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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一章:憂喜兩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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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憂喜兩情
葉守正卻是神情一透嚴肅,搖頭說道:「看來不是什麼援兵聯手……根據雍州前往查探『七星劍派』的武盟成員,來信我葉家所述,那日他們在場有幾名極懂武學的仵作,一齊勘驗屍體,得出一個共同結論,這七星劍門所有成員,全是為同一人所殺,且此人所擁內功深厚無比,已是當世罕見的登頂高手。」
于展青假意思索,喃喃語道:「當世罕見的登頂高手……會是何方神聖呢?」
葉守正卻是問道:「不知于客卿記憶所及,那位突然冒出的非凡高手,卻是生得什麼模樣?」
于展青仍是假意回想,答道:「當時場面紛亂,我也沒瞧得十分仔細,印象中……他約莫四十多歲年紀,身材高瘦,右眼角下長著一顆小痣。」
葉守正聽得此語,陷入沉思,腦海裡源源回想,自己這麼多年來認識的江湖人物中,可有特徵符合者,搜索良久,忽地想起一人,脫口說道:「啊……這個年紀與身材……還有右眼角下的小痣,不是跟昔日的『海天大俠』,特徵全然符合麼?」
葉守正心中認定海天大俠已經死去多年,縱使知曉他的樣貌特徵,本來也絕不會思索到他身上去,只是日前葉守正在「青雲寺」裡,得到李燕飛的出手救命,目望其遠去形影,居然莫名聯想到海天大俠的昔日風範,至今仍是記憶猶新,以致這會兒聽得于展青的描述,居然又再想起了他。
于展青聽之一訝,暗想:「果然如我那日在『靜書齋』中翻看到的資料一般,這海天師伯,確實是個年紀身材、樣貌特徵,都極符合我在尋找的那位殺親仇人者。」
于展青表面上一派平靜,好似不解問道:「海天大俠?葉莊主記憶中的這位前輩,確實符合我所描述的那位高手特徵麼?不過我聽說,海天大俠已傳身故多年,倘若他真的死了,我所見到的那位高手,就自然不會是他了。」
葉守正目透深遠,喃喃語道:「其實海天大俠是否真的死了,我也不敢說得十分篤定,畢竟我還不曾聽說,有誰親眼見到過他的屍體,包括我在內……」言及於此,忍不住悠悠一嘆道:「我自然是希望他沒死,海天大俠若仍存活於世,我們中原武盟,便不用時時顧忌北方魔教的存在,便不用擔心那魔教教主的『天地神功』,無人可以對付…….」
于展青聽得「魔教教主」四字,眉尾輕輕一動,表面上卻仍平靜問道:「我不曾見過『海天大俠』的真貌,是以無法確定那突然現身『七星劍派』的絕世高手,是否真的是他……但莊主倘若有意釐清此一高手身分,或許可以發動召令,讓中原武盟的所有門派,都一齊協助尋找,符合此一特徵之人,就算最終找著的不是『海天大俠』,而是另有其人,以此人身手之高,若願從此加入中原武盟相幫,自是美事一件。」言及於此,輕輕嘆道:「尤其,葉家莊在這幾回戰役中,折損菁英不少,我也即將告辭回鄉,倘若葉家莊能招攬如此高手入莊相助,自是可補所缺。」
