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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要打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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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要打起來了
藺允翔和跟在後方的太史傅走上廟紅柱子位置,一出暗門看到一個男的鬼鬼祟祟的對著這裡探頭探望!
隨後,他睜大雙眼的大叫:「你是從哪裡出來的!」
藺允翔隨即認出對方,「石孝斌,你跟來幹嘛?」
「當然是找你們兩個一人單挑一次啊。」
藺允翔白了對方一眼,和太史傅想走向往西門町美國街的方向。
石孝斌卻打死不走,阻饒兩人說道:「拜託拜託,打一場就好了嘛∼ 一場
、就一場。」
太史傅這才回話道:「不准你碰允翔!」
石孝斌笑容堆滿臉:「意思是我碰一下這傢伙,你就會和我單挑嗎?」
太史傅只是瞪了石孝斌一眼,領著藺允翔去美國街吃飯。
石孝斌就這樣一路死纏爛打的跟著兩人,趕都趕不走,直到──
藺允翔先是打住石孝斌的興致,問道:「等等,那個男的不是坐在我們班角落的白髮同學嗎?」
太史傅和石孝斌皆沒有什麼印象,石孝斌說:「你的記性會不會太好了?怎麼可能才看沒幾眼就記得起來?」
藺允翔沒有搭話,揣思,「記性好是領導的基本要素罷了,肌肉腦袋。是說,這個白頭髮的同學,今天看我的眼神的確很不符合常理,倒是帶著他們兩個一起去看看。」
藺允翔思量一下,這才提議:「不如,我們跟著他看看,聽說那個白髮同學也很強,你可以跟他單挑。」藺允翔故意挑眉激起石孝斌的好奇心。
石孝斌稍微有點懷疑,「那個白頭髮的傢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哪裡強了?」
藺允翔先是訕笑一陣,「你是怕了?那我們先試了。走吧,小傅。」
正當藺允翔和太史傅要跟過去的時候,石孝斌認真的搶跑上前:「我怎麼可以先讓給別人!」
太史傅看著石孝斌的背影,笑道:「允翔,你還真會捉弄人呢。那白髮同學怎麼可能會打嘛∼不過你說去,那我就跟著一道去瞧瞧。」
沒想到,那個白髮同學還跟三人的目的地一樣是美國街,只是美國街內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有一群人正吵了起來,只是其中一方看起來相當詭異,各個眼神充滿殺氣。似乎是黑道車拚的現場……
白髮同學彷彿前面沒有發生什麼大事般,照著原速往前走過去……
有一個害怕的小混混,因為怕打起來,自己先跑走了!
那個混混看著藺允翔等人,說道:「快跑、快跑,要打起來了!」隨之擦肩而奔。
其中一個帶頭的混混兇道:「卒仔。」
但下一秒那個帶頭的混混就被對方拿起的一塊磚頭砸破了頭。
石孝斌不連驚呼:「靠!打起來了,單挑也不是這樣吧?」
藺允翔懷疑道:「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這惡鬥,明明跟那個白髮的同學沒關係,但是為什麼他感覺像是要解決什麼事情的感覺?」
太史傅和石孝斌同樣覺得有理,太史傅只是問道:「你的意思是要去幫忙嗎?允翔。」
藺允翔總覺得這件事情一定跟某些事情有關係,於是對著太史傅點點頭,領著兩個人跟著走向白髮同學的後方。
石孝斌氣呼呼的說:「你們神氣什麼嘛……」說完還是跟了上去。
但下一秒,殺氣騰騰的那方已經打昏了對峙的那一群人。
白髮同學冷靜道:「我知道事情不單純。小羊,為什麼你會發覺這件事情?什麼?他們的腦波不正常,誰會那麼無聊控制別人腦?」
那群手上刺著紅色火焰刺青的混混,瞪視著最顯眼的白髮同學,剎時,所有的混混一擁而上!
藺允翔厲聲提醒:「不好。沒時間自言自語,白髮同學。」
沒想到那白髮同學繼續自言自語:「羊恆毅,期望你的太極兩儀棒不會出現誤差。」
藺允翔等人正要搶上前去幫忙,忽然想起手上沒有武器,想辦法找旁邊的棍棒類物品。
那群人亮出西瓜刀衝進巷子內,白髮同學早也已經消失了。
太史傅拿起拖把衝第一個,「在巷子裡。允翔,我開路。」
石孝斌不甘心的說道:「神氣什麼,我來!」他手上拿的是兩把雞毛撢子……
藺允翔雖然有點想笑,但現在時機不對,於是只能拿起馬桶刷向前幫忙抓癢!
藺允翔看到白髮同學從口袋拿出一雙筷子!
