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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九章:天大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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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天大秘密
于展青本見葉可情有了回應,還慶幸她終於甦醒過來,哪知不到一瞬,又是暈了過去,驚訝自語道:「啊?怎地又昏過去了?」不禁一手重搭葉可情脈搏,覺已明顯較方才有力地多,看來性命已然無礙,於是將唇面遠離,一掌抵住葉可情背心,源源送入內勁,不消多時,葉可情身子一動,再度轉醒過來。
葉可情乍醒過來,語無倫次道:「你……你……你剛才親……親……」
于展青內心仍然牽掛任務,見葉可情沒有大礙,將她放離懷抱,一本正經答道:「沒事了,剛才妳吸入毒煙,差點兒就要沒命了,我替妳送入真氣解危,現下已無恙了。」
話至此處,于展青面露憂思,沉吟片刻又道:「不過事情還沒告個段落,你哥哥還待在裡面,隨時都可能遭遇危險,此外三大門派遭擄之人,也都還未救出,我必須再度進入這古寺裡。」一邊說著,一邊已欲往大門方向走去。
聽得于展青之言,葉可情乍然醒神,憶起了昏迷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不由驚慌道:「啊、對了,哥哥還在裡面呢,我們需再進寺找他去!」忙跟上于展青腳步,一齊走往千靈禪寺大門處。
于展青停於禪寺入口,向葉可情搖頭說道:「這回妳不能再與我一同進入了,這古剎裡的機關環境,遠比我想像的還要凶險,絕對超出妳所能應付的程度,妳需得留待外頭,由我一人進去救人!」
葉可情慌道:「可是……可是我哥哥也在裡面,我要一齊去救他!」
于展青知曉要說服這葉家千金並不容易,於是直析利害道:「葉小姐,在此之前不論妳如何取鬧,我都儘量讓妳,但此回攸關人命安危,不容稍有差錯,我再不能聽憑妳的要求,讓妳想跟便跟。」微一頓聲,又道:「但讓妳留於古剎外頭,也不是為了貪生避危而已,還有兩處重要作用,非得妳協助不可,其一,若我與沐風少爺一個時辰後都還未自寺中脫身,那代表我倆可能已遭囚困,妳需得立時離此,乘著妳的『紅羽』趕去找葉家其他救兵;其二,我無法預測沐風少爺與三派掌門現下的位置,可能我需得分批將他們解救出來,但此地機關處處,難保在這外頭還有什麼埋伏,當我將其中一批人救出到這寺外時,外頭還需有人替我看守防護,以保這些人不會再遭攻擊。」
話至此處,于展青雙手一搭葉可情肩膀,神色十分認真地說道:「妳要知道,留在這禪寺外頭接應之人,至關重要,擔上的責任危險,也不比裡頭輕鬆多少,我相信妳定能做到,這才非要妳留此不可!」
葉可情聽得此言,責任心俠義感頓被激起,想她仗劍江湖的俠女之夢做了多年,今日總算被賦予一個至關重要,又極關乎人命的任務,於是不由精神一振,大大點頭道:「我明白了,我會在外頭好好看守著!」微一頓聲,音調轉柔道:「但于……于大哥,你一定要小心,絕不能有事的,我在外頭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出來!」
于展青還是第一次如此迅速就說服了葉家千金,不由內心暗暗欣慰:「這小姑娘似乎也沒這麼不懂事。」說道:「妳放心,我一定會活著出來,而且,我會把你哥哥一起平安帶出來。」說罷,身一側,轉眼又奔入了古剎裡。
于展青再度進入古剎,疾速通過方才那道陰暗長廊,到了廊底,未再遭遇方才那突發箭襲,直接選了左方那道大門,大踏步進入,他的步履雖急,心眼上仍是十分小心,隨時保持警覺,以備周邊各種突發狀況。
