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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妳也有轉生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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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妳也有轉生鑰?
藺允翔與太史傅、宇文靖等人討論完「兄弟會」的草綱後,藺允翔和太史傅步出天后宮的暗門。
沒想到適才步出暗門,嚇倒了兩個女孩子,年紀和藺允翔似乎皆相當,身上的制服和藺允翔等人一樣是白金高中。
唯讓藺允翔驚訝的是,兩個女孩跌倒之後,都沒男生們預期的「尖叫、咒罵聲」。
藺允翔仔細一瞅兩人,其中一個滿臉倦容,好像幾百年沒睡覺一樣,身上竟然也發出淡淡光芒……
另一個女孩讓藺允翔雙眼停駐較久的時間──
這個高中女孩,一甩順如流水的長髮,不急不徐的整理好儀容,強作冷靜的站起來看著藺允翔,一雙杏眼看似天真,卻帶有搶眼又認真的眼神。
藺允翔只是暗暗疑問:「一個普通的女孩怎麼會這麼冷靜?她並沒有像另一個女孩身上發著『天命之力』的光,卻能保有驚嚇後的冷靜,還瞞有趣的。」
那女孩沒有說什麼,只打算速速離開,藺允翔沒能幫到什麼,只是忽然注意到這兩個女孩身上都有香灰,想必是剛剛拜完拜。
太史傅對著藺允翔附耳:「好像是我們隔壁班的同學,我有注意其中一個有『天命之力』,不妨跟過去一探究竟。」
藺允翔一回:「也好,這兩個女孩都不普通,尤其沒有發光的那個面相視為大才。」
宇文靖一咳,「咳,不過太過冷靜,我推測生長環境恐怕不單純。」
太史傅對兩個人有這樣的對話有些驚愕,「允翔,沒想到有人可以跟你聊起面相。」
藺允翔微微頷首,「我想宇文同學對於心理層面的知識吸收不少。」
宇文靖好像想起什麼事情,臉上一陣紅,慘白的臉瞬間有血色多了,藺允翔和太史傅見到宇文靖臉色紅潤許多,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藺允翔和太史傅久久無語,也不敢多問什麼。
宇文靖臉色一恢復「正常」即道:「走吧,不然那兩個同學就走遠了。」
藺允翔看著宇文靖強作鎮定的背影,心道:「看來宇文靖心裡藏有一些秘密,難不成他不是因為自己喜歡心理學之類的東西?而是,另有其事?」
藺允翔等人一路跟到板橋的火車後站廣場,隨即聽到悠揚的琴聲,那琴聲讓所有的行人不禁佇足,裊裊音符如細煙流入眾人的耳中,嘈嘈的震幅像洗三溫暖一樣,暖時如輕手的愛撫,冷際卻轉為毒蛇的毒水,讓人又愛又恨。
藺允翔深深被這樣的琴聲的吸引住,他忘我的投入音樂中的故事,猝然,音樂嘎然而止,轉為眾人所熟悉的古典樂《布拉姆斯─第二號交響曲》。
藺允翔這才發現,樂器早已從豎琴變為鋼琴,換了新的表演者。
太史傅看了藺允翔一眼,「瞧你看得入神了,允翔,這兩個女孩還真是神秘啊。」
藺允翔被太史傅一提醒,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弄清楚這兩個女孩的底細,沒想到反倒被這兩個女孩的琴聲深深吸引。
藺允翔記得一臉想睡覺的女孩制服繡的名字是「蕭湘雨」,另一個彈起豎琴的是「逢喬牧」。
