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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異常嗜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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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異常嗜好
那掌店的臉露懷疑,問道:「姑娘說的可是真話?不瞞妳說,今日一大清早,便有不少住於此房左右以及下頭的客人來找我們投訴,說是昨兒一晚,聽著了許多奇怪的聲音,有一個男子不住地尖吼,還有整張床鋪撞來撞去的聲響。依據他們描述,那些聲音都是從姑娘這間房室發出,教我不禁想問,姑娘昨晚……是不是對自家公子……做了什麼不當之事?」其實他這話已算說得十分委婉,實際心裡想的卻是:「昨晚……妳該不會將妳家公子給宰了吧?」
要知生意人立業生財,最怕的便是店裡鬧出人命,因而沾染上晦氣,大大影響到日後營業,從此再也滾不進錢來,最終便只有關門大吉一途了。是以,雖然對於那掌店來說,柳馨蘭出手豪闊,便同個財神爺一般,他仍是不禁想要問個清楚,究竟柳馨蘭有無在他樓裡為非作歹、取了誰的性命去。
柳馨蘭自也猜得那掌店心意,於是俏臉故作慍色,語帶斥責道:「掌店的,你這就不懂禮貌了。你想一男一女居於一房之中,夜晚還發出劇烈搖床之聲,做得會是哪樣回事?你這麼問法,不嫌太過冒昧麼?」
那掌店的見多世面,自然知曉柳馨蘭說的『那回事』所指為何,當下確覺自己問語冒昧,不禁有些過意不去,可左思右想,終究是耐不住心頭擔憂,於是語帶歉疚道:「姑娘,算我得罪了,我總要瞧瞧你家公子是否安好!」說罷,提步動身,一個勁兒地便往內室衝去。
柳馨蘭見狀一訝,畢竟床上之葉沐風雖然活著,可一身纏滿繩鍊的模樣實在淒慘,加之舖單上殘留有一道道乾涸的血跡,真似遭受過什麼酷刑一般,足夠教人怵目驚心了。
於是柳馨蘭一臉驚慌,直往內室奔步而去,當場便欲阻止那掌店的掀開床簾,哪知手上忽地一緊,竟是給那伙計由後抓住了腕處,顯是要幫忙老闆來著。但見那伙計一面掌間施力緊握、一面不住鞠躬賠禮道:「姑娘,抱歉了,便讓我們當家的瞧上幾眼吧!」
便是這麼一刻耽擱,那掌店的已經衝至床邊,雙手一揭,當場掀起了兩片布簾,只見舖上葉沐風一臉尷尬,顯是仍有生息,可一身上下重重縛著鐵鍊麻繩,幾乎難以動彈,且除了衣服破爛之外,舖單更是染滿血跡,好似他曾遭受過什麼凌虐一般。
那掌店的一見此景,驚得雙眼圓睜,脫口呼喊道:「姑娘!怎地妳要殘害你家公子啊?算我求妳了,千萬不要在這裡鬧出人命阿!」
此時柳馨蘭已是一把掙脫了那伙計的制握,跑將過來了內室床前,一臉正經地望向那掌店的,輕描淡寫地說道:「誰殘害自家公子了?我之所以將我家公子綁成這樣,全部都是遵照他的要求呢!不信你問問他,這一切處置,是不是皆屬他自願接受?」
那掌店的一臉不信,直往葉沐風問道:「這位爺,那姑娘說得可是實情?」
葉沐風耳力極好,方才那掌店的與柳馨蘭還在外室時,他便已將二人對話全數聽進,這會兒聽得掌店親來詢問,為了不惹是非,只有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是啊,是我非要我家女婢將我綁成這樣不可!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還請掌店莫要錯怪了人。」
那掌店的一聽,嘴巴張得老大,好似下頷都要掉了下去,錯愕說道:「公子……怎地……怎地你會做如此要求?不是害怕這姑娘挾怨報復,這才不敢吐露真相吧?」
葉沐風但聞那掌店的言語間仍有懷疑,心道:「我需得作戲作得逼真一點,好讓掌店的真正相信我言,這才不會讓馨蘭背負上傷人之嫌。」
