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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章:水火之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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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水火之險
若是一般高手,這一襲定躲不過,偏生這于展青不是尋常人物,握得紙團之後,立時翻身側滾,順勢背抵地上,長劍橫來,於萬險之間護住身前。
方秋恨見得對方居然來得及應變,心中一驚,手上攻勢立變,雙金間轉直進為側合,兩下裡將于展青的長劍絞於其間。
于展青翻身落地,終究居得被動,長劍這麼給雙金間一絞,一時卻也擺脫不了,施力劍上,硬抵著不讓雙金間近身。
一時間,兩方成了僵持。于展青背躺於地,抵劍向上,方秋恨卻是站立居高,雙金間欲下,瞧之還是于展青落了下風。
這會兒,屋外那兩個給于展青斷了手筋的當家早已逃走,葉可情挨過來門邊觀戰也有一時。本來她見得于展青劍法無匹,佔盡上風,還正喜悅安心,哪知轉瞬之間,情勢驟變,于展青已是給人逼迫在地,她滿面焦憂,握了月牙劍在手,心想那方秋恨再向于展青逼近一寸,自己便要提劍衝入,以助于展青脫險。
于展青情勢雖似凶險,內心卻不焦急,暗想:「這方秋恨不知我內功深厚,以為教我長劍動彈不得,這便無法引氣攻擊,他不知曉如此作為,只是讓我無法以劍號令外氣為用,實際自身體內之氣,隨意一引,已足將他震開。」於是經氣一聚,源源灌於臂上,猛地內力一吐,一股便往掌上送去。
于展青發勁之際,且還強力握劍一扭,原想這一股渾厚內力,這麼由掌傳劍,再自劍上擊發,配合一個扭動,非要將那黃金雙金間重重彈開,且教方秋恨連人帶金間遠遠震飛不可。
哪知忽聞「啪啦」一聲,于展青的內力都還未擊上雙金間,自己的佩劍居然先是斷為兩半,一半留給那雙金間絞著,一半卻是握在手中。
當場兩人都是傻眼,各自一陣愕然,方秋恨心想:「是我用雙金間將他長劍絞斷的麼?可我力量明明不是這麼出的?」于展青更想:「是我用內力將自己長劍震斷的麼?可我氣勁明明只是傳遞過劍上而已,怎可能劍身這樣便支持不住?」
愕然歸愕然,現下正是危急關頭,也沒時間想多,方秋恨見得對手兵器斷去,很是歡喜,丟去雙金間絞著的那截斷劍,便往于展青胸前攻擊。
于展青劍斷而脫絞制,卻也算是得了閒隙,於是一手點地,身形立時彈起,恰好避過金間擊。
房外葉可情,見得于展青長劍斷去,知是自己幹的好事,暗暗跺腳,心叫不好道:「乾爹不是說能支持過二十招麼?怎地才出幾劍就已斷了?」
她卻忘了金石師父交代的「二十招」,是以葉可情的氣力、「月牙劍」的構性、「葉家劍法」的徑路來測度,而眼下對手的膂力、招數、兵器,無一相同,自不能一概而論。
葉可情心中焦急,提劍便欲衝進,可才一腳踏進,卻讓于展青一眼瞥見,喝道:「妳別進來!這人功夫在妳之上!妳幫不了我!」
