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一百零五章:金石巧匠 |
|
第一百零五章:金石巧匠
于展青仍是遲疑,暗想:「我是相信這小姑娘沒這麼容易與我和解,可無端提起要替我送劍一事,又總覺哪裡奇怪。」
葉可情見于展青不作反應,翹嘴道:「你不信我?你怕我顧不好你的劍麼?」
于展青有些為難道:「不是不信妳,只是……只是不好意思麻煩大小姐……」
葉可情心裡有些焦急,只因若不經手于展青的配劍,她的計畫便無法實行,於是哼了一聲道:「才怪,你明明是不相信我!既然你這麼不放心,我更要證明我是可靠可信之人,我現在就承諾你,我一定讓你的劍『只有更好、沒有更壞』地完整回來,沒有做到的話,就算是我失職,我願意予你補償,不只賠一把新劍給你,還答應今後與你和解,再也不計較之前擂臺上的恩怨!」心中卻想:「嘿嘿,依憑金石師傅的手藝,我若拜託他在劍上作點手腳,相信你也絕對瞧不出端倪。」
這話倒挺合于展青心意,畢竟他早想與葉可情化解恩怨,暗想:「這確實是個拉近關係的好機會,不管這小姑娘又在暗打著什麼鬼主意,相信以她那點發育未全的腦袋,是妨礙不著我的。倘若我的劍真在她手上出了什麼事情,我當不會毫無感覺才是,正好還能以此迫她履諾,再不計較先前與我的摩擦仇怨。」於是微微一笑道:「葉小姐都這麼說了,在下焉有不信之理?」自身後取下配劍,遞了前去。
葉可情接過劍來,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道:「這沒什麼,只是希望兵器早送早好罷了。金石師傅的手藝高明俐落,兩把長劍不需他費時太久的,我現在就過去了。」
于展青拱手說道:「那便麻煩葉小姐了。」
葉可情搖了搖手,沒再回話,逕自轉過了身,動足便去,就在她頭面剛別過于展青的那一時刻,她故意作出的平靜表情收起了,伸了伸舌頭、眨了眨眼睛,換上一臉得意及調皮的神色。一路沿著長廊直走而下時,她著意步行地輕輕慢慢,可在轉過了廊角,甫離開于展青的視線之時,她不禁加快了腳步,匆匆地便抱著兵器往莊裡大門方向奔去,邊跑邊還險些笑出聲來。
於是未久之後,這位葉家千金的身影,已是出現在了『金石街』的大道上,說來這條街之所以名作『金石』,也是因為街中住了位鑄鐵名匠『金石師傅』之故,但看這條街雖寬不長,左面竟有一半地方,是讓一家灰色外觀的石屋佔了去,牆面間鑿開許多窗孔,從中連連傳出鏗鏗鏘鏘的金屬敲響聲,中央位置開了一處大門,上頭懸著書有『金石鐵舖』四字的招牌,一進門去則是一間擺設簡單的店面,有位三十來歲的漢子正坐在櫃前招呼。
自葉可情十五歲生辰獲贈『月牙劍』開始,時常都抱著她的寶貝愛劍來此找那金石師傅,是以這鐵舖上上下下,都對這位葉家千金很是熟悉,因而那顧店漢子,一見葉可情走進店裡,立時笑嘻嘻道:「葉小姐,又拿兵器來找師傅?師傅正在裡頭待著,妳直接進去便行。」
葉可情也幾乎視這店舖是自家後院一般,簡單向那壯漢施了一禮,這便直接往店裡深處走去,掀起了張門廉,進入後頭的打鐵間裡。
那打鐵間很是寬廣,大小約佔去了一整個石屋的七八成,間中有近二十名工匠各自忙碌,或敲打金屬,或磨鐵削刃,或拋光上彩,間有三五人員來去穿梭,或是巡視監工,或是提著捧著各式器材物料;近入口處橫著一只長型石桌,面上平平穩穩置著一柄柄形色美好的兵器,最裡深處則有數座鐵爐正悶悶燃著烈火,熱氣隱隱透出,即使兩邊牆上開了無數窗孔,仍是烤得裡頭人人一身是汗,可卻絲毫影響不了其專注工作。