葉守正聽之不由目光一黯,神色憂傷地搖搖頭道:「葉家莊在這一回中,當真痛失了諸多好手弟兄……」微一頓聲,眼瞳中透出誠懇之色,又道:「于客卿……關於你即將告辭之事,葉某想懇請你,能否再多緩些時間?現下葉家莊正是用人之際,像于客卿這樣傑出優秀的人才,倘若又是離莊而去,自是不利於現況……」說此話時,躬身拱手,已是十分隆重地在行禮請求。
于展青面有難色,嘆了一氣道:「我知道葉莊主的為難…….但我也有我的難處,在下家鄉至親,已有人臥病在床,在下怕再不還鄉侍奉,便要遺憾終生……在下答應葉莊主,勉強再多留一個月,這一個月內,還請莊主儘可能多補人力,一個月後,我便非得要走,無論如何不能再多留待一時!」說此話時,躬身回上敬禮,神色亦是誠懇,言語卻是極為堅定。
葉守正雖然不捨人才,但想自己早答應于展青辭別還鄉,難得他還肯為了葉家莊的困境,勉強再多待上一月,已是極為感激慶幸,於是點點頭,仍是拱手為禮道:「好吧,于客卿,那便麻煩你,再多留我葉家莊一個月吧,葉家莊會趁這一個月,儘可能多補人力,稍填所缺,但要再找到一個像于客卿這樣的人才……怕是窮山盡水,也極難尋著。」
于展青目透深意,喃喃語道:「自不會難以尋著,您的二公子沐風,如今便已是個極為出色難得的人才……還有那位右眼角下有個小痣的高手,倘若窮山盡水,真能把他尋著,絕對會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極強幫手。」
說此話時,于展青心中卻想:「也好,就再多待上一個月吧,葉莊主如此尊貴之姿,都已如此敬色相求,我總不能不稍微賣他點面子,我也趁此機會,看看葉家莊對於那位右眼角下有個小痣的高手,能否查出什麼線索下落。過去我都以自己陣營的角度勢力,在做尋人,說不準換了中原武盟的方式出發,卻有一番意外斬獲。」
葉守正點了點頭,內心亦有諸多思慮,暗想:「海天大俠,海天大俠,難道你真的沒死?那七星劍派的懲處,真會是你出的手麼?我多麼希望你仍然活者,你若活著,定會默默守護著中原武林的正義秩序……」
憶及海天此人,葉守正不禁又聯想到那個在「青雲寺」救他一命的李燕飛,仰望窗外,心有自語:「李少俠,你行事雖然放浪,可所為卻總是不脫俠義,你讓我一再回想起了海天大俠的事跡,我也多麼希望,你並未死去……但你若平安無事,為什麼卻始終無消無息?」
李燕飛之所以無消無息,是因為他與袁翩翩藏身於那深山石洞中,療傷養息。
直至兩人傷癒之後,也不急著冒出消息,是因為他們已沉浸在只有彼此的愛情世界中,遲遲不想回到還有他人存在打擾的現實世界裡。
他們養息已足後,終究攜手出了險瀑後的石洞,至山下郊村牽了馬匹,雙人共騎,踏上歸途。
二人甚有共識,這一回程不欲受到任何閒雜人等打擾,於是行途所選道路,盡是邊荒奇僻之小徑,不是大多數人會踏上的地方。
此歸途上,兩情繾綣,並無絲毫趕路的意思,甚至時常見著道旁風景美麗,便即下馬留連,攜手佇足,相依相偎,濃情密意,恍如夢境。
李燕飛自出江湖以來,日常插手管事,所歷山水之地,早不知凡幾,於是便有意無意地引領馬匹,途經過不少景致秀麗美好的地方。
從前李燕飛來到這些地方時,多是孤身涉險而為,不是忙於急奔,就是亂於拼鬥,從來也不曾有心思欣賞山水麗緻,如今物轉星移,他懷裡已多了個心愛女子,他自不是來此趕速拼戰,他是來享受此生未曾有過的心境快活。
某日途經一個臨谷山道,遠遠望見谷中葉叢如茵,中央正有一大池水潭清澈,波光粼粼,倒映草影碧綠,潭旁是一正潺潺流下小瀑的岩壁,以及四五只矗立大石,煞是宜人美地。
袁翩翩不住朝谷裡潭水,幾眼看望,李燕飛立時查知其意,微笑說道:「這麼喜歡?我們便下去看看。」說罷將馬停定,懷抱袁翩翩縱下馬來,將坐騎繫在一旁樹上,又牽著袁翩翩施展輕功,巧入谷中。
