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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十年藏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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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十年藏恨
嚴莫求但感自己兩道拳勢勁不可擋,不由得意萬分,內心暗暗喊道:「死ㄚ頭!這下我就要了妳的賤命!讓妳後悔曾經得罪過我!」
此時忽見林媚瑤臉容一換,原先憂苦的神情瞬轉,居然變成了略帶欣喜模樣,同時唇角輕輕一揚,露出了一抹似乎別有深意的微笑。
嚴莫求見狀,忍不住一陣咒罵:「死ㄚ頭!死到臨頭還笑得出來!是嫌自己死得還不夠快麼?」
然而,嚴莫求的囂張狂態只持續了半刻,驟然間,一股雄渾內勁忽自林媚瑤體內源源湧出,氣厚勢強、綿長無止,竟像是林媚瑤一身力量,在霎時間又獲得了新生一樣。
嚴莫求心下大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感覺為真,方才林媚瑤與他一番拼搏,早已接近強弩之末,怎地此刻竟會無端生出一股渾厚綿長之氣,不單得抗他注入拳勁侵犯,甚至更有反襲而來態勢!?
嚴莫求內心雖駭,眼前卻無空時任其思量,但感林媚瑤體內之氣愈發強盛,正不斷自其胸中連湧而出,再回順著一對玉手反衝而來,嚴莫求心知不妙,忙收回先前所出拳勁聚於手中,以抗林媚瑤掌上氣勁反噬攻己。
也不過轉眼功夫,嚴林二人形勢居然全然倒轉,此時林媚瑤雙掌強勁連連進犯,竟已透入嚴莫求拳面之中!
嚴莫求駭異不能自己,只得連連聚氣以抗來勢,然而方才他與林媚瑤交戰之時,由於心頭怒火難平,以致一路主攻而下、出拳狂擊不止,已然消耗了不少氣力心神,雖絕不至心衰力竭地步,可確實有些氣短力減、上下不接的狀態。
反觀林媚瑤此時所發之勁,充沛豐富、質厚勢長,全然不似一個已經拼戰至山窮水盡之人所出,反倒像是一位初涉戰端、氣力正足之一等高手所發!
猝然間,林媚瑤原先半屈的雙臂奮力向前一推,兩道疾勁雄渾的氣勁直從雙掌激透而出,急竄如光火、強厚如浪湧,當下已是排山倒海而來!!
嚴莫求臉容大變,口中驚呼一聲,還未及做出反應,已遭此強勁急襲上身,捲起了兩股凶猛氣浪,當場將嚴莫求兩道相抗拳勁全數吞沒其中,挾帶著洶湧如狂之勢,一路前衝而去,狠狠襲向了嚴莫求體軀胸口,最終搗往他五臟六腑!
此勁渾厚如江海、兇悍若猛虎,此刻又是挾同了嚴莫求自身所出拳勢一併反噬,那嚴莫求畢竟血肉之軀,如何能抵?當場只聽聞他慘鳴一聲,身子斜斜摔飛而去,連連穿經了無數矮叢,最後撞上了一棵半歪大樹,這才終於止住,體軀狠狠跌下。
但見嚴莫求下落時,雙足奮力踏地,以期立穩,可身子依然搖墬,不得不倚軀在旁側已被削去一截的一處石欄上,這才勉強站定,但感五內一陣翻騰,不禁嘔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濃稠鮮血,當場沾染了其胸前一片衣衫,模樣極為狼狽。
此時嚴莫求心駭未平,氣息也尚未回順,他一手撫著胸腹,一手微微顫動地指往林媚瑤方向,有些喘促地說道:「妳..妳...怎麼可能…!?」
但望林媚瑤在使出方才那驚天一擊後,一身氣力彷彿就此放盡一般,身子忽地一軟,當場癱靠在右面鐵門上,臉容蒼白、呼吸有些不暢,整個人看上去居然頗為虛弱,一點兒都不像一個前一刻才發出過一股疾猛之氣而大敗強敵者。
於是嚴莫求更感不解,內心不由連連自問道:「這...這是怎麼一回事!?這死ㄚ頭…明明已接近力窮氣盡地步…可方才那股強勁…卻又是如何發出?」
嚴莫求的疑問並沒有持續太久,此時,忽聞一陣轟隆轟隆的聲音連連響起,一個卓然身影漸漸現出,推啟了此一幽芳大院之左面鐵門,亦開明了嚴莫求內心裡之重重困惑。
但見一個孤挺的人影正直立門外,一襲寬大的黑篷輕輕飄著,時而貼顯出那包裹其下的修長身形,一副冰冷的鐵面緊緊覆著,一雙沉寒的眼瞳中,始終靜靜透射出兩道威勢懾人的目光。
嚴莫求望見來人,先是一陣驚愕,再是一團惱恨,他雙目怒瞪、口中咬牙忿忿說道:「是你…又是你…!?你這傢伙…老是壞我好事!」
是的,又是他,又是這個莫測高深、出入無常之神天教主!又是這個總是將嚴莫求多方策劃久時之計謀,一手毀壞殆盡之程雪映!