葉可情也不深走,以免妨礙那些工匠忙碌,僅停步於前頭那長石桌旁,視線一陣搜尋,未幾,注意著一名五十多歲,正在左右巡視,三不五時對人出言指點的壯漢,正是她欲找之人,便即興奮招手道:「金石伯伯!」
那壯漢耳力極是敏銳,對於葉可情聲音又很熟悉,即便周遭諸多音擾,聽了這一呼喚,仍是轉過首來,見著葉可情身影,原先嚴肅的表情收起,即換上一派長輩的和藹,立時走將過去,朝葉可情微笑道:「小情,又拿寶貝『月牙劍』來找伯伯?喔,今兒個多帶了一把劍來。」
原來這壯漢便是人人口中的金石師傅,身材雖不高拔,體格卻是十分壯碩,尤其兩臂肌肉更是豐實,濃眉方唇,兩目神光灼灼,很有一種奇華內斂的風采。
葉可情早當金石師傅是親人一般,見面也不多說客套,點點頭道:「是阿,今兒個我多帶了一把破劍來,想請伯伯替我特別處理。」一面說著,一面已將兩把長劍都遞放在桌上。
葉可情的『月牙劍』,金石師傅是早見過了幾十來遍,自然再認識也不過,可另外那把于展青的配劍,金石師傅便是十分陌生了。於是他唔了一聲,提起那劍來拿近眼前,手撫劍脊地端詳一番,跟著又將劍體直往石上一陣輕敲後,喃喃語道:「你們葉家的兵器我都認識,這柄長劍先前卻未見過,想來是個新到人員的配劍了。這劍比起你們莊裡大多數的兵器,確實都算遜色了些,不過……使用它的人,功夫定是很不簡單!」
葉可情一訝,睜大眼睛道:「這確實是我們莊裡一個新來武將的配劍,不過伯伯怎知他的功夫如何?」
金石師傅呵呵笑道:「因為此劍開刃處,兩側都有幾處損痕,這確實是我可以幫忙修整的地方……」話未說完,葉可情狀甚得意地插嘴道:「其中許多是讓我用『月牙劍』劈的!」
金石師傅點點頭道:「我想也是,這上頭多數切痕都是細薄平整,瞧之便似上好劍器所傷。不過……損痕歸損痕、平整歸平整,這些切口共通之處,都是底不過於刃深的三分之一,毫不超越、毫無例外,不論來劍擊自何向、擊往何處,一定都是於此道無形界線前便止入。而且,這劍體部分,始終十分完好,外形完好、內在也完好,幾乎是同新品一樣的堅實牢固,好似不曾被人用以戰鬥過般。 」言及此處,目中透出讚嘆,又道:「所以我說,這人的功夫一定很高,出劍的分寸與力度,都拿捏計算地異常準確,不讓自己的兵器,落得任何一分斷折的可能。」
葉可情知曉金石師傅對於世上兵器的見識,是第一等地高明,這段話說來是肯定不會錯的了,然而這麼一聽于展青受到稱讚,莫名地有些不自在,嘟噥道:「是麼?他有那麼厲害嗎?」
金石師傅笑笑道:「妳若不感覺人家厲害,為何甘願替他送劍過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瞧見小情,帶著除了『月牙劍』以外的兵器過來呢!莫非……」言於此,忽來一個停頓,眼神有些閃爍,飄忽忽地往葉可情面上看去。
葉可情奇怪道:「莫非什麼?」
金石師傅擠擠眼道:「莫非……持有此劍之人,是小情心儀的對象?」他膝下無兒,幾乎當葉可情是自己孩子一般關心,即便這等尷尬問題,也是明白問了。
葉可情一聽此問,有些臉紅,連連呸了好幾口,猛搖頭道:「不是,不是,才不是!他是我最討厭、最痛恨的傢伙,平常專門欺負我的!我就是為了修理他,才拿他的劍來找伯伯。」