二人入谷臨潭,坐在小石上依肩而坐,各自卸了鞋履,將腳底浸入水中輕踏,耳聽環谷樹梢蟲鳴鳥語,目望前方流瀑潺入清潭,不由身心放鬆,沉浸其間,盡享舒暢。
此際清風拂送,陣陣掠過潭面,瀲起波光閃動如螢,點點射耀,袁翩翩望之神迷,心念一動,說道:「燕飛,我想下去游水,好麼?」
李燕飛聽之雖是一愣,卻是點點頭道:「這兒潭水甚清,又是個罕有人跡的隱地,確實適合遊水,妳若想去就去吧。」
袁翩翩於是甜甜一笑道:「那衣服給你顧了。」說罷,站起身來,將所有衣衫逐一褪去,放在石上,噗通一聲,躍入水裡。
她已將身子許給了李燕飛,又眼見此地並無旁人,於是並不顧忌,裸著身子便於潭水中暢遊起來。
李燕飛目望袁翩翩赤裸嬌軀,卻又不禁臉面有些脹紅,他雖然早就見過抱過袁翩翩的裸體,可那時是在個光線幽暗的石洞裡,可不比此地,陽光射灑,明白開闊,十分清晰地見著袁翩翩潭水中的青春肉體,見她肌膚透潤,纖腰秀臀,肩後馬尾垂下,有半截已浸在水裡,幾截髮絲脫束,沾水緊貼在她瑩嫩的胸前,雙胸圓潤,雖說不上極為豐滿,卻也紮實巧挺,在遊水間輕輕晃動,乳尖紅粉誘人。
李燕飛瞧之望之,心神不由一陣盪漾,直著眼睛張著嘴,呆呆出神了起來。
突地一大片水花潑到他的身上,濺濕他衣衫長褲,卻見潭中袁翩翩手停半空,嘻嘻甜笑道:「傻子,看什麼看得呆了?給我潑了水也不知覺?」
李燕飛回過神來,先是尷尬一笑,再是假意發怒道:「野ㄚ頭!好大膽子,敢濺濕我?本大爺可要好好教訓妳!」說罷,迅速褪去外衫長褲,跟著跳入水中,作勢便要去撲抓袁翩翩。
袁翩翩花容失色,「呀」的一聲驚叫,忙又伸手撈水,連續往直衝過來的李燕飛身上潑去,李燕飛目帶笑意,卻不閃避,任由水花不斷濺體,足下忽一施勁踩石,身形拔高出水,撲到袁翩翩的面前,兩手將袁翩翩的兩腕先是緊緊抓住,再向後移制到她背處,落下身來,重新入水,得意說道:「野ㄚ頭,這下子看妳怎麼再發野?」
袁翩翩卻不答話,頰間滿是羞紅,只因李燕飛將她兩腕緊扣,制握在背的同時,兩人上身卻也輕輕貼在了一起,此際她一絲不掛,並無衣物隔蔽,一對軟嫩胸脯,直接便觸上了李燕飛的胸膛。
李燕飛見袁翩翩羞態畢顯,立時便也覺察此點,陡感自己胸前柔軟溫暖,面前佳人更是嬌赧迷人,他本存著玩興,這下卻給引起情慾,不由湊唇緊吻上了袁翩翩的香唇。
熱吻之間,李燕飛的厚實胸膛,更與袁翩翩的胸前柔軟,不住摩擦接觸,惹得兩人都是一陣敏感刺激,再次勾動了天雷地火。
李燕飛已難單從接吻中得到滿足,於是漸次下移頭面,俯首低唇,轉去吮吻袁翩翩的柔嫩胸前。
袁翩翩頓覺胸前敏感遞電,不由輕聲低吟,扭動身軀,李燕飛卻更因此挑燃慾焰,鬆開制握袁翩翩的雙手,一手攬起她的腰際,將袁翩翩的身子抱起,讓她跨坐到自己懷上。
袁翩翩心神迷亂,情動慾撩,不覺兩腿交纏上李燕飛腰際,雙臂亦是緊緊環抱住他的背軀。
李燕飛情慾濃烈,一手攬著袁翩翩的身子,踏水前進,將她抱到了後方的一只矗立大石前,讓她上身後靠石壁,得以穩穩坐立在自己胯上,便能叫其更放肆地縱逞慾望。
於是這一時間,於此碧綠清潭,春色無邊,先是充斥著他二人的低喘輕吟,再是傳起了肉體迎合的歡愛之聲……
這荒山野池,已成為他二人鴛鴦戲水,激烈交歡的香豔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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