藺允翔反倒對蕭湘雨的鋼琴表演不感興趣,而是好奇起這個女孩彈奏的曲意,藺允翔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逢喬牧恰好趁著蕭湘雨彈奏的時機,抬起頭望向咖啡廳外的藺允翔。
逢喬牧故作無視,卻也暗暗泛起一抹微笑,心道:「該來的終將要來,該還的終究得還。」
蕭湘雨彈完一小段之後,突然說:「我有點累累的……」台下的觀眾都是一陣大眼瞪小眼。
逢喬牧連忙跑到蕭湘雨身旁,搖著蕭湘雨的身子,「小雨,別睡了,昨天不是九點就睡了嗎?」
「我好累,讓我睡一下,妳幫我彈完……」說完蕭湘雨以金氏世界紀錄睡覺女王的衛冕者姿態睡著。
「小雨∼小雨∼」
咖啡廳的老闆皺著眉頭走過來,在逢喬牧耳邊說:「每次都演這齣,我沒見過白金高中的學生有這樣亂搞的。」
老闆臉上表情不變,嘴邊的低吼就是不間斷。「快點。」
逢喬牧只能低聲說不好意思,馬上接手蕭湘雨的爛攤子。「小雨,真是拿妳沒轍啊∼」
板橋,南雅夜市。
在南雅夜市的轉角處,即為服飾街,兩個男子帶著一群黑衣人站在此討論著什麼事,黑衣人身上都背著一個長背包,為這紛亂的夜市增添一種突兀感,經過的路人都不敢太過明目張膽的看著這些凶神惡煞。
「老闆說要我們來這裡找,待會抓幾個人質來玩玩。」這男人留著平頭,配上黑色龐克背心。
「哥,需要引爆嗎?」另外一個人顯然是平頭男的弟弟,他和平頭男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油油膩膩的長髮、奸佞鼠目、雜亂山羊鬍、撒旦刺青。
後方的黑衣人蓄勢待發,平頭男說:「先不用引爆,找到人再開始。」
油膩長髮的男人一臉失望的表情,恨不得現在就可以趕快「引爆」某種東西。
平頭男看到一個轉角服飾店的三八女店員正在恥笑一位顧客不敢穿太短的衣服,玩心大起,「這種沒腦,卻有身材的女人,最好玩。」
平頭男一把抓住三八女店員的胸部,獰笑:「穿得很短,長得不錯,綁起來!」黑衣人一擁而上,將三八女店員綁起來,女店員發出尖聲銳音,本該平和的夜市開始快速流動、奔竄。
平頭男對著弟弟說:「拓跋炎,分頭找出『倉庫鑰匙』。」
油膩長髮的男人歡笑:「好耶好耶∼可以引爆嗎?」
「不行,別把事情鬧太大,老闆不好收尾。」
「好吧。每次都是大哥你玩,我都玩不到。」
「抓人質不會引起太大的騷動,至少老闆覺得不會。」平頭男子名叫拓跋火,他用手一擰三八女店員的乳頭,那女店員一聲慘叫「啊∼∼∼」,渾身顫抖,拓跋火滿足的閉眼。「就是這樣,就是這樣,baby,呆愣什麼?還不行動。」
藺允翔等人本見咖啡廳的觀眾一臉呆愕,卻被逢喬牧的音樂迷住,喪失思考,連藺允翔自己都無法抵擋那種誘惑,藺允翔只隱約覺得逢喬牧彈起豎琴的時候,身上似乎發出別於「天命之力」的光芒。
是「神選」?
藺允翔漸漸無法思考,卻被身旁的尖叫聲抽回神智。
拓跋炎帶著一群黑衣人,走進咖啡廳,逢喬牧的彈奏瞬間凍結,拓跋炎拿起麥克風臉上燦爛一笑,「各位顧客您好,今天的演奏臨時取消,耽誤到各位的時間請見諒。另外,因地面上埋有幾十顆炸藥的緣故,請不要移動你們的身體,以免喪失欣賞煙火秀的權益∼謝謝大家的配合及合作。」
拓跋炎拿出手上的炸藥開關,所有的人都是一陣驚恐,舞台下方的民眾無一不騷動。
接著,拓跋炎對著身邊的黑衣人說:「老闆說的就是她,把這個女人帶走,『倉庫鑰匙』就是在她身上。」
藺允翔沒想到逢喬牧可以這麼安靜接受眼前的威脅,默默的任憑這群黑衣人抓走。