金石師傅目一瞪,奇道:「有人欺負小情?」心中卻想:「照小情的身份與個性,應當只有她欺負人的份才是。」
葉可情連連點頭道:「是阿,就他專門欺負我,每次跟我比劍,沒讓我獲勝不說,還害我一再出盡醜態!」
金石師傅一愣,暗想:「這也算欺負妳?」於是呃了一聲道:「可能……可能人家功夫真的好,真的勝妳一籌呢。」
葉可情嚼嘴道:「功夫好又怎樣,我們莊裡高手一大堆,他有什麼好了不起的?我最討厭的,就是他老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怎樣都贏定了似的。我一定要挫挫他的銳氣,不可以讓他在我面前這麼囂張!」
金石師傅有些懂了,拉葉可情往角落邊去,輕聲問道:「那妳拿他劍來的用意……難不成不是檢查保養,而是要我在上面動點手腳?」
葉可情微笑道:「是阿,我知道伯伯的手藝是『江湖第一』,人家都說您『鬼斧神工』呢!我想請伯伯為這把劍特別處理一下,稍微破壞一點它的內部,可卻完全不影響到外觀,讓那討厭鬼持劍跟我對打之時,拆到二十招以後,就開始出現斷劍的可能。屆時,我要親手以我的『月牙劍』,劈斷他的用劍,看看他以後在我面前,還能得意起來不?」
金石師傅聽之暗嘆:「小情果然是個喜歡搞怪的鬼靈精呢。」面上略顯為難地回道:「我知道小情的想法,坦白說,我也有自信能精準做到妳說的地步。不過……我做這行這麼久了,向來都是致力於提升兵器的水平,可不曾故意要拉下何者品質的。這種搞破壞的事,我尋常就已是不做了,何況還要用在你們葉家武將的配劍上?這真是為難伯伯了……」
葉可情見得金石師傅十分猶豫,拉起了他的大手撒嬌道:「伯伯,拜託嘛!您不是說過,把情兒當作乾女兒一樣看待的嗎?現在情兒受了外人欺負,只是想要向其討得一場勝利,替自己出口氣、扳回一點顏面而已,您就幫忙情兒這一次嘛,好不好?」
金石師傅內心確實是十分喜愛葉可情的,一直都覺得她是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雖然有時喜歡作弄人,不過都是不帶惡意的。然而,這次的玩笑,真是有些開大,更何況,她所要求之事,還是違反著自己行事作風的,因此,金石師傅仍然遲疑,嘆道:「唉……小情妳該知道,一把專用配劍,對於一個劍手來說,就像第二生命一樣重要,劍的完好與否,與劍手的生命存逝息息相關,是不能拿來兒戲的。」
葉可情嘴一扁,哀求道:「情兒知道的,情兒雖然討厭那人,可沒想傷害那人一分的,更別說是危及他的性命了。情兒只想風風光光地贏他一場,真的一場而已!伯伯您也說了,那人功夫很不簡單,不從兵器下手的話,我永遠也贏不了他的,情兒保證,情兒回頭找那人過招時,只要見他長劍斷去,便不再乘勝追擊,絕不藉機攻擊他的。伯伯,您就答應情兒這一次了,求求您了,乾爹爹,乾爹爹!」
葉可情這一聲聲「乾爹爹」,呼喚得金石師傅一身都酥了,畢竟他想收葉可情作乾女兒已經很久了,因而這當頭實在難以再拒絕下去,態度不禁有些鬆動,問道:「妳保證只是藉此贏得一場較量而已?倘若妳趁機讓那武將受了任何一點傷害,乾爹爹知道了也要怪罪的,明白嗎?」
葉可情聽得金石師傅似欲答應,大力點頭道:「一定一定,情兒答應乾爹爹,絕不傷害對方的,而且情兒還答應乾爹爹,即使對方發現兵器有異,情兒也只會說是自己動的手腳,絕不承認和伯伯有關,也絕不損及伯伯和鐵舖的聲譽!」