于展青進入左方通道後,又穿過了曲曲折折三個暗道,上下了五處階梯,這又再度遇到一個左右各開一門的小廳,正思量眼下該入何門時,隱約聽得左方門裡,似有兩人說話聲遠自深處傳來,其中一人甚似葉沐風的聲音,于展青心中一緊,發足奔入左方門內。
但見門內又是一道長廊,壁上間掛著幾盞煤燈,于展青循著話聲走去,看見長廊一角開著一道鐵窗,那鐵窗形呈挾長,間立著烏沉黑鐵所鑄作而成的鐵柵,人身雖是過不去的,但透過柵隙,卻可清楚見得窗外的景況,但見此鐵窗非通室外,卻是連接往一高聳深幽的大廳。
于展青透過窗隙,可見著大廳間一年輕男子手持長劍,正與一名身著皮裘的大漢激烈纏鬥中,于展青見那年輕男子閉眼盲目,立即認出他正是葉家二少爺葉沐風,至於與其對戰的皮裘大漢,臉罩一只人皮面具,卻是難以辨認他的身分。
于展青見搏鬥激烈,不敢擅離此地,只因此窗不容人過,他若要找尋通道進入大廳,必須另尋出路,但這古剎地形混亂、隔間錯雜,不知需耗多少時間才能找得通路,然眼前葉沐風與敵人戰況繃緊、瞬息萬變,隨時都可遭逢性命之危,于展青若然離開尋路,難保找著的不會已是葉沐風的屍體。
於是于展青不願稍離,決定暫且駐足鐵窗之前,緊盯大廳間動靜秋毫,自懷中取出於客棧中取得的那只銀鏢,挾握於手,只要見著葉沐風纏鬥間落入險地,便要擲鏢入廳干預。
但見葉沐風「望月劍法」連式展開,劍疾式勁,精妙絕倫,如秋風掃葉之姿,一一襲向那大漢上身下盤,那大漢卻非簡單人物,雙拳齊出,拳勁所到之處,皆發一股純陽之氣,好似燃起熊熊赤焰一般,一一逼開葉沐風的劍式。
于展青暗暗稱奇道:「這敵人每一出手,拳勁都仿似噴出一團火焰一般,當真是十分威猛又十分奇特的武功,莫非便是江湖上匿跡已久的『火相神功』?所以當初使得這火相神功的『威遠鑣局』掌門,之所以於十多年前無故失蹤,也許便是讓這賊子以相同方式擒捉威脅,逼他交出『火相神功』密笈後予以殺害滅口,這賊子也因此學得了這門奇形武功。」跟著又想:「看來真如沐風所言,此番連串事件的主謀,都是昔日中原十傑之一『銅筋鐵體』高由真的所為,也就是眼前這個帶著人皮面具的魁梧大漢,這十多年來他暗中伏擊了不知多少武功高手,為的就是奪取各方成名武學,以遂自己野心,擴展一股黑暗中的勢力。」
此際忽見葉沐風長劍挺刺,沒入那皮裘大漢所發一團火球之中,迸發出無數爆響後,那大漢向後跳開,與葉沐風分開四尺之遠,咧嘴大笑道:「臭小鬼,你倒是挺不錯,『葉家劍法』大多學到了精髓,可惜這套劍法我研究了多年,早不覺得有什麼稀罕,今日便是葉守正親自出手,也要成為我的手下敗將,單憑你這瞎了眼的黃毛小子,居然妄想對付得了我,當真可笑之極!」
葉沐風咬牙深切,恨恨說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非報不可!高由真,我已找了你這麼多年,總算今日又讓我遇到你這奸人,我定要親手殺你,便是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高由真哈哈大笑道:「親手殺我?你以為這麼容易?我欲瞧你這臭小子進步何如,方才蓄意留手,只使出了絕學的十分之一,便逼出你一整套的『葉家劍法』,若出全力,你這死小子還能多活片刻麼?」
葉沐風眉色一沉,冷道:「我便是死,也要把你一起帶下地獄去。」說罷,身形急竄,一人一劍已如電閃般,襲至皮裘大漢面前。
高由真依舊大笑若狂,兩手大展開來,瞬時已自指端發出十道白瑩如玉的寒氣,十束冰氣一面行進,一面繞旋同一中心而轉,好似一重重漩渦不斷迴生而出,又好似一條條冰蛇盤繞而來,正是昔日飛霜門絕學「玄冰飛霜」中的「玄冰六訣」之一「寒冰旋舞」。
驟感寒氣逼人如旋,葉沐風訝異非常,立時轉劍防檔,刃出急如電掣,一一削劈下身側所有冰蛇,但見那些冰蛇頭斷尾即至、尾斷首又出,十道寒氣竟如泉湧一般,連生而至,綿延不絕。