「老大,另一個女的呢?」其中一個黑衣人道。
「一併帶走,老哥一定愛死這種睡美人了。」
「我累累的,讓我睡覺……」蕭湘雨邊睡邊抱怨,遭擄全無感。
「各位顧客,很高興你們今天的配合,誠摯的歡迎各位下次再度光臨。」
藺允翔心念一轉:「這群人根本目無王法。」
藺允翔正想往前衝,忽感背後有人搭住他的肩膀。
是宇文靖。
宇文靖拿起手錶,「我們姑且偷偷的跟上,羊恆毅說他有辦法解決你們沒有武器的問題。」
藺允翔和太史傅兩人會意之後,跟著宇文靖故作驚慌,走進咖啡廳正門對面的廁所,伺機而行。
咖啡廳老闆吁了一口氣,自顧自地說:「好險,沒有東西被打破。」
其他的民眾則不敢輕舉妄動,很怕有東西引爆,但在位置上顯得揣揣不安。
拓跋炎拿出對講機:「我已經抓到人了,接下來呢?」
拓跋火那頭傳來女人的泣聲,「不錯不錯,哭得挺好。把人帶過來,記住別把事情鬧大。」
藺允翔等人跟到南雅夜市服飾街,奔逃的人潮打斷藺允翔三人的追蹤,南雅夜市門口傳來警笛的鳴響。
藺允翔轉過頭,看到兩個熟悉的人物。
康中拿著對講機:「長官,我們一定會把『倉庫鑰匙』帶回中情局。」
杜義蘭抬頭挺胸,「康隊長,這樣做是不是太過草率?我們必須查清楚『倉庫鑰匙』的功能,再做定奪,法律程序不允許私自收刮調查。」
康中轉身看著杜義蘭,「照著法律程序走,不然明天你我都得『離家出走』。」康中語氣中帶有些許怒意。
康中帶著大隊,走向藺允翔等人身邊:「你們幾個怎麼又在這裡?很危險。」
藺允翔定身一笑,「康大隊長,我們的身分你很清楚,但是你的為人我們不清楚。」
「你們是在懷疑我嗎?」
「你說我看到整天盯著金庫的清潔員,我會想到什麼?」藺允翔模仿起康中的口吻,一臉諷刺,宇文靖則是在後方咳了一聲。
「相信我。敵在暗,我在明,風伯樂說過要同心協力,請配合警方調查。」
「我會查清楚。」藺允翔早就對康中疑竇增生,因此不想多言。
康中隨之一凜,看似佩服藺允翔超齡的自信。「好吧,你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服飾街裡的廣場中央,出現了全副武裝的一群人,他們手上都是現代最先進的武器,防彈背心、M16紅點步槍等……,一應俱全。
「唷∼看看是誰來了?這個死掉了,送你。」拓跋火把蹂躪到癱軟的女體丟向康中的腳邊,「聽說你很愛多管閒事?」顯然拓跋火勢衝著康中,才丟出三八女店員的屍體。
杜義蘭緊張到連瀏海都在顫動,「康隊長,請再三考慮行動,中情局無法忍受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
康中回頭一罵:「你以為這群人可以一朝一夕剷除?別忘了誰才是領頭。」康中胸口起伏波盪。
拓跋炎再也按耐不住,對著拓跋火說:「差不多了?」拓跋炎摩拳擦掌,油膩的長髮像極準備生火的火料。
拓跋火說道:「目標已達成。」拓跋火拿出逢喬牧背包中的「倉庫鑰匙」帶著拓跋炎轉身逃竄,並命令手下道:「擋住他們。」
拓跋炎問道:「那兩個女的不用帶走?」
「老闆說不用,給他們別有用處。」
拓跋炎失望的跟上,「沒有煙火可放了……,這任務真無聊。」
槍戰即刻展開,逢喬牧帶著睡眼惺忪的蕭湘雨躲向一旁,藺允翔等人繞過廣場,追向逃脫中的兩人。
康中找到掩護,嘟噥道:「今天沒抓到那兩個傢伙,也要把你們的手下都滅了,好讓我跟長官交代。」隨後又看到藺允翔等人又擅自行動,大叫:「不是叫你們配合警方調查嗎?」
康中一邊搖頭,順道射中一位傭兵的頭顱。