聽得葉可情這「乾爹爹」已是叫得如此順口,金石師傅不禁有些歡喜在心,微笑說道:「只要妳不對人家造成傷害便好,至於乾爹爹……老實說,我一點也不擔心會因此砸了招牌。因為乾爹爹有信心,將此劍『重鑄』之後,絕對不會讓世上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覺察到其中的不對勁,哪怕那武將於斷劍後心有奇怪,也定絲毫瞧不出內部有我介入的痕跡!」
葉可情聽得金石師傅如此自信,睜大了眼睛,興奮問道:「這麼說來,乾爹爹的手藝,不只是『江湖第一』,更還是『天下第一』了?即使我說的那討厭鬼,是個十分敏銳詭詐的傢伙,事先也定覺察不了乾爹爹的工痕?」
金石師傅滿目信心地答道:「自從十年前,世間唯一個技藝有可能勝我之人去世以後,確實我便想不出天下間,還有誰能在冶煉鎔鑄之術方面,與我齊稱。人說我是『鬼斧神工』,雖然誇張了點,不過……小情妳想,既是可比於鬼神製作的東西,就代表已然超出人類的感知。所以,我敢說,我將這把劍重鑄之後,這把劍的使用者,絕對發覺不了其中的異處,哪怕他是天下第一高手也一樣!」
說話之時,金石師傅的眼中熠熠透著精光,而一旁的葉可情,則是滿面的歡喜與期待……
稍晚,葉可情便抱著兩柄長劍,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葉家莊裡,跟著刻意藏起興奮之色,將于展青從「寶月書樓」裡喚了出來,並在長廊上將其配劍交還回去。
于展青取回配劍,稍一端詳,見其劍體光彩清瑩,竟還較之前明亮十倍,尤其兩側刃面滑利無比,所有損口皆已修平,於是微微一笑,向葉可情施了一禮道:「多謝葉小姐替在下送劍修整,得讓在下這把破劍,如今煥然一新。」
葉可情故作輕鬆道:「沒什麼,只是不願於較劍比武時,佔你兵器品質上的便宜。」心中卻想:「哼哼,等會兒找你挑戰之時,便要叫你大出醜態、落敗難堪!」
于展青仍是微笑道:「那麼葉小姐今日,還想同在下挑戰麼?」
葉可情一陣思量:「我才剛將劍拿回,若就這麼急著找他比劃,他定會有所懷疑,不如先留點時間予他,讓他自行去檢驗配劍的完好,待他當真相信我並未在劍上動過手腳,這再尋他較量,叫他大敗一場,卻無話可說!」
主意已定,葉可情一派從容道:「挑戰的事,晚一點再說吧,我有些餓著,要先去吃點東西,你隨意吧。」於是搖了搖手,逕自轉過身,緩緩沿著長廊行去。
于展青望著葉可情離去,暗想:「小姑娘似乎在打著什麼主意......」於是提劍走往另一方向,入到一間武將專用的練武廳中。
方才于展青當著葉可情之面,為了不顯失禮,只是短暫盯瞧了配劍一會兒,這下獨自進了廳堂,可就毫無顧忌,於是舉劍近目,由頭至尾地細細審視。
于展青凝劍良久,始終瞧不出古怪,心道:「這長劍外在,確實是更美好了,絲毫未見得遭受破壞的痕跡。可不知……使用起來又如何呢?」於是執劍揮舞一陣,仍是未覺差異,索性凝神聚勁,運起「六合劍法」中的精妙之招。
一時間,武廳中風起氣動,劍光四掠,卻見一個飄逸絕塵的白衣身影,於劍氣中穿梭、於光徑間遊走,一連演過了十五招精妙絕倫的劍式。
末了,于展青停下動作,橫劍凝視,語帶驚嘆道:「這把劍經過修整後,不僅外形變得光亮無暇,居然連施展起『六合劍法』,也更感覺順手俐落!」