葉可情一聽只得止步,暗想:「這人是強盜頭頭,功夫瞧來確實不差,我若進去對付不了,恐會給他添了麻煩。不如……我將『月牙劍』擲去給他,依他功夫,一定有法接到。」
方秋恨聽得于展青說話,暗道:「傻子!這當頭還有空和別人講話!」於是趁機便使狠招,身形縱起,雙金間已向于展青腦門砸去。
于展青卻不躲避,冷冷舉著半截斷劍站立,方秋恨更是暗笑:「蠢蛋!你剩這半截爛劍,擋得下我攻擊麼?」於是落手劈下雙金間,只餘二寸之距,便要叫于展青腦袋開花。
此時卻見于展青出手如魅,使得一截斷劍快至無影,陡然現蹤,居然便已抵上方秋恨的心窩,方秋恨毫不擔憂,仍是暗笑:「瞧你蠢的,這斷劍頭是鈍的,你還沒得及刺穿我心,我便先將你腦袋砸爛!」因而毫不轉變攻勢,雙金間仍是劈下
。
當此之刻,葉可情卻也已將手中「月牙劍」投將過來,口中呼了聲:「于展青,接劍!」可偏偏頂上一根大樑遭受火蝕而損,一端耐不住支撐,轟的一聲塌將下來,響音蓋住了葉可情的呼喚。
卻見于展青目中森光一閃,一股雄渾之極的內力倏地聚於掌上,猛然一個推劍,喳的一聲,一把將斷劍整個埋入方秋恨的心臟,僅存劍柄未沒而已。
方秋恨心窩被捅,身軀一抖,悶悶吭了一聲,兩眼瞪大,似乎無法明白眼前劍客,何來如此高強內勁,可未及想清,已逢于展青狠狠將劍拔出,於是慘嚎一聲後,當場斷氣,軀體朝旁一跌,與黃金雙金間一起落在火裡。
于展青殺敵去命,正自滿意,卻忽感背後一道急勢迫近,暗想:「有人偷襲?是外頭給我斷了手筋的那兩賊麼?」未及回頭,本能便將斷劍一掠,噹的一聲,將來物給擊入了前頭正燃著的一堆雜物叢裡。
葉可情見狀大駭,一邊哭喊著:「啊?我的月牙劍?你幹嘛啦!」一邊已是矮身穿過前頭斜橫著的大樑,一個勁兒便往那方火堆裡衝去。
于展青不禁一愣:「怎地方才那是『月牙劍』麼?」卻見葉可情已是不顧一切地衝往前方烈火熊熊的雜物群裡,不由緊張呼道:「喂,妳快回來,別找劍了,保命要緊!」
葉可情卻不理會,逕自尋著她的愛劍,一時卻不知是落到了哪去,焦急自語著:「月牙劍,月牙劍你在哪呢?」。
于展青瞧見那房門也將沒入火焰之中,知曉再不離開,就要沒了出路,於是一臉厲色衝到葉可情身邊,斥道:「妳是要命還是要劍?」同時抓起她的手,強行便要將她帶開。
葉可情卻是不依,硬是甩開于展青之手,呼道:「沒了『月牙劍』,我命也不要!」仍是自顧自地四處找劍。
于展青見著葉可情如此堅持,有些著惱,責道:「這種關頭,還使任性!」可又不能棄她不顧,只得設法幫她找劍,思著:「沒法,只好用這一招了……」
於是于展青將紙條收在腰際,大聲呼道:「這麼大火,你找不著的,妳快讓開,讓我滅些火去!」話未說完,一把已將葉可情拉到身後。
葉可情一心想要找回愛劍,聽著于展青有法,姑且遵之,暫時不再往前衝去。
只見于展青右手持著那把染血斷劍,煞有其事地又揮又舞,好似他一貫施展「六合劍法」的模樣,便要駕馭身周群氣為用。
葉可情見狀不禁疑惑:「剩這麼短劍,還能號令諸氣麼?」
實際于展青這一揮劍,僅是裝模作樣,真正起得作用者,卻是他暗蘊氣勁的左掌,他將左掌蔽於身前,不容葉可情瞧得,實際卻是聚起強勁,猛地向前出招,使得一種驚世駭俗的功夫,驟發一道排山倒海之勢,一舉竟平滅了前頭雜物堆的火焰。