杜義蘭在一旁緊張的亂射,根本拿不穩槍托──
拓跋兄弟兩人跑出廣場外,想要從南雅夜市後門逃脫之際,藺允翔、太史傅兩人已經在此地等候──
還有一個臉色更加蒼白最後才匆匆趕上的宇文靖,在一旁痛苦的喘氣。
藺允翔說:「我們雖不知道你們拿那把鑰匙有什麼用處,但連警方都想搶奪,一定是個不安全的東西!」
拓跋火嗤笑,「哈,當然,這把鑰匙非常的有趣,借你們看一眼喔。」
拓跋炎興奮如潮,「我可以爆死他們嗎?」
拓跋火說:「等我秀完展示品。」
拓跋火拿出那把「倉庫鑰匙」,藺允翔看到差點軟跪在地。
是轉生鑰──
藺允翔想不透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除了我,誰還找的到轉生鑰?我是世上唯一有『尋鑰』能力的人,怎麼可能有其他人找的到?逢喬牧到底是什麼人?」
拓跋火見藺允翔看得目不轉睛,馬上把「倉庫鑰匙」收進口袋,「好學生放假就趕緊回家,不然……」拓跋火手上突然出現一團火,朝藺允翔砸過來。
藺允翔眼前的空間陡然扭曲,他還以為是拓跋火身上的火所致,沒想到是──
羊恆毅從扭曲的空間暴衝出來,「哇嗚∼風伯說我可以駕馭這種能力,所以剛剛我就去籌備你們的武器啦∼」
羊恆毅很突兀的坐在一台大型的玩具飛機裡,那台飛機頂端挖了一個洞,透出羊恆毅飄逸的捲髮。
藺允翔頑皮的學起羊恆毅的說話方式,「哇嗚∼∼∼這是小孩子玩的投錢設施吧?你剛投十元?」動作、眼神都是羊恆毅專屬的興奮神情。
羊恆毅一笑,「這是你和太史傅的武器,拿去∼∼∼∼∼」羊恆毅從上方丟下兩把武器,飛向天際。
「你還沒回答我∼∼∼∼你從哪裡拿的?」藺允翔無視奔向自己的拓跋火。
旁邊的商家立刻一間間關上鐵門,不敢蹚入渾水。
太史傅迅疾的抓住自己的武器,「還真的是長槍!到底哪弄來的?」
羊恆毅身邊猝然一響,一團火藥從他身旁爆炸,他馬上伸出自己的手開始亂揮,「哇哇∼好可怕∼只是那是炸藥耶,怎麼用到天空的?」
宇文靖對著手錶說:「到底是哪裡拿的?」
羊恆毅大呼小叫:「風伯樂的武器庫,他說通過考驗的人就有∼∼哇哇∼好燙∼我先回去做實驗啦∼∼∼∼∼∼∼∼∼∼∼∼∼∼看看能不能在空中放炸藥∼∼∼∼」說完又消失在扭曲的天際。
太史傅提起長槍抿起嘴角,「允翔,這把長槍挺好使的。」
藺允翔接住那把武器,立刻頂住拓跋火攻過來的力道,下盤馬步扎穩,運劍前推,拓跋火只感覺握力不足。
拓跋火大怒,「從來都是我在玩弄人質,沒有人玩弄我。說,這是什麼功夫?」
藺允翔後躍拉開距離,「見笑了,這是陳家拳,又名『太極』。」
拓跋炎在後方用手指響了幾聲,藺允翔的後方頓時炸開,藺允翔側身翻滾躲開這一擊。
太史傅瞥見空檔,搶身到拓跋火身前,拓跋火手上拿著的那把槌子,被太史傅的槍頭纏住。
藺允翔對著拓跋火說:「抱歉,我的朋友比我更強。鑰匙交出來!」
「鑰匙交出來!」藺允翔的身後出現兩女,是不知何時脫困的逢喬牧和蕭湘雨。
逢喬牧剛說「鑰匙交出來」的時機,和藺允翔說的分毫不差。
藺允翔對著逢喬牧說道:「妳來這裡做什麼?」
「拿回屬於我們家族的東西。」逢喬牧臉上出現前所未有的怒容。
「很危……」正當藺允翔要說很危險的時候,蕭湘雨手指下憑空出現一座鋼琴,眼神也變得銳利。
蕭湘雨瞪著拓跋火,「我說我想睡覺,我累累……」接下來沒有人聽得懂她說什麼……
蕭湘雨彈起鋼琴節奏不似古典,卻快如脫兔跳進叢、飛鼠躍入松,蕭湘雨眼前出現幾道風刃,颳向拓跋炎的地方。「還有,不准碰喬牧!」
藺允翔、太史傅聽到這句話,同時看向蕭湘雨,同時心道:「這句話好熟悉啊!根本就『朋友寶』。」
