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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四章:隻身入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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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隻身入險
葉家一行尋得柳馨蘭後,十三人分為二路。方管事、岳知匆以及四名葉家門徒為一路,繼往司州他處奔途,以將任務已成的消息傳往分駐各地之葉家人員,通知眾人可以收隊回府;至於鳳驚林、段輕袖、葉沐風、柳馨蘭與蔣總管五人,加上另外二名葉家門徒為一路,即刻踏上回往葉家莊之途。
葉沐風這一行從司北出發,一路直沿東北方向行去,約末走了五六十里路後,來到冀州西南面一個小鎮『白沙鎮』,此時天色已然暗下,眾人也就不再續行,尋得了鎮上最大的一間客館『觀景樓』,這便投店夜宿。
葉家一行被安排於店中二樓的上房區,七人各自一間,房外夜有鳳驚林、段輕袖,以及兩名葉家門徒輪流留守。
此際已是深晚,除了兩名正值輪守之人外,葉家一行皆已就寢,惟有一人寐不成眠,始終坐於床緣,開著眼睛想著心事,這人便是甫被尋回的柳馨蘭。
這時的柳馨蘭腦中思緒亂轉,轉著的多半都是稍早發生之一切,想著了葉沐風對自己的一片真心,不由胸中源源漾著甜蜜。
可甜蜜之餘,柳馨蘭偶也有些莫名的失落,暗想:「沐風待我這般好,全心全意地這樣為我著想,而我……卻什麼也無法回報他。說來我除了害他傷心、害他痛苦之外,可不曾對他做出什麼好事。他現下這樣子地寵我,算不算是錯愛呢?」輕輕嘆了一氣,又想:「究竟……我能不能也做點什麼,回報他對我的感情?」
柳馨蘭思緒轉了幾轉,不自主地微微搖頭,喃喃說道:「唉……我哪有法為他做些什麼呢?他是大莊少爺,日常生活一樣不缺,而我又只懂得些『芎林幫』與『真龍堂』的不入流本事……」
言及於此,柳馨蘭忽地心念一閃,呼道:「是了……『真龍堂』,我怎麼沒想到?沐風曾說,他爹爹的『披楓斬』武譜,當年給師父奪了去。說不準那武譜,至今仍藏在師父的密室書庫中!倘若我能偷溜回去,暗中潛入那密室當中,可能便能拿回沐風爹爹的秘笈!」
柳馨蘭心中忽生主意,不由莫名地有些興奮,雖然這個主意需犯危險,可一想著是為自己心愛之人做的,柳馨蘭居然無所畏懼了起來。
說來柳馨蘭從前只是個惟求苟且偷生之人,可自遇上葉沐風後,她的信念已有轉變。回顧六日前在那廢墟中時,她的師父曾以她自身性命相脅,威逼她親手殺了葉沐風去,當時她百般掙扎,終究無法對葉沐風下得殺手,這才真正明白過來:自己早已不是昔日那個只圖自己有利、而不惜犧牲別人的柳馨蘭了。
那也是柳馨蘭第一次驚覺到,像她這樣向來只把自我生存放在第一位的人,居然也會有那麼一日,將另外某個人的生存,看作比自己更加重要!