堆中火焰驟消,于展青立時眼尖地瞧得「月牙劍」的蹤影,棄了斷劍,火速撕下衣角纏在掌上,這就將「月牙劍」拾起手中,回頭朝葉可情道:「劍已得,快走!」
葉可情眼見寶貝愛劍復得,開心不已,至於于展青如何以一把寸半不到的破劍,引來如此強氣撲滅焰火,她是沒去想了。
就在兩人欲朝門口衝去時,那斜橫著的大樑,另一端也是支持不住了,轟的一聲落下,連帶半邊屋頂也是一齊塌了。
于展青見狀,心知這些碎塊,隨便一碰都是高溫,忙拉著葉可情後躍避去,當場雖然躲過崩塌,前頭逃生之路卻也給完整封阻。
葉可情見狀真是慌了,抖著聲音道:「我們……我們得要死在這裡了麼?」
于展青卻是堅定道:「沒的事,後頭還有通路,我們定會活著出去!」說罷,拉著葉可情小手,便朝後方奔去。
二人穿過重重火堆,繞進一個小間,果見最裡牆上,另有鑿開一門,不由同現喜色。
葉可情搶上去拉開門板,卻是幡然色變,但見門外一片空虛,無路延伸,下方卻是緊臨一個奇陡之坡,不僅無階無繩,那傾度比上懸崖,怕也只是好上一分而已。
葉可情眼望陡坡,有些懼高,不禁退了一步,顫著聲音問道:「怎麼……怎麼走?」
于展青依舊鎮定,沉著聲音道:「跳下去。」
葉可情雖知答案定是如此,還是不禁驚慌,問道:「怎麼跳?這跳下去……一定沒命!」
于展青搖頭道:「不跳才是真的沒命!妳聽我說,『奇稜山脈』眾山陰處,幾乎都有河流繞經,想來此山亦不例外,由此下去,最終當會衝入河裡,這種高度能夠得水緩勢,身體不會有損!那三賊子定是早知此點,才會於此闢下一門,危急時候便做逃生道用。」
葉可情仍是害怕,不敢前進一分,猶豫著道:「可是……可是……」
于展青喝道:「別可是了,再不跳下,妳我都要燒死!妳若害怕,就緊抱著我別放!」說罷,一手抽出後背已然空著的劍鞘,擲往陡坡之上,一手攬住葉可情的細腰,一把就是將她抱在胸前,倏然縱身一躍,雙足踏上正往下馳的劍鞘,一齊衝下坡去。
二人急速下衝之時,于展青且還持著「月牙劍」猛削猛劈,把途間遇上的所有障礙物都除了,至於葉可情,強烈感覺了自己身體急往下降,已近墬落一般的猛速,不由驚怕得魂都沒了,只知緊緊抱住于展青,整個臉面埋進他的胸前,連睜一眼也不敢。
只得片刻,已近山底,于展青倏地將「月牙劍」置回葉可情背負劍鞘,以免受得衝力傷人,卻見山底果然有一河流經,且正下方處,還是一個流動池子所在,於是聽得「嘩啦」一重聲,于展青這麼抱著葉可情,已是猛地衝入池裡,濺起好大一片水花後,進勢緩下,二人不再前衝,卻是順著水流方向,急往下游漂去。于展青佩劍已毀且棄,見得方才乘踩的劍鞘漸漸漂遠,想也不用拾了。
葉可情尚未回魂,雖是識得水性,始終仍是緊抓于展青不放,任由于展青抱著自己,於急流裡快速漂移。
二人漂流好一陣子,終於到得水勢較不湍急處,于展青一手抱著葉可情,一手撥水輕划,緩緩靠近河畔,最終上了一岸。
爬上岸後,于展青見得葉可情仍是抓著自己,小小身軀瑟縮地捲在自己懷裡,微微似還有些顫抖,不禁問道:「已經沒事了,妳要不要……要不要試著自己下來走?」
葉可情聽得此言,終於回了魂魄,想到自己先前在于展青面前,說話是如何自信驕傲,這會兒真歷凶險,卻是怯態畢顯,不禁臉面整個紅起,即從于展青懷裡跳了下來,故作鎮定道:「嗯,沒事了、沒事了!」一邊說著,一邊強作從容地走著,可才出幾步,見得月光稀微,四周黑壓壓的一片,前頭不遠處,還有聽似野獸一般的嚎叫傳出,不禁乍然止步,怔於當場道:「這……這是哪裡啊?」