方才千鈞一髮時刻,林媚瑤體內那股突如其來的渾厚氣勁,並非其自身所發,卻是程雪映掌抵門後、勁穿門前而源源輸入林媚瑤體軀當中!
程雪映正值二十盛年,氣力本就強實,這一年來又投注了無數心神致力練功,其中所習之『天地神功』心法所長,足讓修練者愈是勤練久練、經氣化生便愈見豐沛迅速,幾達他人數倍之強。
是以,程雪映如今身負修為,已較一年前神天令上比鬥時深厚三成,適才又是初入戰局、氣滿力盛,一股勁勢豐若泉湧地注入林媚瑤體內,再合上林媚瑤自身僅存之殘餘內力,已足抵抗嚴莫求那兩道勢不饒人的拳勁,甚至還能挾勢反侵回去!
而嚴莫求年近五十,早過了人生中最為精華的年歲,雖然修習武功未有懈怠,然身體正逐漸往坡下走去,氣生日緩、氣衰日速,自不如年輕人那般如日中天。加之嚴莫求平素所習心法,精深之處並不比天地神功,方才又曾與林媚瑤經歷過一番糾纏、氣力多有消耗,於是當遭遇上程林二人合力進擊時,竟是無法招架,頃刻間已為那股洶湧氣浪襲捲上身,再挾帶了他自身拳勁反噬,等同是一時間遭遇了三位當世高手的功力正面轟擊,即便是嚴莫求如此強者,也不能不被震飛老遠、吐血身墜,這還多虧了他三十年修為護身,才沒有命喪當場,若是換做旁人,早已臟腑俱裂、氣絕而死!
但見程雪映行入院內後,邁步疾走,最終停足於林媚瑤身子前方數步之處,似有護擋之意,他冷冷地直視了嚴莫求片刻後,才啟口沉沉說道:「嚴副教主!怎麼著?光天化日之下,想在神教內行兇殺人嗎?您倒是敢阿,連我教左護法都想施下毒手,可不嫌太超過了麼?」
嚴莫求呸了一口,恨恨說道:「殺人就殺人!我嚴莫求要殺什麼人,要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殺人,難道還要你程雪映批准不成?我不像你…有一群狗養的跟班,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於短時間內暗殺掉一幫好手,我就是不屑玩這種藏頭藏尾的低等手段,如今才會讓你獲報了消息,還趕得來及來救這賤人!」
程雪映聽聞嚴莫求稱呼林媚瑤為『賤人』,內心一陣莫名不滿,厲聲喝道:「嚴副教主!林媚瑤前日已正式榮任我神天教左護法,論起教內尊卑,也不過二人之下,還請您稱呼她時心裡尊重些、嘴巴乾淨點!」
嚴莫求啐了一聲,不屑道:「怎麼著?連我愛怎麼稱呼人都想管了?你這教主好大威風阿!!也不想想這死ㄚ頭利用我對她的信任,以換取任上左護法資格,為了求取上位,居然連自己師伯都可以出賣!?這樣不叫賤人的話,還能叫做什麼!?」
嚴莫求並不知半年前林媚瑤與程雪映那一趟旅程中所生波瀾,因此自不了解如今林媚瑤為何倒戈,但想她從己處獲得援盟名單不過一月,便得順利任上護法大位,定是事先與程雪映有所商議,拿此情報以換取上位機會。