拓跋炎身前也出現一團火,護住拓跋炎的位置,風刃割中那團火,但那團火擋下了攻擊,風刃的衝擊震破一旁商家的玻璃響起砰砰砰聲響。
拓跋炎狂笑起來,「哈哈哈,那種東西打不進來」言語中帶有重度的挑釁,被吵醒的蕭湘雨更加生氣,又從鋼琴激盪出三道風刃。
藺允翔轉眼間見太史傅和拓跋火近身纏鬥,鬥到酣處,藺允翔連忙上前助陣,一劍穿心攻向拓跋火。
不知道拓跋火哪來的勁兒,手上的大槌,火焰激發,燙的藺允翔往後退了半步。
但太史傅的長槍似乎因為訓練的關係攻擊更加凌厲,紅櫻槍頭黏如騰蛇,緊咬住拓跋火的火槌不放。
此間,天上又掉下另一個人,是最晚通過風伯樂試驗的石孝斌。
藺允翔瞅見石孝斌志得意滿的神情,「神氣什麼,別忘了我們要單挑。」
「知道,知道,我不用你這娘砲提醒。」石孝斌著地後,背對著藺允翔說:「還有,我覺得你學我沒有到很像。」
宇文靖則在一旁點頭附和,一臉「極有道理」的表情,讓藺允翔創傷深重……
藺允翔轉頭問宇文靖,「真的有那麼不像嗎?」
太史傅一臉「原來藺允翔被整了」的表情,然後悄悄地「哦」了一聲。
宇文靖沒想到藺允翔如此敏感,笑而不答,只是拿著鐵扇輕搧,托起旁邊攤販的茶具,為自己酌滿茶,輕輕地啜了一小口。「隨後跟上,暖和多了。」
藺允翔暗自咕噥:「什麼跟什麼嘛……完全沒有回答我……」心裡雖然有點難過,但現在可不是難過的時候,又道:「反正總有一天我一定會練到很像的,神氣什麼。」
太史傅在最前面擋住拓跋火的攻擊好一陣子,看藺允翔等人發楞,說道:「允翔,專心點,先解決這兩個人。」
藺允翔聽到這句話好生慚愧,心想:「該死,我每次都越陷越深,想過頭。」猛然抬起頭,「馬上跟上。」
石孝斌的動作比以前流暢許多,手勢帶有前所未有的雄勁,手上拿的武器並不是的武士刀,石孝斌笑道:「哈,忘了說,這才是我的得意武器『亢龍雙鐧』。」
藺允翔細瞧石孝斌的武器,遠看像兩把棍棒,且一節一節的,有點類似唐朝魏遲敬德所拿的鐵鐗。
藺允翔充滿好奇,邊問:「那是什麼武器,看都沒看過?」
宇文靖在後方邊喝茶,邊解釋:「那是唐朝輔佐武則天得宰相『狄仁傑』,所授得的武器,聽說可以找出任何武器內含的空隙,將其劈碎。」
石孝斌比藺允翔更驚訝,「那麼厲害我怎麼不知道?」
沒想到拓跋炎帶著著火的盾撞向石孝斌,蕭湘雨看到拓跋炎衝上前,瘋狂的彈奏音樂,風刃如群蜓飛竄,繞過石孝斌,狂攻火盾的位置,減緩拓跋炎的衝勢。
石孝斌抓準時機,左右兩手砸向拓跋炎的火盾,火盾隨之炸開,但石孝斌都用「亢龍鐧」一一破解炸裂的火舌。
眼下最需幫助的是太史傅,於是藺允翔快影護在太史傅的身前,化開拓跋火的攻勢。
太史傅踩著藺允翔的肩膀一蹬,頭下腳上的刺擊拓跋火的背心窩,拓跋火兩面皆得守,必有其一空。
於是拓跋火選擇放棄防守藺允翔的位置,改面對武術造詣較高的太史傅。
太史傅嘴角一邊上揚:「你的判斷沒有錯,只是你低估了允翔。」
拓跋火哪來的及聽懂,火槌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還猛烈,是為拓跋火的防守得意技「火降」。
太史傅手上的長槍扭動,看似躲開「火降」的防守槌擊,事實上是為了爭取藺允翔出手時的空間。
太史傅感覺到手上的槍刺中柔軟的物體,「中了。允翔,快。」
藺允翔抓準空隙,長劍由下而上撩擊,劃傷拓跋火的大腿,拓跋火忍痛,右腿一踢藺允翔,想要製造逃跑的空間。
藺允翔劍脊接下這腿攻,想要卸掉對方的力,卻發現卸不掉?