于展青不禁竊笑於心,暗想:「明明驚魂未定,裝什麼堅強?」外表卻是淡然,說道:「我們已給河流帶離了奇稜山群,現下算是在一般平地上。按照我在書上見過的地圖,沿此河岸一路前走,可以重回我們遇劫之地,應該便能與鏢局人員會合,不過此般行去,會先於前方遇上一片野林,夜晚穿行恐易迷失,還是不宜強通。今夜,我倆還是就近尋個棲身之所,捱過黑夜,到了天亮,我再帶妳越過林子,去和鏢局人員相會。」
葉可情聽言撫了撫心口,喃喃自語著:「原來那是林子裡的野獸,這麼說不進林子,應當就不會遇上。」其實她素對劍法頗有自信,平時是不會怕了野獸,實在是今兒一夜之間,經歷了太多變化凶險,教她小小心靈有些承受不起,幾乎是遇一事怕一事了。
葉可情呆立之間,于展青卻朝一旁走去,見著一片垂著的枝葉後,似有一個幽深孔洞,不禁「喔」了一聲,又再走近幾步觀察,瞧見真是一個頗為深闊的洞穴,心中一喜,凝神片刻,聽聞裡頭未有動靜,也無什麼野獸棲身的氣息,知曉是個夜宿良地,朝葉可情招了招手,呼道:「喂,這兒有好地方!」
呼畢,于展青便向地下拾起一些枯枝,先行走進洞去,於地上升起一團火來。
那葉可情跟著走進洞裡,見著火光,卻覺莫名有些害怕,雖然一身濕冷,極需獲得溫暖,卻反離得火堆極遠,坐到很裡邊去。
此時外頭不斷有風吹進,呼嘯作響,于展青亦是一身濕透,自己都感覺了些寒意,見著葉可情仍是遠遠坐著,不禁喚道:「葉小姐,妳一身浸水,不過來烤暖一些,容易著涼傷身。」
葉可情確實有些不自主地發冷,可一見火光,便是源源想起之前困於火場的情境,不禁有些餘悸猶存,搖了搖頭,一邊發抖一邊說道:「不……不了,還是……還是待在這兒……這兒就好……」
于展青聽她聲音抖得明顯,知已不是單純因於害怕,而是身子冷得厲害,說道:「妳這樣不行,此地正是起風時,大風不吹過一個晚上,不會停止,不待妳衣裳乾去,身子已先受了風寒。」
葉可情卻是搖了搖頭,依舊窩於原處。
于展青嘆了一氣,說道:「妳真固執。」這便起身走出洞外,未久,抓了兩手枯草回來。
于展青把枯草在葉可情身旁堆了一堆,說道:「妳這麼瘦小,這些枯草總夠妳圍身了。不如妳先窩在裡邊,暫時獲得取暖,順便也將衣服脫下,往前扔擲給我,我替妳烤乾以後,再扔回給妳,如何?」
葉可情聽之一訝,支支吾吾道:「要我……要我脫衣服?」
于展青瞪眼道:「妳不脫也行,之後著涼了別要怪我!」心中卻想:「這小姑娘倔強的很,我得佯裝生氣,嚇她一嚇。」於是再不理會葉可情,逕自坐回了火堆前。
葉可情前望著于展青一邊取暖,一邊且還扳著臉孔,心想:「他生氣了麼?」不禁呼喚于展青道:「喂,你……你不開心麼?」
于展青卻是沉著臉道:「妳管我開心不?這一趟任務,妳沒幾次真聽我話,反正妳是葉家小姐,我活該救妳脫險,活該各方面遷就妳,這一晚妳著涼後,我也活該替妳買藥找大夫,守在病床旁邊照顧妳!」
葉可情聽之,不由有些歉疚,回顧這一次任務,似乎真是給他添了不少麻煩,說要助他幫他,卻害得他差點連命都丟掉。
於是葉可情也不堅持了,扭捏說道:「那我脫……脫衣服時,你別……別偷看……」