葉沐風出劍終有力歇,才只瞬間遲怠,一道寒氣已如冰蛇靈竄,穿越防禦而襲抵了葉沐風的以手執劍處,葉沐風但感右腕連臂一陣徹痛如麻,一時間已無法出上任何力氣,於是驚呼一聲,長劍便給擊飛了出去,噹噹兩響落在地上。
高由真見葉沐風長劍脫手,知有可趁之機,不禁狂笑不已,猛地飛身向前,自掌心生起一只圓底細尖的冰錐,使得亦是「玄冰六訣」之一的「冰錐破膛」,狠狠戳往葉沐風的胸口,當場便要取去他的性命。
廳外于展青看得怵目驚心,提手便要射出銀鏢救危,電光火石之間,卻見葉沐風上身驟然倒轉,雙腿乘勢騰起,掃向高由真的雙掌,這一翻身甚是輕靈,這一掃腿卻極為沉勁,高由真應變不及,冰錐連同雙掌都給硬生生擊中,冰氣瞬時瓦解散落,雙掌更是痛麻交加。
霎時之間,攻守易位,葉沐風腿法攻勢一起,便是一氣連出,連掃十數腿、一腿快過一腿,腿勢無歇、腿影相連,每一出擊都是疾勁沉實,狠狠命中高由真身軀多處,高由真大是錯訝,心道:「這臭小子哪來這樣厲害的腿法功夫?葉家莊當無擅長此樣武功之人!」驚嚇之餘,胸腹連中多腿,一道道沉痛透背,他不及防格,只求先護住臉面要害,足下疾踏,向後連連退走。
于展青於窗外亦是錯訝非常,暗想:「葉家二少爺何時竟練就了這樣高強的腿法?怎地我從未聽他說過,也從未自他人處聽聞?莫非他有心掩藏,葉家莊上上下下盡皆不知此事?」於是暫不出手干預,要瞧瞧這葉家二少爺的真正實力。
此際葉沐風依舊展腿如神,腿勢連發、勁道威猛,一一逼向高由真去,高由真逃躲狼狽,縱然憑藉修為深厚,躲避過多數腿擊,但仍感到腿風不斷掠過己身,竟也隱隱刺痛。
葉沐風不容殺敵稍有閃失,見高由真身形已呈踉蹌,縱腿直下,一式「崩山劈海」,狠狠搗向高由真的額頂,當場便要取了他性命。
高由真卻忽然探手如竄,急自懷中取出兩枚陀鈴,施勁紛往葉沐風頭面兩側彈發出去,那兩枚陀鈴迴旋飛響,不斷於半空中旋轉繞聲,嗡嗡音起,擾亂葉沐風賴以為重之聽覺辨位,一時之間攻擊不由亂了方向。
高由真轉慌為喜,暗笑道:「臭小子,我知你遲早會來找我復仇,這專門對付你的種種法寶,早已準備萬全,這下你不單取不了我的性命,還要被我反制奪命。」
於是高由真登時反守為攻,兩臂一收,雙掌相對,十指微彎成拱,瞬時凝起一道清瑩欲透的凍氣,在二掌間成形生出,這道凍氣橫徑並非成圓,卻似一片片的薄刃各以一緣聚接會起,使得正是『飛霜六式』之一的『百葉霜刃』,高由真面露陰狠,頃刻便要以手中霜刃,抹往葉沐風頸脖血脈。
可再下一瞬間,更教人驚駭的事情居然發生眼前,葉沐風雙目陡然睜開,晶光透出,竟似看得見高由真的一切行動,縱身後躍,雙腿飛騰,一腿擋下高由真的掌面霜刃,一腿更是重重擊上高由真的側臉,高由真臉歪頸斜,噴吐了一大口鮮血後,摔跌到了地上,腦海中兀自驚疑不定:「怎麼會?這臭小子怎麼會看得見?明明三年以前,他確確實時還是個瞎子啊!」
窗外于展青親睹一切,饒是心性一向沉穩,此刻卻也驚訝到了極點,內心生出連串問號道:「怎麼回事?葉家二少爺不是盲人麼?怎地他忽然又能看見了?他是一開始就未瞎眼,還是什麼時候才恢復視力的?怎地他身旁所有人全都不知此事,他又為什麼不和人說?」跟著又想:「葉家二少爺明明眼目完好,卻刻意要過同盲人一般不便的生活,讓自己比尋常人都還要辛苦十倍,究竟是為了什麼?這二少爺身上,究竟還藏有多少秘密?」
疑問之間,廳間葉沐風已然攻勢再起,發腿便向高由真一輪猛攻,高由真驚嚇已極,一時竟是不及防擋,頭胸腹部接中數招,吐血連連,只感五內翻騰,頭目暈眩,幾乎已要昏去。
葉沐風腿勁強悍,如此猛烈攻勢,若換作他方高手遭遇,縱有第一等的功夫身手,也非要斃命當場不可,但那高由真偏屬內功修為十分特殊的強人,自身苦練三十餘載的護體神功「真龍剛氣」渾雄充塞,彷若體內隨時架起一重堅實堡壘般,於是縱然遭受葉沐風如此厲害攻擊,一時之間卻可強撐著不失去意識。
但高由真已知自身處境凶險萬分,非得設法脫身不可,猛地大喝一聲,兩臂繞展,掌面斜翻,以手為兵、以氣為刃,連朝著葉沐風揮劈而去,使得竟若是葉沐風親父許斐英的成名絕技「披楓傲霜斬」。