於是這會兒的柳馨蘭,一想及了能替葉沐風奪回生父遺物之事,居然十足地充滿了勇氣與動力,即便這樣的行動,需得重回她厭惡已久的『真龍堂』去,甚至可能面對上她畏懼極深的掌門師父,她卻一點兒沒想退縮,逕自計畫了起來。
柳馨蘭心中擬想:「師父為了不引外人注意,總堂四周並未築起高牆,而是單以籬笆圍起,另外依賴了弟子巡守而已。我若要潛入祠堂,只需注意避過巡邏之人,再從山底一角翻籬而進便可。如今我既已叛出師門,師父定不覺得我有必要犯險回去,是以堂中各處巡邏,並不會較從前增加。說起那些師兄師姊,沒一個功夫真正厲害,要想避過他們的眼目混入,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師父的寢居距離那祠堂稍有距離,沒這麼容易聽聞動靜,只要一時不驚動他,我便能安然脫身。」
跟著柳馨蘭又想:「此鎮地處冀州西南,算來距離葉家莊只餘一日行途,明兒個晨起趕路,午後便得返莊。返莊後,不管沐風會給莊主如何說辭,這真龍總堂需不能少提,到時說不準莊主一聲令下,揮兵便要將這堂口抄了。師父若是早得消息,定會立即撤堂,屆時難保密室中書冊不會一齊帶走,之後我便再要尋物,恐也失了線索。所以,我既決定替沐風尋回親物,定得在今夜動手!而且……最好不要驚動他人,因為……若讓沐風知道我的打算,他一定不允我去冒險。」
於是柳馨蘭一陣估量,暗想:「算來此鎮距離北方之真龍總堂,也不過三四十里遠,來回僅需二多時辰,我若即刻動身,不到天亮時分,已得歸返回樓,自不會讓他人察覺。到時我再找得沐風,拿出他爹親的武譜秘笈來,定能教他驚喜萬分!」
一想著葉沐風萬分驚喜的模樣,柳馨蘭內心也跟著萬分期待起來,唇邊揚起甜甜笑意,目中透出堅定,點頭自語道:「就這麼辦吧!」
計畫已定,柳馨蘭起身整裝,她不行往門去,卻反往後頭窗邊走去。原是她知道門外廊上,此刻正有輪值的段輕袖守著,她若大大方方走出門去,定會遭遇段輕袖相迎來詢,她既不能坦白自己深夜外出的原因,卻又無法編出足勘說服的理由。尤其柳馨蘭又是有私離前科的人,她深知自己不論向段輕袖說出什麼,恐怕都難以獲得段輕袖同意放行。於是柳馨蘭索性做下決定:不走正門,而從邊窗溜出!
於是柳馨蘭行至窗邊,探身下看,但望下頭樓底,亦有一名葉家門徒看守。於是柳馨蘭小心翼翼地鑽身出了窗外,踩足於樓緣突出一寸的邊木上,她背靠後壁,躡手躡腳地橫行於邊木之上,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柳馨蘭這般謹慎地走了一會兒,下頭那名葉家門徒始終沒有回首上望,終於柳馨蘭行過了轉角,來到了『觀景樓』的側面,同時也已超出那名門徒可見的範圍。於是柳馨蘭點足一躍,輕從二樓邊木上跳下,落地後身子一竄,瞬時離開了觀景樓邊。
離開宿店後,柳馨蘭於『白沙鎮』上奔行一陣,途經一間民宅後院,她潛身進去偷牽了一匹馬兒出來,邊牽邊道:「對不起了,借你們家馬兒一用,去去便還。」那馬兒似不怕生,給人偷牽出來也不鳴聲,柳馨蘭甚是滿意,撫了撫牠的頸後鬃毛,輕語道:「好馬兒,知道我不是做壞事去的。」
柳馨蘭將馬兒牽至了街上,這便躍身上馬,手執韁繩,雙腿一夾馬腹,轉眼奔將而出,不稍多時已是出了白沙鎮上。