拓跋火手上的火槌暴漲,大了一倍,連續槌向太史傅的長槍,太史傅縱使在太極「聽勁」的技巧上,勝過藺允翔,但還是差了風運極、風伯樂兩人一大截──
拓跋火的槌擊,令太史傅的長槍抵禦不止,最後整把槍把為了抵住巨槌,彎折幾近要斷的地步。
拓跋火酣鬥到忘了鑰匙的存在,一沒注意,鑰匙竟掉到地上,藺允翔見機不可失,飛撲過去,接住即將落地的倉庫鑰匙。
宇文靖好像想起什麼,指著藺允翔和太史傅的武器,「這兩把武器不正是東漢『趙雲』所使用的『龍顎閃』和『青釭劍』?」
逢喬牧在一旁相當焦急,「管他們拿什麼,我一定要把鑰匙拿回來。」說完逢喬牧擺出彈奏豎琴的動作,彈奏起悄似無聲的樂曲。
藺允翔聽不懂宇文靖在說什麼,只對逢喬牧道:「鑰匙在我這,待會還妳,妳有辦法解決這兩個人嗎?」
逢喬牧點點頭,藺允翔竟聽的到微弱的豎琴聲,正是出自逢喬牧之手。
「真詭異,她手上明明沒東西……」藺允翔甚是不解。
正當太史傅快撐不住壓在槍上的巨槌時,拓跋火氣力有些減退,太史傅覺得奇怪,但立馬挺起身子,挽回些力氣上的劣勢。
石孝斌配合蕭湘雨的攻勢,竟打破火盾的防禦,拓跋炎對著哥哥大吼:「哥,我們快走,老闆說不能戀戰,那個女的要用催眠術了。」
見拓跋兄弟準備逃跑,豎琴聲嘎然而止。
石孝斌覺得奇怪,但還是抓緊時機連忙向前打擊對方的火盾,「白頭髮的,這把鐗沒有打不破的東西是吧?」
宇文靖沒有回答,他知道那是石孝斌的自問自答。
石孝斌揮著雙鐧,挺向前,「好,我一定要打破這防禦。」
拓跋火突然旋身繞過太史傅,衝向拓跋炎,拓跋炎極有默契地向後奔逃,兩人皆是一躍,即刻消失在大樓的頂樓。
石孝斌正要追擊,被趕上的藺允翔拉住,「東西拿到就別追了,小傅可以陪你單挑。」
石孝斌噘著嘴,一臉不服氣,「我剛剛差點打贏耶……,好啦好啦,你說的也對。」
反倒是藺允翔驚訝石孝斌的反應,心道:「難道是因為瀑布修行的影響,讓他腦袋沒那麼熱血?」
「拿來。」逢喬牧一把搶過藺允翔手上的鑰匙,太史傅和宇文靖也從後方步行而至。
至於蕭湘雨──
在地上睡著了……
宇文靖看了手錶上的計時,「我們現在逗留每超過一分鐘,就會有身分被曝光的危險。」
太史傅似乎有心事,看著藺允翔。
藺允翔只用一句話作為此刻的回應。「我們先回去天后宮密室,小傅有什麼事待會再告訴我。」
藺允翔隨後又轉身盯著逢喬牧,「逢同學,我想妳和妳的朋友會需要我們,不妨跟我們來吧。」
接著藺允翔領著太史傅等三人,回天后宮,並不硬性要逢喬牧跟來。
宇文靖低聲對著藺允翔說:「這叫『懸念』,對吧?」
藺允翔笑而不答。
這時宇文靖猛然了解自己為什麼開學時,會一直看著藺允翔,除了他身上散發光芒外,還有另一種氣質──
逢喬牧雖覺得奇怪,但還是叫醒蕭湘雨,一面說:「走了,小雨,帶妳回天后宮拜拜。」說完臉色一轉,逢喬牧的表情變得陰沉:「我們沒有找錯人,『他』就是我們要『引出』的人。」
蕭湘雨像是聽到什麼震驚的事件,猛地醒來,走在蕭湘雨前頭,說道:「欺負喬牧的人,都得付出代價。」
西門町天后宮-地下室。
「什麼?這把鑰匙是假的?」石孝斌狂呼不妙。
「他們可能灌注天命之力在這把假鑰匙上,讓這把鑰匙暫時能像轉生鑰一樣發光。」宇文靖咳了一聲。
太史傅說:「允翔,我剛想跟你說的就是這個──