但見程雪映搖了搖頭,冷笑說道:「嚴副教主方才說,林媚瑤利用了你的信任,可嚴副教主過去十年來,不也利用了林媚瑤作為你教中潛底麼?這種相互利用的事,哪有什麼恩義可講,如今不過打平未欠罷了!怪只怪嚴副教主精明一世,卻是臨老生糊塗,手下之人都已懷了異心,竟是沒有察覺出來?要想做一個霸主,卻連看透人心的能力都沒有,還不如退位養老算了!林媚瑤早就已經是我的人,只是嚴副教主沒有發現罷了,這可怨不得人了吶!」
程雪映這一句『林媚瑤早就已經是我的人』,所意指者乃『早就已經是歸順於我的人』,林媚瑤自也聽得明白其中辭意,可這言語實在太過引人遐想,雖然程雪映說來是毫不自覺,林媚瑤卻已不自主地聽在耳中、羞在心中,原先蒼白的臉容不禁瀰上了一重紅霞,一雙水汪汪的美目,當下含情脈脈地直往程雪映身後看去。
此刻程雪映背對著林媚瑤而站立前方,自是無從望見她那嬌羞面態,然嚴莫求目光正對,遠遠已將林媚瑤眼下那一副小女兒神情,全給瞧得清楚透徹,心中不禁一陣痛罵:「好阿!原來這死ㄚ頭…是和程雪映那傢伙勾搭上了!?難怪…難怪…連我這師伯都不顧了!」
想到自己十年培植,竟抵不過那在其眼中十分無聊的男女情愛,嚴莫求不由內心一陣憤恨難平,即使現下身中內傷,還是忍不住朝著林媚瑤一番咆哮道:「死ㄚ頭!妳可真有心肝阿!也不想想當年妳母女倆貧苦困頓時,我是怎麼救濟妳們的!?後來妳母親死後,我又是怎麼幫助妳尋得那些害母之人下落的!?結果妳呢?妳是怎麼報答我的?妳對得起我麼?對得起妳母親麼?」
林媚瑤哼了一聲,聲調有些虛弱、語氣卻是堅定無比地說道:「你還敢提到我母親?你真以為…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麼?當年我雖然幼小,可把一切都看在眼底!我知道…我知道你幫助我母女倆並非出乎誠心,而是另有企圖!我也知道…知道你佔過我母親好幾次便宜!每次你假藉探望名義前來家裡短住…都會趁機…趁機欺侮她!這一切一切…我都知道!」
嚴莫求聞言,心頭大驚,脫口喊道:「妳…妳怎麼…怎麼…」
嚴莫求話未說完,林媚瑤已是冷言接口道:「你想問…我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麼?哼哼…也算你狡猾…每次欺侮我母親時…都挑只有她一個人居於家中時,可惜阿…可惜老天終究是長眼睛的!有一晚…我私自從香山跑回家中,才進到家門,便聽見母親房裡傳來哭喊的聲音,我大為驚駭,立刻奔至母親房外,從門縫裡往內偷看,哼哼…你說我見著了什麼…?」
林媚瑤話到此處,忽地面態一改,臉容一現陰森,用充滿怨恨的口氣說道:「你這禽獸!!母親當時還害著肺病呢…身子正是虛弱不堪…你卻還是對她…對她施了暴行!原本我一直以為你是令人尊敬的長輩,直到那一刻…我終於…終於明白了你的真面目!!」
林媚瑤說到激動處,胸口一陣擾動,不由連連咳了數聲,可心頭悲憤正盛,並不就此打住話語,依然用充滿仇怨的語氣續說道:「那時我年紀還小,雖然心中十分惱恨,卻也同時十分畏懼,因為…我知道…我知道你是非常厲害的人物!我若找你拼命,只會死得十分悽慘,我死不打緊,就怕一起累了我母親!所以我忍…我什麼都忍!當時你正圖快活,並未察覺到我在外偷看,我只瞧了半刻,便再也忍受不住,我不敢找你算帳,於是只好躲得遠遠地…躲到沒人聽得見的地方縱聲大哭…我在心中立下重誓,我不會饒過你…絕對不會!!」