柳馨蘭出鎮之後直往北行,一個多時辰後走出三十五里遠,來到了冀西一座『駝峰山』附近,她躍下身來,將馬兒繫妥在山外一處林間,徒步直向山陰處走去。
那『駝峰山』既不高聳亦不廣闊,一山獨嶺、貌如駝峰,由此得名。此時正值深晚,一整個駝峰山處,除了夜空灑下稀微的月光外,並無見著其他光源。柳馨蘭望之有些覺得奇怪,按理真龍總堂入夜後有人巡守,至少山陰處也得瞧見一點兒輪值之人手上提著的燈火,怎會是如眼前一般,總堂方向黑壓壓地一片,便是一點星火也沒見著。
柳馨蘭心中雖奇,行步卻不稍有遲疑,她一路掩蔽在叢草之後,輕手輕足地來到了山底總堂外一角,她挨身到圍堂的一處籬笆前,透過間隙細細往裡盯瞧,見著裡頭仍是一點兒動靜沒有,甚至巡守之人都見不著半個,不由好生覺得疑惑,暗想:「怎麼會?瞧來這堂中竟似已無人居一樣。莫非…..大家早一步都已撤走?」
念及此處,柳馨蘭心中暗叫不好道:「是了……以師父這樣深沉的機心,打從見我背叛師門那一刻起,便知這駝峰山下待不得了,不需待我投靠葉家,他便下令整堂立即遷出了。如此說來……那石室中的秘笈是否已遭搬空?我會否來晚了時候?」
想得此點,柳馨蘭頓覺自己恐會落得撲空結果,然而既已來到此地,該也要進去瞧瞧究竟,總不成如此輕易便回。
因此柳馨蘭依舊翻過了籬笆,入到了總堂裡頭,更由於此地已無人守,她肆無忌憚地行步飛快,轉眼已是來到了那座祠堂面前,隔著門窗薄紙,可見祠堂裡頭亦是黑漆漆一片,顯是香火也沒續了。
柳馨蘭輕推門扉,入到祠堂裡邊,雖然裡頭視線不佳,可她先前曾經幾度來此,對於其中配置心有瞭解,於是不需怎般摸索,直接便近到了供桌之前,伸手觸探到擺放其上的方形牌位,暗想:「師父走時可是放著祖宗不管麼?果然這牌位僅是供作幌子罷了。」
柳馨蘭於是在牌位上推了一推,立即便聽得一旁傳出喀啦喀啦幾聲連響,當場右邊一個木櫃連著背後牆壁,已是翻過去了八分之一圈,並且在那旋轉門後,現出一條漆黑的縫邊,連著一間深幽的洞室。
柳馨蘭毫不遲疑,立時探身進到那洞室之中,便在她身形沒入門後的同時,又是聽得喀啦喀啦聲音幾響,便見那旋轉門已是轉足了一圈,原先的木櫃連同牆壁,瞬時復位回到正面。
眼下柳馨蘭已是身處密室之中,憑藉著前頭風口透進的幾道稀微月光,隱約可見室中左右兩排高高木櫃上,仍然滿滿列放著眾多書冊文卷。
柳馨蘭不由喜出望外,心想:「怎地師父沒將這些書卷帶走?莫非他已不再需要?」微一思索,卻又深覺當非如此,暗想:「不對……這些書卷是師父費盡心思奪來的寶貝,不可能說棄就棄。他之所以撤堂先撤人,而將這些書卷殿後,恐怕是不想堂裡弟子知悉這些寶貝的存在,需待弟子撤盡之後,他再來私下移走,遷往新地。」
一想著「私下移走」這四字,柳馨蘭心底猛地一陣驚呼:「這些書卷數量不少,遷移需得車馬來載,以師父心機之深,為了過程中不引注意,定會挑選夜深人稀的時候行動。如今堂裡弟子皆已撤盡,這些書卷卻是仍在此地,莫非……師父正打算今夜行動?」
念及此處,柳馨蘭一陣驚慌,深怕自己真讓師父撞上,那可真是有命來無命回了,但她不願就此撤手逃走,仍想尋得葉沐風親父之物,於是她立即開始動作,從左面第一櫃開始注意,尋找有無形似『披楓斬』武譜之物。