「剛和那兩個兄弟交手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他們的內力,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打敗。」
藺允翔對著宇文靖的手錶說:「羊恆毅,你說你有在其他人身上安裝追蹤器?」
羊恆毅在另一頭說道:「以後叫我小羊就好啦∼是啊∼我只是好奇他們會去哪裡。」
藺允翔看得出羊恆毅怕被怪罪,所以才多加解釋自己只是好奇心。
藺允翔反倒說:「小羊,你可幫了一個大忙。我想除了紅葉的前輩們失去追蹤外,沒有別人了吧?」
「哇∼我被稱讚了耶∼魚尾紋∼∼∼沒有喔∼其他人的光點都還在。」
「我想小羊一定辦法召集其他人過來。」
「哇嗚∼我有任務∼∼∼∼∼∼∼∼∼魚尾紋∼∼我找到大家,你要謝謝我喔∼」
宇文靖聽到自己的綽號被羊恆毅抖出來,眼角動了一下,隨即深呼吸,假裝沒事,看得出他知道自己越生氣,大家覺得越有趣。
石孝斌爆笑,「噗哈哈哈哈∼魚尾紋∼∼∼∼∼∼」
宇文靖青筋暴突。
蕭湘雨看著宇文靖的青筋睡著了……
藺允翔不打算穩住情勢,只用逢喬牧聽得到的聲音說:「那把鑰匙跟妳有什麼關係?妳為什麼也有轉生鑰?」
逢喬牧義憤填膺的拿著那把假鑰匙,「轉生鑰是你創的名詞?我告訴你,這把鑰匙是我爸爸拚了老命才保住的傳家之寶,我本來以為你們會有辦法幫我找回那把鑰匙,結果你們只是一直談論自己的事。我家的事,還不如我自己解決。」
「等等,先別走,妳先見完一個人,就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了,這關乎整個世界的安危。」
「我沒時間拍英雄電影,我還有別的通告,再會。」
「看完這部4D電影再走,凡人,保證連妳的睏寶朋友都會目不轉睛。藺允翔,你還有門票請這兩位小姐嗎?」說這段話的主人,正是風運極。
藺允翔有點無奈說:「只剩這一張,之前留著的。」藺允翔拿出一把轉生鑰,「得罪了。」
太史傅把逢喬牧兩人打昏,送進命運之門裡,好讓風運極可以撥放這部叫好又叫座的「電影」。
石孝斌好不容易從「魚尾紋」的故事裡冷靜下來,又邊笑邊說:「太史……你別搞笑……那個睏寶女不用打昏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風運極轉身要走時說道:「把其他人召集過來一起討論,我來調度。至於紅葉派招集,我處理。」
藺允翔問道:「風神差,您不是說不想管凡人?」
「難不成我要等到命運之輪被掌控才要管事嗎?那我不被女媧娘娘打到魂飛魄散才奇怪,
「凡人,走了,我會看好這兩個女孩。」
太史傅等風運極的元神一離開,向藺允翔湊近,「我們的『兄弟會』難道要這麼來者無拒?」
藺允翔說道:「我有一個想法,但不知道小羊辦不辦得到?就是請他……」
過了幾日,羊恆毅終於在四處,召集回四散在各地的眾人,康中、杜義蘭沒有參加這次的集會,冷云失去聯絡。
羊恆毅說:「這幾天我的戶頭莫名其妙少很多錢……」
風運極恰好在這個時候出現,「那是『天命之力』:『科學力』的使用代價,凡人。」風運極的元神背後還出現行跡神秘的紅葉派三人。
「對對對,對啊對啊。」阿呆又在附和。
羊恆毅哭喪著臉,宇文靖則拿起扇子擋住臉,默默抽蓄。
安傑西盯著安娜塔莎,好像恨不得抓住安娜塔莎,安娜塔莎也很有默契的準備逃跑姿勢。