於是葉沐風強裝出一臉歡愉的模樣,微笑說道:「是你不懂其中樂趣,才會說出如此無知之言!你當我這模樣是遭受殘害,我卻當自己是在享受呢!」微一頓聲,又做出一臉興奮的表情,提音說道:「你可知曉,讓鐵鍊緊緊綁著的快感?你可知曉,讓繩索縛住四肢的快感?你可知曉,一身上下流滿鮮血的快感?這些都是常人難以體會的樂趣啊!」
但聞葉沐風一面說著這段話,一面還連連喘著息,簡直像極了變態一般,當場教那掌店的驚錯不可名狀,瞧得眼睛都要突將出來,倒抽了一口涼氣,暗想:「果然這公子精神不大正常……」
葉沐風聽得那掌店的一時靜默,只怕他是仍有不信,於是乘勢追擊,又再說道:「至於那姑娘,她名義上雖是我家下人,實際卻也是我的相好,昨兒個我們瘋狂了一晚,所以發出了許多奇怪的聲音,相信掌店的能夠明白。」
至此那掌店的已是眉間緊皺,嘴巴都歪了一邊,好似聽著了什麼人間怪譚一般,靜默良久,這才勉強吐出一語道:「我……我明白……」
柳馨蘭見那掌店反應,心知他已然相信葉沐風之言,只是一時無法反應過來罷了,於是她主動起話,說道:「明白了便好,既然我倆沒在貴店做出傷天害理之事,掌店的也就無須多慮,現下可以回了。」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那掌店的推出了內室。
那掌店的驚愕之情還未平復,一時也做不出什麼反應,只得任由柳馨蘭將自己推出。
柳馨蘭將那掌店的推至了外室後,煞有其事地招了招手,示意那掌店的將耳湊來,似是有什麼秘密想說,那掌店的甚感好奇,當下也就照做,於是柳馨蘭放低聲音,在那掌店的耳畔說道:「掌櫃的,你不知道,有錢人家的公子,嗜好都是很古怪的!想我為了伺候我家公子,不知曾做過多少離譜的事情,這次還算一般的了!」
那掌店的頗感認同,臉露同情地點了點頭,低聲回道:「確實古怪地緊,姑娘您辛苦了!」
柳馨蘭面上表情淡然,好似早已看開一般,搖了搖手,說道:「這沒什麼,我早已看淡。只是……這次無端造成貴店困擾,小女子有些過意不去。」語畢,往一旁取來錢袋,從中拿出一枚金錠,遞給了那名掌店,言語誠懇地說道:「這一枚金錠,是我們額外賞予,就當是包下了所有會讓我們吵著的房間三晚,今日便請掌店的出面,安排那些房客們通通換個地方,如此也就不會受擾。」
那掌店的見著又是一枚金錠賞來,眼目一亮,暗想:「既然他倆並未為非作歹,我也就沒什麼需要擔心,好不容易送上門來的財神爺,沒道理不將其好好留住!」於是收下金錠,笑臉一堆,鞠躬說道:「是我們多心了,這才造成姑娘與公子困擾,我敢保證,類似景況之後絕對不會再有,還請二位於敝店安心續住!」
柳馨蘭還了一禮,說道:「掌店的客氣了,若無他事,小女子要回頭照顧我家公子了。」
那掌店的自也識相,立時恭謹說道:「那麼敝人與手下,便行告退了。」語畢,招手示意一旁伙計同往門處走去,於是二人又是分朝柳馨蘭行了一禮後,轉身退出房外,轉眼已是行得遠了。
柳馨蘭見得二人行遠,立時回到內室,望著舖上躺著的葉沐風,不由想起方才許多引人遐思的言語,一時間臉紅心跳,有些不知如何起話,僅只是默默站著,而那葉沐風似乎也是一般害譟,淨是紅著臉面一言不發。
許久以後,柳馨蘭終於開口,故作輕鬆道:「看來那掌店的已經相信了我們的話,這可多虧了你的配合演出,其實……你也挺有演戲天分的呢!」
葉沐風尷尬一笑道:「其實方才我是徹底豁出去了,真正把自己想像成個腦子有病的人而說話呢!不過……為了取信於那掌店,不得已說出許多粗鄙的言詞,還因此累及了妳的清白,希望妳原諒。」
柳馨蘭淡淡說道:「沒關係,我無所謂,那是名門閨秀才會在意的事情。像我這種自小便在社會底層打滾的人,從來不把聲譽清白看作如何重要的一回兒事,畢竟那不是可以拿來填飽肚子的東西。」
葉沐風搖了搖頭,說道:「妳不必把自己說得如此不堪,妳只不過是出身不好、運氣不好罷了,其實妳……妳是個很好的女孩……」
柳馨蘭神色微現忸怩,啐了一口,說道:「才怪!我一點也不好,我是個為了自己生存,誰也可以出賣的人!你之所以陷入如此難堪的處境,不就是為我所害麼?居然還說我好……不會是給醒神茶毒弄壞腦子了吧?」
葉沐風言語認真地說道:「我總覺得妳一再強調自己的壞心,只是因為害怕承認自己的良心,妳似乎一直不願面對真實的自我,為什麼呢?若說妳是真的冷血,那時妳早可以在妳師父面前殺了我,可妳沒有下手、或說妳根本下不了手,妳終究是選擇救了我,冒著天大危險地救了我,因為這才是妳內心真正的意願!」