但見林媚瑤一雙美目,此刻透射出兩道狠厲沉寒的眼神,便似極欲致人於死一般,口中含悲帶恨地激昂說道:「你以為…你以為那時後我為什麼會聽從你吩咐加入神天教中?你以為…你以為這些年來我為什麼積極表現,不斷爭取教中地位?我就是在等待…等待有一天我坐上高位、手握重權…等待有一天我獲你全心信任、賦予重責,到時後…到時候我自然容易尋得機會…親自將你解決!!你一直以為…以為你已幫助我將所有仇人全數殺盡,我告訴你,你錯了…一錯便錯了了十年!我的復仇…這十年來從來沒有停止過!我最後一個要殺的人,就是你!就是你嚴莫求!!」
林媚瑤用力說完了這一段話語,一口吐盡了這十年來壓抑心底之怨恨,只覺胸口一陣翻騰澎湃,方才程雪映力助她相抗嚴莫求拳勁襲心時,她的身子當場承受了兩方三者之內力衝擊,雖有自身十餘年修為護體,卻也不禁五內受損,如今發話盡訴憤恨時又是歷經了一番激動,原本已呈虛弱的嬌軀更顯無力,當下不由手按胸口、連連咳喘起來,然雙眼中那兩道直往嚴莫求面上投去的凌厲目光,卻是始終未收。
嚴莫求聽聞了林媚瑤揭明心跡,不由大感駭異,當下身子一顫,一面搖晃著腦袋、一面口中喃喃自語道:「原來…原來妳這ㄚ頭…早就不安好心…!?原來..原來我這十年來…竟是養虎為患…!?想不到…想不到我嚴莫求…竟會如此容易地便看錯人…信錯人…!?難道我…難道我真的老了…!?」
念及此處,嚴莫求突感心頭一陣頹喪洩氣,他舉目望了望那正倚軀門處、一身虛弱卻是始終目光堅定的林媚瑤…,他又再望了望那正護擋於前、形影孤挺卻是始終堅立不移的程雪映…。
霎時間,嚴莫求萬念俱灰,只感一陣刺骨椎心…
想到自己心血被毀、想到自己霸王夢碎,想到自己日漸衰老、想到敵人日益強大,想到自己此後也許再也沒有機會搏倒程雪映…想到自己此生可能永遠都無法做上神天教主…
比起身受之傷,這種內心苦鬱更是教人難受,比起皮肉之痛,這種精神刺激才是真正磨折!當場嚴莫求哇的一聲,又再吐出了一大口鮮濃血液,不僅染滿了他胸前幾乎整面衣衫,還染紅了他跟前一片坪地,在那嫩綠如茵的翠草上,沾落上點點紅墨…點點心痛…
程雪映望見嚴莫求臉容丕變、一身氣勢大滅,知曉他已是轉惱怒為愁憂、轉怨憤為悲苦,再也沒有先前那一副氣焰囂張模樣,反倒顯得極為抑鬱不振,當場程雪映不由心頭一陣快慰,面上卻是不顯喜色,只是語氣冷淡地緩緩說道:「嚴副教主…你老人家身體欠安…還是及早回房歇息得好!」
語畢,程雪映身子一轉,回頭行至大院門處,先是側身站妥門前,跟著左手直往門外一展,目光斜往嚴莫求面上一瞥,顯然有送客促離之意。