此時柳馨蘭身處可能被發現的危險下,即便眼前一團漆黑,她仍不敢點起火摺,僅憑前頭風口透進的微微月光,隱約辨認著一個個櫃上之物。好在柳馨蘭曾聽葉沐風說起,那『披楓傲霜斬』武譜,原是一幅長軸畫作,如此她只需粗略一望櫃中,注意有無形似卷軸之物便可,倘若今時她所尋找者是一書冊項目,可就遠遠不易地多。
由於左面各櫃眼下擺放的皆是一本本書籍,是以柳馨蘭一邊往裡行去、一邊撇目望過全部後,這便轉身改尋右面書櫃去。但見深處幾櫃置有一疊疊文卷,雖不知其中有否圖畫一類,可柳馨蘭單瞧這些文卷外形並無附軸,便得判斷它們應非自己欲尋項目,便是其中繪有圖樣,頂多也是自己許久以前見過的地圖類物。
轉眼之間,右面各櫃又將看盡,柳馨蘭有些焦急,暗想:「莫非沐風爹爹的遺物,已然不在此處?」便作此想之際,柳馨蘭忽地於右面第二櫃第二格中發現一長形之物,柳馨蘭眼目一亮,立時伸手探觸,但覺此物外包棉布,內裡卻是一附軸之長卷,她心中為之一喜,暗呼:「便是這了!」
便在柳馨蘭驚喜之際,身後忽地響起幾聲喀啦喀啦的聲音,柳馨蘭瞬時轉喜為駭,立即回首望去,只見那道來時暗門,眼前已然翻進八分之一圈,正是有人自外啟動了機關,即將進入密室的景況。
柳馨蘭臉色一慘,暗叫不妙道:「師父來了!」
柳馨蘭逃無可逃,一時急中智生,一手抓起了那長形棉布包,一個奔步便挨到了門邊。此時門外一個高壯的人影也已現出,伸手推門而入。
這一刻柳馨蘭側靠門旁,勉力憋緊了聲息,上齒咬住了下唇,身子微微顫著抖,心裡卻是暗暗掐算著時機。
一瞬之後,那高壯人影已自旋轉門左方一腳踏將進來,同時順手推門過半。當此之際,柳馨蘭一個轉身點足,看準了此際同時敞開的旋轉門右半開口,一個竄身便是向前奔出,轉眼已是踏出了石室之外。
此時又聞喀啦聲音幾響,當場那旋轉門已是轉足了一圈,使得原先的木櫃連同牆壁,復位回到正面。
說來高由真確實深具機心,在設計建造這座石室之時,為了掩藏住密室開口,教人難以察知,不僅於外側駕置上一個大小與門接近的書櫃,更將暗門採用旋轉門板的設計。如此啟門不需朝旁推移,地面上自不會留有直線痕跡,即便堂裡弟子某日擅入祠堂,也無從察覺櫃後暗門之存在。
如此設置原是極具匠心,可千思萬慮,偏偏漏了一處,便是旋轉門板開啟之際,左右半邊可是一齊敞起,同時處於內外相通的局面,如此將造就過門之人分毫一瞬的視覺死角,瞧不清門板另外一側有無人行。
因此可以說,這是多年前高由真的心機,造就了多年後柳馨蘭的生機。
於是柳馨蘭抓緊了這稍縱即逝的契機,與那入室之人分處一門兩側,對方由外向內,她卻是由內向外,如此驚險至極地逃了出來。
柳馨蘭出了石室後,並不因此自覺脫險,因為從她踏出室外那一刻起,到那木櫃復位回到正面為止,中途暗門尚有虛轉半圈,柳馨蘭著實無法確定,在這期間她師父有無回頭望著她的身影。
於是柳馨蘭仍恐自己形跡遭到發現,離開密室後一刻也不敢多停,足下疾步連邁,沒命似地逃出祠堂之外,一路循著來時之徑回奔而去。
片刻之後,柳馨蘭已是來到了總堂邊角,她將原先緊握著的布包轉背在肩上,一個躍身翻出了圍籬,跟著飛也似地直朝來時林間奔去,取得了置於該處的馬匹之後,一個縱身上馬,駕騎急馳而出,須臾已是行離了『駝峰山』山底。
柳馨蘭執疆催馬,毫不停蹄地朝南奔走,連連行路了約末一個時辰,但覺後頭始終沒有追兵趕上,這才終於放下心來,稍稍緩下馬勢。