石孝斌大吼:「你瘋了?幹架也不是這樣幹!幹!幹!」太史傅的拖把水灑在石孝斌臉上,讓他多罵兩個字。
石孝斌突然感覺好熱血,對著自己說道:「好久沒這樣了,藺允翔,改天單挑,先救那個白頭髮的。」
藺允翔點了頭,認真的提著馬桶刷向前行……
沒想到白髮同學的筷子陡然放大,成了一把中間有著陰陽圖案的棍棒。
殺氣騰騰的刺青瘋子,好像不懂得何謂驚訝,各個勇猛衝向前,完全不要命的樣子,但是在一人肩寬大的狹窄巷子裡,顯露出白髮同學的瘦弱優勢──
活動空間較廣。
那根棍棒不像是白髮同學控制的樣子,反而像是機器在控制它,白髮同學只是媒介而已,那些放出來的招式像極了太極拳的動作。
藺允翔內心驚異:「有可能嗎?太極拳可以仿造出來?」
那白髮同學身體的動作不太流暢,甚至才動兩下他的身體就已經到極限的感覺……
但是那隻棍子的招式卻流暢的出奇。
砍來的西瓜刀像砍空氣一般,紛紛落地。
接著,是那把太極棍棍尾,一段一段的打在每個混混的額頭上,刺青混混在暗巷中像是排隊,等著被敲頭一樣,一個個倒在白髮同學的腳下。
但那個白髮同學正想繼續砸向最後一個未倒地的額頭時,體力不支的腳軟跪地。
那個混混想要拾起西瓜刀往下砍的同時,拖把敲中那混混的後腦勺,拖把水的味道衝進他的腦中,他馬上吐了出來。
白髮同學撐著身體,踩在其中一個混混的身上,「他……有意識了……」
「呀∼∼∼∼∼∼∼∼∼∼∼∼你神氣什麼。」石孝斌踩著牆往上一躍,向下俯衝的力量打在那個刺青混混身上,那個混混先是打個噴嚏,隨後昏了過去。
「哼,我夠格單挑了嗎?」石孝斌瞅著太史傅。
藺允翔只能拿著馬桶刷在後面呆望,心道:「看來不需要到我了……」
藺允翔這時仔細瞧向白髮同學,他的頭髮白靄靄如雪,白髮及腰,膚白勝雪,走近身旁會讓人誤以為真的下雪。
他步伐看似輕盈,卻勉強的走向石孝斌,手中突然拿著銀白色鐵扇,輕搧著,走到石孝斌面前,即刻收扇,須臾間,他將白方巾拿出,罩住氣若幽蘭的口,咳了一聲:「咳……」順便收起那雙詭異的筷子。
碧眼充滿著病氣,卻帶有無法征服的氣節,眉如翠羽,卻有著老成智者的氣息。
石孝斌眼裡只有太史傅,因為白髮同學的靠近,才注意到他制服上的繡字,「宇文靖,聽起來就很不會打。」
宇文靖雖然體力有些不支,但是還是硬撐住虛弱的骨架,「你把“線索”打昏了……」
石孝斌一臉驚恐,「我有想清楚才打昏他的,俗話說:『三思而後行。』」
藺允翔吐槽,「你根本沒想清楚吧……」
「藺允翔,你雖然拳腳功夫不錯,但是顯然還是你好朋友比較能打。」
「那跟那個沒關係吧……」藺允翔無奈的說著。
太史傅旋然踩上牆,繞過藺允翔,回頭說:「又有人來了!我們得救救其他沒有被控制的人。」
石孝斌一臉興奮,「我來看看又是哪一方的人。」
藺允翔說道:「你腦袋只有打架?」
石孝斌雙手一撐,擋在太史傅前方,轉過頭笑說:「贏過對手,就是爽。有機會單挑,太史傅。」
太史傅除了藺允翔,幾乎不跟其他人說話。
待石孝斌搶著步出巷口後,白髮青年氣息稍微均勻對著藺允翔說:「我的名字是宇文靖,謝謝你。」雖然口中充滿了感謝,但是話語卻異常冰冷。
石孝斌插口,「喂喂喂,神氣什麼嘛∼靠張嘴皮子……我也有幫到忙耶……」
宇文靖抿嘴表示不爽,沒有回應石孝斌,看著太史傅說:「謝謝你。」太史傅只有頷首表示。
宇文靖又說:「這些被你們打昏的人是燎火幫的人,最近這個黑幫的行動變得很奇怪……」
宇文靖低語推敲:「若我沒猜錯,這可能是某個組織製造戰爭的第一步而已……千萬別影響到她啊……」藺允翔在宇文靖附近聽見這句話,但其他人似乎沒聽見。
石孝斌完全不服,「你怎麼可以漠視我啊!自言自語白頭髮……」他開始碎碎唸。
宇文靖好像遇到無腦人一樣,不耐煩的回答:「你打昏證據,要不是藺允翔幫你打圓場,你還會在這裡嗎?我感謝幫倒忙的人幹嘛!」
藺允翔不理會在一旁氣瘋的石孝斌,小聲地問宇文靖:「為什麼你在學校盯著我看?」
宇文靖正要回答:「那是因為……」
正在宇文靖想要解釋傾刻,有個男子靠近藺允翔等人。
那男子平常喜歡戴帽子掩飾自己的身高矮小,增高鞋墊自然不能少,因為這些配件讓他開始充滿自信,掩飾內心的極度自卑。
那男子佞笑,擤完鼻涕的衛生紙馬上亂丟。「我好帥喔∼」抬眼看著高中生們,眼神充滿諷刺。
「我的手下跑到哪裡去了?四位帥哥?幹,你們好帥喔∼」那男子不止假笑,讓藺允翔等人感到極不舒服。「欸,這不是蓮水幫的朋友們嗎?好可憐喔∼」那男子看著躺在地板上的蓮水幫混混,腳根偷偷踩著其中一個人的手指。
石孝斌說:「別欺人太甚。」
這名男子,瞪笑著說:「我哪知道會變成這,這裡又不是我方可逍的管區,想要動手嗎?」
石孝斌正想衝上前打這名男子,被太史傅硬是拉住。
這名叫方可逍的男子反而囂張起來,露出表裡不一的笑。「你們好可愛喔∼」
方可逍後方陡然出現一群身上刺著火焰的人,方可逍一臉不關自己的事,「來那麼多人幹嘛?想幹架嗎?」
這群人跟剛剛宇文靖打倒的那一群很明顯是一夥的──
同樣眼神受到某種力量控制。
但這次拿的武器不止是西瓜刀,而是全副武裝的武士刀、棍棒、開山刀、手指虎等。
藺允翔暗道:「不妙,這次來了三十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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