眼見此景,葉沐風內心又驚又苦,不由稍稍遲鈍下攻勢,不僅是因「披楓斬」威力絕倫無匹,需得暫採守勢,理清應對之法,更因眼見已故親父的絕學重出江湖,卻是為賊所盜、為賊所使,內心痛苦萬分,一時竟不能自己。
高由真見葉沐風攻勢稍歇,知曉計謀得逞,其實他自八年前盜得「醉舞楓紅圖」後,每每日夜苦思,便是想要悟出「披楓傲霜斬」的精妙功夫來,總算天資不俗,領略出了許多「傲霜斬」的招式神韻,然對於「傲霜斬」的內功部份,可就始終抓不得訣竅,於是這二三年來,他確已能使出「披楓傲霜斬」中以氣為刃的神妙招式,可用不多時,便會感覺氣力異常損耗,好似再難為繼,始終不能如許斐英那般連綿無盡。
於是非到緊要關頭,高由真不敢妄用披楓斬功夫,怕是用不多時,氣力便要耗盡,直至此刻遇上葉沐風眼目重見,又使腿功如神,知曉再不出斬,便要一命休矣,於是傲霜斬連連出手,暫時逼退了葉沐風後,便要尋隙逃跑。
但見高由真倏地一躍而起,猛地向後翻身了老遠,身形沒入廳堂前的一尊高大佛像後,跟著聽聞兩響機關音起,便再無任何動靜聲息。
葉沐風見高由真兔脫而去,內心暗叫不妙,疾追至佛像之後,卻見僅有空地一片,高由真已然隨著機關作動而不見蹤影,葉沐風憤恨難平,發了狂似的四處敲打,尋找機關開口及啟動按鈕,卻是始終沒有任何發現。
廳外于展青見高由真逃脫,也是為之扼腕,暗想:「想不到葉家二少爺武功如此高超,已然達到第一等高手的水準,今日他本大有機會手刃那賊子,可惜對方武學縱不如他,陰險狡詐之處卻是大勝,於此廢棄古剎設下無窮機關,便連我也差一點著道兒,如此葉二少爺會讓他逃脫得逞,也屬可以想見之事,實無法歸咎是二少爺的疏忽。」又朝廳間左右觀望,暗想:「這廳堂高闊寬敞,又有幾處鐵窗通風,當不可能作為施放毒氣的場所了,葉二少爺暫留裡邊,安全應是無虞,縱有其他伏擊敵襲,以他現今身手,自可應付自得,不需擔心太多,我儘管找路去與他會合便是。」
於是于展青離開窗前,沿著通道深處走去,他左轉右繞,又經過了三個岔口,最終來到一扇大鐵門前,只見緊閉的鐵門上,設有一扇隔著玻璃的方形小窗,可以向裡觀看,他湊眼上去,見著裡頭似有六七名男子,皆被綑綁在大鐵柱上,個個赤裸著上身形容憔悴,有的正痛苦地發出呻吟,有的則低垂著頭似已無意識。
于展青見門內所囚著,可能正是自己尋找的三大派掌門人,眼目透出晶亮,他推門不動,一轉門把也是未啟,知是鐵門已給人鎖住,但想這些高由真的手下黨羽,若欲進入這囚犯間,外頭自應有一個可以啟門的開關。他眼目銳利,一瞥眼已見前方牆上一只拉柄,甚似開門機關,他一踏而前,將拉柄握住便要降下。
那知忽聞機械音起,霎時竟自牆面中穿出一只鐵環,疾速於于展青腕上繞了半弧後,又復穿入牆中,當場便把于展青一腕緊緊扣在牆上,動彈脫身不得。
于展青內心一驚,沒想便連這種小地方亦有機關,他臨危不亂,仔細觀察這腕上鐵扣的設計,識得竟是千年沉鐵所鑄,尋常兵器絕對斷它不得。
正思量間,已有兩大叢人群接近眼前,紛自左右兩方通道魚貫湧入,總數共是二十五人,團團將于展青包圍在圓心。
但見人群間為首號令之人,亦是一名身著皮衣、臉罩人皮面具之男子,體格髮色瞧之與高由真略有不同,顯然並非高由真本人,卻可能是他的下屬子弟。至於其他跟兵,個個衣著簡陋,身形僵硬地持拿著兵器,臉面蒼白如臘,眼瞳盡皆空洞、表情一派淡漠,很似殭屍一般地沒有生氣,于展青瞧之望之,暗想:「這些就是沐風所說,長期遭受高由真毒藥控制的人,所會變成的活死人模樣吧。」
卻聞那皮衣男子呵呵冷笑,說道:「很好,多了一個來自投羅網的蠢徒,正好讓我捉拿了,去跟師父領賞去。」將手一提,對那群跟班發號施令道:「把他給我拿下,重傷即可,須留他一命在!」
此命一出,那二十幾個活死人登時蜂擁而上,刀劍齊出,紛紛砍向于展青的胸腰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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