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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就是派對,還有是啤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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徳倫先生領著山姆和正在抹嘴角口水的史提芬到家門口,德倫先生突然想起,轉身提醒道:「我家有兩隻小狗,一隻叫塔克(Tucker),另一隻叫湯姆(Tom),塔克可能會比較熱情⋯」
山姆很喜歡小動物,聞言興高采烈地說:「沒問題,我很擅長照顧小動物⋯」
這個時候,徳倫先生已經打開了大門,隨即一道黑影從大門裡衝出來。「汪!汪!」一頭類似金毛尋回犬的大型狗向山姆和史提芬起勁地吠,山姆在前首當其衝,被嚇得急連後退,由於地面上已經堆起了一層厚厚的積雪,他一不小心就往後跌倒在地上,弄得一身雪泥。在旁的史提芬見狀先是一臉驚呆,隨即抱肚大笑。不懷好意的山姆一臉笑意問道:「好笑嗎?」
單純的史提芬理所當然地答:「不是好笑,是好好笑!」隨即又繼續大笑,山姆隨手拿起兩個雪球,兩個三分射球,正中了史提芬正在咧咧大笑的嘴巴中,嗆得史提芬笑淚交融。
塔克也不甘寂寞,一個飛身撲向山姆,不斷舔著山姆臉上的雪。德倫先生也不禁為之一笑,解釋道:「塔克很喜歡吃雪,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這是我妻子,菲利普斯(Phillis),你們也叫我喬爾(Joel)就好了。」
喬爾身邊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一臉慈容地笑道:「歡迎來到我們家!我們等了你們很久了!不用客氣,當自己家就可以了!還有⋯⋯」
還未待熱情的菲利普斯說完,見慣不怪的喬爾已經打岔道:「她的說話聽頭三句就可以的了,之後的都可以不用理會,我們進去吧!」也不待菲利普斯抗議,喬爾就介紹了山姆和史提芬,然後帶他倆到客廳,而菲利普斯就去準備晚餐。
「湯姆!你在哪啊?乖孩子!過來這裡!」一把女聲在客廳傳出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女生坐在暖爐旁的梳化,正在向另一隻黑啡斑白毛狼犬招手,她見到山姆和史提芬,就很高興道:「嗨!很高興見到你們,我是二女可利(Kelly),牠是湯姆。湯姆快點過來和朋友打招呼!」湯姆依然都是賴在地上,依在暖爐旁,對於可利的傳呼置若罔聞。
「湯姆比較靜,和塔克截然不同,牠很喜歡望雪,初次見面,我是長子布蘭登(Brandon),你們當自己家就可以。」布蘭登在另一邊的電腦桌轉過來向著山姆和史提芬說。
史提芬自我介紹說:「我叫史提芬,來自上海,會在麻省大學喉唸四年。」
山姆道:「我是山姆,來自香港,就是來交流一個學期,修讀機械工程。」
布蘭登驚奇地說:「你也是修機械工程?我也是,我是碩士生,也是助教,你有報哪幾科?為什麼我對你沒有印象?」
山姆解釋道:「我本來就沒有經常上課,你不記得自己也是正常。」
布蘭登立即展露一副「我懂的」的樣子,笑道:「明白的!嘻嘻,當年我唸學士也是這樣,之後唸碩士就麻煩得多了。」
山姆奇怪地問:「你父親是機械工程的教授,而你又是其中一個助教,那麼你父親有沒有機會評你的學分?不會很奇怪嗎?」
布蘭登解釋道:「有機會的,一個家庭全家都是唸麻省大學也很常見,因為本身很多教授住在這裡附近,他們的子女也會在這裡長大,如果教授們子女修讀麻省大學,都會有學費減免,所以很多教授的子女也會選擇麻省大學。」
山姆驚訝道:「那麼你們左鄰右里就是不同教授和同學嗎?」
布蘭登點頭道:「對啊!我們旁邊的就是教數學的教授,他的兒子也是機械工程學生。另外對面是語言系教授,他的女兒是修金融。」
史提芬搖頭道:「我們上海那邊的大學都不會是這樣,教授們的子女多數是在其他地方唸書。」
山姆也和應道:「香港的教授雖然會住在大學裡,但是他們的子女都不會選擇在自己的大學唸書,而且我們學生和教授的關係沒有太多的接觸,多數都是要交功課和考試才會找教授。」
布蘭登帶點驚訝道:「那麼你們學生平時會做什麼?」
山姆斜著頭答:「我們學生有自己的學生活動,有自己的社交聚會,我們大學必做五件事有住宿舍、當交換生、談戀愛、兼職和走堂。」頓了一頓,再續道:「我們香港每個宿舍都有自己的學生組織,他們會盡一切辦法讓整棟宿舍的宿生一起投入和互相認識,當然不是每個學生也喜歡這樣,但普遍大家都希望。至於和教授的交流,我想普遍都比較少。我也想知道你們會做什麼?」
索爾笑說:「他們最喜歡就是派對,還有是啤酒。」
布蘭登也不禁笑道:「也不只是派對,我們普遍都喜歡運動和電視遊戲。至於和教授的話,因為很多教授和學生都是鄰居,家中有學生和教授也很平常。」
山姆嘆道:「我們香港的學生和教授真的不太熟悉,甚至連教授名字也忘記了,感覺上你們和教授的關係很特別。」
布蘭登說:「其實只是環境和制度不同,得出來的結果當然是有所不同。不過有時候這種關係也挺有趣,因為可能你朋友的爸爸是你的教授,然後他給你一個很低的分數,這些情況也很令人難忘。不過我們教授的評分準則是公平公正的,所以也不會因為有什麼關係而造成評分不公。」頓了一頓,又道:「不過除了學術上,教授們和我們亦師亦友,他們經常會分享他們的工作經驗,我們有什麼難題,無論是人生上或者學術上的難題,他們都會願意聆聽和給我們一些建議。由其是我即將畢業,現實正在找工作,我父親是其中一個教授,他的同事也會過來給我一些意見,所以我覺得教授對我們學生在未來上是很重要的人生導師。」
索爾笑道:「那麼你找了工作沒有?」
布蘭登攤手答:「還沒有,不過自己也在找自己有興趣的工作,應該都是汽車方面。」
史提芬好奇地問:「你會不會考慮其他行業?」
布蘭登想了一想,道:「不排除這個可能,但自己用了這麼多年唸這一科,自己又比較喜歡車,我想機會不大。你們呢?」
現在才二十歲的史提芬壓根兒沒有計劃將來,茫然地說:「我才第二年在這裡唸書,之後再看情況,也不知道自己會留在這裡,還是回內地工作。」
索爾不禁點頭道:「中國發展得很快,雖然美國經濟好,但中國是極具潛力的市場,不少學生也會考慮到中國,或者在中國企業中工作。」
山姆讚同地說:「不少香港畢業生都喜歡北上回內地工作,就算留港工作,都少不免要回內地應酬。不過,我自己還是想在其他地方工作,始終想趁著自己年輕,去探索下世界。」
縱然每個人的夢想都不一樣,路也不一樣,但這一晚將會是是他們夢想的交叉點。
這個時候,菲利普斯在門口走過來,拍一拍手道:「好了好,各位,晚餐準備好了,你們一起來幫忙擺放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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