抬起一只手來,喊道:“愛妻快跑。”

說罷,他猛地轉身抱住了那砍殺他的官兵。

何冰水兩行淚水流出,沒想到他會用生命相救自己,也沒有怨恨。她拿起合巹剪子,衝過去就對著那名官兵的脖頸猛刺,見官兵不在動彈後,她癱軟了下去跪在地上抱著他的尸身放聲痛哭,而他的手里緊緊地攥著那張蓋頭蓋。

未了,何為又衝了回來,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一路拼殺護著她衝到了街市,何為一掌將她推進了混亂的人群,自己站于路中擋住了追兵的去路,回頭大聲喊道:“冰兒,跑啊,不許回頭。”

何冰水沒有回頭,含著淚水沿著街道跑向桂州府南門,可是南門緊閉,張眼一看城門口哪里還出的去,數眾甲胃向她逼來。無奈她只有向著南門河々退去,官兵們步步緊逼亦要將她生擒。

待退到河岸處,她已經無路可退,她大聲喊道:“父親、母親、子弈來生再見。”

話音落,大風襲來,隨即雨點劈劈啪啪的落了下來,雨滴打在她的臉頰上,洗刷著她身上血漬,雨水淚水混在了一起,她似乎清醒了許多,一咬牙忍住心中的痛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望著那端急的南門河水,‘噗通’一聲跳了下去。官兵們圍了過來,只見她在水中掙扎了幾下便沉入了河底。

一月後,知府將重傷治愈的薛紅雲帶至太守處發落,太守道:“紅雲,念在老夫同你父親的交情上,本府定不會將你法辦,你且在這口供上畫押即可。”

薛紅雲接過口供,看了看,苦笑了起來,說道:“我與夫婿成雙十余載,且被這一紙書說得沒有感情,分居異地且不知他的所作所為。”

太守道:“紅雲,老夫是為了你好。”

薛紅雲回道:“敢問劉伯伯,我夫婿身處何處?”

太守想了想,還是回道:“當夜也被剿殺。”

薛紅雲聞聽,兩行淚水忽地從眼眶里流出,但她泣泣落淚並不作聲,接著又問道:“劉伯伯,那我的女兒身在何處?”

太守道:“冰兒她已經跳河自盡,尸首沉入河底。”

‘噗通’薛紅雲癱坐在了地上。太守再道:“紅雲,你是薛家的血脈,這還年輕,何必將余生交給反賊,只要你在這份口供上按個指印,本府自會保你周全。”

說罷,可那薛紅雲還是在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太守察覺不對,故親自走將過來出手搖喚道:“紅雲、紅雲,你怎麼了?”

哪知薛紅雲仰面徐徐倒下,口里鮮血從嘴角處流了出來,嚇得太守退避三尺。一名差人上前查探後,稟道:“大人,這名女子已經咬斷了舌根,氣絕了。”

哎,太守一聲哀怨,一屁股坐在了太師椅上,有氣無力的說道:“將她抬到城外林中埋了吧,留個全尸也算本府對得起你的父親了。”

翌年,少康王不服父王李乾德囑托,擅自出兵侵入雲廣一帶,越紅河劫擄邊民數萬,所到之處雞犬不寧,宋庭出兵南下反擊,卻被敵軍引致林中伏擊,死傷數萬後退兵桂州府內。宋庭兵敗後,為保南方太平,不得不將廣源州ぁ一帶賜給了大越國。

(注:ヾ廣西桂林名酒ゝ其為越國的另一種稱謂,因為當時的越南屬于李氏統治,故而稱之李朝。ゞ公元1075年南寧一戰,宋庭兵敗。々今貴陽南門而得名。宋、元時期至明洪武十五年後,南明河都叫做南門河,一直到明弘治年間,才改稱南明河。ぁ今越南高平省廣淵縣。)

作者留言:諸位讀者,本著第一卷【血色魚兒佩】已經完結,敬請期待第二卷【海上盟約】,後面故事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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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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