此時嚴莫求心志正挫,面對程雪映如此言舉,也無餘氣餘力再去暴起怨怒,只覺腦中一片迷茫,滿心盡是無力回天之感,當下手按胸腹,一路拖著沉重的腳步,緩慢地前走而去,當行至大院門前時,嚴莫求又分往站立一旁之程林二人身上,各投去了一種憂恨夾雜的眼神,同時間他那殘掛著血絲的唇角正輕輕抽抖著,卻是一字未吐,注目片刻後,終將牙一咬、轉首而前望,跟著足下一邁,再也不回顧地疾步行出,最後,形影消失於遠處。
程雪映目望著嚴莫求已經行遠,戒護之態終解,忙回首看望起林媚瑤傷勢,但見他原本冷厲的面態一改,神色溫和地問道:「媚兒…妳傷得怎麼樣…?還能行走麼?」
但見林媚瑤臉容蒼白,聲音有些細弱地回道:「大哥…媚兒…媚兒還行…」,說罷,便欲挺身舉步、直往程雪映面前走去,哪知足下忽地一虛,身子一時支撐不穩,便往一旁傾倒而下。
程雪映見狀一驚,急急搶步上前,伸手一把攬住了林媚瑤纖纖細腰,讓她側靠在自己身上。
當下林媚瑤那輕盈嬌軀,便為程雪映這結實強臂給擁摟著,此刻她只感到一陣羞喜臨來、一陣安心生起,不覺放盡了一身氣力,輕軟軟地依靠在程雪映體軀上,玉首一垂,順勢倚上了程雪映那堅挺的肩膀,全然投入了他的懷裡。
其實林媚瑤為人一向強心傲骨,倘若今時是在他人面前,即便她再怎麼傷重難立,也絕不會想輕易示弱,說什麼也要強撐到底,然而,如今在程雪映面前可就不同,不知怎地,程雪映總能給林媚瑤一種安心踏實的感覺、一種溫暖呵護的感覺,彷彿他那對結實的臂膀,能替自己擋阻下所有迎身而來的危難一般。
於是,林媚瑤在程雪映面前,再不硬撐、再不強逞,再不隱藏自己脆弱的一面,任由自己軟倒、任由自己垂首,任由自己再沒一點兒力量、投身於他的懷抱當中,倚靠著、依賴著、眷戀著,便像是一葉在風浪中飄搖久時的孤舟,終於尋得了一處停泊的港灣一樣…
程雪映心知林媚瑤身子正是虛弱,眼見她臉容蒼白地軟倒在自己懷裡,只覺心生一股憐惜,於是臂力一施,將她嬌軀擁摟地更為緊密,跟著傾低下臉面,在其耳畔輕輕說道:「媚兒…妳受傷不輕…我先扶妳回房歇息吧…」
林媚瑤聞言並不作聲,只是微微頷了頷首,一張秀面依舊垂靠在程雪映肩上,內心只覺絲絲甜蜜、重以團團亂緒,幾乎無法思考,於是一雙美目始終低望著,雙眸中雖滿是情深羞濃,卻是半點兒也不敢上視。
程雪映見林媚瑤點頭同意,右臂便緊攬著她的纖腰、助其一路前行,然而不出幾步,便覺其足下始終不穩、似乎移行地有些辛苦,於是心念一起,身子倏地側低、左臂長伸一探,當下將林媚瑤雙膝給一手撈起,轉眼間程雪映一對強臂,已將林媚瑤一副玉體抱在胸前,帶著她舉步前走。
林媚瑤未料程雪映會突然將其一把抱起,不禁「啊」的脫口低呼了一聲,然而,那乍現於心頭的一時驚訝,頃刻便已為那心底源源湧起的欣喜之情、胸口重重瀰滿的幸福之意取代…
也不知怎生回事,程雪映先前那一句「林媚瑤早就已經是我的人」,此時此刻,正於林媚瑤耳際…輕輕覆響著……連連迴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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