藺允翔覺得好笑,心想:「這對兄妹真是搞笑,雖然職業對立,卻很有默契的你追我逃,其實誰都不想真正『盡職』吧?」
藺允翔又想到:「那個阿呆除了是幫手,還有什麼功能?其他的『天命之力』代價又是什麼?」
風運極問羊恆毅:「還差兩個凡人,跑去哪裡了?」
「嗚嗚嗚∼兩位警察大哥,正在審問那日襲擊南雅夜市的傭兵,只剩一個傭兵活著。我的荷包君啊∼」
「你們有什麼辦法嗎?」
藺允翔說道:「我有辦法,把傭兵抓過來審比較不會鱉手鱉腳,中情局是公家機構,下手還是會留情些。」
風運極說:「藺允翔,你說得不錯,人怎麼帶過來?」
「需再拜託小羊一趟。」
羊恆毅卻面有難色,有些猶豫,藺允翔也為羊恆毅瞬間移動的代價苦思無解,但眼下還有誰有辦法不動聲色的進入中情局?
宇文靖似乎早猜到這一點,提出一個假設:「就我所知,木星和土星會下鑽石雨,如果你有辦法穿越到那裡,那錢就不是問題。」
羊恆毅眼睛一亮,「哇嗚∼不愧是魚尾紋∼∼∼給我實驗的新靈感。」一溜煙消失在眾人眼前。
接著,密室眼前又是一閃──
「好了,人帶來了。啊啊啊∼我得回去實驗室做一扇門,準備收鑽石,掰掰∼」不過片刻,羊恆毅又瞬間消失在密室的空間。
風運極扶額,「算了,隨他去吧。暮河,你來審。」
徐暮河對著喻曉說:「風神差都說了,我就會負責到底。」
喻曉白了徐暮河一眼,「又不是當爸爸……」
藺允翔暗暗覺得不妥,「風神差,這件事我認為吳孫胥比較適合。」
風運極聽道藺允翔懷疑自己的判斷,盯著藺允翔,「凡人,你以為你現在是老大嗎?有一把『轉生鑰』在惡人手裡──」
藺允翔尖聲道:「我知道!但最適合的人選是吳孫胥和安傑西。」
吳孫胥叼著菸,沒點著,「你這麼看得起我幹嘛……」
安傑西扮了鬼臉,手上的硬幣轉著不停。
「夠了,你這凡人,我說暮河審就是暮河審,沒時間跟你廢話。」
藺允翔氣到坐在地板上,咕噥幾句:「就是因為時間寶貴,才要更有效率的用人……」
太史傅想要緩解衝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靜靜地站在藺允翔身邊。
可徐暮河審了老半天,對方一個字也不說。「抱歉,這一切我都有責任,是我審不好──」
吳孫胥沒等徐暮河說完,點起菸,走進關著那個傭兵的密室,「廢物一枚,我來。」
安傑西這幾天和吳孫胥的相處,了解吳孫胥的狠勁,沒有遲疑,跟著吳孫胥的腳步,進入密室「協助」審問。
風運極背對著眾人無語,藺允翔則是淡淡一笑,對著太史傅、宇文靖說:「等著看好戲。」
吳孫胥從口袋中拿出一把手指虎,走進密室,眾人聽到陣陣哀嚎,還有吳孫胥的嘶鳴。
江鋒雲本來還拿著一碗拉麵邊吃,聽到密室裡的聲響,摀起江堯卿的耳朵。
「啊!!!!!!不不、不、要啊!!!!!」
那傭兵經過一陣子的掙扎後,才招供。
吳孫胥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那傢伙拔了一根腳趾頭才說,廢物。」接著用力的踩熄剛抽完的菸。
藺允翔站起來問:「他說什麼?」
「他說那兩個兄弟計畫去澳洲找『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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