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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明爭暗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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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明爭暗鬥
嚴莫求住所『霸王居』,正立在神天教區左後方,佔地之廣並不下於昔日黎無天、今時程雪映所居處之『天地居』。但兩處居所氣氛,一向都有著天壤之別。
入走『霸王居』中,可見庭園花團錦簇、亭樓金光輝煌,柱壁雕琢繁細、窗門妝點亮麗。
不同於『天地居』之寂靜肅穆,『霸王居』卻是一年到頭喧嘩熱鬧,只因嚴府中除了住著嚴氏父子二人,還有著嚴莫求妻妾七人、嚴森寵愛之美女十餘人,再加上了僕婢幾十來位。嚴氏父子皆好美色,尤以兒子嚴森為最,日常在居所裡頭與眾美女們追逐嘻笑、摟抱調情已成了習慣,這霸王居所自然也就莊重不起來。
嚴莫求所娶妻妾七人中,有仰慕其神天教副教主威名而投懷送抱者、亦有因姿色出眾為其看上而強行擄來者。然妻妾雖多,嚴莫求卻單生下兒子一人,只因二十多年前嚴莫求在一場戰役中負傷累及了生育能力,自此無論如何努力,再也迸不出一個子兒來,因此嚴莫求對於膝下唯一獨子嚴森,自是溺愛看重非常。
嚴莫求容貌雖難看,其所娶妻妾卻是個個貌美,因此親兒嚴森倒也生得濃眉俊目、樣貌堂堂,比之父親自是好看許多,但嚴森之個性行事卻與父親嚴莫求如出一轍,不但殘忍陰險之處像到了父親十成有十,另外性好漁色部分,更是較之乃父有過之而無不及。
嚴森年約二十三,身邊美女雖多,他卻未曾娶妻,只因嚴森對女人向來輕賤,所有與他相好女子他都視之玩物,從沒想過要負上什麼責任,更不願意娶進一個管家婆來叨念煩擾自己,因此眾美女們雖與嚴森關係親暱已極,卻沒任何一個獲得了什麼名份。
這日午後,一改以往嬉鬧滿宅景況,卻是悄靜至無聲無息,什麼妻妾、什麼美女、什麼奴婢,吃過飯後全躲回了自己房中,不敢聚鬧、不敢言笑,更不敢與那嚴氏父子二人碰上。自嚴莫求錯失新任教主大位後,幾日來父子二人心情惡劣已極,從早到晚淨是臭擺著一張臉,宅中餘人自也識相,不論作息起居,都儘可能避開他倆父子便是。
今時嚴氏父子剛聽聞了程雪映所當眾宣令之三件要事,這當頭父子二人便聚首廳堂,商論著日後如何對付這新任教主程雪映。
這時嚴森面色有些焦慮地說道:「爹,那程雪映是在搞些什麼名堂?喪禮才完就宣布續任您為副教主,我可不相信他是真心尊您!還有阿,一直戴著那鐵面具是想吊弄什麼玄虛呢?教中弟兄們明明有不少對那禁止進犯中原命令並不苟同,時至目前居然沒有半個人出來反對!?難道大家當真怕了那傢伙不成?」
但見嚴莫求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從容說道:「行了!程雪映那傢伙想玩花樣就讓他去玩吧!『尊我藏己』這兩手確是高招,不過你爹爹我也不是被唬慣的,要耍把戲只怕他未必耍得過我!」
嚴森聞言,知曉父親定有計策,面露喜色道:「爹,您可是想了什麼好主意來耍弄程雪映那傢伙?好不好跟兒子分享一下?讓我聽了心頭也安心一點。」
嚴莫求面上隱現一抹得意,嘴角微微斜傾,說道:「無天那廝的教中勢力一直不弱於我,你可知此次為父為何敢對他施下毒手?」
嚴森疑惑道:「我只想到是爹爹求來那『棄功散』適其妙用,得讓觀武教眾無從察覺無天中毒一事,由此爹爹便能合情適理地奪下教主之位。難道除了得此奇毒相助之外,另外還有些什麼原因,得讓爹爹在應付上無天那幫勢力時更顯信心?」
嚴莫求語帶得意道:「你還淺得很呢!得『棄功散』奇毒相助不過是因素之一,毒死了無天之後還得面對教中擁他勢力之反彈,這才是真正需要精心佈局之處阿!」
嚴森依舊聽不明白,急道:「爹爹阿!您就別賣關子了!趕快和兒子說一下您到底布下了什麼妙局吧!」
嚴莫求嘴角一揚,冷笑了兩聲後,說道:「你也知曉,星、辰二部神眾一直都屬擁戴無天勢力,長久以來始終牢不可破。不過..你爹爹就是有這本事,在近幾年黎無天盡搞些低調封閉的時候,我已神不知鬼不覺地分別在二部神眾內各搭上了一位重要人物,作為日後暗助我逐一滲透此二神眾的得力幫手阿!」
嚴莫求話到此處,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開懷續道:「程雪映那傢伙,雖然沾了點狗運當上教主,可他怎麼知道,他那教主之位不過是擺著好看的!日、月二部神眾本屬擁我之勢力,再加上星、辰二部神眾也將日漸被我收服,到時所有神天教眾全部歸順於我,架空程雪映這生嫩教主,讓他徒有教主之名、卻無教主之實阿!」
嚴森聞言大喜,邊笑邊道:「原來爹爹早有準備!縱然教主之位意外為程雪映那廝奪去,可他贏得的不過是一個空殼子,日後要想行上教主之權,還需端看爹爹這位地下教主同不同意呢!」
嚴莫求聽兒子說到『地下教主』四字,面態更為得意了,點頭說道:「不錯!待我收服了所有神天教眾,便可成為個無名卻有實的地下教主,到時程雪映若願意乖乖聽我指使,這教主之名我可以不跟他拿,留予他做上表面樣子。倘若..他並不願意聽我指揮,我便發動所有神天教眾群起逼宮,當下就把他這教主名位給拔了!」
語畢,父子二人相視大笑,腦海中都開始想像著:到時程雪映對他倆父子唯唯諾諾、凡命皆從、只恐教主之位為其所硬拔強除之醜態窘境。
這時間,原本悄靜無聲之嚴府大宅,從正廳裡連連傳出了陣陣宏亮狂笑,迴盪著廳前一整片廣大庭園,竟是一種說不出的陰沉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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