柳馨蘭給葉沐風說得渾身不自在,嘿了一聲,冷淡說道:「你也才認識我多久?可別自以為瞭解我了,我之所以會想救你,實在是因為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蠢的人!給我騙得團團轉不說,居然還真心喜歡上我?喜歡上一個虛假的我。我是見著了你知悉真相後,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實在是又可悲又可憐,這才一時良心過意不去,犯險救了你。其實那僅是我難得一為的大發慈悲,希罕至極,你若因此認定了我心地善良,可就大錯特錯了!」
葉沐風聽之臉色一暗,沒再說話,心裡卻想:「妳在說謊……我知道妳不是這樣想的……」
柳馨蘭見得葉沐風黯然無語,莫名地有些懊悔,心道:「我在做什麼呢?我根本沒想說這些話,卻還是一股腦兒地說了。我明明知道每次他向我說起道理,目的皆是想要勸我回頭,可我從不領情便罷,還老是回他些酸中帶刺的話。」微微嘆了一氣,又暗暗自問道:「究竟為了什麼,我需要一再傷他?難道是想藉此提醒他,莫要對我懷抱希望,因為我已無可救藥?還是為了提醒自己,莫要對他存有眷戀,因為我根本不夠資格?」
於是二人各自靜默,腦中轉著不同的心思,好一陣子以後,柳馨蘭又再開口說道:「我都忘了,那伙計送來的餐食還放在外頭呢!趁著東西還沒涼掉,我拿一些食物進來給你吃吧!」
葉沐風聽得此言,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搖了一下頭,堅定說道:「不了!我絲毫沒有飢餓的感覺,一點兒都不想吃東西!妳不必拿什麼食物給我,只管自己先吃便可。」內心卻道:「在我沒能自由下床以前,絕不可以輕易進食,即便肚腹如何難受,我也非要忍著食慾不可,以免稍微吃多了點東西,就忍不住地想要排解,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原來葉沐風昨日在柳馨蘭協助之下,用過尿壺小解後,只覺自己當真糗得可以,一想若是之後的大解也需柳馨蘭幫忙,那他還需要做人麼?於是葉沐風心底暗暗發誓,再沒能獲得自由行動以前,自己絕不多進飲食,寧願就此餓死在床上,也絕不在柳馨蘭面前出個更大的醜來。
柳馨蘭見得葉沐風言語堅決,稍一思索,便知其理,臉面微現窘色,卻也並不出言點破,平靜說道:「那我先去吃了。」轉身便往外室走去,坐往圓桌用餐了。
這時葉沐風孤身留於內室之中,靜靜躺於床上,回想連日來發生的許多事情,一當想著了那奸惡至極的殺親仇人高由真,他便一臉怒容,滿腔皆是悲憤,真恨不得立即將其碎屍萬段;可一當想著了柳馨蘭這名少女,他的心緒就變得混亂錯雜起來,臉面時而透著苦惱、時而又充滿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葉沐風不禁困惑於自己的心情,暗暗自問著:「事到如今,究竟我對馨蘭……是怎樣看待的?我似乎已不怪責她騙我之事,也不計較她害我之事,我已能明白,她和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我有我的命、她有她的運,一開始兩條路就不是走在一塊兒。可我又為什麼……老想對她講出一堆大道理來?老想要拉她到我這條路上?只是因為同情她的處境、可憐她的遭遇?」
心念及此,葉沐風不自主地搖了搖頭,又想:「其實……都不是吧。我根本只是希望,能改變她、能勸她揚棄從前的行事,讓她真正成為一個符合正道標準的人。這樣的話……我就有理由,帶她返回葉家莊去,讓她真正成為葉家的一份子。說到底,我是不想她離開吧,不想她離開葉家莊……不想她離開我……」
一想著『不想她離開我』六字,葉沐風胸口莫名一熱,一時心亂意動、難以平復……
之後兩日時間,葉沐風陸陸續續有幾次明顯的毒癮發作期,初起幾次症狀較為厲害,除了動用上『安神香』外,柳馨蘭每還要裸身上陣,環抱葉沐風於己懷間,這才足以緩下他的苦痛。後來幾次毒癮再發,一次還比一次地症狀輕微,往往只需使得『安神香』來,便足以教葉沐風鎮靜入眠,柳馨蘭也就不再脫衣相抱,僅只伏臥伴於一旁。