于展青不禁有些疑惑,喃喃語道:「莫非真是我多心,小姑娘拿我這把劍去,並非安著什麼歹意?或是......」
正思量間,廳門外傳來幾聲呼喚:「于客卿,于客卿,你在這兒麼?」中斷了于展青的思緒。
于展青聽得這聲音是一名管事所發,隨即應道:「我是于展青,什麼事?」
那管事語氣恭謹地回道:「于客卿,莊主有找,請隨我來。」
于展青聽言,眼目一亮,暗想:「莊主找我?希望是有什麼大事而找,我已入莊這樣多天,可還沒做出功績貢獻,但願這一回,能有任務可接。」
於是于展青懷抱期待,提劍出了武廳。
另一頭,有一個更是懷抱無限期待之人,正於莊下西首中庭裡,勤奮地演練著劍術,她正是葉家的千金小姐葉可情。
此時葉可情的小腦袋,正不住回想著金石師傅的惇惇叮嚀,提醒著自己需在怎樣的方位時機、採用怎樣的角度力勁,方能最容易造成于展青的配劍斷折。
她一邊回想之時,一邊且於手上模擬出進攻,於是一柄『月牙劍』移形如飛、式式『葉家劍』靈活萬變。
期間葉可情每練幾時,總會中途稍停,自問道:「該是時候去找他挑戰了吧?」可念頭才一冒出,旋即自我否決,答道:「不行,那傢伙詭詐之極,我絕不能稍有一點大意,定需演練到萬無一失才行!」於是總又重新起劍,更加專注地練習。
便在葉可情努力不懈下,時間一點一滴地消逝,不知不覺間,已是過了兩個時辰去,葉可情感覺有些疲累,終於決定停止練劍,保留一些體力,好去對付于展青那個討厭鬼。
葉可情一邊坐於石椅上歇息,一邊腦中已是開始幻想,自己風風光光打敗于展青的畫面來;想像著自己將他的兵器一舉劈斷,神氣萬分地將「月牙劍」抵上了他的喉頭……
葉可情愈想愈是得意、愈想愈是興奮,幾次都禁不住地笑出聲音來,再好似怕人發現地掩住小嘴,賊著眼四處顧望。
片刻後,葉可情感覺自己休息已是足夠,這便站起身來,豪氣十足地自語道:「好!我這就去找他挑戰,狠狠將他擊敗!」
於是葉可情離開中庭,往莊裡各處尋找于展青去,哪知前走後繞,將葉家大莊轉了兩回,始終都是見不得于展青的形跡。
葉可情有些急了,正好於途間遇上田總管迎面走來,忙開口問道:「田伯伯,你有沒瞧見于展青那傢伙?」
田總管稍一愣住,跟著恭謹答道:「大小姐在找于客卿嗎?恐怕暫時是沒法見著他的了。」
葉可情不解道:「什麼意思?他到哪兒去了?」
田總管依舊敬色回道:「于客卿剛從莊主那兒接過任務,一個多時辰前已經出莊執辦去,幾日之內是不會回來了。」
葉可情聽之大駭,錯愕道:「什麼?他……他剛接了任務,已經出莊去了?是……是什麼樣的任務?」
田總管見得葉可情一臉震驚,雖有些感覺奇怪,卻也不便多問,僅是回道:「似乎是益州『鴻圖鏢局』請的援,說是該鏢局近期幾次走鏢,都在州界要道上路遇惡匪打劫,以致該鏢局財務人員折損不少,是以來函我莊,請求派出武將協助該局護鏢,而于少俠正屬無事,莊主便讓他接去這個任務了。」
葉可情更是驚錯,有點語無倫次道:「惡……惡匪,是會殺人的那種麼?于展青……是帶著他自己那把劍去的麼?」
田總管不懂葉可情反應,一臉疑惑地回道:「呃……那票惡匪,聽說先前已經殺死『鴻圖鏢局』幾個鏢師了。至於于客卿帶的兵器……田某是不大清楚,不過就田某所知,于客卿入莊以來,都是慣用自身所帶之同一把配劍。」
葉可情愈聽愈是憂心,暗想:「慘了……他的那把劍……」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