于展青聽得葉可情妥協,內心暗暗滿意,外表卻是一派平淡,搖搖手道:「放心!我絕不偷看,連頭也不回。」
葉可情嗯了一聲答應,這便解下月牙劍來,將身子窩到枯草堆裡,解衣之前,卻又稍一遲疑,紅著臉問道:「我是要全脫了,還是脫下上衣就好?」
于展青仍是搖手答道:「隨便隨便,妳開心就好。」
葉可情以為于展青真不耐煩了,不想惹得他更不開心,於是動手寬衣解帶,一下便將除了褻褲之外的所有衣物,都給脫了乾淨。
葉可情怯聲說道:「要……要扔過去了……」
于展青並不回首,僅是伸直了手道:「扔來吧,我會接著。」
葉可情於是通紅著臉蛋,將所有衣物一舉丟了過去。
于展青身子稍起,一攬手便是接得了所有衣服,另一手拾起兩條枯枝,將葉可情的衣衫一一掛上,這便對火烘起。
葉可情身軀窩在枯草堆裡,只露出一顆小腦袋來,眼瞧著于展青烘烤自己衣衫,包括了貼身小衣在內,不禁滿臉紅透,身軀雖然冷著,臉面卻是熱烘烘的。
于展青烤著葉可情的衣衫,似乎很是自然,也不感覺有什麼好難為情,甚至心念一起,也想替自己衣杉烤上一烤,暗想:「這衣服濕糊糊地貼著,真不舒坦。」
於是于展青在一旁堆起石頭,將掛有葉可情衣物的枯枝架上,這便雙襟一敞,將上身白衣給脫了下來,撿起枯枝將衣一披,這便十分歡喜地替自己烘起衣服。
葉可情忽然見得于展青露出上身,又是訝異又是害臊,忙把頭面縮進枯草堆裡,暗暗唸道:「這人怎是如此?要脫衣服也不先打招呼!」雖說如此,卻又掩不住好奇之心,猶疑一陣後,輕輕伸指在枯草堆裡撥了個小洞,湊著大眼睛上去,偷偷瞧起于展青赤裸的上身。
原來于展青的體格,真是十分不錯,健實的雙臂,厚實的胸膛,結實的腹肌……
葉可情瞧至此處,已是臉紅心跳不已,呼吸有些急促,腦袋更要發燒。
此時忽聞耳邊沙沙作響,葉可情於是瞥眼一瞧,這一瞧卻不由大驚失色,只見一條雙色斑紋、身有一個拳頭粗的大蛇,不知從哪兒爬來,正向自己吞吐著紅色細線般的舌頭。
葉可情本已有如驚弓之鳥,這再瞧見一條野蛇,已不管牠有毒沒毒、自己有衣沒衣,「呀」的就是一聲尖叫出口,飛一般地跳出枯草堆中,倉皇撲向于展青所在。
于展青聽聞尖叫,立時起身轉過,眼見葉可情飛撲而來,想也不想,本能性地便是一把將她抱起,急聲問道:「怎麼回事?」
葉可情只一心想著殺蛇,其他什麼都不管了,一手掩面,一手指著草堆,語帶哭音道:「有蛇有蛇!你快殺了牠!」
于展青於是懷抱著葉可情,一個箭步踏前,抄起地上月牙劍,看準草堆間急竄的雙色蛇體,刷刷兩劍,將牠給斬成了三段。
斬蛇之後,于展青俯面下視,朝葉可情柔聲安慰道:「沒事,那蛇讓我給殺了。」
葉可情抬起首來,淚眼汪汪地瞧向于展青,感激萬分道:「謝謝你。」
二人相互凝望,一時間,空氣裡瀰漫起一股溫馨的氣息……
可這溫馨的氣息,卻在下一瞬間,驟變為尷尬到了極限的氣氛!
因為此時,二人都已察覺,彼此上身皆為赤裸,卻正十分緊密地貼觸一起。
葉可情可以貼體感覺到,于展青那胸肌的厚實;于展青更可以貼體感覺到,葉可情那胸前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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