其實葉沐風毒發之際,雖然神智昏亂,可對周身情形,也不是全無感覺,是以他心裡早有知曉,柳馨蘭多次與己肌膚相親,而自己也數度於錯亂之間,對其作出逾矩之行。可這等事情終究難以啟齒,即便兩人心知肚明,柳馨蘭卻從不出言說及,連帶葉沐風也就不便提起,只是偶爾想起那如夢似幻的經歷,總有些心盪不能自己。
於是雖然二人間誰也不提,可在連日共處一室、朝夕相對下,彼此關係早已變得親密之極。
到了第四個晚上,葉沐風的情況已然穩定下來,即使不用上安神之香,他也能夠將苦痛忍抑而下,甚連掙扎鳴吼等等情形都未再出現。
柳馨蘭見得葉沐風已能控制自己,也就不忍再將他重重綁著,於是在徵得了葉沐風同意後,柳馨蘭小心翼翼地將縛在他身上的所有繩鍊全數解下。
解下繩鍊後,柳馨蘭又自桌几處取來餐點讓葉沐風食用,葉沐風幾日來忍著不敢吃多,這一會兒終於解禁,忍不住大口大口地食著,轉眼便是吃了乾淨。
柳馨蘭但見眼下之葉沐風一身破爛,便表明要將他衣衫完整地換過一套。
此時葉沐風束縛已解,手腳行動得以自如,一聞柳馨蘭欲將自己衣服換過,只覺怎好麻煩,於是面態微微有些尷尬,搖手說道:「還是我自己來吧,這些日子已經麻煩妳太多。」
柳馨蘭淡淡說道:「沒關係,你手腳雖可動作,身體卻仍虛弱,我便替你代個小勞,可也說不上什麼麻煩。再說……本來就是我害得你如此狼狽,回想你中毒前是怎副模樣,我理當還原給你才對,你自不需覺得虧欠。反正……這也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
聽得此語,葉沐風心口莫名一酸,於是沒再爭辯,嗯的一聲點了點頭,同意柳馨蘭替自己更衣。
於是柳馨蘭先脫去了葉沐風的上衣,再要褪下他的長褲,此時葉沐風微一顫身,似是有些猶疑,卻終究沒有出聲阻止,畢竟幾日來柳馨蘭照料他的小解,早不知拉下過他的褲頭幾次,這時再要表現羞赧,似也過於遲了。
因而柳馨蘭便這麼將葉沐風脫了精光,取來毛巾水盆,將他由頭至腳地清理過一遍,這才拿好全新的一套衣褲,替他上下穿套妥當。
更衣完畢後,二人各自靜默幾時,葉沐風才又開起口來,輕聲問道:「妳方才說『最後能為你做的』……是否因為我的毒癮已不礙事,妳覺得自己該要離開?」
柳馨蘭依舊一派淡然,說道:「不只是我該要離開,你也該要回莊了,你無端失蹤了這樣多天,你義爹一定擔心地食不下嚥,可能已經發函予各大門派,天上地下地在尋找你的下落,你若再不現出蹤影,怕是葉家莊會給鬧到翻天呢。」
葉沐風微一沉吟,點頭道:「妳說的不錯,我是該要回去。所以……我們一起回去……好麼?」
聽得此言,柳馨蘭臉面一熱,啐了一口道:「你胡說什麼?我可曾是你義爹對頭的子弟呢,也是此次將你拐騙出來,害得你身陷險境的罪魁禍首呢!我怎麼有可能跟你回去?你想害我遭受莊裡的審判不成?」
葉沐風忙搖了搖頭道:「我沒想害妳接受處罰,只是妳已叛出師門,妳師父對妳懷恨在心,定會想辦法予以報復,妳若不得葉家庇護,隨時都有性命之危!反正關於妳真實身分,整個葉家上下,至今也獨我一人知悉而已,只要我隱瞞不說,別人當也無從知曉,妳自可以重回莊裡,就此揚棄過去,重新做人!」
柳馨蘭哼了一聲,冷冷說道:「我靠我的生存之道,便能活得餐餐飯飽,而且為良為惡,都是自由自在,一切只隨我心便可。幹麻非要重新做人,入你那非仁非義不得為之的葉家大莊,過著綁手綁腳的乏味生活?」
柳馨蘭微一頓聲,又道:「至於我的人身安危,你也不需替我擔心,從前師父教過我的許多邪門本事中,還包括一種塗抹藥物改變容貌的,這我可學得挺是專精,只要用點心思,包能改頭換面,讓那些真龍堂同門沒一個認得出我來!到時我再找處不起眼的地方棲身,順便來個改名換姓,天地蒼蒼、人海茫茫,那些人不一定容易尋著我的蹤跡,便是尋著了也不一定認得出來!再說,我師父雄圖野心、日理萬機,有空理我這小ㄚ頭死哪兒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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