正值天要破曉之前,柳馨蘭駕馬回到了白沙鎮上,她先將借來的馬兒還了回去,這才悄悄地回到觀景樓邊,她輕功一展,從觀景樓側邊踏壁而上,踩著了樓緣邊木後,又於邊木上躡足橫走,繞過了一個轉角後又行一陣,終於回到自個兒寢房的窗前。
柳馨蘭小心翼翼地潛身入窗,點起了角落燈燭,放下肩上布包於床前桌上,正想自己此行萬無一失,絲毫沒有驚得他人之時,便聞前頭一陣破門之聲,兩扇門扉當場已是給撞了開來,門外一人形色焦憂地衝將進來,急著喊道:「馨蘭!馨蘭!妳在麼?妳在麼?」卻不是葉沐風是誰。
柳馨蘭沒想葉沐風這當頭忽地闖將進來,一時有些驚錯,忙回聲道:「沐風!我在這兒呢!天還沒亮,你急著找我做什麼呢?」
葉沐風聽得了柳馨蘭的聲音,立時搶步上前,一把握住柳馨蘭的纖手,稍安說道:「妳在便好,方才我在外頭呼喚了這樣多聲,聽妳沒有回應,以為妳又偷跑走了呢!」
原本葉沐風進門時,後頭還陪了個正值廊上輪守的鳳驚林,但他既已見著柳馨蘭安然待於房中,也就放下心來,暗想其與二少爺應當有話想說,逕自退出了房外,順手將原先大開的兩扇門扉掩上。
柳馨蘭瞧得葉沐風一副緊張的模樣,心底有些過意不去,畢竟自己原沒想要讓他擔憂,卻不知他是如何察覺自己外出的,於是輕聲說道:「可能方才我睡得太深,沒有聽見你的叫喚。不過……半夜三更,你怎會突然想來探我呢?」
葉沐風臉面一紅,說道:「因為我睡著睡著,忽然做了個惡夢,夢見妳又不告而別,我怎麼尋都尋不著妳。這個夢太過真實,讓我一時驚醒過來,我心裡十分不安,想來瞧瞧妳可有離開,沒想在門外叫喚了許久,妳一聲也不回應,我真以為妳又走了,這才慌慌張張地闖將進來。」
柳馨蘭正想說些安撫言語,卻見葉沐風眉間一緊,鼻首嗅吸了幾下,面露疑惑道:「馨蘭……怎地妳足下似有泥巴的味道?妳應不是剛起床吧,方才妳有私跑到外頭去,對不對?」
柳馨蘭聽得謊言被揭,也就沒想繼續隱瞞,本來她也打算挑個時間好好向葉沐風報告成果的,這會兒既然提前露了形跡,索性吐了吐舌頭,說道:「這樣都讓你發覺啊?我確實有偷跑到外頭去,而且剛剛才溜回來而已。不過你放心,我沒有要不告而別的意思,我只是去外頭替你拿個禮物回來。」
葉沐風滿面狐疑,說道:「什麼禮物?非得這樣半夜三更地去取?」
柳馨蘭拉著葉沐風到圓桌旁坐好,將自己犯險從真龍總堂取來的布包推往他的面前,笑嘻嘻說道:「是一幅寶貝畫呢,叫做什麼名字來著?好像是……醉舞楓紅圖……是吧?」
葉沐風聽言大是驚錯,呼道:「爹爹的『醉舞楓紅圖』?妳從哪兒取來的?」
柳馨蘭面上露著得意,說道:「我回三十多里外的真龍總堂拿的,我不是和你說過,我師父有間藏放秘笈文書的密室麼,我今晚便是悄悄潛了回去,尋找你爹爹的秘笈呢。雖然過程中有些匆忙,我來不及確認所拿之物內容如何,不過我於那石室中左右搜索許久,惟有發現一只形似畫軸者,便將它帶了回來,我想天下間應當不會再有他項秘笈,生做卷軸的模樣了吧。你要不親自確認看看,我拿回來的真否是你爹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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